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18px
字体 夜晚 (「夜晚模式」)

第64章

    卿鸢缓缓收回自己的手,不然呢?她把手放他腿上,他还能哪有感觉?

    这个看起来清心寡欲的大变态,卿鸢摸到桌上的古琴,捏住了它的琴弦。

    扶珩还是神色不变,只有外观上的生理变化,看了看向导过于用力得都有些发红的指尖,拿出几枚特制的木头琴弦夹:“用这个。”怕她觉得不够,还拿了几块有些分量的玉坠子,教她可以把玉坠子吊在夹子下面,让被夹住的琴弦往下沉,沉得快要崩折,可怜得一个劲儿发抖。

    他的指尖也有些不稳,但语气还很冷静:“这样感觉会更强烈。”

    卿鸢现在不想听到“感觉”和“强烈”这两个词,她看着扶珩在红潮下仍然非常冷淡的眉眼,突然冒出个想法,等她能完全掌控的时候,一定要让他用这张特别禁欲高冷的脸做一些情难自已的表情,越涩越好

    等一下,卿鸢皱眉,她好像确实是自己变态,和扶珩队长的琴声没关系。

    她这想的都是什么啊。

    卿鸢出来的时候,外面只剩下黑衣哨兵,他还是像一片暗影一样安静,抱着刀靠在旁边闭目养神。

    听到她的脚步睁开眼,带她走向飞行器。

    卿鸢看向他怀里的刀,抬起手小心地指了指:“可以给我摸一下吗?”她想看看她能不能修补扶珩队员的精神巢。

    黑衣哨兵侧头看她,只以为她对他的刀感觉好奇,点了下头,把大刀刀柄冲她递过来,卿鸢拿了一下,胳膊差点没被坠掉了。

    卿鸢脸红红的,有一部分是累的,有一部分是因为感到丢脸:“还是你帮我拿着,我来摸吧。”

    黑衣哨兵还是没有开口,不过,按照她说的,轻轻一转手腕,便把那把沉重的大刀拿平,让她随便探索。

    这是一把一点纹路都没有,素净得过了头的大刀,看起来平平无奇的,但卿鸢刚刚拿过,知道它至少在重量上就不一般。

    她抬起手,先装模作样地摸摸靠近刀柄的位置,然后向刀刃上的豁口摸过去。

    动作反应很快的年轻哨兵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止住她的动作,另一种反应很慢的他这才接收到,或者意识到她刚刚摸靠近刀柄那里时给他的冲击。

    薄唇抿紧,覆着茧子有些粗糙的手指也有些过分用力,疼得卿鸢轻呼了一声。

    他赶紧放开她:“抱歉。”看了眼刀刃,把刀横过去,放到另一边身侧,“那里不能摸,会割破你的手。”就算这样也连个小表情都没有的脸显得有些呆,但耳朵都红了。

    “好吧。”卿鸢也没有勉强他,继续往前走,快到飞行器了,红衣哨兵从旁边的树上跳下来,气势汹汹地冲向她。

    那架势仿佛要跟她算之前多吃点心的账,吓得卿鸢瞪大眼睛,看着红衣哨兵在她面前止住脚步,红着漂亮的脸蛋,眼睛亮得好像能沁出水光,像个土匪头子一样,底气超足地叫她:“你!”

    卿鸢都想摸出积分卡,赔他点心了,却听好像被人突然把音量到最小的红衣哨兵嘟嘟囔囔地问:“要摸我的剑吗?”

