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不安分的手指仍在湿透的裆布上摸索,轻车熟路找到一处小小的凸起,绕着那处乱无章法地揉按。云罗周身敏感地瑟缩一下,偏头想避开那人愈渐下移的唇,但还是被捏住下巴仰起脸,重重吻了上去。宋晏程的亲吻又狠又急,像憋久了没开荤的狼狗,带着一股子暴戾的凶气。
闭得不甚严实的唇缝被轻易舔开,在云罗口中翻搅的舌头湿热有力,肆无忌惮地勾缠着软舌含吮,直把舌根唇角都吸得发麻。
唇舌交融的间隙,他被锢住腰一把抱起,原本亲得有些迷迷糊糊,离地时却蓦地清醒了。
云罗下意识挣动,推阻间被对方锋利的牙齿磕到下巴,那点尖锐的疼痛,让他生出一种真会被嚼烂了吞下肚去的荒诞恐惧。
“不……”云罗伏在颠动起伏的宽厚肩头,牙关都在打战,“我不……”
天地颠旋,他被放倒在软被铺陈的床榻上。卧室顶灯的光辉映了满眼,马上又被另一个覆上来的身影俯身挡住。
T恤掀开了大半,露出一把白得晃眼的细腰,校裤连同内裤被一起抓住往下拉,粗暴的力度甚至将床上躺着的人都扯动了几公分。
即使用尽全力也不足以阻止宋晏程的动作,云罗仍不住挣扎。手脚都被压制住了,还要不放弃地努力蜷起身子躲避,如同一只试图在恶狼齿下护住软腹的小兽。
“不,我不要这样……”
最后一件蔽体的衣物被除去,从那晚过后日夜堆积的恐惧,终于得以爆发。
云罗眼里噙满的泪水断了线般大颗掉落,抖着声音哭得抽噎:“呜……可不可以……不这样……你放过我……”
那张漂亮的脸上满是眼泪,宋晏程喉结上下滑动几下,却好像听不见他的哭泣求饶,目光只定定落在一张一合的唇瓣上。
他又想起了之前在餐厅里,季云罗喝粥的模样。
那张水润的小嘴含着瓷白汤匙,轻轻一抿又抽出来,每次张开一点,都能看见里面一小截嫩红的舌尖。
毫无防备的样子,很适合被叼回巢穴,继续中午未尽的情事。
身下的人哭狠了,难受地把脸侧过去呛咳起来。宋晏程直起身,自己也脱得周身赤裸,居高临下盯着那个颤抖着蜷成一团的少年。
他把云罗拉起来,让他分开双腿跨坐在自己身上。甚至抓住他的手强行往两人贴合的下身探去,要那软绵的手掌去握他高高耸起的粗大性器。
宋晏程舔掉云罗滚落的泪水,又去舔他被吻得通红的嘴。他的语气里透着难以抑制的,让人悚然的兴奋:"摸摸看,它都被你哭硬了。”
云罗害怕那肉蟒热烫而怪异的触感,使劲想抽回手,手腕却被紧锢住。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恐惧让他走投无路,只能呜咽着重复同一句话:“可不可以不要这样。”
“就做一次。”宋晏程往后靠去,松开他的手,拿起床头另一个枕头,露出下面一条熟悉的锁链,和陌生的手铐,“你乖乖的,我不绑你。”
云罗哆嗦一下。
影音室里被绑起来肏弄的那几个小时,是他白纸一样的小半生里最深的噩梦。
挣动不能,被压着跪在地毯上,做到后面仿佛其他地方都失去了知觉,只有穴腔能感受到被肉刃反复强行撑开的酸胀痛感。
像被当做了一只器皿。
“不要……不要绑我。”
