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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掌门,你若不嫌我办事笨,我来帮你整理那些卷轴,如何?”

    “你帮我?”林听确眨眨眼,问道。

    也是,池在野一直跟着君词川,自然是不知道有些卷轴里写的是宗门要事,是不得弟子随意去翻动的,所以才需林听确亲自去整理。

    “嗯,整理卷轴我还是会的,想来您日日为宗门之事操劳,我去整理,您也可以歇歇,正好我也无事做。”池在野道。

    林听确听了,再次眨眨眼。

    自已当掌门这么久了,每天累死累活地处理一大堆事,还是头一次有人对他说“您也可以歇歇”。

    不管是自已的弟子,亦或是其他几位长老们,每日除了告诉他现在该去处理些什么之外,几乎没怎么关心过他累不累。

    林听确笑笑,问道:“为何要帮我?”

    见池在野唇动了动却没说话,林听确补充道。

    “我就是好奇,因一般是不会有弟子主动去帮除自已师尊外的人处理事务的。”

    池在野必然是不能回答“我知道你待我师尊好”,于是道:“当掌门不累吗?我身为银月宗的弟子,帮忙分担一些也是应该的。”

    林听确听后哈哈笑了两声,道:“累,但这卷轴还是我去整理吧。”

    对方又不是君词川,池在野自然也没有听到这话后还抢着去干活的道理。

    于是点头道:“那您何时需要我,我再来。”

    瞧见池在野要走,林听确想了想,将人叫住,问道:“你对词川的喜欢,当真只是师徒之间的喜欢?”

    “嗯,怎么了吗?”池在野自然不会说实话。

    “没怎么。”林听确笑道,目送池在野离开。

    池在野回到听澜阁的时候,君词川还没回来,池在野直接一路跑回了屋里,蒙着被子睡大觉。

    虽然现在天色还早了些,但又足够的时间养精蓄锐总是好的。

    毕竟今日晚上还要干大事!

    待一觉睡醒后,天已是黑了,池在野打了个哈欠从床上坐起来,走去了君词川所在的屋。

    瞧见君词川已经躺下,池在野一路朝听澜阁的边缘处跑去。

    这听澜阁本就在银月宗的最边上了,东面可通往银月宗的其他地方,而西面,则是银月宗的边境。

    你说说本就有人盯着君词川的命,君词川还非得住在这种地方。

    爬个山翻个墙,连银月宗内部都不用绕一圈便能进入听澜阁,可不是方便了那点想刺杀君词川的人么!

    借着月色,池在野直接翻上了墙头往上边坐着。

    由于他是自已人,听澜阁的结界哪怕被他踩到,君词川那边也不会有何感知的。

    池在野坐在这儿等啊等,也不知是过了多久,可算是听到面前的林中传来一阵“沙沙”的响声。

    果然,按照原著所写的那般,今日会有人来听澜阁刺杀君词川。

    池在野又稍等了一会儿,待看着那几个黑影往这边鬼鬼祟祟地窜来,池在野才轻笑出声。

    “呦,好有缘啊,竟在这里遇到,几位兄台也睡不着觉吗?”

    那几人听到说话声才往高高的墙上瞧去,心中警铃大作,道:“你是何人?!”

    看来这外边的风声走的有点慢啊,这点人一直以为听澜阁目前还只有君词川一人住着。

    那人问完,等来的却不是池在野的回答。

    只见池在野飞快地手一甩,下一秒,一把小刀便直直地刺入了那说话之人的头颅中。

    血“呲溜”一下喷出,那人的尸体“噗通”一声倒了下去。

    “嘘,”池在野将手指放在唇边,在惨淡月光的照耀下,使得他看上去诡异至极,“小声点,别扰了我师尊休息。”

    “都给我上!”

    这都有人死了,谁还管池在野在说什么,只见为首的那人大喊一声,便朝池在野冲了过来。

    池在野站起,直接从墙上跃了下来,同时抽出腰间的不离剑,和那群人扭打在一起。

    但到底也是专门来刺杀君词川这种nb人物的人,实力必然也不容小视,更何况他们人手多,池在野一时也是有些吃力的。

    那几人对了个眼神,便有人主动去对付池在野,而与此同时,有人朝墙冲去。

    毕竟杀死君词川才是主要的。

    池在野瞧见,一脚蹬在了面前这人的小腹上,然后一道剑气朝那朝墙而去的人挥了过去。

    “该死的,你自已找死,那便成全你!”

