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将一到三根精神链送入这里面。”猫头鹰哨兵指了指“U盘”中间的凹槽,卿鸢按照他的话把精神链探进去,不需要他再多说,她感觉有什么东西抓住了她的精神链,把她的精神链和这个“U盘”铆合在了一起。猫头鹰哨兵顿了顿:“再把这个插入他的精神椎链接口。”
精神椎链接口卿鸢又一次迷失了方向。
猫头鹰哨兵叫白羽哨兵:“越离,展示给向导看。”他叫的是白羽哨兵,旁边按着面积有限的“遮羞布”努力坐得端正的黑羽哨兵的耳朵却更红了。
白羽哨兵也有一点迟疑,不过很快就想开了,轻哼了一声,把腰间的布随便一围,站起身,转过去背对着卿鸢。
卿鸢第一眼看的是他的腿。
又直又长,梦中情腿中的梦中情腿。
接着她才把视线抬高,看向哨兵的后背,哨兵背部的肌肉很漂亮,稍微一动都会勾出纵横交错,深深浅浅的线条,从腰开始的机械部分出现的也不突兀,只是受到了被污染的终端影响,看起来灰白灰白的,只偶尔才会从浓稠的暗色调里闪过一道微弱的电流光。
猫头鹰哨兵有些不满白羽哨兵的沉默,提醒他:“自己给向导介绍清楚。”
其实不用白羽哨兵说,卿鸢已经看到神经椎链是什么了,它指的是从哨兵颈椎到被布围着的尾椎处,如一条银色蜈蚣嵌在他皮肉里的金属外骨链。
白羽哨兵声音有些闷,但语调好像很不在意,将手绕到身后,捋着那条外骨链向下:“这是我的神经椎链,它的接口在椎链末端”他的指尖停在腰间的布上边缘,顿了片刻,把本来就很低的布又往下推了推,声音更低,“的骨甲下面。”
他按的位置是正常人尾椎骨的位置。
卿鸢都能从布的上边缘看到挺翘饱满的肌肉了,按理说,白羽哨兵这种能穿着链子跳求偶舞,轻挑随便的哨兵,不应该为这点露出度而特别在意。
但在他的指尖落下去,给向导说明接口位置时,他背部到大腿那一条的肌肉全部肉眼可见地绷紧甚至不受控制地动了动。
后背微微反弓,金属椎链的人造骨节间拉开角度,最为明显的就是,一道道细微的微光像流星雨一样顺着神经椎链滑下来,把“身体里流过电流”这种比喻的手法非常具象地表现出来。
猫头鹰哨兵皱起眉,低声提醒快要失控的白羽哨兵:“站好,向导在看你。”
这句提醒一出,椎链划过的微光就更密集了,卿鸢都怕它闪坏了,握着手里的“U盘”上前。
接口的位置也太低了吧?卿鸢皱着眉,按在了白羽哨兵指出来的骨甲上面,它类似电池的盖子,扣在金属椎链最下方,卿鸢本来还想它和别的地方严丝合缝,就有一圈边缘线,怎么打开,却不想,指尖刚落在冰冷坚硬的金属骨骼上,它就震了一下。
哨兵闷哼了一声低下头,他受的伤其实很严重,强行从治疗舱起来,已经耗费了他大多数的体力,本来还能为了脸面强撑,但此刻不行了。
他扶住治疗舱的扶手,浮起的青筋从手背一直拉到手肘那里,因为低头而凸显出来的颈椎棘突位置聚起一颗颤抖的光团,它黏糊糊地从椎链上方流下来,好像被她的指尖吸收掉了,接着椎链上最坚固,也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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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撬开的骨甲又是急切又是克制地抬了起来,露出了里面露出一把细链的接口。
卿鸢手里的U盘感应到了接口,伸出一簇短短的,好像有生命一样的触须,与此同时,卿鸢也感觉到她的精神链受到了一股微妙的吸力,隐隐在催促她把U盘插到接口里。
卿鸢怕自己对不齐,先伸出指尖摸索了一下接口边缘,这才把U盘对上去。
一开始有些阻力,但对方很快就放弃了反抗,深深地咬住了U盘弹出的触须,卿鸢按照一直有的习惯,稍微按了按U盘确认它是牢固的。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她这么一按,靠外力支撑着自己的哨兵,腿一软差点没跪下,虽然及时止住,没有那么丢人,但仍然很狼狈,椎链包括其上的接口早就与他的肉身融合在一起,成为他的一部分,和他身体的其他部位一样具有感知,甚至比那些地方更敏感很多很多。
