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你早已习惯了,没有人知道看似风光高贵的世女实则是她母亲用来得权的工具,祖上因为陪着高祖开国封官加爵成了异姓王,可惜到了你母亲这一辈早已挥霍一空,家主平庸无能,便将主意打到了有倾城之貌的女儿身上在遇见楚隽之前,母亲属意的是国公府的长子程慕,比你大上几岁,外人面前温柔的像一个和蔼可亲的大哥哥,实则看不到的地方除了没入你的穴儿什么都做了,他给了你母亲不少的好处,所以对于自由出入你院子、随时随地把你带到国公府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也只能认命
楚隽的背景显然比程慕还要强大,母亲是镇国大将军,父亲是当今圣上的亲哥哥,连皇帝都要敬她家三分,楚隽要人你母亲不敢不给,不到一个月你们就完了婚
自此之后,那清风明月般的可怜世女夜夜都要被人占有
楚隽还在发着疯,他受不了任何男人看你的目光,他太熟悉那眼神里代表着怎样的下作欲念
“大你二十多岁高家的老太君还记得吗,他可是觊觎你多年啊,从你小时候就惦记你,要不是我,你早就被你那个母亲送过去任她欺辱了,看着我!”
你抬眼倔强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楚隽又心软了,他重重的亲上去,急切强势的在唇瓣上吮弄出暧昧的水声,舌头贪婪不容拒绝的伸进瞬间填满窄小的口腔,熟练的搅动内壁汲取你的气息,嘴角几近开裂直到唇瓣发麻才勉强得以喘息
“我有时候真恨你长的这张脸”
他抵在你额头喃喃的说,气氛显然软了下来,男人的手缓缓向下伸,眼里是你熟悉的重欲神色,这个时候你只要乖一点哪怕疼了也忍着,今日的事就算揭过了,可你却总是太过倔强
“我也恨,要不是这张脸我本不用在你身边”
空气好像彻底冷了下来
有什么更恐怖的东西正叫嚣着要吞没你,你看见楚隽高大的身体像是枯木即将断裂一样绷住拱起
“是吗”他说
带着毁灭的死寂
“不要啊、求你不要啊!”
门内传出凄惨可怜的尖叫,守在门外的奴仆默契的低下头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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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醒来时屋内的气味还未散去,檀香混着暧昧充斥着各处,身体酸麻得不像话
楚隽已经清理整齐,蚕制的寝衣贴合腰身,正靠着玉枕专注的看着手里的书籍,温润模样根本看不出昨晚的阴沉疯魔
见你醒来男人放下手里的书,自然的转过身轻柔的摩挲上你的面颊
“怎么样,饿不饿”
像是昨天的事根本没发生过,诡异的维持着平静,你不可能也不敢去打破
“我不饿,我想睡会儿有点累”
“睡吧,我陪着你”
你不再开口,乖巧顺从的被他搂入怀里,男人清冽的香气充斥鼻尖,你有些恍惚的想起昨晚浓烈的腥味,本能的害怕起来,男人收紧手臂,轻柔的拍着你的背
“睡吧,我会永远陪着你”
被迫献身的世女(2)
被迫献身的世女(2)
喧嚣的人间集市如昙花一现转瞬消失,象征着权势地位的碧瓦朱甍立在两侧,随着车辘的转动,你的心也跟着逐渐下沉,这是你为数不多的透气机会,现在你又要回到那个窒息深暗的庭院,回到那个为你打造的牢笼
远远看见院门外撑伞的翩翩身影,淡绿色的衣袍衬的修长身姿仿佛上好的绝世美玉,在雾气朦胧中带着醉人的俊美,只可惜男人此刻的表情不是很好,他面无表情的走到车旁,将你因掀开帘子而伸出的手腕骤然抓住,像是猛然发力叼中猎物的蛇,无端的使你生出冷汗
比起对楚隽单纯的恐惧,对于他你更像是本能的讨好,或许在外人看来是你偏爱这个夫君的表现,可你知道不过是因为惴惴不安想要提防着可能受到的伤害罢了
你被带到他怀里,幽深的冷香入侵,几乎是瞬间就和留在你身体的浓郁檀香撕咬搏杀
