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林霖却依旧躲开了药勺,甚至连看也不想再看季烽一眼。季烽见状,挑了挑眉,突然咂摸出一个可能来:“你不会是怕苦吧?”
眼尖的季烽看见林霖被戳穿心里事后明显僵住的神情,更觉得有些想笑。他索性举起药碗灌了一大口,然后按着林霖的后脑就吻了下去。
“唔……”林霖躲闪不及,被他吻了个正着,苦涩的药汁顿时涌进了口腔,喉管被迫打开,将之咽了下去。
剩下的药也是用这种方式喂林霖喝完的,最后季烽还不忘伸出舌尖在青年的口腔内搜刮了一圈,确保那些苦涩的药汁不会残留在其中,这才心满意足地松开青年。
“登徒子。”林霖因为喘不过气而把白皙的脸庞憋得通红,一双漂亮的桃花眼此时也含了些水雾,瞪向男人的眼神也好似媚眼如丝,就连骂人的字句,在男人看来,都像是娇嗔一般。
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他这么可爱?季烽心里暗忖,他明显感觉自己的下腹又隐隐起了反应。
“我这不是看你不肯吃药么?”季烽笑了笑,又让下人拿了一盘蜜饯过来,亲手喂了一颗过去。
林霖盯了他半晌,见他没有松手的意思,这才试探性地张嘴去咬那颗蜜饯,牙齿甚至距离季烽的手指还有一段距离。
然而季烽惯是个没脸没皮的,竟直接将手指伸进了青年的口中,与蜜饯一起拨弄着那柔软粉嫩的小舌。
林霖的舌头很软是他早就见识过的,但是他没想到手指传来的触感竟然更为软嫩濡湿,他忍不住又伸进了一根手指,夹着那粉嫩的舌尖肆意揉捏,还时不时模仿性交的动作抽插那张小嘴。
很快那张粉嫩的小嘴就被他玩弄得汁水淋漓,涎水止不住地往下淌,而他的主人却因为无力反抗,只能瞪着那双水润的桃花眼,努力恶狠狠地盯着他。
季烽被青年这样子逗笑了,他玩弄了好久,终于舍得放过了那柔嫩的小舌,抽出自己沾满透明涎水的手指,放入口中舔了舔,脸上露出了享受的表情:“果然很甜。”
林霖好不容易收回了自己的舌头,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流氓。”
好不容易应付完了季烽,林霖的困意又涌了上来,他草草地吃了下人准备的晚饭,救又躺了下去,而季烽也回了自己的将军府。
夜晚,一袭白衣的青年翻窗而进,站在了林霖的面前,正是一直没有出现的云斐。
他沉默地站在林霖的床前,端详着面前的这个青年。
青年的脸色苍白得吓人,肌肤的温度也很凉,如果不是他的胸口还在起伏的话,险些就要怀疑此人是否已经离去。
其实早在上朝的时候,他就听见了太监禀报林霖因病告假的事。说不担心肯定是假的,青年的身子骨本就弱,再这么一病,恐怕又要十天半个月才能好全。可他虽有心去探望,却始终找不到没有正当的理由。
他在朝堂上并不参与林党与季党的斗争,私下里与林霖的私交也少得可怜,于公于私他都找不到合适的借口,来探望面前的人,只能趁着夜深人静,无人知晓的时候悄悄潜入,看一下青年是否安好。
青年似乎又做了噩梦,好看的眉头紧紧蹙起,云斐忍不住伸出手,想替他抹平皱起的眉眼。可这么一抚,就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青年的肌肤比他想象中还要白皙细腻,如同一块上好的羊脂玉。他的手指轻轻抚过青年的蹙起的眉毛,微微颤动的双睫,细腻柔软的脸颊,最终停留在那颜色浅淡的唇瓣上。
青年的唇形很美,一看就很适合接吻,唇珠微微挺立,像是在诱人采撷一般。
云斐突然鬼使神差地低下头,他想尝尝,这张如珠似玉的唇瓣,是否真的如他想象一般甜美。