    原来是为了这个,卿鸢松了口气,点点头:“好啊。”

    看了看红衣哨兵的剑,跟黑衣哨兵的大刀比起来,红衣哨兵的长剑就花哨多了,还挂着很多小玉坠之类的装饰品,剑鞘上还有飞龙浮雕,和红衣少年一样,有种日天日地的恣意张扬。

    从剑鞘看不出他的剑有什么问题,卿鸢随便地摸了摸剑鞘上的龙,真正想看的还是剑鞘里面的剑锋。

    但她才摸了摸那条神气极了的飞龙的尾巴,红衣哨兵就猛地往回退了一下。

    卿鸢看向他,红衣哨兵似乎有些

    璍

    不服气,又站回来:“再来。”

    这语气像她是什么绝世高人,给了他致命一击,他不服气,还想找她挑战一样。

    卿鸢决定直接说出自己的想法:“我想摸摸剑鞘里面,你能把它拔出来”

    “不能。”红衣哨兵又惊讶又羞恼地看向她,剑眉凝成一团,桃花眼无比委屈,“流氓向导,摸了外面还不够,还要,还要”

    卿鸢无语,不是他问她要不要摸的吗?怎么她又成流氓了。

    不让摸算了,卿鸢和黑翼哨兵坐上飞行器,红衣哨兵好像个被她糟蹋了,但又要冷脸送她回家的黄花大小伙一样冷着红透的脸也跟了上来,坐在和她还有黑翼哨兵都不一样的位置生闷气。

    卿鸢回宿舍学了会儿习,收到了家里的信息,说是要一起到主家吃顿饭。

    学习还是和亲戚吃饭,这是个难题。

    家里人也没给她做选择的机会,直接派飞行器来接她了,卿鸢急急忙忙赶到基地门口,上了飞行器却没见到熟悉的家人,就这么坐着除了她空无一人的飞行器来到主家庄园。

    今天的宴会十分盛大,各种平时看都看不到的官方飞行器,限量飞行器,跟开展览一样黑压压地挤在门外的半空中。

    卿鸢倒是没排队,飞行器带着她直接插队进去了,飞行器停下来,卿鸢也没等侍者来领路,很是熟练地自己挑小路摸了进去。

    还好,她穿着玉京队长给她买的裙子,不然就穿个训练服,她得相当地鸡立鹤群。卿鸢快速从穿着昂贵礼服的宾客中穿过,寻找她妈妈和爸爸的身影。

    人没找到,而且她感觉很奇怪,这种级别的宴会,一般不会邀请他们家过来,也就家族内部的聚会会叫他们凑个人头。

    今天这是怎么了?卿鸢正在奇怪,听到有人叫她,转头看到她苦苦寻找的妈妈,还没说话,她妈妈就把她拉到了宴会厅旁边门口站了两排保镖的房间。

    “别说话,认真听,说不定对你的前途有帮助。”这么快速地叮嘱了她一句,就带她走了进去。

    卿鸢迷迷糊糊地跟着她妈妈,房间里的宾客地位应该比外面还要高一些,卿鸢看到好几个穿着制服,佩戴勋章的哨兵和向导,也不知道她妈妈认识不认识人家,就和激动得脸通红的她爸爸一起端着酒杯过去打招呼。

    卿鸢就在旁边装只会微笑的哑巴,对他们说的客套话并不感兴趣,觉得无聊侧头乱看的时候,目光一顿。

    她看到了一头穿西装的白狮子,她闭了闭眼,再看过去。

    西装领口上面的是狮子头没错,但那不是真的白狮子,是异化程度非常高,所以平时也是兽人形态的异化哨兵。

    卿鸢注意看了一下他身上的西装,看不出身份的象征,但能看到好多戴了一串勋章的哨兵非常尊敬地跟他问好,他回应他们的时候,反而很漫不经心。

    应该在异化派那边地位很高。

    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白狮子突然抬眼看过来,卿鸢慢一拍收回目光,心脏怦怦狂跳。

    那种程度的异化哨兵比真的猛兽还恐怖,好像看人一眼就能把人碾死。

    卿鸢在洗手间里听到有人议论白狮子,从而知晓了他的身份,他叫克劳斯,以前是大名鼎鼎的X雇佣兵军团的老大,几年前金盆洗手,洗白身份,带着手下加入了军区的编制,成功上岸。

