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她闪身进入自己别墅,舒舒服服洗了个热水澡。一番保养后,头发擦得半干才慢悠悠出来。
浴室门被打开,热腾腾的水汽伴随阵阵馨香涌出。
刘宇洲抬眸,便见雾气中,女人穿了一套月牙色的翻领真丝睡衣。
手里拿着毛巾,微偏头擦着头发。
同时莲步轻移,朝床边走来。
昏暗的灯光下,女人肤色似雪,比衣服颜色还白上几分。
微卷的长发散在肩头,蓬松又丰盈,衬得巴掌大的小脸上,五官越发明艳动人。
男人看得喉结一动,声音沉了几分:“床铺好了,我去洗澡。”
随后拿条毛巾便进了浴室。
浴室内。
水汽蒸腾。
香气翻涌。
女人残留的馨香带着温度,缠绕着那抹高大挺拔的身躯。
从凌厉俊气的眉眼,滑到性感的喉结和锁骨,再到线条分明的腹肌,傲人的长腿。
男人闭了闭眼,深嗅了几下鼻间的香气。
脑海中情不自禁浮现女人那张美艳的小脸。
尤其是在他时轻时重的动作下,迷蒙失声的模样。
一想到自己媳妇儿勾人的样子,他加快动作,在香气弥漫中冲洗完身体。
片刻后,刘宇洲出了浴室。
劲瘦有型的上身赤裸着,全身只穿了一条短裤。
孟真被干净的床单被套包裹着,舒服地眯着眼。
鼻尖嗅到冷松夹带着洗发香波的气味,转头往浴室门口看去。
正好见到男人走出来。
她是躺着的,从这个视角看,男人身材简直挺拔有料。
俊气精致的五官格外迷人。
而且随着男人走近,浓郁的冷松气息迎面袭来。
闻得她身体发软。
心跳加速。
刘宇洲用毛巾随意擦干身体,便掀开被子躺了进来。
随着男人高大身躯占据,被子下的空间立刻逼仄起来。
肌肤相触的刹那,两人身体皆是一颤。
狭窄的空间内,冷松气息和诱人心智的馨香立刻纠缠在一起。
女人的体质本就偏寒,此刻似乎找到取暖的方式,往热源处贴得更紧。
嫩白的小脚踩上硬梆梆的腹肌。
还调皮的点了几下。
冰凉和炙热相撞,男人声音哑了几分:“媳妇儿,你身体好凉。”
孟真嗲着声音,附在男人耳边:“那你帮我暖暖呀~”
话落,男人粗粝的大掌便准确握住腹肌上嫩滑的小脚,力道均匀地揉捏起来。
热度源源不断从脚心传来,舒服得孟真杏眸迷离。
身体渐渐暖了起来。
心却越来越空,不满足这样浅尝辄止。
她想要被人填满,要更暖更舒服。
屋内的灯光还在,窗外月影绰绰。
皎白的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室内,床上美人眸光潋滟,水意荡漾。
娇嫩的红唇饱满丰盈,贝齿微张,似三月最娇的花,诱人采撷。
真丝睡衣的扣子也没扣完,最上面敞开几颗,此刻侧躺的姿势正好把领子撑开,曲线若隐若现。
而被子之下,睡衣下摆早被撩起……
一切都像无声的邀请。
刘宇洲被自己媳妇儿这媚样勾得喉结一紧,冷欲的眸子逐渐变得猩红一片。
两人眸光相撞,彼此眼中炙热的情绪如同催化剂,即刻便将气氛点燃。
男人薄唇含住娇嫩的花瓣,直入花心。
冷松气息凶狠霸道,辗转折磨,带着吞噬一切的强悍力量。
片刻之后,又顺着红唇往下,在细嫩的脖颈和锁骨肆意横扫。
留下大片盛放的红梅。
男人的大掌早就换了位置。
孟真只觉得浑身酥酥麻麻,连脚趾都舒服得紧紧蜷起。
随着冷松气息极有频率地不断浸入娇躯深处,她身体里每个细胞都被滋养得丰盈饱满。
娇媚的声音在男人耳边断断续续。
直到她彻底陷入一片漆黑,绚烂的烟花在脑海中砰然盛放。
孟真终于如愿以偿解除了困扰多年的特殊体质。
没有了体质的束缚,她身子虽然娇软,却充盈起无限精力。
从被动化为主动。
葱白纤细的手指插进男人浓密的发丝间。
水光淋漓的杏眸与男人猩红邪肆的眼神在暧昧湿热的喘息中对视了一秒。
随即,女人馨甜的气息逼近。
两人鼻尖相抵,女人灵滋滋的舌头便像小巧的鱼儿滑入湖面。
在男人唇齿间游来游去,嬉戏缠绕。
而湖面下的风光更是旖旎无限。
纤长的水草绞缠在一起,随着水波荡漾摇曳。
搅得男人胸腔震颤,大脑一片白光。
随即握在纤软腰肢处的大掌便猛然收紧……
猛烈的力道颠得女人气息破碎,咿咿呀呀。
孟真身子只得无力地向下趴着,羞红的耳根就紧贴在男人唇边。
性感压抑的低喘撩得她耳朵都快怀孕了。
片刻后,耳边才传来一声又哑又沉的:“媳妇儿……”
第71章
解除体质1
两人终于从喝汤过上了吃肉的生活。
一晚上几个来回后,孟真腰酸腿痛,全身没有一处能动。
反观身旁的男人,体力充沛,行动自如。
男女差异简直不要太明显。
她解了体质之后,不会一闻到男人体内的冷松气息就酥软。
但男人似乎找到了另几种让她酥软的方式。
湿热的气息包裹住她小巧莹润的耳垂,逗弄她纤长白皙的脖子,或者在凹凸有致的锁骨来回刮蹭。
粗粝的指间也带着滚烫的温度。
每一处停留都让她在一阵酥麻中黯然失魂。
孟真第二天早晨,便是被这种酥酥的感觉唤醒。
“老公~你干嘛呀……”
她娇滴滴的嗓音比平时更嗲,酥得刘宇洲身体一绷。
孟真迷迷糊糊又后知后觉,身上凉嗖嗖,伸手没薅到被子。
娇软的身体动了动,寻到一处热源,便迎上去紧紧贴着。
空气中立刻传来一声喑哑沉闷的——“嗯”。
刘宇洲垂眸,看着眼前冰天雪地,红梅盛放的景象。
眼尾红得滴血。
喉结动了动,昨晚的荒唐无度再次浮现脑海。
不过,转瞬便被一阵规律又清晰的敲门声打断。
咚咚咚。
“刘队长,您起了吗?我是小王。”
小王?