    说着,所有人一齐朝池在野扑了过去。

    “我倒要看看是谁在找死!”

    一道声音在这时传入他们的耳中,众人还没来得及反应,便是一道汹涌的灵力朝他们席卷而来。

    “靠!”

    那些人被震得飞了出去,君词川一道灵力自指尖甩出,霎时,竟是齐齐砍去了那些人的头颅。

    “师尊,我......”

    还没等池在野将话吐完,君词川便快速上前几步,一把抓住了池在野的手腕。

    随后厉声质问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第10章

    以后可就没机会走了

    “我醒后睡不着了,就在听澜阁里吹吹风,转悠到这儿听见外边有动静,然后就......”

    由于池在野也没想到君词川竟会突然出现,没提前想好如何解释的他一时间说的有些磕磕巴巴的。

    “那你不会过来叫我么,跟他们打什么?”君词川厉声说道,“万一出了何事该怎办?”

    “我就是觉得......我先前说了,会保护师尊。”

    “不必。”君词川皱着眉,一边说着,一边拉着池在野走。

    这一拉扯到了伤口,池在野倒吸了口凉气。

    “怎么了?”君词川立马朝池在野的胳膊看去。

    借着月光,勉勉强强能看清池在野的胳膊上有一道细长的伤痕。

    池在野又受伤了。

    就连君词川也一时间搞不清楚,怎么会有人因为自已竟接连受伤。

    “赶紧回去看看!”君词川说着,松开了拉着池在野手腕的胳膊。

    池在野跟着君词川去了他的屋,借着灵灯的光,二人同时朝那道伤看去。

    血还在往外涌着。

    “把架子上的......”

    君词川本想着让池在野去拿架子上的药,但一想,又快速地改口。

    “罢了,你坐下,我去拿。”

    说着,君词川快步走到架子旁,拿起药和绷带朝池在野走了过去。

    “嘶啊!师尊,轻点。”

    君词川刚拿起手帕想去擦拭伤口旁的血,便听到池在野哼叫了一声。

    他抬头朝池在野看去,刚想说自已也没有碰到他的伤口,为何会这么疼,随后便瞧见了池在野的眼眶中带着一层薄薄的雾气。

    君词川:?

    莫非......真是他下手重了?

    “那我轻些。”说着,君词川小心翼翼地再次用手帕为他擦起血来。

    “师尊是如何知道出事了的?”看着君词川认真的模样,池在野问道、

    “你当除非他们进入听澜阁我才会有所感知?”君词川瞪了池在野一眼,“我怎可能只设下一个结界。”

    “......”

    这话说的好像也没错,实在是尴尬了,主要是原著里也没写过君词川在外边也设了结界啊。

    本以为自已要立大功了,结果没能成。

    但没关系,咱这个没成,咱可以干别的啊。

    比如......

    “嗯唔,师尊,好疼啊,”池在野小声说着,“师尊,疼,这药抹上去好蜇得慌。”

    君词川再次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眉头紧锁:“疼,也得抹药。”

    池在野低下头去,眨巴眨巴眼。

    君词川犹豫地又瞥了他两眼,道:“明日我去翻翻储物室,看有没有什么不蛰的药。”

    想了想,又补充说道:“你这几日不许乱跑,也不许练剑。”

    “知道了,师尊。”

    于是乎,还没摸上不离剑几天的池在野又开始养伤了。

    这节奏,这进展,连他自已都觉得有点太慢了。

    因胳膊伤了,池在野没法做饭,所以他和君词川到了饭点只能去膳堂吃。

    “好几日没瞧见你,你这又是怎么了?”

