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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山上打不到车,她也没有打电话问薄时沉还会不会过来,只是默默独自走上了下山的路。

    山很高,路很陡,即便不是泥泞的小路,等迟知鸢走到山下时,双脚也已经被磨得起了水泡,刚拿出手机准备打车回别墅,就收到了薄时沉一个圈内兄弟发来的消息。

    【有急事,来趟夜色。】

    薄时沉的兄弟大多都看不起她这个上赶着舔了他两年才终于如愿嫁给他的薄太太,也很少会主动联系她,是以看到这条消息,她也没有丝毫犹豫,随意打了辆车后就直奔着夜色会所而去。

    倒不是她有多担心薄时沉,只是怕他在这段时间出了什么事会影响到离婚。

    谁知根据他们发来的地址找到包厢时,推开门刚要走进去,脚下却忽然多了一根绳子,她一时不察竟直接被绊倒在地,头重重磕在放在一旁的凳子上。

    疼痛让她顿时有些头晕目眩,手一摸,便摸到了一片黏腻。

    包厢一群人将她的狼狈收入眼中,却仍旧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下一秒,门被人关上,水盆也跟着倾倒了下来,

    “哗啦”!

    随着水声响起,一盆冷水从她的头顶倾泻而下,将她浇了个透彻。

    “哈哈哈,你们看她这狼狈的样子,像不像一条狗?”

    “诶你别说,野哥,你这形容还真挺恰当?”

    包厢内的众人哄堂大笑起来,话里话外都是她的贬低与嘲讽。

    包厢内空调开得很足,湿哒哒的衣服贴在身上,一阵冷风吹过,吹得她不禁打了个哆嗦,发尾滴落的水珠模糊了她的视线,终于反应过来这不过是一场恶作剧的迟知鸢脸色却丝毫未变,只是在众人的嘲笑声中随意抹了一把脸。

    见她没什么反应,那些人有觉得些无趣,也有人觉得不过是因为还不够刺激,就拿出了手机给她播放了一段监控视频。

    “喂,舔狗,这次叫你过来就是想告诉你,薄哥的白月光回来了。”

    她抬头,手机屏幕上的内容也恰好播放。

    看起来是在另一个房间,薄时沉正半蹲着给宋徽音揉着脚踝,眉目间尽是柔情。

    “看到了没,今天薄哥就是为了给徽音办接风宴才会把你丢下,徽音不过崴了一下脚,薄哥就立马心疼的将她抱走了,你这些年有过这待遇吗?别在这里占位置了,劝你识相点,还是赶紧让位吧,否则被赶地出门可就不好看了。”

    一群兄弟还在不依不饶,迟知鸢挣扎着爬了起来,尽力忽略了脚上的疼痛,看向众人时眼眸幽深,声音波澜不惊。

    “你们放心,我会让位,因为,我也不喜欢他。”

    第四章

    她的声音不大,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般,愣在了原地,也就在这个时候,身后的门再一次被打开。

    薄时沉从门后走了出来,在看到现场的一片狼藉和浑身湿透了的迟知鸢时瞬间皱起了眉,声音里带着不悦,“你们在干什么!”

    谁都没想到薄时沉居然会因为迟知鸢生气,安静片刻后才有人讪笑着解释道,“薄哥,我们就是跟迟知鸢开个玩笑嘛,别在意。”

    “你们就是这样开玩笑的?”他并没有因为他们的解释而一笔揭过这件事,但比起其他的兄弟们,迟知鸢更加诧异于他的反应。

    毕竟因为薄时沉对她的冷淡,这些年来他的兄弟们一直都对她冷嘲热讽的。

    如今她都已经习惯了这些羞辱与刁难,结果他居然开始帮她说话了?

    “我们就是看你心心念念了那么多年的人回来了,让她腾个位置,才好……”

    有人打着哈哈想要将这件事带过去,结果话还没有说话,就被薄时沉厉声呵斥了一句,

    “闭嘴!”

    不顾其他人的不解,他阴沉着脸拉过迟知鸢就想离开,一转身却看到宋徽音走了进来。

    见他要走,她立马撅起嘴目露不满,“时沉,游戏玩到一半还没玩完呢,我刚回国,难得尽兴,怎么就要走了?”

    这话一出,刚刚还一脸坚定要带她走的人此刻果然犹豫了起来,转头看向她:“知鸢,你还能坚持吗?”

    迟知鸢低头看了看自己,忽然笑了。

    她现在的情况哪怕只是看外表,也能看出全身衣服都湿透了,额头上全都是血,可他现在问她,还能坚持吗?

    只是到了这一刻,她也实在没有力气再跟他计较。

    “你们玩吧。”

    四个字,薄时沉就像是得了赦令一般,骤然松了一口气,其他人也赶紧开口,围着两人一同在沙发上坐下。

    众人接着玩起刚刚真心话,第一轮,薄时沉就输了。

    “薄哥,你一次心动是多少岁?”

    看到这个问题,有人目光在他和宋徽音身上来回打转,而他也不负众望给出了让所有人都满意的答案,

    “十五。”

    他回答得格外坦然,迟知鸢听到这个数字,不由得想起资料上写着的,宋徽音搬到薄家别墅隔壁的那年,他就是十五岁。

    也不知道是不是运气太差,接下来的两把,薄时沉依然输了,而问题也越来越劲爆。

    “薄哥第一次梦遗是多少岁?”

    “十七。”

    “那薄哥梦遗的对象,是谁?!”

    最后一个问题出来,起哄的声音一浪卷着一浪,薄时沉却突然沉默了下来。

    刚准备放弃回答接受惩罚喝酒,却有人按住了他的手,“哎呀薄哥,要是不想说名字出来的话,说个字母缩写也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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