然而在他将要碰到那柔软唇瓣的一瞬间,他听见窗外隐约传来另一阵动静。他连忙从另一个窗户翻出,躲在窗外观察房内的情景。
这次翻窗进来的是一个蒙着面的黑衣人,可即使他把自己遮掩得严严实实,云斐也依旧能从他的身形和动作种看出来——那是沈笑游。
沈笑游来到床边的第一件事,就是拿出一根黑色的布条蒙上了青年的眼睛,然后伸手开始解林霖的衣服。
沈笑游的动作很快惊醒了林霖,他醒来后发现自己再次看不见后,立即想到了昨天那个男人。
林霖顿时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冷了下来,无法言喻的恐惧的一下子蔓延了他的心房。昨天发生的事还记忆犹新,他清楚地记得自己是如何被这个男人玩弄的,又是如何在他的羞辱之下高潮失禁的。
“你这次又想做什么……”林霖全身的肌肉都僵硬了起来,语气虽然平静,却还是能听出他强行压制的恐惧与颤抖。
沈笑游发现了林霖此时的情绪,心脏不可控制地再次抽痛起来。他强行将林霖从床上扶起来,然后将之抱在怀里,用他伪装过后的低沉沙哑的嗓音安抚道:“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你别怕我。”
林霖依旧僵着身子,对他的话没有做出一点回应。
“昨天的事是我太过分了,我向你道歉。”沈笑游把自己的下巴枕在林霖的肩膀上,嘴唇擦着青年的耳廓,极轻极缓地道着歉,湿热的气息擦在林霖的耳尖上,酥酥麻麻的,带着些许痒意。
不知为何,林霖竟奇迹般地被这个声音安抚下来,也没有之前那么抗拒和害怕了。他伸手轻轻推了推身上的男人,没有推动,于是忍不住问道:“所以你今天来是打算做什么?”
他可不相信这人大半夜闯进丞相府只是为了和自己道歉。
果然,男人沉默了片刻,问了他一句:“上药了吗?”
“什么?”林霖一时没反应过来。
“昨天做得太狠了,你里面有一点伤到了,有没有上药?”男人见状,又详细讲了一遍。
回过味来的林霖顿时脸颊染上了绯红,好在深更半夜,自己又是被男人抱在怀里,所以并没有被他发现脸上的红晕。
“是不是没有?”见林霖沉默,沈笑游主动问道。他就知道,白天林霖一副谁也不让碰的模样,肯定不会允许别人帮他上药的,说不定他自己也没有想起来。
“我就知道。”沈笑游说着,又开始扒林霖衣服,见青年挣扎,他索性低声喝到,“乖一点,我给你上药。”见青年听话地不再乱动,他这才满意了些,把林霖身上的亵衣尽数脱下。
林霖的身子嫩,又十分白皙,先前在身上留了那么多的吻痕指印,即使已经上过一次药了,也还残留了些许浅淡的痕迹。沈笑游在辛苦叹了口气,然后从怀里掏出御用的药膏,挖出一小块轻轻抹在那些痕迹上。
“唔……”林霖被冰凉的药膏刺激地轻轻抖了一下,随后清凉的感觉传来,逐渐缓解了身上的不适,让他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人也不自觉地往沈笑游的怀里靠。
沈笑游见状,不动声色地搂紧了林霖,见前后都抹得差不多了,这才又挖出一小块,点了点艳红的乳尖。
“啊……”林霖被袭击得措不及防,忍不住惊叫可一声,反应过来后立即低声质问,“你做什么?”
“当然是给你上药。”男人今夜的声音格外认真正经,半点听不出昨日的轻佻戏弄,“这里都肿了。”
林霖的脸颊又一次涨红了,他自醒来开始就没有仔细看过身上的异样,只觉得乳头酸酸胀胀地疼,好像还破了皮。如今被清凉的药膏和略有些粗糙的手指涂抹着,除了冰凉清爽的感觉外,还有一丝熟悉的酥麻感涌了上来。
“我自己来吧……”林霖小声说道,却被男人不容置疑的语气驳回了。
“你现在又看不见,而且你有力气?”
