第27章
她揉了揉眼睛,听到男人接了电话,声音低沉又平淡。“什么事?”
谢呦呦枕在枕头上,心里还在想这么晚了,又是谁给他打电话。
“嗯,沈中在我这里。”
一听到沈中两个字,谢呦呦的睡意瞬间都没了,因为她已经猜到了,电话那边应该是苏婷,只有孩子的妈妈,才会在这个时候提起孩子。
她闭着眼睛,想知道对方说了什么,虽然根本听不到,只能听到男人的声音,他很冷淡,有没有感情很容易就能分辨出来,这一点认知,让谢呦呦感到安心,看来他和苏婷,是真的没有一点可能。
她不是没有听说过,苏婷和沈非白是大院里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至于中间发生了什么事,闹到了这个地步,也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了。
每当这个时候,她都觉得自己像在外面缠着男人不放的小妖精,大半夜被正宫打电话过来质问,捉奸在床。H文?追)新?裙>七一&龄伍吧吧>五九-零[
谢呦呦又想到了王泉那句沈非白喜欢她的话,心里忽然想,只是有点喜欢她,还是远远不够的。
沈非白挂断电话,看到谢呦呦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翻了个身,正面向他,似乎睡得还挺熟。
男人的声音落在她的头顶上:“被吵醒了?”
一下被他看穿了,谢呦呦作势揉了揉眼睛,没有说话,往他怀里靠,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头在他胸口蹭了蹭。
他的肉棒一下子又被她的这个行为刺激得硬了,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喉结微动:“再来一次?”
听到这话,谢呦呦心里也有点春意盎然,小穴想再次得到疼爱,他还没做什么,穴肉已经饥渴地蠕动了几下,开始痒得厉害。
“市长……”
“趴着。”
沈非白揉着她的屁股,让她跪在了床单上。
刚才是女上,现在又是后入,这样激烈的性交方式,都发生在了今晚。
谢呦呦整个人被摁在了床单上,头也被摁到了枕头上,像是陷入了一片黑沉沉看不清的境地。
他的手在后面拂过的时候,引起她尾椎骨一阵颤栗。
“呃。”
男人直接顺着甬道内滑润的液体一入到底,她的手指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像是承受不住他的强势,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
沈非白压着她的背,手上捏着她的两个奶子,身下一下又一下地挺送,撞击,瘙痒的肉被肆意拉扯,臀肉上都是他的指印,艳丽滴水的穴肉已经习惯性张开,自动迎接他的肉棍,进进出出。
肉和肉的紧密贴合,阴茎在穴肉里的摩擦和捣弄,带来强烈的快感。
谢呦呦咽了咽唾液,被操得上下两张小嘴都合不拢了,呼吸里只有属于成熟男人的气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非白射了,谢呦呦也被送上了高潮,床单湿了一大片,几乎可以拧出水,到处都是体液的痕迹,根本没法睡了。
谢呦呦腰酸背痛地起来,从橱柜里换了一床床单,沈非白进了浴室。
没过一会儿,她听到浴室里传来水声,沈非白穿着一条内裤出来,看到床上的床单已经换好了,脏的扔在了脏衣篓里,谢呦呦准备明天再洗。
chapter45泛甜
chapter45泛甜
沈非白叼着嘴里的烟出来后,看到谢呦呦赤着一双脚踩在地毯上,不仅收拾了那床脏了的床单,还有他的西裤,连同两人的内裤,放进了脏衣篓。
女孩的脚很好看,小巧玲珑,玉莹白嫩,脚型完美,踩在地毯上煞是好看,脚趾压着地毯划了两下,显得俏皮,小女孩的心性也暴露无遗。
男人的目光先是落在了她的脚上,嘴里云雾吞吐自如,在往上看,是笔直白皙的小腿,在灯光下白得发光。
谢呦呦身上什么也没穿,只穿了他的白色衬衫,堪堪遮到了她的大腿根部,在她身上,完全可以当裙子穿了,比脱光了还要勾人。
男人喉结微动。
谢呦呦注意到沈非白投放过来的视线,往他这边看了一眼,在对上他的目光后,依旧有些羞涩,笑得还有点甜。
那双小鹿一样灵动的眼睛,含羞带怯。
“我的衣服和裤子还在楼下,一会儿下去拿上来洗。”谢呦呦顿了顿,对他说,“所以我先穿了你的衬衫,你会不会介意?”
