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那他的精神体应该受到了很严重的伤害,怪不得这么香,卿鸢用精神链缠住蚌肉,免得它们在她治疗的时候失控,确认没问题后,放出了早就做好起跑动作的小水珠。嗖只能看到空中飘着一点点水泡,小水珠飞快地冲向刚和珍珠一起诞生,还有点懵懵的的小人鱼。
水喜欢人鱼,反过来也一样,新生的珍珠小人鱼还没接收全信息,就凭本能抱住了小水珠,用脸颊贴贴小水珠,接着又亲了亲小水珠,小水珠耐心地等它做完,也进行了回礼啊呜一口咬住了小人鱼微微翘起来的尾巴。
小人鱼浑身一颤,但没有把尾巴收回来,甚至还硬生生地止住尾巴下意识地痉挛,让小水珠吞下更多。
刚夸小水珠听话了,它就又这样,它和小人鱼抱得那么紧,她也有感觉的,赫溟队长应该也一样。
卿鸢都不好意思看哨兵现在是什么反应,把小水珠叫回来,却不想,小水珠不情不愿地退开了,小人鱼也亦步亦趋地跟过来,还想把鱼尾放回到小水珠的嘴巴里。
小水珠死死地闭着嘴巴,一副休想用这个考验干部的样子。
卿鸢:
别咬人家尾巴,好好治疗,卿鸢嘱咐了小水珠一句,松开了它的“缰绳”。
小水珠点点小脑袋,围着小人鱼闻了一圈,鼻尖停在小人鱼的嘴巴那里,超严肃地撅起水流嘴巴,贴过去,从小人鱼的嘴巴里勾出丝丝缕缕的毒雾。
也不知道新生的小人鱼有没有从主人那里接收到这个动作的意义,反正它也很配合地让小水珠亲亲。
卿鸢抿了抿触感有点奇妙的唇,让小水珠专心工作,去看哨兵的状态。
他的状态不错,并没有受到太多小人鱼的影响,还在垂眸,用泛粉的指尖飞快记录着什么,他旁边的投影就是小水珠和小人鱼亲亲抱抱的画面,也不见他有什么羞涩局促的反应。
学学人家学霸的心理素质,卿鸢刚这么跟自己说完,就见赫溟放下光脑,看向她。
哨兵狭长的眼里没有任何情绪,还是那么冷静理性,只有将要溢出眼睑,甚至连一眨眼都承受不住的泪水。
怎么又哭了一个?卿鸢愣住。
赫溟的神情和哭完全没有关系,静静地看着她,眼睫微微落下,晶莹的泪水从他的眼中落下。
他抬手接住,垂眸看着手心里凝成珍珠的眼泪:“人鱼的精神巢初育珍珠成功后,自身也会开始分泌能够变成珍珠的体夜。”
“不同部位分泌的体夜,结成的珍珠也不一样。”赫溟摊开手心,给卿鸢看他的珍珠,“泪水结成的珍珠,可以散发出让人心情愉悦,忘掉所有烦恼的香味。”
第50章
就要升破级
卿鸢俯身靠近,
确实有股清香扑鼻而来,闻着闻着嘴角就翘了起来。
“它们因向导而生,理应属于向导。”赫溟牵起她的手,
把珍珠放在她的手里。
他自己结的珍珠就给她了?这不好吧,
卿鸢摇摇头,
没有收。
人鱼微微皱起眉,
当珍珠被拒绝,
他的身体会自动从其他可以分泌体夜的地方产生珍珠,
更努力地想要取悦令他孕育珍珠的向导。
作为被拒绝的惩罚,
下一个产生珍珠的位置会感受到更强烈的谷欠求。
卿鸢见他皱眉,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赫溟队长,你不舒服吗?”
