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莫若拙抓紧了手机,用力皱了一下眼睛发酸。莫若拙小心抿起上扬的嘴角,用手圈住手机:“叔叔,那你来接我回去吧,我……”
“小莫,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
莫若拙的话第二次被打断,方程修问:“你和罗晹吵架了?”
“没有。”他不想提起罗晹,也警惕地朝门口看一眼,不安地摸了一下发烫的脸。
方程修以长辈沉稳、规劝的口吻说:“别耍小孩子脾气,有什么事去找罗晹道个歉就好了。”
忽冷忽热的莫若拙后背窜起冷意,在沉默之后,掐了掐自己的手,压低声音问:“你是都知道吗?”
莫若拙的机敏让方程修沉默了一会。
害怕莫若拙多想多要,方程修用这么多年觉得他不懂事,也不耐烦的语气,“你讨他欢心不就是为了要钱吗?他能给你的,比我多。”
莫若拙刚开口,就在刹那间泪流满面,淹没了他所有呼救的声音。
这种忽然听不到任何声音的情况,在他叫不醒莫婵的那一天,也是这样安静。
那时他一滴眼泪都没有掉。
他答应莫婵会好好的,一个人也可以照顾好自己。
可是他错误地对人怀有期待,也错误的不识好歹。
被辜负的莫若拙和他简陋可笑的人生如一个旋转的小小宇宙,从一个人手里抛到了另一个人手中。
罗晹出去不到一分钟,端着水回来,看到莫若拙因为方程修脸哭得又花又肿,拿走已经关机的手机,嘴角一哂。
莫若拙嗓子哑得严重,忍着哭腔:“你早就去找过他,是吗?”
罗晹不否认。
莫若拙一点不像他生理上的父亲,从内到外,莫若拙都离复杂而虚伪的东西很远,所以真相会让心肠软弱的莫若拙心碎。
方程修背债举家外逃,罗晹像救世主一样,买回了方家的房子和体面。而罗晹想要玩一玩的,不是他寄予厚望的长子,更不是如珠如玉的爱女。只是一个由保姆收养的、微不足道的私生子。
方程修几乎感激涕零地接受了。
缜密又阴沉的罗晹让莫若拙怕极了,新鲜的伤口几乎让他痛不欲生,多碰一下他就要碎掉。
罗晹伸手抱他,“好喇,你还有我。”
莫若拙推开他,站在原地直打哆嗦,大颗大颗的泪珠从颤动的脸颊滚落,警惕着罗晹地靠近,最后躲到了书桌下。
他蜷缩在桌下方方正正的角落,好像被人装在纸箱扔掉的小狗,咬牙切齿地、一脸泪水地说:“我好恨你!”
恨这种东西,罗晹生下来就不缺,但莫若拙说出来就格外刺耳。
罗晹猛地扔掉手里的药瓶,药片噼噼砰砰溅了一地板,神色瞬间阴冷下来的罗晹质问莫若拙:“你恨我?你看清楚,除了我还有谁会关心你?”
罗晹头也不回地扔下吓得拼命往桌角躲的莫若拙,摔门而走,震动声在莫若拙的所有神经轰鸣,没有出息的眼泪霎时落下。
莫若拙凭什么恨罗晹?
莫若拙被抛弃的现实也不是因为罗晹,罗晹只是合情合理的地抓住了机会,然后责无旁贷地接手了没人要的莫若拙。
尽管罗晹看起来只是想及时行乐,在他身上爽到就好。可是罗晹也说了到他身边,让他取暖。
莫若拙还想要什么呢?
于是和罗晹想的一样,当晚没有地方可去的莫若拙就跑到隔壁的房间,钻进被子,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一动不动地躺了一会,莫若拙轻微呼吸声不是睡着了。当有阴影盖在额前,莫若拙浓密的眼睫毛抖了抖,怯生生地睁开红肿的眼睛。
他太难过,也太虚弱,需要关心和照顾的身体又让他又对人产生依赖,看着罗晹的眼睛水水亮亮。
罗晹已经有经验地摸他额头,重新拿来药和水,不让莫若拙伸手,面无表情地喂水喂药。
吃过药,莫若拙软软的手臂抱着罗晹,“罗晹你明天要去上学吗?”
