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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于是林霖就看见这根肉棒抖了抖,顶端分泌出一些透明的黏腻液体,甚至还比之前更胀大了几分。

    “整个含进去,用舌头舔,别用牙咬。”沈效尤倒吸了一口气,然后才哑着声音说道。毕竟他也知道林霖是第一次帮别人做这种事,为了自己和他后半生的性福,还是要好好教导一下的。

    果真,林霖听完后,虽然皱了皱眉,但依旧乖巧地照做了。他将肉棒又往里含了一点,因为尺寸实在太大,几乎在一瞬间就把他的口腔给填满了,里面满是熟悉的腥臊气味,林霖尽可能地张着嘴,不让自己的牙磕到他。

    这样的姿势着实有些难受,同时因为空间狭小的关系,肉棒挤压到了林霖的舌苔,让他可以更加清晰地尝到上面的味道,以及感受到肉棒上那些无比狰狞的青筋。

    接着,他按照沈效尤说的话,小心翼翼地舔舐着这根肉棒,同时不断地变换着角度,试图从各方面刺激到这根肉棒。

    “试着把它吐出来,再吞进去,同时你伸手摸摸后面没有被你含进去的地方,还有下面那两颗卵蛋。”

    林霖舔舐的动作顿了顿,接着依言主动进行了抽插,甚至无师自通地在每次吐出肉棒的时候,都会在龟头出吸吮一口,再舔舐一下渗出来的腺液,这才会继续将肉棒吞回去。而他的手也很自觉地抚上了后面没有进入口腔的那一截,他这才发现,原来沈效尤插入他嘴巴的这一截肉棒不过只是一半,甚至还有另外一半露在外面,而那一半的粗壮程度,他一只手都包不圆。

    于是他只能一边吞吐着肉棒,一边用手握住剩下半截来回撸动,另一只手还握着底下两个沉甸甸的卵蛋来回揉搓。

    “就是这样,再含深一点。”沈效尤一边说着,一边甚至开始主动挺腰,而他摆在案桌上的那些奏折,几乎就没有翻阅过。

    他也是第一次让林霖含自己的肉棒,虽然早就做好了第一次可能会不舒服甚至磕痛的准备,但是真正尝试的时候,他才发现林霖上面的这张小嘴真的丝毫不输下面的小穴。

    不仅一样的紧致温热,舌头还会顺着阴茎的脉络舔舐,每舔一次就会有不同的快感传来,甚至还会吸一吸前面的马眼,像是要把精液提前榨出来一样。就连那两只手也同样灵巧,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卵蛋和剩下的部分阴茎,每一分快感都恰到好处。

    沈效尤爽得几乎想要呻吟,动作也忍不住更用力了些。他甚至开始后悔没有早一点享用青年的身体,竟然错过了这么美妙的体验。他甚至还想青年怕不是什么吸人精气的妖怪变得,让他恨不得直接死在这人身上。

    可林霖却被突然激动的沈效尤弄得有些难受,原先是由他自己控制的速度和进出长度,虽然不是那么舒服,但是习惯之后也还好。但是现在沈效尤的肉棒每一次都在往他的喉咙深处顶,像是要把喉眼给撑开一般。每当那种时候,喉管就会边上一种类似干呕的感觉。因为难受而无意识吞咽的动作却极大地刺激了肉棒,让它更加快速而猛烈地朝着喉管进攻着。

    “呜……”林霖陡然睁大了眼睛,粗长的肉棒顶到喉管的感觉并不好受,让他几欲干呕,他想要后退躲开这样的进攻,却被沈效尤伸到桌下的手死死按住后脑动弹不得,只能被迫用滚动的喉头吸吮着肉棒的顶端,而渗出的腺液也只能被迫咽下。

    突然,门外传来了敲门的声音,向来在他身边服侍的那个太监:“陛下,御史中丞王大人求见。”

    林霖的动作顿时僵住了,大气都不敢喘一声,虽然他的视线目前只能看到正前方沈效尤的衣摆,可他依旧一眨不眨地睁着眼睛,仿佛一个突然被静止了时间的人偶。

    他期待着能从沈效尤嘴里听见拒绝的话,却没想到沈效尤只是思考了几秒,然后就道:“让他进来。”