他泪湿的小脸看上去有几分茫然,像是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走到这一步,也有几分可怜,“……我会乖。”
整理第16章
第十六章(修)
章节编号:后来发生的一切,好像就顺理成章起来。
他跪坐在远比同龄人更高大健硕的男生身上,听从指示颤巍巍分开腿,扶起软软耷拉的阴茎,朝面前的人展露出下面微微隆起的阴阜。
下身最隐秘敏感的肉蒂被陌生的手掌摸了上去,少了裆布的遮挡,骨节分明的手指直接剥出那颗硬挺的小肉粒,把整粒肉蒂连同软嫩的根部都捏在了指尖。
那里本来就肿胀未消,中午又被巨硕茎头又碾又肏地玩过,正充血挺立如饱满的红豆,偶尔被内裤磨到都很难捱。宋晏程却还要他挺腰把阴蒂主动送上手掌,即使粗粝指腹揉捻得再用力也不能躲,只能乖乖敞着穴,任小肉蒂被当做没有生命的珠玉,捏在指间旋磨盘玩。
难言的刺痛与酸软如触电般细密交织在一起,云罗眼角泪渍未干,脸颊已经被情欲染上了薄薄的潮红。
他像是缺氧一样半张着嘴喘息,又被宋晏程低头凑过去吻住。阴蒂被揉捏的快感强烈又刺激,云罗牙齿都在发抖,却仍小心翼翼怕咬到对方伸进来的舌头,只在那人手上力道过重时示弱地泄出几声幼兽般的哼吟。
分开时,细细的银丝在两人唇瓣上暧昧牵连,云罗唇周一片濡湿晶亮,来不及吞咽的津液从唇角滑落至玉白瘦削的下巴,被男生扳住脸一点点舔掉,又往下一路啄吻了去。
热烫的鼻息尽数喷洒在脖颈上,那人利齿叼起他细嫩的皮肉含吮,短促的刺痛从锁骨辗转到胸膛,直吮得那片肌肤触目皆是斑驳的深红淤痕。
云罗虽然体质特殊,同时拥有男阴和女穴,但胸部其实并未发育,单看上半身只是纤弱平坦的少年身材,凑近了才能发现胸部有一点几不可察的鼓涨起伏。
温热的唇贴上瑟瑟挺立,还十分生嫩的小乳头,他一下偏开头,情不自禁战栗起来。
身体记忆被湿热的唇舌唤醒,那根强韧炙热的舌头抵住肉粒拨弄,连云雾一般的淡粉乳晕也一同含吮进去,故意嘬咂出淫靡的啧啧水声,像是在享用什么蜜糖珍馐。
被揉捏肉蒂的酸软尚无法招架,迷乱中乳尖也被含进了湿热的口腔,只剩下无人问津的小肉茎,以一种半勃起的姿态,可怜兮兮地抵在身下人硬邦邦的小腹。
菇状茎头随着大掌拨弄肉蒂的动作胡乱摆动,时不时蹭上腹肌,在那上面摇头晃脑吐出一片透明黏液。
云罗被濒临爆发的快感逼出了满脸眼泪,他腿抖得跪不住了,挣扎着想躲开,那人就把他牢牢按在怀里,让他只能发着抖攀在自己肩上,细白手指扶着赤裸精壮的胸膛,却不敢真用力抓上去。
快感和疼痛都是旁人强行施与,他只能掐住自己的手心,哆嗦着承受这一切。
高潮来临前一刻,手指搓捻肉蒂的动作越发急速粗暴,宋晏程却好像还嫌刺激不够,长指往后一探,直接连根没入早就湿润流水的屄穴,手腕激震指节曲张,直搅动出一阵咕啾水声,在私密安静的卧室响得让人脸红。
粗粝坚硬的腕骨正好抵住被揉得油亮肿大的小肉粒,随着手腕动作狠戾地激震厮磨。云罗错觉那片薄薄的肉已经被腕骨碾烂了,但仍有酸胀快感电火花一般沿着神经末梢窜至脑中,让他连口水都咽得艰难。
“爽不爽?”
宋晏程含住他耳垂舔吮,压低的声线不再平稳,像咬在耳垂薄肉的尖利牙齿一样透出危险讯号,“小骚豆都揉大了,以后也多玩玩小奶头,给你舔大好不好?”