林霖又一次沉默了,他却是不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累得要死,即便是睡了一觉,也还是累得连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以至于现在男人没有绑着他的双手,他也没法把眼睛上的布条给取下来。
沈笑游专心致志地给林霖上着药,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窃喜。他是无比贪恋着这一刻的时光,贪恋着此时靠在自己怀里的这个人。
好不容易上完药,林霖总算松了一口气,暗自夹了夹腿——刚刚在上药的时候,他就感觉腿间已经有一点濡湿的痕迹了。可还没等他完全放下心来,就发现男人给他穿好了亵衣,然后脱下了他的亵裤。
林霖身体猛地一僵,还来不及做什么反应,就感觉那根温热的手指沾着冰凉的药膏碰了碰他肿胀的花唇,然后轻轻点在了那颗红肿的阴蒂上。
“呜……”意识到自己不小心泄出声音的林霖立马咬紧下唇,手指也不自觉地抓住了男人的衣摆。
男人这回难得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专心致志地给他涂着药。可越是这种安静的场合,那种微妙的快感越发显得强烈。林霖紧咬着唇瓣,依旧不发一言。
接着。他的手指又带着药膏来到了下面那个小穴。林霖紧张地呼吸都屏住了,他怕被男人发现自己身体的异样,怕他发现自己仅仅是上个药都能流水,也怕听到男人那轻佻的羞辱言辞。
然而男人这次什么话都没有说,他只是沉默着伸进了一根手指,在里面细细涂抹着。他并非没有察觉到青年小穴里流出的液体,然而他这次只是顿了顿,就继续了动作。
男人这次的动作很轻柔,也只是很认真地在给他上药,可底下那个小穴却仿佛不知羞耻一样紧紧夹着那根手指,并且开始开始流出更多的淫水,渴望它带给自己更多的快感。即使心里再怎么不愿意,可初尝情欲的身体早已食髓知味,不肯放过任何一个进入小穴的来客。
小穴夹得很紧,里面的软肉又湿又热,对着沈笑游的手指一吸一缩的,而青年又整个人靠在他的怀里,稍微凑近些就能闻到他藏在中药清苦气息下隐约的体香。他只要微微低头,就能含住青年柔软娇嫩的耳垂,底下的手指只要大幅度地抽插,就能听见青年压抑不住的,略有些沙哑,却又格外动听的呻吟。这一认知,无疑让沈笑游的肉棒直直地挺立起来,并且硬的发疼。
小穴里的淫水愈发泛滥成灾起来,把先前抹上的一些药都给带了出来。沈笑游想了想,干脆又伸入了一根手指,对着里面的敏感点用力顶弄起来。
“你里面水太多了,得先泄一次出来才好上药。”沈笑游提前一步制止了林霖的挣扎,抢先在他开口之前沉声说道。
林霖果然不动了,他像是认命了一般,垂着头,除了偶尔会溢出一声轻哼以外,不再做任何反应。
终于,小穴猛烈地抽搐起来,涌出了一大股淫水,青年也靠在他的怀里,发出了压抑着的,隐隐带着哭腔的呻吟声。
林霖虽然还在高潮的余韵当中,但他却头一次这么痛恨自己的身体,痛恨它为什么生得这么敏感淫荡,被陌生人强迫也能高潮,甚至现在只不过是上个药,都能变成这个样子。
他现在甚至可耻地希望身后这个男人也能够升起反应,这样被欲望操纵的可悲之人就不止他一个了。
这样想着,他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流出,渐渐浸湿了那条蒙着他双眼的巾帕。
沈笑游也听见了林霖压抑到几乎无声的抽泣,他抬手摸了摸布条,却摸到了一手的濡湿,心里也不由得担心起来:“怎么了?”
