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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谁啊,这么怕自已弟子被别人抢走,挨着坐都不行,呦,原来是词川长老啊!”

    自打代予期回来后,林听确便没怎么犯过贱,但他觉得这时候若是不来一句,一定会憋出内伤。

    就连已经等不及开始大吃特吃的江浮晓,也在一堆吃的面前抬起头来,道。

    “哈哈哈哈,君师兄你这,哈哈哈哈哈哈,原来你是这样的君师兄,哈哈哈!”

    君词川:“......”

    代予期、林听确、江浮晓乐成一团,剩下祝安逸、于净禾、温行知三人挂着一脸的“你们开心就好,我们只是当个局外人罢了”字样。

    最后,池在野还是挨着君词川坐的,俩人坐在最后边,池在野瞧见桌上有桃花酿,先喝了一杯。

    道:“真好喝。”

    然后又给自已倒了一杯。

    君词川一旁坐的是温行知,按照他们原本的习惯,坐在一起喝酒,肯定是不醉不归的。

    于是温行知便按照往常的习惯,倒上一杯酒,打算一轮一轮喝。

    这自然是从挨得近的开始,于是温行知将手中的酒杯对向了君词川,叫道:“词川。”

    却没想到君词川直接送了他句:“我今日不喝酒。”

    温行知、祝安逸、于青禾:??????

    “你为何不喝,你平时都喝的啊,你,你莫非要戒酒?”吓得于青禾急忙问道。

    主要是平日里,他们负责管理银月宗,整日摘书、处理卷轴、教导弟子,一件件事办下来后感觉生活枯燥得要死。

    平日唯一让他们觉得乐呵的,就是闲暇时间,几人聚到一起喝个酒。

    君词川戒酒了,岂不是乐呵就少了?!

    虽然他压根不怎说话,但少了一人在,影响巨大无比啊!

    但还没等君词川回话,代予期便开口了:“你懂什么,俩人都喝醉了,你照顾啊?”

    “啊?”

    于青禾懵圈,随后才反应过来,代予期口中的“俩人”指的是池在野和君词川。

    下一秒,祝安逸、温行知和于青禾顿时无语,终于悟了。

    对他们而言,平日里一起聚着喝酒是最乐呵的日子,但对于人家君词川来说可不一定。

    人家,处理卷轴,有池在野陪着,摘书,有池在野陪着,在听澜阁,日日有池在野陪着。

    教导弟子,也就教导池在野一个人啊,但池在野是谁啊,人家是君词川的道侣,这教导起来能枯燥吗!

    一对比,感觉自已的人生很惨烈,于是仨人纷纷低下头去,闷头吃饭,不吭声了。

    而一旁,君词川还在给池在野剥虾。

    本来君词川的打算将剥好的虾放到池在野的碗中的,结果在君词川将胳膊伸向池在野桌上的碗时,池在野快速地一探头,叼走了君词川手中的虾。

    第88章

    满嘴都是狗粮

    柔软的唇瓣碰在了君词川的手指上,池在野嘻嘻笑了两声:“虾真好吃。”

    君词川轻咳一声:“那我再给你剥些。”

    看到这一幕的于青禾:“咳咳咳咳咳咳咳。”

    看到这一幕的代予期:“好啊,好啊!”

    反正,一群人聚在一起吃饭,就算君词川不喝酒,其他人也是要喝的。

    喝了也没过多久,一个个地就开始脸涨红了。

    然后开始叽里呱啦地唠起来。

    “师尊,你说说你,这么多年了,也不知道回来瞧瞧,我们好歹是你的弟子,银月宗好歹是你的家,你就算在外边过得好,也得回来看看吧!”

    林听确也算喝酒壮胆了,开始抱怨起来。

    “呸,你个孽徒,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小算盘!只要我回来,宗门里的那点事务兜兜转转还是得落在我手上!”

    代予期毫不犹豫地说道。

    “这日日处理宗门事务的日子我一天也过不下去了,想让我管宗门之事,甭想!”

    被发现了小心思的林听确:“......师尊你说什么呢,你怎可以如此想我,我是真的日日盼着你回宗门见见我们啊!”

    “我说什么?你耳聋啦?没听见我说什么?”代予期道,“这生了病,得治,行知不是略懂医术吗,明儿赶紧去让他瞧瞧。”

    林听确:“......”

