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18px
字体 夜晚 (「夜晚模式」)

第6章

    “明天和权晟约得几点?”岑徕转头问秘书。不是索菲亚,索菲亚留给季白调遣了。

    “明天下午三点。”还有时间,他一定可以想到解决办法的。

    “今天就到这里,你们先去休息吧。散会。”所有人除了岑徕,都纷纷离开,确实是累了,他们从到酒店开始就一直在开会,研究,做方案,改方案,熬得太久了。

    岑徕坐在皮椅上,眉头深锁。

    他也好累。

    但是他还不能休息,华莱集团的危机还没有解除,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现在还要给季白打电话确认他那边的进度。

    拿出手机,翻出电话簿,在看到第一排的sunshine时忽然顿了一下,嘴角不自觉地勾出一个弧度。岑徕将拾光的电话置顶了,所以拾光的电话在第一个。

    不知道他新婚的小妻子现在在干什么?

    修长的手指在手机上滑动,往下翻。“季白,你那边怎么样?”

    第三十章

    老奸巨猾

    “陆总,我们都是做产品的,自然深知产品的质量才是企业立身的根本。我华莱集团的产品口碑一直是行业里的翘楚,即便是有后来者,他也未必有这个实力居上。”岑徕看着对面闲适的泡着功夫茶的陆奇伟。

    这个就是权晟的董事长,陆奇伟。和他父亲一般年纪,在当年也是个风云人物,据说年轻的时候还追求过岑徕的母亲,后来岑徕的母亲和岑靖庭在一起了,所以他心如死灰,至今没有结婚,无儿无女的。也是个痴情种子。

    本来因为岑徕母亲这个原因,他和岑靖庭两个人应该是水火不容的,结果这两人非但没有反目,反倒成了知己好友。这次刁难华莱集团也是故意为之,是和岑靖庭商量好的,试试岑徕的能力。

    陆奇伟递给岑徕一杯茶,岑徕双手接过,:“年轻人,还是浮躁了些,喝口茶润润,降降火气。”

    哼!老狐狸,一语双关。还是想让他让利。

    “价格上,已经给到权晟最优厚了,陆总睿智,自然也知道我的价格还是有绝对优势的。”

    陆奇伟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泡茶,最重要的还是水,没有好水也泡不出好茶。”

    呵,老狐狸果然老道,知道他资金链断了。

    “自然是有好水。您放心,我冒昧过来打扰您,也不是为了拖您下水,而是有个不情之请。”

    不情之请,陆奇伟放下茶盏,看着岑徕,他很好奇他的这个“不情之请”。

    “你希望我做什么?”

    “我希望您推迟两个月,再和华莱合作。”

    推迟合作?他这次来不是为了争取合作的吗?

    “哈哈,小伙子,你怎么就能确定两个月后,我会继续选择你们?”陆奇伟越发喜欢岑徕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性子了,也越发好奇他接下来的打算。“你打算做什么?”

    “我要给华莱换血。”岑徕目光坚定地看着陆奇伟。

    “这是一招险棋,弄得不好,会倾家荡产。”陆奇伟佩服岑徕的魄力,但还是担心他的做法太激进。

    “不这样做,华莱一样会倾家荡产,只是迟早的问题。我现在只是在为华莱的以后博一个生机。”岑徕如实说道。

    “你小子倒是直白。”陆奇伟笑了笑,复又严肃道:“你又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

    “据我所知,贵公司也在面临和华莱一样的问题,我们华莱可以作为先驱,帮您试试水深水浅。”岑徕做过详细的调查,权晟和华莱的体制和体量都差不多,根本上是没有什么区别的。现在很多地方因为跟不上市场的节奏,问题已经开始显现。如果不推陈出新,固走僵化老路,最终只会被市场淘汰。但是因为体量太大,牵扯太多,不敢轻易动手改革,毕竟牵一发而动全身。

    看陆奇伟来了兴趣,岑徕知道自己这招请君入瓮成功了。

    于是趁热打铁,继续说道:“当然,权晟和我们华莱还是有区别的,我华莱集团是因为这次的危机导致了问题的全面爆发,可是你们权晟不一样,权晟可以徐徐图之,潜移默化的改变,不用大刀阔斧。”