见林霖半晌没有回话,凭借沈笑游对他的多年了解,也不难猜出是因为什么。于是他又亲了亲林霖的耳垂,低声安慰道:“没事的,不过是正常的身体反应罢了。你若不信的话,摸摸看我的?”说着,他伸手拉过林霖的一只手,将之按在了自己火热坚硬的肉棍上。
林霖被烫得吓了一跳,连忙收回了手,不过这也使得他内心的伤感缓解了一些。
沈笑游又体贴地帮他擦干净了身下流出的淫水,这才重新帮他上了药。
因为后穴生来就较为干涩,再加上林霖刚高潮过一回,上药也就相对比较容易,可手指最后拔出来的时候,还是沾了一手的黏腻。
林霖已经羞耻得脸颊和耳尖都红透了,即便现在看不见,也不敢把正脸对着男人,只能微微侧着头,试图躲避他的视线。
“还有前面也破了点皮……”沈笑游说着,又把药膏往往前面的玉柱上面抹了点。
好不容易上完了药,林霖身上又是出了一层薄汗。沈笑游又用自己的衣服把林霖身上擦拭干净,这才握住青年的手,隔着裤子按在了自己火热坚硬的肉棒上:“我都帮丞相做了这么多了,丞相是不是应该回报我点什么?”
“你又想做什么?”林霖微微喘着气,语气已经平静很多。
“用手帮我。”沈笑游盯着青年的唇,一字一句地说道。
林霖闻言,有些无力地扯了扯嘴角:“我现在连抬个手的力气都没有,怎么帮你?”
“我不介意。”沈笑游说着,将自己的手搭在了林霖的手背上,伸进了自己的亵裤,就这么虚握着他的手,在自己的肉棒上缓缓撸动起来。
青年的手很凉,哪怕被他抓在手里也没有被温热多少,但这冰凉的感觉贴在炽热肉棒上的时候却是十足十的刺激,更别说这还是他心心念念许久的人。
青年的手被烫得抖了一下,下意识地想缩回,却被沈笑游压着动弹不得,只能被迫一遍又一遍地在这根形状狰狞的肉柱上摩擦着。
他的手纤长白皙,比一般的读书人还要再娇嫩几分,像极了那些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家闺秀。按在肉柱上的时候也是软软的,蜷缩成拳的时候,更是比紧致柔嫩的小穴也差不了多少。
沈笑游抓着林霖的手忍不住用力,他逐渐加快了速度,下巴埋在青年的肩膀上,鼻尖反复嗅着他发间的香气,还时不时伸出舌头在那白皙纤弱的脖颈上舔舐,仿佛下一秒就会在上面咬出一道血痕。
他很想在这个人的脖颈上打上自己的标记,昭告众人青年已经是自己的人了。但是他更想光明正大地让青年知道自己的心意,而不是这么偷偷摸摸地隐藏在暗处,满足自己不为人知的恶劣愿望。
快要射出的时候,沈笑游的另一只手猛地掰过了青年的后脑,与他交换了一个极其温柔缱绻又无比热烈的吻,仿佛要把自己的毕生情感都灌入这个吻中,传递到她的心里一般。
最终沈笑游滚烫黏腻的精液尽数射在了林霖的手上,还有一部分沾到了两人的衣服上。沈笑游又非常认真地清理掉了这些痕迹,确认林霖此时的状态良好,这才扶着他躺回床上,再次翻窗走人。
另一间窗户的外面,云斐认认真真地目睹完了全程,他的四指深深嵌入了手心,甚至有血珠缓缓滴落。而他本人却浑然不觉,最后在沈笑游离开之后,他也惨然一笑,转身离去。
【作家想说的话:】
我发现这一章我写的好纯爱啊!怎会如此!
以及,太傅——你好惨啊——到现在连个亲亲都没有!
顺便补充一下本文的武力值设定:将军>小皇帝>=太傅>>丞相,小皇帝只有文化素养是太傅教的,武力值是校尉教的,所以有一定可能性比太傅高
顺便太傅我目前只给他安排了一次肉(在未来),主要我真的想不出怎么嫖他,各位小可爱有什么好的想法吗?
最后谢谢纪秋秋和Shadow送的鲑鱼餐!非常感谢!
