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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文森斯静静地垂着眼,突然笑起来,细长的唇角勾起来,邪气危险,他抬起眼,看着卿鸢,蓦地靠近她,把她吓得差点就要后退了,但她没有退,他也没有冒犯攻击她,只在她耳边极轻地说:“好喜欢。”声音更轻,声音里的欲,念却更重,重得他恨不得掏出心肝,给她看,他是真的好喜欢,好喜欢,话语越来越含糊,嘴巴里好像含了糖果,“得受不了了,哪里,都受不了,下次请你,啊,不,求主人摸一摸,好不好?”

    他可真变态啊,被

    忆樺

    她当狗训,还更兴奋了,不仅如此,还自己上道,叫起她主人了。

    卿鸢皱眉,真想跟他说一声种花家没有主人,也没有奴隶。

    她感觉眼前一闪,抬头,文森斯在他勾人的轻笑声里不见了,光亮重新从窗口投进来。

    第22章

    升什么破级

    卿鸢出发执行任务前试着联系了一下狼王,

    想问问他需不需要她的精神治疗,可光脑一直没收到他的回复。

    卿鸢有点担心,但也只能安慰自己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给诀君留言,

    如果他或者成员有需要,

    一定要第一时间联系她,

    就算她在出差,

    也会尽快回复他们。

    第五组把出发地就定在她的宿舍楼下,

    卿鸢还在整理东西,

    就看到飞行器飞了过来,她加快了速度。

    派遣任务的作战服是新的,白底两肋和腿侧是浅蓝色,不知道用的什么高级的材料,穿上的时候还有些松垮,按了一下胸口的按钮,纤薄光滑的布料便像皮肤一样贴合在她的身上。

    卿鸢不是很习惯这么贴身的衣服,对着镜子照了照,心一横不再看自己被作战服勾勒得非常明显的身体曲线,

    抓起背包跑下了楼。

    戎予下了飞行器,

    站在宿舍外面等她,

    看到他,卿鸢把腿倒腾得更快了。

    戎予习惯性地皱眉,

    像个为熊孩子操心的年轻家长,

    但又有点过分疏离礼貌,

    虚扶了她一下:“向导小姐,

    不用急,我们还有时间。”

    “好的。”卿鸢点头,

    想要走上飞行器。

    “等一下。”戎予叫住她,拿出了什么东西,犹豫片刻,抬起手,指尖落在她的发间,“请戴上这个。”

    什么?卿鸢下意识抬头,想看戎予给她戴了什么,但他的手微微用力,把她的脑袋按了下去。

    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但他的动作很轻,卿鸢几乎没有感觉,等听到咔哒一声轻响,才意识到,戎予把她两侧的碎发用两个发卡别住了。

    戎予给向导戴好了之后,还一脸严肃地检查了一下两个发卡是否对称,确定没问题后才拿出折叠镜给卿鸢看。

    卿鸢有点茫然,她都没戴镜子,这位把头发都剪得那么短,应该觉得在外貌上花费时间很浪费的哨兵队长为什么会戴镜子啊?

    她看了眼戎予,他皱着的眉,和略显疲惫和严厉的泪沟让她没敢多问,接过镜子照了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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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这卿鸢也皱起眉,如果是那种没什么装饰的机械发卡还行,可戎予给她戴的是两个小鹿角款式的发卡。

    她看起来本来就弱得不像上前线,他还把她打扮得这么可爱,她好像都能看到那群异化哨兵嘲笑她的画面了。

    戎予好像看出她的迟疑,开口解释:“这是灵鹿的鹿角做成的,有护身符的作用。”

    “这样啊。”卿鸢停住想把它们拿掉的手,又伸出指尖轻轻碰了碰头上的发卡,它们被碰过后会一闪一闪地放出很梦幻的荧光,看起来就很神奇的样子,那她还是戴着吧,卿鸢抬起脸,把镜子还给戎予,“谢谢你,队长。”

    “不必客气,保护向导小姐是我们的使命。”戎予收起了镜子,卿鸢扫到了眼他的背包,发现里面除了镜子还放了很多不像他用的东西,戎予注意到她的视线,把背包打开,让她看得更清楚,“我准备了一些向导小姐可能会用到的东西,您有什么需要,可以告诉我。”

    原来是帮她带的,卿鸢伸头往那个大背包里看,看到里面还塞了一些毛绒玩具,眼睛微微睁大:“队长,我们是去执行任务,带玩具不合适吧?”