言语间有潮湿热气扑触耳廓,那里熏熏然一片潮红,不知是荒唐淫话听得耳热,还是因为堆积如潮的快感。
“呜……”
他指节攥得发白,脚背整个绷紧。
娇嫩穴腔蓦地剧烈收缩,脑中似有火花炸开。
晶亮的水柱漏尿一般从他不住翕张的肉穴里喷溅出来,被覆在整个阴阜上的手掌挡住了些势头,淅淅沥沥溅落在宋晏程身上。
那人线条分明的腹肌上全都是他泄出来的汁液,甚至有一些还顺着肌肉纹路流了下去,留下几条暧昧的蜿蜒水迹。
“……喷了好多水,”穴里搅动的手指抽了出去,云罗恍惚听见宋晏程在他耳边说话,“床单都湿了。”
脑子里如潮的快感还未完全退去,他哆嗦着说不出话来,头埋在宋晏程赤裸宽厚的肩上,下意识抱得紧紧的,好像这样做就能汲取到一点力量。
没等他缓多久,宋晏程吻吻他的头发,调整了下坐姿,湿漉漉的肉穴正好挨到胯间的位置。那里毛发粗硬茂盛,黑密密卷曲一片,突然蹭上才被揉到肉穴喷水高潮的阴蒂,惹得肉穴又是一阵收缩淅沥。
宋晏程握着掌中浑圆肉臀还要往后拖,云罗手忙脚乱想稳住身子,却不察自己四肢绵软,刚支起一点又跌坐了下去。
后腰蓦地被什么东西拍打了一下,同时臀缝间也蹭到一根滚烫肉物。那人早就勃起的性器垂着巨硕茎头,沉沉抵在他后腰堪称恐怖的位置,动作间将马眼里渗出的前列腺液也蹭了上去。
宋晏程拍拍被他捏得尽是浅红指痕的肉臀,示意云罗跪直身体:“自己扶住鸡巴吞下去。”
云罗被高潮花光了力气,连带脑子也转动得慢,一双雾蒙蒙的泪眼呆呆看着宋晏程,半晌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进……进不去的。”
话一出口,他的大脑突然清醒了点,知道自己说错了,马上结结巴巴地改口:“不,不,我是说,太大了……要生病的。”
他不知道那天的低烧是因为自己体虚,加上情绪波动剧烈,还当是只要做了那种事就会生病。
宋晏程不言语,他就像是怕极了,讨好又笨拙地主动往他身上靠,莹白赤裸的皮肉贴上那人精壮的胸膛,声音怯怯软软的,瞳孔深处却震颤着掩饰不了的恐惧:“不进去好不好,就在外面……”
那人依然没有说话,手上却猛地发力,将他托着屁股整个悬空抱起,放下来时微鼓的阴阜直接压上了茎身,把那根狰狞翘起的肉蟒坐得沉沉紧贴腹部。
湿软的穴口乃至肉蒂都被粗硕茎身猛擦过,宋晏程动作还在继续,他力气大得惊人,云罗挣不开,只觉得整个身体都不受控制,好像下一刻那肉蟒就要粗暴地直直插进穴里。
他抓住宋晏程肌肉鼓动的手臂,吓得打哭嗝,“不要!不要,呜,我自己来。”
宋晏程漆黑的眼睛望着他,脸上看不出表情来。
云罗低头躲开他的视线,眼眶里溢出的泪水顺势掉落,啪地溅碎在身下赤裸的腹肌上,融进了那摊透明汁液。
他细白手指探下去,迟疑又紧张,颤颤握住了那条蛰伏在卷曲黑林的肉蟒。
好大,又烫。
和他的小肉茎完全不同,鹅蛋大小光滑油亮的茎头带着点弧度往腹部方向翘,手心托住的重量沉甸甸的,五指收拢了都握不完整个茎身。
而且这根肉物长度惊人,除非在他胯间跪直身子分开腿,不然根本没法把它对准腿心扶正。
云罗吸吸鼻子,抬头看宋晏程一眼,然后低下头继续动作。
