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嗯。”-------------------------------------
第一百零二章
隐月阁的厚礼
翌日。
紫虚学院。
辰时刚过,九歌就来到了紫虚殿外,紫虚学院一向看重拜师礼,而今天,又是院长赫连文彦亲自收徒的日子,因此,今日的紫虚殿显得格外热闹。
九歌穿着紫虚学院弟子专属的白色衣袍,站立在殿外,等候着赫连文彦的召见。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一个女弟子从殿内走了出来,她来到九歌面前,微微躬了躬身,随后伸手示意道:“九歌姑娘,师尊已经到了。”
九歌点点头,跟在女弟子身后缓步踏入了紫虚殿。
殿内,数百位导师和长老全部齐聚,大殿前方,赫连文彦一改往日的严肃,他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袍,整个人显得温和儒雅。
看着站立在殿堂中间的九歌,赫连文彦的脸上挂满了欣慰的笑容。
如果不是当初九歌执意要参加考核,这场拜师仪式本在三年前就该完成了。
“师尊,隐月阁的人来了。”就在这时,一个白袍弟子快步跑入大殿内禀报道。
“隐月阁?”赫连文彦微顿了顿,在他印象中,隐月阁的人很少出现在这种场合,今天怎么会突然到访?
难道……他们是为九歌来的?
“先让他们进来吧。”思量半晌后,赫连文彦朝那弟子挥了挥手。
不多时,四个身穿银袍,戴着银色薄面具的人从殿外走了进来。
九歌一眼就看出,走在最前面的人正是司钦,刚想开口,司钦朝她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她不要说话。
“我家阁主听闻九歌姑娘今日拜师,特让我等送来两份薄礼。”司钦站定在大殿中央,缓缓开口道。
他虽带着银色面具,声音却是温润悦耳。
“隐月阁主太客气了。”赫连文彦拱手道,说完这话,他并没有立刻去看那些东西,而是转身将九歌喊到跟前:“九歌丫头,你认识这些人吗?”
“我……”九歌尴尬一笑,她知道他们都是南宫月泽派来的,可没有他的允许,她又怎么能把他的另一身份告诉他人呢?
想到这里,九歌抿了抿嘴,轻摇了摇头,道:“师尊,弟子与他们并不认识。”
“赫连师尊,隐月阁此番前来并无恶意,您不用太过担心。”司钦适时开口解围,他看了一旁的九歌一眼,继续道:“九歌姑娘,今日隐月阁送来的薄礼中,一件是送给你的,另一件是送给赫连师尊的。”
说完,他从身后的人手中接过两个锦盒,分别递给了赫连文彦和九歌。
“……??”九歌看了司钦一眼,眼中闪烁着疑惑。
“九歌姑娘,我家阁主送给你的礼物是一整套修炼秘籍,这套秘籍包含了从灵宗境界到神使境界的全部修炼方法,相信你一定能用得上。”司钦微笑说道,“至于赫连师尊手里拿着的,则是一枚聚灵丹,这枚聚灵丹能助师尊您在半个月之内将修为从五阶灵尊突破至六阶灵尊。”
“什么,聚灵丹!!!”赫连文彦瞳孔猛然一缩,震惊地看向司钦。
据他所知,聚灵丹乃是极其珍贵的丹药,只有神级以上的炼丹师才能炼制出来,除此之外,炼丹所需要的材料亦是极其稀少罕见,那些材料,根本不是凡界大陆能找到的。
他万万没想到,隐月阁连这种逆天的丹药都有,不仅如此,他们竟会把这么珍贵的丹药拿出来送人。
司钦似乎察觉到了赫连文彦心中的疑虑,上前一步淡笑道:“赫连师尊放心吧,隐月阁里什么都有,区区一枚聚灵丹,算不了什么。”
