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后半夜的女人昏沉的厉害,全身软的如同烂泥一样被苏恒抱在怀里,刺激的情事过后是漫长的孤单寂寞,明明刚刚做过那么亲密的事情,苏恒却总觉得离你很远,急需什么来填补内心的空虚“跟哥哥睡好不好,今晚和哥哥睡,还记得吗我们小时候一直都睡在一起的,在哥哥的那张床上,在哥哥第一次肏你的那张床上”
苏恒紧搂着你,脸颊和你亲密的贴着,贪婪渴求的哄着你
哄着他的妹妹、他的爱人、他的床伴,他一切爱与痛苦的根源
“阿钰,阿钰我的宝贝!”
你急不可耐的奔下楼梯,一晚上过去你想他想的厉害,像只欢快的鸟儿扑进他的怀抱,男人将你搂了个满怀,下一秒就被你凑上的红唇迷昏了脑袋,没忍住碰了下随后就一发不可收拾
热切痴缠的吻让他连喘气的机会都没有,女人灵巧的小舌在他口腔里进出,色气满满的勾住他的犬牙,你最爱他这样乖巧的样子,轻笑的捏了捏他鼓起的一团就要往下吻去,见状男人连忙兜住你下滑的身子,红着脸唤你
“落落落落不要哥哥在呢”,你清醒过来
苏恒已经不知道看了你们多久了
他一句话没有,眼神看得你心里发毛,乌黑的瞳孔酝酿着阴鸷的郁气,深深的看向你只一眼你就卸了力
“昨天我找了落落好久,原来是哥哥回来了”温钰似乎没察觉到你们二人的神色,搂住你的肩膀温柔的笑着
“嗯”苏恒的目光不再看你,拉开椅子坐下
只不过一顿早饭你吃的如坐针毡,无聊的搅动着碗里的白粥,忽然一条炽热健壮的大腿伸了过来
你猛的抬起头,男人并没有看你,专心的夹菜,握着筷子的手指根根分明白皙匀称,可你却莫名的看瞧见上面的水痕,像是刚从软烂的腿肉里抽出来一样
只不过看了一眼手就发情了,汹涌的情欲将你折磨的发麻,呼吸都急了起来,苏恒离开前不经意的看了你一眼,眼里深沉的欲望看的你不寒而栗,现在去找他会被嫉妒的男人干死的吧
可身上的痕迹又没消,你又不敢回到房间,沉默半晌最终你拿起手机
繁华街道的中心,顶级酒店的总统套房内
一场隐秘暧昧的情事刚刚落下帷幕,唯余粗重的喘息
健壮的男人还在回味抽动着,一只莹白细嫩的手却冷漠的将他推开
女人脸颊还染着绯红,神色却早已冷淡下来,利落的抽身扯出几张纸巾擦净泥泞,随后捡起地上散落的衣物
男人被推开也不恼,枕着手臂直勾勾的看向女人曼妙的背影,粗壮冲天的阴茎还大大咧咧的立在那里,因为激烈性爱而磨破的套子还挂在上面
男人滚烫的目光随着女人的腰肢翻涌
真漂亮!