程慕的表情有点阴冷,长相并不是温润无害的类型,反而带着隐隐的攻击性,只是在他平日刻意的隐藏下被忽略。而在他一旦生气时,风雨欲来的周身气势便令他像危险艳丽的罂粟花一般,勾的人移不开眼睛
看着身后漫不经心下车的楚隽,眉眼之中带着只有相同经历才能看出的餍足,你察觉到程慕的表情更加冷暗,不发一言的拉着你向院子走去
一路的奴役纷纷惶恐的低下头生怕男主人间争宠抢夺的怒火牵扯带他们身上
进门你就被男人抵在墙上,熟悉的窒息感再度涌入,你懦弱的不敢看他
“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男人终于开口,带着施舍的选择令你没用的红了眼,颤抖哆嗦的伸向领口顺着扣子一个个解开,程慕就这么看着你,令你耻辱的神色扫过你赤裸的身体
才一晚过去不知道多出了多少的痕迹,过分的两腿内侧都不能幸免,被饥渴的掰开细细吻吮,更别提里面不知道要惨成什么样子,让你连单纯站着腿都酸软的打颤
“躺到床上去,自己分开”
眼泪不受控的往外渗,光洁赤裸的身子虚弱的爬上床榻,屈辱的咬住下唇,冲着男人缓慢的将腿分开
红肿的花穴暴露在空气里,随着主人分开双腿的动作连合都合不拢,被人为弄得外翻的花唇没有能力阻挡中间窄细小缝的露出,嵌在肿胀的阴户甚至过分的冒出别人的白浊
“真可怜”
他嘴上说着、对准穴口干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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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马加鞭的赶回来想要陪妻子团圆,却得知思念的人被另一个男人带出去直到第二日晌午才顶着满身痕迹回来,任谁都会控制不住怒火
“求、求你动一动动”
下身紧密相连着,花唇贴在腹跨暧昧讨好的吮着结实的腰身,留下滋咕的水渍,身体被一把粗刃从中间劈开,贯穿的滚烫肉茎惩罚的停在穴道里,撑的你头皮发麻眼冒金星竟糊涂的想要男人动起来
程慕嗤笑一声,满足了你
“啊!不、不要了呜不要、动了”
“你说动就动,你让停就停,呵天底下可没有这么好的事,既然要了就给我受着”
只是跟平日里一半的力气幅度你就哭喊的跟什么似的,这样子明显就是昨晚被别人干狠了,什么都往里吃往里吸
眼泪流进鬓角,红嫩的小嘴儿喘着能看见里面嫩滑的小舌,程慕亲进去,这张嘴儿他亲了不下千遍万遍,从还稚嫩年少时,你就得张着嘴儿让他亲进去
亲狠了也只会可怜兮兮的叫一声,然后被他褪下衣服掐着乳儿吃,手指伸进里面摸着嫩生生的软缝,没入指尖也不敢挣扎,泪眼婆娑的受着,现在想当时就该说什么都入了你,省的便宜了楚隽先用这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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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第二日才醒过来,男人在你昏厥后还掐着你操了一阵儿,直到干的你梦里都受不了求饶才肯抽出来
身体酸的厉害,连续两天高频度做爱让你本就娇弱的身体更加虚弱,却也消了那两人的心思这几天都没再碰你
楚隽耐心的吹了吹汤匙,让你就着他送过去的手喝下去,喉咙滚动着下咽,因为太过窄细的喉道而有些艰难
一旁端着药的小侍没忍住抬起眼,看向靠在锦榻的世女,他们这些下人哪里见过世女这副娇弱单薄的模样,只穿着寝衣领口松垮着露出大片雪白如玉的肌肤,根本不似往日清风明月遥不可及的样子
怪不得两个男主子都要陪在世女身边,这样的美人哪怕是再温顺卑微的男子都会忍不住摒弃顺从的本性,主动的掠夺占有
直到彻骨的冷意蔓延全身各处,小侍才惊觉回神,转头便对上男人看待死物的眼神,极度的恐惧下没反应过来身体就直直跪了下去
“君主饶命、君主饶命!”
