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混乱中,姜六叔只抢回两个肉包子和三根胡瓜。“我这是进了土匪窝了。”第54章
为什么只照顾他娘子,不照顾他娘
姜姩回到家,刚想回院里休息,婆母的嬷嬷禀报。
“二少夫人,郡丞大人家的儿媳来了,祁夫人让您过去招待一下。”
郡丞大人家的儿媳,姜姩绞尽脑汁想了想,终于在久远的记忆里扒拉出这位可怜的姑娘。
她名叫郑眠,娘家也是汝阳郡的大户人家,父亲虽无官职,他兄弟却在京中做大官,也因此郡丞夫人看上郑眠,给儿子聘她为正妻。
小两口恩爱仅半年,一个女人的出现坏了两人的事,这个女人是郑眠相公好兄弟的媳妇,好兄弟死后,托郑眠的相公照顾她,那个女人明里暗里的勾引郑眠相公,郑眠气不过,天天闹,郑眠后来被气死了,比她死的还早。
她后来听别人说,郑眠是被害死的,她相公也疯了,亲手掐死那个兄弟的女人。
上一世,她和郑眠不熟,两人不过点头之交,看在和她一样早死又可怜的份上,不如拉她一把。
姜姩一进前院,听见婆母和郑眠聊天。
“你婆母身体可好?”
“她很好,托我问候伯母。”
“我也很好。”
姜姩跨进门,祁夫人松一口气,她和这些小辈们实在没话说,儿媳妇就不一样了,两人年纪一样大,有话聊。
“姜氏,这是郑眠,知道我前段时间生病了,她来看看我,你好好招待她。”
祁夫人借口有事离开。
郑眠起身,行礼。“二少夫人。”
姜姩也回礼。“你唤我姜姩就好。”
“姜姩。”郑眠笑着叫她一声。
此时的郑眠还没枯竭,整个人水灵灵的,乌发如云,肌肤似玉,眼神明亮又有神。
“你长的真好看。”姜姩真心实意的夸赞一句,这么有灵气的姑娘怎么落的和她一样的下场。
她上一世生病,一大半原因是自已想不开,这姑娘真的活生生的被相公气死。
郑眠羞涩的笑一下。“你也很漂亮,你成亲时,我还来见过你,真的很漂亮。”
“我会做荔枝奶酪,你喜欢吃吗?”
这天儿越来越热,鸣蝉在树上吱吱的叫,让人无端烦躁,若吃一碗荔枝奶酪,又凉又爽。
郑眠笑道:“喜欢,以前没出嫁时,我经常自已做来吃,还有酸梅酪,也很好吃。”
“我带你去我院里的小厨房,咱俩一起做好吃的。”
“好。”
两人边走边聊,往竹清院走去,柳氏坐在凉亭下喝着保胎汤,扬唇叫住她。
“二弟妹,顾少夫人,你们去哪儿?”
郑眠屈膝行一礼。“大少夫人。”
姜姩道:“大嫂,我要做荔枝奶酪,你要一起尝尝吗?”
柳氏扶着肚子起身,丫鬟忙上前扶她。
“我若没怀孕,必要去尝尝,这怀孕了,可不敢吃凉的,你们也要少吃,咱们女子经常吃凉的东西对身体不好。”
“我知道。”郑眠道:“我没有经常吃。”
“我也很久没吃了,偶尔尝尝。”姜姩也回道。
柳氏笑了笑,“在这里坐累了,我回屋休息一下。”
柳氏走后,姜姩带她去厨房,山竹和青梅也来帮忙剥荔枝,姜姩捏起一个剥开的荔枝放嘴里,甜滋滋的。
“很甜,你要不要尝一个?”姜姩递给郑眠。
郑眠伸手接过来,纤细修长的手指比荔枝还白嫩。“你连手指都这么美,你相公一定很喜欢你吧。”
郑眠抿了抿唇。“不知道。”
姜姩叹气,她得帮帮她,不能让她落的和上一世一样的下场,只是,她们还没熟到可以交心的地步,慢慢来吧。
做好一小碗荔枝奶酪,姜姩迫不及待的端给郑眠。“你尝尝,甜不甜?”
郑眠舀一勺放嘴里,满足的笑起来,“好好吃,姩姩,你比我做的还好吃。”
郑眠在这里玩了半个时辰,起身离开,姜姩把人送出门。
“眠眠,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当然可以。”郑眠道:“今日与你相谈甚欢,下次我们再约。”
“好。”姜姩看着她上马车离开才返回家。
晚饭时,青梅来禀报。“少夫人,二公子回来了,杨梅也一起回来了。”
“杨梅没事了,太好了!”姜姩松一口气,起身往外走去,刚迈出门,撞进一具高大宽厚的怀里。
“姩姩,我回来了!”3504
姜姩笑着抱紧他,“相公,想我没有?”
祁珩一手揽她腰,一手托臀,抱着她往内室走去。“想死娘子了。”
姜姩捧着他的脸,轻吻一下。“身上有没有受伤?”
