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林霖越看越忍不住咬牙切齿,但是为了自己的计划,他还是不情不愿地将这身衣服——或者说这身布料穿到了身上。不得不说,这几片布真的是和他想象的一样,哪里都遮不住,不仅露胳膊露腿,就连胸脯和裆部的那点布料都是纱做的,让他的那对微微隆起的胸脯和底下的肉棒和小逼都呈现出一副若隐若现的姿态,简直比不穿还要诱人。衣服上甚至还有铃铛,稍微动一动就会发出“叮铃”的清脆响声。
他这是给自己弄了一身青楼女子的衣服了吧?林霖忍不住在心中咬牙,同时因为羞耻脸颊已经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一般。
因为换好衣服后却一直没有等到萧景曜,林霖索性直接上了床,用被子将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
他不来是他的事,反正自己已经换好衣服了。林霖心想。
上床后的林霖没多久就抵挡不住困意睡了过去,梦中他隐隐感觉好像有什么人钻进了自己的被窝,还在摩挲着他的腰际。
“嗯……”林霖迷迷糊糊从梦中醒了过来,然后就看见萧景曜正躺在自己的床上,而自己正被他搂在怀里。
“摄……摄政王?!”林霖感觉自己一瞬间就清醒了,尤其是萧景曜的温热的大掌正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纱附在自己腰上的触感,更是让他回忆起自己睡前换了一身多么羞耻的衣服。
“陛下竟然没有等臣,就这么睡了,倒是着实让臣好生难过。”萧景曜虽然这么说着,可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正一点点向上摸去,同时他的唇还紧贴着林霖的耳朵,方才说那些话的时候,湿热的呼吸就这么喷洒在他的耳朵上,让林霖整个人都僵住了,耳朵更是红得发烫。
“谁让摄政王来得那么迟……”林霖小声反驳,声音听起来倒是有几分娇嗔的意味。
下一秒,只见萧景曜似乎挥了一下手,屋子里的灯便一下子亮了起来,如此一来,林霖此时的模样就全部映入了萧景曜的眼中。
只见面前的少年身上只穿了一层薄薄的纱衣,大片雪白的肌肤都裸露在外,乌黑的长发垂落下来,懒散地搭在胸口附近,只有胸口和下身有那么几片纱制布料,半透不透的,反而愈发显得诱人。而那衣服上还点缀着不少小铃铛,随着少年的动作就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动听极了。
虽然这是萧景曜托人给林霖送去的衣服,但是并不是他挑选的,他只是让人准备了一套用于床上情趣的服饰,却没想到少年穿上以后竟然这么……令人血脉泵张。
萧景曜滚了滚喉咙,他恨不得现在就扒掉林霖身上的这身衣服,然后再将他压在身下狠狠地操弄,但是他忍住了,因为比起这个,他还有一件事要做。
“我听说陛下平日里闲来无事喜欢看话本,对吗?”
林霖不知道萧景曜为什么在这种时候突然提起这个,但他还是点了点头。
随后,林霖就见萧景曜从怀里掏出了一本《美艳花魁俊书生》,不紧不慢地翻动着。
一旁的林霖直接呆愣在原地。
不是,萧景曜为什么也看这种书啊???
等等……这不是他的书吗?为什么会在萧景曜手上啊喂!!!
过了不知多久,萧景曜终于翻出了其中一页,拿着这一页指给林霖看:“臣觉得这一页写得就很不错,不如我们今夜试一试这段情节?”
林霖大脑宕机许久,还没完全回过神来,只能顺从地朝着萧景曜所知的位置看去,然后就看到了一段让他更震撼的剧情。
《美艳花魁俊书生》讲的是一个清贫书生进京赶考,却在雪夜险些被冻死,后来是一个路过的青楼花魁救了他,两人从此坠入爱河,但是书生因为家境贫寒,实在没钱继续进京,只能由花魁卖身来给他提供赶考的钱,最后书生成功考上了状元,也应了自己的承诺,为花魁赎身,并且娶了她。
这个剧情在当时的林霖看来就已经很震撼了,然而最震撼的还是萧景曜用手指着的这一段,正好是书生来青楼看花魁,但是花魁却被老鸨被逼接客,所以只能让书生暂时躲在衣柜里,被迫看着她与别的男人上床的剧情。
“……所以摄政王是要当那个书生……还是那个嫖客?”林霖嘴角抽搐地看着萧景曜。
“陛下觉得呢?”萧景曜一边轻吻着他的耳垂,一边低声问道。
林霖:“……”
好吧,他觉得萧景曜绝对不会想当那个书生然后让别人来绿自己的。
【作家想说的话:】
下一章开启角色扮演+女装py,说实话我倒是想真的有一个“书生”来听墙角,不然就牺牲一下少将军(?)
