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你是在和我求婚吗?没有鲜花,没有气球,也没有戒指,你就打算上嘴唇碰下嘴唇,一句话就把我打发了吗?”岑徕给拾光的求婚就已经够仓促了,但是当时他们不熟,又加上形势紧迫,所以情有可原。虽然他们两个的关系到现在还没有公开,可是她和季白好歹也是正儿八经的情侣,怎么着也得稍微正式一点吧?
“没有鲜花,没有气球,没有戒指,什么都没有,你要嫁给我吗?嫁给我,季白!你要嫁给我吗?”季白想要知道原意真实的想法。
这时候,原意才清楚的认识到季白是在说认真的,嫁给他吗?
她自然是愿意的,不以结婚为前提的谈恋爱都是耍流氓,她可是正儿八经的良家妇女。
可是要她现在就答应他吗?她好像还做不到,在她内心深处,始终对季白还抱有一丝怀疑。
季白平生第一次有些慌了神,原意不愿意嫁给他?!
第一百一十章朝三暮四
就这样,原意和季白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保持姿势,半天都没有其他动作。
最后还是季白坚持不下去了,泄气地从原意身上爬起来,颓废的坐在床尾。
这是他第一次下定决心要跟一个女人好好的过一辈子。
没想到出师不利啊!要是被岑徕他们几个知道了,恐怕会把这件事当作他一辈子的笑话来消遣他。情场浪子居然也有吃瘪的一天。
原意看季白的情绪有些低迷,她也坐起来,扯了扯身上的睡裙,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儿,然后看着季白认真道:“季白,你看着我!”
季白情绪不高,但还是很听话的看着原意。
“你真的想和我结婚吗?结了婚你就不能再朝三暮四,喜新厌旧了,甚至不能随便去酒吧,我不喜欢酒吧的气氛。而且我的脾气不好,生了气就会打人,我也不会做饭,就算结了婚,我也可能做不好一个贤妻良母。我有很多很多坏习惯,而且我是一个孤儿,我没有雄厚的家世背景,我、、、、、、”
季白握住原意的手:“我都不在乎,我只知道,我想要娶你,想要和你结婚,和你的身世背景没有半点关系,至于你的脾气,我早就做好准备了,被你欺负,我甘之如饴。至于你说的什么贤妻良母,我根本不需要,大不了我们就死死抱住岑徕和拾光的大腿,天天赖在他家里蹭吃蹭喝,你放心,跟着我,绝对不会让你饿肚子的。”
呃?什么鬼?!她要表达的不是这个意思。
再说这么煽情的时候,季白瞎规划什么?明明听了季白的前半截话,原意感动的泪水都要掉下来了,后面半截话真的是煞风景,极其破坏气氛。
“谁要跟着你去蹭吃蹭喝,明明是我带着你去蹭吃蹭喝,好吗?岑徕会做饭吗?会做饭的明明是我家拾光,是我罩着你。”原意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地就跑题了。
季白一把抱住原意,抱得很紧,温柔地在原意耳朵边说:“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愿意嫁给我吗?我再没有遇到你之前一直过得很糟糕,但是我发誓,从今以后,我只会对你一个人好,酒吧我再也不去了,我也不会再看别的女人一眼,从今以后我的眼里心里都只有你一个,我发誓,如果我再朝三暮四我就、、、、、、”话说不是到了这个时候,女主角通常会跳出来捂住男主角的嘴巴,然后阻止他诅咒自己吗?
“你怎么不说了?不是要发誓吗?”原意偷笑。
“呃,我发誓,如果我再朝三暮四,我就、、、、、、”
“我就躲起来,永远不见你。”原意打断季白,稍稍推开季白,看着他认真的说道。
季白心里没来由的颤了一下,看着原意认真的说:“不会!”