你面无表情的系好扣子,身后却忽然贴上一具炽热身躯,眉头骤紧,你眼里闪过一丝厌烦
“睡完了人就要走?点个鸭子也没大小姐您这么冷漠的”
“我还没见过有人把自己比做鸭子的呢”你挣开男人的手臂,粘腻的触感心里犯恶心
“难道不是吗,在您面前我不就是个鸭吗,大小姐不找我就得眼巴巴的等着,大小姐想起我了一个电话打过来,我又得像条贱狗上赶着来给大小姐送鸡巴”
男人的目光侵略意味十足,看着你红嫩欲滴的耳垂,喉结牵扯皮肉滚动
你和他是医院遇见的,那天你陪温钰去体检,当天他也是这个目光盯着你,所以你们在楼梯间就搞了起来,本以为不过是场萍水相逢的艳遇,却从此被这个人缠上
听着他越来越急促的呼吸,你现在饱的很,没心情陪他继续,该回去陪阿钰了
怎么摆脱别人向来不是问题,主要是看你的兴趣到没到头,五分钟后身旁的男人就被“请”了出去
你看着向你走来的黎渊,衬衫贴合着曲线,一丝不苟尤显腰身,布料随着走动绷起的褶皱健壮有力,你挑了挑眉,再次感叹,自己审美真好
我会睡他,但只爱你(3)
我会睡他,但只爱你(3)
其实最开始你并不喜欢黎渊,即使他是你这些情人中最听话的一个
温顺听话,不争不抢,他伪装的太好,好的有些假,终日带着乖巧和善的面具,实则内里阴暗贪婪,精明的令你厌恶
可你又需要他,与那些在你面前卖弄姿色青春的男人不一样,他深知含着金汤匙长大的你见过的漂亮男人千千万,光靠脸他连爬上你床的资格都没有
在利益上和你牵扯关系,是能一辈子留在你身边的唯一方式,床伴可以随意抛弃,合作伙伴却不可以
渗透进你生活中的方方面面,帮你处理不听话的男人,帮你解决身体的欲望,他是个完美情人
暧昧的气味还停留在屋内,要是换作别人早就醋的闹起来了,可他却仿佛不知道刚刚发生过什么一样,走上前将你轻轻抱起,放在圆桌上,赤裸粉嫩的小脚露在外面,男人跪下身捧起它们
白皙的肌肤在深色布料的映衬下分外晃眼,你玩弄的去踩他的胸口,脚心贴合衣服里炽热饱满的乳尖,只一下他的下身就立了起来,鼓鼓囊塞的一大团,比你所有的男人都大
当然不是他天赋异禀,而是为了讨好你去嵌了珠,做之前还像个乖巧的小狗一样打给你,让你选
连鸭子都没他这么骚的
都已经硬成那样了,气息连一点紊乱都没有,手上的动作温柔平稳,耐心的给你套上袜子
你漫不经心的看着,像小孩子恶作剧一样将他套好的袜子扯掉,男人嗔了你一眼,亲你乱动的小脚,纵容着捡起袜子继续套上,你没了兴致,不再看他
“恒阳的宋夫人很喜欢你,几次示意我割爱,甚至愿意用骏城的项目来换,黎渊,你的魅力不小啊”
女人慢悠悠的晃着腿,仿佛在认真思考这件事的可能性,男人却连一丝惊讶都没有
“我只会让你上我”
他虔诚的像是教堂里的教徒,而你是他唯一信奉的天神
女人的神色隐晦不明,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半晌勾起男人的领口,黎渊弯起眼睫,乖巧的挺身吮上你的唇瓣
()
忽然响起铃声,是温钰打来的电话,你从情欲中回神
“宝贝,想我啦”
女人按着腿间动作的脑袋,踢了踢男人示意不许出声
“我马上就回去啦,我也好想你哈,好想、好想我爱你”
唔!
电话结束的下一秒,被舔的软烂的穴道骤然收紧,随着男人卖力的舔弄,汹涌的水液骤然喷溅而出,全部滋在男人脸上,竟有几分破碎病弱的美感
黎渊并没有第一时间清理自己,而是贴着刚喷完还缩张的屄口安静的清理,随后抱起被舔软了的女人,带进浴室用细小的水流冲刷小口,用纸擦净后穿上内裤
“一会儿去哪儿”
“回家”你闭上眼睛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今天是我的生日”
“啊,是吗?”你来了兴致睁开眼,恶意的笑挂在嘴边,你一直想知道面前这个人被逼急了是什么样,可不管不做了多过分的事,黎渊都会照单全收
“那你去加班吧,骏城的项目明天我就要看到方案。放心,没有送你,煜琪挺可爱的,宋夫人很喜欢”
蒋煜琪,黎渊记得他,是个名牌大学的学生,纯得很,第一次上她床的时候,什么都不会,还是他在旁边指导着那根东西送进去。陆桀还能玩个3p,而他连进去的资格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黎渊微微收紧手心
“好的”他乖乖的应下,“今晚不要和先生做了”
你转头和他对视
“会被发现的”
深夜,门忽然被敲响,秘书支支吾吾的带着一个男生
“黎经理,对不起,他一定要上来,我们实在拦不住”
“让他进来吧”
黎渊看着不过一晚就跟变了个人的少年,身上破破烂烂的像是刚从垃圾桶里翻出来一样
“有事吗”
“是不是你”少年的嗓音沙哑低暗,像是破败的风琴
黎渊这才放下手里的工作,抬起头认真的看着面前的蒋煜琪,少年的眼底猩红,像是要哭出来一样眼底却没有一滴泪水
黎渊知道面前的少年刚刚经历了什么,被宠着惯着,丝毫不知道那些上了年纪的权势女人折磨人的法子,尤其是这样稚嫩可口的少年,可黎渊并不想可怜他,相反十分舒心
一个脏了的人,在她面前连蝼蚁都不如,少年显然也是知道,颤抖的身躯倔强的站在原地
激动的上了车,以为能见到思念已久的女人,却在醒后发现,对他一个十八出头的孩子来说是一场噩梦
要是让他知道这一切都是他爱慕渴望的女人做的,将他当做一个物件送上别人的床,只怕是会从此崩溃疯掉
我会睡他,但只爱你(4)
我会睡他,但只爱你(4)
“要我带你去见她吗”
向来和善隐忍的眉眼带着残忍的恶意,利刃一般直直刺进蒋煜琪的心口
“她说过很喜欢我的”
少年的眼眶没忍住的红了起来,到现在他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在醒来的那一刻清楚的明白一切都完了
服帖的布料绷紧,黎渊慢条斯理的解开袖扣
“喜欢你?呵!她为什么喜欢你你应该清楚,因为你干净?”