“没有。”祁珩放下她,低头闻闻身上。“我身上臭不臭,好几天没洗澡了。”
姜姩凑近他仔细闻闻,有股淡淡的汗水味,倒也不是很臭。
“不臭,也不香。”
祁珩伸手扣住她后脑用力亲一下再松开,侧身往内室走去,边走边脱衣裳。“我去洗澡。”
“去吧,我去厨房给你做点吃的。”姜姩想着他在外边定是吃不好睡不好,给他做碗肉丝面。
青梅处理配料,山竹揉面切条,姜姩准备一根胡瓜切成丝摆盘里备用,煎个鸡蛋放盘里。
杨梅也在一旁帮忙,姜姩问她。“有没有受伤,明天让大夫来瞧瞧。”
“少夫人,不用了,我没受伤,多夸林大哥相救。”杨梅红着脸抿唇羞赧的笑。
姜姩和青梅山竹都笑着看向她,青梅问,“杨梅,你是不是想以身相许呀?”
“别胡说,我没有。”
姜姩摇头笑。“女大不中留啊!”
“少夫人!”杨梅羞的抬不起头。
香喷喷的肉丝面做好后,祁珩也洗完澡出来,看见满满一大碗肉丝面,眼底满是笑意。
“还是我媳妇做饭香。”
坐下拿起筷子夹起放嘴里,姜姩坐他旁边,撑着额头看他。
“郡丞家的公子你认识吗?”
“你说顾鹤明。”祁珩抬头看她。“认识,酒肉朋友,我们经常一起喝酒。”
姜姩问道:“今天他娘子来了,听她说,这个顾鹤明把兄弟的娘子带回家照顾。”
“这事我知道,他照顾的是陈浩的娘子,陈浩也是我兄弟,前不久生病死了,他托我们照顾一下他家人。”
姜姩问。“家人,还有谁?”
祁珩:“还有他娘和一个十个月大的女儿。”
“那顾鹤明为什么只照顾他娘子,不照顾他娘?”
祁珩:“……”
第55章
谁家娘子天天睡到日上三竿
姜姩继续问,“他不照顾老的和小的,却这么尽心尽力的照顾别人的娘子,顾鹤明真的没有别的念头吗?”
祁珩正低头吃面,闻言差点呛住。“不可能,顾鹤明最在乎他娘子,怎么可能对别人有什么念头。”
祁珩问。
“是不是他娘子说什么了?他们之间肯定有误会,谁不知道顾鹤明最爱他娘子,以前,他娘子生病,他一步一步跪着走到寺庙,只为求他娘子平安,对陈浩的娘子只是受人之托照顾一下。”
姜姩嗤笑一声。“相公,我在乡下有个一起长大的竹马哥哥,他受伤了,需要我接回家亲自照顾,你不可以有任何怨言,因为,我最爱的是你啊。”
祁珩脸色铁青,“姜姩,你故意气我。”
姜姩一脸无辜的看着他。“我怎么气你了,你好兄弟把别人的女人带回家照顾,你说他们之间有误会,怎么放到自已身上就受不了了。”
祁珩脸色缓和,把她拽到怀里哄着。“你在为这事故意气我,顾鹤明怎么样与我们无关,我们何必为了他们夫妻吵架。”
“你和那个负心人做兄弟,可见你也和他一样的心思。”
姜姩心口闷闷的,好憋屈,仅是想一想就受不了,郑眠怎么忍受一年又一年的。
姜姩突然好心疼郑眠,那么善良又温柔的人,怎么能落的那个下场。
“怎么可能!”祁珩发誓。“你若不喜欢,我以后再不与他见面了。”
兄弟这东西,没了可以再交,天涯何处无兄弟,他娘子可就这一个,没了他就真成孤家寡人了。
吃完肉丝面,祁珩抱着她上床睡觉,小别胜新婚,这一折腾又是半夜才睡。
翌日,天还未亮,外边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姜姩捂上被子,转过身继续睡,祁珩起床,打开窗子往外瞧去,下人们搬着梯子在廊庑下系红绸子。
过几日,就是祁洵大婚,管家盯着府上的下人忙活起来。
丫鬟在堂屋里摆上早饭,祁珩叫姜姩起床。
“姩姩,起床吃饭。”
姜姩不理他,蒙着头呼呼大睡,祁珩只能自已先吃,吃完饭在书房看书,林成峰来禀报。
“公子,季康醒了。”
祁珩把大当家的季康关在地牢里,地牢建在郊外庄子上,是只属于他的庄子。
“每日给他送饭,不许和他说话,也不许让任何人接触他。”
“是。”
祁珩看书到日上三竿,去内室看一眼姜姩,实在不可思议,她居然还在睡。
女人都这么能睡吗?
