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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中午教室等我】

    要等吗?

    这并不是一道选择题。

    他一上午频频走神,平日里因为最不擅长所以也最认真的数学课上还被点起来回答问题。要不是同桌在一旁小声提醒,怕是连老师讲到第几题都不知道。

    程诚注意到了他的心不在焉,下课就问他:“季云罗,你感冒还没好么?”

    “……什么?”云罗不解其意,转头看向程诚。

    程诚也看他,半晌后眉头微蹙,比他还不解:“你……上周五不是没来吗?老师说你重感冒发烧了,请假在家休息。”

    “真不舒服就多休息几天啊,不用急着上课,我会帮你记笔记的。”

    听到这儿,云罗一怔,发白的脸色看上去倒真有几分病容的样子。

    程诚不知道云罗心里想到的是另外一个人,还当他是被自己感动,不好意思地错开视线,又欲盖弥彰咳了一声。

    “那什么,你,你去吃饭吧,晚了餐厅就没位置啦。”

    却久等不到对方的回答,程诚回头一瞥,旁边的人居然还在走神。

    他有些无奈:“诶诶,你不饿啊?还坐着,是想陪我一起罚抄课文吗。”一句话说到最后,却好像又带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云罗摇摇头,也不说话,只低头看课本,不知道在想什么。

    程诚见喊不动他,也耸耸肩不再说话,一心一意继续抄课文。

    墙上挂着的圆形时钟里,秒针在一圈一圈刻板地走着。

    教室里人越来越少,最后一个离开的高个男生臂下夹着颗脏兮兮的篮球,从末排走到前门,一路不侧身地撞得桌椅砰呲乱响。

    经过两人身边的时候,那人原本直视前方的目光轻轻一偏,片刻后又若无其事收了回来,哼着小曲儿走了。

    笔尖落在纸上的唰唰声,秒针哒哒,混杂着胸腔内剧烈鼓动的心跳,吵得人心慌意乱。

    还要……继续等下去吗?还是……

    还是……

    肉体纠缠的屏幕,噗嗤作响的水声,窄小柔嫩的穴腔被一寸寸强制撑开,无论怎样哭喊求饶对方都不为所动,甚至还会掌着肉臀撞击得更深更兴奋……在那昏暗角落里发生的一切,不用他刻意回忆都清晰如昨。

    那个很好看,很聪明,不爱理人但也从来不会赶他走的晏程哥哥,四年了,他早就不是了。

    他等来的只会是……那个喜怒不定的暴徒。

    ——跑吧,季云罗,跑。

    他突然起身,铁质凳脚蓦然被摇晃,刮蹭在地面上发出刺耳的噪声,吓得同桌的哼哼都走了音。

    “你干嘛?”

    云罗不说话,低头看他一眼,水光闪烁的眸子看上去有种脆弱的美感。

    “这是……怎么了?”

    程诚看着同桌匆匆离去的背影,一脸迷茫。

    整理第12章

    第十二章

    章节编号:从早晨起就一直灰暗着的天,终于阴沉了下来。

    窗外有风刮过,嶙峋的树梢被吹得乱摇,连带满枝哗啦作响的叶片撞在玻璃上,发出让人不安的敲击声。

    从一栋教学楼下到另一栋,回旋兜转的楼道就像一张巨大的网,要让误闯的稚鸟深陷此间,迷失方向。

    云罗走得匆忙,只知道往人少僻静不易被发现的地方去,却忘了自己来高中部一学期不到,对很多地方都不了解。直到他发现周遭环境越来越陌生,也听不见任何人类活动发出的声音,脚步才终于慢了下来。