罗晹“嗯”声,莫若拙偎进罗晹的怀抱,“那你早点回来。”
有了新的期待,后面几天也没有发生加重他身体负担的事,莫若拙慢慢地康复,活动范围也从楼上转到了楼下。
有时,罗晹回来,能在一楼窗前看到莫若拙张望的脸。
他回去晚了,莫若拙就站在了门口,穿着白色短袜,细声细气地问他去了哪里。
罗晹在外吃过饭,带回来装在精美盒子里的蛋糕,拎着往餐桌走。
莫若拙走在后面,抱着他的制服,在闻,对罗晹说:“罗晹你身上有奇怪的味道。”
罗晹不以为意,莫若拙又强调了一遍,在他发烧那天,他也闻到过。
罗晹说应该是去餐厅吃饭,沾上的。
“是和女孩吗?”
也许觉得没有隐瞒的必要,罗晹不以为意地点头。
莫若拙想起他发烧那天,罗晹也晚回来了一个小时,从一个餐厅带回来两个好看的甜点。
他好像可以明白那天和今天的经过。
罗晹本来就很受瞩目,吸引异性,在以前的学校,暗恋他的人多过他那些朋友,私下关于罗晹的讨论也更多。
所以罗晹是刚来就和校花谈恋爱的人,现在他又交了女朋友,也不过正常。
可是,莫若拙呢?
想不明白很多事情的莫若拙渐渐落在后面,瘦薄的肩膀在发抖,十分震惊而显得痛苦问:“是因为不能和我做爱,你就找了别人吗?”
罗晹皱眉,完全不懂他又在闹什么,把给莫若拙带回来的蛋糕放在桌上,回过头,漫不经心说:“莫莫,我在学校会无聊。
“惹毛了”
26、
莫若拙眼尾泛红的眼睛用力地皱了一下,刚放下那件衣服,就被罗晹挡在沙发之间,推不开,反被扣住跟着骨骼明晰的手腕。
罗晹说:“这件衣服不要了。”
莫若拙只顾着摇头,用力抽回被握住的手,还孩子气地背到身后。
罗晹皱眉抬起他的头,对上他眼泪直打转的眼睛,“怎么了?”
“我觉得恶心。”
“你说什么?”
这么久以来,莫若拙再次生出了无畏,眼泪从咬牙切齿的脸颊滚下。可是话还没有出口,下颌就一紧,跟着痛得说不出话来。罗晹深不见底的双眼,也让他单薄的勇气飞快流逝,惊恐看着罗晹愠怒的脸。
在任何一段关系中,罗晹看上去都不认真,但依然有不少人对他这种玩世不恭的人抱有期望。
以往有过的类似情况中,那些对罗晹要求一二三四的对方,最后一个条件往往是晃着冷冰冰的罗晹说,“你给我买那个,就原谅你喇”。然后就在当天当时当街,收到双份的分手礼物。
罗晹一向讨厌在他认为无关紧要的小事上花费时间,也讨厌干涉他决定的人。
而今天和莫若拙的争吵,从未有过的掀动了他一直以来死水一样的心情。
“我和人吃顿饭,你觉得恶心?”罗晹冷笑,“那你觉得和你在这个房子里搞一搞,就是爱情?你凭什么管我?”
在罗晹回来之前,莫若拙坐在沙发上看书,为了让自己舒服,他把所有柔软的垫子都堆在了自己身边,伸手就拿到装着温水的水杯,就让他感觉特别满足和幸福。
当听到汽车回来的声音,他飞快跑到门边的开心和伸手就能拿到水杯的一样简单,能和罗晹说的话、共进的晚餐也让他等待变得有意义。
莫若拙好像给自己吹了无数个漂亮的肥皂泡,围绕着自己,看起来好看极了,当有人戳破时,他难受地胃里都皱成了一团。
莫若拙想变成一个很小的孩子,可以蹲在地上,可以钻进地板与地板的间隙里,抱着膝盖呜呜痛哭。
可是明晃晃的光照在他脸上,他无处躲避的脸爬满了懦弱而心碎的泪,罗晹的钳制一松开,他不拿自己的书和水杯,慌张地往楼上跑。
罗晹拉住他,“蛋糕还没吃,莫莫。”
莫若拙抗拒地僵硬全身,畏怯地摇头,“我不想吃。”
“莫莫,这是专门给你买的。”
对上那双说一不二、神色冰冷的眼睛,莫若拙沉默顺从地坐在他应该做的位置。
以往莫若拙都会问罗晹要不要尝一下,今天他什么话都没说,低着头挖蛋糕,剔透的眼泪滑落,和着又甜又腻的蛋糕吃到嘴里。
还剩三分之二,另一个还没有动过,罗晹拿掉他手里的叉子,擦掉他的眼泪,“不要哭了。”
他被抱到大腿上,像一个被溺爱的孩子,整条脊骨都被抚摸,然后被分享嘴唇和舌头。
莫若拙刚刚挣扎,阴沉易怒的罗晹把他的舌头咬痛,宽大的手掌按紧他的后脑,粗暴霸道地让他无处可躲。
从楼下到楼上,莫若拙躺在床上,已经被亲得腰软,光裸的皮肤簌簌发抖,一只手被按在床上,只用一只胳膊搂着他很喜欢的那个枕头,哭着说:“罗晹你还没有给我钱。”
玩弄他胸口的罗晹停下来,跪在他上方,投下意味不明的目光。
莫若拙一直捂住哭肿的眼睛,不敢去看身上阴影巨大的罗晹,哽咽道:“不是你答应的吗?”