    她怎么感觉戎予不是带她出任务的哨兵队长,而是带她外出春游的老师?不对,老师也不会给小朋友准备玩具,他更像是事无巨细,什么都替她考虑到了的万能管家。

    “这是向导小姐第一次执行派遣任务,对您身体心理上都是一种考验,毛绒玩具具有安抚功能,可以缓解向导小姐的紧张情绪。”戎予认真地回答,“只要能对向导小姐有帮助,都是合适的。放心,这一点负重,不会影响我的作战能力。”

    这点重量确实不会影响他的作战能力,卿鸢看他把背包背上后,后背依旧挺直,就像什么都没背一样。

    可想到那个背包里还有哨兵队长给她带的毛绒玩偶,卿鸢就莫名羞耻,只能移开目光不去看它。

    卿鸢刚要和戎予一起登上飞行器,远处传来引擎声,她转头看去,看到一片黑影冲过来,很快就到面前。

    最前面的悬浮机车,犹如一颗闪着暗芒的流星眨眼间就来到卿鸢的面前,以一个漂亮的漂移惊险地停在飞行器旁边,敞着黑色皮夹克的哨兵长腿撑地,夹克里面是宽松款的作战服,面料和皮衣容易起静电,所以微微贴在他的腰腹,隐隐约约显出肌肉漂亮的线条,他抬起手,修长的手指按开头盔护目罩,露出一双冷漠的绿色兽瞳,他的队员陆续停在他身后。

    他看都没看旁边的飞行器,也没看戎予,直接锁定卿鸢,懒洋洋地邀请:“天天坐飞行器多没劲啊,向导小姐,您要不要试试我们异化狼群的速度?”

    卿鸢有些好奇他的狼耳现在在头盔里是什么状态,至于机车这种东西,看着是很帅,但她并不想亲自尝试:“不用了,谢谢。”

    诀隐对她的回答并不意外,目光先在她的作战服上落了一下,眼神微变,皱着眉侧开视线,停了片刻才重新看向她,看到她头上的鹿角,他微微虚起眼。

    他身后的队员也注意到向导换了作战服,毫不掩饰兴奋和贪婪,甚至有人还吹起了流氓哨:“向导小姐好正啊”

    看到卿鸢听到后皱起眉,本就烦躁的诀隐周身气场更为低沉可怕:“想死就继续吵。”

    身后安静下来,但他在意的向导也和正统哨兵进了飞行器。

    诀隐抬眼看着飞行器准备起飞,把护目罩扣上,带着机车一个一百八十度的转身,将油门开到最大,直接冲着他身后的队员压了过去。

    异化狼群似乎习惯他们首领一个不高兴就会发起的暴行,迅速做出反应,但还是有人被诀隐撞开。

    发生这样的事故,他们不仅不害怕,反而更兴奋,无论是受伤的还是没受伤的,都放出黑狼精神体。

    获得自由的黑狼发出蠢蠢欲动的低吼声。

    卿鸢从飞行器的窗口往下看,看到异化狼族不要命似的让机车不断提速和自己的黑狼精神体竞赛,时不时还放开车把,捂着嘴巴发出各种怪叫,不由感叹,狼和狼的差距好大。

    “看来,他们也要发晴了。”

    卿鸢转头,看到肩上蹲着黑猫的迦涅也在偏头往窗下看。

    感觉到她的目光,他抬起眼:“色狼,在远古时是人类对狼这种无辜生物强加的贬低联想,但对异化狼族来说,这种形容没有任何问题,他们的欲,望就是很原始低级。”

    他的视线往下,不带任何不该有的意味地看着卿鸢身上的作战服:“向导小姐,你可要小心啊,异化狼族和正统狼族的本质相同,狼王发晴,群狼也会被带动,但异化狼族和正统狼族有一点非常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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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可不会像正统狼族,乖乖忍受想要却得不到的痛苦,他们会为了争夺狼王的伴侣不择手段,狼王发晴,意味着狼族的暴动开始,杀死旧狼王,甚至不小心杀死狼王选定的伴侣,都是发生过的情况。”

    迦涅的语气很平静,却听得卿鸢紧张起来,她想到了诀君和他的成员在训练场不受控制,化出兽形的样子。

    自制力过人的正统狼族尚且如此,那异化狼族的这群疯子会怎么样?

