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结果她按照纪录片里的方法,辛勤劳作半天,却连一株菌子的影都没见到。正单手撑腰直起身子,却察觉耳侧传来一股腥臭味儿。
敏锐的嗅觉立刻分析出是她最讨厌也最害怕的那种生物。
视线微微偏移,便看见了那条五彩斑斓的东西正沿着身旁垂下的树枝朝她靠近。
她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蹭蹭冒了出来。
后背发汗,手脚完全不听使唤。
僵硬地定在原地,整个人都动弹不了。
刚才还时不时能见到一两个村民。
此时却跟约好了失踪一样。
她想求救都找不到人。
眼看着那东西越移越近,腥臭的气息几乎要贴上她白嫩的面颊。
似乎在试探和观望,只要她敢动一下,就会立马缠绕上她。
这个时候,她宁愿遇上的是穷凶极恶的人贩子,也不愿对上这种冷血生物。
简直是她命中死穴。
一碰上,她就大脑当机,浑身发软,根本无法反抗。
孟真漂亮的杏眸氲起水汽,无助又绝望的模样,脆弱得让人心疼。
但似乎也只能认命地闭上眼睛,等待那恶心的触碰。
只听空气中传来“咻”的一声破空。
那股腥臭气息瞬间被带离她面颊。
危机解除,孟真发软的手脚恢复了行动力。
她转头,向身后发声处望去。
却见眼前一道黑影猛地扑向地上正快速扭曲的五彩斑斓。
手中匕首寒光乍现,利落切断七寸。
溅出的暗红色血液喷洒在黑影小臂上,腥臭一片。
黑影却顾不上这些,蹲在地上,接着用匕首处理地上的尸体。
剥去蛇皮,割出蛇胆。
再仰头一口吞下猩红的蛇胆,喉结重重一滚。
一系列操作行云流水,仿佛蓄谋已久。
孟真看得一个激灵。
回过神来的时候,黑影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
孟真这才发现,黑影很高,至少有一米八多。
周身的衣服明显小了几个号,露出大半纤细瘦削的四肢。
光脚。
头顶脏乱,跟顶了个鸟窝似的。
脸也看不出颜色,乌漆嘛黑。
跟身上的衣服融为一体。
所以刚才她才在白天看出黑影的效果来。
唯一出彩的是那双眼睛,狭长漆黑,灿若星辰。
他起身后,完全没有和孟真交谈的意思,拎着剩余的蛇肉便要离开。
“喂!”
孟真下意识叫住他。
黑影顿了两秒才转头。
孟真笑了笑:“你等会儿。”
然后从帆布袋里掏出几张纸巾和一包零嘴,递给他。
“你手上都是血,擦擦吧。那包零嘴本来打算在山上吃的,现在没什么胃口,给你吧。”
零嘴其实是刚从空间里拿的。
里面有饼干、鸡蛋糕和果糖。
对方看起来浑身狼狈,连蛇胆都吃,肯定是饿极了。
但是那双眼睛和行事风格,却格外有气度。
想来是自尊心很强的人。
孟真才找了个借口,给他一些吃的。
黑影的目光在纸巾和袋零嘴上停留一秒。
拒绝得很干脆:“不用。”
他声音清冷但青涩。
让人很容易捕捉到里面的少年气。
孟真几乎肯定,这黑影年纪不大。
两人面对面之时,不远处,孟真又见到一条恶心的生物。
她嗓子发紧,忍住恶心,伸手指了指黑影身后。
黑影转身。
如法炮制。
成功又吃下了一个蛇胆。
呼,孟真松了口气。
这鬼地方,还是赶紧离开吧。
“喂,我能跟你一起走吗?”
孟真对着黑影问道。
黑影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孟真便跟在他身后,一起走出山林。
黑影手上还拎着蛇肉。
孟真不敢靠他太近。
出了山林,路上的村民又多起来。
前两天孟真在村里逛了一圈,大家都知道宋家来了一个特别漂亮的亲戚。
此刻见她跟黑影走在一起。
有和她一起唠过瓜子的大婶将她拉过来,小声道:“你怎么和他走一块儿了。他叫张清,是个孤儿,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奶娃时候就被丢在村口,被牛棚的张老师捡了回去。
可能这娃真是命中带克。眼看张老师马上就平返回城了,结果一场大病人直接没了。这孩子也就彻底成了流浪儿,成天靠在山林里和野狗抢吃的。”
“孩子?他多大啊?”孟真果然没判断错,黑影年纪不大。
大婶又好心提醒:“也就十四五岁吧。哎呀,你可别太善心,这孩子命不好,小心克你。”
孟真笑笑,继续追着黑影而去。
一直跟到他住的地方。
黑影回头,清冷的嗓音有些嘲讽和倔强:“离我远点,小心克你。”
原来刚才大婶说的话他听见了。
孟真笑笑:“我不怕,只要你克我最怕的那种东西就行。”
黑影一愣,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知道他住哪儿,孟真就没有再进去。
把肩上的帆布包挂到了门上,她留下一句:“不要就扔了。”
趁黑影还没反应过来,就掉头飞快跑远。
帆布包里有刚才那包零嘴,还有她在路上又放进去一些简单生活物资。
第89章
怕怕
孟真回住处的时候,刘宇洲也已经到家。
看着自己媳妇儿一身长衣长裤,鞋侧还黏着一些泥土。
往日出门不离身的帆布包也不见踪影。
显然遇到了什么状况。
心底仿佛被刺了一下,担忧涌上心头。
目光已经沉下来。
冷冷的声音带着几丝压迫感。
“去哪儿了?”