像个刚刚出摊的小贩,莫若拙把自己放在称台上,斤斤计较地算价,擦了脸上的眼泪,又留下新的,战战兢兢的表情好似在说,“已经好便宜了,你不能占我的便宜”。
“你要那么多钱做什么?”
莫若拙吸一下鼻子,“我喜欢钱。”
罗晹要一个随心所欲的玩伴,莫若拙就要很多很多的钱。
在说出这些话时,莫若拙已经预想到了今晚可能发生的事。但是莫若拙要这些时,口口声声可以给钱买他的罗晹,反而变了脸色,倒胃口地从莫若拙身上下来,摔门而走时没消肿的欲望顶着裤子。
莫若拙心惊胆战地整夜未睡,直到天亮罗晹也没有重新出现在房间里。
在初晨中,在二楼屏息静气的莫若拙听到汽车开走的声音,才筋疲力尽地抱着枕头准备睡下。
正午没到,还在梦里的莫若拙被抱出被子,半梦半醒间痛醒。
旷课回来的罗晹,刚好尝试进入一点,见他醒了,按住他的双手,盯着他的眼睛,下半身整个塞了进去。
几天没有被动过的莫若拙又像开苞一样痛呼,慢慢尝过很多次男人阴茎的下面被干湿了,惨白的脸上也生出红团,小幅度张着嘴,吐出急促小声地呻吟。
做完一次,罗晹靠在床边吸着烟,目光睨着从鲜红嘴唇到软白的肚子都在呼吸的莫若拙。
莫若拙眼睛慢慢聚焦在他脸上,一眨一眨地,还能看见昨晚哭肿的痕迹,需要人抱在怀里的样子。
罗晹刚要掐灭烟,手软脚软的莫若拙就坐起来,肩膀偎着他,皮肤细腻的胳膊和胸口若有若无地擦过薄薄的衣服。
被操红脸的莫若拙软糯糯地说,这个是账本。
然后用软得没有力气的手捏着笔,在已经有过记录的纸张上,画“正”字。
罗晹看着他把笔画填完,手里被狠抽的烟已经就燃到了烟屁股。
莫若拙打湿缠结在一起的黑睫毛抬起,腮边带着泪对罗晹讨好地笑笑。
然后罗晹缓缓地挑起唇角。
被彻底惹毛。
他拿过莫若拙的账本,看都没看,像是薄纸一样撕烂,扔到地上。
抽出校服上风度翩翩的领带,绑住莫若拙又挠又推的双手举过头顶,抬起细瘦的双脚,要把这个人操得破破烂烂,哭得停不下来。
“
觉觉猪啰”
莫若拙眼尾泛红的眼睛用力地皱了一下,刚放下那件衣服,就被罗晹挡在沙发之间,推不开,反被扣住跟着骨骼明晰的手腕。
罗晹说:“这件衣服不要了。”
莫若拙只顾着摇头,用力抽回被握住的手,还孩子气地背到身后。
罗晹皱眉抬起他的头,对上他眼泪直打转的眼睛,“怎么了?”
“我觉得恶心。”
“你说什么?”
这么久莫若拙再次生出了无畏,眼泪从咬牙切齿的脸颊滚下。可是话还没有出口,下颌就一紧,跟着痛得说不出话来。罗晹深不见底的双眼,也让他单薄的勇气飞快流逝,惊恐看着罗晹愠怒的脸。
在任何一段关系中,罗晹看上去都不认真,但依然有不少人对他这种玩世不恭的人抱有期望。
以往有过的类似情况中,那些对罗晹要求一二三四的对方,最后一个条件往往是晃着冷冰冰的罗晹说,“你给我买那个,就原谅你喇”。然后就在当天当时当街,收到双份的分手礼物。
罗晹一向讨厌在他认为无关紧要的小事上花费时间,也讨厌干涉他的人。
而今天和莫若拙的争吵,从未有过的掀动了他一直以来死水一样的心情。
“我和人吃顿饭,你觉得恶心?”罗晹冷笑,“那你觉得和你在这个房子里搞一搞,就是爱情?你凭什么管我?”
