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他本来也可以叫谢呦呦进来给他口,但时间根本不够,他也就顺便自己解决了。谢呦呦坐在沙发上,没几分钟,秘书上门送衣服了。
她开了门,宋秘书对着她露出了公事公办的笑容:“谢小姐,这是市长要的衣服,您拿进去吧。”
“好,谢谢你了。”
谢呦呦关上门,沈非白已经洗完澡,让她把衣服送过来。
谢呦呦推开浴室的门,第一眼看到浴缸里男人健美的体魄,越靠近,她的脚底心都是软绵绵的,差点走不动路,被那股雄厚的男性气息给熏的。
在这个年龄段里的男人,沈非白绝对是翘楚中的极品。
谢呦呦凝了凝神,强忍住心里那点异样,把衣服给他:“市长,你的衣服。”
沈非白撩起眼皮子看她,双眼皮的褶子有点深,像是看透了她的所有小心思,口吻还是那样平淡。
“好,放在这里就行,你出去吧。”
谢呦呦回过神,出去了。
沈非白离开后,谢呦呦才想起要清洗自己。
浴缸是沈非白刚刚用过的,还有他的气息,谢呦呦有些春心荡漾,脱光衣服重新躺在了沈非白躺过的地方,温热的水和男人残留的气息,瞬间包裹住她的身体,像是被专业按摩了一圈,身体里残留着酥酥麻麻的感觉,非常舒服。
下一次见他,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沈非白这个人,应该是不沉溺于女色的,他一共包养了她两年多,别说腻不腻的问题,他们总共就没啪过几次,这次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居然还能想起自己在外面包养了个情妇,两年没见,谢呦呦猜他早就把她忘到脑后了,只有秘书记得,每个月勤勤恳恳给她打零花钱。
刚刚两人都干柴烈火地烧了起来,就差最后临门一脚,他就能因为别的事及时抽身,这可真不是一般人的境界。
她知道沈非白有老婆,两个人是政治联姻,好像是青梅竹马,但两人各玩各的,还有个15岁的儿子,仔细算算,沈非白在20岁就生了孩子,和同龄人比起来,他生孩子确实太早了。
泡完澡,思绪万千的谢呦呦从浴缸里站起来,拿了宋秘书给她带的干净裙子。
从内衣内裤到裙子,所有的尺码都是对的,谢呦呦脸红了一下,心里大概能猜测到,他是怎么知道测量的尺寸。
谢呦呦床上裙子后,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像一朵绽放的水仙花,裙子很贴合她的气质,干净又清纯,还带着几分视觉上的脆弱。
她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谢呦呦接起电话,原来是沈非白的秘书,问她有没有这么快回去,他已经在酒店门口了。
谢呦呦连忙说自己现在就回去,让他等五分钟。
挂断电话后,谢呦呦拿起沙发上的包和来之前穿过来的衣服,本来还想检查一下有没有落下的东西,却意外地在茶几的某个角落里,看到了一枚男士的素戒。
谢呦呦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拿起那枚素戒,好奇地端详了起来。
这枚素戒看着朴实无华,却彰显了男人的品味。
本来是戴在沈非白无名指上的,可能是刚刚洗澡的时候,他随手扔在茶几上,走的时候忘了带走。
来不及多想,谢呦呦把戒指塞到了自己包里,打算哪天有机会还给他。
沈非白走了之后,才发现自己的戒指没戴,难怪一直感觉无名指上光秃秃的,倒也没太在意,只是一时间难改的习惯。
谢呦呦上车,把包放在座位上。
宋秘书倒车,一边问她:“谢小姐,您今晚有兴致去购物吗?”
听到这话,谢呦呦顿时明白了,应该是沈非白安排的,估计今天她伺候得不错,金主心情愉悦,还特地让秘书带她去额外花钱。
要知道老男人都精得很,他是有钱但不是冤大头,他对她的待遇不算苛刻,但多的一分钱也没有。她只是情妇,人家凭什么大把的钱花在你身上?
谢呦呦想了想,答应了。反正这么快回去,也无所事事。
她随便说了一个地方:“那,我们去天茂广场吧?”
