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这里有人进去吗?”林霖偏过了头,因为羞耻而没有说话。
“你不说话,那就是有。”云斐一见他的反应就明白,“是谁?季烽?还是——”
“不是他。”林霖立马打断了云斐的话。
那就是沈效尤了。云斐在心里默默念道。
他手上动作不停,继续伸着手指探入紧致的后穴。后穴没有前面那么泛滥的淫水,甚至干燥许多,但是依旧温热柔软。在手指进入的时候,里面的穴肉一收一缩的,像是在排斥手指的进入,然而这点微弱的反抗并不能阻止它一点一点进入更深的地方。
云斐感觉一根手指进入得比较顺畅后,又逐渐伸入了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在里面旋转抽插,时而分开又时而并拢,微妙的触感让身下的青年忍不住小声呻吟。
紧接着,手指似乎碰到了一块不同寻常的软肉,于是在那块软肉上用力按了一下。
“唔……”青年顿时弓起了身子,双腿再一次夹紧,而里面也有隐隐约约的肠液渗出来。
云斐顿时了然,于是又在那块软肉上多戳了几下。
“呜……别……”林霖一手捂着眼睛,一手挣扎着想去拦云斐的手,反而被他抓着手腕举到了床边,半分动弹不得,只能被迫承受着后穴里手指带来的快感。
即使林霖曾经被那个不知名的男人用后穴上了一次,并且还高潮了,可他依旧认为后面那个穴口应该是用来排泄的,用来交合简直违背常理。
然而他无法阻止后穴里的快感越来越强烈,也无法阻止里面的肠液越来越多,他甚至能感觉到云斐的手指都被自己的体液打湿了,进出之间都会带起水流的声音,这种认知虽然羞耻,却也令他的身体更加敏感起来。
最终,林霖的身体还是违背了自己的意愿,在那两根——应该演变成三根了——纤细的手指下被迫攀上了高潮。
云斐伸出手指后,那个被三根手指撑大的后穴立刻收缩了一点,却也无法回到原本紧闭的状态,只能翕张着小口,从里面缓缓流出透明的肠液来。
林霖躺在床上,看不见被他挡在手背下的眼神,只能看见他剧烈起伏的胸膛和正在喘气的嫣红唇瓣。
见扩张得应该差不多了,云斐这才把自己再次变硬的肉棒插进了这个已经变得柔软湿润后穴中。
后穴里的水并没有前面那个花穴那么多,而且还有些紧,所以进去的时候有些困难。
“放松一点。”云斐这么说着,伸出一只手探到前面揉搓了两把那根半硬的肉棒,然后又将手指伸进了前面那个花穴里,直插得里面汁水淋漓。
而林霖也的确因为这个举动而放松了后穴,被云斐察觉到以后,愈发大开大合得顶弄起来。
林霖因为姿势的原因倚靠在床头,每次云斐向前顶的时候,他就会产生一种自己的后脑要撞上墙的紧张感,万幸的是每次都会在即将撞上的时候被抓着腿扯回来,进而再一次撞在他的肉棒上。
林霖已经被操得哭都哭不出声了,泪水不住地从眼尾流出,落在他散落的乌发上,只有偶尔凑近了才能听见他呜呜咽咽的呻吟。后穴的敏感点比较浅,每一次抽插都能擦过那个敏感的位置,而前穴也被手指玩弄着,时不时还要揉捏一把挺立的阴蒂,把它捏得又红又肿。至于空余的手和唇也没有闲着,一遍又一遍抚过青年柔嫩的椒乳和纤细的腰肢,并且在上面留下一个又一个深色的印记。
最后林霖实在是受不住了,主动支起身子去吻云斐的唇,一边吻一边睁着被泪水浸湿泛红的眸子,有些羞恼地看着他:“你怎么还不射……”
面对身下青年这如同撒娇一样的求饶,云斐心虽然软了,但是底下那根东西却更硬了。他低头看着自己怀里的青年,想了想,说道:“那你说点我喜欢的,我就射了。”
林霖眨了眨眼,他想起了之前季烽逼他说的那些称呼,一开始还蛮不乐意,但是习惯了就觉得也不是那么难以启齿:“相公?夫君?啊……”
然而他还没说完,就明显感觉云斐的肉棒比之前更硬了几分,并且次次都朝着自己的敏感点顶弄,并且小穴里的手指也愈发凶狠起来。
“啊……”林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前后传来的快感几乎是同时达到了顶峰,两口穴都在疯狂喷着水,仿佛泄洪一般,而前面那根肉棒也再次吐出了稀薄的精液,溅在了两人的小腹上。