赫连文彦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激荡的情绪,他虽然从未和隐月阁的人有过正面接触,但他清楚,隐月阁每年拿出来拍卖的珍奇异宝,没有一件不是价值连城的。
即便是他这样德高望重的尊者,也舍不得花大量金叶去换取那些东西。
想到这里,赫连文彦朝着司钦抱拳行了一礼,道:“都说无功不受禄,隐月阁主如此厚待,老夫实在愧不敢当啊。”
“赫连师尊不必推辞。”司钦抬手,阻止了赫连文彦继续说下去,“我家阁主也只是希望您能尽心教导好九歌姑娘。”
赫连文彦眸光闪烁,沉默片刻后才说道:“既然隐月阁主这般诚心相待,那老夫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九歌丫头是老夫千挑万选才选出来的弟子,老夫自当倾尽全力教导好她。”
“如此就劳烦赫连师尊了。”司钦微笑点头道,“事情既已办妥,在下也就不久留了,告辞。”
说完,他拱了拱手,就准备退出大殿。
九歌见状,赶忙追了上去,小声问道:“司钦大哥,小泽呢……”
司钦朝她眨了眨眼,“九歌姑娘,我家殿下在殿外等你,你就好好行拜师礼吧。”
说完,不等九歌反应过来,司钦便离开了大殿。
九歌愣了愣,直到彻底看不见司钦等人的背影,她这才重新走回到大殿中央。
很快,拜师仪式就开始了。
赫连文彦坐在主位之上,目光柔和地注视着不远处的九歌。
在他看来,九歌的资质非常优秀,甚至超过了他从前见到的几位绝世天才,他相信,只要稍微指导一番,这丫头日后必将名扬整个修士界,成为天炎大陆上最强悍的存在。
“九歌丫头,你可愿意拜老夫为师?”赫连文彦缓声开口问道。
“我愿意。”九歌郑重的点点头,毫不犹豫地跪倒在地,磕了三个响头,“承蒙师父厚爱,收弟子为徒,弟子此生谨记师恩,绝不做辱没师门之事,若违此誓,必将遭受天谴,永不轮回!!”
赫连文彦闻言,脸上的笑意愈发的浓烈,他来到九歌面前,伸手扶起她,道:“你能通过考核来这里,便足以证明老夫的眼光没错,九歌丫头,从今天开始,你便是老夫的关门弟子了。”
九歌颔了颔首,再次恭敬地行了一礼,“弟子拜见师父!!”
“好孩子,快起来。”赫连文彦点点头,随后拉着九歌对殿内众人朗声说道:“诸位,从今天开始,九歌便是老夫的关门弟子了,今后,谁若敢欺负她,就是跟我赫连文彦过不去!!”
“弟子不敢!”众人齐刷刷的回答。
……
殿外。
南宫月泽正倚靠外一根柱子旁,饶有兴致地看着殿内的拜师仪式,他带着一副薄薄的月牙白面具,露在外面的唇角噙着浅浅的弧度。
“殿下,您当真决定好了要和九歌姑娘在一起吗?”司钦来到南宫月泽身侧,轻声问道。
南宫月泽挑了挑眉,语气漫不经心地反问道:“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您一天界尊神,现在和一凡界小丫头在一起,您就不怕天帝陛下和天后娘娘怪罪吗?”司钦小声提醒说道。
“怪罪?”南宫月泽眯了眯眼睛,目光从殿内的九歌身上转移到了面前的司钦身上,“起初我的确想过妥协,但自从洛羽裳这次下界惹怒我,我就彻底改变了这个决定,这次如果不是她,南宫永长也不会如此着急逼我与她成婚,后面的事情也都不会发生了。”
“可水族公主深得天后娘娘喜欢,天后娘娘又一向护短,如果您真和她撕破脸,只怕天后娘娘那边不好交代啊……”司钦叹息了一声。
闻言,南宫月泽忽然笑了笑,笑容中充满了讥讽和不屑,“洛羽裳以为拿下母后就能坐稳天界太子妃的位子,哼,我想娶谁,任何人都管不着!”
