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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眉眼平和地看着她,

    卿鸢看他身后的狼群,

    虽然任务已经结束,

    但他们还谨遵军规站得笔直,不过,

    卿鸢还是发现有“狼”被她手里的机械花吸引,偷偷看了过来。

    那这个机械花就没白淘,卿鸢很满意自己准备的礼物,往狼王面前递了一下:“欢迎回来。”

    狼王看了看她,伸出手,她需要抱着才行的花束,他单手就能拢住,只是,他有些不知道手该在哪里落下才能不触到会冒犯她的位置,试了一次,失败,蜷起手指,又换了一边。

    卿鸢看狼王脸上镇定,但耳根微红,像第一次抱小婴儿一样小心又不知所措,放松下来,弯起唇,示意狼王张开手,把花束放到他的大手上,问:“诀君队长,以前是不是没有人送给你们花啊?”

    狼王郑重地握住花束,微微颔首:“是。”

    哨兵出任务是很正常,也很频繁的事情,当然不会有人浪费时间来接送他们,他们也不需要别人这样做。

    但别人,不是她。

    卿鸢笑意加深:“那以后有了。”冲那几个又忍不住偷看的狼摆摆手,就算狼狼祟祟偷看也很严肃凛然的狼立刻变成了拘谨慌张的狼,有点傻乎乎的。

    群狼帮了她很多,如果不是他们让她提前练手,怎么做群体连接,她可能就无法在汪汪大队失控的时候帮到他们。

    狼王向后看了一眼,群狼立刻都站好了,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机械花,看向卿鸢:“谢谢你,卿鸢向导。”

    卿鸢想和狼王他们回去帮他们做一下净化治疗,刚要转身,看到飞行器里又下来几队哨兵。

    是那次狼王开会和她视频时,看到的、戴着金属面具的哨兵,亲眼看到他们的面具感觉更诡异恐怖了。而且从面具下投来的目光也叫卿鸢有点不适,手臂不自觉地起了鸡皮疙瘩。

    狼王发现她的异样,侧身把她挡住,目光含着警告回头看去,卿鸢也不停留,赶紧借着狼队的遮挡向前走。

    到了狼王的领地,卿鸢明显放松得多,先给群狼检查了一遍,和她用标记监测的结果差不多,他们的精神巢都比较“干净”。

    会不会有点太“干净”了?卿鸢隐隐感觉有些不对。

    群狼精神巢本来就有沉积的毒素和污染,加上出任务时新添的,就算她远程治疗和净化的效果很好,也不会在短时间里把他们的精神巢清理到这种程度。

    她仔细的在他们的精神巢里又检查了一遍,发现他们精神巢里主要就剩下一种精神污染,来自颜色很浅,接近透明的污染菌丝。

    这种菌丝从颜色到大小看起来都很纯良无害,但卿鸢就是觉得它们没那么简单。

    她让小水珠把它们吃掉,吃饭很积极的小水珠这次却有点兴致缺缺,确认群狼的精神巢里没什么别的好吃的了,才坐在那里,丧丧地把那些半透明的菌丝吸溜到肚子里。

    卿鸢突然意识到一件事,这些菌丝看起来好像她的精神链啊,都很纤细,颜色再透一点,甚至可以以假乱真。

    这个发现让卿鸢有种很惊悚的感觉,心里掠过一个猜想。

    群狼的精神巢变得这么干净,不会是被这些菌丝“吃”掉的吧?就像她的小水珠一样。

    卿鸢认真问过群狼最近有没有感到什么不对劲,群狼都摇头,表示他们最近感觉很好,尤其是精神力,没了毒素和污染的侵蚀,它们甚至久违地有了要升级增强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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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的精神力要升级了?卿鸢暂时按捺下心里不安,为群狼感到开心,夸他们好厉害。