最后依旧求收藏求评论求推荐票~
第338章10
坐我脸上(骑脸舔批,主动骑乘,宫交灌精)
自从那次之后,林霖又请了许久的假,表面上,他似乎正在逐渐脱离权力中心,手中的势力也一点点被季烽把持。然而实际上他们早已在私下里联手,把朝中的官员一点点替换成自己信任的部下。
“稻城水患那回,即使后来处理及时,也还是累积了不少民愤,如今西南旱灾,百姓怨声载道——他们对这个国家的君主……容忍度已经不剩多少了。只要我们再推一把火,就会像草堆一样燃烧起来……”
.林霖和季烽此时正在丞相府的书房中,计划着未来谋逆的准备。
“那沈笑游呢?你打算怎么处置他?还有他身边的金吾卫?”
“金吾卫?”林霖闻言忍不住哼笑一声,“不过是一群尸位素餐的家伙。朝中最容易买卖的官爵就是金吾卫了,他们能有多大能耐,季将军不是应该比我更清楚么?”
“至于沈笑游……”林霖说到这里顿了顿,他突然觉得身上有些燥热,于是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他倒没做什么错事,只是不适合当皇帝罢了。看在他亲近我这么多年的份上,我自会帮他另谋出路。”
“你倒是善解人意。”季烽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
两人又你一言我一语地说了不少,没过多久,林霖就感觉身上那股燥热变得愈发明显起来,其中还夹杂着熟悉的空虚和瘙痒。尤其是身下的两个小穴,急切地希望被什么东西。给填满。
“怎么了?”季烽敏锐地发现了林霖身上的异常。只见青年白皙的肌肤正在逐渐泛红,额角也冒出了细细密密的汗水,他的身子开始逐渐蜷缩起来,那张淡色的唇瓣也开始小口地喘气。
季烽伸手摸了一把林霖的手腕,却发现他肌肤的热度烫得吓人,再加上青年这幅样子实在熟悉,让他忍不住想起来上次的场景,于是忍不住脱口而出:“你中药了?”
可话刚出口他就觉得不对,且不说这是在林霖自己的府上,而且他们喝的也是同一壶水,自己就什么事也没有。而且林霖早在方才就喝过了这杯水,总不至于过了这么久才发作。
正当他疑惑的时候,就看见青年顶着潮红的面颊,用那双带着情欲的水润桃花眼看着自己,语气却是强行压下的平静:“是十日欢……”
季烽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知道“十日欢”这种药,是一种来自西域的春药,中药之人每隔十日就必须与人欢好一次,否则就会持续陷入情欲的折磨当中,进而被侵蚀神智,最终变为痴傻之人。然而这种奇诡的药方,在中原却很少能找到解药,所以这也是林霖今日叫季烽来丞相府的原因之一。
季烽顿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气是因为林霖直把自己当做了解毒的工具,笑却是因为他发生这种事第一时间能想到的就是自己,这算不算他对自己也有几分在意?
这么想着,季烽一把把林霖打横抱起,看着他已然潮红的面庞,低声询问:“你卧房在哪儿?”
林霖随手指了一个方向,然后就被季烽抱着带了过去。一路上偶尔碰到了几个丫鬟小厮,他们撞见了这一幕都纷纷低头,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看到。
季烽抱着林霖来到了卧室,一路上不知道被他乱动乱扭勾起了多少火,然而他却没有就这么急着宽衣解带,而是把青年放在了床上,耐着性子循循善诱:
“丞相大人这次既然是主动寻求我的帮忙,那这次是不是应该主动一点,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林霖已经被燥热的情欲蒸腾得有些迷糊了,也没仔细思考季烽所说的话,只下意识地开口:“你想……让我做什么?”