这语气和神态,孟真心里咯噔一下。
老公要生气了。
明明出门前留的字条叮嘱过她不要乱跑。
但她显然没有听话。
水盈盈的眸子对着男人眨了眨。
气势矮了一截:“我就在山林入口转了转,没走远。”
男人一听,跟料想一样。
周身温度又降几分,语气带着训斥:“人生地不熟,一个人就敢往深山老林跑,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
严厉的目光落到女人那张引人注目的俏脸上。
越想越觉得后怕。
他们两个男人,今天也只到半山腰就下来了。
这片山林土壤松软,植物繁茂,很适合多物种生存。
并不似外表看起来那般绿意静谧。
据说之前就有村民进山遇到过野猪和豺狼。
眼看今天这页是翻不过去,孟真只好上前搂住男人劲腰。
小脸贴着壮阔的胸膛,用弱小可怜又无辜的语气把今天遇到毒蛇的遭遇讲了一遍。
男人大掌捏着她纤细的脖颈,掌控欲十足地摩挲着。
但话中严厉不减:“该!上次公园拍照还没长记性?如果今天没遇到那个小孩,或者遇到的心怀不轨的人,你以为你还能完好的站到这儿?”
他经常跑野外,见过的不少。
那种深山老林,想做点什么坏事,简直是天然屏障。
当初地质队初建河坝的时候,在附近的山区勘察就发现过好几具腐烂的尸体。
骨骼一看就是女性。
都不用查就知道怎么回事儿。
孟真也想到这种可能,确实是自己疏忽了。
她手臂圈得男人腰侧更紧,嗓音娇滴滴,十分诚恳地认错:“哥哥,你别凶我嘛~我知道错了,以后你去哪儿我就跟到哪儿,绝不单独行动,好不好?”
那一声哥哥叫得又娇又媚。
以前从来没这么称呼过。
说完还踮脚凑到男人面前,仰着小脸软软地重复:“哥哥哥哥~好不好嘛~”
男人垂眸就能见到那张娇媚勾人的小脸。
女人曲线姣好的身子与他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不时蹭来蹭去。
胸膛和身下某处的感觉折磨得他额上青筋直跳。
孟真继续点火,但自己也被硌得腰肢轻摆,扭动频率越来越快。
也不知道是谁折磨谁。
她花瓣一样红润的唇不断逸出那声羞人的“哥哥~”
叫得男人周身硬梆梆的肌肉都绷紧了。
刘宇洲眸色一暗,低头咬上那娇艳欲滴的花瓣。
辗转蹂躏,狠厉又急切地剥夺着花瓣的甜美和馨香。
青筋分明的大掌已经从女人纤细的脖颈离开,下滑至最妖娆那段双曲线。
冷窄的眼尾一挑,大掌竟然握不完满。
他瞬间探索欲爆棚,大掌伸展又大力收缩,肆意反复玩弄着。
另一只大掌牢牢钳制住纤腰。
支撑着女人摇摇欲坠的身子。
空气中不断有令人羞羞的娇吟溢出。
男人被勾得胸腔震颤,身子绷得如同拉到十成的弓,随时百步穿杨,命中目标。
胀鼓鼓的腹肌动了动,身子陡然发力,抵着怀里的人靠在墙上。
随即握住纤腰两侧,直接将女人翻了个面。
软绵绵的那边挤压着冰冷坚硬的墙。
刘宇洲低头靠近媳妇儿脸侧,粗大的喉结滚动,冷松气息尽数喷洒在女人耳边:“讲不过道理就勾引我?嗯?”
