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手被梁正带着握在他性器上,不算难看,但辛夷很难接受,最后挣扎道:“我真不会,用手吧。”“辛小夷,再不快点要上课了。”说完去掐辛夷两颊,虎口卡在她下巴处,把她唇掐开,又把狰狞性器往她嘴边送了送。长腿老阿,姨追[更本°文
龟头一点点淹没在那张温暖的小口里,嫣红唇瓣贴在性器上。里头太过舒服,太过紧致,梁正没忍住又往里塞了塞。
辛夷摇着头,手在他大腿上拍打表示抗议。
梁正没再往前,就着辛夷口腔分泌的津液,缓缓抽动了起来。她完全不会,就只张着口让梁正自己抽插。
淫靡口水顺着嘴角落下,梁正大腿绷紧,仰头吞咽了一下。辛夷只看到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嘴里还是内裤?”梁正忍着那股射意问她。
辛夷摇着头,绝不接受射在自己嘴里。
一个深顶,辛夷脸色难看地抓了梁正一下,他迅速拿出辛夷的内裤。
白色精液斑斑点点留在那条印着图案的内裤上。
“我穿什么!”辛夷恼怒地看他。
“我待会出去买。”梁正把人抱起来吻,性器在她腿缝间蹭着延长快感。
不是
不是
梁正顶着张餍足的脸,慢条斯理攥着纸巾给辛夷擦湿淋淋的下体。边擦还要边轻佻问辛夷:“你水怎么这么多?”
“滚开。”辛夷把人推开,拿起旁边剩余的小包纸巾就冲出教室。
梁正瞅着人从自己眼皮子底下跑了也没生气,只是笑,收拾好狼藉在厕所边等她。
羊城这会儿有点倒春寒,但梁正只套着和校服一套的针织背心在衬衫外,外套搭在手臂。
辛夷从厕所出来,装作没看到墙边的人,擦着嘴边的水渍,身子一拐就要从旁边走,被梁正一把捞回。
“等会儿。”他把手上外套给她系在腰间,他衣服宽大,辛夷对空荡荡的裙下有了一丝丝安全感。
这会儿还早,教学楼没几个人,很是安静。
梁正把人送回教室,临走捏了捏辛夷的脸:“我等会就出去,老老实实坐着别乱动。”
这一等,就等到了第一节课下课。
辛夷低着头做题,有个女生走到她桌边敲了敲:“外面有人找你。”
抬头看去,是梁正倚在教室前门边上。旁边有两个男生和他聊天,他漫不经心应着、笑着。眼睛转到教室和辛夷目光对上后,勾着手指让她出去。
辛夷把笔往桌上一甩,起身,径直出了教室门。路过梁正时,咬牙切齿:“你过来!”
旁边原本趴在桌上睡的祁苗支着下巴,扬声问梁正:“你一个人来的?”
要说这学期为什么辛夷会和祁苗同桌,这俩姑娘原本都以为是梁正的手笔。
梁正冲祁苗点了下头就跟在辛夷身后,女孩高高马尾甩个不停,不看脸色也知道气得不轻。
她最讨厌他到教室找她了,他却偏要。
到楼梯拐角的时候,辛夷确认楼上楼下暂时没人经过,朝梁正伸手,也不说话。
梁正从口袋掏出一个白色印花包装的袋子放在她手心,辛夷接过也没管他直接跑去厕所了。
内裤和她原本的款式类似,上面还散发点点香氛味道。辛夷皱着眉穿上,出来后看到那人还没走,过去问他:“别人穿过的?“
梁正哼笑,捏着她脸扯了一下:“不是,上课去吧。”
继上次梁正把她抱去医务室后,梁正有女朋友这个话题的帖子讨论仅次于祁苗的热度。
甚至席思雅都过来八卦:“你和他交往了?”
辛夷握着笔,默了两秒才轻声说:“没有。”
“那他在追你吧?”
“不是。”
“啊,那他突然来找你呀。好多人都在食堂看到你们俩一起吃饭。还有!你都不知道他跟在你后头,老像我家噗噗了。”
哦,噗噗是席思雅家的一只萨摩耶。
“真的没有,只是同学。”
席思雅看辛夷这么认真的否认,也没有再多说,只摸了摸辛夷的头:“我们辛夷这么好看,被追也正常的。”
等席思雅走后,辛夷发现旁边祁苗皱着小脸看她,那目光想忽略都难。
祁苗桌上摊着一本和辛夷一样的国外名校介绍的杂志,撑着下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了?”
“你知道吧?我和梁正定了娃娃亲呢。”
“哦。”
“你不在乎?”
“为什么要?”