    “都是因为向导。”群狼被她夸得羞涩,却还是笔直蹲好,等待她的检查结束。

    给群狼看过一遍后,卿鸢又给狼王进行检查,狼王这次没叫群狼留下,但还是给自己戴上了电击项圈。

    卿鸢看他还要戴脚铐,出声制止:“不用戴了,我现在没那么害怕诀君队长了。”

    狼王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脚铐,把它放到一边,走向卿鸢,蹲在她面前,安静地让自己的精神巢被她进入。

    狼王精神巢里的半透明菌丝要更多一些,狼王的银狼精神体似乎不排斥它们,卿鸢的精神链探入时,巨大的银狼还趴在铺满菌丝的平台上闭目养神。

    卿鸢用意识抚过巨大的银狼,假寐的银狼忍不住用尾巴圈紧自己,她又去“触碰”那些半透明的菌丝。

    有种奇妙的亲和感在她和菌丝间逐渐建立,卿鸢被吓了一跳,收回意识,她怎么能和污染菌丝产生亲和性呢?

    她作为向导,使命之一就是清除它们,而污染菌丝也应该能感应到她对它们的威胁,本能地排斥她。

    卿鸢问狼王:“这些菌丝不会伤害你的精神体吗?”

    狼王应该早就感觉不对了,对她的问题没有表示意外,微微摇头:“不会,而且”狼王停顿了片刻,“我的精神体觉得它们身上有你的气息。”

    “我的气息?”卿鸢睁大眼睛,越说越吓人了,她不会是污染菌丝的主人什么的,是这个世界的隐藏大BOSS吧?

    等等她现在为什么阴谋论都会往主人上猜啊?她可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

    狼王看出卿鸢受到了惊吓,放轻声音,说出他观察过一段时间后得出的猜想:“这些菌丝本身是不好的,但经过你的净化,转变成了可以留在我们精神巢里,长期为我们清理毒素,吸收污染的工具。”

    这样吗?卿鸢感觉自己的价值在不断提升。

    正好她还愁那么多哨兵,治疗不过来,如果她能“生产”出能代替她的打工菌,那她就能轻松很多了。

    不过,狼王会这么想,也可能是对她有滤镜。

    这些菌丝到底是好是坏,和她有什么关系,还得再观察一段时间。

    卿鸢本来是要小水珠把这些半透明的菌丝吃掉的,听了狼王的话有些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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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它们可以保持哨兵精神巢的“清洁”,那还有必要把它们吃掉吗?可如果不吃,万一它们以后有什么变化,会给狼王造成伤害呢?

    狼王知道她在犹豫什么,帮她做出选择:“留下它们吧,我也想看看它们以后会是什么样。”

    狼王说是他也想看看这些奇怪的菌丝会有什么变化,其实就是自愿做她的实验小银狼,毕竟菌丝如果出什么问题,第一个受到影响的就是他。

    卿鸢想了想还是叫小水珠吃掉大部分,只留下一点点,而且和狼王约好,每天都要跟她说一下他的情况,哪怕很微小的变化都要告诉她。

    狼王点头答应她:“好,我会每天和向导做好汇报的。”

    卿鸢有种自己在给狼王派发任务的感觉,摆摆手:“也不是汇报,没有那么正式,就当我们每天睡前都要聊聊天好了”

    诀君因为她的这个说法,眼神变得柔软,接着耳廓又有些红,静了片刻,看向卿鸢,薄唇微抿。

    卿鸢也能看出他的想法了,知道他有话想对她说,问:“怎么了?”

    狼王喉结滚了一下,他的理智告诉他不应该问,可这个问题对他来说实在折磨,尤其是他感应到诀隐那边的变化,他无法再冷静地思考,也开始有了不计后果,做“错事”的冲动。

    他没能控制住自己,听见自己的声音问出了极可能让向导感到厌烦的问题:“向导不打算继续标记我们了,是吗?”