    他方向感不好,弯弯绕绕太多次之后有点记不太清回去的方向,只能随便走进一层楼道看看标识。

    接连几个办公室门上悬挂的标志牌,表明这里是行政楼。

    他开学的时候和叶宛一起来过一次这里,大致还记得方向。云罗松了口气,原路返回楼梯间,想下到一楼休息室里去呆完中午。

    外面的天色愈发暗了。他转过一个楼梯口,这层楼道的灯灯丝老化严重,在墙顶上氤氲出一团昏黄肮脏的光晕,就像也被乌云遮住了。

    他踏下楼梯的最后一阶,无知无察继续往前,却被一只有力的大掌抓住手腕,拉进了晦暗的墙角阴影。

    ′善恶零善善芜九是零恶

    那人身形高大,曲起长腿靠在墙上,看着云罗踉跄几步,不躲不闪地任他撞上自己硬实的胸口,顺手揽住腰肢困在怀里。

    对方深色的棒球外套上有淡不可察的烟草味,混杂着干净凛冽的雪松气息,一股脑涌进鼻腔,唤醒了云罗的记忆。

    那是他在过去几天被迫熟悉起来的味道。

    可能是背着光看不真切的缘故,那人一手在他脸颊摩挲,指腹划过云罗紧闭上的眼皮,鼻尖,顺着小小的凹陷落到柔软唇瓣,而后探出两指直直塞了进去。

    手指指节宽大,不过两根就几乎塞满云罗整个口腔,湿滑的软舌被粗长的手指捏住亵玩,又探来探去地抚摸敏感的口腔黏膜,含得他两腮鼓起,不敢推拒。

    但被夹住舌头玩弄毕竟不是很舒服的事,云罗被刺激地下意识咽了咽唾液,喉舌动作间不自主贴上了手指,就好像是在故意迎合对方。

    他听见那人在黑暗中啧了一声,捏住舌尖的手指忽然并拢往里伸,意图朝更柔软紧热的喉腔探去。

    “舔得这么爽,”那人冷冷道,“知道是谁吗。”

    云罗被突然深入的手指摸得几欲干呕,他拼命扭头转开,捂住嘴呛咳出声。裹满津液的手指在他脸上蹭了几下,留下一片湿漉漉的水渍。

    他咳得有些重,眼角渗出一点生理泪水,心脏跳动地厉害。

    楼上不远处传来了脚步声。

    云罗睁大眼,看着不为所动的宋晏程,声音急迫又低哀:“有人,有人来了。”

    宋晏程却置若罔闻,仍牢牢揽着他不作反应。

    云罗抓着锢在自己腰上的手挣了几下,泛着莹润水光的嘴唇微张,眼里又是害怕又是哀求。

    皮鞋承载着成年男子的体重踏在楼梯上,发出沉沉闷响,脚步声愈发清晰,随时都有可能转过转角,看见他们重叠的身影。

    在云罗吓得掉泪之前,宋晏程直起身,握住他细白手腕朝下一层走去。

    宋晏程身高腿长,步子迈得也快,云罗被他拉得有些跌撞,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直到走廊尽头一处亮着灯光的入口,宋晏程脚步一转,云罗被拉进来才发现是一间厕所。

    虽说是厕所,这里到处瓷砖洁白,灯光明亮,整洁安静得就像无人来过,和教学楼那边的公厕截然不同。

    他被推搡着进了最外面的隔间,隔间门被宋晏程反手砰地关上反锁,不大的空间容纳两个人勉强有余。

    他的害怕成了真。那双大掌迫不及待钻进了他单薄的浅色T恤,揉捏的力道有些粗鲁,让他忍不住想躲开。

    云罗在宋晏程的怀里发着抖,疾走之后的心跳还未平稳,就再一次变得剧烈。

    那双手握过他的腰肢,捏过他的乳尖,最后伸进他宽松的校裤,往下拉扯。

    “别……”

    “嗯?”宋晏程低头,手上稍一使劲,露出裹在纯白内裤里的大半浑圆,再一动作,两瓣肉臀都颤巍巍立在了外面。

    云罗听见一声“刺啦”,那是宋晏程拉开裤链的声音。

    他下体被迫和另一个人紧贴在一起,能直观感受到对方半勃的性器被放了出来,鼓鼓囊囊一大团顶在他的小腹。

    异于自身的温度触感让他羞耻,也心生畏惧。

    “不……”云罗的声音在发抖,“不要在学校……”

    宋晏程单手制住怀里人的挣动,把他牢牢压向自己,另一手探下去将校裤完全扯落扔在一旁,只余可怜兮兮缠作一团的内裤挂在腿弯。

    “怎么不要,不是想来学校做吗。”他语气漫不经心地,当着云罗的面一边撸动手里沉甸甸的巨物,一边把茎头抵在他柔软的肚脐眼上顶弄,不知轻重的力道就像是要肏进去。

    肚脐也被对方拿来用龟头肏弄,即使并不痛,这感觉也实在太过怪异。

    茎头前端窄部浅浅陷进了肚脐处柔软的凹陷,翕张的马眼蹭上那处嫩肉,爽得流出一小股清亮的前列腺液,喂满肚脐凹陷后还溢出少许,又被茎头蹭得到处都是,白皙干净的小腹上一片濡湿水渍。