不过有一说一,摄政王的好日子也快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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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28
扮演嫖客和小倌,被迫口交同时被玩弄嫩批高潮
说干就干,林霖就算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他虽然没有真的在青楼被那些姑娘们服侍伺候过,但是好歹他在话本子里看到过不少,更不用说他上次还亲自去过一次青楼,虽然没有享受到姑娘们的服侍,但是好歹见过那些姑娘们是怎么拉客的。
甚至除此之外,他还有一个想法,既然他不确定凭借自己的三脚猫伎俩能不能勾引萧景曜,那干脆就去恶心一下他算了,这样如果他真的能被自己恶心到,说不定今晚就不会碰他了。
自以为想了一个绝妙主意的林霖此时沾沾自喜,他回想了一下先前看过的那些话本,还有当时去青楼时一群衣衫轻薄的姑娘们朝着自己涌过来的架势,深吸了一口气,直接一个翻身坐在了萧景曜的身上,衣服上的铃铛顿时跟着“叮铃铃”响了起来。只见他一手轻轻抚摸着萧景曜的脸庞,手指一点点落到他的胸口,同时故意掐着自己都觉得起鸡皮疙瘩的嗓音,慢悠悠地说道:“呦……这不是萧官人吗?今个儿怎么有空到我这儿来了?莫非是您家那位……又惹您生气了?”
林霖自以为自己不管是声音还是动作都称得上是矫揉造作,然而有句话说得好,“情人眼里出西施”,不管林霖此时的动作多么的做作,在萧景曜的眼里都像极了实打实的勾引,更不用说他还穿着那半透不透的衣裙,将那姣好的身材一览无余地展露在萧景曜面前。
萧景曜不着痕迹地滚了滚喉咙,大掌搂住了林霖的腰,让他坐得离自己更近了些许,同时配合起他的表演来。只见萧景曜伸出一只手轻轻捏住了林霖的下巴,同时低下头在他的唇角处落下一吻,轻声笑道:“确实,我家那位哪里都好,就是爱闹小脾气。还得是霖哥儿小意温柔,善解人意。再说了,家花还是野花香,许久不见,霖哥儿真是让我想念得紧。”
林霖的身子僵了一下,着实是被萧景曜不要脸的程度给惊到了自己这么做作的表演他竟然还能一脸享受?还有“霖哥儿”是什么称呼,真把他当青楼里的小倌儿了么?
而萧景曜见林霖愣住了,也不在意,而是继续自顾自地演了起来:“霖哥儿怎么不说话?我听说你最近结识了一个姓沈的书生,想为他筹措一些进京赶考的盘缠?”
怎么就姓沈了啊?那个话本上的书生可不是姓沈,萧景曜这是在假公济私吧?上回跟沈长离的事他记到现在?林霖心里一阵无语,但是为了配合萧景曜的表演,他还是做出了一副惊讶的神色,声音也带上了些许颤抖:“萧……萧官人怎么会知道这个?”
此时萧景曜的一只手掌已经从那薄如蝉翼的纱衣里伸了进去,轻而易举地握住了其中的一只小奶子,就这么肆意揉搓起来。那纱衣透得什么都盖不住,甚至萧景曜的将手伸进去了,都能清晰地看见那只大掌的指节,以及他是怎么揉捏这一只嫩乳的。
“我自然是有我的门路,”萧景曜一边说着,一边手指来回揉捏着那团绵软的乳肉,同时指尖还时不时夹着中间挺翘的乳粒来回揉搓,将之搓得更大了一些,而纱衣上的铃铛更是随着萧景曜的动作发出一阵阵清脆的声响。
“虽然我不理解你为什么会对一个穷书生情根深种,但是你既然要为了他卖身,与其卖给其他人,倒不如卖给我。以后你的身子只能给我一个人操,但是我每次也会给你更多的银钱,让你供着那个穷书生,如何?”
