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3因对方力道过大,导致池在野根本喘不上气来,他刚想挣扎,却听到一道声音自不远处传来。“词川长老!词川长老!快放手吧!再掐就要把人掐死了!”
词川长老?
那不是他最近看的万人迷里的大反派吗?!
“此人擅自溜进听澜阁,必是目的不纯,你少管闲事!”君词川厉声道,不光没有松手,掐的力道还更大了。
池在野觉得,若要是君词川力气再大点,他当真可以在此得道,飞升成仙了。
“什么啊,词川长老,那是你昨日新收的弟子啊!”
君词川一听,微微愣了一下,然后手一松,池在野“噗通”一声,跌坐在了地上。
“我怎不知我昨日收了个弟子?”只听君词川皱眉问道。
“昨日收徒大会,您没去,听确掌门特意给您挑选的弟子,只是还未来得及跟您说。”
池在野一听,果然,自已还真穿书了,穿成了中大反派的徒弟。
君词川,乃万人迷《当我拜入宗门后,整个修真界都迷恋我》中的变态反派。
在这本书中,几乎所有人被男主迷得死去活来,包括君词川。
在整个修真界因为一个人演变成修罗场的时候,君词川看上去是最淡定的,淡定到甚至有的人压根没看出来君词川也喜欢男主。
直到君词川在某个夜晚将男主绑票了,囚在了少有人知的地方,有的时候一言不合就是几鞭子抽上去。
简单来说,就是要么爱我,要么去死。
虽然,他根本不会真杀了男主。
好了,这下天下人都知道了,君词川哪是清冷淡漠啊,这简直是一个十足的大变态!
然后人们为了救男主,直接杀了过去,联手把他给灭了。
当时池在野看这本书的时候,骂君词川的评论高达999+,但池在野却不讨厌君词川。
反而觉得这种人,嘶......真带劲!
别人不知道,反正池在野就喜欢这种的。
结果没想到,他竟穿书了,君词川此时就在他的面前!
瞧见池在野还在不停地咳着,君词川不满地皱着眉,目光冷如冰霜。
然后微微勾起嘴角,嘲讽道:“不过是掐了一下罢了,就这实力,你确定是掌门特意挑选的?”
这叫就掐了一下吗?!
那人抽抽嘴角,道:“此人的确是收徒大会上实力靠前的弟子了,可能只是初次见您,一时间被吓到了。”
君词川轻哼了一声,道:“你来找我有何事?”
“听确掌门叫您过去。”
瞧见君词川连看都没看自已一眼便走了,池在野从地上站起,拍拍衣裳沾着的尘土,朝君词川道。
“弟子等师尊回来。”
君词川没理会。
直到看不见那俩人的影,池在野才抱住自已,激动到身子狠狠地抖了起来。
君词川竟然出现在自已眼前了,啊啊啊啊啊!
一边止不住地抖着,他一边手缓缓往上抬,然后死死地掐住自已那被君词川掐的发紫的脖子。
嘶啊!爽,爽死了!
既然自已都穿书了,那池在野必然是不会让君词川再走上老路的。
本文男主江南雨,和他是同一时期拜入这个宗门的,银月宗的新弟子。
按照故事的时间线,君词川现在还不认识江南雨。
简直就是他力挽狂澜的大好时机啊!
如此想着,池在野眼中闪过一抹难以掩盖的兴奋,然后哼着小曲在听澜阁里转悠起来,然后一路转去了厨房。
如果池在野没记错的话,今日掌门与银月宗的四大长老聚在一起,议完事后便会在一起喝酒。
这几人喝起来,向来是不醉不归的。
果真,待夜里君词川回来时,整个人摇摇晃晃的,脸上带着好看的绯红,一看就是醉了。
池在野偷摸瞧着,然后快速端起自已研究了好久才做出的解酒汤,朝君词川所在的房间走去。
刚一进屋,一个小瓷杯便从池在野脸边飞了过去。
然后伴随着一阵清晰的响声,碎裂在地上。
“是你。”
君词川看来是忘了这听澜阁还多出来一个人了,以为是又进了什么人。
毕竟身为修真界数一数二的强者,威胁力不是盖的,所以想暗中取他性命的人还是极多的。
“你来干嘛?”君词川说着,坐在了椅上。
就光是那么一坐,池在野便觉得,哇靠,实在是太有气质,太帅了。
不愧是自已一直以来心心念念的纸片人啊!