    “两个月?你小子是不是吹牛。”陆奇伟看着岑徕和他母亲颇为神似的脸,心中生出感叹!一晃数十年过去了,她的孩子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她在天上也会觉得欣慰吧。

    “我有绝对的把握。谢谢陆总成全。”岑徕不是吹牛,他是真的可以做到。

    陆奇伟越发喜欢岑徕了,自信满满又能力十足。

    “你小子,这是给我下套啊!和你那老奸巨猾的父亲一个德行。”陆奇伟是老江湖,瞬间就反应过来,不过他却不恼,反而更加高兴,哈哈哈笑了好几声。

    “您答应了?”岑徕心下放松。

    “哈哈,我要是不答应你,恐怕你妈妈也会怨怼我。”陆奇伟一说到岑徕妈妈,脸色都柔和了不少。

    提到妈妈,岑徕正色道:“您认识家母?”

    陆奇伟开玩笑说:“认识,当然认识,你差点儿就是我儿子了!哈哈哈、、、、、、”

    这个怪老头!岑徕放下心防,真心的笑了笑。心下了然,估计着这个怪老头是他妈妈的追求者之一。

    “你父亲身体怎么样?”都是一起打拼过来的老伙计,陆奇伟是真心关心岑靖庭的身体。

    “多谢陆伯伯挂念,家父知道您这么关心他,心里会很高兴的。”从陆奇伟的言语之中,岑徕大概猜到了他和自己父亲的关系,自然换了称呼,拉近距离。

    “年轻人,要看开些,生老病死乃是人之常情。活着的时候不留遗憾,才是真的不渝此生。”陆奇伟见岑徕伤感,拍拍他的肩膀,表示安慰。

    “我明白。谢谢陆伯伯。”岑徕定定看着陆奇伟,心里对这个怪老头生出好感。

    “小子,接下来你要受得住才好,你的路太险,不好走啊!”改革这么大个公司的体制,要么生,要么死,步步都是危机。

    “不会让您失望。”

    “来,再陪我品品这盏茶。”陆奇伟又给岑徕斟了一杯,也给自己满上。

    茶倒太满,溢出来了。

    岑徕知道这是陆奇伟给他的警醒,提醒他步步为营,半步都错不得。

    岑徕喝着茶,眼睛里多了一丝计算。

    陆奇伟看岑徕的神色,便知他心有成竹,满意的喝下手里的茶。

    第三十一章

    礼物

    今天天气不怎么好,拾光也就没有推岑靖庭出去散步,就在病房里陪他说了会儿话,给他读了会儿报纸,一直等到岑靖庭沉沉睡去,拾光才交代好护工,收拾好东西离开。

    拾光去孤儿院之前,先去了一趟书店,她要挑选一些适合小朋友的读物,拿到孤儿院,还想给盼盼买一个画板,她的生日快要到了,她一直吵着等她眼睛好了要开始学习画画。前些天打电话给院长,院长说盼盼找到了合适的眼角膜捐赠者,这无疑是拾光最近听到的最好的消息。

    拾光心里高兴,又买了一些糖果,打算拿到孤儿院给小朋友们分享,她非常高兴和非常难过的时候就喜欢吃糖。今天是因为盼盼的问题解决了一大半,她心里高兴,也想把这份喜悦传达给其他人。

    再加上,孤儿院的孩子是不会经常吃到糖果的,除了一些特殊的节日,平时很难吃到糖。院长和孤儿院的工作人员也注意不到这上面来,孩子们衣食住行才是他们考虑的重点。

    果然有了糖果就有了欢笑。一群孩子围着拾光“姐姐,姐姐”的叫个不停。拾光左顾右盼,四处张望,始终都没有看见盼盼的身影,平日里,盼盼是最跳脱的孩子。

    拾光把书本和糖果递给一个大一点的男孩子,让他帮忙分享,同时还不忘叮嘱:“小俊,你拿着,给弟弟妹妹们分一下,不过要监督好他们,不可以多吃,吃完糖果要记得漱口。还有这些图书,要交换着看。”怕孩子们调皮,拾光每次都是会这样细心的叮咛一番的。

    转头摸摸就近孩子的脑袋“去吧,记得听小俊哥哥的话。”