当向导用指尖抚过接口,他就已经要不行了。
一簇簇如水流般的微光争先恐后地顺着金属椎链淌下来,像条淤堵太久的河流,终于被疏通开,太急于喷涌,反而只能隔一段时间才能放出一点,而两旁起伏痉挛的背部肌肉就像和河流一样无措的山峦,沉重地兴奋着,无法停下来。
白羽哨兵的样子很失态,向导可能不知道那些流淌在人造构件的电流意味着什么,但和他一样的另外几个哨兵不可能不知道。
但他们现在自顾不暇,看到向导将手放到他们的同类的椎链上,他们的椎链仿佛也滑过了电流,看到她的指尖短暂地没入接口,他们骨链末端的接口仿佛也像被触碰一样,紧张地微缩。
只是想象再怎么逼真,还是要比真实发生的差一层怎么也捅也捅不破的玻璃纸。
就是这层纸,磨得他们从里到外都痒得要命,椎链隐隐发烫,可他们只能看着,甚至不能出声打扰她。
卿鸢没有察觉周遭的视线越发粘稠,她在认真做正事。
精神链连到哨兵的神经椎链后,原本在她进房间后就很有存在感的香味就更有浓郁了。
香味来自由不停滚动着的数据流铸造而成的“数字堡垒”,通过数字的缝隙,她能看到堡垒里面是哨兵的精神巢,但奇怪的是,她用精神链直接去找哨兵的精神巢,就看不到外面的“数字堡垒”。
必须通过哨兵的神经椎链才能看到把哨兵精神巢当做“人质”一样,死死控制着的堡垒。
与其说是堡垒,不如说是枷锁。
卿鸢想不明白终端的具体运作原理,但大概知道,它就是通过这种方式控制住哨兵的精神巢和精神体的。
这真是好地狱的发明啊,卿鸢没浪费时间多想,用精神链靠近堡垒,刚一碰到那些数据流,她就觉得精神链好像穿过了什么膜,接着发现她进入到了堡垒的内部。
上下左右都是全是数据,晃得她头晕,只好把精神链又拔了出来,来回试了几次,才勉强适应,接着她发现,这个数字堡垒还类似哨兵的人造精神巢,她的小水珠不能在没进入哨兵精神巢的状态下稳定地呆在外面,但在数字城堡里,她的小水珠可以,而且一点也不耽误吃,小水珠看到这么一大堆数字也晕了一下,不过很快就靠坚定的食欲逼着自己清醒过来,捂着自己的眼睛嗷嗷吃起来。
它有眼睛吗?卿鸢无奈地摸摸小水珠,示意它好好干,接着抽离意识,看哨兵的反应。
毕竟是第一次接这个类型的工作,她得多收集“患者”的信息,以免以后遇到类似的。
卿鸢睁开眼,正看到扶着治疗舱的哨兵脱力,强用最后的一丝力气,让自己靠在治疗舱上,慢慢滑坐在地上。
她站在他的长腿之间,低头看他,他察觉到她的视线抬起头,看她的眼神还是不服气,但这份不服气很难保持,很快就涣散开,变成一片片爽得只想对她五体投地的迷离失态。
下意识抬月腰,那段窄窄的,仿真度极高,甚至能看到肌理收缩的人造腰腹中亮起熔金般的光芒,那代表他的身体里产生了强烈的生物电,它们极快地蹿高,又一股股极缓地流下来,没入腰间松松围着的,要掉不掉的布里,不知最后落到了什么地方。
“不许看。”哨兵在失神的间隙,发现了卿鸢在看他能把一切内在反应都如实反应出来的腰,红着耳朵要她移开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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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鸢本来没想看,现在想看了。
看到卿鸢不听他的,哨兵咬了咬牙,有气无力地抬起手,对她比了个中指:“只是看有什么厉害。”他挑衅又期待地看向她,“你敢摸摸吗?”
卿鸢:诡计多端的小烧鸟。
不服气都是装的吧?早就想好在这儿等着她呢是不是?怪不得好意思穿个链子跳求偶舞。
穿件衣服吧。
卿鸢懒得理他了,看向旁边还没轮到他就已经快要红透了的黑羽哨兵,哨兵和哨兵间的差距怎么这么大,白羽那么烧,看看人家黑羽,多老实巴交。
卿鸢不想让他继续在等待里煎熬了,估计了一下自己的精神链,很够用,看向猫头鹰哨兵:“能同时用两个转换器,给两个哨兵净化终端吗?”