“嗯……”林霖被他摸得胸口一阵酥麻的,说话间都带上了些许喘息。萧景曜那根粗壮火热的肉棒也隔着亵裤直挺挺地抵在他他花穴处, 磨得他身子有些发软。他就这么伏在萧景曜胸口,用手轻轻地在萧景曜胸前打转,“既然这样,那霖哥儿以后的生意,就要承蒙萧官人照顾了。”
“这就对了,俗话说‘春宵一刻值千金’,霖哥儿还是快些替我宽衣吧。”萧景曜说着,握住了林霖的一只手,将它放在了自己胸前的衣扣处,示意他给自己脱衣服。
给你脸了。林霖在心中恶狠狠地说了一句,但手上的动作却是乖巧地帮萧景曜一颗颗解开了外袍的扣子,又将他的衣服一件件脱下来,最后露出那精壮的胸膛。不得不说,萧景曜的身材还是很好的,宽肩窄腰,肌肉紧实,脱了衣服能看到明显的肌肉轮廓。即便此时还没有脱下裤子,但林霖已经止不住地开始在心里回忆起那壮硕的肉棒,以及之前在自己穴里激烈抽插时带起的强烈快感了。而林霖的身体也着实敏感,只不过是幻想一下,他就感觉自己的花穴已经开始往外分泌黏腻的淫水了。
萧景曜看到林霖那有些不自然的动作,自然是明白了什么,只是他故意装作不知的样子说道:“还有裤子呢,霖哥儿可不要办事儿办一半啊。”
于是林霖又只好俯下身,慢慢将他的裤子也一并褪了下来,然而林霖刚将那亵裤褪到腿根的时候,就感觉到那根粗长火热的肉棒一下子跳了出来,几乎是“啪”的一声,就拍打在了林霖的脸上,同时一股浓郁的雄性气息直直地钻进林霖的鼻腔,让他底下的花穴瑟缩了两下,又吐出一大股淫水来。
“怎么?霖哥儿也不是第一次见我这根鸡巴了,怎么这回见了反而愣住了?还是说……在心里比较我这根鸡巴和那书生的哪个比较大?”
这家伙又在说什么东西?还有他竟然将这么粗俗的词就这么轻易地说出来了?林霖心里一阵羞恼,但还是要装出一副温顺的模样,配合着他的表演:“自然是萧官人的比较大,而且萧官人每次都能操得霖哥儿……欲仙欲死。”
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林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他还从来没有说过这种话,今日为了迎合萧景曜真是豁出去了。此时他低着头,脸颊更是红得仿佛要滴下血来。
不过萧景曜似乎很满意林霖的回答,可他下一秒又开始得寸进尺起来:“既然霖哥儿这么喜欢我的鸡巴,那不妨亲自来舔一舔含一含,用你的小嘴感受一下如何?”
“什么?!”林霖这回是真的震惊了,他猛地抬起头,连正在扮演的小倌儿角色也不顾了,“你刚刚说让我做什么?”
萧景曜似乎一点也不惊讶林霖的反应,他只是自顾自地继续说着:“不可以吗?可是霖哥儿不是都给那姓沈的含过?我可以给你更多的钱,还有任何你想要的东西,结果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霖哥儿也不愿意满足我吗?”