他挑了挑眉,拿过画纸,把床上睡的四仰八叉的娘子画下来,刚画好身形,床上的姜姩举起一只胳膊。
“青梅,我要喝水。”
祁珩放下毛笔,把画卷藏起来,端起茶杯送去床上,扶起她喝水,喝完一杯水,姜姩又倒床上,过一会儿,睁开眼睛。
“相公,早。”
“不早了,马上要吃午饭了。”祁珩放下茶杯,看着她又要闭眼,调侃道:
“谁家的娘子天天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哦,原来是我的娘子。”
“滚!”姜姩扔过去一个枕头,祁珩抬手接住。
“起床吧,早上没吃饭,中午再不吃身体撑不住。”
姜姩坐起身,打个哈欠。“一会儿吃完饭,我们去看看山上的梯田。”
祁珩让土兵翻土浇水播种,她只要等着收获颗粒饱满的粮食填满她的粮仓。
姜姩洗漱过后,坐下吃饭,红豆栗子粥,水晶虾饺,清拌笋丝, 一盘虾饺全吃完,粥也喝的干干净净,祁珩笑道:
“能吃又能睡,我这娘子娶的真不亏。”
姜姩故作恼怒。“怎么,后悔了?晚了!我不止能吃能睡,我还懒的出奇。”
姜姩突然严肃脸。“如果见了我爷爷,你可千万不能说我每天睡到日上三竿,他会拿棍子满村子追着我打!”
祁珩眼中笑意盈盈。“好,见了爷爷我就说姩姩可勤快了,每日天不亮就起床给婆母请安,还亲自下厨做饭,谁见了都夸一句好媳妇,你看,我这么说,可好。”
“可以!”姜姩丝毫不羞愧,上一世,她可不就是这么做的。
吃完饭,两人一起去山上看看梯田,绿油油的一片,轻柔的风缓缓吹在脸上,惬意又轻松,姜姩牵着祁珩的手漫步在田野上。
姜姩举起双手,仰头微笑。“真好,这么多田地全是我们的。”
“是啊,真好,有这些田,干什么都有底气。”
姜姩道:“我以后再也饿不死了。”
祁珩:“……娘子,你说实话,你上一世是不是饿死的?”
姜姩:“……???”
夫妻俩回程路上,一个男子抱着孩子拦下他的马车,急急的喊道:
“公子,可不可以送我去医馆,这孩子突然上吐下泻。”
祁珩掀开帘子,惊道:“顾鹤明,怎么是你?”
“阿珩!原来是你,太好了!你送我去医馆,惜惜吃错了东西一直呕吐。”
祁珩转头看向姜姩,姜姩看一眼他怀里的孩子,孩子脸色涨红,嘴边有呕吐物,看上去很不好受。
“相公,让他上车吧,可别耽误了孩子的病。”
“好。”祁珩让人上马车,顾鹤明抱着孩子跳上马车,马夫刚想启程,一个女子哭着跑过来,也爬上马车。
“我的孩子!”
顾鹤明抱着孩子,那女人直接扑到顾鹤明怀里去看孩子,姜姩眼神淡漠又冰冷。
“这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夫妻,这孩子还以为是你们俩生的,瞧瞧这亲密的样,你怎么不直接坐他身上去!”
女人一听,浑身颤抖,哭的更厉害了。
“我没有,我只是担心孩子才没注意到这些,是郑眠,她看不惯我和孩子,偷喂我孩子吃了冰凉的奶酪,导致孩子身体不适。”
顾鹤明满脸愧疚。“对不起,眠眠她还小,不懂事,我替她道歉,会告诉她,让她不要再喂孩子乱吃东西。”
姜姩冷斥。“你少冤枉人!眠眠才不会干这缺德的事,说不定是这个女人为了陷害眠眠,故意折腾自已孩子。”
“我没有!”夏月月哭的可怜兮兮,“这是相公留给我的唯一的孩子,我怎么可能折腾她,我折腾她有什么好处。”
姜姩一字一句道:
“让顾鹤明越来越厌烦眠眠,最好两人和离,你上位,这不就是你的目的,你也得到好处了,瞧,你们抱的多亲密,那么柔软的地方都压到人家身上去了,这天气这么热,穿着又少,顾鹤明,你是真没感觉到还是装傻。”
“你别胡说!”顾鹤明不知哪根筋不对了,一把甩开夏月月,把孩子也丢给她。
“我是为了陈浩才照顾她,怎么可能和离娶她!”
夏月月低着头,眼中闪过一抹狠戾之色。“祁公子,你娘子如此污辱我,你不管管她吗?”
祁珩揽过姜姩。“我娘子说的哪一条不对,如果你发毒誓,此生永远都不嫁顾鹤明,我就让娘子给你道歉。”
夏月月紧紧抱住怀里的孩子,紧到手指发白,胸膛怒火汹汹,孩子疼的哇哇大哭,夏月月忙拍拍她哄她,含泪看向顾鹤明。
“鹤明哥哥,你帮我哄哄她,好不好,惜惜最喜欢你抱她,只要你抱她她就不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