猫头鹰哨兵看向她,舔了舔发干的唇,点头:“可以,只要向导没问题,哨兵的数量没有上限。”
卿鸢点头,摊开手,示意猫头鹰哨兵再给她一个转换器,可猫头鹰哨兵明明都把转换器拿出来,手都悬在她的手心上了,却一直没有放开转换器。
还是她出声提醒他,他才把转换器放在她的手心,卿鸢看向黑羽哨兵:“转过去,把接口露出来。”
第71章
就要升破级
黑羽哨兵在哨兵中的长相偏普通,
在天生就花里花哨的漂亮鸟族里就更不起眼了,但多看看他就会发现,他其实是那种很清秀耐看的类型,
脸上起了红潮后,
眉眼间的艳丽也一点点被逼出来,
即使还是没有白羽哨兵那么精致好看,
也有自己的令人心动的地方。
听到卿鸢的话后,
他也不出声,
人却像是被搓破皮儿的嫩桃,
溢出一波比一波更鲜艳的诱色,默默起身,他其实比白羽哨兵伤得要重,只是性格更内敛,才一直没有表现出来,站起来后,身形才开始打晃,双腿也不稳。
“不然你趴着吧?”卿鸢看他强撑得辛苦提议。
这句话不知道怎么了,让黑羽哨兵红得更加厉害,
他侧脸错愕地看了她一眼,
又赶紧将目光移开,
下颌线绷紧,定了几秒后,
慢慢蜷起长腿,
跪坐在治疗舱床面,
然后慢慢低下身。
卿鸢知道黑羽哨兵刚刚为什么要像被她调戏了一样看她了,
她的意思是让他趴着躺在床上,可他理解成了,
她让他像小狗那样,屁股抬高地趴着。
卿鸢想解释,很爱害羞但执行力超强的黑羽哨兵已经做好了姿势,低着头,只露出像涂了胭脂似的耳朵和颈侧安静等着她,她再让他更换姿势反倒欲盖弥彰,好像她觉得现在这个姿势有什么问题一样。
没有问题,正经治疗,卿鸢在心里催眠自己,那着转换器上前,低眼看了一下,耳朵不可控制地红起来。
哨兵看着清秀,肌肉却一点也不差,有些人喜欢看男人以上位者的姿态,攻击性十足地展示宽肩窄腰,肌肉分明的好身材,卿鸢刷到的视频很多也是这种,她很少以这种视角,从身后看男人做出这种“柔顺”的姿态。
哨兵手按在床面,后背伏低,从肩胛肌肉中生长出的黑色羽翼并没有受到主人的意识控制,是不由自主地,微微打开着的,边缘锋利的羽翼勉强能维持稳定,可其中隐匿的细小绒毛却在微微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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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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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稍微抬起来的,有一截窄腰从蓬松的羽翼下露出来,收束的腰线使得跪坐而凸显的臀线更为饱满,他右边的腿从大腿处就已经被机械义体代替了,此刻里面电流乱窜,左侧血肉铸就的长腿似乎比机械腿的线条更为僵硬紧绷,长而骨感的跟腱像拉满了的弓弦,一碰就要断开。
这些暴露内心的青涩细节和哨兵身躯天然的诱人融合在一起,像只刚幻化出人形的狐狸精,毫无章法,只能凭本能蛊惑别人。
就连那让人失去征服欲的低姿态,也被金属椎链紧紧咬着哨兵微陷的脊柱线的暴力美感完美弥补。
这也太考验人性了,偏偏她现在是个变态,禁不起考验,卿鸢竭力按捺住心里生出的邪念,把视线集中在哨兵椎链的骨甲上,把手放在上面。
黑羽哨兵和白羽哨兵一样,也是一震,幅度要比白羽哨兵克制很多。
骨甲也没有像白羽哨兵一样一碰就立刻打出,露出里面的接口,卿鸢抬起眼想看哨兵的反应,却看到哨兵的手默默地抓紧了床单,长指与布面纠缠,用力到指尖微微泛粉,像是琴弦一样的掌骨从冷白的皮肤下突起,和着淡色的青筋一起微颤。
救命,卿鸢后悔自己看了,这么一看,她本来就岌岌可危的人性更危险了。
她脸红得太明显了,被白羽哨兵看到,皱起眉,怒视着微微喘息的黑羽哨兵:“古董鸟,你竟然勾引向导?”