沈非白的眼睛看着她,仿佛能将她看透,谢呦呦的心跳也在这样的注视中变快,脸也是烫的,她也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
谢呦呦当然不会不知道,女人穿男人的衬衫是什么意思,尤其还是事后。
但是这个借口,还给她找得挺符合逻辑的,她的衣服都被他脱到楼下了,没衣服穿,只能暂时穿他的衬衫蔽体。
不可否认,这个姿态还是很诱人。
对男人而言,是一种很强的冲击。
沈非白已经走了过来,高大的身躯站在她的身后,两人的身体并没有接触,像是保持了若有似无的距离,但谢呦呦随后听到沈非白的低磁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属于男人温热的气息,几乎要包围她整个人。
“这样穿很好看。”
听到这话,谢呦呦心里忽然甜得发腻,谁不喜欢被这样夸呢,还是这样一个什么女人没见过的男人。
谢呦呦言不由衷地回答了一句:“那我去拿楼下的衣服上来洗。”
沈非白看着小姑娘有些别扭的反应,嘴角微勾,嗯了一声。
谢呦呦耳朵都是红的,去楼下拿回了自己的衣服,心也跳得很快,忍不住骂自己好像有那么点矫情。
沈非白看她走路有点莽撞,一个转身直接要撞到钢琴上了,还好男人眼尖,直接伸手拽住了她的胳膊,才没让她撞上去。
“看着点路,不要撞到钢琴上了。”
谢呦呦这会儿被沈非白这么拽着,心里也点后怕,这要是不知道一脚踹上去,还不知道有多疼,她以前就体验过这种滋味,非常难受。
沈非白的声音,听起来比较有耐心,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谢呦呦原本被吓得有点脆弱的心脏,也在男人磁厚的声音里得到了安抚,等回过神后,点了点头。
换了别人,估计要骂她瞎眼了,这么大了还这么莽撞。
不过从很多地方都能看出来,沈非白也确实对她比较宽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年纪比较大的原因,情绪也比较稳定。
这架钢琴是她之前为了演一个角色,宋秘书帮忙买的,等那个角色演完了以后,她就一直没再管,在房间里也相当于是积灰了。
“嗯。”
沈非白松开了她的手,又问了一句:“很喜欢钢琴?”
“也不是很喜欢。”谢呦呦对他展露了一个笑颜,“就是之前拍戏的时候买的,后来一直没怎么用过,也就放在房间里当摆设了。”
沈非白点了点头,了然:“明天把这架钢琴搬到别的房间去。也可以腾出一个房间,专门放钢琴。”
以谢呦呦这个性子,还不知道要撞上多少回。
谢呦呦不确定他是不是在为她着想,又觉得是,心里扭捏了一下,止不住地泛甜,只回了一个字。
“好。”
等谢呦呦重新拿着衣服上楼,回到房间后,看到沈非白坐在沙发上看文件,重新戴上了那副金丝眼镜,看上去严肃又端正,她收回视线,拿了新的内衣内裤,踩着拖鞋进了浴室。
洗澡时,她看着上面满是雾水的镜子,感觉镜子里的那个人,嘴角在上扬,就像一个心里揣着甜蜜的怀春少女。
她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脸,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老男人就是容易让人乱了心智,冷静,冷静。
洗完澡后,她穿着睡裙出来,头发被绑成了一个球,脸上没有任何脂粉,此刻看上去更加水灵娇嫩。
沈非白原本在思索着什么,看到这样的谢呦呦,身上的青春气息逼人,目光过了一会儿才移开。
出来以后,她看到时间已经是晚上快十二点了。
谢呦呦有了睡意,见沈非白没有要睡的意思,还在处理事务,也没有不识趣地打扰他,爬上床自己先睡了。
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谢呦呦感觉被子被人掀开,有人进来了,她嗅着熟悉的男人气息,带着点薄荷清香。
男性结实的胸膛贴在了她的后背,温度顺着她的背脊一路往下,她舒服地哼了一声。
女孩的背脊曲线很优美,还有点脆弱的即视感,好像一捏就会碎掉。
谢呦呦嘤了一声,翻过身,张开手臂抱住了男人,像个八爪鱼似的,小脸还在他胸膛上蹭了两下,又睡着了。
沈非白手顿了一下,捏被子的手臂从她头顶越过,脸上的神情依旧,显得坦然。
他一低头,看到女孩抱着自己,头也埋进他的胸口,一头柔软乌黑的长发缠在了脖子上,弄在他脖子上,也有点痒痒的。
他伸手,把她的头发弄好,搂着她就这么睡着了。
早上,谢呦呦是被闹钟吵醒的。
她揉着眼睛,脑子还有点迷糊,发现自己躺在男人臂弯里。
她的睡裙有点凌乱,那对饱胀的乳房露在外面,压在男人的胸膛上,谢呦呦看到自己这个样子,又忍不住脸红了。
“多少点了?”
沈非白也坐了起来,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清醒过来了。
“六点半。”
随后,他看向躺在他身边,眼睛还睁不开的女孩:“你再睡一会儿。”
谢呦呦赖床已经成了习惯,看沈非白说起来就真的起来了,她确实完全做不到的,很快又睡着了。
等到七点半,她起床了。二叄0-浏酒*二叄酒_溜
男人已经穿好了西裤和衬衫,坐在餐桌上吃早餐,宋秘书在,显然是他送过来的早餐,他已经刮好了胡子,看上去很精神。
谢呦呦下来,身上还有一种慵懒的气息。
沈非白听到楼上的声音,抬头看了她一眼,布偶猫跟在谢呦呦的身边,一蹦一跳的。
“起来了?过来吃早餐。”
“沈中呢?”
谢呦呦没看到他人,坐在沈非白身边,嗅到了须后水的香味。
“小少爷在楼上,也不知道为什么,刚刚叫了他很久吃早餐,都没下来呢。”
沈非白也说了一句:“不用理他,吃早餐。”
谢呦呦想了想,还是决定去看看。是什么事情,让大少爷连早餐都顾不上吃了。
“我去看看吧。”
看到谢呦呦上楼,沈非白放下了刀叉,目光落在那道纤细的背影,目光深沉。
宋秘书也和人精似的,在边上说了一句:“二爷,我看谢小姐和小少爷相处得好像很不错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