    “!”林霖着实没想到沈效尤胆子竟然这么大,他听着那人就几步上前,跪地行礼,听声音却不是自己熟悉的人。想来是沈效尤清除他和季烽之后,又给朝堂来了一次大换血,把主要官员都换成了自己的心腹。

    “平身吧,爱卿下朝后特地来寻朕,是有什么要事吗?”沈效尤的声音沉稳克制,除了稍微有些沙哑,几乎听不出什么情欲的意味,更是与曾经慵懒闲散,玩世不恭的模样大相径庭。

    林霖不记得他们两人都聊了些什么,只记得沈效尤虽然说的话不多,却句句都讲到了点子上。表现出的城府之深也是他从来没有见识过的。直到此刻,他才真正地意识到,沈效尤早就不是他看着长大的那个天真单纯的少年了。

    正当林霖发着愣的时候,却突然听见“啪嗒”一声,似乎是一本奏折掉了下来。

    “皇上,臣来帮您……”

    “不用了,我自己来。”沈效尤说着,缓缓俯下身,伸出手捡起了那本奏折。

    抬头的时候,他的目光刚好跟林霖对上,只见他有些恶劣地扯了扯嘴角,无声地做了个口型:

    “继续——”

    林霖眨了眨眼,那种难堪的感觉又一次浮现了上来,全身的血液都开始发冷。不过他很快又释然了,毕竟沈效尤认为自己要杀他,那他现在想要报复自己也是理所当然的。更何况,丞相府的那么多人命还绑在他身上,他不能致至他们于不顾。

    所以他只好再一次俯下身,缓缓把那根肉棒含进嘴里吞吐,只是这一次他尽可能地放轻了动作,尽量不让自己漏出一点声音,以免被旁人听见。

    原本沈效尤只是想故意让他难堪,毕竟那么心高气傲的丞相大人肯定会装作没看见或是没有读懂自己的唇语。可让他没想到的是,林霖竟然真的照做了。顿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和满足感一并涌了上来,就连肉棒也比原先更加鼓胀了几分,甚至还在微微跳动。

    大概是出于紧张的缘故,林霖这次含得特别紧,口腔也在无意识地吸吮着他的龟头,虽然动作幅度不是很大,却吸得他舒服极了。有几次沈效尤忍不住挺了挺腰,果不其然感觉青年的身体似乎抖了一下喉管也在一瞬间打开,挤压到了他的龟头,带来更加强烈的快感。

    而林霖这边却不怎么好受。他不仅要小心掩盖住自己的声音,还要伺候好这根肉棒。可这根不听话的肉棒时不时就会趁他不注意捅到喉口,让他忍不住想要干呕。同时因为肉棒或许粗壮的缘故,他有时连唾液都无法完全吞下,总会有一些顺着嘴角淌下,最终将他的衣领打湿。而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此时也因为几次干呕而沁出了点生理性的泪水,看起来眼睛湿漉漉的,还泛着浅淡的红晕。

    然而这些其实都不算什么。最让林霖羞恼的是,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他依旧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起了反应。像是感受到了雄性的气息一般,底下那个小穴开始自发性地流水,甚至还微微抽动起来。

    最终沈效尤还是没有经受住诱惑,索性直接伸了一只手下去,按着青年的后脑,让他强制性地将自己的整根肉棒都吞进去。

    “呜……”即使立马反应过来捂住了嘴,林霖还是没忍住发出了一点声音。沈效尤粗壮的肉棒在喉管里一下下的冲刺着,甚至感觉几乎已经顶到了食道。林霖被他插得意识都有点恍惚,仿佛上面这张嘴已经变成了另一个小穴。

    “什么声音?”那名官员立即警觉起来,大声喝道,“出来!”