听着自家主子的话,司钦低垂着眸子,没再继续接话。
……
三日后。
深夜,一场暴雨侵袭了整座星云帝国帝都,随之而来的还有轰隆隆的雷鸣声。
亥时过半。
一身黑色长袍的南宫靖突然出现在了南宫永长的寝宫外,他支开了殿外所有的守卫,随后不紧不慢地推门朝殿内走了去。
自从数日前南宫月泽离奇失踪后,南宫靖就变得更加的肆无忌惮了,他很清楚,眼下众皇子当中,已再无人可以与他争夺储君之位了。
黑暗中,南宫靖的嘴角勾起一抹嗜血残忍的弧度,一双漆黑的眸子透过夜色,落在床榻上沉睡的男人身上,
“父皇,您说您怎么就中风了呢?这真让儿臣有些措手不及啊……”南宫靖幽幽说道,嗓音阴冷而邪魅。
话音落下,他猛地挥动袖袍,掀翻了床榻旁摆放的药碗和杯盏。
哐啷——
巨大的响声瞬间将南宫永长从睡梦中惊醒。
南宫永长睁开眼,朦胧的视线中映入南宫靖那张俊美阴戾的面庞,他先是一怔,随后拼命挣扎起来。
可不管他怎么如何用力,却始终无法动弹分毫。
“多好的药啊,就这样被撒了,真是可惜呀……”南宫靖弯腰捡起地面上的瓷片,凑近了南宫永长的脖颈间,冷冷说道。
“呃……呃……!!”南宫永长瞪大了双眼,满是不可置信的看着南宫靖,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父皇,如今您心心念念的老九已经不在了,您也应该把储君之位让给儿臣了吧。”南宫靖勾唇一笑,语气温润而亲切,却字字充满威胁。
“咳咳……”南宫永长剧烈地喘息着,喉咙仿佛像堵了一团棉花一般,艰难得无法呼吸。
见状,南宫靖淡漠一笑,握着瓷片的手又往下移动了几寸,“父皇啊,儿臣不需劳烦您写传位诏书,这种小事,儿臣自己来就可以了,父皇只需要在儿臣准备好的诏书下面盖上玉印即可。”他的话说得很轻,甚至不带一丝情感,却像刀剑一样贯入他的耳朵。
感觉脖颈间传来的冰凉触感,南宫永长顿时浑身僵硬,眼里浮现出了一丝恐惧,瞳孔亦是骤缩。
南宫靖似乎极其享受此刻南宫永长害怕恐慌的模样,他微微俯下身子,将脸凑近到南宫永长的脸颊上,语气轻佻地道:“父皇,您不要这么害怕,儿臣只是想帮您早一点解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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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小师妹
“呃……呃……”
南宫永长努力的想要张口拒绝,奈何,他的喉咙像是被掐住了一般,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清楚,南宫靖这是要弑父篡位!
“父皇,看您这样子,该不会是要拒绝儿臣吧?”南宫靖嗤笑一声,旋即拧起茶炉上滚烫的茶壶,将壶中的水全都浇到了南宫永长身上。
嗤——!!
灼热刺骨的痛感瞬间传遍全身!
南宫永长疼得直哆嗦,额上冒出豆大的汗珠,身体不断的痉挛。
见南宫永长的表情越来越痛苦,南宫靖的心中升腾起了无限的快感,他微微勾唇,语气平静的说道:“父皇,儿臣知道您心里一直都喜欢九弟,其实儿臣也很羡慕他,他年纪轻轻,便拥有那么高的修为,甚至高居亲王之位,儿臣不明白,为何什么好事都让他一个人给占了!!不过……现在没关系了,他被那么大一道闪电击中,想必早已经尸骨无存了。”
“……”听到这话,南宫永长心中一阵剜痛,他费劲全身的力气抬眸望向南宫靖,嘴巴一张一合,似是想说些什么。
可南宫靖并没有理会他,而是径自端起摆放在一旁桌面上的茶杯,抿了一口,继续说道:“父皇,还有一件事,儿臣不知道该不该告诉您,这件事儿臣之前还有所顾忌,但现在儿臣已经不怕了。
您知道吗,这些天,儿臣每天都过得很煎熬,儿臣生怕父皇您查出,是儿臣用最毒的药毒死了母妃,才换来父皇和群臣对九弟的猜忌,儿臣本想借此机会除掉他,现在想来,连老天都在帮儿臣,哈哈哈!!”