    卿鸢这么想,但并没表现出来,握住微微打颤的手指,努力保持镇定,点点头:“好的,谢谢你提醒我。”

    她的反应让迦涅抬起诡异的白金眼看向她,让他意外的是,她竟然迎上了他的视线。

    “但下次,如

    銥誮

    果你是以满足自己的乐趣为目的才告诉我这些的。”卿鸢看着那双非人感满满的眼睛,她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但她觉得她的声音应该在发抖,“那就算了。”

    她的恐惧和紧张,不是别人的乐子。

    卿鸢放完话,准备要进内舱,迦涅没有动,还靠在一边,可他肩上的黑猫却慵懒地抻了懒腰站起身,开花的爪子下面流淌出一缕缕液体金属,像长着锋利叶片的藤蔓,在她脚边绕了一圈,止住她的步伐。

    “卿鸢小姐,你这是在命令我吗?”

    这和命令有什么关系,卿鸢被金属藤蔓逼得后退了半步,听到迦涅慢悠悠的声音,她也有些生气,转回身面对他:“你很无聊是吗?”所以才总到处挑事,想要看热闹。

    “是。”迦涅直起身,语气平静,“向导小姐,我无聊得快疯了,你有什么解闷的好方法吗?”

    他今天穿的作战服和队员是统一的,稍微有些宽松,当他缓缓挺起腰身,打的金属饰品才从布料下透出来。

    卿鸢的目光被它们吸引,突然问:“你说你是因为你的阈值太高,才在身上打这些解闷的?”

    迦涅对她的视线放的位置很满意,白金眼眸微微虚起,像肩上的黑猫一样舒展放松自己的身体:“向导小姐想做什么就做吧,如果能让这具迟钝的柔体兴奋起来,以后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变态,卿鸢在心里骂他,但莫名地她现在好像能跟上变态的思路了,而且还能举一反三。

    她抬起手,拎起迦涅胸前的作战服,指尖往下,将它捋直,紧贴在哨兵肌肉蓬勃的上身。

    她本来只是想更清楚地观察衣服下的金属钉,再做下一步打算,可当她把迦涅的下摆拉开却发现,金属钉在作战服布料上拓印的轮廓越来越深,它们竟然只是随着迦涅渐渐加快的呼吸与布料的魔擦就有了变化。

    看着它们这副可怜又可笑的样子,卿鸢一点也不害怕了。

    “这就是你说的阈值高?”她看迦涅的眼睛,他的白金眼眸确实看不出什么情绪变化,只有中心的金色齿轮转了几下。

    什么呀,吹得像王者似的,结果连青铜都不是。就这,还总居高临下地看别人的热闹?

    “怪不得你不喜欢穿上衣,原来是因为衣服都能让你爽到。”卿鸢嫌弃地放开手,弹性很好的作战服马上回弹,哨兵的身体也微微颤了颤。

    迦涅低着银色的睫毛看完她羞辱他的全程,也很意外自己的反应,不过比起意外,他更惊喜,抬起眼看向卿鸢,语气依旧平淡,却隐隐带着一点引诱她再做一次的意味:“向导小姐,这和衣服没有关系,想要验证这一点也很简单,控制变量就可以。”

    “是吗?”卿鸢再次抬起手,好像要用力地按在他的胸膛,可在真的要碰到他的时候又停了下来。与她指尖相隔一厘米的位置,以为她要赐予他惩罚的哨兵起伏明显,甚至紧绷的肌肉还很不值钱地提前痉挛了一下,这彻底暴露了他的渴求,远不像他冷淡平静的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卿鸢收回手,明明没有任何接触,可哨兵的胸膛好像被她的指尖黏着,跟着她的手往前一段,发现她离开得毫无眷恋,才无力又可怜地落下去。

    卿鸢看明白了:“所以,是因为我?”

    迦涅看着进步极快的向导,甚至刚刚她最开始听他说话时,眼里还带着不安和慌张,可现在呢?