    池在野刚一进膳堂,便瞧见江南雨正坐在里边给他打招呼,瞧见池在野胳膊上的伤,江南雨惊讶道。

    君词川站在池在野身后,不耐烦地看了眼江南雨。

    “出了点意外,没多大事。”池在野说着,跟着君词川找了个位置坐下。

    说了“没多大事”,但池在野还是低估了江南雨作为银月宗的“中心人物”,传播消息的能力究竟有多强。

    下午,君词川不知又去了何处,池在野本想着回屋小睡一会儿,听确掌门那边又派来了人。

    “这次又是送什么?”

    池在野看着那两箱子东西,问道。

    “一些有利于你伤口恢复的丹药,对身体也有好处的。”那弟子应道。

    池在野抽抽嘴角,问道:“也是我师尊找听确掌门送来的?”

    “不,”那弟子说着,将箱子放在地上,擦了把汗,“这都是我师尊在听说你受伤后亲自挑选的丹药,还让我传话说‘希望你早日好起来,有机会再一起聊天’。”

    池在野实在不知道林听确这是啥意思。

    “好意我心领了,但我也不需要这么多丹药啊,你快搬回去!”

    “不行,我师尊说了,就算你不要也得给你留下。”那弟子拒绝地飞快。

    “......”

    池在野无奈,只得将丹药收下了。

    林听确突然对自已表示友好,池在野总觉得心里不踏实,想着下次若有机会,得干点什么给林听确“还回去”。

    正当他翻看着这箱子里的丹药时,君词川回来了。

    “这些是什么?”他看着这俩箱子,问道。

    “是掌门送来的,有利于恢复的丹药,”池在野道,“我本来对那弟子说了不要的,但......”

    君词川打断他:“你和林听确关系很好?”

    “没有。”

    “方才碰到了林听确,我听他说你们前两日还曾在一起闲聊过?”君词川问道。

    “嗯,但并没有聊很多。”池在野实话实说。

    “......”

    想来林听确是掌门,在宗门里地位最高,他那里又相对安全,不像自已这里,还有人来刺杀。

    君词川看了眼池在野裹着绷带的胳膊,薄唇轻启,淡漠道:“你若不愿在听澜阁待了,随时可以走。”

    虽嘴上这么说,但君词川肯定是不愿让池在野走的。

    “啊?”

    池在野一懵,他觉得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他们二人的关系已经算是不错了。

    没想到君词川竟跟他说“随时可以走”?!

    池在野的唇瓣轻轻抖了抖,问道:“师尊这是何意?”

    “你也瞧见了,留在我身边并不安全,而林听确对你也不错,你待在他身边更为妥善些。”

    听到原因是这个之后,池在野松了口气,但多少还是有点别扭。

    你把江南雨囚起来的时候咋不说这些呢?

    他撇撇嘴,道:“我是师尊的弟子,我哪都不去。”

    君词川听了,微微一愣,他朝池在野的眼睛瞧去,瞧见池在野的目光的确是坚定的。

    “是吗,”他的眼底闪过一抹难以捕捉的笑意,“给了你机会,你不走,日后可就没机会走了。”

    第11章

    师尊会保护我的,对吧?

    给他机会走,他还不愿走呢。

    要是可以,他估计能赖在君词川身边一辈子。

    池在野如此想道。

    在之后的几日里,君词川没有再离开听澜阁,俩人也就只有在吃饭时去趟膳堂。

    由于池在野在听澜阁的住处离厨房挺近的,所以在早上刚一睁开眼时便闻见了一阵糊味从厨房传来。

    池在野先从床上愣了愣,随后急忙一个翻滚下了床,朝厨房跑去。

    见门口都已经有烟冒出来了,池在野冲了进去,瞧见君词川正站在厨房里,有些不知所措。

    “师尊,你这是在干嘛?”

    池在野一边说着,一边一把拉住君词川的手腕,将他从厨房里拽了出来。

    君词川咳了两声:“许久没做饭了,我也没想到会这样。”

    也顾不上管君词川说的话了,池在野赶紧冲进了厨房里。

    这样一趟折腾下来,池在野也算是完全清醒了,他手插在腰间,长出口气,回头看向君词川。

    问道:“师尊,你怎突然想着做饭了?”

    “......”君词川沉默了一会儿,道,“想吃粥。”

    近两日膳堂的确没有做粥,君词川想吃粥也是正常的。

    但方才那锅里也不是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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