而云斐也终于射出了自己的第二泡精液,进入喷洒在肠道的深处。
另一边。
派去去跟踪林霖的人终于回了沈笑游消息,他说自己看到林霖和云斐在小路上说了几句话,又拉扯了几下,最后就看着云斐抱起了林霖往自己的住处走,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看见他们出来。
沈笑游气得直接把手里的杯子砸了,还一连说了三个“好”字:“好你个云斐,亏我把你当成知己推心置腹,可你竟然觊觎我的人——”
而林霖那边,回丞相府已经是傍晚了,跟云斐厮混了一整个白天,现在全身都是酸软的。等他好不容易进了屋,却发现里面早已坐了一个人。
“你今天去哪儿了?”季烽见他回来,立马起身询问。
“一些私事。”林霖偏了偏头,并不想回答。
“你知不知道今天就是你那十日欢发作的日子?”季烽叫他一脸事不关己的冷淡模样,不由得有些恼火。他上前几步,想再说些什么,却偶然发现了林霖锁骨下方一个若隐若现的红痕。
“这是什么?”季烽说着就要上手,却被林霖后退一步躲开。
“我说了,一些私事。”林霖的态度依旧冷淡,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
“你跟谁上床了?”季烽皱着眉,眼神死死地盯着他,眉宇间满是隐忍的怒气,活脱脱一副发现老婆给自己戴了绿帽子的怨夫形象。
林霖今天累了一天,想回家好好休息还要被人打扰,心里没有脾气是不可能的。他抬眼看向季烽,神色也带了几分不耐:“季大人,我以为我们之间应该只是你情我愿的交易关系吧?我解决生理需求也不一定非要巴着你不放,毕竟我也不是你的附庸,你说对吗?”
“呵,”季烽顿时被他气笑了,“原本我以为这些日子以来,你对我也算有了些真心,可现在看来,你依旧是那个薄情寡义的林怀荫。”
说完,他一甩袖子,大步离开了丞相府。徒留林霖一个人莫名其妙地看着他的背景。
这人又在发什么神经?他想。
【作家想说的话:】
猜猜下一个是谁?以及剧情进展太慢,我已经迫不及待想造反了
以下碎碎念:我又三分钟热度了,想写娱乐圈,就写金主对白月光求而不得,于是找了个替身,然而替身只爱他的钱,最后还很白月光搞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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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1章13
你这样真的很美(“御花园”py,月季插穴,控射)
第二天下朝后,沈笑游难得没有找林霖,而是找了云斐去自己的御书房,接着照旧屏退众人。
然而他此刻的眼神却与平时都大为不同,不是在朝臣面前伪装的慵懒随性,也不是偶尔在他面前露出的杀伐决断。而是冷着一张脸,神色阴沉地看着他,像极了被老婆和兄弟绿了的冤大头
不过他也差不了多少。
云斐和沈笑游多年相识,自然知道此时沈笑游的心情非常不好,于是他端正了态度,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参见陛下。”
“跪下。”沈笑游这次一点也不客气,二话不说就让云斐下跪。自从他当上了太傅,就被沈笑游免除了跪礼,除了一些重要的祭祀场合需要跪天跪地,其余时候他一次也没有跪过。
这还是第一次。
不过云斐依旧二话不说,只是沉默着屈膝,双膝在地面上磕出沉闷的响声,一言不发地跪下了。
他知道沈笑游因为什么事而生气。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是一只杯盏斜斜地擦着他的脸颊扫过,又摔在地上,发出“哗啦”一声清脆的响动,里面的茶水流了一地。
“云子川,你真是好大的胆子——”沈笑游压低了嗓子,眼睛里的怒意浓郁得仿佛要喷出火来,几乎是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开了口,“你连我的人都敢碰?你真以为我不会杀你?”