    白金眼瞳深深地看进向导柔软湿润的眼睛,没有被她看到不堪反应的窘迫或恼羞成怒,很从容地展示他对她的兴趣和渴望:“学会使用驯兽鞭的向导小姐可真是吸引人啊。”

    还是在高高在上地评价她。

    “回答我的问题。”卿鸢看着态度还是很散漫的黑皮哨兵,“是不是只有我玩你,你才有感觉。”

    迦涅从娇娇弱弱的向导眼里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他静了片刻:“是这样的,向导小姐。”

    卿鸢低眼看了一下还在她脚边的金属藤蔓,抬脚踩上去:“把它收回去。”

    哨兵宽阔结实的背肌弓起,喉咙用力向上带动沉重炙热的呼吸,让他金属性的精神体按照她的话照做,可她的脚没有抬开,他也没有硬拉,“从善如流”地让乖乖收起锋利叶片的金属藤蔓在她脚下磨蹭,悄悄享受着自己制造出的,被她的脚底碾压的欢愉快乐。

    在他的喘息要冲出唇间时,她抬起脚。

    “放到正确的位置上。”卿鸢故意说得这么高深莫测,其实她也不知道正确的位置在哪里,“我没说可以拿下来,都要放在那里。”

    迦涅看着她思考她的话,金属藤蔓慢慢地开始移动,卿鸢看到它掀开迦涅的衣服下摆,顿了片刻,选择好了方向。

    看不到它之后做了什么,但她能看到按照她的命令行事的哨兵的脸庞,他专注地看着她,银色的睫毛一秒都不肯垂下,像条饥,渴至极的蛇,拼命想从她的眉眼间汲取养分。

    同时,他也没有对她掩饰自己的神情变化。

    随着藤蔓一圈圈缠紧,迦涅眼瞳中心的金色齿轮也在收紧,眉眼还很冷淡,唇却张开,无声地吞吐越来越艰涩的气息,他肩上的黑猫早就软得一塌糊涂,坚持了一会儿,就自动回到精神巢里去了。

    卿鸢看着迦涅这个样子,努力进行表情管理。

    她真是低估了这些哨兵的变态程度。

    迦涅终于闭了下眼睛,接着双眼有些失神地看向她,压抑着兴奋,很投入地演出顺从的样子,向她报告:“我做好了,向导小姐。”

    卿鸢看着他,看出他是在演戏,而且在通过演,得到他不应该得到的快乐。

    就这样吧,至少有一段时间,他都不会来烦她了,卿鸢没再说什么,走进舱内,等她坐好,迦涅也走进来,卿鸢看了他一眼。

    可真能装,一点异样都看不出来,如果不是亲眼看到,她可能都无法相信他在忍受什么。

    她收回目光,往旁边看了一下,目光顿住,她发现有好几双眼睛在看着她。

    “抱歉,卿鸢向导。”乌曜看到她在看他和队员的精神体,有点难为情地抿了一下唇,想把虽然还服从命令,整齐蹲坐在他们身边,可眼睛都要长人家向导身上的德牧挡住,刚要叫自己的队员也管教一下自己的精神体,就听到向导轻柔的声音。

    “可以让我摸一摸它们吗?”卿鸢感觉自己完成了从i人到e人的转变,具体是从哪里开始变的,因为什么变的,她不想仔细回想,不过,这种感觉也挺好的,不用天天担心这担心那,想要什么就说,反正哨兵比她变态多了,她提的要求再过分,对他们来说都很平常。

    乌曜听完她的请求茫然地张了张嘴,接着低下头,耳朵红红地点头:“这是我们的荣幸,卿鸢向导,你你要先摸我的吗?”

    “好呀。”卿鸢伸出手,欢迎大德牧过来。

    乌曜放开了德牧项圈上的固定绳,拍拍它的脑袋:“去吧。”

    大德牧很稳重地走过来,它的体型要比卿鸢见过的德牧都要大,带着金属止咬器,到了她的面前,也不像她以前小区里的小狗看到她就往她身上扑,隔了半步矜持的距离,挺拔地蹲坐好。

    看到卿鸢抬起手,它的眼睛也向上,她的手离它还有一段距离,它就放下大耳朵,准备好被她摸头了。

    卿鸢看它那么老实,忍不住逗了它一下,故意没把手放下来。

    德牧抬头看了看,又看向她,也没站起来碰她的手,或者催促责怪她,还那么规规矩矩地等着她。

    卿鸢感觉它可以就这样一直等着她良心发现。

    “对不起对不起。”卿鸢都不好意思了,从椅子上下来,反正飞行器宽敞又平稳,她索性拿了个垫子,跪坐在德牧面前,把它的脸捧起来,和它贴贴,“你这么乖,姐姐不应该逗你的。”