轻描淡写的几个字彻底击碎了少年最后一丝强撑的力气,自卑懦弱的躬起身体像是取暖的小兽一样缩成一团,豆大的泪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滴滴坠落,十足的惹人怜爱
只可惜没有女人在这,不会有人被他迷惑,黎渊轻蔑的瞥了一眼,高挺舒展的身躯后靠在椅背上
“我我不脏的、我不脏她说过喜欢我,就会一直喜欢我”
少年自欺的摇着头,不停的搓着身体,仿佛要将皮肉搓烂一样用力,嘴里不断重复着女人对他那点微薄的兴趣。男人一开始只是饶有兴趣的看着他败家犬的狼狈,后来忽的有些刺耳
胸口像被堵住,呼吸都急促了许多,男人忽然站起身大步的走到少年面前,居高临下的姿态此刻竟有种正宫捉奸的微妙感觉,这一刻他仿佛成了温钰,愤怒的看着妻子的风流对象2﹂3?6整﹛理﹐本﹞文?
“嗤,十八岁的男孩果然抱着不切合实际的幻想,你以为你有几分姿色就能让一个女人一辈子喜欢你,实际上她对你最有兴趣那阵儿,别人送上来她照样睡,当小三还这么猖狂,你要不要脸!”
看着少年越发惨白的面色,男人从心里涌上快感
“还记得你生日那天吗,她为什么去晚了,因为她和我在车里打炮呢,你知道我们做的多疯吗,她都让我无套内射在里面了,除了她丈夫的东西,就是老子的子孙液在里面呆过,你这根贱屌有没戴套就进去的时候吗,有什么脸说她喜欢你?贱人、贱人!”
他可是温钰之外唯一一个射进去的人,是最特殊的,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怎么配和他比
“你知道吗,那个姓宋的女的和她要过我,但落落舍不得我,她喜欢我所以把你送了过去,她不舍得别人碰我,而你呢?”
男人从上到下的打量少年,“嗤!不过就是个卑贱的物件,一个随便被别人睡的玩意,真把自己当人看了”
轰!