云斐依旧跪在地上,一动不动。刚才扫过的茶盏并没有让他的脸颊晃动分毫,沈笑游的怒意也没有让他变了神色。他就那么安静地跪在那里,仿佛一尊完美的雕像。
见云斐依旧是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沈笑游愈发怒上心头,各种伤人的话一串一串地从嘴里吐出来,堪称句句诛心。气血上涌时,他甚至头脑发热,口不择言地说起了并不在此处的林霖。
“你跟他是第几次上床了?就你这单薄的身子,能满足他吗?他身下那两口淫穴可浪了,稍微用手指摸两下就都是满溢的淫水,随便顶两下就能高潮。”沈笑游走到云斐身边,用一种堪称回味一般的表情说道,似是在炫耀,又似在挑衅。
“我还把阳根顶进他的子宫口过,里面的子宫小小的一个,刚刚包住前面的龟头。他那时候整个人都在发抖,一边哭一边跟我求饶。”
“我还把他操失禁了,当时他的衣服裤子上全部都湿透了,都是他自己的精液淫水,还有尿液。你敢这么玩吗?你敢这么对他吗?”沈笑游说着,愈发得意地笑了起来,然而笑着笑着,眼角却突然湿润了。
“那你敢告诉他你就是那个夜袭他的人吗?”跪了许久不发一言的云斐,突然破天荒说了这么一句。
沈笑游顿时沉默了。
确实,他不敢,他不敢让林霖发现自己的真实身份。他不想看见林霖震惊失望甚至是愤恨的眼神。只要再给他一点时间,很快……马上就可以得到他了。
可是正因如此,他才愈发嫉恨季烽和云斐,嫉恨他们两人能够光明正大的和自己爱的人上床,而他却只能趁其不备,还要蒙着眼,活像一只阴沟里的老鼠,见不得光,惶惶不可终日。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想更加彻底地玩弄青年,让他彻底崩溃,从身到心都彻底服从于欲望,让他完完全全地被自己玩坏,只有这样,才能面前平息他心里暴虐的心思。
不知过了多久,跪在那里的云斐突然又说了一句话:“之前被他误服的春药,是十日欢。”
“什么?”沈笑游顿时睁大了眼睛。
上次宴会的时候,林霖中药这件事早已被沈笑游暗地里查明,事实是一个不受宠的嫔妃意图把这个药送到沈笑游的酒里,却不知为何上了林霖的桌。而那些被抓住的人又在第一时间畏罪自杀,所以沈笑游和云斐一直都以为那只是普通的春药。
十日欢,一种十分罕有的西域春药。中药者每十日便会迎来一次所谓的“发情期”,必须依靠与人交合才能暂时解除药性。而中药者久而久之会对性爱上瘾,甚至会对欢爱次数最多的那个人也产生上瘾症状,从而逐渐离不开他。堪称把人牢牢捆在身边的利器。
然而这样的一种春药,却很难能找到解药,据说这时间有人研制出过十日欢的解药,可没多久药方就下落不明了。
所以下此药的人,心思堪称心狠歹毒,也怪不得那些人在被抓后会各个在第一时间服毒自尽了。
而林霖自从中了十日欢,到今日已过月余。
“你跟他做了几次?”沈笑游再次目光阴沉地看着云斐,但是眼里的敌意却莫名少了很多。
“就这一次。”
“我就知道——”沈笑游暗暗咬牙,怪不得林季两党最近很少争权夺利,原来是两位领头人搞到一起去了。
不过这些其实都不重要,反正最后都要一锅端的。
可就算这样,沈笑游也还是咽不下这口气,他才跟林霖睡了一次,而季烽那家伙早已把青年吃干抹净了。
——
这天下朝以后,林霖被沈笑游叫去御花园赏花,可是沈笑游却迟迟未来,徒留林霖一个人欣赏御花园中的景色。
御花园里中了一大片的月季,这是林霖在跟沈笑游聊天的时候无意间提起的,而他下一次去皇宫,就发现御花园里的花已经全部被换成了月季。
如今的季节正是月季盛开的时候,满园的红色绚丽夺目,散发着馥郁的芬芳,令人沉醉不已。
然而还没等林霖细细欣赏这些美丽的花朵就突然被人从身后捂住了口鼻,紧接着就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的时候,林霖发现自己的眼睛又一次被蒙上了。只是区别于上一次,这次是的双手被绑着吊在空中,脚尖勉强能够到地面,却无法用力,只能把手腕勒得更疼。
一时间,他的大脑飞速运转,脑海里闪过无数个自己可能得罪的敌人或仇家,以及他们报复自己的目的,试图说服他们放自己离开,或者至少摆脱如此尴尬的境地。
然而,他却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丞相大人,好久不见。”
是他?!