    林霖吓得身子都绷紧了,听着他正在走近的脚步声,止不住得发颤。

    然而沈效尤的动作却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快速了。

    “什么声音?我怎么没听到?想来是王大人听错了吧?”沈效尤漫不经心地说着,身下的肉棒却死死埋在了青年的口腔里,龟头抵着食道射出一股又一股的精液。

    “是吗……那可能是臣听错了。”那王大人听了沈效尤这么说,也不敢再上前,只能当做自己是听错了。

    “没别的事,王大人就请先回吧,朕还有奏折要批。”沈效尤语气依旧散漫,但是如果细听,就能听见他低哑嗓音之下包含的浓浓情欲。

    只是皇帝都开口赶人了,身为官员自然不可能继续死皮赖脸地待在这里,于是他连忙行了个礼,转身告退。

    待那人走后,沈效尤才把射干净的肉棒抽了出来,然后将林霖从桌子底下拉出来。可林霖因为跪的时间太久了,骤一站起就感觉膝盖无力,差点腿一软又要摔倒。下一秒就被眼疾手快的沈效尤搂进怀里。

    “丞相大人就这么等不及要投怀送抱了么?”即使知道这不是青年的本意,或者正因为知道这不是他的本意,沈效尤还是语带嘲讽地说了这么一句。

    而林霖此时却无暇顾及他。刚刚极度紧张之下屏息太久,再加上喉管被长时间戳弄,导致他的喉咙火辣辣地疼,精液射进去的时候又因为来不及吞咽被呛了好几下,却又要为了不发出声音而努力憋着。

    “咳咳咳……”好不容易没了外人,林霖顿时松懈下来,先前那种难受的感觉一股脑涌了上来,让他不住地咳了起来。

    “……”沈效尤目光复杂地看着他,背后搂着他腰的那只手轻轻抬起想给他顺一顺气,最终还是无力地垂下,就这么一眨不眨地看着面前的青年,看着他咳得脸颊通红,眼里也泛起了水雾。

    林霖咳了许久,终于平复了呼吸,再次抬头看向沈效尤的时候,他的眼睛红得吓人,还带着晶莹的水雾,像是哭过一样,鼻尖和脸颊也是红彤彤的。那张柔软粉嫩的唇瓣此时却有些被磨破了皮,透着一点深粉,上面还挂着不知道是唾液还是腺液的晶莹黏腻的液体,甚至唇角还沾了星星点点溅射出的浓白的精液。整个人看着狼狈又可怜,却莫名让人性欲更旺。

    沈效尤感觉自己刚射完的肉棒在这一瞬间又硬了起来。他一把把林霖抱到了案桌上,强硬地分开了他的两条腿,“嘶拉”一声就扯开了他的裤子,露出里面粉嫩的玉茎和那个漂亮的小花。

    “沈效尤!你疯了吗?”林霖被他的动作吓到了,沈效尤不仅抱着他坐在批奏折的案桌上,甚至他的臀部下方就压着几本摊开的奏折,因着这个门户大开的姿势,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已经有淫水将要滴在上面了。

    “丞相不喜欢吗?”沈效尤这次没急着进入,而是先用手指在花穴里抽弄了几下,没一会儿就带了一股透明的淫水出来。他啧了啧舌,继续说道,“可我看丞相很兴奋啊?只是帮我舔一下都能流水,真是比我想的还要淫荡。所以我打算让其他大臣也看看,等这些奏折还回去,他们都能闻到你逼里淫水的味道。”

    “沈效尤……”林霖这次的声音明显带了点哭腔,甚至还能听出几分哽咽,“你一定要这么羞辱我吗?”

    沈效尤嘲讽的笑容顿时僵在嘴边,他抬眼望去,刚好撞见青年的眼角有一滴泪水淌下。他动了动唇,心里久违地涌上了一丝无措。

    他……哭了?我把他弄哭了?

    沈效尤下意识地就要去安抚青年,跟他温柔小意地认错,可内心深处突然有一个声音跳出来阻止了他:

    “他当时可是想杀了你的。你那么喜欢他,他却想要你的命。他对你无情,你也不必对他有义了。”

    对,你说的对……是他负我在先……

    沈效尤在心里默念了几遍这句话,最终又恢复了冰冷的神色:“你当初可是想杀了我的,我现在对你做的这些事根本算不得什么。”

    “那你大可以也杀了我。”林霖抬头看他,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倔强,却让沈效尤不舒服极了。

    “我怎么可能杀了你,我要让你一辈子都只能雌伏在我身下,除了躺在床上被我操以外什么也做不了,我要让你一辈子都只能做我的性奴。”沈效尤恶狠狠地说着,同时将自己的肉棒一鼓作气捅进了那个早已变得湿润的小穴。