原意心里又感动又幸福,她也可以像拾光一样有个属于她自己的家,自己的港湾了,她再也不是一个人了,她再也不会孤独无依了,老天爷还是挺照顾她和拾光的,虽然命运让他们成为了一个孤儿,但是老天爷始终都没有忘记她们。
原意的眼泪无声无息的掉下来,她不是一个爱哭的女孩儿,但是此时此刻,她就是想哭一哭。
她哭了没关系,可是季白却慌了神,以为自己不小心又惹到原意了,手忙脚乱的安慰:“你怎么啦?别哭啊?要结婚不是一件高兴的事情吗?你哭什么?你是不是后悔啦?”
原意没说话,哭着摇摇头,忽然她一头扎进季白的怀里,死死的抱住季白:“我就是想哭,你别管我,让我哭一哭就过去了。”
季白抱紧原意,没想到有一天他也会有患得患失的感觉。
那股劲儿发泄完了,季白的睡意也悄悄袭来,但是他不想破坏现在的气氛,他第一次觉得自己非常幸福,只能用手背挡住嘴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
第一百一十一章她发烧了
拾光在沙发上坐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就发现自己发烧了,整个人晕晕乎乎的,也没什么力气,但是她还是坚持着要去上班,所以她简单洗漱之后就轻手轻脚的走进卧室,她要换衣服。
岑徕其实早就醒了,又或者说其实一晚上都没有睡,他一听见拾光开门的声音就窝进被子里,伸着耳朵听着拾光的动静。
直到拾光拿完衣服出去,岑徕才失望的坐起来,拾光只是拿了衣服,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拾光在浴室换好衣服,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水,随便喝了几口,水是凉的,她喝得心口直打颤。
她实在没有什么力气,所以她第一次没有给岑徕做早餐。
关门的声音响起,岑徕才探头探脑的出来。
他看着门口的方向,心中十分郁闷。
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拾光坐着公交车,摇摇晃晃,晕晕乎乎的来到办公室,她没什么精神,也没有胃口,所以她一放下自己的东西就立刻去茶水间给自己冲了一杯浓浓的苦咖啡。
她还有很多工作,今天下班之前就还有一份很重要的报告要交给林耀。
她把咖啡当药,捏着鼻子一口气喝完,然后勉强打起精神,投入到工作中。
“拾光,你又这么早啊?”同事三三两两的来了,他们研究部不是等闲的部门,大家都非常忙碌,没有人特意注意到她苍白的脸色。
大家都各司其职,忙着自己手里的工作,一直到中午,拾光还在忙碌,同事提醒她:“拾光,中午了,要不要一起去吃饭?”
拾光抬头微笑的看着提醒她的同事,“我还不太饿,你们先去吧!”
“那我们先走咯!”
拾光点点头。
头愈发昏沉。
她站起来想给自己再倒一杯水,结果刚刚站起来就摇摇晃晃的几乎要摔倒,幸好有办公桌撑着。
她扶着办公桌缓了好半天,才稍稍恢复。
她喝了一杯温水,又冲了一杯咖啡,她还有很多工作,不能耽误事情。
同事吃完饭回来,顺便给她带了一个三明治,看着拾光还在工作,于是就给她放在办公桌上“拾光,我给你带了一个三明治,你先吃点儿。”其实给拾光带三明治是林耀特意嘱咐她的。
拾光停下手上的工作,感激的对同事道了谢,“谢谢!”
“先吃点东西再做吧!工作永远都做不完的。”
拾光打开三明治,勉强吃了几口,她实在吃不下去,勉强咽下去胃里一阵翻涌,几乎要吐出来。
就这样拾光一杯温水,一杯咖啡一直坚持到了下午快下班的时候,她终于赶完了报告。
她敲了敲林耀办公室的门。
“请进!”
