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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谢谢阿姨,是我自己的问题。”

    蒋女士没再多说,只把自己私人的电话给她:“有任何事,可以找我。”

    辛夷其实并不觉得她会再联系蒋女士,只是碍于礼貌,她还是把那个号码存在手机里了。

    那个暑假很长,包涵也来羊城玩了几天。

    出分数那天,包涵和辛夷通着电话问她:“怎么样怎么样?”

    辛夷笑着回她:“应该可以上一个学校。”

    因着包涵对羊城的憧憬,两人最终选择了羊城那所排名第二的学校。幸运的是她们也确实被一起录取了,只是不同专业。

    录取通知书寄到馨泉湾那天,辛夷下去拿的时候快递员还笑着和她说恭喜。

    “谢谢。”

    快递员走后,辛夷拿着快递就往小区走,忽然听到背后有熟悉的声音叫她。

    “辛夷。”

    辛夷回头的瞬间,一只大手捂住她的下半张脸。

    梁正强迫性地半搂着辛夷往路边那辆等着的车走去,他把辛夷塞进后座,跟着上车后,冲前排开车的祁呈说:“走。”

    祁呈从后视镜里看见被束缚住的辛夷,犹豫了下,还是踩下油门。

    辛夷被梁正带去那间公寓,门牌号上8302格外显眼。

    录取通知书掉在玄关,她被梁正扔到床上。

    辛夷摔得有点懵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有奇怪的声音,抬头看去,是梁正拿着两根带着黑色皮圈的铁链进了房间。

    门关上的时候,辛夷的心跟着颤了一下。

    “你想干什么?”

    “干你。”

    “你是不是有病?”辛夷连忙下床,想跑到门口,却被梁正拦腰抱住丢回床上。长︰腿佬阿姨〉整﹒理

    他用蛮力按住辛夷,把她的手套进皮圈,吊在床头。

    看女孩在床上挣扎到手腕都磨红,才抚着她的脸温和道:“我那天想听的不是谢谢。”

    “我早该知道,你这种人连谢谢都不配。”

    “嗯,你说的对。”梁正慢条斯理开始脱衣服。

    “你强奸上瘾了是吧?”

    梁正闻言一顿,腿跪在床上,握住她脚踝,“那我让你试试。”

    说完他架起两台相机,放在房间最好的位置。

    “梁正,你敢,我会报警的。”

    然后洗了手,掀起辛夷的半裙,连内裤都没脱,他一手勾着内裤,一手握着性器直接捅进尚未湿润的甬道。

    穴口干涩,辛夷疼,他也疼,掐着辛夷的手腕就那么开始抽送起来。

    “我要杀了你,混蛋。”

    没有亲吻,没有抚摸和前戏。

    梁正像个打桩机一样,摁着辛夷的胯骨,脸上绷紧。

    辛夷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只是外头天色都从亮变黑。

    她被梁正解开一只手,将她翻了个身摁着跪趴在床上,他从后面进入。

    两个人都倔着不开口说一句话,穴里终究慢慢溢出液体,辛夷屈辱又羞愧地把脸埋在枕头里,闷着声音骂:

    ?

    “我不同意,你就是强奸。”

    “嗯,我带你去警察局。”

    “我讨厌你。”

    “嗯,我知道。”

    “我疼。”

    梁正停住,掰过她哭湿的脸,终究没忍住吻了下去。

    “辛夷,你怎么骗人啊。”

    辛夷被梁正锁在那间公寓两天,除了吃饭就是被操,床头柜里的避孕套快用完一半。

    最后辛夷还是趁梁正不注意按通了蒋女士的电话。

    那间公寓一片狼藉,梁绍仁气得当场把梁正打了一顿,辛夷被蒋女士带走。

    分别时,梁正目光晦暗阴沉,“你最好别让我再见到你。”