“切,没意思。还想尝试一把恶毒女配的感觉呢。”
“……”
“我们阿正,人超好,脸又帅,活可能也不错,怎么就不能是你男朋友了。”
辛夷把唇抿成一条直线,看着祁苗:“我觉得你哥哥也挺好。”
“那当然!”反应过来又摆着手:“祁呈不行,你可不能看上他。”
辛夷没再理她,剩她一个人在那儿碎碎念。
晚自习结束后,辛夷今天破天荒地响铃就走,走得很快生怕后面有什么追。
梁其一股脑把东西塞进书包,然后跟上。那条回寝室的路上人不少,梁其眼睛找了一会儿才看到辛夷,跑过去拍她的肩。
“梁其?有事吗?”
“有。辛夷,我有话和你说。”
同类
同类
因为倒春寒,羊城初春的夜晚气温还是偏凉。
风轻轻,吹动路上来往女生的裙摆,摇曳又青春。
辛夷和梁其立在寝室楼旁边的一颗树下,虽有人来往会打量一下,但已经是个不错的谈话地。
“你找我什么事?”
“我下午看到梁正来教室找你。”
辛夷有些不耐,没说话。
梁其打量眼前抱着两本书,闷声不吭的女生,舔了下干巴巴的下唇接着说:“我知道你们不是情侣关系,是他强迫你吗?都怪我……”
辛夷听到这话,才奇怪地抬头看他,本来想开口,却被他一大串的话打断。
“我和梁正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他…很讨厌我。”
“那时候你给了我你的QQ号码,但是那张纸条被水弄湿了,我加错了人。”
“对面也是个女孩,我和她经常聊天。后来还会互相打电话,被他听到过很多次。”
“他讨厌我,也会对付那些想和我做朋友的人。他…他大概是认出你,以为和我打电话聊天的人是你,所以……”
“真的很对不起,辛夷。”
男孩低着头不敢看辛夷的眼睛,语气听起来愧疚又痛苦。
辛夷站在树下靠里的位置,一米远外才有一个路灯。她的脸隐在半明半暗中,长睫掩住晦暗的黑眸。
梁其只听到女孩语气漠然的声音:“所以呢?你希望我作出什么反应?”
他呆愣抬头,似乎没听清辛夷说了什么:“我只是,想和你说一声对不起。”
“这三个字的作用是什么?为了让你自己稍微不那么愧疚?”
女孩字字如刀,锋利到梁其招架不住。
“你和梁正什么关系我没有兴趣知道,他这么对我的理由和原因我也不想了解。你现在站在这里,我以为你至少能有一个解决办法来帮助被你连累的我,但是你除了对不起还有什么?”
辛夷不太爱说话,在教室和同学的沟通都是简短为主,很少能见她一口气说这么大串的话。
梁其突然觉得平时他见到的那个辛夷只是冰山露出来的一角而已。
“如果你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只是一瞬间,辛夷就收起那副咄咄逼人的样子。
她从梁其身边路过时,停了下步伐,温和开口:“梁其,在很多时候我觉得你还不错。但是这不代表我不知道你今晚说这通话的意义,你不是真的想道歉。”
“你就是怕,怕我喜欢上梁正。”
“虽然你并不喜欢我,不过我想你是不能接受梁正比你得到更多的喜爱和人心吧。”
梁其没回头,但是辛夷听清了他的询问:“那你会吗?”
辛夷并没有回答他。
这世间总是有人,喜欢把无辜的人当成挡箭牌,来掩盖他们难堪的的真实目的。
梁其到家时,整个屋子一片黑暗。
唯有二楼,梁正的房门上蒋女士挂着的一串氛围灯亮着,房间里传出梁正看球赛的声音。
外交官,梁其嘴里含着这三字,语气不明。
从冰箱拿了瓶冰水灌了一半,溢出来的那些浸湿他的领口。他一步一步踏上楼梯,一道黑影覆在最后几节楼梯上。
他抬头就见梁正穿着白色长袖,长身玉立,戴着头戴式耳机抱着只布偶猫欲下楼。
梁正目不斜视,抱着猫下楼,嘴里念着:“再咬我试卷,我把你拿去喂狗。”
梁其透着打开的门可以清晰看到梁正的书桌。上面摊着几张写满了字的试卷,试卷旁摞着几本教材,几只笔歪歪扭扭。平板里放着某个时候的篮球比赛,和蒋女士的合照前放着几个手办玩偶。
和蒋女士合照的相框上,左上角贴着张拍立得照片。
梁其提脚想往前迈一步,就听到梁正在他身后凉凉开口:“看什么?”那只脚终是没再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