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她侧过身对着王娟展示。“你别说,我穿这身出去,好几个家属在问呢,都看上了!”
终于被勾起点聊天的兴致,李丽翘着嘴角。
转头看见旁边的家属,想起上次对方还问来着:“诶,你上次不是觉得我裙子好看么?就跟娟儿那儿买的,特实惠,又好看!”
“嗯嗯,还是丽姐你比我衬这个花色。”
旁边的家属瞅了一眼孟真,尴尬的笑着夸了李丽一句。
心头却在嘀咕,这丽姐是不是傻啊?
王娟的款式摆明了是仿着孟真卖的裙子做的,人家男人还是队长。
当事人就在现场,她还哪壶不开提哪壶。
李丽被人一夸,一下又得意忘形。
“嗐,你们别说,娟儿做的这裙子真不错,我随便揉啊洗的都可以,放院坝里面暴晒也行,质量杠杠的!关键吧,价格还特实惠!”
在座的人都知道李丽和孟真之间的纠葛。
这话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话头是王娟挑的,她笑道:“嗐,我卖衣服的目的,就是想让人人都穿上实惠又漂亮的衣服。咱都是普通人,那种华而不实的精贵布料,不适合咱们。”
一句话,谁都能听出里面的含沙射影。
正好坐在末尾的一个二队家属也穿着王娟卖的裙子。
孟真卖的裙子价格过高她买不起。
转头王娟做了同款,价格只有一半不到。
她转头就买了一条。
“是呀,娟姐你说得太对了,咱过惯了糙日子,天天不是打扫就是做饭,衣服就得实穿耐磨。要不是你,我们去哪儿买这么实惠的裙子呀!”
王娟摆摆手,谦虚道:“嗐,大家都是一个家属院的,我做生意挣钱是其次,关键得为姐妹们谋福利。我那儿新到了两条裙子,回头来试试啊!”
那家属笑着点头:“必须支持娟姐!”
李丽也跟着:“咱俩送完饭一块儿呗,正好我还想买一条。”
三个女人一台戏。
戏台都搭好了,奈何孟真就是不接茬。
一边看着风景,一边懒洋洋地伸手扇风。
大热天的,她可不想跟李丽她们唇枪舌战。
她俩穿的那裙子,一看就是最次的涤纶布料。
花色跟她的布料完全对不上,顶多仿了个款式。
大热天穿在身上又厚又磨人。
而且那花色挑染的方式有点奇怪。
正想着,东风车停下来。
司机小王喊了一声:“到地儿咯!”
原本一个个被晒得蔫了吧唧的家属都站起来,准备下车。
李丽和王娟她们离下车口近。
小王在车斗后面架了个梯子,李丽她们就率先下车。
等孟真她们下车的时候,李丽已经走到前面。
一队的家属们盯着李丽的小腿,有些惊诧:“是我眼花吗,她小腿上怎么一道一道红的。”
又有人发现另一个家属腿上也有!
“呀!那是什么东西?”
很快就有人提醒李丽和那个家属。
两个人低头查看腿上的红道子。
也有点莫名其妙。
孟真笑道:“该不会是布料褪色了吧?布料扎染工艺时间长,流程繁琐。有的私人染布作坊为了偷工减料,布料漂水时间不够就提前拿出来卖,就会出现这种脱色情况。”
“加上天热又出汗,脱色更厉害。”
李丽和那位家属一愣。
下意识就伸手去搓身上的裙子。
果然,手一搓,立刻染上一点跟小腿处一样的红。
真被孟真说中了,是布料脱色。
两人视线看向王娟。
两个顾客同时出现这种情况,王娟有八张嘴都说不清楚。
偏偏刚才几人还在车上现眼了这么长时间。
她内心慌乱,表情却立刻浮起满满的愧疚:“怪我怪我,只顾着想把价格给大家降下来,没想到被卖布料的坑了……”
孟真抱着胳膊看好戏。
“看来还是一分价钱一分货呀。实穿耐磨没看出来,但是脱色倒挺明显的。”
噗……
有几个家属没忍住笑出声。
小孟同志这嘴,真行。
李丽顾不上跟孟真拌嘴,转头看向王娟:“这裙子怎么办?我就穿了一次。”
意思很明显,想要退货呗。
另一个家属也是:“是啊,娟儿,今天我第一次穿就这样。”
王娟看着李丽:“你刚才不是说裙子洗过揉过吗?当时怎么没脱色?”