林霖一下子就听出了声音的主人,那个他无论如何也查不出身份,并且肆意侵犯过自己的人。
“是你?我还以为……”
“还以为什么?丞相大人不会以为我已经放过你了吧?”男人说着凑上前去,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语气里满是呼之欲出的恶意,湿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颊上,原本应该是极尽暧昧的氛围,却让林霖止不住地汗毛直立起来。
“丞相大人不防猜猜,这是哪里?”那个声音说着,嘴唇又擦过他的耳侧,张口叼着耳垂轻轻舔吻,同时一只手伸进青年的衣襟缓缓深入,
林霖想要挣扎着逃离男人的大掌和唇,然而却因为被吊着的缘故实在很难施力,而视觉的遮蔽又让其他的感官更敏锐了一些。
比如他稍微后仰就能触碰到粗糙不堪且凹凸不平的石面,比如他鼻尖嗅到的浓郁的月季花的味道,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脚步声和属于少女们的欢声笑语。
他来过御花园很多次,他记得御花园有一座庞大的假山,那里面甚至有一个隐蔽的通道,平日里可供那些年幼的皇子公主们嬉戏捉迷藏。
……甚至听说有些宫女和侍卫偷情也会选择这个地方。
一想到这儿,他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难看起来。
同时还产生了对这个人身份的质疑:“你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连皇宫都能擅闯?”
林霖努力板起脸,试图做出严厉的表情,可他不知道的是,这样的动作只会更让人看出来他在强装冷静,甚至更加会激起男人的阴暗想法。
想把这神仙一样的人从高高的九重天上拉下来,拉到自己坐在的泥潭里,把他的不染纤尘的白衣全部沾上令人作呕的污渍。
还要打碎他那张一贯冷静自持的假面,让他那张温文尔雅却又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容颜被迫染上情欲的艳色,喉间发出美妙的呻吟,而身上则是布满暧昧的红痕,底下两口穴也要被灌满自己的精液,最后连合都合不拢,只能颤巍巍地发着抖,然后从里面一点一点地滴落下来。
一想到这样的场景,沈笑游就兴奋得难以自持。
他当然不可能真的在御花园就上了林霖,哪怕那个假山的缝隙完全可以容纳两个成年男性,也足够隐蔽不会被人发现,但是他还是一丝风险都不敢冒。如果林霖的身子被其他人看到,他一定会把那个人杀了,以防这人出去污了丞相大人的清誉。
所以他特地造了一个密室,把这里打造地和假山相似,还摘了大片的月季花,至于人声,他是叫老远以外的宫女们故意发出来的,实际上她们连林霖的影子都不可能见到。
当然,这一切都不可能告诉林霖,他只要让青年以为自己即将在随时都可能被发现的御花园被一个不知底细的人侵犯,那就足够了。
“看来丞相大人已经知道这里是哪里,果真敏锐。所以丞相大人做好在这里被我侵犯的准备了吗?”沈笑游说着,一边伸手扶住了林霖的腰,将他往自己怀里带,另一边又将自己伸入青年衣襟的手四处逡巡点火,时而摸摸柔嫩的腰肢,时而抓住一只白嫩的奶尖,放在手里细细揉搓,待那颗红豆大小的乳尖硬挺起来后,又捏着乳尖拧了两下。
“唔……”林霖身子本就敏感,被这么一弄差点腿一软跪在地上,然而绑在腕上的丝带却出乎意料地牢固,竟然撑住了青年的体重,让他不至于真的摔下去,只是手腕又一次被磨得发红了起来。
