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叶晓晓接过录取通知书看了看,果然是省城最好的大学。她笑道:"艳妮有出息,这下子咱家又要出一个大学生了。"
李建国抹着眼泪说:"好啊好啊,这丫头从小就成绩好,这下如了她的愿了。"
李艳妮抱着叶晓晓:
"大嫂,这都是你的功劳。要不是你一直督促我学习,给我买那么多课外书,我哪能考这么好。"
叶晓晓摸摸小姑子的头:"这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对了,你和五哥一个学校,到时候他可以照顾你。"
"嗯!"李艳妮开心地点头,"等开学了,我和五哥五嫂都在一个城市,多好啊。"
这个夏天,李家真是喜事连连。老三老四一家也都搬进了新房,日子过得红火。
老五的婚事定在八月,到时候两边亲家都说好了,要好好办一场。
李晨阳和叶晓晓商量着,准备在县里再开一家分店,让志明去管理。
这样一来,生意更好做了,志明也能有个出息。
"晓晓啊,"一天晚上,刘娟拉着儿媳妇的手说,
"这些年多亏了你。要不是你,哪有今天这么好的光景。"
叶晓晓笑着回握婆婆的手:"妈,咱们是一家人,说这些干啥?"
李晨磊和严小玲的婚事办得风风光光。
在省城和老家都办得很热闹,亲朋好友无不称赞这门亲事。
可就在婚事刚办完没几天,叶晓晓接到了一个让她心神不宁的电话。
"晓晓,是我,你大嫂。"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哭腔。
"大嫂,怎么了?"叶晓晓听出大嫂声音不对。
"你大哥...最近变了个人似的。"
大嫂抽泣着说,
"自从这些年办厂赚了一百多万,整个人都飘了。
现在天天和那些狐朋狗友在外面赌钱,输多赢少也就算了,前天晚上一下子输了十几万!"
叶晓晓心里一沉,原书里就是写大哥挺厉害的,办了木工厂子,做的出口生意,
赚了不少钱,也提过大哥原本是给自己这个妹妹钱用来建房的,
她记得自己以前回娘家还特意提醒过大哥,让他别沾赌钱这事。可没想到还是来了。
想到这里她马上安慰起大嫂来:
"大嫂你别急。大哥以前不是从来不碰这些的吗?"
"可不是!以前多本分一个人啊。"
大嫂哭得更伤心了,
"可这一年多,跟那些人混在一起,整个人都变了。
我劝他不听也就算了,一言不合就动手打人。
我...我实在受不了了,说要离婚,他还说让我滚。"
"大嫂,你先别激动。"
叶晓晓安慰道,"大哥这是走了歪路,得想办法把他拉回来。你说他都和什么人在一起赌?"
"都是些开厂的老板,天天聚在一起打麻将。说什么做生意要交际,可那哪是什么交际,分明就是在赌博!"
大嫂恨恨地说,"这一年多,前前后后输了得有四五十万了。
我说他两句,他就说我不懂生意场上的事。"
叶晓晓皱眉思索着。大哥叶长河以前在厂里当工人,为人本分,后来下海经商开了个小厂,没想到竟会变成这样。
"大嫂,你别太难过。"
叶晓晓说,"
大哥这是有钱迷了心窍。这样,你先别提离婚的事,我过两天抽空回去一趟,咱们当面好好说说。"
"晓晓,还是你想得周到。"
大嫂叹了口气,"可你大哥现在谁的话都不听,就算你回来..."
"大嫂,你放心。"叶晓晓语气坚定,
"不管大哥变成什么样,我这个妹妹总得管一管。家里的钱还在你手上吧?"
"嗯,存折票子我都藏起来了,不然早让他输光了。"
"那就好。你先忍几天,等我安排好这边的事就回去。"
挂了电话,叶晓晓坐在椅子上发呆。她没想到大哥会变成这样,更没想到会闹到要离婚的地步。
"怎么了?"李晨阳看出妻子的心事。
叶晓晓把事情说了:"我得回趟东山,大哥这事要是不管,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事来。"
李晨阳点点头:"你去吧,路上小心。要是需要帮忙,你随时给我打电话。"
叶晓晓收拾东西准备回东山,心里琢磨着该怎么劝大哥。
这赌博的事情可大可小,要是不及时收手,整个家都要毁了。
叶晓晓这些年来也经常自己回娘家,这倒是没什么好担心的,现在的交通可是越来越好了。叶晓晓第二天就坐了火车回东山去了。
回到东山老家,看着熟悉的四合院,叶晓晓感慨万千。
这几年她回家的次数虽然不少,但每次回来都能看到点变化,家里装修得越来越好,
家电也一样不缺。可是今天的气氛却有些沉闷。
"晓晓回来啦!"母亲刘翠香听到动静,赶紧从堂屋出来迎接。
"妈!"叶晓晓上前抱住母亲,"想死你了。"
母亲拉着她的手:
"你这孩子。快进屋,你爸正在院子里浇花呢。"
刘翠香现在可不是以前了,那些年还要装穷。
现在可是个富贵老太太了。
穿的好,住的也好。
第136章
前前后后得输了五六十万了
"晓晓?"
父亲叶建民听到声音,放下水壶就往这边走,
"怎么突然回来了?也不提前打个电话,我让你二哥去接你。"
"坐火车方便着呢,用不着麻烦二哥。"
叶晓晓笑着说,"爸,您这花种得挺好。"
父亲看了看身后的月季花:"这不闲着也是闲着。老大呢?"