又是一颗眼泪直掉下去。
手指沿着茎身往上摸索,动作生涩,却挠得人心痒痒。
他第一次自己做这种事情,懵懂不知道该怎样对准,只能握住茎头沿肉缝一点点蹭过去,直蹭得后面的屄口一阵收缩,又开始不知羞耻地流水。
每次动作,云罗都能感受到那人如有实质的目光。性器的滚烫传递到手心,最后烧热的却是耳根。
那茎头握上去是上窄下宽的模样,抵上肉缝才知道,即使是顶端略窄,与那个只会娇憨流水的穴口的大小也不能相提并论。热烫的茎头贴在肉穴外,就能将整个穴口挡住,根本不像是能往里塞的尺寸。
云罗太阳穴一鼓一鼓地发胀,脑子混混沌沌的,几乎开始怀疑上一次经历的真实性。只是动作刚迟疑了一下,又被不轻不重拍了拍臀肉,催促他继续。
他只能尝试放松屄口,把茎头抵在那处湿软的肉缝,感受两瓣肉唇温顺地含吮马眼,腰身一点点下沉,直至一小截茎头被吞含进去。
下面一截茎头还要更粗些,他却不能停,深吸一口气,细白手指握着茎身,咬唇强迫自己继续往那直挺的肉蟒上坐。
那个本不该存在的甬道被另一个男人的性器撑到极致,屄口两片嫩肉薄近透明,每一次腰臀下沉,窄小肉缝都会感到一阵被强行扩张的胀痛,好像只要再多进一寸,就要被撕裂。
但或许是那里的柔韧性总是比他想象中更好一点,又或许是潮吹出的汁液足够湿滑,肉穴最终还是妥协地将外来物紧紧裹含住。今天中午才粗鲁塞进去内射过的硬挺茎头,如今又被他自己努力吞了进去。
疼,奇怪的鼓涨感。屄口每一次不由自主的收缩,都会引起一阵绵密的疼痛。
云罗额头沁出细汗,眼尾脸颊尽是一片潮红,忍了又忍,还是泄出了点委屈的鼻音。
他撑在宋晏程肩上的手不知什么时候被反握住了。那人一手托在他臀后,流连于某片细嫩臀肉反复摩挲,另一只手却十指相扣承住了他的力,炙烫掌心贴上他的,看上去温存又亲昵。
“继续。”宋晏程说。
窄小的屄穴含这一个茎头都含得满满当当,下面却还剩儿臂大小一截茎身亟待穴肉裹缠。
云罗眼里噙满泪水,不敢不听从,憋着气尝试继续往下坐。巨硕茎头被层叠堆褶的甬道嫩肉拥簇着勉强往里进了一点,但那穴腔实在生嫩紧致地厉害,加上一紧张受痛就会止不住地收缩,屄穴吞含的动作很快又停住了。
他眼泪啪嗒啪嗒顺着下巴尖往下掉,被抓住的那只手指节绷得发白,已然颤抖得不行。
“进不去了……呜……好疼……”
他眼底模糊一片,看不清那人的表情,只感觉到与他纠缠交错的手指再度收紧。
握住肉臀的手掌也忽然加大了力道,迫使他上面与男生汗津津的胸膛赤裸紧贴,下半身维持张腿敞穴的姿势含着小半根粗长肉茎。左手和肉臀都被牢牢锢住,只余放开了肉茎的右手无措搭在身下人硬邦邦的腹肌上,推拒不开也挣动不了。
现在那精悍的腰腹肌肉在绵软手掌下蓦地绷紧了,云罗被摁在怀里不得动弹,宋晏程却默不作声开始挺胯,动作缓慢但不容抗拒地,就着被吞含进去的一小截肉茎,在他湿软的屄穴里浅浅捣弄起来。
这种体位所暴露出的控制欲强到惊人,性爱的节奏与强度都完全由插入的一方决定,承受方只需要敞开穴,提供供人淫玩的屁股。
“等,不!还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