“丞相大人好敏感,是因为这里更容易被别人看到吗?还是说……你喜欢被别人看?”沈笑游说着,指甲又掐了一下那颗挺翘胀大的乳尖。而青年为了不让别人真的听见自己的声音,只能咬着唇摇头,白皙的面庞看着比先前多了几分媚意。
沈笑游玩完一只奶子,又摸上了另一只,还是一样的手法,只是这次他同时换上了嘴唇,把青年的衣襟扯开了些许,粗糙的舌尖一遍又一遍扫过敏感的乳肉,围绕着浅色的乳晕一圈一圈舔舐着,同时还时不时叼住中间的乳头,用力舔舐吸吮着,仿佛要从里面吸出奶一样。
“丞相大人长着一副女人的奶子,那会和女人一样产奶吗?”玩弄了一会儿,沈笑游突然抬起头,看着面前的青年,语调暧昧地问道,
青年被箍在怀里的腰已经有些发颤,甚至还能听见他轻微的喘息声,沈笑游每次动作,就有可能带起青年一声暧昧的低喘,像只钩子一样在他的心里反复摩擦。
听到这话,青年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他原先就已经有些泛红的脸颊如今变得更红了,甚至额间还带了些晶莹的细汗,发冠早已被解了下来,乌黑的长发撒了满背,还几缕落到眼前来,黏在汗湿的脸颊上。
“不会的……我是男人,怎么可能会……”他一边摇头一边否认,仿佛这样就能改变什么一样。
然而沈笑游却不为所动,他甚至将手伸到了林霖的亵裤里面,伸手摸了两下前面的那个小穴。小穴里已经分泌出了大股的淫水,正在淅淅沥沥地往外淌,刚好林霖沈笑游满手。
沈笑游一边用手指在前面那个柔嫩的穴里面顶弄,一边又忍不住出言调戏:“可是丞相大人同样长了一个女人的穴哎?而且这么软,又这么湿。你看这水,流了我满手,你说如果我把你这个小穴操肿,操到子宫里装满了我的精液,射到你肚子都鼓起来,最后不得不怀着我的孩子。你说到那时候,你是不是就能产奶了?”
沈笑游的声音离得很近,低哑暗沉的嗓音贴着青年的嗓音传入,也许正是因为这种无力反抗的姿态,让他的大脑不由得接受了这番内容,而身下传来的快感又让他无暇思考反驳的话语,只能摇着头,用发颤的嗓音说道:“不,不要……不要怀孕……”
“这可不是你说了算的。”沈笑游说着,找准了青年小穴里的敏感点,用力按了一下。
“呜……”原本就因为姿势和处境的原因感到惊慌的青年,小穴比平常更为敏感,被他这么一按,顿时夹紧了腿,呜咽着到达了一次小小的高潮,小穴里的水更是涌了一大股出来,把亵裤都打湿了一片。
“今天这么容易就到了吗?”沈笑游有些稀奇,还没等林霖反应过来,他就突然扒下了青年的裤子,让那白皙的长腿光溜溜地面对着自己。
只不过那双长腿上还留有颜色浅淡的红痕,而那两口小穴,也还隐隐透着艳红色。
沈笑游突然想起来,他刚刚摸过的奶子,似乎也有被玩弄过的痕迹。
于是他又凑过去仔细看了一眼,发现确实如此。
于是他又用带着酸意的语气问道:“云斐那家伙操得你舒服吗?肯定没有我舒服吧?毕竟我可是能把你操到尿出来——”
“别说了!”林霖突然出声喊道,脸上满是情欲和羞耻夹杂的潮红色。他原先听到男人说出自己与云斐的情事是,脸色白了一瞬,接下来却又被他的荤话羞得快要滴出血来。
他的手腕还被吊在空中,上半身是衣衫半露,袒胸露乳的窘迫情状,而下半身更是直接一丝不挂,把挺立的肉根,和那两个翕张的穴,都完完全全暴露在了男人面前。
那张白皙的脸羞得通红,因为眼睛被蒙着,看不出里面的神色,只能看见他紧咬着唇瓣的贝齿。
整个人看着可怜极了,又色情极了。