她的触碰让只是看着冷静,其实意识有些混沌的人鱼更糟糕,颈侧,耳边甚至手背都冒出鳞片。
理智告诉他应该把他第一次有的反应统统记录下来,作为宝贵的数据供下一次实验使用。
本能却告诉他,他更需要的是水。
不是身后泳池里的水,是向导手上的水,
虽然很少,
但足够让他臣服,
心甘情愿地在她面前露出最丑陋的样子。
本能从未如此轻易地战胜了理智。
卿鸢注意
到缠在赫溟腿上的骨尾慢慢放开了,因为它现在的长度和围度已经不适合缠在哨兵的一条腿上,
它焦躁地撕开哨兵身上碍事的布料,
从作战服的裂缝里钻进去,
缠在哨兵的身躯上,
骨刺扎进他漂亮有力的肌肉里。
血液刚流出来就被新生的鱼尾吸收掉。
卿鸢睁大眼睛,赫溟队长这是要变成人鱼了?
他不是说入水才会变的吗?他现在在岸上啊,
她看了看那边的泳池:“赫溟队长,你要不要去水里?”
呼吸有些困难的人鱼轻轻喘息:“不用,跟向导在一起就可以。”
卿鸢感觉不对,他的鳞片太干燥了,都皱在了一起,还很难受地张合着。
她又劝了劝他,人鱼很坚决,只想要她用手心贴着他:“这就够了。”
够什么?她的手上又没有水,卿鸢感觉他的鱼尾刚变出来一点就卡住了,想继续变又变不动,腰腹处覆着鳞片的部分也很没光泽,她摸了摸,人鱼立刻疼得沁了一身的冷汗,不过就是死咬着唇,不肯出声,也不肯松口。
“那我陪你过去。”
有卿鸢牵引,人鱼这才迈开脚步,一步一个血脚印,看得卿鸢都跟着疼,但人鱼似乎感觉不到,只看着她。
卿鸢蹲在泳池边,看人鱼慢慢没入水中,终于得到充分水分的人鱼有一瞬失神,无意识地坠下水底。
被水完全包裹的长腿和骨尾终于正常地化为鱼尾,鱼尾下意识摆了一下,仿佛璀璨的星河在水底荡开,流光与水纹交织成一片,清醒过来的人鱼睁开眼睛,腰腹轻轻一用力,就从水下转了个身,梦幻的鱼尾随水流扭转。
太美了,卿鸢很想伸手去摸摸他,但又觉得人鱼就像水中的神灵太过圣洁,不能轻易亵渎。
她不敢靠近他,人鱼反倒自己从水下出来,来到她的面前。
变成人鱼的哨兵银发变长了很多,被水打湿,缠在他赤果完美的人类身躯上,水里飘荡的发梢轻扫着下半身的鱼尾,银发鱼尾好像都在发光,犹如披着月光。
他掀起湿漉漉的银色眼睫,看着她。
脸上的潮红还没褪去,狭长的眼就已经恢复冷静:“抱歉,我不应该擅自化出人鱼形态的。我答应过你会控制好自己,不影响治疗的。”
“没关系,这样也可以治疗。”卿鸢索性把鞋子脱掉,挽起裤腿,坐在泳池边,看了眼投影,小水珠丝毫没被影响到,还抓着小人鱼吃得贼香,“不过,你为什么会在岸上就变出鱼尾呢?”
人鱼好像还是有些不适,抿了抿唇,才开口:“因为我感觉到向导手上有水。”
“我的手上有水?”卿鸢摊开手心,她也不汗手啊,而且她的手就算出汗了,也不会比泳池里的水多吧?为什么碰碰哨兵就能让他控制不住变身呢?
赫溟也在看她的手,喉结滑动了一下:“准确地说是,带有水元素的精神力。”
怎么会?向导的精神力是无法外放的。
看到卿鸢皱眉,赫溟让她抬起手,自己做实验:“向导可以靠近我的鳞片试试看。”
卿鸢把手放到赫溟颈侧的鳞片边,鳞片仿佛受到了某种感应,随着她移动一片片打开,当她的手指移动到前面,他的锁骨处也零星冒出一些好像钻石切面的浅色鳞片。
“它们无法抗拒向导的精神力。”赫溟顿了顿,“我也是一样,在向导触碰我的时候,我的心率达到了175次每分钟,这对异化哨兵来说,也是很反常的数据。”
多少?卿鸢错愕地看着除了脸颊有些红,看不出其他异常的哨兵。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他这个心率,换成她早就七窍流血了。
她把手放在人鱼的锁骨以下,感受他的超强力心跳。
人鱼的耳鳍慢慢打开,却没有躲避,反而握着她的手腕,带着她探索更多他离谱的身体数据。
心率,脉搏,体温,湿度,硬度
用准确得无从抵赖也无法掩饰的数字告诉她,她对他的影响力有多么可怕。
探索的过程,这些数据还有继续破纪录的趋势。
卿鸢都觉得神奇,问赫溟:“你不用把这些记下来吗?”
