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纪宁淮看着办公室。“沁语,爱是不用另一个人回应的吗?这么多年,你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可他注定只能自言自语了。
玻璃鱼缸里的蝴蝶鱼还在自由地游来游去。
它们不知道,当初一起买下它们的两个人已经彻底分开了。
破镜还能重圆吗?
谁会知道呢?
纪宁淮叫了搬家公司来把办公室里的东西搬走。
“纪医生,你以后还会治病救人吗?”
听到动静的病人走了过来,他们好似都很不舍。
毕竟纪宁淮除了不爱说话了一些,其他都好。
“我……会的。”纪宁淮弯了弯眉眼:“放心,我还会拿起手术刀的。”
等他找到沈沁语后,等他告诉她自己的爱,获得她的原谅之后。
他确实应该休息,应该认清自己。
纪宁淮回到澄园之后,足不出户好几天。
他几乎不吃饭,只是一昧地睡觉。
因为他几乎找遍了所有自己认识的、认识沈沁语的人打听。
可他们无一例外都缄默不言。
人生第一次,纪宁淮感到了挫败。
他只能用睡眠不断地麻醉自己,也只能在梦中和沈沁语见面。
“宁淮,你读书时是什么样子?我想看看上学时的你。”
梦中,沈沁语靠在纪宁淮怀中,两个人亲密无间地晒着太阳。
翻着一本厚厚的相册。
是十年来所有两个人一起拍的照片。
“宁淮,假如我们遇到的时间再早一些就好了,那样我们是不是会相爱得更早些?”
沈沁语的眼睛无比地亮,她充满爱意地看着纪宁淮。
可梦中的他沉默,无休止的沉默。
于是沈沁语的眼睛一点一点地变得黯淡,变得失望。
“宁淮,原来你从来不曾爱过我,你既然还放不下梁思佳,又为什么要向我求婚?”
歇斯底里的、痛苦不堪的质问。
“不是的,沁语。”
纪宁淮大喊着从梦中惊醒。
浑身冷汗,身侧一片冰冷。
没有沈沁语。
无论是幸福的,还是痛苦的。
纪宁淮无力地垂下头,他快被这样的痛苦折磨疯了。
可他知道,这或许还不及沈沁语曾经经受的千万分之一。
他本应该承受。
这时,手机突兀得响起来,是一个未知号码。
纪宁淮心底忽然涌起一丝希冀。
会是沈沁语吗?
拿起、接通,里面却传来梁思佳惊慌失措的声音。
“宁淮!救我!”
纪宁淮眉头一蹙,不明白梁思佳为何这么锲而不舍。
他明明都已经删除她所有的社交账号,拉黑她的号码了。
“梁小姐,遇到什么事你应该报警,而不是打电话骚扰前男友。”
纪宁淮笃定梁思佳只是故技重施。
“不……”梁思佳凄厉地喊:“宁淮,只有你能救我了,她们都在追我,她们要送我坐牢,要杀了我呀。”
她有些语无伦次,纪宁淮只感觉莫名其妙。
“宁淮,我知道你不会信我了,但是这次是真的,如果你不帮我,我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你如果坚持不信,你可以看新闻,我被曝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