萧景曜说着,脸上适时露出了些许失望和难过的神色,然而林霖却知道,萧景曜还是在计较自己上次在御书房给沈长离口的那件事,而且他这次的话实际上还带了隐隐的威胁,若是自己不答应他,到时候下江南的事估计他也不会答应自己。
这个狗男人!林霖再次在心里将萧景曜骂了一万遍,脸上的神情却再次变得顺从起来:“既然萧官人这么说,那霖哥儿自然是愿意的了。”
说罢,林霖在床上重新将自己摆成了跪趴的姿势,上半身低垂下来,屁股则是高高翘起,露出那圆润白皙的臀瓣,还有两个粉嫩紧窄的肉穴,只是靠下方一些的那口花穴此时早已是水光淋漓,穴口还微微翕张着,似乎在盼望着什么东西插进来一般。
林霖深吸了一口气,张口含住了那根粗壮的肉棒,浓郁的麝香味扑面而来,然而舌尖却并没有尝到什么奇怪的味道,只是另他的身体变得更为兴奋了。
林霖其实并没有多少做这种事的经验,唯一的一次实战还是上次强行对沈长离做的,不过他毕竟理论经验丰富,大致怎么操作还是知道一些。于是他凭借着上一次的经验,以及脑海里看过的那么多春宫图册,就这么一点点小心翼翼地将这根粗壮的肉棍含进了自己口中,同时用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舐起来。
“呼……”萧景曜被他舔得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粗喘,低沉性感的闷哼让林霖忍不住又夹了夹腿,舌头轻轻舔舐着肉棒上的青筋,缓缓吞吐着这根粗壮的巨物,同时在心里幻想这根肉棒进入自己身体时所能带来的快感,下身又止不住湿了些。
下一秒,林霖突然感觉口中的肉棒突然往自己喉间更加深入了些许,同时有两根手指摸上了自己的花穴处,抵着那湿漉漉的穴肉开始来回打转,绵密的快感顿时从下身传了上来。
“霖哥儿的穴好湿啊,我这还没对你做什么,就已经起反应了吗?还真是一副骚浪的身子。”萧景曜一边将林霖的脑袋往自己的下身压,一边将两根手指插进了那柔软湿润的肉穴,不紧不慢地抽插搅弄起来,“霖哥儿既然让我舒服了,我自然是要礼尚往来的。”
不得不说,萧景曜手上技术可比林霖的口活要好太多了,他的手指十分轻易地就寻到了柔软花穴中的敏感点,并且对着那点快速戳弄起来,没一会儿就刺激得林霖浑身泛红,手软脚软,连继续舔弄肉棒的力气都没了,底下的那口花穴更是贪婪地吞吃着手指,并且一股一股向外倾泻着大量的淫水。
随着萧景曜手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林霖舔弄肉棒的速度也逐渐放缓了下来。此时他全身心已经几乎都被快感给占据了,根本无法分出心神来照顾口中的那根肉棒,只能高高地翘起屁股,像是等待临幸一般,在手指猛地刺激骚点的时候跟着颤抖两下,然后喷出更多的淫水来。
萧景曜见状,也不介意,他索性直接按住了林霖的头,开始自己主动挺动起了肉棒,并且一下操得比一下深,后来更是直接操开了喉管,顶得林霖连呼吸都有些困难,涎水止不住地顺着嘴角往下淌,就连眼角都有些微红,睫毛上也沾了些许水珠。
“呜呜……”没一会儿,身下的少年突然开始剧烈挣扎起来,也不知是因为下身的快感太过于强烈,还是口中肉棒的抽插让他喘不过气来,总之没一会儿就见他浑身颤抖着高潮了,花穴处的淫水喷出了一大片,直接将身下的床单给淋了个湿透,而萧景曜也终于按着林霖的后脑,将自己的精液射进了他的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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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扮演了嫖客还忍不住cue太傅并且争风吃醋的摄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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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29
戴羊眼圈轮流操弄双穴,高潮不断淫水流满床
“咳咳……”萧景曜松开林霖的一瞬间,林霖就忍不住咳嗽了起来,甚至还因为长时间的窒息而有一些干呕,萧景曜见状,连忙伸手去帮他拍背,毕竟他只是想玩点情趣,并不是真的想让林霖不舒服。
咳完后的林霖忍不住回头瞪了萧景曜一眼,只是他现在眼睫上沾着些许晶莹的泪光,脸颊也红扑扑的,泛着情欲的色泽,看起来既可怜又诱人,哪怕是瞪人看起来也着实没什么威慑力,倒像是娇嗔一般,看得人心里痒痒的。
萧景曜被他这一眼勾得底下的肉棒再一次硬了起来,可他这次却按捺住了心底的欲望,反而伸手抹去了林霖唇角残留的白浊,低声询问了一句:“感觉还难受吗?要不要喝点水?”
林霖没有回话,他垂下了眼,心想他既然决定了陪萧景曜演戏,那自然是要将这出戏演到底,不然他到时候反悔了可怎么办?这么想着,他故意软下了声音,像是在撒娇一般说道:“萧官人下次泻之前好歹也跟奴家说一声,这回让奴家一点准备也没有,可不得难受么?”