母亲脸色一沉:"你大哥又出去了。"
这时大嫂胡雪玲从厨房出来,看到叶晓晓眼眶就红了:
"晓晓,你可算回来了。"
叶晓晓见大嫂比电话里听着还要憔悴,赶紧上前扶住她:"大嫂,您这是怎么了?"
"还不是你大哥,"大嫂抹着眼泪说,
"今天一大早说是去厂里,我刚才打电话去厂里问,根本就没去。肯定又是跟那帮人去赌钱了。"
"去赌多久了?"叶晓晓扶着大嫂坐下。
"从去年开始的吧,"大嫂叹了口气,
"一开始说是跟人家谈生意,要打打麻将联络感情。
我也没多想,后来慢慢发现不对劲,动不动就输个万八千的。
这两年厂子确实赚钱,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是最近越来越不像样了,动不动就是十几万。
前天晚上输了十五万,回来还说是我不懂生意场上的事。"
母亲听着也是一脸纠心:"这孩子,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去沾这个。"
父亲叹了口气:"我说他几次,他说我们老了不懂现在的生意。
现在生意场上不就得这样?可我看人家其他开厂的,哪个像他这样?"
"大嫂,大哥究竟跟什么人在一起赌?"叶晓晓问道。
"还不就是那几个开厂的,老李、老张他们,天天聚在一起打麻将,说是商量生意。
可哪有什么生意?就是在那赌博。
这一年多,前前后后得输了五六十万了。这还是我看得紧,不然指不定输多少。"
叶晓晓倒吸一口冷气:
"这么多?"
叶晓晓想着原书里提到过,大哥后面这厂子也就到后年就破产了。
看来也不是什么生意不好做,估计就是大哥自己把钱输光了。
"可不是,"大嫂哽咽着说,
"厂子好不容易做起来,现在他就这么败。
最近工人工资都成问题了,幸亏你二哥帮着管着。"
正说着,院子里传来脚步声,二哥叶青山从外面进来。
"晓晓?"叶青山看到妹妹有些惊讶,"你怎么回来了?"
"二哥。"叶晓晓起身,"我听说大哥的事,特意回来看看。"
叶青山脸色凝重地坐下:"你不回来还好,这一回来正赶上这事。"
"二哥,厂里情况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
叶青山摇头叹气,
"这个月的工资还是我垫的。大哥现在整天就知道赌,也不管厂里的事。
厂里还有四五十号工人呢,每个月工资得按时发。再这么下去,厂子非得黄了不可。"
"怎么会变成这样?"叶晓晓皱眉,"大哥以前不是这样的人啊。"
"还不是钱赚得太容易了,"叶青山说,
"这两年做外贸生意,一单就是几十万的利润。
他那个家具工厂现在订单源源不断,要是好好做,一年少说也有百来万的利润。
可他倒好,有了钱就开始飘,整天跟那些人混在一起,说什么要打入上流社会。"
"我劝他,他就说我不懂生意。说现在做生意就得这样,要交际。
我说你就是去赌钱,他还急了,说什么叫赌钱,这叫商场交际。"
母亲在一旁抹泪:
"你说他,赚那么多钱不够花吗?非要去沾这个。
这段时间天天跟你大嫂吵架,动不动就动手。这日子没法过了。"
"他打你了?"叶晓晓握住大嫂的手。
"前天晚上输了钱回来,我说他几句,他就......"
"这还了得!"叶晓晓气得站起来,"大哥现在在哪?我去找他!"
"别去了,"叶青山拦住她,
"他那帮人现在在江南楼开了个赌场,打着茶楼的名号,其实就是在那赌博。你去了也白去。"
"那也不能就这么看着啊,"叶晓晓说,
"这是要把这个家毁了的节奏。大嫂,家里的存折你还拿着吗?"
"拿着呢,"林梅说,
"这些年攒的钱我都藏起来了,不然早让他输光了。
前几天他还要拿存折,说是有个大生意要投资,被我给顶回去了。"
叶青山冷笑一声:"什么大生意,还不是想拿钱去赌?"
"大嫂做得对,"叶晓晓说,
"这钱可不能给他。二哥,你说大哥这样多久了?"
"从去年开始的吧,"叶青山回忆道,"
一开始还遮遮掩掩的,这两年是越来越明目张胆了。
现在厂里的事滤昼全扔给我管,他自己整天就在外面瞎混。
你是不知道,前两天他还跟那帮人说要去澳门赌场玩玩,说是要见见世面。"
"这还了得!"叶晓晓急了,"那不是羊入虎口吗?"
"可不是,"大嫂气的直哭,
"我跟他吵了一架,说什么也不让他去。
他就在家里发脾气,说我管得太多,限制他的发展。"
"发展?"叶青山气得直摇头,
"赌博叫发展?他这是要把这个家发展到天桥底下去!"
父亲长叹一声:"这孩子,我是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去沾这个。
你二哥劝他,他还说你二哥是眼红他。这话说的,亲兄弟还能眼红自家人?"
"爸,您别难过,"
叶晓晓安慰道,"我这次回来就是想办法劝劝大哥。这事要是不管住,后果真的很严重。"
"可是他现在谁的话都不听,"
母亲说,"你说他一个做老板的,整天跟那帮人在一起赌博,传出去多难听。
现在厂里的工人都议论纷纷的,说咱们厂子怕是要完。
你大哥倒好,说我们不懂生意场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