“拖下去”
轻描淡写的几个字顷刻间要了一个人的性命,你低着头没有开口,这个时候说话只会火上浇油自讨苦吃
惨叫声在院子内响起似乎在警醒那些和他有一样想法的人
“休息了两三日,身子总该好了吧”
楚隽突然站起身,慢条斯理的解着袖口,你的脸色瞬间惨白起来,怯懦的想要说些什么却在男人隐隐威胁的目光下咽了下去
你没办法的,你从来都没办法
我会睡他,但只爱你(完)
我会睡他,但只爱你(完)
温钰站在那里,一帧一帧卡顿着缓缓歪动头,像是刚刚步入人类社会的小动物不理解面前的画面,在努力的确认着,看的你一阵心酸
“温钰”
狼狈的套上衣服好像这样就能抹去刚才发生的一切,可几次因泄力系不上扣子而颤抖的手还是暴露出你的惶恐和害怕,怎么办温钰发现了
你不安的小声呼唤传到他耳边,男人如同大梦初醒一般,眼泪猝不及防的滴在你心口
你彻底慌了
“温钰,你、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呢,你自己心里都觉得好笑,温钰不是瞎子,知道你们刚才在做什么
男人并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的站在那里,用一种几近毁灭的目光静静的流泪
这样悲凉的目光让你无所遁形,所有的伪装在此刻分崩离析,露出最真实最丑陋的本性,你是这样恶劣的人,装久了连自己都信了所谓的深情
身后赤裸的黎渊被推开后就一直跪在地上,绷紧结实的腿肉撑起健硕情欲的上身,密密麻麻都是你赐予他的痕迹,难以自持的身体小幅度的颤抖着,男人低下头掩饰因为过于兴奋而变得扭曲的面容,这是他人生最快意的时候
温钰,看吧,你所谓的深情都是个笑话
她在说着爱你的同时,从来没有放弃享用我的身体
你现在承受的所有痛苦绝望不过是我经历过的千分之一,从今天开始你会和我一样堕入无边地狱
黎渊平静的笑着
你慌张的想要牵他的手
“别碰我”
明明再轻柔不过的声音却仿佛用尽全身力气,勒的脖颈爆出青筋,你瞬间僵在那里不知所措,温钰眼里明晃晃的恨意压的你直不起腰来
你忍不住哭了出来,天生长的一张漂亮的脸连哭都是惹人怜爱的,温钰不再看你
“你爱他吗”
这句话没有任何指向,你却知道他说的是谁,连忙开口
“我、我开除他,他什么都不是,我只是一时糊涂了,对他没有任何感情的你相信我温钰”
你不敢说我只爱你一个,在这样的情形下这句话未免显得太过讽刺
“不爱他你和他上床,苏落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这句话的音调不可避免的拔高,男人像是终于有了力气
“你们做过几次了”
“就一次”
“我不想听假话,苏落”
你不敢说话了
温钰扶上身旁的把手
“从什么时候”
他开始源源不断的质问,密的根本不让你有回答的机会:“你们第一次是在哪?他射进去了吗?他和我谁让你更舒服?”
“你别这样”
每问一句话就让你脸上的羞辱多一分,单薄的身影弱不禁风一样,温钰的心又开始疼了
黎渊却在这个时候忽然出声:“温先生不要怪小姐,是我主动勾引的她,我会主动辞职的”
“你闭嘴”
你转过头厉声的呵斥,他是怎么了,平时那么有眼色的人这个时候就应该像一个死人一样
或许是男人的话戳中了什么,温钰彻底沉下目光,看向你的瞳孔再也不见昔日的温柔,他最后深深的看了你一眼,转身离开
车上的温度很低,你忐忑的看着前面温钰坐的车,始终保持着不近不远距离跟着,很快就到家了,温钰打开车门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你
那天他砸碎了屋子里所有的东西,清脆的破裂声响和满地的狼藉似乎预示着结局,可在第二天太阳升起后一切又恢复了原状
温钰从夜晚坐到了白天,直到刺眼的阳光照在他的脸上,他缓缓的站起身走出了房间
他似乎原谅你了,又或许是不愿意再去追究,你小心翼翼的样子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不去工作不去社交,只是专心在家陪着他追﹔更本文﹂群﹤2﹤3〃069239ˇ6