萧景曜先是愣了愣,紧接着反应过来,却是低笑出了声:“好,这回是我不对,没有提前说好,让霖哥儿受罪了。”说罢,他低下头,吻上了那张刚刚还含过自己肉棒的唇,甚至还撬开了齿关,将舌头给伸了进去。
“呜……”林霖下意识地想要挣扎,然而却轻而易举地被萧景曜制服了,只能愣愣地被动承受这个吻,同时在心里忍不住想:自己刚刚可是含过他那根东西的,甚至嘴里可能还残留着他射出来的精液,这个人……一点都不嫌弃的吗?
事实证明,萧景曜似乎确实不嫌弃,因为他不仅没有松开林霖,甚至还用舌头将林霖的口腔给舔了个遍,确定里面再没有那股腥臊的味道后,这才松了口。
而林霖不仅被他吻得气喘吁吁,同时身下的那口花穴也同样又开始痒了起来,空虚的感觉再次用了上来,让他忍不住想将什么东西塞进去填满。
见林霖动作不自然地扭了扭身子,萧景曜自然懂得他是又想要了,不过他这次没有急着将肉棒插进去,而是说道:“我今天带了点别的东西,霖哥儿要不要和我一起试试?”
林霖心知他带来的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东西,但是为了配合他,还是点了点头。
“那霖哥儿一会儿可得听我的。”萧景曜说着,翻身下床,然后让林霖一个人跪趴在床上,接着他拿出一块黑布蒙住了林霖的眼睛,确保他看不见以后,这才用手指一下下拨弄着那已经变得完全湿润的穴口,“霖哥儿知道我为什么要蒙着你的眼睛吗?”
“不,不知……”原本林霖倒没觉得蒙着眼睛有什么,但是被萧景曜一说,他反而升起了一丝紧张的感觉。
“因为一旦人的其中一道感官被蒙蔽了,那么其余的感官就会变得格外灵敏,比如现在,霖哥儿有没有觉得这样比先前更刺激一些?”
林霖被他这么一说,原本分散的感官一并集中到了下身的花穴处,倒是让那快感的确变得愈发明显了起来:“嗯……”
“不过这还不算什么,一会儿还有更刺激的。”萧景曜说着,将自己的手指收了回来,林霖此时被蒙着眼睛,只能听见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萧景曜打开了什么东西。紧接着,他就感觉那根粗壮火热的肉棒抵在了自己的花穴处,然而和往常不同的是,这根肉棒的顶端似乎戴上了什么东西,周围一圈坚硬的毛毛,扎得林霖有些麻痒,还有点细密的刺痛,可也正是这种刺激,让他感受到的快感也成倍地增加了。
“呜……这,这是什么……”林霖扭动着屁股,下意识地想躲开这麻痒扎人的触感,然而下一秒就感觉自己的屁股被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随后就是萧景曜刻意压低的嗓音:“别乱动。”
“摄……”林霖下意识地就想叫摄政王,但是紧接着他回想起自己此时可是还在扮演着小倌的角色,于是又连忙改了称呼:“萧官人,这是什么啊……扎得奴家有点不舒服……”
“这叫羊眼圈,霖哥儿没见过吧,是别人送的新鲜玩意儿,保证能让你欲仙欲死的东西。”萧景曜低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让林霖忍不住抖了一下,底下的花穴却违背了他自身的意愿,兴奋地又往外吐出了一股淫水,正好浇在了龟头上。
“看来霖哥儿也很期待这东西的妙用,等着,我马上就满足你。”萧景曜说着,双手掐着林霖的腰,用力一个挺身,将自己的肉棒狠狠插到了底。
“啊——”措不急防的插入让林霖险些整个人软倒在床上,不得不说,这羊眼圈的威力可比林霖想象中的要厉害多了。虽然他从前在话本上看到过这玩意儿,但是心里一直是不以为意的,总觉得这东西哪有说得那么厉害。然而今天体验了一回,他才终于不得不服。原本仅仅是肉棒进入花穴时,那种快感就已经很强烈了,如今再加上羊眼圈,他只感觉肉棒周围似乎多了一层细细密密的刺,扎得本就敏感的肉穴又酸又麻,快感更是仿佛被放大了数倍一般涌向了全身,让他整个人在一瞬间就失了力气。