    卿鸢当初标记群狼,是因为人工智能分配的任务,要她通过标记对出任务的群狼进行远程治疗。

    任务是临时的,标记也是。

    这组临时标记其实现在就应该失效了,但它们现在还有淡淡的痕迹。

    卿鸢这次的脑回路没和狼王合上,有点茫然地问:“你们还需要远程治疗吗?”

    狼王看她的眼底翻起深沉又汹涌的情绪,又摇了摇头:“我们暂时没有接到下一个派遣任务的通知。”

    那为什么还要标记呢?在卿鸢看来,标记对哨兵来说就是个限制自由,贬低自尊的存在,不然疯狼他们怎么会那么抵触标记?

    有时候异化哨兵的反应要更真实一些,正统哨兵总是习惯性地为了大局,为了军区牺牲自己。

    狼王没再说话,卿鸢以为这个话题就此结束,专心监督小水珠吃它不爱吃的半透明菌丝。

    她也不爱吃,可当向导怎么能“挑食”呢?

    正觉得噎得慌了,听到狼王再次开口:“卿鸢向导会不会觉得我很无趣?”

    卿鸢被问愣了:“诀君队长说的无趣指的是什么?”

    狼王低着眼睫沉默片刻,抬眼看向她:“在服侍向导的时候,像一块木头一样,不能带给向导任何刺激,让向导感觉很没兴致。”

    卿鸢差点没呛到,狼王能不能别顶着那么正派的脸,说这种话,有种在反省自己为什么会被冷落嫌弃的“小妾”的感觉。

    卿鸢都不好回答他的问题了,憋了半天摇头:“没有啊。”顿了顿,“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诀君想到了向导通过标记错发到他这里的“信息”,那些应该是发给诀隐和乌曜队长的。

    很明显,向导和他们,尤其是诀隐沟通的时候会更轻松也更生动。

    这不是向导的问题,是他让她太压抑无聊了。

    她给诀隐进行永久标记的时候,他能分享到诀隐的感觉,当时他还在其他小队的面前,差点失态,很狼狈地躲了起来。

    之后,他一边卑鄙地窃取诀隐从她那里得到的快感,一边通过诀隐窥探她的感受。

    他觉得向导和诀隐在一起体验更好。

    这个发现让他从诀隐那里偷来的欢愉都变成了刀子,狠狠扎在他的心里。

    现实里的他也的确握住了刀刃,为了惩罚,或者说为了放纵自己利用狼族,利用亲兄弟间的共感做那些不要脸的事情,疼痛给了他放弃自尊,底线,原则的理由,让他放下刀,拿起别的。

    血液混合着更为肮脏的液体从他指缝流下,痛和爽都一次又一次得达到极致。

    可他没办法得到最后的释放。

    因为他太在意了,在意诀隐能给她,但他不能的快乐。

    全身的血管就这样一点点被堵住,连条缝隙都不剩,可心脏还在源源不断地泵出激烈疯狂的血液。

    他觉得自己快要爆掉了。

    诀君努力讲这些按捺在眼底,向导看不到的地方,不想吓到她:“诀隐”说出这个名字就已经叫狼王很是羞愧了,声音艰涩地继续,“他是怎么做的?”

    这和疯狼又有什么关系卿鸢想到了狼族的共感,脸一下热起来:“你都感觉到了?”

    狼王更加羞耻,但还坚持看着她,也没有允许自己隐瞒自己的罪恶:“不只感觉到了,而且我还在感觉到的时候做了不该做的事情。”

    卿鸢感觉自己像要爆了的高压锅,她不想秒懂啊。

    可她就是懂。

    狼王没听到向导的指责,但能想到她现在得多么恶心,厌恶他,喉结又滚动了一下:“我知道我应该受到惩罚,所以我把自己锁了起来。”

    把自己锁起来?卿鸢努力控制自己不往下看:“不用这样,我能理解”

    当时疯狼反应那么大,诀君队长有也正常。

    “而且诀隐队长也没你想的那么厉害挺一般的,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不用和他比较你们各有各的赛道”卿鸢好想给自己一巴掌,她在胡说八道什么?

