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一想到自己的男朋友要看到那些颜色评论,她心里好难受。觉得对不起陈友?的同时,又恨自己以前为了活下去而拍了那些视频。
“不就是念诗歌的感觉不一样吗?我搜一搜看大家都是怎么说的。”
陈友?觉得好玩,继续搜。
其实那些言论他早就都看过了。
也没什么稀奇的。
互联网上,很多人看似是戴上了面具,实则是摘下了面具,肆无忌惮地散发自己的恶意。
他本来就从事网络游戏一行,互联网上的事情他比宋语微要清楚得多。
只是宋语微单纯的觉得他没看过罢了。
或者说是在欺骗自己,掩耳盗铃地希望自己的男朋友没有见过那些视频。
其实吧。
她拍那些擦边视频陈友?真不觉得有什么。
只是宋语微自己接受不了。
本来就是她走投无路时所做出的决定。
想着拍擦边视频,还完债就去死,没想到却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在她的教育观念下,做了这种事,不说该死吧,那也是不配再谈婚论嫁。
对她来说,这是天大的事。
这是她教育观念下的生命无法承受之重。
真的觉得很对不起陈友?。
陈友?越对她好,她就越觉得亏欠。
见陈友?还在搜。
宋语微有些急了,她赶紧道:“不是念诗歌的感觉。”
陈友?也不看她,继续搜视频,跟她开玩笑:“那是什么感觉?”
宋语微低着脸,耳朵尖尖在发烫。
她攥着小手,用有些粗俗的词汇坦白:“就是亲嘴和……”
喑——
好像耳鸣了。
陈友?脑袋短暂空白。
文雅乖巧的宋语微猝不及防地说出这种粗俗话。
怎么说呢……
心跳莫名加速。
宋语微声音小小地解释:“标题我是抄别人……”
陈友?压着心里奇怪的躁动,咽了咽,正要和她解释这是开玩笑逗她玩的。
结果宋语微提前开口,继续道:
“如果你看了这些觉得不公平,我床头柜里还有舌钉贴,我可以贴了给你做……”
她声若蚊呐,耳朵尖烫得不行。
不对!
十分有九分的不对!
先不管什么奇怪的公不公平。
宋语微同学,请立刻停止你那无法过审的想法!
——
——
第117章
危险的念头(二合一)
大家经常拍擦边视频的都知道。
擦边视频的评论区差不多都一个样。
不是片哥片姐在吆喝叫卖,就是黄腔滥调多到快溢出屏幕。
当然这是有人看的情况。
更多的情况还是连看都没人看。
不是每一个擦边的人都能吸引到老色批的目光。
宋语微之所以有人看,除了出色的外貌条件,还有就是阴差阳错找到了比较有特色的赛道。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都已经是擦边视频了,评论区会是什么样其实拍视频的人比谁都清楚。
宋语微在尝试了所有的努力还是没办法生存后。
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她放弃了未来,开始拍擦边视频还债。
她当时就两个想法。
其一就是,再赚不到钱,她也没办法了,最后还是死在出租屋还是街头也认了。
其二就是,如果能赚到钱,就坚持到把债还完,还完就去死。
不能用死去逃避债务,这是她刻在骨子里的偏执。
就同既然卖骚给别人看了,就不配拥有爱情一样。
都是刻在她骨子里的东西。
她犟起来的时候,谁都没办法劝阻。
这个脾气好坏掺半。
就算她背负了大量债务,被周遭环境折磨出严重的心理疾病,她也没有轻生。
首要想的不是死了一了百了,而是怎么样才能把钱还清。
可以这么说,是这份倔脾气给她续了一口命。
但是。
同样因为这份倔脾气。
她没办法在和陈友?在恋爱中保持平等。
那些过往是她迈不过去的坎,就算陈友?不在意,她也没办法原谅自己。
她打从心里对陈友?感到亏欠,决定这辈子都在偿还中度过。
说回擦边视频这件事。
宋语微觉得这对陈友?很不公平。
评论区那些素不相识的人可以对自己那么随意。
而陈友?呢?
他一直都小心翼翼,知道自己心理有问题,各种怕照顾得不到位。
两相对照,落差太大。
宋语微那神奇的脑回路就生出了这样的怪想法——
你需要小心翼翼呵护的人,别人却可以随意对待。
她替陈友?觉得不公平。
于是——
“其实我也觉得不公平,就让我给做吧,这样我心里会好受些。”
比起害羞,宋语微更多的是难过。
陈友?对她那么好,却还要小心翼翼呵护。
评论区那些人素不相识,却能口无遮拦。
这实在不应该。
那些人能说的,陈友?更应该能说。
那些人胡乱猜测的,陈友?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这才公平。
既然评论区里都那样说了,她就要和陈友?那样做。
这样才能稍微弥补一些。
然而。
陈友?根本不可能理解她那奇特的脑回路。
在他的视角里,他就是开了个玩笑,然后宋语微就说要贴着舌钉给他那啥。
还说什么公不公平。
无法理解。
倒是平时脸皮薄,容易脸红羞臊的宋语微,突然一本正经地说这些事情。
反差感异常强烈。
他反而害羞了。
就在他短暂宕机的时候。
宋语微继续道:“现在有空的话,去出租屋里吧,我去贴舌钉,然后给你……”
“停!”
陈友?做了个收的手势,“宋语微,你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啊?”
宋语微:“我觉得不公平。”
陈友?:“什么不公平?”
“对你不公平。”她说。
“啊?”陈友?一脸古怪。
宋语微低头用两个指头在斗虫虫,“评论区都那样说我,你不该对我那么好的……”
陈友?理解不了一点:“你没发烧吧?”
说着,有手背量量她额头的温度。
“也不烫啊,怎么净说胡话。”陈友?收回手。
宋语微抬起视线观察他的表情,“你不生气吗?”
陈友?:“我生什么气?”
宋语微抿抿嘴,转而问:“你没有觉得不公平吗?”
陈友?有些无语:“别人欺负你,我也要跟着欺负你才公平是吧?”
宋语微还想继续解释,陈友?没给她太多机会。
懒得听她胡诌什么公平不公平。
那小脑袋瓜总是能想出些怪东西。
和她说了几句话。
让她下午一个人好好吃饭,晚上就不约她出来散步了,还有些事情要忙。
至于工作,也不用那么急着找,有什么经济困难要说,不准瞒。
还有,消息不需要汇报得那么勤……
陈友?把各种能想到的东西都唠叨了一遍,目送笨姑娘下车。
昨天矫枉过正后,宋语微就失去了自我,陈友?说什么她都会无条件照做。
陈友?也知道这不是什么好事,但暂时还没想到将她重新改正的方法。
只能暂时改变一下和她的相处方式——
安排她的生活。
尽可能安排得详细一些,她执行起来也会更安全些。
宋语微离开车后,和他小幅度挥手道别。
陈友?看着她的背影,正在思索其他事情。
只见她才转过身离开没几步,停顿了一下,又调头回来。
重新来到车窗边。
看她有话要说的样子。
陈友?提前问:“是忘了什么东西吗?”
宋语微站在窗边犹豫了几秒,凑近了些,小声问:
“真的不做吗?我床头柜里有舌钉贴……”
“不做!”
神经。
真不知道她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
被骂之后,宋语微滴溜溜地小跑上楼。
目送她消失在楼梯间,陈友?开车回家。
下午有工作需要处理。
还有。
有个人也需要处理。
回到家。
陈友?大概打听了一下消息——
范简。
在校大学生。
目前大三,就读于南庆大学。
在外包公司实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