    可见姜还是老的辣,要比起耍无赖,林听确肯定比不过代予期。

    温行知听见这话,不乐意了,开口道。

    “师尊,什么叫‘略懂’,我这医术,在修真界虽排不上第一第二,但到底也是前几,这银月宗大大小小的伤病,丹药,全是由我......”

    “你得得得,”代予期不愿听他废话,“算不上第一也算不上第二,那不就是‘略懂’吗?等你何时成为修真界第一医修,再来同我说。”

    温行知:“......”

    于青禾和祝安逸一听,纷纷低下头去,不吱声了。

    突然想起以前的时候,就是林听确和温行知挨骂,然后他俩纷纷低下头去,不敢吱声。

    当时他们俩还想着,没关系,缩头一时,就是为了日后的崛起。

    结果没想到这么久了,自已都当长老了,该啥样还是啥样。

    这时,全场还发声只剩下了正在说话的君词川和池在野。

    于是乎,话题又成功回到了他们俩人的身上。

    “诶,你们二人究竟是何时在一起的?”于青禾问道。

    “我们......”池在野想了想,道,“我刚出关不久后。”

    那岂不是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吗?!

    这么久了居然没人告诉他们一声!

    “没想到,属实没想到。”

    都到现在了,祝安逸还是无法相信君词川这个大冰块是他们几人里最先找到道侣的。

    “诶,我很好奇,池在野,你是为何喜欢上的词川?”于青禾问道。

    主要是君词川这个人平日里看上去冷冰冰的,不少人见着君词川都怕他。

    虽说他们都知道,君词川对池在野的确不错,但还是有点好奇。

    一听到这个,代予期抬起头来快速朝池在野瞧了过去,一脸的“我也想知道我也想知道”。

    而江浮晓也在一堆吃的中抬起头来,露出一脸捉摸不透的神情。

    池在野一旁的君词川的神色也因这问题而略微有些紧张却又有些期待起来。

    此时,池在野已经喝了好几杯桃花酿了,脸颊一片绯红,正摇着身子,左晃晃,右晃晃。

    听见有人问他这种问题,他嘿嘿一笑,眼眯起,回答道。

    “没有为何啊,我就是喜欢师尊。”

    “嘶......比如呢?”祝安逸问道,“总得有几个令你心动的点吧?”

    “师尊对我好啊,我受伤了会给我抹药,下山历练会跑来找我,我遇到危险的时候也会及时赶到,我生气了还会哄我......”

    池在野一边笑,一边说,他说着说着,又左右摇晃起了身子。

    “而且师尊很厉害,我在师尊身边就会觉得安全感十足,师尊长得也很好看,嘿嘿,还有......”

    “好了好了,你不必再说了。”几位长老齐齐打断道。

    酸啊,奇怪,这菜里肉里都放啥了啊?

    他们一开始本想着,君词川这种大冰块,应是最不容易找道侣的。

    结果一听池在野这么说,这,这,这这这这,他们好像确实在这些方面都比不上君词川啊!

    池在野本想着告诉他们,其实在最一开始自已就喜欢君词川了,但听到长老打断,便没有再继续往下说。

    他扭过头去,去瞧君词川。

    随后便瞧见君词川此时正微微低着头,一脸的红,如同也喝了酒一般。

    且嘴角往上抬着,眼中带着满满的笑意。

    众人也顺着池在野的目光朝君词川瞧了过去。

    大家伙跟君词川认识这么久了,先不说有没有见过君词川脸红,他们就是连君词川笑都没见过。

    于是全场寂静,每个人都好似变成了木头,盯着君词川一动不动。

    “喝!今儿得使劲喝!我看谁不喝!”

    愣神之中,甚至不知道是谁吼了一嗓子。

    然后众人们反应过来,纷纷拿起酒杯。

    开眼了,是该好好庆祝庆祝。

    最后一群人喝到不行了,桌上的东西也没吃两口。35|

    当然,除了江浮晓,他那一桌子的东西都吃完了,还觉得不够。

    他抬头看了眼代予期的桌子,道:“师尊,你那羊腿还吃吗?”