“林工,这是之前那个实验的报告!”拾光把文件放下,准备转身出去。
林耀抬头看了拾光一眼,只一眼就发现拾光的不对劲,一张小脸苍白,嘴唇还有些起皮,“拾光,你怎么啦?没事吧?先坐下来!我看完签好字,你就直接拿回去。”
“好!我没事,谢谢师兄!”这会儿没有其他人所以拾光任性了一回。
她心里委屈,昨天晚上岑徕莫名其妙的生气,弄得她不知所措。
拾光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她真的太累了。
昨天晚上就没有怎么休息过,今天又工作了一天,关键还是心里有事堵着,憋闷的很,她也是个有血有肉有思想的女人,看着自己丈夫因为另一个女人生气难过,她就算再坚强,也不能真的一点都不介意,事实上,她非常介意。
“拾光,你有个实验数据填错了!拾光?”林耀一抬头就看见拾光已经睡着了,似乎很累的样子。
林耀不忍心打扰她,于是去拿了自己挂着的西装外套给拾光披上,听见拾光喃喃的嘟囔,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林耀附耳贴近,发现拾光呼出的气是滚烫的,又看拾光苍白的脸色,于是抬手摸了摸拾光的额头。
天?!“这么烫?是昨天着凉了吗?拾光,拾光?”林耀摇了摇拾光,拾光已经烧迷糊了,只是微微抬眼,嘴里一直喃喃的说着什么,“岑徕、、、、、、岑、、、徕、、、、”
林耀立刻打横抱起拾光冲了出去,那紧张的样子任谁看了都觉得他对拾光不一般。
这时候还有没下班的同事,“林工?!拾光怎么啦?”
“她发烧了,我送她去医院!告诉秦总,今天的会议我就不参加了。”简单交代了一句,林耀马不停蹄的抱着拾光跑走了。
第一百一十二章男朋友
护士长给拾光量了体温,“40点5度,这么高?烧了多久了?中午吃了什么?”
“我不知道。”林耀又着急又自责,因为昨天的事情,他刻意没有去关注拾光,“她应该是吃了一点三明治。”他记起来中午的时候他让下属给拾光带过一个三明治,只是不知道她吃过没有。
“你是病人什么人?男朋友?”
男朋友?!他不是,可他多想他就是,原谅他,就让他自私一回,林耀没有反驳。
“先去缴费,等一下会有医生过来给她检查。你先去缴费办理手续。”
“是!”林耀有些犹豫,现在这个时候,他不想离开拾光,他想守着她。
“先去缴费吧,你女朋友在这里不会有事的。”护士宽慰着林耀,小年轻的感情就是好啊,她生病的时候她老公就知道打游戏,才不会这么紧张呢!还义正言辞的说她是个护士,可以自己照顾自己的。
屁!就是怕照顾自己耽误他升级打怪。
林耀沉着脸,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的去缴费了。
等他回来的时候,拾光已经准备输液了,护士正在给拾光扎针。
拾光的血管有些细,不太好找,护士已经扎错了一次,林耀看到的时候,护士正准备扎第二针。
又扎飘了,护士有些着急。
“你会不会扎,不会扎就换个厉害一点的人来,她不是你的试验品。”林耀心疼,说话的语气很严厉。
这个护士可能是个新手,专业技能还不够硬,本来扎不进去她已经很着急了,刚刚又被林耀一吼,吓得她手一直发抖更加不敢下针了。
这时候还是护士长过来解了围,“我来吧,你去看看十二床的液输完了没有?”
小护士如释重负,忙不迭的跑了。
她实在害怕林耀,明明长得斯斯文文的,不过生起气来好凶啊!
“你女朋友血管有些细,她太瘦了。”护士长的确厉害很多,一下子就找准位置扎进去了。
“她叫付拾光?”护士长一边看了看输液瓶上的名字,另一边手上还贴心的调慢了输液的速度,“她这个输完还有三袋。”加上架子上挂着的,一共五袋液体。
“请问要输多久?”如果输得比较久,要不要还是通知一下岑徕,毕竟岑徕是拾光的丈夫,不通知他会不会不太好?
“输完差不多就半夜了,今天最好住在这里,明天早上再看情况,情况好的话就不用输液回家休息就可以,如果体温还是没有降下来就要继续输液。好了,这个完了,就把这个打开,把这个关掉。你会不会?不会一会儿就按一下这个铃或者到护士台来叫我们。”
林耀点点头答应:“好!谢谢您!”