卿鸢的手还在黑羽哨兵的金属椎链上,所以明显感觉到他的椎链因为背部肌肉猛然紧缩而带起的起伏,它的温度也快速上升,变得滚烫。
黑羽哨兵皱起的眉和更红了一度的眼角,也在说明他对白羽哨兵的指控有多么委屈,多么羞愤:“我没有。”侧头飞快地看了一眼卿鸢,低下眼,轻声重复了一遍,“我真的没有。”
卿鸢点头表示相信他,但有点不相信自己,管好自己的眼睛,不再看别的地方,下决定要专心对付那块骨甲,轻轻戳戳它,问:“我应该怎么让骨甲打开呢?”
黑羽哨兵为了“避嫌”,让白羽哨兵不再说他勾引向导,放开了手里的床单,趴的姿势也尽可能更端正,还收起翅膀在不影响向导工作的情况下,更严密地挡住自己。
但感觉到她的指尖点在他的骨甲上,他还是控制不住地收紧肌肉,闭了闭眼,不等他缓过来,旁边响起白羽哨兵的声音,替他回答了向导的问题:“他就是故意不打开骨甲,想要向导摸摸他。”
卿鸢看向白羽哨兵,他那张比黑羽哨兵要漂亮许多的脸上出现了“我就是烧烧的小绿茶,我当然知道他是怎么想的”的表情。
黑羽哨兵被他气的,极度羞耻地睁开眼睛:“我没有!”
“那你倒是打开啊。”白羽哨兵嗤了一声,“队长和副队也在,我们都知道我们的骨甲只受自己的控制,想打开就打开,不想就打不开?你就别装了。”
黑羽哨兵想到队长和副队也在看他,黑色羽翼收拢得更紧。
白羽哨兵自己的情况也不好,腰腹的电流都要连成一片了,人也时不时抽搐一下,眼圈红得马上就要掉下眼泪,可还是恶毒地蛐蛐着黑羽哨兵:“丑老鸭,心眼子还不少,还会欲擒故纵,用翅膀半遮半掩自己挑起向导的兴趣了,一副对求偶舞课不感兴趣的样子,其实偷偷在学这些更不入流的,勾引人的手段,你可真”
黑羽哨兵没再出声,被白羽说得翅膀都不知道放到哪里了,椎链末端颤抖着,但骨甲还是纹丝不动。他很想反驳白羽哨兵,可他表现成这样,别说白羽哨兵,就连他自己也有点怀疑,他骨子里是不是藏着什么下三滥的烧货本质。
“安静。”卿鸢让忿忿不平的白羽哨兵闭嘴,看向黑羽哨兵,轻轻摸摸他的椎链,“放松一点,和那些没关系,你就是太紧张了。”
她感觉黑羽哨兵紧绷得肌肉都要打结了,骨甲一时打不开也有可能。黑羽哨兵要是真有那些心眼子,也不会只会说“我没有”来反驳白羽哨兵了。
被卿鸢禁言的白羽哨兵眼神更生动,委屈巴巴地看着她,无声控诉她连这么低级的绿茶都分辨不出来。
“没关系”事实证明,卿鸢的判断没有错,黑羽哨兵在她的轻抚下,慢慢打开了骨甲。
虽然只打开了一个缝,但也是进步啊,卿鸢看向他电流紊乱的机械右腿,想了想,把手放上去,杂乱的电流像是铁屑,被她的指尖吸引,有了统一的流动方向。
黑羽哨兵不喜欢自己的义体,把参数都调到最低,只把它当做一个没知觉的工具来使用,但在向导将手放上去的瞬间,他就感知到了她的体温,有些难堪地想要用翅膀把那条假腿挡住。
卿鸢发现手心下换成了哨兵的翅膀,顿了一下,接着抚摸那片黑色的羽翼。
她触碰的是边缘,但哨兵却觉得羽翼根部被强电流萦绕束缚,他颤抖地想起,他这双笨拙丑陋的黑色羽翼比起义体更为敏感,也更令他自卑。
他又想把翅膀拿开,卿鸢微微皱起眉:“别动。”
骨甲刚要打开,他再这么动来动去又得合上了。
黑羽哨兵听到她的声音,更想钻进地缝,可翅膀还是老老实实地停了下来,卿鸢抚着他光亮锋利的正羽,把它们揉搓得比绒毛还要柔软蓬松,再透过它们安抚黑羽哨兵不自觉弹动的义体。
黑羽哨兵快要撑不住自己,手臂脱力了几次,勉强才稳住,骨甲也投降似的打开。
卿鸢把转换器插进去,黑羽哨兵再次绷紧,比之前更严重,翅膀也慢慢打开,露出颤着肌肉塌下去的后背和弯成脆弱诱人弧度的窄腰。
白羽哨兵看了一眼,赶紧看卿鸢,恨不得爬起来给卿鸢圈住那块重点,证明黑羽哨兵就是在勾引她。
她看到了看到了!卿鸢看了眼白羽哨兵,赶紧移开目光。