哼,穿过的裙子还想原价退,那肯定不行。
怎么着也得把她裙子的成本扣除。
不然岂不是白忙活一场。
“我……”李丽是百口莫辩。
她刚才就是为了膈应孟真瞎说的,她压根就没洗过。
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又不能承认。
“反正你这裙子脱色,搁哪儿都说不过去!要么退钱,要么以后你就别在队里做生意了,反正我不会买!”
另一个家属也点头。
要李丽都退不了钱,她就更没希望了。
“是呀,虽然裙子价格比孟同志的便宜,但也三十五块呢!谁家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两个人态度坚决,周围又有家属窃窃私语。
王娟权衡之下,只能咬咬牙:“行,我退钱。”
她毕竟上辈子也在商场混过。
现在刚做生意不能把名声搞臭。
这次先认了。
第129章
野外
王娟答应退钱,李丽也没咬着不放。
好赖她不损失啥。
一行人往前走了一阵,就看见地质一队和二队的职工。
家属们就地分开,把手里带的饭盒拿给自家男人。
两个队分开搭的遮阳棚,各自为营。
孟真带的东西多,下车的时候小王便帮她提着两个大保温壶。
“小王,大热天你拎两个保温瓶干啥?”
有职工好奇,不会这么热的天,一队的人还要喝热水吧?
小王也不清楚保温瓶是干啥,他就是顺手帮忙而已:“这孟同志带的,我帮她提着。”
大家视线又转向孟真。
孟真解释道:“哦,我带了点蜂蜜柠檬水,给大家解解暑。小王,你也留下尝尝。”
刚才问小王的职工是二队的。
他们随时都在注意一队的动向。
啧啧,蜂蜜、柠檬。
柠檬酸得倒牙,喂猪都不爱吃。
蜂蜜倒是不错,甜滋滋的。
也不知道这两样东西兑在一起是个啥味道。
二队职工还在脑补。
一队职工已经跃跃欲试,拿着自己的水壶走到小王身边。
孟真怕小王分不清,哪瓶是柠檬水,哪瓶是冰块。
主动走过去接过保温瓶。
“我来吧。”
她先给每个一队职工的水壶里倒了一小半蜂蜜柠檬水。
正要准备倒冰块的时候。
王娟看着自家男人水壶里那小半壶水,轻嗤一声。
一群人眼巴巴的上前倒水,结果一人就给倒这么一点?
几口就干完了。
真是够磕碜的。
轻嗤声不大,但足够阴阳怪气。
反正该听见的都听见了。
王力看了看自己媳妇儿,手肘轻轻捅咕了她一下,示意别乱说。
王娟接收到男人的提示,毫不在意的翻了个白眼。
刚才就是孟真害她赔了两条裙子的钱,心头正憋着火,恨得牙痒痒。
现在她不过轻嗤一声,自己男人竟然为了那个贱人捅咕她?
就那么害怕贱人生气?
她瞬间火气噌噌直冲天灵盖!
出口的话也丝毫不留情面:
“你捅我干啥?!我还不能出声了?既然要给大家带水,就别那么扣扣嗖嗖的,水又不值几个钱。”
说完眼疾手快,抢过王力手里的水壶。
壶口倒扣,里面的柠檬水哗啦啦全倒在了地上。
地上一片水渍渐渐扩大,随即又快速被泥土吸干。
“你们看看,就这么点水,蚂蚁都不够喝!一人也只够舔两口,磕不磕碜?”