    不过,他和他的老手下们私下里还会接一些一般人不知道的任务,当军区的白手套,为军区处理一些不方便过明面的特殊事情。

    要钱有钱,要地位有地位,还有独立的“兵权”,怪不得主家会邀请他。

    卿鸢有种不太好的感觉,他们要啥啥没有的一家就别掺和主家那么复杂的人际关系了,想着,她退出卫生间,打算拉上她的妈妈爸爸赶紧走人。

    没人听她的,看着非要和人家畅聊未来的夫妻俩,卿鸢脑袋都大了,跟他们说了一声,打算先回去,他们当然不同意。

    不同意她也要回去,卿鸢趁他们不注意,溜了出去,正探头看夫妻俩有没有发现她不见了,一回头就看到一颗大白狮子头。

    白狮子的体型除了比平常人要更高大一些,看不出过多的兽人形态,包裹在西装中的身躯肌肉含量刚刚好,压迫感十足的同时还能风度翩翩,有种黑帮贵族的感觉。

    白色的毛发泛着淡淡的金辉,梳理得非常整齐,脸又没有真狮子那么长,从人类的审美看,是只非常漂亮的雄性。

    他好像就是来找她的,吻部咧了一下,冲她优雅地微微一笑。

    卿鸢干笑了两下,别以为她忘了他在房间里是怎么看她的,而且他找她干嘛,邀请她作为他的晚餐出席晚宴吗?

    她扭头就走,绝不给后面的大白狮子追上她的机会,大白狮子一点脚步声都没有,但卿鸢就是能感觉到他还在她的身后。

    救命啊,卿鸢来回张望,想看到一架能带她回基地的飞行器,但门口的这些飞行器都是人家宾客的,白狮子表现出要找她说话的态度了,那他们就不可能冒着得罪大白狮子的风险,当着他的面带她走,就在她急得不行的时候,有一架飞行器靠近她,打开了门。

    卿鸢抬头一看。

    戴着眼镜的哨兵站在门口冷冰冰地看着她。

    表哥?

    他看她的样子不像是认识她,还会帮她的样子,卿鸢犹豫了一下,没敢过去。

    无狱看了一眼卿鸢身后不紧不慢追过来的白狮子,目光回到她身上,侧身让出位置:“上来。”

    第59章

    开始升破级

    卿鸢有些拘谨地将手放在腿上,

    一杯清水放在她的面前,接着戴着斯文眼镜,气质却冷得叫人难以放松下来的哨兵坐在她的对面:“提前离开宴会跟你的家人说了吗?”

    对方年纪并没有比她大很多,

    算是同龄人,

    语气也很淡,

    但还是叫卿鸢感觉在被长辈“拷问”,

    紧张地蜷起手指,

    点头:“说了的。”就是他们没同意。

    镜片后的眼睛看着她,

    是一双很漂亮但也过于冷漠的眼睛,

    好像无机质的镜湖,能映出所有真相,却不会因此泛起任何涟漪。

    卿鸢知道他肯定看出她向他隐瞒了一部分信息,她也是作死,隐瞒这位天赋就是看穿一切谎言和罪恶的哨兵。

    她都做好被他遣送回宴会厅的准备了,却不想,飞行器启动了,她向窗外看,被其他宾客围住巴结的白狮子仍然看着这边。

    哨兵没有揭穿她,

    说出他的决定:“送你回基地。”

    卿鸢收回目光,

    压着惊喜冲对面的哨兵点头:“谢谢。”