他将手中端着的醒酒汤放在君词川面前的桌上,道:“弟子来给您送些醒酒汤。”
君词川瞟了一眼,哪怕醉了,眼中也依旧带着警惕:“你怎知我今日会醉酒归来?”
“弟子初来宗门时便听人提起过,您和掌门、长老们聚在一起常常是要喝酒的。”池在野解释道。
君词川没说话,看了眼那碗醒酒汤,最后,眼神落在了池在野的脖子上。
有几块发紫的地方,是他掐的。
君词川掐了掐眉心,问道:“你叫什么?”
“弟子姓池名在野。”
“去,这架子第三层,自已拿药。”
君词川说着,微微抬臂,伸手指向墙边的那架子上。
然后想了想,手指一勾,道:“罢了,你拿来。”
我靠,这什么神仙式勾手,酷毙了!
这勾的是药吗,这勾的简直是我的心!
不愧是我相中已久的纸片人!
池在野一边想着,一边抬腿朝架子走去,然后将药拿起,给君词川递去。
他本以为君词川这意思是要给他抹药,毕竟药都递过去了。
却没想到这药瓶竟是两层的。
眼见着君词川将上边那层药取下,池在野怔怔地接过,问道:“师尊,这......”
“我忘了上下两种哪个药膏是治打伤的了,应是这个,你先抹抹看吧。”
第2章
师尊,你手好凉
第二日清晨,池在野醒来时,君词川已经不在听澜阁了,想来是根本没考虑过去管他。
简单整理了一下衣物,池在野便快步跑出了门。
今日是个非常重要的日子,在原著中,君词川就是在今日喜欢上江南雨的。
银月宗有一处花田,君词川闲来无事时便喜欢在那里走上一遭。
倒不是因他多么喜欢花,而是他在那里种了些可用于炼丹的花,需时常过去浇养。
而就在今日,君词川回来时出了事,被路过的江南雨救下。
江南雨因此受了伤,而君词川也因此而生了情。
他可不能让这档子事发生!
池在野一路出了听澜阁,人生地不熟地摸着路走到了一个大池塘边,瞧见池边站着几个练习术法的弟子,池在野确定自已没错过大事,松了口气。
在原著中,就是这几个弟子练习术法失了控,导致池塘里的水从池子里冲起,打着旋便朝背对着此处走的君词川打去了。
其实君词川之这人实力了得,是必不可能被打中的,所以有些人虽然瞧见了,但也没想过去帮忙。
当时冲上去保护君词川的,只有江南雨。
得,这还不得爱上?
爱得最后命都没了!
池在野在这儿等啊等,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终于瞧见君词川抱着满怀的花朝这边走了过来。
而江南雨也正如原著那般写的,在一群师兄弟的拥护中,说笑着而来。
池在野一个翻身躲在了树后,约是五六次呼吸过后,果真见那几个弟子大声地嗷了一嗓子,池子里的水飞了出来。
这嗷的声音还挺大的,君词川不可能听不见。
现在想来,君词川最一开始不躲开,可能就是压根没把这“螺旋水弹”放在眼里。
不管君词川咋想的吧,遇事咱不还得上吗,只听池在野扯着嗓子大喊一声“师尊”,便朝君词川扑了过去。
别说,这“螺旋水弹”打在身上是真疼。
君词川被池在野扑在地上,看着挡在自已身上,五官都拧巴了的池在野,脸上闪过一抹惊讶。
但很快便恢复了正常,问道:“你这是做什么?为何会出现在此处?”
我做什么......有没有可能我是在保护你啊?!