    林霖虽然嘴上不愿意,但是身体还是十分诚实地接纳了沈效尤的肉棒,将它绞得紧紧的,还时不时喷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吸得沈效尤舒服极了。

    沈效尤因为刚刚林霖的话有些发怒,在口不择言地说完那些话后,身上的动作也又快又狠,粗大的阴茎每一下都摩擦过里面最敏感的地方,然后狠狠凿向最敏感脆弱的子宫口。每一次尽数拔出后又狠狠凿入,大腿和臀肉发出“啪啪”的声响,两个人的交合处也有不少白沫和淫水溅出,打湿了一旁的奏折。更别说从一开始就被垫在下面的那一本了,早已完全湿透,连上面的字迹都模糊不清了。

    林霖则是被他操得手脚发软,小腹处全是自己射出的精液。他身上的衣衫全部被汗水打湿,眼睛更是湿得不像话。他像是自暴自弃了一般,将自己放纵在情欲的海洋之中,尽情呻吟呜咽着。先前季烽在床上教他的荤话,什么“相公”,“夫君”,“要被操坏了”之类的话一股脑地往外说。激得沈效尤醋坛子又一次打翻了,更加用力地往里面撞去。

    “啊……相公,轻,轻一点……不行了!要坏了!要被相公操坏了呜……”林霖搂着沈效尤的脖子,受不住地呻吟着,身体内的快感一波又一波地涌来,让他上一次高潮还没平息就被卷入下一波高潮中。

    “你叫的相公是谁?嗯?”沈效尤心里酸得很,一边操一边忍不住质问。

    “嗯……是你,哈……你是我相公呜……轻一点……”青年的脑子昏昏沉沉,但还是下意识顺着沈效尤的话往下说。

    “那我是谁?”沈效尤依旧不依不饶。

    “是效尤……啊……是沈效尤……”

    沈效尤终于听到了让自己满意的答案,龟头也将狭小的子宫口顶开了一条小缝,顿时一鼓作气捅了进去。

    “啊……相公的鸡巴插到子宫里来了!好涨啊……被填满了……变成鸡巴套子了……”

    “相公把精液都射进你的小子宫里,让你给相公怀孩子好不好?”沈效尤一边用力抽插,一边凑在他耳边亲昵地问道。

    “嗯……给相公怀孩子,射进来……都射进来啊……”

    沈效尤再也忍不住这样的诱惑,掐着青年的腰将精液全部射进了子宫里,把本就不剩多少空隙的子宫塞得更加满满当当,连小腹都微微鼓起一块。林霖也忍不住又潮吹了一次,前端也只能射出稀薄的精液。

    之后他又按着青年在后穴也来了一发,将两个洞都填满了精液,肚子鼓得像怀孕了一般,这才抱着早已失去意识的青年去清洗。

    至于案桌上的奏折?

    那不过都是一些没什么用的请安折罢了,就算不还回去也没什么大碍。真正的奏折早就被他批完放在另一边了。

    自那次以后,林霖在床上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又骚又浪,常常勾得沈效尤下不了床,好几次差点连早朝都没上成。

    可与之相反的是,床下的林霖却肉眼可见地沉默了下去。本来就鲜少说话的他现在甚至可以一天都不说一句话,整日整日地望着窗外出神,吃的饭也一天比一天少。明明皇宫里的环境比监牢里要好太多了,可青年的气色却也没见得比在牢里要好多少。

    沈效尤看得心里着急,便跟林霖说自己早就放了丞相府的那些人,让他不要担心。可他依旧没什么表示,沉默得像个失去了灵魂的木偶。

    沈效尤想找个人来开导青年,或者至少陪他说说话,让他的心情能好一些,却突然惊觉青年虽然曾经在朝堂上八面玲珑,风评极佳,却几乎没有真正交心的朋友。唯二有过比较亲密来往的,就只有季烽和云斐了。而季烽还在大牢里,被自己折磨得不成人样,至于云斐……自从知道他和林霖上过床后,两个人的关系就大不如前了,更别说让他来探望林霖。

    如今要让自己的情敌来探望自己的爱人,沈效尤难免有种说不上来的憋屈和烦闷,可他也别无他法了。

    【作家想说的话:】

    我来迟了,今天是大肥章!