王力制止媳妇儿的手还停在半空,壶里的水已经被对方嚯嚯完了。
他板起脸,第一次朝王娟发火:“你干什么!嫂子给我们带水是情分,不带是本分!你不想喝可以给别人!”
当众被自己男人吼,还是心里看不上的男人。
王娟心头就像有千万根针在刺挠一样,难受得要爆炸了!
“你个窝囊废!朝我撒什么气?不就是几口水,我倒了就倒了。怎么,你还想打我不成?”
她偏着头,把脸凑到王力面前。
眼神挑衅十足。
你打啊,不打不是男人!
上辈子她在王家受够了气,这辈子都转移到了王力身上。
要不是现在还要靠王力养活,她早就一脚把这窝囊男人踹开了。
王力梗着脖子,面红筋涨。
他不会动手打女人。
甚至都没跟人红过脸,刚才还是第一次吼人。
王娟敢这么嚣张,也是因为把他性子拿捏得死死的。
给他千万个胆,他也不敢动手。
看见王力果然如自己预想中被气得脸色涨红,死死拽着拳头,却压根没有动手的胆量。
王娟嘴角得意一勾。
二队职工和家属一边吃东西,一边看一队热闹。
好不快乐。
一队别的家属看不下去了,站出来指责王娟:“王娟,你别太过分了,你不喝可以给我们,刚才我们在小孟家还没喝够呢!”
“对呀,倒了多可惜!这水可是小孟亲手酿的,费时费力倒不讨好……不爱喝别喝,惯得你臭毛病多,真服了。”
男同志们不好骂王娟,只能纷纷表示理解孟真:
“咱们人多,每个人分几口尝个味就行。真要一人灌满一壶,恐怕抬个水缸上来都不够。”
“对啊,山高路远的,带那么多水也不好走。亏得嫂子还想着我们。”
余舒是知道柠檬水喝法的,现在方子还在她手里拿着呢。
她本来就是老师,教书育人,真善美都刻在骨子里。
此刻更觉得有必要出来解释:“孟同志带的蜂蜜柠檬水是浓缩的,要配很多冰块才好喝。
所以水壶里只能倒小半壶柠檬水,方便后面加冰块。不信你们看这个保温瓶,里头装的就是冰块。”
小王离那个保温瓶最近,拧开瓶盖,给大家展示,果然一阵凉气扑面而来。
顺手又给每人倒一小拨冰块。
装完冰块后的水壶,刚好灌满。
还真是,要刚才倒太多水,加上冰块,恐怕就得溢出来。
一股酸甜的诱人香气飘散开,大家立刻仰头灌了一口。
哇塞!清甜冰爽!味道无敌了!
一下凉到天灵盖!
瞬间就逼散了炎炎热意。
一个个接连喝了几口,还舔着舌头回味。
嘴里发出舒服的喟叹声。
这下还有啥好说的?
众人看向王娟,那眼神不言而喻。
王力也瞅了她一眼。
算了,高矮是自己媳妇儿,他先低个头:“走吧,咱过去吃饭。”
刚才还蹬鼻子上眼的王娟此刻脸上的表情比吃了屎还难看。
闷不吭声地跟着王力找了个地方坐下。
一队氛围也立马缓和过来。
大家一块儿喝着冰爽柠檬水,一边聊天说笑。
没人再注意两人。
看着一队职工兹拉兹拉喝着带冰的水,时不时嘴里还嘎嘣嚼着冰块,
原本在一旁看好戏的二队职工心里那个酸呐!
有人开玩笑似的朝孟真道:“孟同志,你这是厚此薄彼呀,都是一个单位的,怎么不给我们也带点?”