“好的。”
宋秘书开车,谢呦呦很放心。
宋秘书一边开车,一边观察二爷养的这只金丝雀。
路上堵车,怕谢呦呦太闷了,他还主动和她聊起了沈非白的话题。
“二爷今天也是被小少爷气坏了,都这么晚了,还得亲自去学校接人,二太太这会儿又不在A市,小少爷的学校离咱们市区,可足足有四十公里,这一来一回的,能不折腾吗?二爷今晚怕是又要睡不成了。”
宋秘书是沈非白父辈的人,沈非白在家里排第二,是从小在大院里长大的高干子弟,宋秘书也就习惯叫他二爷。
对于宋秘书说起沈非白的儿子,谢呦呦只是笑了笑,没搭腔,金主的家事,她是不可能妄加评论的,何况是他最疼爱的儿子,也是唯一的独苗,沈家的宝贝金疙瘩。
她只说了一声:“宋秘书平时也辛苦了。”
宋秘书也笑了下:“嗨,这不是我应该做的嘛。”
现下,他心里倒是有点儿佩服二爷养的金丝雀了,她很拎得清,不像其他女人动不动拈酸吃醋,说话做事都挺有分寸的,也不会趁机说小少爷的坏话,看起来应该是没有那种意图上位的心思。
以前也有女人接近二爷,但她们想上位的心思,可以说是昭然若揭。还没怎么样呢,就先容不下小少爷。
但是这一位,倒是让他有点刮目相看。二爷忘记她的那两年,也一直安安分分的,情人当得很合格。
宋秘书心里承认,他刚刚那番话也有试探的意思,二爷嘴上不说,但他知道小少爷就是二爷的眼珠子命根子,谁都动不得。
虽说他的父亲有了情人,但也不可能影响到小少爷在这个家的地位,他只是不希望有女人会把心思打在小少爷身上,或者有想上位的意思,特意给二爷和小少爷添堵。
宋秘书说了这个话题后,也没再说其他的。
谢呦呦不知道宋秘书肚子里的弯弯道道,但她可以看出来,沈非白或许不是一个好男人,好丈夫,但他是个好父亲。
作者:宋秘书,很快你就会知道谁才是沈市长的眼珠子哼哼
chapter4撞见
chapter4撞见
半个小时后,他们的车到了天茂商场。
宋秘书先下了车,替她打开车门。
谢呦呦坐在车上,拿了个新的口罩戴在脸上。
车门一开,谢呦呦试探性性地伸出了右腿,精致的高跟鞋踩在地面上。
年轻女孩的一双小腿,就和剥了壳的鸡蛋似的,又细又白,掐出水的嫩,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美丽又优雅。
晚上这个点,商场还是人来人往的,谢呦呦只露出了一双漂亮至极的眼睛,在宋秘书的陪伴下,坐着电梯上去了,俨然一副大佬金丝雀的标配。
谢呦呦走进了一家奢侈品店铺,先看上一双鞋,柜姐一看到他们的衣着打扮,心里有了数,很热情地和她介绍起了这双鞋。
“小姐,这双限量版的鞋,我们店总共只有一双,像您这样纤瘦高挑的女孩子,穿起来肯定很好看,要不要试一试呢?”