白羽哨兵还是管好他自己吧,腰间的布都要掉到哪里去了,且为了看旁边的黑羽哨兵,他扭着腰,长腿无意识地微微蜷曲叠在一起,白色的羽翼微微盖着长腿,却没遮住一点关键的地方,那个姿势没比黑羽哨兵无意间做出的姿势好到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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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鸢深吸了口气,摒除邪念集中精神,让小水珠分成两个,一个留在白羽哨兵那边,另一个通过精神链来到黑羽哨兵这边。
小水珠二号流进黑羽哨兵的数字堡垒,忍耐到极限的黑羽哨兵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哼得确实好听,卿鸢一颗坚定的红心都变得有些橘了。
这种看起来只是清秀的老实人偏偏是天生魅魔的体质,本人越不想,越是会勾引人,微妙的反差感真的有点美味。
白羽哨兵生气估计也是嫉妒吧,卿鸢看向气鼓鼓的白羽哨兵,他呢,就是那种“很想当魅魔却空有一副好皮囊,不得技巧,被天赋异禀的队友随便一甩就甩了一条街,气急败坏露出恶毒嘴脸”的漂亮笨蛋吧。
也挺可爱的,卿鸢也分出一只手,摸摸白羽哨兵的头顶,感觉他头发的手感很好,又摸了两下,白羽哨兵先是被吓了一跳,抬眼看她的时候,眼神都清澈了,人还傻着,脑袋却已经偏过来,用脸来贴她的手心。
不愧是漂亮笨蛋,真好哄啊,卿鸢拍拍他的脸,作为刚刚他羞辱黑羽哨兵的惩罚,然后才把手心给他,被打了脸的白羽哨兵下意识张了张翅膀,没来得及发脾气,就被向导温热柔软的手心弄得神魂颠倒了,那么高的个子却都蜷起来,像只北极兔一样靠在她的腿边。
世界和平了,卿鸢松了口气,看向旁边的另两个哨兵,小声问:“还有其他需要净化终端的哨兵吗?”
她觉得还可以再加一到三个哨兵。
猫头
铱驊
鹰哨兵没有回答,看向皋离,见皋离没有表态,这才出声:“今天已经麻烦向导很多了。”
这么客气?卿鸢也没多说,不过能感觉到鸟族哨兵是真的很想弥补上次对她不算很好的态度,对她都小心翼翼的。
小水珠吃得很快,卿鸢把意识重新投进那两个数字堡垒里,发现有些污染被净化了,但被污染的数据流也彻底被破坏,让数字堡垒这里缺一块儿那里漏个洞。
她把这个情况告诉了哨兵们,他们对此没太大反应,早就知道会这样。
卿鸢问:“被破坏的地方还能恢复吗?”
猫头鹰哨兵回答:“不能。”看卿鸢皱眉,又补充,“少量的破坏不会影响终端运作。”
那破坏积累到一定程度了呢?数字堡垒不就不能用了,他们也就会
卿鸢有个有些天真的想法:“如果终端被破坏得太严重了,不能把它取下来,用别的方法单独为神经椎链提供能源吗?”
“终端不仅给我们的神经椎链提供能源,还为我们的精神巢和精神体提供能源。”猫头鹰哨兵看着卿鸢,静了一会儿才继续说,“为了让我们更好地被改造成需要的样子,我们出生后会经历过一次‘涅槃’,精神力从某种角度来说早就被‘杀死’了,是终端在维持我们活动。除非再经历一次‘涅槃’,才能改变。”
鸟族哨兵经受的竟然比她想的还要反人类。
涅槃听起来就很折磨人,但这是唯一能让鸟族不受终端控制的方法,所以卿鸢还是问了一下:“怎么才能涅槃呢?”
猫头鹰哨兵:“涅槃需要大量的能源支持,否则我们没有力气‘重生’,目前只有终端和极少数的向导,精神力非常强大的向导可以做到。”
听到向导,卿鸢眼睛一亮,但听到精神力非常强大,她又默默地“灭灯”了。
她的精神力比以前厉害,但离能代替终端,能支撑鸟族哨兵重生肯定还有好大的距离。
她还是别瞎给鸟族哨兵出主意了,涅槃失败,他们可就死了,她现在还负不起责。
另外,如果她的精神力能帮助鸟族哨兵们重生,那她是不是就成他们的妈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