萧景曜这一插就直接插到了底,带着羊眼圈的龟头刮搔过里面层层叠叠的软肉,尖锐的快感使得肉穴剧烈地收缩起来,同时分泌出了大量的淫水,试图凭借这种方式来阻拦肉棒的进入,或者至少让这种过于刺激的快感缓解一些。然而事实证明,这不过是徒劳而已,大量分泌的淫水只会使得肉棒进出得更加顺畅,并且进入得更深罢了。
“呜……啊啊……才深,太刺激了嗯……”林霖的腰因为过于激烈的快感不停打颤,屁股也被撞得发红,淫水源源不断地从花穴深处涌出来,同时又顺着抽出的肉棒一同流到了床褥上。
萧景曜在操弄的时候总是喜欢将肉棒整根抽出又整根插入,而他今日又戴着羊眼圈,这就导致了他每次抽出再插入的时候,粗糙的羊眼圈就会摩擦过敏感的阴唇和阴蒂,将那两处也跟着磨得又红又肿,稍微碰一下就直发抖。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到了啊……”在又一次深顶之下,林霖哆哆嗦嗦地被萧景曜操到了高潮,淫水仿佛泄洪一般源源不断地往外喷,同时前面的肉棒也跟着射出了一股股的精液,空气中顿时弥漫着熟悉的腥臊气息。
“霖哥儿怎么这么不禁操,嗯?”萧景曜伸手拍了拍林霖的屁股,用带着笑意的声音问道。
“嗯……”刚刚高潮完的林霖说话还带着点喘,“因为……因为萧官人太厉害了呜……”
“那是我厉害,还是你看中的那位姓沈的书生厉害?”萧景曜说着又拍了一下林霖的屁股,低声询问了一句。
林霖的身子顿时僵了一下,这一瞬间他差点怀疑萧景曜是不是知道他和沈长离的事了,可是听萧景曜的语气,似乎他只是在玩一些床上的情趣,代入了那个花魁和书生的故事,只不过他对沈长离还是心有怨念,所以才故意将那书生当成了沈长离。
这么想着,林霖忍不住松了口气,连忙道:“当然是萧官人厉害了,别人哪儿比得上你。”
“既然这样,那你为什么还要卖身赚钱给那书生赚盘缠?乖乖跟了官人我不好吗?”萧景曜一边说着,一边用手鞠了一捧湿滑黏腻的淫水,将之抹在了上方的那个菊穴处,同时手指在上面轻轻打着转,试图放松菊穴附近的软肉。
“嗯……萧,萧官人……”林霖一时之间有些紧张,毕竟萧景曜很少玩自己的后穴,其他人更是几乎没碰过,以至于他的后穴一直都是干涩且紧致的,如今被这么弄,他竟又产生了些许开苞当日的紧张感来。
“没事,不会弄疼你的。”萧景曜说着,一边缓缓动起了那根还埋在花穴里的肉棒,一边将一根手指探进了那已经被自己揉得放松下来的菊穴中。
“呜……”林霖再次被那剧烈的快感刺激得软了腰,同时菊穴也跟着放松了下来,使得手指进去得更加容易了些。
很快萧景曜的手指就找到了菊穴里那块微微凸起的软肉,只是稍微按压了那么两下,肠道深处立刻就涌出了些许肠液,前后两处同时被操弄挤压着,过于激烈的快感让林霖承受不住地哭叫起来,甚至试图一点点往床头爬去,然而在他刚爬出去没有多久,就立马被萧景曜给一把拉了回来,带着羊眼圈的龟头立马狠狠撞在了花心上,激烈的快感伴随着细密的刺痛冲刷着林霖的大脑,让他的整个脑袋都陷入了情欲的旋涡当中。受到刺激的肉穴紧紧绞在一起,然而这样却只能加剧了快感的迸发,很快又让他到达了下一波高潮。
此时从林霖腿心处流出的淫水已经打湿了大片的床单,就连他的大腿以及二人的交合处都变得一片泥泞,到处都是湿滑的痕迹,带着熟悉的腥甜气息。而菊穴也在林霖恍惚的思绪中被扩张完毕,他只感觉那一直折磨着自己的肉棒终于从花穴中退了出去,然而下一秒就在抵在了菊穴口蠢蠢欲动。
“呜,别……”林霖下意识地想要拒绝,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那根肉棒正以势如破竹之势插了进来,并且带着羊眼圈的龟头还狠狠撵过了那微微凸起的敏感点,突如其来的酸爽快感让他整个人险些摔倒在床上,又被萧景曜搂着腰拉了回来,身子更是抖个不停。