孟真被这声性感到极致的“嗯”撩得耳廓娇红。
灵活酥软的身姿往后一动,不怕死地继续蹭着男人冷松气息最浓郁之处。
男人闷哼一声,嗓音明显哑了几分:“再叫声哥哥试试……”
如他所愿。
女人贝齿轻张,语调缓慢又嗲到极致的一声“哥哥~”从红唇间溢出。
一触即发的气氛被彻底点燃。
男人细密湿热的吻不断落下,在女人耳畔、颈后、肩膀……
前面是冰冷坚硬的墙,身后是男人火热的胸膛。
孟真被硌得难受,娇呼一声:“好硬啊……不舒服……”
坚硬的墙便换成了男人的大掌,呵护在绵软处。
舒服多了。
女人水光迷离的眸子半眯着,享受着身后冷松气息的冲击。
体内热浪一波波地涌上来。
像白浪拍打着沙滩,又似重锤击打着战鼓……
男人硬茬茬的黑发间浸出汗珠,额间青筋鼓起,线条凌厉的五官专注凶狠,释放着野兽的本能。
瘦窄的下颌托在女人肩窝,挺拔的鼻峰就抵在小巧莹白的耳垂处。
配合着战鼓的节奏,喉间不断涌出的粗热喘息就这么一声声冲击着女人的耳膜。
简直荷尔蒙炸裂!
孟真被勾得大脑一片空白,妖娆的曲线起起伏伏,迎向拍打过来的巨浪。
羞人的浪击声伴随着女人断断续续的咿呀。
快乐得神魂颠倒。
距离为负,滚烫的脸颊紧紧贴在一起。
所以彼此的声音在对方耳中很清晰,但屋外的人来说几乎听不见。
终于,两人脑中同时烟花盛放,绚烂至极。
相拥着气喘吁吁到达快乐的顶峰。
四周浪退去,战鼓也停止。
刘宇洲将怀里的人转过来。
只见那张被滋润过的小脸晶莹剔透。
杏眸里仿佛盛着一汪春水,看人的时候水波潋滟,格外勾人。
男人眉眼欲色沾染,性感撩人的嗓音问道:“媳妇儿,疼不疼?”
刚才他一时失控,力道有些重,不知道有没有伤到她。
孟真搂着男人脖子,杏眸微动。
片刻后才摇了摇头,耳根红得滴血。
力道很重,但是她也很爽很舒服。
刘宇洲见不得自己媳妇儿这模样,勾人的时候是妖精,清纯的时候一句话就能让她脸红。
继续之前未完的话题:“以后不许一个人行动,知不知道?”
孟真赶紧乖乖地点头。
视线不自觉落到男人出色的五官上。
如果说她是女妖精,面前这个就是男妖精。
不管是高冷还是深欲的模样,都对她有致命吸引力。
两人就跟天雷地火一样,一碰就着,而且双方都能一起达到快乐巅峰。
第90章
这就是你说的少年?
想到刚才那一幕,孟真眸光潋滟几分。
又仰着小脸去亲男人的喉结,勾他。
刘宇洲被她这妖精模样勾得气血上涌,沾上就跟着火一样。
结实有力的胳膊直接将人抱了起来。
细白的双腿就挂在他臂膀两侧,摇摇晃晃。
刘宇洲再次身体力行的带着媳妇儿冲了一次浪。
第二天。
刘宇洲再出门的时候,直接带上了媳妇儿。
因为前一天体力透支过大,进入山林之后,没走几步孟真就累了。
男人嘴上训着她娇气,高大的身子却十分诚实地蹲在她面前。
“上来,我背你。”
孟真毫不扭捏地就爬上了男人宽广的后背。
两条细白手臂紧紧抱住男人脖子。
双腿紧贴着他劲瘦有力的腰。
然后附在男人耳边轻轻道:“谢谢哥哥~”
刘宇洲下腹一热。
孟真也不敢挑逗得太过火。
毕竟大哥还跟在一边呢。
两人的互动当然没逃过刘宇宁的视线。
他再次深刻体会到弟弟有多宠媳妇儿。
以前在军校团队协作,组里有娇滴滴的文艺兵,走到一半就不行了。
别的男同志要么鼓励,要么帮忙搀扶。
刘宇洲可没有这样的耐性。
冷脸训斥人家:“爬也要爬到终点。”
跟现在对媳妇儿的态度,完全天壤之别。
刘宇宁勾了勾嘴角。
反正当时打死都想不到自己弟弟还有现在这一面。
三人回村的时候。
已经是傍晚时分。
今天跟着刘宇洲,孟真倒真找到一些菌子。
是鸡枞菌,用来煲鸡汤正好。
孟真跟大队长家里买了一只老母鸡,宰杀冲洗干净。又从空间里拿了点白面馒头和一个砂锅,假装跟村民买的,一起拿回家。
两个男人劈柴烧火,鸡汤很快就煲上了。
孟真悄悄在里面放了一些滋补的炖料包,打算汤快好的时候再捞出来。
煲上汤,她想起前两天那个黑影少年。
打算一会儿也给他盛一碗补补。
她穿书前,有个小五岁的亲生弟弟。
不过车祸去世了。
成为全家的痛。
弟弟生前最爱篮球。
孟真现在还记得弟弟在篮球场上跳跃扣篮的场景。
少年如风,恣意妄然。
如果弟弟还活着,现在应该也长得跟黑影少年一般高吧。
正沉浸在回忆中,屋外骤然响起一阵喧哗。
“小孟同志!小孟同志!”