    下一章可能是太傅单独肉,也可能是太傅和小皇帝3p

    我发现我好像还是写不出虐的感觉,哎,就这样吧。

    最后照旧求收藏求评论求推荐票!

    如果能有鲑鱼餐就更好了(轻轻)

    第345章17

    我这样和妓子又有什么分别(主动勾引,骑乘)

    自那次政变失败之后,这是云斐第一次看到林霖。不是在阴冷的牢狱,也不是在后妃的宫殿,而是在沈效尤专属的养心殿内。

    沈效尤自从真正展现出自己的能力后,就比以前要繁忙多了,整天不是批改奏折,就是面见朝臣。当然,这一次的会面不排除是他主动让出的,让他们二人单独相处的时间。

    他瘦了好多……这是云斐进屋的第一反应。

    他进屋的时候,看见的就是青年望着窗外出神的一幕。他的目光虽然望着窗外,却是散漫无神的,并没有什么焦点,比起记忆里鲜活的模样,此时的青年像是失了生气一般,僵硬而麻木。

    听见越来越近的脚步声,青年终于回过了头。他无甚表情的冷淡眉眼终于有了一点变化,露出几分诧异来:“你怎么来了?”

    接着青年思忖了片刻,又道:“他让你来的?”

    云斐自然知道青年口中的“他”指的是谁,于是点了点头:“效尤——陛下说你最近心情不好,所以让我过来陪陪你。”

    心情不好?林霖闻言扯了扯嘴角,想要勾出一个笑来,却失败了,反而显得有些嘲讽。

    “不过是一个任人处置的阶下囚罢了,他还会管我心情如何么?”说罢,林霖再次把目光转向了窗外,不再看他。

    “他如果真的把你当阶下囚,就不会这么好吃好穿得待你。你看季烽……”云斐毕竟和沈效尤那么多年亦师亦友的交情,知道他对林霖到底是个怎么样的感情,即使如此情况也下意识地帮他说话,却被林霖给打断了。

    “季烽?他死了么?”提起跟自己一同谋反的共犯,林霖总算是再次产生了点兴致。

    “没有,只是他现在还不如死了算了。”云斐说道。沈效尤一开始毕竟是不受宠的皇子,深宫里见不得人的手段见得多了,那些不弄死人却能让人生不如死的手段也见识过不少。只是季烽这人毕竟是个硬骨头,都这份上了还能提着一口气骂人,也算是个硬茬儿。

    “是吗?”林霖轻飘飘地反问了一句,接着又有些自嘲地说道,“我现在也不如死了算了。”

    云斐看着林霖这副了无生机的模样,忍不住心疼,又因着心里的困惑,还是忍不住问出了那个问题:“你当初……是真的想杀他吗?”

    云斐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心里无比期待着青年能给出一个否定的答案。只要他否定了,他就能替青年求情。沈效尤既然认定了林霖想杀自己都没有对他做什么,那如果他知道林霖没有这个想法,那一定……

    “他当初是怎么跟你说的?”然而林霖却打断了云斐的思绪,问出了这么一个问题。

    云斐不明白林霖这么询问的含义,只能如实回答:“他跟我说你送了他一壶酒。他很高兴,因为他当了皇帝后就很少收到你送的东西了。那天用膳时想让福禄帮他斟酒,福禄却不小心磕了一下,导致酒撒在了地上,这才发现酒里有毒。之后他暗地里叫了太医,太医说那是一种见血封喉的毒药。于是他将计就计,看一下你究竟打算做什么,又或者你是否被人陷害。接着就发现你和季烽……”

    “试图造反,是吗?”林霖面无表情地反问。

    所以,事实很明了了,那壶酒确实是自己送的,沈效尤也绝对不会拒绝自己送的东西。可自己只在里面放了龟息丹的粉末,能让他持续假死的状态好几天。可到了沈效尤手中,却变成了真正的毒药,这是谁做的不言而喻。

    可事到如今,林霖觉得自己也没有什么解释的必要了。反正造反的罪名已经坐实,再为自己辩解反而像是狡辩了。证据确凿,就算说了又有几个人会信呢?

    他从造反失败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做好了迎接自己命运的准备。只是他没有想到,沈效尤竟然会对自己抱有这样的想法,甚至在他还身为丞相时,就敢对自己肆意欺辱侵犯。

    所以如果说了,自己的处境就会有任何改变吗?