话说原著里江南雨为你挡的时候,你不是这个反应吧,你当时不是很着急很心疼吗?
虽然我身上没有万人迷的主角光环,但也不至于就只有这么点反应吧!
池在野简直欲哭无泪,但还是忍痛,恭敬地应道。
“弟子醒来发现师尊不在听澜阁,便想出来找......”
但他话还没说完,便听到君词川打断他,道:“你先别说这个,方才何处被打到了,可还动得了?”
“能动,就是感觉挺......”
“能动就不要一直在我身上压着!”
“......”
池在野知趣地动了动身子,想要爬起来,但余光却瞧见江南雨他们正往这边走来,于是假装倒吸了一口凉气,直接倒在了君词川的怀里。
这下,搞得离他们已是很近的江南雨等人看了这一幕直接傻了眼,也不知道该不该往这儿走了。
“抱歉师尊,我不是故意的,但一动就很疼。”
池在野窝在君词川怀中,对其解释道。
这还是头一次有人窝进君词川怀里,君词川整个人也是一愣,然后皱起了眉。
池在野瞧见他这神情,以为他是想把他推开。
但却没想到下一秒君词川便是胳膊一勾,抱着他从地上站了起来。
池在野:????!
妈妈咪呀,什么人啊这是,攻气十足好不好,简直爱了爱了!
但装样子还是要装样子的,池在野假装慌乱,急忙说道:“师尊,弟子能自已走。”
“动都动不了,如何自已走?”
君词川说着,无视掉想前来道歉的弟子们,也不管那刚采来却掉了一地的花,抱着池在野便朝听澜阁的方向而去。
一到了听澜阁,君词川才发现自已早就忘了昨日给池在野安排的哪间屋子了,但又不想暴露,于是只得将人抱回了自已屋。
“脱了。”
刚一将池在野放在床上,君词川便命令道。
“是。”池在野倒也无所谓自已被看,三两下便脱得只剩下了裤子。
君词川朝池在野的后背看去,伤势确实挺严重的。
“下次再遇到类似的事,不必管我。”
君词川说着,走到架子上去翻药,然后拿出一小瓶药膏来,拧开,沾了些在手上。
“师尊要为弟子抹药吗?”池在野明知故问。
“你自已能够到?”
君词川说着,伸手,冰凉的指尖触碰在了池在野的背上。
“唔啊,师尊!”池在野的身子轻轻一颤,喊出了声。
当然,也是故意的。
头一次听到这种声音的君词川的指尖一抖,一脸茫然。
随后便听到池在野道:“凉。”
“......”
君词川无语,眉头微微皱起,道:“忍着!”
池在野“哦”了一声,低下了头去。
有可能是瞧见池在野这幅表情,也有可能是君词川不愿再听到那种声音,君词川的手停顿了一下,随后用手帕将手上的药擦去。
“等着。”
然后放到被子里暖暖手,待过了会儿,自已试了试手温,才重新开始给池在野抹药。
“现在不凉了吧?!”
这语气,就好像是在说,你若再敢说一句凉,我打断你的狗腿!
“不凉了。”池在野笑笑,应道。
背上摸完药,君词川的手直接往上而去,将药涂抹在池在野的脖子上。
这一碰不要紧,池在野指尖一颤,恨不得现在就让君词川掐上自已的脖子。
然后就像原著中,君词川对江南雨那般对他。
想想就刺激!
“你这身子骨为何如此差劲,昨日掐的,为何今日还不见好?”
君词川突然开口说话,将池在野的思绪拉了回来。
池在野尴尬地笑笑,道:“师尊,若是掐成这样的话,一般都不会这么快就见好的。”
也不知道这是原著作者脑抽时写下的设定还是怎回事,身为几乎没什么事能让其受伤的nb人物,君词川一直抱着“人是不会轻易受伤的”“受伤了应也恢复得很快”的天真想法活了二十多年。
一想到这话是从君词川嘴里说出来的,池在野虽然觉得弱智,但也不多评价些什么了。
第3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