    哨兵没有再答话,

    卿鸢当然也不会主动打扰他,打开光脑,

    调成静音模式,

    点开学习视频看起来。

    中途室友给她发来消息:【卿卿,

    你看你约到哨兵帮你做考级的实践模拟训练了吗?今年好难约啊,

    我好不容易约上的竟然在关键时刻取消了,难受。】

    室友还给她发了个截图,

    卿鸢点开截图看了一眼,挑起眉。

    进入预约系统时可以实名,也可以选择匿名自己起名,室友给自己起了个“试过的哨兵都成了我的狗”的名字。

    卿鸢花了几秒钟消化她室友的名字,切回聊天界面:【你起这个名字不怕被打吗?】

    室友秒回:【来打我倒好了,我不想着起个亮眼的名字,好吸引厉害的哨兵来找我吗?你看看你的,我不信是我的名字的问题。】

    卿鸢点开预约系统,她的名字还是系统初始默认的,是向导加一长串数字,她也没约上。

    把这个结果发给室友,室友说她要换个名字再试试。

    那她要不要也换个名字呢?卿鸢托着下巴陷入思考,这对起名废来说实在太痛苦了。

    要不就叫青鸟好了,卿鸢把

    忆樺

    它输入到光脑里,在按确认的时候稍微犹豫了一下。

    每个人一个月只能改一次名字。

    卿鸢正在纠结,听到对面响起声音:“你参加今年的向导等级考试了吗?”

    卿鸢立刻坐好了,点头:“参加了。”

    “现在应该是为实践考试做准备的阶段。”哨兵表哥看着她,“预约到哨兵帮你做训练了吗?”

    卿鸢不太想让“长辈”为她操心,点了下头。

    表哥也没说话,只是看着她,卿鸢的心理防线就这么被看失守了,赶紧又摇摇头,选择坦白从宽:“没有,今年好像比较难预约到,我和我的室友都没有成功。”快速补充,“但我们在想办法,应该没什么问题。”

    表哥没对她之前撒谎的行为说什么,问:“你们什么时候有时间?”

    卿鸢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嗯?”

    果然和她想的一样,对方做出了决定,要帮帮她这个不争气的小辈:“我安排哨兵给你们。”

    这也太强势了,都没问她需不需要,卿鸢不太喜欢这样,摇头:“没关系的,我们可以自己解决。”

    表哥又用那双冷淡又极具压迫感的眼睛看着她,这次卿鸢顶住了压力,她真的很不想让认识的亲戚插手她自己的生活。

    表哥倒也没过分勉强她,低下眼睫,不知道是不是对这么“不识好歹”的她感到失望,懒得再管她了。

    他也是好意,而且他还从白狮子那把她“救”了出来,她的态度得好一点,卿鸢握着水杯慢慢地喝了几口水,小声问:“你送我回去,不会耽误你原本的事情吗?”

    他去宴会肯定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都被她打乱了。

    表哥抬起眼看向她:“不会。”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卿鸢稍微哽了一下,但还是坚持原计划:“那我也应该好好谢谢你。”拿出一个钥匙扣给他。

    这是她和室友去吃大餐,从餐厅出来,在路边的摊位买的,听老板说,是她自己手工做的,产量很低,每个款式就这么一个,从某种程度上说,也算是限量版了。

    “送给你。”

    表哥看着那个钥匙扣,没有表态,卿鸢感觉到他可能不是很喜欢这种小玩意儿,可她身上只有这种东西,钥匙扣已经是里面最实用的了,除了它,她真的不知道还能送他什么了。

    飞行器在这时停下来,救了卿鸢大命,她赶紧站起身:“那我就先走了,再见。”她有些含糊地叫了一声表哥,没敢回头看,快步走向门口,感觉他也起身,就在她身后,卿鸢脚步有点乱,差点被绊倒,被哨兵修长的手扶住。

    太丢人了,卿鸢扫了眼哨兵的手,看到他袖口中露出一截彩色的纹身,愣了一下才说:“谢谢。”

    这位表哥有纹身,还是彩色的?

    真看不出来,她以为像他那样严格到有些死板的人不会允许身上出现纹身这种东西。不过,还挺好看的,纹在手腕内侧,平时被制服袖口挡着,谁也看不到,只有做一些动作才能看到一角,稍微用力,筋骨凸显,其上和他本人很有反差的纹身莫名有种涩涩的感觉。

    卿鸢对自己无语了,她现在看谁都涩涩的,赶紧走下飞行器,刚出来就听到有人叫她:“卿卿,你看我买了什”

    卿鸢转头,看到室友拎着一大堆东西,睁大眼睛看着她这边,卿鸢更不敢回头了,走过去拉着室友往宿舍走,小声问:“怎么了?导师在我后面吗?”

