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陈友?夸她厉害,然后她笑得更开心了。稍微玩了一会儿,等新鲜的劲头过去后她把吉他还给陈友?,“还是给你吧,我的手太笨了。”
陈友?接过:“别这么说,没基础谁都一样,我刚开始学的时候也差不多。”
稍微实践之后,宋语微觉得陈友?更厉害了,刚刚他演奏的时候手指像是在吉他上跳舞一样,很灵动。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反观自己,才张牙舞爪地按了两下手指就开始疼了。
这么想着。
宋语微看着指尖被琴弦硌出的红痕,好奇问:“你手指不疼吗?刚刚我才按一小会就疼了。”
“有点。”
陈友?也看看指尖,“因为好几年没弹了,指尖没有老茧保护,多多少少都会疼。不过只要连续弹几天等老茧重新长回来就不会疼。”
宋语微若有所思,把陈友?的手拿过来看。
本想研究一下同样是手差距在哪,但是在看到指尖上深深的红痕时,她心疼了。
“很疼吧?”她问。
“其实没多大感觉。”他答。
宋语微心疼地给他揉揉。
但很快,心疼变了质。
她这才发现陈友?的手好漂亮,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掌背上分布着好看的青色血管。
以前怎么都没注意到呢?
看着看着,宋语微小脑袋瓜一抽,莫名想到这么好看的手,上个星期爱爱的时候居然……
回想起一些不方便过审的画面,她小脸臊红。
都怪陈友?,也不知道他从哪学的怪东西,还把手指伸进去……也不嫌脏。
手指本来就灵活,床单弄湿一大片。
羞羞羞。
“你脸好红。”望着脸红发呆的宋语微,陈友?问。
宋语微回过神,心里有愧,视线闪躲,不好意思看陈友?。
她避开视线,“可,可能是热吧,我穿得有点多。”
“这样啊。”陈友?说着,抬手在她额头上试了一下温度,担心她发烧。
宋语微身子一颤。
手控因子在躁动,小脑袋瓜晕乎乎的。
他好看的手摸在自己额头上诶。
嘿嘿,嘿嘿……
“也不烫啊,脸怎么这么红,”陈友?奇怪,收回手,“热的话要不要脱掉几件?”
脱?
宋语微眨巴眨巴眼看陈友?,不自主地咽了咽,“我,我们睡觉吧,我有点困了。”
陈友?看眼手机,离睡觉时间还有点早,但也不是不行。
“行,早点睡也好。”他起身拍拍屁股,把吉他收起来。
宋语微帮忙整理收纳箱,突然想到什么,她回问:“以后还可以弹给我听吗?”
“当然,你想听随时都可以弹给你听。”陈友?答应得很爽快,“对了,下次还可以唱给你听,弹唱我也会一点。”
“你还会唱歌?!”
“恩,大学时候和音乐学院的朋友学了一点。”
“哇,你会的东西好多呀。”
“你想学的话,我以后也可以慢慢教你。”
“可以吗!”
“当然。”
两人聊着天,把东西收拾完。
洗漱时候,陈友?还和宋语微讲了以前大学时候经常和舍友在宿舍楼道弹吉他唱歌的事情,被人拍到还上过表白墙。
宋语微像个好奇宝宝,询问各种细节,对大学里的事很憧憬。
陈友?说如果对他的大学感兴趣,以后有时间可以带她去大学里逛逛。
总之这里离北瑜大学也不远。
宋语微听到这个提议开心极了,正刷着牙也不知道怎么表达喜悦,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熊抱。
“刷牙呢,别搞,一会儿牙膏蹭睡衣上了。”陈友?嘴里有牙膏泡沫,含糊不清。
宋语微没松手,叼着牙刷,同样含糊不清,“蹭睡衣上了也不怕,你老婆会给你洗。”
说得很小声,少有的俏皮话。
陈友?低头看一眼,少女羞羞抬不起头。
他笑着配合:“万一我老婆不愿意帮我洗呢?”
宋语微:“那你就用小棍收拾她。”
陈友?哭笑不得,“宋语微同学,你这算盘打得全北瑜都听到了。”
小伎俩被识破,宋语微哼哼唧唧。
多抱一会儿后,她傻笑着分开,两人继续刷牙。
夜晚。
躺在床上。
宋语微像往常一样缩在被子里。
陈友?每晚睡前都会用手摸摸她的头。
手伸进被窝,没有摸到毛茸茸的脑袋,而是……?舌头?
陈友?把被子撑开一个口,借着窗外月光往里面看。
只见宋语微仰头,用嘴叼住指头,光亮不够,看不清太多表情细节。
感受着手指的奇怪触感,陈友?表情古怪,“你干嘛?”