    “所以,你是真的想杀他吗?”云斐依旧锲而不舍地追问道。

    “这个问题现在还有意义吗?”林霖说着,突然站了起来,向前走了两步,同时双手勾住了云斐的脖子,将自己的唇凑了上去,“比起这个……你想要我吗?”

    云斐被林霖突然转变的态度吓住了,他僵着身子,一动也不敢动:“……你这是做什么?先放开我……”

    林霖原先冷漠的眼神一转,变得勾人起来,他微微垫脚,唇瓣轻轻擦过云斐的唇角,接着蹭过下巴,来到凸起的喉结处,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面前的青年顿时身子僵得更厉害了,只是身前那根肉柱却明显地立了起来。

    林霖察觉到腿间的灼热,他伸出一只手,隔着裤子抓住了那根挺立的肉柱,轻轻摩擦了两下:“你都已经起反应了,还敢说不想要我吗?”

    云斐被他主动的反应吓得更加慌乱无措,这样主动的林霖从来只在他的梦里才见到过。如今这幅样子,只会让他更加惊慌,甚至不过大脑地说出一些伤人的话来:“你冷静点,别这么……自甘堕落……”

    “自甘堕落?”林霖闻言突然笑了起来,他的笑声越来越大,最后逐渐眼角带上了些许泪水。他那副勾引人的神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嘲讽:“云子川,你知道我每天在养心殿里做的最多的事是什么吗?就是躺在床上等着他沈效尤的‘临幸’。”

    林霖说着,自顾自地脱下了身上的衣物,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和上面星星点点或深或浅的指痕齿印。

    上面的数量之密集,十分容易让人看出这是先前的痕迹还没完全消去,就又被印上了新的痕迹。

    “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和妓子又有什么分别?”林霖笑得嘲讽极了,却让看的人愈发心疼。

    接着,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唇角嘲讽的笑意不减,又继续补充道:“我想起来了,还是有些区别的。妓子起码还会收一些‘过夜费’,我却是分文不取。说到底,我竟是比那些妓子还要不如呢。”

    云斐看着他这幅样子,也跟着难过起来。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紧紧攥得发疼,嘴里也一阵阵发苦:“怀荫,你别这样……刚刚的话是我不对,我同你道歉。”

    “道歉的话就免了。”林霖说着,一把把他推到了椅子上,继而跨坐在云斐的大腿上,用自己的嫩穴隔着裤子去摩擦云斐早已挺立的肉棒,“我最后问你一次,你想要我吗?”

    没有一个男人会对投怀送抱的美人无动于衷,尤其这人还是他心心念念的心上人。所以即便美人身上全是上一个人留下的痕迹,可在美人用濡湿的小穴研磨着他火热的肉棒时,他还是忍不住哑着嗓子说了句:“想。”

    这个字仿佛是点燃二人情欲的最后一根稻草,铺天盖地的吻顿时就落了下来,云斐抱着林霖的胳膊越收越紧,像是要把这人融入自己的骨血一般,连亲吻都带了些迫切的意味,仿佛要把人连同舌根一起吞吃入腹。

    两人唇舌分开的时候,甚至还带出了一条长长的银丝,又被林霖给尽数舔了回去。

    而接下来的事情却让云斐更为震撼,只见青年竟然直接捧起了那对并不丰满的小乳房,将它们举到了云斐的面前,同时媚眼如丝地盯着他,嘴里还哼哼唧唧:“嗯……给相公吃骚奶子……”

    “你从哪里学的这些?”云斐忍不住问道。

    谁知青年并没有答复他,而是反问了一句:“你不喜欢吗?”