之后的一整晚,萧景曜都在轮流操弄着这两个肉穴,操得穴肉都变得红肿外翻,淫水和肠液往外淌个不停,林霖更是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被操晕过去之后又被操醒过来,昏昏沉沉知道凌晨才终于堪堪停下。
第103章30
伪装身份微服私访,打探消息
总之,林霖成功获得了萧景曜的许可,同意让他隐瞒身份偷偷下江南,暗中调查那个王大人。只是萧景曜不知道的是,林霖这次去,顺便把沈长离也一并悄悄带上了。虽然萧景曜很快也发现了这件事,但是等他发现的时候二人已经离开了京城,萧景曜想要拦人也来不及了,索性只能作罢。
至于京城那边,因为林霖不在,萧景曜也只能对外宣称陛下生病,暂时只能由他这个摄政王暂代国事。当然,此话一出,落在那几个忠君爱国的清官耳朵里,无异于是在说“你们人皇帝为主又如何?他的权力我还不是想夺就夺”,气得那几个人险些在朝上指着萧景曜的鼻子破口大骂,说他目无王法了。
至于力量这边,和王大人大张旗鼓地带了一队车马下江南不同,他和沈长离只带了一个车夫和几个护卫,伪装成一对四处行商的兄弟,而他们的途径路线,第一站就是最近的汾州府。
汾州府距离京城最近,水灾也是最为严重的地区之一,身为赈灾大员的王大人第一站自然也是那里,所以林霖一路上就让人不远不近地跟着他们。
“阿霖,我们这样跟着王大人,真的不会被发现吗?”原本沈长离还面带担忧地询问林霖,谁知林霖却一脸无所谓地摆了摆手:“他这个人整天沉迷酒肉池林,手下也都是一帮酒囊饭袋,怎么可能会关心一个不过是和自己‘顺路’的商队呢?而且就算他真的怀疑到我们头上,到时候我也自有法子解决。”
闻言,沈长离不由得露出了些许欣慰的神色:“看来这段时间阿霖的确成长了不少。”
又过了几天,林霖他们终于顺利到达了汾州府地界,虽说最近雨势已经逐渐停了,但是被狂风暴雨摧毁的房屋土地却不在少数,粮食作物也基本都遭了殃。百姓们各个流离失所,光是城外的路上就见了不少躺在路边的百姓,有的正在沿路乞讨,还有的甚至生了病,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好在林霖一路上带了足够的银钱和粮食,每每见到那些贫苦的百姓,他总是会拿出一些粮食来送给他们。每当这种时候,林霖就会被当地的百姓们称赞一句“活菩萨”。
因为林霖他们本就出发比王大人晚了些时日,又在路上救济灾民花了些时间,所以当他们远远看见汾州府城门的时候,王大人早就已经进了城有两三日了,而他们却因为前些时日的钱财外露,遭到了拦路打劫的。
“交……交出身上的盘缠,饶……饶你们不死!否……否则别,别怪我们不客气!”抢劫的不过是一群二十出头的青年,他们各个衣衫褴褛,灰头土脸,手上拿的武器也都是锈迹,一点也不像专业的强盗,倒像是几个逃难的难民。
林霖和沈长离商量了一下,然后从马车里拿出一些银两和食物,让护卫递了出去。
那些强盗们拿到食物和银两的时候,脸上还有些不敢相信:“这……你们真的要给我们?”
“我们主子说了,你们应该也是走投无路才想到打劫的,所以不能怪你们 ,但是你们拿了这些东西以后就不能再干打劫的营生了,必须要重新做人,好好生活。”护卫统领将这包东西扔给他们的时候这么说了一句。
那几个强盗听见以后,连忙跪下磕头,连连叩谢:“多谢大人!多谢大人!我等以后一定重新做人,绝对不干这种打家劫舍的勾当!”
林霖闻言点了点头,让车夫驾着马车继续往前走去。
然而那波打劫的年轻人走后没多久,护卫统领告诉林霖,又有一对母子拦住了他们的马车。
“母子?”林霖看了一眼沈长离,得到对方点头之后,撩开车帘看了一眼,果然看到一个年轻的妇女和躺在他怀里的年幼的儿子。于是他将自己的指令传达给了护卫统领:“问问他们想做什么。”
接着,林霖就听见那位母亲的声音高声传来:“这位大人,妾身想恳请大人帮忙,让我们母子二人搭个顺风车,等到了汾州府内,妾身必有重谢!”