“呃!!!!!”
听完南宫靖的话,南宫永长彻底震惊了。
他万万没想到,杀死自己爱妃的人,竟是她的亲生儿子!
那一刻,南宫永长只恨不得能冲上去扇南宫靖两个耳光!!
“呵呵……”南宫靖冷笑一声,居高临下的俯瞰着躺在床上的南宫永长,“父皇,放心吧,儿臣不会让您死的,不过,您现在这个样子,恐怕也无法主持朝政了,从今往后,主持朝政的事,就交给儿臣吧,您若听话,儿臣兴许还能让您多活几年,您若不听话,儿臣就把当初喂给母妃吃的药喂给您吃,您若是驾崩了,儿臣便能立刻继位称帝了。”
“!!!!!”
南宫永长瞪大双眼,眼珠凸起,眼球里布满了红血丝。
他早知道南宫靖有野心,但却没想到,他的野心竟这样大,自己才刚刚倒下,他就对自己这般粗暴,完全不顾及自己与他之间的父子之情。
“呃……呃……呃……”
南宫永长拼命发出声音,他想喊人,无奈外面的雷声太大,又乌云遮蔽,别说喊人了,哪怕他用尽了浑身力气,也说不出一句话。
“父皇。”南宫靖勾了勾薄唇,凑上前,伸出食指,挑起南宫永长的下颌,笑着说道:“你不用这般怨恨的看着儿臣,要怪就只能怪南宫月泽太优秀了,他的存在,已经严重威胁到了儿臣的储君之位,所以只有他死了,儿臣才能够高枕无忧,最后,儿臣还得谢谢您,如果不是您执意让他迎娶那个什么所谓的仙子,后面的一切或许都不会发生。”
“咳……咳咳……咳咳……”南宫永长猛地吐了一口鲜血,胸膛剧烈起伏,双眼狠厉而愤恨。
“哼哼。”南宫靖淡漠地看了一眼他,没有说话,转身在殿内翻找起了玉玺。
看着南宫靖的背影,南宫永长心中既难受又懊悔,他开始疯狂地想念自己的皇九子,如果他在的话,一定不会任由这逆子这般胡作非为。
可是,一切都已经晚了。
他就算再后悔,也逆转不了眼前的局面了。
一盏茶功夫后,南宫靖在龙椅下方的桌案内找到了玉玺。
看到那玉玺,南宫靖的心顿时雀跃了起来,他知道,只要有了这东西,整个星云帝国就都将是他的了。
将玉玺攥在掌心中后,南宫靖再次缓步走到了南宫永长面前。
“父皇……”当南宫靖距离南宫永长只剩下半尺远的距离时,他突然伸出手,轻抚了抚南宫永长的脸颊,勾唇说道:“您这个时候一定很痛苦吧,也是,您现在就只剩下喘气的份儿了,所以,这块玉玺儿臣就先替您保管了,以免被其他人惦记着,呵呵呵……”
“呃……呃……”听到这话,南宫永长又忍不住挣扎起来,他满额青筋爆出,全身颤抖不已。
“父皇,你别再发出这种可怕的声音,您好歹也是一国之君,要是让别人看到您这副样子,岂不丢了颜面?更何况,儿臣还舍不得您死,在儿臣顺利登基前,您可得好好活着。”
说完,南宫靖嫌恶的皱了皱眉,不再理会南宫永长,转身头也不回地朝殿外走去。
就在走出寝殿大门的那一刻,南宫靖脸上那股温柔的笑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险的狠毒……
……
紫虚学院。
卯时。
九歌从睡梦中睁开眼睛。
自从拜师后,她便搬到了赫连文彦居住的元梧殿,和其他师兄们一起修炼、居住。
赫连文彦一共有个六个弟子,加上九歌刚好七人。