    好在她在乱七八糟的思绪里抓到了重点,看向狼王:“你是因为我给疯狼诀隐队长他们小队做了永久标记吗?”

    狼王被她看穿,低了下眼睫,接着抬起眼,对她点头:“是,我在嫉妒。”顿了顿,“嫉妒其他哨兵也是会给向导带来困扰的行为,我应该惩罚自己。”

    他可别瞎惩罚自己了,卿鸢真的怕狼王一激动把自己给咔嚓了。

    “我给他们做永久标记是因为乌曜队长”看狼王眉眼微动,卿鸢摆手,“不是你想的那样,是”

    她把来龙去脉和执行任务,错过了很多剧情的狼王说了一遍。

    “所以,无论是我还是诀隐队长本身都不想要进行永久标记的。”要不是怕离间两个狼王,卿鸢都想跟诀君好好讲讲那头疯狼为了不被她标记把她折腾成什么样子。

    是这样吗?诀君皱起眉,他从诀隐那里得到的反馈并不是这样。

    但他没有擅自将他分享到的诀隐的感受说出来。

    “你真的很好。”卿鸢看狼王不再多言,可眼睫下的绿色眸子还是有些黯淡,俯下身,亲了亲他的额头,脸还是有点红,“哪方面都很好。”

    狼王牌充电宝,她特别喜欢。

    “如果你和你的队员还想要标记,也是可以的。”卿鸢把话说开了,“我是怕你们不舒服,才没想‘续约’的。”

    狼王微微抬起头,看着向导的眼眸更为虔诚认真。

    “没有不舒服,一点都没有。”说完狼王握起长指,他其实应该再说点什么,而不是这样干巴巴地回答,可他看着她就很难思考。

    卿鸢并没有在意狼王的寡言,进行安排:“那等你们的临时标记彻底掉了,我们再补上永久标记?”说到这个,“我以为你们的临时标记撑不到任务结束呢。”

    狼王听到她的感叹,又羞耻地静了片刻,坦白道:“之前我说过,是因为我总想一些不该想的东西让标记松动了,后来我不敢再随便想起向导,就算忍不住,也很小心,所以标记能保留到现在。”

    小心地想她啊,卿鸢笑一下,狼王好像不知道,自己严肃坦诚地讲出他“错误”的想法,比甜言蜜语什么的更真诚也更令人心动。

    狼王把她送回宿舍的时候,又给她带了好多吃的用的,卿鸢一再表示她用不完会浪费也没用。

    狼王语气不重,态度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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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坚决:“可以送给向导的朋友。”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浅绿色的裙子上停了一下,“这次有些匆忙,准备不周,下次会补上。”

    这还不周?卿鸢想起室友说过的,群狼觉得谁越菜就会越给谁送补给。

    看来她在狼王心里不但没有变强反而更柔弱了。

    她有点不服气,小声抗议:“我现在很厉害的。”

    狼王怔了一下,认真看向她:“向导一直都很厉害。”

    狼王夸人的时候太真诚了,卿鸢嘴角都要压不住,赶紧跟狼王和他的狼们告别,上楼偷笑去了。

    狼王送来的东西真的太多了,卿鸢分了一圈还剩了一堆,室友得知了她的烦恼,大义凛然地决定和她分担,跟卿鸢在宿舍里开了个小型趴体。

    这导致她们两个都一晚上没学习,还熬了个夜,快到中午才起来,耽误了一晚上加一上午的学习进度的两个人都很有罪恶感,室友随便擦了擦脸就出去“还债”了。

    卿鸢好一点,她今天约了人鱼,赫溟队长做治疗,但他临时有事,跟她请假了。

    还勉为其难地把总换号给她发消息的大蝙蝠也排了进去,不过,他也有事,给她发来消息,邀请她下次狠狠惩罚爽约的他。

    卿鸢都有点怀疑这次爽约是不是大蝙蝠骗惩罚的小手段了,但大蝙蝠给她发了个照片,确实是在会议室里,她都能看到有等待听他开会的哨兵等在外面的隔间。

    就是几个问题,第一,他为什么要坐在会议桌上。

    第二,他为什么要把正式,还佩戴着勋章,看起来非常端庄肃穆的制服打开,裤链拉到底,还分个退,摸着自己的脖子,吐着舌头给她拍照片?