赫溟摇摇头:“超过平均值太多的数据,不具有广泛性,记录价值不大。”
这是很站不住脚的理由,特例自然有特例存在的意义。
可他不想把这些与她有关的数据,放到人人可见的数据库里。
卿鸢点点头,没有干涉学术美人鱼的安排,指尖在他的胸口划过,人鱼不会一下冒出一大片鳞片,只会随着她的力度深浅冒出零星的,颜色渐变的鳞片,不碰就又会慢慢消失,和害羞的小星星一样漂亮可爱。
水面荡开更多的水纹,来自水下越来越难耐的鱼尾,人鱼的胸口起伏也愈发明显,眼睫一眨,又落下两颗眼泪珍珠。
卿鸢看向人鱼,后者比她反应淡定许多,表示她不需要因此停下来:“只是生理性的眼泪,没关系的。”
卿鸢对学霸人鱼的话萌生了质疑,指尖放到他的眼尾,眼尾一碰就激起几片流转着光彩的鳞片,连着他纤薄的眼皮都好像铺了层冷光,狭长的眼一抬,禁欲又勾人。
卿鸢无意间碰到了他的泪痣,本来平静看着她的人鱼眼睫颤了颤,闭上了眼睛,光泽柔润的珍珠滚落下来。
卿鸢也默默记录下她实验的结果:原来人鱼和他珍珠蚌一样,斑点(泪痣)是敏感的地方。
“真的没关系吗?”卿鸢有种终于能逗逗学霸的小人得志感,故意抚着他眼下那一点点的红。
“嗯,没关系。”人鱼睁开眼,还是没什么表情,可漂亮的小珍珠却一颗接一颗往下掉。
卿鸢有点明白赫溟的脑回路了,学霸并不是嘴硬,赌气说没关系。
相反,他是很理智地比较了被她欺负得一直结珍珠的难过程度和从中得到的爽感后,给出的结论。
他觉得爽大于不适,如实回答她的问题的。
她又不小心奖励这些爽感奇奇怪怪的哨兵了,卿鸢收回手。
不过,她的精神力真的可以外放出来吗?卿鸢看了看自己的手,这倒是可以解释,为什么她能徒手吸收哨兵外伤中的毒素。
卿鸢把手靠近赫溟又拿开,反复实验,他也很乐意做她的道具,但有点不对。
卿鸢这次把手拿开了一会儿,可人鱼耳后的鳞片还没有消下去,反而更立了。
卿鸢握住自己的手:“这个好像和我的精神力没关系。”
赫溟跟她解释:“这是戒断反应,它们习惯了被向导碰触,向导把手拿开,它们会受不了,主动张开。越是敏感位置的鳞片,越会这样。”
不是,她就那手拿开了几分钟,人鱼的鳞片就有戒断反应了?她把手放到那些顾不得张合一直炸开着的可怜鳞片,它们接触到她的指尖立刻乖顺下来,不过也有自己的“小心机”,偷偷地用边缘压住她的指尖,反哺给她细微的口及口允感。
卿鸢把它们压住,轻声问:“越敏感的位置,越会这样,那么,赫溟队长耳后的鳞片算是第几敏感的?”
把自己研究得那么透彻的学霸人鱼肯定知道答案。
果然,严谨且慷慨,知无不答的人鱼把她领到了对他来说更禁忌的位置两肋处,隐在鳞片下的细缝。
卿鸢认真的学习人鱼体解剖学:“这是腮吗?”怎么长在这个地方,和她想的有点不一样。
不过隐约可从鳞片下看到一点缝隙的细腮,很配人鱼本来就很好看的鲨鱼线,让它们看起来更有非人感的涩气了。
“是。”赫溟在她拨开保护腮的鳞片时,下意识收拢鳞片,并往水下沉了一点。
卿鸢也没勉强他,只是带着点笑意问:“现在有关系了吗?有关系的话,我就不学习了。”
赫溟没开口,微微摇头,鱼尾发力,让自己脱离水面,打开鳞片,给她探索人鱼特别的腮部。
看起来一点也不近人情的学霸意外地很好骗呢,好像只要以学习为目的,他就能把最私密的地方都无私地贡献给她研究。
好可怜啊,卿鸢抚过人鱼腮边车欠肉的手指清楚感觉到鳞片的纠结,张张合合,不停地轻拍着她的指尖。
卿鸢把手拿出来,本来都想好不
殪崋
欺负学霸了,但看他沉默地抬手接自己的泪水珍珠,又有点忍不住:“那下一个位置呢?”