“你先乖乖把衣服脱了。”季烽慢条斯理地指挥道。
“唔……”林霖轻轻哼了一声,开始解自己的腰带。他本就热得受不了了,刚才也只是顾及着还在外面,可能会被下人看到,这才忍着没有扒自己衣服。现在回到了卧室,他也忍不住了,开始急切地脱起了自己的外袍。可在脱到亵衣的时候,他顿住了,只微微敞开了领口,露出里面白里透红的大片胸膛,和漂亮精致的锁骨,似乎在犹豫要不要继续脱下去。
“脱干净。”季烽又是不容置喙地命令道,“包括下面的裤子也是。”
于是林霖犹豫片刻,把身上剩余的衣服裤子都脱了下去,露出那对白嫩柔软的娇乳,和底下精致的肉棒以及漂亮的,正在微微淌水的花穴。
“然……然后呢?”哪怕是意识不清醒,青年也能认识到在外人面前脱光衣服是一件羞耻的事。于是他两只手分别挡住了自己上面那对嫩乳,和下面的性器官,可因为空虚难耐,他又忍不住夹了夹腿。
季烽怕他一个人光着身子尴尬,索性也脱掉了自己的衣服,然后翻身平躺在了林霖的床上,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他即使被手挡住,也依旧能隐约看见一点的,粉嫩的小逼。
“现在……坐到我脸上来。”
林霖咬了咬唇,似乎有点纠结,但是他的脑子已经被“想要高潮”四个大字给填满了,小穴又痒得难受,实在顾不得许多了。于是他心一横,双腿跨坐在了季烽的腰上,然后一点往前挪,最后停在了季烽的脸上。
虽说是要“坐”上去,可青年动作扭扭捏捏的,最终还是和季烽的脸保持了一定的距离,从他的角度能很清楚地看到那个干净漂亮的阴阜,嫩粉色的大小阴唇因为姿势的缘故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黄豆一般大的小巧阴蒂,被湿热的呼吸吹过,还在一颤一颤地发着抖。
季烽的鼻尖正好凑在了青年的阴阜上,呼吸之间都是那股骚甜的气息,而嘴唇正好在小穴下面,只要他稍微抬一下头,再一张嘴,舌尖就能轻而易举地顶开穴口,钻到深处的穴肉里去。
而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粗长的舌尖强硬地挤进了穴内的软肉,仅仅只是贴着穴肉转了一圈,就逼得青年发出了一声呻吟。青年的身体抖了一下,差点没稳住身形,就这么直接摔下来。
林霖被这么一舔,险些软了腰,他连忙伸出双手扶住了床柱,用来稳住身形,底下的小穴却忍不住扭动起来,也不知是要逃离还是想要迎合。
舌头的感觉自然和手指不同,虽然没有手指那么长,能深入更里面的地方,但是粗糙的舌苔却能舔过肉穴的每一个角落,连任何一条缝隙都不放过,但凡流出一点淫水,都会被他舔舐干净。
快感一阵一阵地涌了上来,和汹涌的情欲一起,冲刷得林霖头脑都有些发麻。
啊……好爽啊,好刺激……林霖在心里无声地尖叫着,面上却压抑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头上的发冠不知何时掉了下来,柔软的黑发散了满背,还有几缕被汗湿搭在脸颊上。一双漂亮的桃花眼满是水雾,桃色的唇瓣微张,露出一嫩红色的舌尖,脸上满是他自己都意识不到的诱人姿态。
舔够了穴,季烽又把舌头伸出来,转向了前面的小逼。他先是绕着大小阴唇都舔了一圈,把它们都舔得湿漉漉的,然后又对着中间那颗嫩阴蒂发起了猛攻,对着它又吸又舔又嘬,还时不时伸出牙齿轻咬几下。
“啊……”林霖这回彻底蹲不住了,身子一软直接坐了下来,小穴更是贴在了季烽的下唇上,开始一收一缩地喷水。季烽对此毫不介意,他甚至伸出手捧住了青年两边的臀瓣,张嘴对准了那个正在喷水的小穴,大口喝了起来。