    梁正被抓回英国,落地当天就被他姑姑把所有身份证件没收。

    这是辛夷去找祁呈时,他透露的。

    祁呈把辛夷送过来的那个盒子打包寄去了英国,梁正知道里头是什么,没有打开,堆在墙角一放就是好几年。

    如果他打开,会发现里头少了两张手绘机票。

    只是没有如果。

    五年

    五年

    梁正上飞机那天,祁苗给辛夷发了条微信。

    辛夷当时正在吃饭,没有回复,一抹晶莹滑落至嘴角,跟着那口饭一起被咽进胃里。

    回井下村高考前,辛夷听到王温妮和姨父在房间里说话。

    那时候她才知道梁绍仁不是空穴来风,小姨是真的遇到问题了。

    她听见姨父说:“没事,我到时候让我爸妈拿退休金出来就行,你的钱留着周转。”

    王温妮不同意,只说她会想办法。

    出国几年的费用不低,辛夷那刻深切意识到自己这个小小的期望是别人多大的负担。

    后来梁绍仁出手帮忙解决,但辛夷已经改变想法了,王温妮怎么劝都不听。

    “辛夷,我们是亲人。不管你妈在没在,你想出国我都依然会帮忙,而且事情已经解决了。我希望你能实现自己想做的事。”

    后来包涵听到这里,也疑惑辛夷为什么不想了。

    “能去留学的那一丝丝快乐,抵消不了我负债的痛苦。”

    王温妮从来都没有那个义务要负责替她实现内心的梦,金钱和人情,都是辛夷无法承受的巨债。

    除了包涵,辛夷没再告诉过别人。

    不是所有人都能理解,失去父母寄人篱下的她不敢贪求的心态,反倒会被误解成矫情。

    在羊城大学那四年,辛夷过得其实很快乐。

    包涵虽然和她不是同一个专业,但是她们总能相聚。

    室友都很好,一个来自江浙,另外两个都是东北。辛夷有时候都感叹,真的很幸运能遇见她们。

    大一时,其中一个东北室友对南方特别好奇,总是拉着辛夷到处逛。

    大概是高中实在太累,辛夷大学比较躺平,有空的日子总是陪那位室友在羊城各个角落度过。

    室友也爱吃甜品,辛夷带着去了家较远但是她很爱吃的糖水店。

    糖水店的阿姨见到她就操着羊城方言问:“男朋友没一起?”

    看着菜单的辛夷愣了两秒。

    室友一口气连点了五份不同的甜品,阿姨也没继续问什么,收到单就去忙活了。

    “看不出来,高中谈恋爱啦?”

    “算也不算。”

    “好高深的回答,他带你来这里的?”

    “嗯。”辛夷环顾四周,点点头。

    比起礼堂的吻,海边的烟花,辛夷其实更记得那阵她莫名成为他女朋友后被他带着在羊城四处走街串巷的日子。

    羊城虽然是个大城市,生活节奏却不算太快。

    那段时间,辛夷才久违的感受到人间烟火。

    市场里摊着蛇皮袋卖青菜的老奶奶,佝偻着背在拾荒的老爷爷,雨天摔跤的外卖员,肿瘤医院门口餐厅里那些脸色麻木的人,被黑心中介骗到羊城低薪工作的中年人。

    拥有权势金钱的人不过寥寥,世人皆苦才是常态。

    可无论怎么,他们并不需要被可怜,他们仍然努力过好自己的生活。

    这也是,辛夷为什么要在高考结束那晚和梁正说谢谢。

    虽然你也曾对不起我过,但是仍然谢谢你在那段时间里对我的好,几乎是把我拖出深渊。

    二零一九年末,辛夷结束所有大学课程。

    二零二零年六月前的半年实习期,辛夷和包涵去了杭州。

    后来包涵留在杭州,辛夷又辗转去了上海和北京。

    短短几个月,她没能安定下来。

    六月末,学校通知回去拍毕业照,拿毕业证。

    辛夷兜兜转转终究还是回到羊城,下车的时候,她才感觉到心静了下来。

    包涵问她:“你不怕那个人回羊城找你啊?”

    “我有什么好怕的,做错事的人又不是我。”

    “哼,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羊城等了他好几年呢,恋爱也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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