    孩子们欢呼着从拾光身边散开,又围到小俊身边去。小俊有模有样的组织孩子们排队,有次序的领糖果。

    院长知道拾光来了,早就在一旁等着她,估计是有重要的事情跟拾光商量。

    这个院长是继拾光的院长妈妈之后的院长,也是非常善良温柔的人,和拾光认识也有好几年了,看着拾光之类的孩子,院长总是很欣慰。孤儿院孩子获得读书的机会不多,像拾光原意她们这么优秀的更是不多,孤儿院的未来还需要她们的帮助。

    “院长。”看着院长一脸凝重的模样,再加上刚刚又没看见盼盼,拾光心里隐隐感觉不安。

    “拾光,每次你一回来,孩子们就很高兴。”

    寒暄了两句。拾光言归正传:“院长,盼盼在哪里?”是入院准备手术了吗?很快拾光又否认这个想法,如果去医院做手术,院长会提前通知她,而且院长这个凝重的表情,也作不出解释。

    “跟我来,她在宿舍。”院长和拾光在去宿舍的路上,如实的把事情告诉拾光。

    “拾光,盼盼的手术要取消了。”

    “取消?为什么?不是说有合适的捐赠者出现了吗?”拾光着急,她就知道,一定是盼盼的手术出现了纰漏“是钱不够吗?”拾光试探的开口。

    院长闭上眼睛摇摇头:“不是,钱的方面已经有机构捐赠了。只是、、、、、、”院长吞吞吐吐半天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那是捐赠者那边的原因?”拾光又问,如果是捐赠者那边不愿意捐献了,那拾光也不能说什么,毕竟这是别人的选择,不能硬逼别人捐赠。

    “也不是,是、、、、、、”院长欲言又止。

    拾光恳请道:“院长,您就告诉我吧。”

    院长叹了口气,“是有一个领导的孩子插了队,盼盼只能等下一次了,盼盼那孩子敏感,知道这件事后,就一直郁郁的,你安慰安慰她吧,她平时最听你的话了。”拾光当即明白了,他们这些孤儿无父无母,无权无势,没有依靠没有背景。他们的生命生活在那些无良的权贵眼里,可能都比不上一只蝼蚁。平时需要政绩的时候,就一次一次的跑到孤儿院,拉着他们拍照作秀。

    他们不会有公平,没有人敢站出来为他们主持公道。

    难怪院长吞吞吐吐,欲言又止。她也是没有办法。

    难怪盼盼不出来迎接她。

    拾光站在宿舍门口,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抬手推门进去。院长把

    一入眼,就看见一个孤孤单单,瘦瘦小小的背影坐在床上,盼盼是最活泼乐观的孩子。她眼睛看不见都不见她这么难过。得到希望,又失去希望,才是最打击人的。

    就像拾光,院长妈妈在的时候,她也曾得到过母亲一样的关爱,院长妈妈去世后,她就再也没有体会过那种感觉了。

    她是幸运的,身边有原意一直相互支撑,后来又有岑靖庭带给她父亲一样的关心。

    可是盼盼是真的可怜,她的父母就是因为她有眼疾又是个女孩儿,怕治疗太花钱,就狠心的把她丢在医院,后来医院才联系到他们孤儿院。

    拾光走过去,每一步都走的很艰难。

    “盼盼,我是拾光姐姐。”

    第三十二章

    大人的世界

    拾光小心翼翼的斟酌开口,怕自己不小心说错话会刺激到盼盼。小孩子的心都是很脆弱的,尤其这个孩子还是一个孤儿,心理只会更加敏感。

    盼盼不说话,埋着小脑袋,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盼盼,怎么不理姐姐?是不喜欢姐姐了吗?”拾光走过去坐到盼盼身边,并不着急直入主题,她循序渐进,一步一步,慢慢来打开盼盼封闭起来的心。

    “姐姐,今天带了很多好吃的糖果,盼盼想要吃一颗吗?”盼盼还是不说话,表情上有了一丝松动。

    “姐姐记得盼盼的生日快要到了,想要什么礼物呢?让姐姐猜一猜好不好?”拾光慢慢的要开始切入主题,拾光捏紧自己的右手,手心里全是汗,她并不擅长开导人。

    “想要吃巧克力蛋糕?不对!我们盼盼不喜欢吃巧克力,我们盼盼喜欢口味的蛋糕。”盼盼还是没有开口,只是小小的身子开始有些颤抖。

    “除了蛋糕,盼盼还想要什么礼物吗?盼盼想不想要画板,小盼盼不是想学画画吗?”听到画画,盼盼终于忍不住大哭起来,“呜呜、、、、、、我不能学画画了,我的眼睛永远都看不见了。呜呜、、、、、、”