赫溟抬起头看着笑盈盈看他的向导,她没有掩饰想要捉弄他的想法,好像就等着他忍无可忍来制止她。
他的身体的确快要到达极限了,可他对她纵容远不止于此。
“人鱼神经最密集的部位肯定是鱼尾。”他微微靠近她,“向导要下水来尝试吗?”
人鱼并不是在挑衅或是引诱,他是认真地发问。
可他是美人鱼诶,不带诱惑的意图,只会让他看起来更诱人。
“也不一定要下水才能碰到吧?”卿鸢指出学霸犯下的一个非常明显的错误,动了动小腿,腿侧碰到了要比水温要凉很多的鱼尾。
她慢慢抬起那条小腿,泳池里的水光晃得让人眼花,人鱼低下头,好几颗珍珠就这么落到了水里,消失不见。
卿鸢觉得可惜,提醒人鱼用手接着。
人鱼抬起盈满泪水的眼睛看向她,抬起微颤的手,把自己的小珍珠悉数收集好。
看他不再浪费珍珠,卿鸢认真地感受起鱼尾。
有种在雕刻着高度秩序的纹路的玉石上滑过的感觉,不过要比真的玉石柔软许多。
其上的鳞片被她一碰,也都半立起来,不过像猫咪被主人抚摸的时候,会故意收起爪子,它们也没有放出边缘的利刃。
这么一滑,不感觉疼,只觉得软而富有弹性。
但也会控制不住,当卿鸢感觉那些鳞片要变硬的时候,赫溟的手就抓住了她,以免她被它们割伤。
卿鸢也没有挣扎,就让大手握着她的脚踝,问:“我的腿上也有精神力吗?”
赫溟点头:“嗯。”
卿鸢动了动,脚心轻轻踩在了人鱼分明的肌理上:“这里呢?”
这个动作一开始做还有点犹豫,但一旦做了,就莫名觉得得心应手,好像做过不止一次。
她问的问题答案很明显,可全知全能的人鱼这次花了很长时间,才艰难地点点头。
卿鸢感觉到不对,压住他紧抿的唇角,让他张开嘴巴。
一颗珍珠卧在人鱼的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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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眼泪珍珠有点不一样,更大更饱满,颜色也更鲜艳。
人鱼吐出珍珠,缓缓地说:“由人鱼珒夜产生的珍珠,能给人带来更多,更罕见的快乐。”
看着她的那双沉静狭长的眼终于显出快要失控的迹象,声音也隐隐有点沙哑:“允许我用它侍奉向导,好不好?”
他说完,咬住那颗珍珠,低下头,轻轻吻了吻人类向导的膝盖。
卿鸢先接收到温热柔软的触感,接着有滚圆微凉的滑过她,人鱼的珍珠在接触到她的瞬间便发挥了作用。
放松,温暖,愉悦所有能想到的,不能想到的正面情绪都随着它的移动渐渐攀升至从未有过的高度。
人鱼并没有利用他的珍珠蛊惑她的心智,让她稀里糊涂地做决定,给她的体验点到为止,等她恢复理智,再次确认:“可以吗,卿鸢向导?”
卿鸢看着非常尊重她意见的人鱼。
“嗯。”卿鸢想了一会儿,点头,虽然做了以前肯定不敢做的决定,但耳朵还是有点热热的,“那我们正好可以试一下深度连接可以提高多少治疗效率。”
现实里的亲密接触,加上精神体的等于深度连接。
难度比较大,相应的,效果也会更好。
卿鸢觉得她的精神力已经足够承受深度连接了,一直回避不去尝试,也不是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