    “不是导师。”室友又往后面看了一眼,也压低声音,“送你回来的人是谁啊?”

    卿鸢松了口气,原来是被她的表哥吓得,也正常,表哥的气场确实太冷太强,一般人看到他都会感到心虚。

    卿鸢拍拍还瞪着眼睛的室友的后背,示意她不要怕:“我的一个表哥。”

    “原来是你的表哥啊。”室友也松了口气,“我都看到他好几次了,还以为他是跟踪狂呢,刚刚看到你和他在一起,他看你的眼神,都要吓死我了。”

    这回轮到卿鸢睁大眼睛了:“你看到过他好几次?我怎么一次都没看到?他看我的眼神怎么了?”她感觉表哥看她的眼神比看别人还要更冷淡一些。

    “不知道诶,你可能满眼都是吃的,没注意到别人吧。”室友也搞不明白,“至于眼神可能是我先入为主了吧,感觉他有点像跟踪狂,所以就觉得他看你的眼神也有点病态。别想了别想了,我要是知道他是你亲戚我可能就不会感觉奇怪了。”

    室友担心自己多嘴影响了卿鸢和表哥的关系,赶紧从袋子里拿出她今天淘来的好吃的给卿鸢塞了一嘴巴,然后抱着卿鸢,疯狂夸夸她今天的裙子好好看。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好吃也好开心,卿鸢艰难地咀嚼,但还是想着室友之前的话。

    她的表哥看起来很像工作狂,平时也会到她和室友爱去的地方玩吗?

    那他的反差也太大了吧?

    无狱看着视线里的背影远去,消失不见,转身回到飞行器里,拿出圆盘形状的储物器,从里面取出一个机器,将残留着触感体温的右手放进里面,几秒钟后,他的手上覆了一层薄膜。

    他拿起水杯边的钥匙扣,将储物器切换了窗口,新窗口的架子上整齐排列着数十个和他手里这枚风格相似的钥匙扣,他把手上的放在最中间的位置,静静地看了一会儿,将手上形成的手套形状的薄膜小心取下来,扭转储物器,把它也放在对应的区域保存好。

    他冷静,认真,有条不紊地做完了这些,看向桌对面的水杯,拿起它,看着杯口,有一瞬似乎要用这个被使用过的水杯,接着喝水,可他并没有这么做。

    指尖缓缓地抚过上面残留的水痕,从储物器里拿出一个盒子,将桌对面的水杯放在里面,打开储物器,将这个盒子与摆满了各种看不出收藏意义的物件摆放在一起。

    为什么说那些物品没有收藏意义,因为它们都太普通了,有坏掉的发卡,有缝补过的玩具娃娃,也有用过的水杯,餐巾这些物品的价值加在一起也不如储物器的零头,实在叫人不解它们为什么会被如此精心地保存在储物器中。

    无狱看向窗口,窗子里映出他的侧脸,他按了一下窗口下的按键,将窗口调成无法反光的模式,指尖探进袖口,病态而又眷恋地抚过手腕内侧微微凸起的彩色图案。

    好像还能听到她那时叫他一个人过去,神秘兮兮地对他说的话:“给你盖上我的小狗印章,表哥以后就是我的小狗咯。”

    所以,她为什么会忘记他?明明他一直都保存着她的印章。

    卿鸢和室友边吃边研究着怎么能钓,不是,约,预约到哨兵,研究得热火朝天但也没什么有效的结果,收拾东西的时候,卿鸢又想到了今晚送她回来的表哥。

    他手腕上的纹身怎么越想越熟悉呢?虽然只看到了一对花花绿绿的耳朵,但就是感觉画风和她画的王八好像。
← 键盘左<< 上一页给书点赞目录+ 标记书签下一页 >> 键盘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