宋语微轻轻咬着他的手指不松口,挺了挺胸口,和他贴在一起,中间压着柔软。
羞羞地哼唧一声。
少有的……想要了。
陈友?一直都在克制。
她要,他肯定给。
睡得早,有大把的时间给两人发挥。
事后简单擦拭一下身子,宋语微很快睡去。
陈友?侧躺看她,回味刚才的深层次交流。
怎么形容呢?
比较怪的一次。
以前她只会紧紧的勾住脖子,而刚才……她老是吃手指。
——
——
第219章
这个男人好可怕
宋语微心里有一个小宝箱。
她会把珍贵的回忆装在里面,每当不开心或者遭受挫折了就打开看看。
她拥有的东西很少,所以对拥有的一切都格外珍惜。
这些回忆支撑她走过最艰难的日子,也给过她最纯粹的快乐。
就比如现在——
工作日,她和提前下班回家的陈友?一起在厨房准备晚餐。
心里的小宝箱打开一道缝隙,快乐随之溜了出来。
想起高兴的事,她笑眯眯地侧头看向陈友?。
陈友?在砧板上切肉,余光察觉到视线,故意不理会,实则已经汗流浃背了。
心里不断祈祷:不要再提了,不要再提了,不要再提了……
宋语微笑盈盈地:“其实我觉得你留长头发还挺好看的诶。”
果然。
陈友?悬着的心还是死了,叹了一口气……
该来的终究会来。
自从前两天宋语微看到陈友?大学时期的黑历史后,她时不时就要提一嘴。
做菜时候提。
吃饭时候提。
沙发休息提。
睡前也要提……
每次一提,她都能看到陈友?使尽浑身解数想要跳过话题。
她都觉得好好玩,快乐,觉得这个样子的陈友?很可爱。
小狗哪有什么坏心思?
不过是想多看看主人反差可爱的样子罢了。
宋语微嘻嘻。
陈友?不嘻嘻。
“好看就行,哈哈,”他皮笑肉不笑,打个哈哈,试图转移话题,“你看这个肉要切得大块一点还是小块一点?”
“都行,”宋语微用筷子翻一下锅里的菜,继续笑盈盈地看向他,“你还有以前的照片吗?我想多看看你长头发的样子。”
尝试转移。
转移失败。
陈友?耳朵红了,“语微……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我们以后可不可以不要再聊这件事?”尝试求饶。
宋语微歪着脑袋,明知故问:“为什么呀?”
陈友?眯眼打量她。
小狗,坏!
也不知道女朋友是不是到叛逆期了。
竟开始学着捉弄人?
这可不是个好习惯。
思索片刻,他表情恢复如初,“行吧,你就可劲聊吧。”收回视线,摆烂,继续切肉。
听对方这语气,宋语微快乐的表情瞬间收敛,“对不起啊,你是不是生气了?”
陈友?:“没有呀,我能生什么气?不就是一些过往嘛,这也是互相了解的一环。”
宋语微觉得他在说反话,“你要是不高兴,我给你道歉,对不起。”
陈友?让她放宽心,没事的,“对了,以前长头发的照片我还存着几张,一会儿拿给你看。”
“真的吗!”
宋语微先是眼里一亮,随即够着脸去观察陈友?的表情,不确定道:“你真的没有生气吗?”
“没有。”
陈友?看向她,让她放心,“我们是互相了解,你别想那么多,我像是那种很记仇的人吗?没事的。”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
可是……
宋语微看着笑眯眯的陈友?,总感觉怪怪的。
饭后。
宋语微请求刷碗洗锅。
陈友?批准了,主动去扫地擦桌。
不要小看家务活,虽然只是小事,但每天累积起来那也是不容忽视的工作量。
哪怕她再怎么自愿,陈友?也不可能让她一个人承担。
各自做一部分家务,很快打扫干净。
休息时间,两人像往常一样坐在沙发。
宋语微削了一盘水果。
陈友?用牙签戳一块吃,“昨天买的菜多,今天就不去逛超市了,外面还挺冷的。”
他吃完,又戳一块,递到宋语微嘴边。
宋语微熟练的仰脸张嘴接过,“恩,听你的。”
日常投喂时间。
吃完最后一块猕猴桃,陈友?:“对了,你不是要多了解我的过去吗?我们一起看看照片。”
“你……真的没有生气吗?”宋语微隐隐感觉不太对。
陈友?说她胡思乱想,然后就拉着她一起窝在沙发角落。
手机相册翻开。
长头发,扎马尾,抱吉他。
有几张照片里还挑染了几缕头发,看上去很叛逆。
陈友?搂着宋语微,和她讲述这些照片都是怎么来的。
其实也没多少故事,就是单纯想试试,最后拍照下来留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