这话可谓是说中二队众人的心思。
“是呀,只给一队带,不给我们带,这……”
“搞得我们心里拔凉拔凉的,新婚发糖时候还有我们份儿,现在送水就把我们给忘了。”
一道道半抱怨半指责的视线投向孟真。
就跟吃了他家大米没还一样。
纯属是道德绑架。
第130章
密林采摘
陈文涛谨记着王书记的话,一点没掺和进去。
但是,他也没有管手底下人的意思。
任大家调侃发泄。
刘宇洲扫了陈文涛一眼,眸中的冰冷不言而喻。
刚想帮自己媳妇儿说话。
孟真便笑嘻嘻道:“嗐,你们这话说的,也不知道是在怨我,还是在怪陈队媳妇儿没给你们带喝的?”
这话出来,众人立刻回过味来。
是啊,他们这么一抱怨,不就是说自己也想喝水但没人给带吗?
都是队长媳妇儿,他们要求孟真带,那李丽呢?
妈的,怎么反把自己给套进去了。
刚才还阴阳怪气调侃孟真的二队职工瞬间急眼了。
一个个急赤白脸的看着孟真。
“你、你……你别胡说啊!我们可没这么说!”
“对!我们没那意思!”
“你少挑拨离间!”
孟真双手一摊,摇摇头:“哦,我也没那意思,就是觉得做人挺难的。
给你们带水吧,我男人又是一队的队长,你们不归他管。那我就是抢了别人风头,显得不懂事。
不给你们带吧,又说我厚此薄彼。
反正好赖你们都有话说。”
噗……
一队职工个个憋着笑。
嫂子这话说得有水平。
真诚是最大的必杀技。
与其阴阳怪气,不如把话都挑破,这下看二队职工还有什么话说。
成功把矛头转向了陈文涛两口子和二队职工。
二队职工面面相觑,尴尬得不行。
越是细品刚才自己指责孟真的话,就越显得二队队长媳妇儿不会做人。
一旁被殃及的李丽脸色又青又白。
她回嘴显得没理,不回嘴又憋屈。
总之就是怎么都不得劲!
二队职工只能在尴尬的氛围中,赶紧拿出自己的饭盒低头吃饭。
孟真也没心思揪着对方不放。
她拿出给刘宇洲带的饭菜。
递给男人一个保温杯。
刚才大家分柠檬水的时候,刘宇洲并没有过去。
都让给了队员。
他带的水早喝完了,此时也有些口渴。
打开保温杯,一股薄荷夹带着果香。
他仰头尝了一口,比平时喝的柠檬水味道更特别。
但是也很好喝。
他绷直的嘴角微微翘起,刚好和媳妇儿视线相撞。
孟真对着男人眨眨眼。
本来保温杯里也是给刘宇洲装的蜂蜜柠檬水。
后来临出发心思一动,就换成了蜂蜜百香果水。
之前刘宇洲在家没喝过这种味道。
给自己男人的,肯定得跟别人的不一样。
很明显,这个点也刚好撞到男人心坎上。
孟真想着,嘴角梨涡也荡漾开了。
两人甜蜜对视着。
刘宇洲拧开另一个保温杯,冰凉多汤的绿豆粥。
再打开饭盒,酸辣凉粉。
醋香和油辣子混合的香味,勾得人食欲大开。
“媳妇儿,你吃过没有?”
刘宇洲拿起筷子,准备让孟真先吃。
孟真摆摆手:“我吃过啦,你快吃吧。”
说着接过保温杯,等男人吃一口凉粉,她就把粥递过去给男人喝一口。
空着的那只手还拿着扇子给两人扇风。
刘宇洲虽然面目严肃地在吃饭,但有眼睛的职工都看得出来,刘队和媳妇儿之间的互动,那叫一个默契恩爱。
王娟坐的位置,刚好能将两人的动作尽收眼底。
看着本该属于自己的男人对着另一个女人目露宠溺,她心里就刺挠地难受。
尤其上辈子男人从来没对着她笑过,而刚才男人一跟那个贱人视线对上,凌厉的五官就会带上不易察觉的温柔。
尽管男人掩饰得很好,但旁观者清!