    拾光松了一口气,把捏紧的手放开,心疼的把盼盼揽到自己怀里,轻轻的拍着她的背,温柔的哄着:“胡说,谁说我们盼盼会永远看不见的,盼盼的眼睛治好了,就可以学画画,拾光姐姐会给咱们盼盼买最好的画板。”

    “可是小虎说我的手术取消了,院长妈妈也说让我等下次。拾光姐姐,我不能手术,不是就看不见了吗?拾光姐姐,你说他们为什么要取消盼盼的手术啊?是不是盼盼不乖啊?”小孩子性子单纯,并不知道里面的弯弯绕绕,只是以为手术取消了,她不能手术,眼睛就无法复明。

    拾光也不知道怎么回答盼盼这个问题,大人的世界太复杂,跟盼盼也讲不通实际情况。

    “我以后会乖乖的,拾光姐姐,你告诉院长妈妈,让他告诉医生伯伯们,我会乖的,我会很乖的。我再也不淘气了,求求他们帮盼盼做手术吧,盼盼想学画画。”小盼盼哭的撕心裂肺,一张小脸因为激动涨的通红。

    拾光拿纸巾给盼盼擦了擦眼泪和鼻涕。

    “我们盼盼很乖,医生伯伯不是不给盼盼做手术,而是医生伯伯们太累了,需要休息,盼盼的身体太瘦小,现在也不适合做手术。等医生伯伯们休息好了,有了精神和力气,盼盼把身体调养的健健康康的,那个时候盼盼就可以做手术了。”拾光撒了一个谎,她知道撒谎是不对的。但是看着盼盼这个样子,她实在没有办法告诉她事情的真相。

    真相往往太残酷,对于这么小的孩子来说,适当的善意的谎言,可以让她不用活的那么辛苦。

    “真的吗?”盼盼抽抽噎噎,仰着头望着拾光。

    “嗯,是真的。拾光姐姐是不是从来没有骗过你?”拾光看着别处,不敢看盼盼。她心虚。

    “那我会乖乖的,等医生伯伯休息好了,盼盼长高长大了就可以手术了。”

    “是,那盼盼现在想要吃一颗糖果吗?”

    看到盼盼点头,拾光赶紧剥了一颗糖喂到盼盼嘴里,给自己也剥了一颗。

    她心里难受,需要吃颗糖缓解一下心里的郁闷。

    拾光看着盼盼,心里打定了主意,她要去医院的相关部门问问,下次排期会排到什么时候。既然没有能力阻止这次的插队,那就只有赶紧收拾好心情,期待下一次的机会。

    第三十三章

    心事

    晚上,拾光回到家,满满的疲惫。但是原意事忙,拾光不愿意再多一个人为这件事难受,也就没有告诉原意。

    拾光心里有心事,也就没有多少心思做饭。简单的下了面条,草草地对付两口,就洗漱躺在床上了。原意不知情,还打趣她,说她对岑徕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才没两天就憔悴成这个样子了,看来真的是爱上岑徕不可自拔了。

    拾光心烦,也没有多作解释,就任由原意八卦。

    这个时候,岑徕打了电话过来,大概是想问问岑靖庭的情况吧,拾光没有多想。

    其实拾光不知道,岑徕是特意打来,想听听她的声音的。因为要了解岑靖庭的情况,打给他的主治医生,知道的不是更清楚吗?

    “拾光,你睡了吗?我是不是打扰你了?”岑徕刚刚洗完澡,穿了一身浴袍,头发还是湿的,滴着水,他难得这么早休息。

    “哦,还没有,我正准备睡觉,哦?你是想了解岑伯伯的情况吗?”一听到岑徕的声音,拾光就像被教导主任抓包的犯了纪律的学生,紧张的不行,立马起来,在床上正正经经,规规矩矩的坐好。

    “嗯,是!”岑徕擦擦头发,不知道怎么反驳拾光这句话,老实告诉她,自己是想听听她的声音才给她打电话的?