林耀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看着拾光苍白虚弱的脸,心生怜惜,情不自禁的抬手摸了一下拾光的额头,贴心的把搭在拾光前额的头发给拾光顺道耳后去,拾光又开始说胡话了:“岑徕、、、、、、”岑徕?!林耀似触电一般缩回手。
是了,拾光已经结婚了,和那个天之骄子,岑徕结婚了。
林耀深情默默的看了拾光一会儿,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决定联系一下岑徕,但是刚刚他们出来的急,拾光的手机包包都还在办公室。林耀并没有岑徕的联系方式。
“算了,就一次。”就让他自私这一次,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就让他照顾拾光一回,以后恐怕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
于是林耀收起自己准备给下属打电话的手机,其实他是有办法找到岑徕的联系方式的,他是故意的,故意不去联系岑徕。
“岑徕可以拥有你以后的每一分每一秒,我只想要照顾你一次,就这一次,拾光!你不会怪我的对吗?”
第一百一十三章我有病你有药吗
已经深夜了,拾光还没有回来,岑徕心里隐隐有些不安,是自己昨天做的过分了吗?所以拾光也和他赌气了,她现在还没有回来,是在加班还是和林耀在一起?
岑徕在小小的客厅里来回渡步,已经走了十好几圈了。
他泄气地坐到沙发上,拿过放在茶几上的手机,打开又关上,打开又关上,嘴里还自言自语:“我就是问问她什么时候回来,我饿了可要先吃饭了。”
电话通了,可是没人接,挂掉再打,还是一样,没人接。
拾光不是会任性不接电话的人?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想着岑徕急忙拿上手机打车去了拾光的公司。
这时候已经很晚了,只有值班的保安。
“请问你们公司研究部下班了吗?”岑徕进不去,只有在门口问一下保安,怕人家误会,他赶紧解释,“你知道付拾光吗?你们公司研究部的,她是不是还在加班?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找一下她?”
“付小姐啊?我认识,她早就走了,和研究部的林总一起走的,看他们关系挺亲密的,估计是情侣吧?别说他们藏得还挺深的,公司都没什么人知道他们的关系。诶对了,你是付小姐什么人啊?找她做什么?要是有急事我可以给你一个电话?”这个保安今天上班的时候刚好在停车场看见林耀了,那时候林耀正在给拾光系安全带,两人贴的很近,拾光还靠在林耀肩上,所以保安就以为他们是情侣,还是保密的地下恋情。
情侣吗?
岑徕退了两步,摇摇头:“不用了。”摇头叹气的离开了。
保安觉得奇怪,抱怨了一句,“真是个怪人?”然后拿着对讲机跟其他的保安连线,“注意巡视!”
岑徕满脑子都是那个保安说的话,脑子里乱乱的,他眼睛都红了,没有想到才两天就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难怪拾光要一直和他保持三八线,是怕自己对她逾矩吗?
那他亲她吻她调戏她的时候她为什么不反抗,还是因为她答应了他父亲要好好照顾他,所以为了报恩,才忍受自己对她的亲密?
情侣?其实林耀和拾光真的比拾光和他要般配的多。
岑徕愁眉苦脸,没精打采的在大街上游荡,心里难受极了,现在的他看什么都不顺眼,看什么都想发火,他踹到了停在路边的共享单车,还是不能纾解心中的怒气,他又踹了一脚停在路边的一辆越野。
没想到里面有人,那人要下车窗就开始破口大骂:“你有病呢是不是?”
“呵呵,我就是有病,你有药吗?”岑徕破罐子破摔,他现在恨不得有人可以跟他大打一架。
“神经病!”越野车车主以为岑徕喝了酒在发酒疯,所以没有理他,关上车窗直接把车开走了。
“胆小鬼,窝囊废!”岑徕破口大骂,只是不知道他是在骂别人还是在骂他自己。
他就是一个胆小鬼,他都不敢问一问拾光的真实想法,他害怕听到他不想听到的答案,他自私的以为只要拾光不说不挑明,他就可以永远的和拾光生活下去,甚至在心里规划着他和拾光以后的生活。
他就是一个窝囊废!