    从隔间的哨兵们的角度看,顶多觉得他太狂妄,坐在会议桌上,总体感觉他还是很有主持会议的上位者气质的,但从卿鸢这个看照片的人角度,看到的却是相当放浪形骸的一幕。

    发照片的人是他,心虚得恨不得把光脑塞到地心里的却是卿鸢,给他回复:【你疯了吗?】

    【他们都被我赶出去了,玻璃是单向的,他们看不到,只有主人能看到主人亲亲不然掐一下也可以】

    又是一张照片,这次手在胸肌上。

    赛博大蝙蝠比本人还要变态一百倍,卿鸢直接把他给删了。

    不过就像以前一样,很快他的小小小小号就臭不要脸地来加她了。

    卿鸢没理他,看了看她的时间安排表,这一天一下子就空下来了。

    那她要不要再睡个觉?卿鸢看向被子蓬松,床垫柔软的床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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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卿鸢快要做出堕落的决定时,光脑震动,通知她模拟训练系统里又有哨兵同意进行训练了,系统整合两边的时间,问她今天下午进行模拟是否可以。

    卿鸢留恋地看了看床,点了是。这次她特意没选双盲模式,她可不想再稀里糊涂被人耍了。另外一个模式,她还选的寻宝,对面的哨兵很随和,跟选了她选定的模式。

    中午,卿鸢还是坐着悬浮车到基地外面边逛边吃,她的那位表哥今天倒是没出现。

    秘密任务结束了?还是上次感觉到被她发现了,不敢再跟她了?还还是他有别的事情?卿鸢脑海里闪过很多猜测,确认表哥真的没出现,她就没再浪费时间瞎溜达了。

    这次她还没进到茧房中心,在悬浮车上就做好了准备,提防着再有精神系哨兵把她拖进幻象里。

    让她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她很顺利地进到了茧房里,哨兵正好也刚到,从另一个入口进来。

    卿鸢看了他一会儿,感觉有点眼熟。

    哨兵穿着拖地的光面黑色长披风,披风下方线条状的褶皱,让披风看起来很像乌鸦合起的翅膀,眼睛上戴着细链条构成的眼罩,眼罩中是安静阖着的白色纤长眼睫。

    这个眼罩卿鸢想起来了,有次去找诀君队长的时候,遇到了这个哨兵,他好像预知不详的能力,或者单纯就是个爱胡说八道的疯子,也没人问他,自己在那说着什么,看到她和他在一起做什么愉快的事情的画面,还看到了诀君队长巴拉巴拉的。

    卿鸢只跟他匆匆见过一面,对他几乎没什么印象,记忆锚点都在他的眼罩好像那种蕾丝材质的情趣道具。

    但他好像对她印象很深,再次叫出她的名字:“卿鸢向导。”

    他到底是怎么看到她的?卿鸢看向他的眼睛,等一下,看他的样子好像知道今天模拟训练的向导是她,这又是怎么做到的?

    似乎猜到她在为什么惊讶,哨兵开口,他的声线很特别,缥缈空灵,好听是好听的,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勾起卿鸢不好的第六感,觉得后背都凉飕飕的。

    他说:“我‘看’到卿鸢向导会和我一起出现在这里,所以注册了账号。”

    “我叫渡宗”他顿了一下,似乎再次预测到卿鸢记不住那么多哨兵,进行补充,“如果向导记不住的话,就叫我小瞎狗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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