接着,林霖听见男人悉悉娑娑的声音,像是在拿什么东西。下一秒,他突然闻到一股浓郁的月季花的香气,同时柔软的花瓣扫过他的脸颊和嘴唇,带起一丝丝痒意。
“你猜这是什么?”男人又问。
“月季。”这次林霖没有沉默,而且老实回答了他的问题。他发现这个男人要么就是无知,要么就是胆子打到无法无天了。私闯皇宫,肆意摧毁御花园景物,甚至还逼奸逼奸朝廷命官,随便一条就足以赐他死罪,可他还在这里悠哉悠哉地问自己这是什么花,实在是令人难以想象。
“答对了。”沈笑游低笑了一声,“作为奖赏……”他说着把那朵花凑到了林霖的嘴边,“吃了它。”
林霖偏过头,没有理会。虽然月季花是可食用的,但是花瓣吃到嘴里会发苦,而他最不喜欢苦味,所以下意识地拒绝了。
“你不喜欢吗?”男人似乎这么问了一句,带着点轻微的疑惑。
说着,他似乎把花瓣一片一片摘了下来,塞进了自己的嘴里,还嚼了嚼。
“有点苦,难怪你不喜欢。”男人如此自言自语,接着又问他,“要不要尝尝?”
说完,他也不顾林霖的拒绝,扶着青年的后脑就吻了上去。
清香却苦涩的月季花汁一下子钻入了林霖的口腔,占据了他所有的味蕾。他急忙偏头想要躲避这种感觉,却被男人死死按着后脑,舌尖被迫被勾出来,被男人又吸又舔。口腔中满是月季花的味道,男人的力道又大得很,让他无法反抗,逐渐忘记了如何呼吸。
一直到他感觉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男人终于放开了他。口腔里沾有月季花汁的唾液被男人尽数舔舐干净,却还有一少部分顺着喉管划入了食道。
那种感觉不是很舒服,青年忍不住呛咳的两下。
“既然你上面那张嘴不喜欢的话,就用下面那张嘴来吃吧。”沈笑游说着,又伸手拿过了一支月季。
“什么?”林霖还没反应过来男人说的什么意思,就感觉自己的一条腿突然被抬了起来,两口穴顿时大张着暴露在男人面前。
沈笑游伸出一只手指,戳了戳后面的买的菊穴。因为前一天刚被操过的原因,如今还很松软,十分轻易地就吞进了一根手指,而里面却紧致得很,褶皱的肉壁还一吸一吸的。
“你要干什么?”林霖的声线有些发颤,身体也不由得紧绷了起来。虽然一条腿被男人扶着,可剩下的一个脚尖想要支撑整个身子的重量还是有些为难了,林霖的身子不住的摇晃,眼看就要往后倒,下一秒就被男人搂着腰抱紧了自己的怀里。
沈笑游一手搂着林霖的腰,一手架着他的腿,动作着实有些不方便,但是他还是一点一点把月季花的花瓣摘了下来,然后把花瓣一片一片塞入了下面的后穴。
“啊……”林霖顿时忍不住叫出了声,可下一秒他又想到自己如今所在的地方,立马又压住了声音,屏住呼吸感受着花瓣的进入。
月季花的花瓣很柔软,非常轻易地就塞了进去,它们被相互裹挟着,挤压着,往后穴更深的地方挪去,其间柔软却纤薄的花瓣偶尔会擦过深处的肉褶,激起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青年的后穴缩了缩,连带着前面的花穴一起,甚至前面的花穴又一次分泌出了些许淫水。
下一秒,花穴就被沈笑游拍了一下,他皱着眉,像是在义正辞严地教育一样:“别馋,等一下就轮到你。”
花穴被猛地一拍,顿时颤了一下,而前面敏感的阴蒂也被拍到了,短暂而又剧烈的快感传遍全身,青年被刺激得身子都佝偻了一瞬,小穴吐出的淫水比之前更多了。
待手里的花瓣全部被塞进了那个后穴,只剩下光秃秃的花茎后,沈笑游终于放过了那个可怜的肉洞,而此时它已经被塞得满满当当,甚至还有一两片顺着穴口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