“不用了。”谢呦呦没怎么犹豫,看到眼里觉得十分喜欢,又刚好是自己的尺码,就让柜姐给包起来了。
宋秘书拿出卡,刷卡付了钱,谢呦呦又去了别的店铺继续逛。
有宋秘书在,她买东西也没看价格,柜姐看她出手阔绰,又那么年轻,身后还跟着个寸步不离的男人,不知道又是哪个大佬包养的小情人出来消费,不敢有半分怠慢,把店里最好的东西摆了出来。
这种事情,她们已经见得太多了。
逛完商场以后,宋秘书手上拎着几个纸袋,上面印着牌子的logo,谢呦呦看了眼时间,他们已经逛了两个小时,也是时候该回去了。
十点多,商场已经差不多要关门了。
谢呦呦到了楼下,发现门口人少了很多,只有零星的几个人,正往地铁方向走去。
夜晚的风吹在腿上,有点凉飕飕的。她后悔没穿丝袜出门,本来这个天气,晚上就很容易凉。
宋秘书去放东西了,谢呦呦看到对面一家店还开着,是卖丝袜睡衣的,她想顺便买几条回去,和宋秘书说了一声,自己过去了。
谢呦呦才走到马路对面,忽然听到有人在吵架,好像吵得还挺激烈的。
因为路上已经没什么人了,谢呦呦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几步路,在灯光下往那边看了一眼,结果看到了自己熟悉的人,她当场愣住了。
一辆挂着京A牌子的车很显眼,父子俩刚好就站在车门口吵架。
沈中15岁了,和他父亲一样,长了大高个,穿着一件黑色连体卫衣,身形单薄,少年气十足。他看上去很生气,大声冲他父亲嚷嚷。
“姓沈的,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打心眼里讨厌我这个儿子,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不爽,你都看不惯,你现在去外边再找个女人,再给你生个儿子你就满意了!好啊,我算是看透了你,你就是想要找借口,这样你就能理所当然地再要一个儿子,最后把我一个人送出国,你好和你的新儿子其乐融融!”
“我告诉你沈非白,你做梦!”
沈非白站在他面前,明亮的灯光下,端正的五官多了几分余怒,额前青筋跳了跳,口吻透着几分做人父的威严。
“你还在这胡说八道什么,我看不惯你?你现在才几岁,你毛长齐了吗,就和那几个混混抢女人,课也不上,还跑出去约会,今天要不是我来了学校,我看你还要吃多少亏。”
又是这样!
沈中最讨厌他老子那副自己什么都不懂,他什么都已经了解的样子。
不就是人生阅历比他丰富吗?等他到三十多岁了,他也可以有这种气场,直接把人拿捏得死死的。
沈中冷笑:“我再怎么吃亏,也比你好!你以前在女人身上吃的亏还少吗?”
他惯会揭他老子的底儿,就像现在这样,看到沈非白扫过来的严厉眼神,很凌厉,他还是被他老子这个眼神吓到了,脖子往里面一缩,闭嘴了,像个鹌鹑。
他对自己的父亲,还是打心眼里惧怕又敬畏的。
但是很多时候,他十分懂得先发制人,这一点也不知道随了谁。
谢呦呦怎么都没想到,自己会撞见这么尴尬的场面,现场看到金主和儿子在路边吵架,还吵得非常凶。
她所见过的金主,都是温和又冷淡的,情绪从来不会有波澜。
可是现在,她才发现沈非白其实在作为父亲的时候,也有他的无可奈何,就像刚刚对儿子的表情,太真是了。
父子俩都是剑拔弩张的样子,谢呦呦后退一步,打算趁他们没发现的时候悄悄离开,却没想到身后是一块井盖,她的高跟鞋一下踩进去,整个人都崴了一下,她的鞋子陷在里面,还拔不出来了。
有点疼,不知道是不是扭到了。
谢呦呦觉得自己可真倒霉,要不是刚刚好奇心一上来,她也不会遇上这种事。
谢呦呦的动静不小,沈非白和沈中的目光,都同时被吸引了过来。
谢呦呦也没敢抬头看谁,只是蹲在那,努力把自己的高跟鞋的根部,从井盖里拔出来。
她还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这父子俩千万不要过来,直接忽视她,把她当做一个毫无存在感的路人甲好了。
一道带着压迫力的目光,投射在了她身上,带着明显的审视。
显然,他没有认出这个蹲在地上的女人是谁,但是隐隐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
谢呦呦的祈祷,最后还是失败了。
宋秘书看她太久没有过去,还担心谢呦呦出了什么事,也就跟着过来,看到谢呦呦蹲在地上,又看到沈非白父子俩,他眼里还闪过一道疑惑。
“二爷,小少爷,你们怎么在这啊?”
听到宋秘书的声音,谢呦呦知道自己已经被判死刑了,内心停止了最后的挣扎,黑色长发下的小脸还有点惨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