你们与之前似乎别无两样,甚至比之前更加亲密,温钰的脸上也时常出现笑容,破镜好像能够重圆,可直到他再次看见两人情难自禁的交合身影,才发现原来那层裂缝一直存在啊
温钰不觉得悲,但心中又不知是什么滋味,忽然他明白了,他已经麻木了
昏暗的房间内,涣散的目光有时会投到男人脸上,瞬间被他眼中深不见底的贪欲吓到,阴暗痴狂的面容再也找不出记忆中那个乖巧的样子,终于得到了梦寐以求的宝物,并且能永远的留在身边,他自然不需要在隐藏本性
毕竟被他架空势力藏起来的你,已经没有任何能力离开他了
这是你们结婚的第一个年头,黎渊想要个孩子
你没有任何能力拒绝,因为这个孩子要过继到苏恒名下
在第二次被温钰发现后,你已经没有了当时的慌乱,你不愿意和他离婚,温钰也不愿意,但他总要做些什么来发泄心中的痛苦和悲哀
也是在那个时候黎渊和苏恒打成了合作
“只要我和苏落结婚,你可以随时随地见到她,只要你想苏落就能光着身子出现在你床上”
“可如果她的丈夫是温钰,你就一辈子只能做她的哥哥和偶尔几夜的情人”
“不仅如此你还可以拥有和苏落的孩子,结婚第一年她生下的孩子会过继到你名下,父亲的血缘不可能来自你,所以是谁都无所谓,重要的是苏落的孩子会叫你爸爸”
黎渊面不改色的抛出一个有一个致命诱人的筹码,苏恒没道理不同意
满脑子都是那句“苏落的孩子会叫你爸爸”
光是想想就已经兴奋的骨头酥麻
温钰将自己困在深渊,这个时候任何的微小举动都足以让他陷入绝境,苏恒只需要将他这么多年的注入心血的画作拿给温钰看,就让他成了一个疯子
而这个时候黎渊的善解人意,和在事业上与你密不可分的关系,自然让他列入你下一任丈夫的选择行列中
最重要的是他没有背景,靠着你的提拔走到现在,比起那些掌握着继承权的公子哥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股东们催促让你赶紧再找一个伴侣,毕竟比起单身,结婚的形象和有助于提升股民们对你的信任
就这样你们的婚事定了下来,可就在结婚的前一周,疾驰的车辆将黎渊的身体撞飞出去,翻滚的嗑在路边的台阶,秦子阳坐驾驶座上,露出病态的满意笑容
如果没有黎渊,你的下一任丈夫应该是他才对
秦子阳被警察带走的那天特地要求见你一面
“温钰去了精神病院后你有见过他吗”
你没有出声
“我知道了,那你应该也不会来看我了”
他眼里带着泪光,结束了和你的对话
那边,突如其来的撞击使黎渊失去了行走的能力,余生都要与轮椅为伴,可即使这样婚礼当他依旧拄着拐杖在舞台中央,看着你一步一步走来,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了,必须要亲眼见证
男人诡谲的神色让你心里涌上不安,果然在晚上本该休息的你被迫再次穿上婚纱,只不过这次没有宾客司仪,只有在最尽头等待你的苏恒
你冷冷的看着男人:“你们在搞什么?黎渊呢如果不想让我后悔结婚的决定就赶紧滚出来”
“你不知道吗”
“车祸差点伤了他的根本,短时间内是硬不起来了,新婚夜不可以让新娘独守空房,所以哥哥来陪你”
他笑着说,带着胜券在握的从容
到了这个时候你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不对,转身就要离开,却在第二天才虚弱的被男人抱出门,送到了黎渊精挑细选的婚房
后知后觉你反应过来自己被软禁了
黎渊在婚礼的一周后才来见你,彼时你已经被苏恒折磨的不成样子,连手都抬不起来
黎渊的表情很不好,不知道是因为你的样子还是别的
“你是我的妻子,你要帮我”
之后的一切成了你不愿再回想的噩梦,鼻尖充斥的恶心药味,男人粗重的呼吸是你那短时间的全部记忆,你好像看不到白天的降临,终于在一个月之后黎渊恢复了正常的性功能
被软禁的日子里你只能见到黎渊和苏恒,能看得出他们对现在的生活有多么痴迷,你那么小那么软就该在他们身下被疼爱
“永远当哥哥的小套子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