“什、什么?什么叫把我送过去”
宋煜琪耳边忽然响起阵阵轰鸣,许久后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听见自己磕磕绊绊的问,带着绝望的哭腔,好像有个东西重重的打在他身上,五脏六腑都跟着疼
好痛啊真的好痛啊
痛的就要死掉了
“不要生气了宝宝,我下次出门之前一定告诉你,好不好抱抱我还要亲亲”
你哄着低落的温钰,在他怀里软的不像话,被男人怎么亲都行,糯糯的红唇片刻不松的被他吮着,这么重的力度,是想你想的厉害了
心里酸酸麻麻,都怪黎渊!你本来能早点回来的
“你不可以在晚上离开我的,没有你我会睡不着的落落”
你哪里受得了他这委屈的样子,略带些许霸道的哭腔把你魂儿都要勾没了,怎么还舍得离开他,连忙一口一个心肝儿宝贝儿的哄着
又抱又亲过后男人的情绪显然好多了,可还粘着你不肯松手,有一下没一下的亲你的唇,像个小狗似的,你好笑的回应着,可亲着亲着就变了味儿
啊?还做,听着男人越发粗重的喘息和明显反应的身体中上段部位说实话、你不想
啥好肾也顶不了一天被三人肏,虽然你年轻时最顶的记录是一夜七郎,可那都是过去了
“落落落落”
可他又叫的实在厉害,你感觉再不给你男人就要憋萎了
看着他又要哭出来,脑子没想好身体就凑了上去,纤细的手指拭去眼泪,你怜爱的去吻他
“乖宝儿,不做好不好”
“哼嗯落落、落落我难受”
他犯规!他撒娇!那小腔调明显就是要让你犯罪的,要不说你会选择和温钰结婚呢,看起来是女强男弱,可实际上温钰把你吃的死死地,外面那些做的再舒服不去也就淡了,只有温钰天天睡都睡不够
“我怕了你还不行吗,别叫了,叫的我骨头都酥了啊,不过是真做不了,给乖宝舔舔行不”
“好”
你看着男人乖巧的点头,又看见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得逞神色,行又落套了!可都答应这小祖宗了,你要是反悔下一秒男人就能掉眼泪
掐住男人的劲腰,你顺着解开扣子露出的胸膛一路吻下去,在小腹处特意停下来,痴迷沉醉的舔了几下,顶着你的跨就支了起来,你埋进去,外裤包裹着的肿胀一团,扑面的浓郁腥麝味烫的身子瞬间软了下来
男人的腰不自觉的上顶,心爱的女人用柔软的脸颊蹭着他狰狞丑陋的生殖器,幸福的浑身都酸软起来,恨不得抱起女人好好疼爱一番
灵巧漂亮的手指抽出腰带,拉下拉链露出深暗色的四角内裤,你先是隔着布料舔了舔,随后嘟嘟囔囔的抱怨了几句
“味道好大哦”
“唔、嗯落落我有常洗的可它、它味道就这么大啊”
温钰绷紧的手臂小心翼翼的抱着你前后动作的头,克制的不去按向自己,委委屈屈的解释。自从十八岁肏了你之后,这根棒子就再也不像未开荤那样清爽,而是时时刻刻散发着情欲的浓腥
()
他爱你,直到生命结束也不会消散
但会被小三
我会睡他,但只爱你(5)
我会睡他,但只爱你(5)
早上最适合赖床了,一直作息规律的温钰自从结婚后就像变了个人,纵容的陪着你在床上消磨时光
离开老宅你顿时轻松多了,没了苏恒这个疯狗在旁边扰人清静,女人脸上带着肆无忌惮的甜蜜,娇气漂亮的不像话
情浓的小夫妻亲热着,温钰温柔的含住唇瓣,沿着唇边细密的吮,湿漉漉的触感印在上面,将红唇吮的粉嫩欲滴惹人怜爱,温和的雄性气息环绕着将你亲的晕晕乎乎,爽的脚趾都蜷起来
“落落很开心嘛”他松开唇瓣,专注欢喜的望着你,又情难自禁的贴上去
“很开心啊,一见到你我就好开心”
你从不吝啬表达对他的爱意,这是你丈夫,你要不是足够爱他才不会和他结婚呢
“我也是,落落,你开心我就开心”
声音缱绻痴迷的落在耳边,如同一道看不见的大网让你全身都陷在甜蜜的包裹里,难以自持的爱意满的溢出,带着不为人知的急切和惶恐
?
“你知道我爱你吗落落,我很爱很爱你的”
温钰总是患得患失,即使你给他这样多的安全感也没办法填补他心底的自卑,你这样好,痴迷喜爱你的人数不胜数,多到令他嫉妒
“我知道”
叮咚!
突如其来的声响打断暧昧的氛围,也让向来温和的男人头一次露出阴郁的神色,你好笑的哄他
“去开门吧”
为了不让生活被打扰,平常除了小时工会来清扫卫生,这个房子只有你们两个人住,知道这个地方的人也不多,这个时候来的人用脚趾头都能想出来
秦子阳像是没有看到温钰不善的神色,在男人开门后径直走进来,像在自己家一样自在
“太好了,你们都在,我妈说想落落了,让我给她带东西过来”
温钰有时候是真想把这个小时候的玩伴扔出去,总会在他和落落恩爱的时候来打扰,偏偏每次的理由又挑不出毛病,只能闷着气
“帮我谢谢伯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