    “你啊你,”代予期说着,将放着羊腿的盘子递给了江浮晓,“就你最能吃。”

    江浮晓快速伸手接过。

    待一群人吃完饭,时间也不早了,随便说了两句,终于各自朝各自的住处而去。

    池在野和君词川走在回听澜阁的路上,由于现在天色很晚了,宗内已经没有还在外晃悠的弟子了,一片安静。

    “师尊,走慢点。”池在野说着,扯扯君词川的衣角。

    “是不是酒喝多了,晕?”君词川问道,“我抱你回去吧。”

    “不要,”池在野说着,握住君词川的手,“师尊,你还没有这样跟我走过,就是慢慢悠悠地走,散步。”

    “师尊,跟我散散步吧。”

    第89章

    在湖中

    君词川拉着池在野的手,跟着池在野在银月宗里晃悠。

    平时从未觉得这银月宗有什么可转的,但此时跟池在野这样一走,倒觉得转转也不错。

    俩人走着走着,来到了银月宗的幻心湖,平静的湖面倒映着月光,看上去很是安详。

    池在野朝湖面扔了个小术法,霎时激起水花,在月光的照耀下,粼粼闪光。

    池在野突然就有了玩心,还记得以前在孤儿院的时候,最喜欢的便是在孤儿院后的池子里玩水。

    他使劲一拉君词川的胳膊,带着君词川朝幻心湖跑去。

    然后拉着君词川跳进湖中。

    “阿野?”

    君词川懵着,就那样被池在野拉进了湖里。

    伴随着“噗通”的两声,下一秒,二人全身都湿透了。

    “阿野,你这是......”

    被对方拉下水了,君词川倒也不恼,只是有些懵乎,不明白池在野这是做什么。

    “师尊。”池在野唤了他君词川一声。

    然后撩起水来,朝君词川泼了过去。

    君词川被泼了水,他眨眨眼,还没反应过来,池在野便又撩起水朝他泼来。

    君词川又是愣一下,随后也撩起水来,朝池在野泼了一下。

    俩人在水中打闹起来。

    瞧见池在野笑得开心,君词川也勾起嘴角来。

    而后在池在野轻唤一声“夫君”后,二人沉入了水中。

    他们在泛着涟漪的水面之下抱着彼此,扯住对方的衣裳。

    继而将自已的唇贴在对方的唇瓣上。

    待回了听澜阁,池在野褪去身上湿漉漉的衣裳。

    君词川快速将池在野裹在了被褥之中,然后才给自已换上了一件青衣。

    他拿起毛巾来,给池在野擦头发。

    池在野一开始老老实实地坐着,但后来就不老实了,他伸出手去拽君词川的衣角,然后晃悠晃悠。

    “今晚去何处睡?”

    虽知道自已肯定不会让池在野走,但君词川还是问道。

    “师尊不是怕黑吗,那自然是陪着师尊睡。”池在野笑道。

    第二日,池在野和君词川醒来时,太阳早已高高升起了。

    他们俩算是发现了,只要在一起睡觉,总是会比自已一人睡时起来的晚些,也不知是为何。

    而待林听确派人来叫君词川过去时,他们也不过刚收拾完。

    “你跟我一道去吗?”君词川问道。

    “好啊。”池在野道。

    俩人一齐去往璧心殿,一进殿,便瞧见林听确正眉目紧锁,瞧着面前的书信。

    “是发生何大事了吗?”君词川问道。

    一般,若是发生什么难以解决的大事,林听确都是让君词川下山去的。

    “绛云珠的下落好像有了。”林听确道。

    绛云珠,一种由天地精华孕育而成的灵珠。

    它拥有自已的神识和灵性,是一种可以带来好运的灵珠,因此常被人盯上。

    但这绛云珠早在很久以前便消失了。

    “纸上是如何写的?”君词川问道。

    “不知是谁给银月宗传来的书信,”林听确说着,将手中的纸递给君词川,“就只有几个字。”

    池在野歪头看过去,上边只写着“土泊村,绛云珠”。

    “我觉得这绛云珠都消失这么久了,突然传来消息实在奇怪,或许是有人故意而为之,”林听确道,“但也必须去瞧瞧,万一绛云珠当真在土泊村呢。”

    “知道了。”君词川道。

    于是君词川和池在野当即便下了山,御剑快速前往了土泊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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