一个大婶手里抓着一个布袋,一边喊,一边往屋里冲。
后面还跟着四五个村民。
而黑影少年被几人推搡着,也往这边走。
刘宇洲和刘宇宁听到喧哗声,也出了房间。
一群人已然到了屋门口。
大婶就是那天告诉她黑影少年身世的那位。
在孟真身前站定后,扬了扬手里的布袋:“哎呀,小孟同志!你快看看,这是不是你的包?”
孟真一眼就认出来。
确实是她这几天背的。
不过那天给了黑影少年。
正欲解释,后面的人已经将黑影少年推搡到孟真面前。
此起彼伏的骂声将少年淹没:
“这个兔崽子!我就说他身上怎么多出个帆布包,敢情真是偷的!”
“呸!偷儿贼!宋家村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张老头在地下要是知道养了你这么个祸害,怕是气得要从土里爬上来!”
“我一看这小子就不是好人,没爹没娘的野种,要不是收养了你,张老头兴许还能多活几年!”
“我就说嘛,这叫花子怎么还开始刷牙洗脸了,那牙刷毛巾看起来质量老好了,原来是偷的孟同志的!”
“哼,收拾得人模人样又怎么样,骨子里还不是个没人要的野种!说不定爹妈也不是啥好东西,跟人搞破鞋捅出来的种,可不是得扔到路边吗?”
……
张清挺着脊梁骨,站得跟旗杆一样笔直。
薄唇紧紧咬着,眉眼倔强孤傲。
就这么直视着孟真。
对那些恶言恶语半句解释都没有。
孟真看着少年这样,心里微微发涩。
而那群骂骂咧咧的村民也闭嘴看向她,等着她盖棺定论。
“你们误会了。这包是我送给他的,作为昨天救我的谢礼。”
孟真解释完,没想到还有人劝她:
“小孟同志,你可别因为可怜这野种就帮着他说话,小心以后他赖上你,得不偿失啊!”
“是啊,这种人今天能偷你牙刷毛巾,明天就能偷钱偷首饰。”
“这野种狠着呢,野狗嘴里的吃的都抢!”
少年对骂声充耳不闻,甩开背后的钳制,冷冷道:“你们都听见了,我不是小偷。放开我!”
好事的村民一动不动,这结局太草率了,完全不符合他们的期待。
孟同志仙女一样的姑娘,居然帮这个野种说话。
小偷不是应该被围殴一顿,然后赶出宋家村吗?
为首的村民很不服气,拳头一动,朝身旁的同伴递了个眼色。
眼看几人准备动手,孟真朝刘宇洲眨眨眼。
高大的男人站了出来,语气森寒冷厉:“住手!”
压迫感十足的视线扫过那群村民。
“我妻子已经澄清了,他不是小偷。严打期间,随意诬赖围殴他人,够关个五年十年的。不怕的话,就试试!”
话里的警告意味十足,不过足以让借机生事的人掂量清楚。
“呵呵,都是误会,我们也是怕孟同志丢了东西。”
“对对对,我们先走了。”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几人,一下跑得没影了。
跟孟真求证的大婶也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嗐,搞错了搞错了。”
脚步一转,赶紧走开。
刘宇洲凌厉的目光这才射到少年身上。
孟真也看向少年。
她送的东西似乎很有用。
少年剃了寸头,洗了脸,身上还有一股香皂的清香。
白白净净的。
少年挺胸迎着两人的目光,低声说了句:“谢谢。”
孟真朝他笑了笑。
随即便接收到自家男人不悦的气息。
仿佛在戏谑:长得人高马大的,这就是你说的孩子?
她赶紧收起笑:“我该道歉才对,没想到送你东西惹这么多麻烦。要不一起留下吃个晚饭吧?”
张清刚想拒绝,刘宇洲已经转身大步进了屋内。
留下一句冷冰冰的“进来吧。”
也不知道是对孟真说的,还是对少年说的。
张清能毫不留情地拒绝孟真,却对眼前冷硬的男人生出一丝莫名的服从感。
孟真便见到少年脚步一迈,跟在了刘宇洲身后。
第91章
再也不敢乱叫哥哥
多了一个人吃饭,孟真又从空间拿了点卤菜。
酱牛肉和烧鸡。
当然也谎称是前两天从家里带过来的。
刘宇宁和张清对这个说法都没什么感觉。
倒是刘宇洲眸色动了动。
且不说家里根本就没有这些食材,媳妇儿身边也没带行李箱,那这些东西是凭空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