莫若拙嘴微张,哑了声。
在罗晹回来之前,他坐在沙发上看书,为了让自己舒服,他把所有柔软的垫子都堆在了自己身边,伸手就拿到装着温水的水杯,就让他感觉特别满足和幸福。
当听到汽车回来的声音,他飞快跑到门边的开心和伸手就能拿到水杯的一样简单,能和罗晹说的话、共进的晚餐也让他等待变得有意义。
这些都好像他给自己吹的无数个漂亮的肥皂泡,围绕着自己,看起来好看极了,当有人戳破时,他难受地胃里都皱成了一团。
莫若拙想变成一个很小的孩子,可以蹲在地上,可以钻进地板与地板的间隙里,抱着膝盖呜呜痛哭。
可是明晃晃的光照在他脸上,他无处躲避的脸爬满了懦弱而心碎的泪,罗晹的钳制一松开,他不拿自己的书和水杯,慌张地往楼上跑。
罗晹拉住他,“蛋糕还没吃,莫莫。”
莫若拙抗拒地僵硬全身,畏怯地摇头,“我不想吃。”
“莫莫,这是专门给你买的。”
对上那双说一不二、神色冰冷的眼睛,莫若拙沉默顺从地坐在他应该做的位置。
以往莫若拙都会问罗晹要不要尝一下,今天他什么话都没说,低着头挖蛋糕,剔透的眼泪滑落,和着又甜又腻的蛋糕吃到嘴里。
还剩三分之二,另一个还没有动过,罗晹拿掉他手里的叉子,擦掉他的眼泪,“不要哭了。”
他被抱到大腿上,像一个被溺爱的孩子,整条脊骨都被抚摸,然后被分享嘴唇和舌头。
莫若拙刚刚挣扎,阴沉易怒的罗晹把他的舌头咬痛,宽大的手掌按紧他的后脑,粗暴霸道地让他无处可躲。
从楼下到楼上,莫若拙躺在床上,已经被亲得腰软,光裸的皮肤簌簌发抖,一只手被按在床上,只用一只胳膊搂着他很喜欢的那个枕头,哭着说:“罗晹你还没有给我钱。”
玩弄他胸口的罗晹停下来,跪在他上方,投下意味不明的目光。
莫若拙一直捂住哭肿的眼睛,不敢去看身上阴影巨大的罗晹,哽咽道:“不是你答应的吗?”
像个刚刚出摊的小贩,莫若拙把自己放在称台上,斤斤计较地算价,擦了脸上的眼泪,又留下新的,战战兢兢的表情好似在说,“已经好便宜了,你不能占我的便宜”。
“你要那么多钱做什么?”
莫若拙吸一下鼻子,“我喜欢钱。”
罗晹要一个随心所欲的玩伴,莫若拙就要很多很多的钱。
在说出这些话时,莫若拙已经预想到了今晚可能发生的事。但是莫若拙要这些时,口口声声可以给钱买他的罗晹,反而变了脸色,倒胃口地从莫若拙身上下来,摔门而走时没消肿的欲望顶着裤子。
莫若拙心惊胆战地整夜未睡,直到天亮罗晹也没有重新出现在房间里。
在初晨中,在二楼屏息静气的莫若拙听到汽车开走的声音,才筋疲力尽地抱着枕头准备睡下。
正午没到,还在梦里的莫若拙被抱出被子,半梦半醒间痛醒。
旷课回来的罗晹,刚好尝试进入一点,见他醒了,按住他的双手,盯着他的眼睛,下半身整个塞了进去。
几天没有被动过的莫若拙又像开苞一样痛呼,慢慢尝过很多次男人阴茎的下面被干湿了,惨白的脸上也生出红团,小幅度张着嘴,吐出急促小声地呻吟。
做完一次,罗晹靠在床边吸着烟,目光睨着从鲜红嘴唇到软白的肚子都在呼吸的莫若拙。
莫若拙眼睛慢慢聚焦在他脸上,一眨一眨地,还能看见昨晚哭肿的痕迹,需要人抱在怀里的样子。
罗晹刚要掐灭烟,手软脚软的莫若拙就坐起来,肩膀偎着他,皮肤细腻的胳膊和胸口若有若无地擦过薄薄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