    “没有。”云斐快速否定,随即一口含住了其中一只小乳包,同时一只手抓住了另外一只,用力揉捏起来。

    “啊……”林霖立即叫出了声,“相公吃得小奶子好舒服!奶头也好爽啊……可惜现在小奶子还不会出奶,相公可以把大鸡巴操进来,用精液灌满小骚货的子宫。等小骚货怀了相公的孩子,就可以给相公吃奶了啊——”

    刚说完最后一个字,林霖的小奶头就被牙齿咬了一下,另外一边的也被手重重一一拧。青年顿时尖叫出声,底下没有经过任何抚慰的小穴,就因为胸部都刺激而高潮了一波,穴间也涌出了一大股淫水,把云斐的裤子都打湿了一片。

    “你就这么骚么?被玩个奶子都能高潮?”云斐似乎也被林霖调动了情绪,说话也变得粗俗起来。他的声音有些哑,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兴奋。

    “嗯……骚货就是很容易高潮啊——不信你摸摸下面……骚逼已经湿透了啊……”林霖说着,抓着云斐的手就要往下摸去。

    云斐顺着他的动作往下,果不其然摸到了一手的黏腻,他甚至往里塞了几根手指都格外的轻松,甚至还从里面抠出了些百色的黏腻液体。

    “啊……”林霖看到云斐手上的白色液体,却一脸的若无其事,“这是沈效尤之前射进去的精液,如果你介意的话,就麻烦亲自动手抠出来吧。”

    沈效尤每次做完都会帮他清洗不假,可他总会刻意忽略子宫里的精液,美其名曰“增加怀孕的概率”。不过双性人本就没有女性容易怀孕,林霖也懒得反驳他。

    此时林霖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云斐的脸,试图从他的神情中看出一丝鄙夷或是嫌弃,亦或者其他任何负面情绪,但是他没有。

    相反,他甚至直接解开了自己的腰带,将那根只用过一次的,依然白皙却粗长狰狞的肉棒给掏了出来,扶着林霖的腰,在穴口磨了两下,就这么直直地捅了进去。

    “我不介意。”他就这么一边进入,一克蓝边盯着林霖的眼睛,沉声答道。

    由于重力的缘故,林霖小穴里的那根肉棒就这么直直地一插到底,一路上蹭过不少敏感点,直接顶到了那紧闭的子宫口。

    “啊……”林霖被他操得差点又高潮了一次,穴内的软肉不断收缩,淫水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流,小腹抽搐着,身子更是软得差点坐不住,只能用手扶着云斐的肩膀。

    然而即使顶到了子宫口,他也没有完全坐下,还剩了一截肉棒卡在外面。

    “好涨……”林霖双手环抱着云斐的脖子,一边自己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哼哼唧唧地呻吟,“嗯……夫君的鸡巴好厉害,都顶到子宫了……”

    云斐也同样爽得倒吸一口凉气,他不再迟疑,双手猛地箍住了林霖的腰,扶着他就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青年的穴前一天晚上刚被操过,第二天就又恢复了紧致,每次抽出再插入就要重新挤开那狭窄的肉缝。而穴肉每次在他进入的时候都会努力地收缩蠕动,像是一张张小嘴在努力吸吮一般。这种感觉让云斐更加兴奋,腰间的动作也愈发用力起来,大腿和臀肉拍打连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响,大量的淫水混杂着之前埋在子宫里的精液流了出来,打湿了云斐的外袍和裤子,甚至淌到了椅子上,再顺着椅腿流下来。

    “啊……好爽啊!顶到了……顶到骚心了!啊啊啊要高潮了……高潮了呜呜……要射了……”林霖一边扭着腰一边高声叫着,小穴疯狂收缩起来,一股接一股地淫水涌出来,尽数喷洒在云斐的龟头上,爽得他差点就这么射出来,但他还是深吸了一口气,把这股射精的欲望强行憋了回去。

    但是林霖就没有这个顾及,他一边小穴激烈地喷着水,同时前端未经抚慰的肉棒也射出了一股股的精液,直接溅在了云斐的外袍上,甚至还有几滴溅在了他的脸颊上,又被手指一勾,含在嘴里舔去。

    云斐怎么可能受得了这样的刺激,直接低下头吻了上去,两条软舌同时纠缠在一起,吻得难舍难分。同时云斐突然抱着林霖站了起来,因为骤然的失重,林霖的身子顿时往下掉了一截,使得剩下那一截肉棒也挤了进去,而前面的龟头则是一举突破了子宫口,卡在了子宫里面。

    “呜呜……”林霖紧绷着的腿用力蹬了两下,原本就已经高潮的小穴在这一刻更是再次达到了高潮。他的脑子已经被情欲灼烧得昏昏沉沉,只能靠着本能用小穴嘬吸着身下的这根肉棒,同时忘情地和抱着他的男人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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