“啊……别,别吸了……脏……”或许是高潮完让林霖的神智恢复了一些,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做的事是多么的羞耻尴尬。他挣扎着想往后退,却被季烽抓着屁股用力往下一拉,再次坐了回去。而舌尖更是趁此机会进入到了更深的地方,顶弄着里面的敏感点,刺激小穴分泌出更多的淫水。
“不脏,甜的。”季烽抽出空来回了一句,然后又继续把头埋了回去,同时他的鼻尖还刚好顶到了刚才被蹂躏的嫩红阴蒂,快感顿时成倍地涌了上来,迫使方才的高潮被无限延长,甚至重新登上了更高的峰顶。
小穴里的水多得根本流不完,即使被季烽吸走了一大半,也还是有不少顺着他的下颌流到了脖颈处,又沾湿了底下套着锦缎的柔软枕头。至于前端一直被我被抚慰的肉棒,也不知何时高高挺立起来,并在床头射出了一股浓郁的白浆。
高潮后的林霖无力地坐在季烽的脸上,身体还时不时轻颤一下,那张斯文俊秀的脸上满是情欲的红潮,眼里溢满了生理性的泪水,仿佛下一秒就会滚落下来。眼尾的泪痣看起来更加红了,仿佛下一秒就要滴血。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欺负得狠了,有些可怜,却又忍不住想让人更用力地欺负他。
回过神来的林霖,觉得自己再维持这么个姿势多少有点不妥当,就想着慢慢支撑着自己的双腿往后退去。可十日欢的药性并不是这么容易解的,再加上他再没力气维持着蹲姿,所以一路后退的动作,小穴免不了要擦过季烽的胸膛和腰腹,这让满足过一回的小穴再次空虚起来,甚至比方才更加渴望有更粗更热的东西进入。
季烽看出了林霖有些别扭的姿势,知道他是又想要了,但顾及他的面子也没有戳穿,而是抬眼看向面前这坐在自己小腹上的青年:“丞相大人舒服了,是不是也要满足一下我?”
他说着,一手拉过林霖的一只手,向后伸去,搭在了自己的肉棒上。那根摸上去就知道形状狰狞的巨大肉棒早已高高翘起,仿佛烧红的铁杵一般烫到了林霖的手心,惊得他连忙收了回来。
“你也疼疼它,嗯?”季烽低沉的呻吟传进林霖的耳朵里,震得他耳膜都有些发痒,逐渐就被蛊惑了心神。
林霖觉得自己已经享受了对方的服务,理应有所回报,再加上他穴里又一次痒了起来,这也算得上是互利互惠,于是胡乱点了点头,把手撑在季烽的小腹上,让自己缓缓起来,试图把那根滚烫的肉棒给吃进去。
可是那根肉棒实在是太大了,硕大的龟头顶在小小的穴口,试了好几次都没有塞进去,反而因为水多滑腻,好几次都顶到了前面的那颗小阴蒂,刺激地林霖好几次忍不住叫出了声。
“好大……”林霖忍不住小声抱怨了一句。谁知这句话刚好被季烽听到了,他当即笑出了声,接着用一种堪称得意的语气说道:“不大怎么满足你?”
林霖的脸瞬间涨红了,不知道是羞是气,总之在这样的情绪下,他努力往下一坐,终于把龟头给吃进去了。
“啊……”林霖小声惊呼了一句,接着皱起了眉头,“好撑……”仅仅只是一个龟头,就感觉已经把他狭窄的小穴给撑开了,有点难受,但更多的还是被填满的苏爽感。
于是林霖缓缓松开手,任由体重带着自己缓缓下坠,终于一直捅到了底。可即便如此,林霖的屁股距离季烽的腿根还是有一定的距离。
都这么深了怎么还有?如果全进去了,会捅穿的吧?林霖忍不住在心里想道。
他当然不可能任由自己的小穴被捅穿,于是双手重新撑回了季烽的小腹,开始上上下下地动了起来。
不得不说,自己主动控制的感觉实在是被人压着操要舒服多了,力道速度都可以自由掌控,就连体内的敏感点也是他想起来了就摩擦两下。不用因为时常碰不到而感到空虚难受,也不用因为每次都顶撞到敏感点而控制不住汹涌的快感浪潮。
只是这样的动作实在累人,林霖本就是个文人,还自带病弱体质,而他的屁股又碰不到底,只能虚虚地坐着,自然没一会儿功夫就没力气了,只能闭着眼睛小口地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