明明上辈子自己才是她的妻子!协议婚姻也是婚姻啊!
本来王娟没看见两人相处的场景,还能骗自己,等王力死了,刘宇洲还是会对她负责,会跟她协议结婚。
可是现在,男人分明对那个贱女人不一样。
要是王力死了,他还能跟自己协议结婚吗?
王娟心里的答案很清楚。
不会。
她内心突然闪过一抹强烈的危机感。
不行,再这么下去,即使这辈子按照上辈子的轨迹发展,她也不一定能和刘宇洲结婚。
除非……
内心浮起一些阴暗的想法,王娟又往孟真方向看了一眼。
吃完午饭,职工们还要继续干活儿。
家属们来都来了,在旁边干等着也无聊,就提议一起去附近林子里逛逛。
看看能不能找到点什么野果子、菌子之类的。
要是能抓到点什么活物更好。
晚上还能开荤。
孟真不想去,奈何余舒她们非得带上她一起。
她也不想显得不合群,就一块儿跟着。
临出发,刘宇洲还特意过来检查她的衣着。
冷沉的视线一边扫过她的袖口、脚腕,一边叮嘱:“别露皮肤在外面,林子里小虫子多。不要走太远,尤其别落单……”
孟真乖乖照做,把自己手腕、脚腕都扎得严严实实。
防晒衫的拉链也拉到最上面,挡住脖子。
孟真走前还想撒娇抱抱,转头一想,指不定又传出她作风问题。
算了,她手指轻轻挠了下男人粗糙的掌心。
用仅两人听得见的声音撒娇。
漂亮的小脸写满依恋不舍,眸光泛着水色。
男人被她这么一看,瞬间气息绷紧,大掌握着纤白的小手摩挲。
低低喊了声“媳妇儿。”
家属们要出发了,过来叫孟真。
两人黏在一起的目光才分开。
孟真和余舒她们几个家属走在一起。
她没想有什么收获,全程都默默跟着大家。
越往深处走,凉意越盛。
高大茂密的枝叶截获了大部分光线,只从缝隙间漏下一些光斑。
刚经过烈日炙烤的众人顿觉凉爽舒适。
也就渐渐走得更深。
“咦,你们看这个是什么果子?”
有家属发现一片矮枝上挂着指甲盖大小的红色浆果。
小果子三五颗紧簇在一起,纹路光滑整齐,表面泛着晶莹的光。
看起来就格外香甜解渴。
大家都没见过这种果子,彼此挽着的手臂松开,好奇地围上前。
孟真只觉得有些眼熟,脑子里还在搜寻这到底是什么果子。
已经有胆大的家属摘了一串下来,分给大家尝。
出于谨慎,孟真提醒道:“大家别着急吃,万一有毒怎么办?”
余舒也觉得吃的东西应该谨慎。
“孟同志说得对,大家还是小心些。”
一听可能有毒,众人都停下动作。
王娟双手抱胸,不屑道:“呵,不懂就别瞎逼逼,这个叫桑泡儿,算是种水果,怎么就不能吃了?”
王娟上辈子在超市买过桑葚,这东西现在没人吃,再过十几年,到处都能买到。
第131章
马桑
既然王娟认得这红色果子,众人心头松了口气,伸手连摘带吃,一颗颗往嘴里送。
“嘿,味道不错呀,酸酸甜甜的。”
“挺好吃的,我得多摘点回家。”
平时队里水果不太好买,好不容易碰上现成白送的,能不多摘点吗?
一群人能吃多少就吃多少,吃不下的就捡树叶子包起来想带回去。
有一队家属见孟真不动,摘了一串递到她面前:“弟妹,你尝尝看,没事儿的。”
“是呀是呀,你看我们先尝了也没什么反应,没有毒的。”
孟真盛情难却,只好接过来用叶子包着:“谢谢呀,我留着带回家吃。”
同样的,余舒也被迫吃了好几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