什么天之骄子,年少有为,他终究是一个感情上的懦夫。
第一百一十四章男女授受不亲
原意和季白两个人说要结婚,就真的开始认真的筹备起婚礼来了,下了班就开始订酒店看场地,为什么他们还没有跟拾光他们说呢,是因为他们决定等这些都弄好了,就给拾光他们一个惊喜。
“原来结婚好累啊?我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原意随意的瘫在沙发上,一动也不想动。季白则贴心的替原意捏着小腿,给她按摩按摩放松放松L05Z05肌肉。
“说什么呢,你现在已经是半个季太太了,不能反悔!”季白一听原意说要反悔,瞬间就不乐意了,手上使得劲儿也大了一些。
“哦!你轻点儿,我不是要反悔,咦,怎么是就只是半个季太太?我不能是完整的季太太吗?”半个?那还有一半是谁?原意上手拧着季白的耳朵。
“诶诶!轻点儿轻点儿。”季白好不容易把自己的耳朵从原意的手里抢救回来,讨好卖乖:“这不是还没有领证呢吗?可不就是半个季太太吗?亲爱的,你打算什么时候跟我去把我们的关系合法化啊?我老这么刬袜步香阶手提金缕鞋,偷偷摸摸地来看你总感觉怪怪的。”季白撒着娇。
原意笑道,“呵呵,那你之前怎么不感觉怪怪的呢?”
“之前,现在不一样,我想要和你名正言顺的在一起,求姑娘给在下一个名分呗!”
“那就看你的表现了。”原意抿着笑,头高高的拧着。
“不知这样行不行?”季白继续替原意捏着退。
“还行吧!可是还不够!哎呀!肩有点酸呢!”原意故意为难季白。
季白认命的替原意捏捏肩膀。
“嗯,舒服!”原意眉开眼笑,高兴的不得了,“好了,可以了。”原意打算不再故意刁难季白。
“可是我觉得还不够呢?”季白从身后搂住原意,把她带到自己的怀里,唇贴在原意耳边厮磨,“你倒是舒服爽快了,也该我讨点福利了吧?”说着季白就亲了原意一下,可是只单单地亲一下根本不能满足季白此时的需要,紧接着季白又亲上去。
原意伸手挡住季白快要贴上来的唇,笑颜如花,心里头就像揣了蜜一样,甜的都溢了出来。
“男女授受不亲!公子还是要慎行!”原意学着季白刚刚说话的语气打趣季白。
这个时候季白哪里管的了那么多,拉开原意的手就亲上去,等亲的舒舒坦坦之后才慢条斯理的回答原意:“你一个压寨夫人讲什么授受不亲,你不让亲,我偏要亲,我还要亲。”话音刚落,季白又亲上去,弄得原意气喘吁吁,面红耳赤,论无耻,谁都比不上季白这厮。
好吧,其实她也乐在其中。
咕咕——原意的肚子煞风景的叫了起来,原意尴尬的笑笑,季白无奈,拉起原意替她整理整理了衣服,“走吧,小馋猫,我们出去吃饭。”一般季白在她这里的时候,她就不会去拾光那里吃饭,怕暴露。
现在因为商量着要给岑徕和拾光一个惊喜,所以他们还是得全副武装偷偷摸摸的跑出去吃。原意嘟着嘴嘟囔:“其实我都想吃拾光做的水煮鱼了。”
“再坚持几天,我们就去他们家大吃一顿。到时候就叫岑徕他们把好吃的好喝的通通给咱们端上来,这些日子我也是够辛苦的了,他怎么着也不会好意思不犒劳犒劳我吧?”季白说的心虚,岑徕那小子惯会过河拆桥,翻脸无情,“实在不行,咱们还可以求一求拾光,她最心软了,怎么说我现在也是她姐夫了,她不会忍心让我们饿肚子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