    “岑伯伯,这几天精神还可以,就是食欲不怎么好了。”每次她拿过去的汤只能喝一点点,问护工,说平时的营养餐也吃的不多,寥寥几口,让人担心。

    “不过医生给开了营养液。”这些岑徕都知道,他还知道拾光每天早早就去陪着他爸爸,给他读书读报,陪他闲话家常,带他出去散步晒太阳。这些护工都会一一汇报给他。

    “嗯,我知道了,谢谢。”

    “不用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拾光的意思是,她曾经接受岑靖庭的帮助,现在照顾岑靖庭,做这些事情都是应该的。

    “嗯,是,的确是应该的。”岑徕的意思是,她现在是岑靖庭的儿媳妇,他的老婆,照顾岑靖庭,是她作为儿媳妇应该做的,这是帮岑徕尽孝。

    呃,拾光愣了一下,惊奇于岑徕奇葩的脑回路,前一秒还在跟她客气,礼貌的跟她说谢谢。后一秒就理所当然跟她说是应该的。

    两个人都没有讲话,隔着电话,听着对方的呼吸声。

    拾光是不敢讲话,她紧张。岑徕是不愿讲话,他累了。

    直到拾光以为岑徕是不是睡着了,才轻轻开口:“岑徕,你睡着了吗?”

    “没有。”

    “哦。”然后两个人又不讲话了,又回到前面的情景。

    后来拾光实在忍不住了,准备提醒岑徕休息,她要挂电话的时候,岑徕先开口说道:“拾光,我睡不着,你给我讲个故事吧!”岑徕知道拾光想挂电话了,所以故意为难她。他就是喜欢逗她,即使没有看见她像小鹿一样的表情,也能猜到她现在的手足无措。光是想想,岑徕脸上就挂上一抹笑容,一抹笑道眼底的笑容。

    “讲故事?我我、、、、、、我不会。”拾光垮着脸,她真的不会,她没有给谁讲过故事。

    “随便什么都可以。”岑徕笑道。

    拾光绞尽脑汁,突然想到今天给小朋友们买的故事书里有一本《小红帽》的故事,这个故事她知道,记得个大概。不好意思的开口:“《小红帽》可以吗?”

    “嗯。”

    拾光清了清嗓子,脑子飞快的运转着,她想好措辞,尽量讲好一点。

    “从前,有一个小姑娘,她名叫小红帽、、、、、、最后她终于成功的躲开大灰狼,安全的回到家里,躲进妈妈的怀抱里。”

    故事讲完了“岑徕,你睡着了吗?”拾光轻轻开口,生怕岑徕已经睡着了,却又被她吵醒。

    岑徕含着笑意,没有开口为难拾光。听着拾光小心翼翼的询问,岑徕心情都好了。

    接连问了几次,拾光都没有听到岑徕回答,只是听见岑徕均匀的呼吸声,估计他是睡着了,拾光却舍不得挂电话了。她躺在床上,把手机放在耳边,就一直隔着手机听着岑徕的呼吸声,安然的睡着了。

    第三十四章

    小红帽

    第二天,拾光像是被梦魇住了。左右摇着脑袋,就是醒不过来。

    梦里,化身小红帽的拾光被一只大灰狼穷追不舍,吓得东躲西藏,怎么都甩不掉那只大灰狼。拾光怕极了,嘴里一直叫着不要不要、、、、、、

    “啊——不要啊!”拾光一下子坐起来,惊魂未定。

    原意坐在拾光床边,看着拾光,抬手摸摸拾光的额头,拾光还没有清醒过来,吓得一缩,“啊——”

    “怎么了,小团子,你做噩梦了吗?”原意摸了拾光的额头,确定她没有发烧,心里放心。“你怎么过来了?你不上班吗?”拾光稍稍平复自己那颗还跳的扑通扑通的小心脏。

    “今天星期日,你睡糊涂啦?你做什么梦啦?一直嚷着不要不要的。”原意挤到床上,挨着拾光坐下。她的样子明显就是没有睡醒,只是听见拾光尖叫,不放心就过来看看。

    拾光彻底清醒了,回想刚刚的梦,觉得好笑:“我梦见自己被大灰狼吃掉了。”

    原意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大灰狼?你昨天晚上看故事书啦?”
← 键盘左<< 上一页给书点赞目录+ 标记书签下一页 >> 键盘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