七人当中,除了九歌外,另外六位男弟子分别是:秦宇轩,李飞白,杨文成,韩云逸,赵飞扬,以及赫连文彦的独子——赫连元杰。
这七人中,以秦宇轩为首,年纪最大,已经三十五岁,在所有弟子当中修为第一;李飞白,三十三岁,修为排行第二;杨文成,二十九岁,修为排行第五;韩云逸,二十八岁,修为排行第四;赵飞扬,二十六岁,修为排行第六;赫连元杰,二十四岁,修为排行第三。
这些年来,赫连文彦对他们六个可谓倾囊相授,悉心栽培,六人中,修为最高的秦宇轩,已是一位七阶灵王,修为最低的赵飞扬,也已是一位四阶灵圣。
几人的修为,已经远远超出了同龄的弟子。
“小师妹,你醒了吗?”就在九歌刚坐起身,准备揉一揉酸胀的脑袋时,窗户外突然传来两个男声。
“谁在外面?”九歌愣了愣神,连忙起身穿好衣服。
昨天晚上,她和南宫月泽一起练剑忘了时辰,直到子时过半才赶回元梧殿,之后又一直做梦,现在她只觉得头昏脑涨,浑身无力。
“小师妹,你不记得我们了吗?我是赵飞扬,我和元杰师弟来找你晨练了!”窗外再次传来那个男子的声音。
“原来是飞扬师兄和元杰师兄!”九歌脸色微变,快步走到窗前打开窗户。
此刻,在窗户外,赫然站立着两道身影。
说话的那人年龄稍长些,眉目间透露出浓烈的书生气息,站在他身旁的是一名英俊潇洒,气度不凡的青年,他手持一把折扇,轻摇慢晃着,给人一种儒雅、潇洒的感觉。
“元杰,现在有了九歌师妹,你可就不是我们师兄弟中最小的咯。”赵飞扬转头对身旁的赫连元杰说道。
“切。”赫连元杰傲娇地抬了抬头,不屑地瞥了一眼赵飞扬,随后将目光转回到了九歌身上。
做为赫连文彦的独子,他从小锦衣玉食,被众人捧在掌心呵护,哪怕他的母亲早逝,他都没吃过苦,但自从见到九歌后,他开始觉得,这世上再没有哪个姑娘能和她媲美了。
他喜欢她,不仅仅是因为她的修炼天赋,她的容貌和性格,也皆深深地吸引了他。
“原来你就是我爹三年前就争着囔着想要收到弟子啊?”赫连元杰打量着九歌,嘴角噙着淡笑。
“元杰师兄说笑了。”九歌微笑道。
说话间,她同样看了一眼赫连元杰,赫连文彦已经七十岁了,他的儿子为何这么年轻?
“小师妹你不用这样看他,所有第一次看到他的人,都以为他是咱师父的孙子呢。”赵飞扬笑着调侃道。
赫连元杰听闻,忍不住冲他翻了翻白眼,“哼,死肥羊,要你多管闲事!”
“肥羊?飞扬?”听到两人的对话,九歌不禁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他明明看起来很清瘦,却被人称作“肥元杰,你非要在小师妹面前让我丢面子不是。”赵飞扬佯装生气地瞪了他一眼,随即转头对着九歌说道:“小师妹,别理他,我来找你,是有正事要跟你说的。”
“师兄,什么事?”九歌眨了眨眼睛问道。
赵飞扬指了指身旁的赫连元杰,继续说道:“师父昨夜吩咐我俩,说以后你就跟着我俩一起修炼,我呢,修为不算高,只是一个四阶灵圣,在六位弟子中排名最末,但元杰的修为就不同了,他已是一个二阶灵王,比起我可强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