    漂亮温顺的少年半褪衣衫,被男人一手握住腰肢拉向怀里,睁着一双小鹿般稚亮的眸子不知所措。

    宋晏程被他不自知流露出来的情态勾得性欲勃发,下半身硬得快要爆炸。

    他握着性器顶撞肚脐的力道愈发激烈失控,顶得云罗有些害怕,捂住小肚子想往后躲,却又被强硬拉住。

    “转过去,屁股翘起来,腿分开。”宋晏程低头和他凑得很近,话语中带着被抑制住的喘息,听上去冷漠又性感,“让我蹭蹭小屄,或者就在这里肏你。”

    云罗眼里噙着泪水,半挣半躲地,还是被宋晏程抱住转了身。

    敏感柔嫩的大腿内侧挤进了一根粗硬硕长的肉茎,他双腿并拢夹着那物,感受到对方勃发的热度和坚挺触感,又被握住一条腿强行拉开稍许,摆出一个迎合男人的姿势。

    那根巨茎早在肏弄他肚脐时就已经硬涨得厉害,此时全根没入腿缝,筋络暴起的茎身贴着柔嫩的腿心肌肤摩挲几下,又流出了一小股湿液,蹭得腿间水渍晶亮,看上去就像是云罗自己泄出的汁水。

    他听见宋晏程的呼吸有些不稳,几声没压抑住的喘息无端烫人耳朵。下一刻,身后的人稍直起了身,粗长性器于是随他动作直贴上整个肉穴,巨硕茎头力道沉沉地打在了敏感的屄口。

    云罗被那啪的一下击出一声惊喘,反应过来又捂住嘴,不敢发出更多声音。

    宋晏程找到了满意的位置,掌住怀里细瘦腰肢开始发力顶弄。完全勃起的肉茎就像疾驰游走于丛林的蟒龙,从穴口到阴蒂无一遗漏地重重摩擦而过,直磨得整个屄穴都成了被肏烂的殷红软肉。

    薄薄茎皮连着蓄满精水的囊袋,随着男人挺胯的动作沉甸甸晃动,在白嫩臀肉上击得啪啪作响,撞出一片靡乱的粉色。

    稚嫩的屄穴红肿未消,即使被狠肏成了湿软烂熟的形状,下一次还是会不知放荡地嘟吻上去,在又一次肉蒂被狠碾而过时穴口翕张,颤抖着享受闪电般流窜全身的酸软快感。

    身后的高大男生就像是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云罗的女穴被他磨得通红充血,快感强烈刺激,来得又太过频繁,每次他觉得自己快要麻木的时候,宋晏程就会随意肏弄几下然后全根抽出,下一秒再更用力地顶入。

    巨硕龟头以一种快要肏进去的恐怖力度,整个重重压上烂红湿软的屄口,一路肏到前面脆弱的阴蒂,抵住软嫩肉粒整个碾压,不顾云罗的崩溃挣扎,持续残忍地旋转顶磨,直把那敏感肉蒂碾成薄薄一片软肉。

    云罗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圆润脚趾蜷作一团绷得紧紧,又被摁住小腹往宋晏程下身贴去。

    在屄穴外不安顶弄的那根巨茎越发硬挺,隐隐有了射精的前兆。

    宋晏程抓住云罗乱推的手,闭上眼胡乱舔吻他粉白可爱的耳廓,舌尖模仿肏弄的动作探进去,把他的耳朵吮得尽是湿漉水痕:“……让我肏进去,乖,别夹,我的精液喂给你……”

    云罗畏惧于他下身一次比一次撞得凶狠的力道,哆嗦着想逃:“不,不要!求你,不要……“

    话说到一半,却发着抖失了声。

    磨至烂熟红肿的肉屄口被强横撑开,湿软的肉瓣被异于常人的尺寸撑成薄薄两片,被迫吞含进了大半颗巨硕龟头,并且那茎头还在以强硬的力道继续往里压陷,妄图让他把整颗都含咽进去。

    宋晏程在他耳后不断亲吻,哑声夸他好乖,肏进肉穴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本就是欲望旺盛的青春期男生,几日未发泄的男根一经紧热湿软的甬道裹含,巨硕茎头猛地弹跳几下,马眼一松,几股精柱就朝甬道深处激射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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