    德牧一动不动地被她抱着,只有难以局部控制住地耳朵和尾巴时不时动一下。

    好热啊,卿鸢腻乎地吸完狗狗,感觉到德牧身上散发出的热度,

    放开它,转头看把手放在腿上,坐得比德牧还板正的汪汪小队队长:“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它摸起来好热啊。”

    乌曜看向她,他的眼眶也因为太过滚烫而有些潮湿,微微摇摇头:“是我的问题,没控制好它体内的火元素。如果卿鸢向导不觉得太热难受,我它是没关系的。”

    “我还可以坚持。”卿鸢不担心自己,有点担心德牧,“那它要不要喝点水?或者吃点东西?”

    英俊的脸上有道狰狞刀疤,因此显得稍微有些凶的狗狗眼哨兵愣了一会,接着有些僵硬地点头:“都可以。”

    卿鸢拿起自己的背包:“零食可以吗?”

    乌曜的耳朵更红了:“卿鸢向导不必浪费那么贵重的食物,不是吃的的东西,随便给它点什么,它也都可以消化。”

    不是吃的东西,她喂给狗狗吃,她成什么了?卿鸢把零食翻出来,又翻出来一瓶果汁,把零食掰成碎碎,从止咬器金属网格间喂给德牧。

    德牧本来是不会主动动的,但看她比较费力,而且也怕浪费她这么用心喂给它的东西,这才主动伸出舌尖,把零食卷到嘴巴里,这个过程里,不可避免地会舔到卿鸢的手心。

    卿鸢感觉湿湿痒痒的,有点不适应,下意识收回手,她马上意识到这样会让德牧伤心,刚要补救,旁边有人给她拿了纸巾:“对不起,卿鸢向导,弄脏你的手了。”

    “不脏不脏。”卿鸢看向帮她拿纸巾的乌曜,他除了眼尾有点红,脸上没什么表情变化,好像觉得她有这样的反应非常正常,这反而叫她更内疚了,“我就是感觉痒,不用纸巾。”她把他拿来的纸巾推回去,把手摊开放到德牧面前,想证明给乌曜看,“舔姐姐,舔一下,没关系的。”

    德牧看乌曜,乌曜本来就要因为刚刚她手心的触感要受不了了,也不想她通过这种方式证明什么,可他更也不想卿鸢因为他们内疚难过。

    只好摸摸德牧的大耳朵,小声说:“舔吧,轻一点。”

    德牧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头,隔着金属网格舔走了卿鸢重新放在手心里的零食。

    蹲在卿鸢旁边的哨兵重重地吸了口气,慢慢低下头,把其他变化都掩藏起来。

    卿鸢看德牧好像很喜欢她的零食,眼里漾开笑意,点点它湿漉漉的鼻子:“姐姐的零食好吃吗?”

    乌曜第一次觉得保持蹲姿这么困难,他实在受不了,用修长的手撑了一下地。

    大德牧很兴奋,大尾巴甩啊甩,高兴之余,对她的称呼有了小小的抗议,抬起大爪子搭在她的手臂上,沉稳地往下压了压,小小声地叫了一下。

    “它在说什么?”卿鸢听不懂德牧的叫声,求助乌曜。

    “它在说好吃,但是”乌曜声音很轻,艰难地抬起头,自己都觉得呼吸滚烫,出口的每个字好像都要融化掉了,“不想叫姐姐。”

    “好吧,那下次我不这样了。”卿鸢没想到德牧对“姐姐”这个称呼这么在意,她逗小狗的时候都会自称姐姐,可人家不是小狗啊,是哨兵的精神体,不喜欢这样的称呼也很正常,卿鸢没太在意,低头看脸红红的哨兵队长,“乌曜队长?”

    乌曜抬起头,冲她笑了一下,可眼角红红的,鼻子红红的,很叫人心疼:“不用担心,我们经常这样,是因为火元素,和向导没有关系。”

    卿鸢看着他闪光的项圈,这种检测项圈都是带电的,一旦感应到哨兵失控,就会立刻做出惩罚。

    那他们总失控,就要总被电卿鸢皱起眉,小声问乌曜:“那你们没有约向导看一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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