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陈友?没有缓和,继续道:“你自己多少工资不清楚吗?“每个月除去房租水电,还有一些日用品开支,你还剩多少?
“偶尔请吃饭就算了,还要给我买这买那,那你自己呢,不活了是吧?”
窘迫被揭露。
宋语微低下脑袋,捏着衣角,“我攒一攒还是可以的……”
还敢说这种话!
陈友?直接过去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子迫使她抬起头。
近距离看着她,厉声道:“宋语微你是不是想分手?还要算这么清楚是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事实证明,急了真的会上手。
看着少女眼里失措徘徊的眼泪,陈友?意识到自己上头了。
宋语微没有任何反抗,任由他揪着自己衣领。
努力把眼泪憋回去。
她有些说不出来话,只能像拨浪鼓一样摇着头,心里好难受。
陈友?松开手。
力道一松,宋语微重新在凳子上坐稳,就这么仰着脑袋看他。
陈友?咽了咽,“对不起,我有些急了。”
宋语微快速抬手揩一下眼泪,“是我不好,你别说对不起。”
就算这样子……她还是什么都不肯说。
陈友?没再继续问,坐回座位吃饭。
饭桌上格外安静,给她夹了些菜,缓和气氛。
饭后。
陈友?扫地擦桌,宋语微洗碗。
扫地的时候,陈友?在想事情,有些分神。
也不知道宋语微什么时候洗完了,站在他身后,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我从来都没想过要和你分手。”
冷不丁。
陈友?被她吓了一跳。
“知道了,刚刚吃饭时候那是气话。”陈友?拍着胸脯解释一下。
看着他滑稽的样子,宋语微嘴角带笑。
陈友?也再次道歉:“刚刚那样子凶你,对不起啊,我也是急了。”
宋语微摇摇头:“我喜欢被你管。”
陈友?无奈地看着她,“语微,那不是管教,是欺负。”
宋语微眨巴眨巴眼,“那我也喜欢被你欺负。”
陈友?:“又说胡话。”
他边说话,边继续扫地。
“管教是管教,欺负是欺负,被欺负了怎么可能好受?我刚刚就是做错了。”
他不回避自己的错误,就算宋语微分不清,他也有责任讲清楚。
絮絮叨叨讲了好一会儿,也不知道宋语微听懂了没有。
看她懵懵懂懂的样子。
陈友?又想说她笨了。
在出租屋休息一会儿。
两人像往常一样出去散步。
想起被人说是擦边女,勾引人。
宋语微连手的都不敢牵。
还有吃饭时候的事情。
她也没有怪陈友?。
她知道是自己迫切想要给他花钱的想法惹他生气了。
是自己不对。
怕关系变差。
宋语微在某段路的时候,解释道:“我知道自己挣的钱很少,但是我也想给你买点东西,想对你好。”
陈友?:“你对我已经很好了。”
宋语微:“我什么都没做。”
陈友?:“总觉得自己做了很多,想让对方对自己感恩戴德的人才是有问题。
“不过像你这样,总觉得自己什么都没做,也有问题。
“都是极端,坏习惯,得改。”
宋语微听得云里雾里,“我不是很懂,但要是我做错了,你管一下我,矫正一下,可以吗?”
陈友?:“当然。”
走了一段路。
宋语微又提出想要买东西给他。
陈友?只好答应:“行吧,等下个月发工资了,你再给我买。”
听到他松口了。
宋语微肉眼可见的开心,“那你想要什么呀?”
这个女朋友啊,高兴的点好奇怪。
笨兮兮的。
陈友?不由得失笑。
随后他说了一套厨具。
他还说等厨具到了,想在出租屋和她学做菜。
之所以这么说,也是出于多方面考虑。
首先,确实没什么想要的。
其次,实用一点的东西,她也能用到。
现在做饭用的那把刀,太轻太小了。
陈友?试着用过一次,很难用,切菜切肉都不方便。
削水果都费劲。
趁这机会,让她换一套。
“就这个吗?其他呢。”宋语微记下,继续问。
陈友?:“你是不是觉得我是照顾你才故意说买这些东西?”
宋语微垂下视线。
心思又被看破了。
陈友?:“宋语微同学,重点不是买什么,而是你要教会我做菜。”
他语气严肃,郑重其事。
宋语微抬起头看他。
陈友?继续道:“私教很贵的,别太小看自己了。”
“噢。”宋语微呆呆的,被绕得有些糊涂。
不太确定他是不是在照顾自己。
总之,既然是他想要的东西,也在自己能力范围内,等发工资了就买吧。
小小的心愿被满足。
宋语微的心情明显好了不少。
步子也轻快了些。
她的小小心思呀,其实也很简单。
——今天也为他花钱了。
我不是吸血虫,没有靠他养着。
我能好好地爱他。
——
——
第108章
不能分手
夜晚。
陈友?躺在床上,常规态失眠。
反正也睡不着,他思考起宋语微的事。
宋语微突然不回消息,对花钱格外敏感,还不肯接受他的任何东西。
中间肯定是发生了什么。
他想去了解,但是无论怎么问她都不说。
宋语微就是这点不好。
只要是她决定烂在心里的东西,在被彻底揭露前,她可以隐忍一辈子。
源于她骨子里的执拗。
这种执拗让她挺过了最困苦的日子。
但也让陈友?感到无比头疼。
就像一开始她想偷偷去死的秘密一样。
如果不是她没有防备,醉酒说漏嘴。
现在已经是阴阳两隔。
擦边视频的事情也是一样。
如果不是苏茶茶跳脸,陈友?一辈子都不可能知道。
宋语微绝对会隐瞒一辈子,然后默默补偿。
还有喜欢被管教的愿望也是。
要不是白兰兰那无法解释的同类雷达,陈友?也不会得知。
她真的很擅长隐忍。
她宁愿委屈难受自己一辈子,也会把决定烂在心里的事情藏好。
陈友?从张淑芳那里打探到的消息。
大概知道张筠带的那个实习生和宋语微接触过。
但也仅此而已。
说实话,那个实习生他连印象都没有。
宋语微也不像是会主动招惹别人的人。
根本想不出两人会有什么矛盾。
如果不是实习生,还能是什么?
中午超市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突然不回消息,问她发生了什么她也是支支吾吾故意不说。
陈友?思来想去,想不出结果。
只能说,人没事就好。
新的一天,新的开始。
用着老妈刮好的牙膏。
照常给宋语微带早点。
开车送她去超市。
下班了去接她。
日子重复轮转。
两人时不时也一起买菜,在出租屋吃饭。
偶尔晚间约着出来散步。
陈友?长期失眠后也会去找她睡觉,然后满血复活。
素的。
好吧……实在没忍住也会来一次荤的。
偶尔。
有些事真的很难忍得住。
就比如昨晚。
去出租屋补觉的时候,原计划是睡素的。
奈何她实在太香了,晚上的时候,没忍住摸了她一把,她一点都不拒绝。
然后摸着摸着就压到她身上。
欲望缺口打开。
一晚上要了她三次。
床上。
洗漱台。
窗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