“你们是什么人?汾州府现在水患泛滥,名不聊生,里面的百姓都巴不得往外逃,怎么偏就你还要往里走?”还没等林霖说话,沈长离就先一步开口问道。
那年轻妇人先是微微一怔,接着叹了口气说道:“实不相瞒,妾身乃是汾州府府尹的夫人,此次带着儿子回娘家探亲,却没想到听闻汾州府水灾,这便想着赶忙回去为夫君分忧,却没想到路上竟遇到了拦路劫匪,不仅抢走了我们身上的盘缠,还杀了我们的车夫,将我们的马车一并抢走了,我们母子二人也是命大才活了下来。可是没想到天有不测风云,我儿又在徒步赶路的时候淋了雨着了凉,如今正感冒发烧呢。而且我们母子俩已经徒步了一天一夜,其间一口水一粒米都没有吃过,妾身实在是没有力气再带着他行进了。”
林霖被他说得恻隐之心渐起,差点就要直接让他们母子二人上马车了,然而沈长离还是提醒了林霖一句:“小心有诈。”
这一句直接让林霖神智清醒过来,他再次叫来了护卫统领,低声说了一句:“你去检查一下他们的身份,还有那个孩子。”
“是。”护卫统领说完就出去了,没一会儿他再次出现在林霖的窗边:“陛……公子,确认过了,那位妇人的确是汾州府尹的夫人,那位孩童也是她的儿子,并且确实发烧了。”
林霖点了点头:“把他们接到马车上来,全速赶往汾州府。”
“是。”
那对母子很快就被接上了马车,上来的时候母亲还对着林霖和沈长离一通千恩万谢。林霖又给了他们一些事物和水,二人吃下后终于恢复了些许精力。
“两位大人也是前往汾州府的吗?”府尹夫人吃了东西后恢复了点精神,重新看向了林霖和沈长离。
“叫大人就不必了,我们兄弟二人只是普通的行商,这回恰巧路过汾州府附近罢了。这是我哥,叫沈离,我叫沈霖。”林霖面不改色地现编了一个身份出来,这临场反应能力让沈长离都忍不住有些讶异。
“不管怎么说,多谢二位沈公子出手相救,不然我们母子二人说不准就要死在这荒郊野岭了。”府尹夫人说完又准备给二人行礼,却被沈长离伸手拦下。
“夫人别这么说,您和公子吉人自有天相,就算不是我们,也会有别人出手相救的。”沈长离说着,又问了一句,“对了,还不知夫人姓氏?”
“妾身夫家姓程。”
“原来是程夫人。”沈长离点头。
几人又寒暄了几句,没一会儿就安静了下来。
马车的脚程自然是比人力快了不少,再加上林霖特意让车夫加快了速度,于是他们仅仅只用了一天就到达了汾州府的府尹住处。鄞州府尹一见到自己的妻儿,脸上立马露出了惊讶又欣喜的神色,之后在听自家夫人说是林霖他们救了自己以后,更是对他们千恩万谢,可之后脸上又明显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本官实在感谢两位公子救了在下妻儿,可是公子也看到了,如今汾州府水患严峻,本官几乎是掏空了家底来接济城中百姓,实在是没什么可回报二位公子的,如果公子不嫌弃,带到汾州府重新兴起之时,本官一定会携礼上门报答二位公子。”
“程大人倒也不用这么麻烦,我和兄长既然已经入了汾州府,自然是想在这里多待几日,如果程大人不嫌弃,我们兄弟二人想在您府上住上几日。”林霖说着,看了看程大人府上的环境,确实如他所说十分清贫,家里的东西基本上都是半旧的,也没有什么特别值钱的物件。只是不知道他家是本就如此,还是因为那位王大人来了,所以才特地装作这么一副清贫的模样。
“这……”程大人脸上不禁露出了为难的神色,接着他像是下定决心一般点了点头:“如果二位公子不嫌弃本官家中贫寒,那么就在此歇歇脚吧,只是最近府上来了一位不太好相处的大人,二位公子到时候还是尽量避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