刘宇洲立刻回忆起昨天赵伟转告他,单位派了司机送他回队里。
他拿起床头的手表一看,已经临近中午12点了。
收起旖旎的心思,他瞬间又变回了那个冷厉难接近的地质队长。
孟真也被动静吵醒,揉了揉眼睛,慢慢坐起身。
刚动了一下,便觉全身酸软无力。
“老公~好累呀,我还想继续睡。”
刘宇洲已经动作迅速地穿戴完毕。
听到媳妇儿的撒娇,眸中闪过一丝宠溺,蹲下身从行李箱里找出女人的衣物。
然后再返回床边,动作笨拙地帮床上的人一件件换上。
女人肌肤似雪,一碰就红。
此刻雪肌红痕点点,甚至某些地方还残留着指印。
可见昨晚他的动作有多疯狂。
压下眸中的欲色,他俯身准备抱起女人。
伸出手臂的同时,目光忽然停留在自己受伤的左手腕上。
昨天伤口还有浅褐色疤痕,现在竟然已经恢复如初。
与周围的肌肤无异,完全看不出曾经受过伤。
他尝试着动了动手腕,关节转动轻盈灵活,甚至比之前的腕力更加充沛。
一周的时间,被匕首贯穿的伤口完全恢复,甚至比之前更加健康。
已经脱离了科学范畴。
刘宇洲审视的目光再次落到自己媳妇儿身上。
他总觉得自己的伤口恢复得这么快,跟孟真有关。
而床上的孟真,被一通折腾后,困意早已散去。
想到今天的行程,她还是从床上爬了起来,去洗手间梳洗。
起身瞬间,正好对上男人审视的目光。
“怎么了?”
她揉揉男人的俊脸,疑惑道。
漂亮的小脸也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下。
刘宇洲眼中的审视意味更浓。
一夜之间,他怎么觉得自己媳妇儿更好看了?
门外。
小王还在等着,时不时传来和走廊客人寒暄的声音。
孟真没再停留,赶紧起身去洗手间,然后再进入自己空间里。
看着镜子的那一刻,她突然就懂了男人眼神的含义。
她这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吗?
整个人白到发光,比肤若凝脂还要凝脂。
从前的五官已经是顶配了,但这次又注入了说不清的神韵,眼波流转间,仿佛勾人夺魄的妖精。
只看一眼,她都觉得自己要美死了。
不过随即想到,自己太美太扎眼,说不定刘宇洲就不让她出去做生意了。
想到这儿,她掏了气垫粉底出来,把皮肤色号涂暗了一个度。
即使是暗一个色号,也还是比正常人白。
再画一个下垂狗狗眼,增添几丝清纯无辜的感觉,中和点长相中的妖气。
发型也改成最朴素的两条麻花辫垂在肩头。
尽管她已经尽力了,镜中的美人还是俏生生的,夺人眼球。
不管了,再丑也还是美的,她有什么办法。
收拾好后,孟真出了洗手间。
刘宇洲已经拿好行李,站在门口等着她了。
孟真视线落到他提着行李箱的左手上,行李箱是后世最大号的尺寸。
推着不觉着重,但里面的东西不少,至少有五六十斤。
男人单手直接拎了起来。
孟真脑子还没转过来,脱口道:“你的手……能用力了?”
“嗯”,男人点头,“不过对外还得再养几个月,知道吗?”
这句话就是赤裸裸的提醒了。
孟真心头一跳,瞬间就秒懂了。
再联想到自己醒来时长相的变化,男人肯定已经觉察到什么。
刚才起床的时候,才会用那种目光看着她。
不过后面又特地隐晦的提醒她,所以还是相信她的?
门外,小王的敲门声再次响起。
孟真看着面前的男人,欲言又止。
现在也不是解释的时候,还是改天再说吧。
两人终于踏上回程的路。
车子离开前,经过国营商店,孟真顺道采购了一些油盐酱醋日用品。
又在供销社排队买了点排骨。
不过也只是象征性的采购一点。
她做饭的时候,还得依靠空间里的食材。
回程路上。
小王的驾驶技术没有刘宇洲稳。
泥土小路本就颠簸,车子还左拐右拐不时撞进各种坑。
孟真被颠得胃里恶心起来。
刘宇洲嘴上没说什么,但手臂紧紧搂着自己媳妇儿,恨不得自己替她难受。
脸色也越来越冷。
终于在又一个突然的左转之后,刘宇洲对着小王沉声道:“停车,你来后面坐。”
小王被男人冰冷的声音吓了个激灵,随即下意识的透过后视镜去看后座的人。
娇花一样的女人被男人搂在怀里。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有多宝贝有多宠。
他去后面坐?
和娇滴滴的嫂子坐一块儿?
小王腾地一下脸就红了。
随即听话的出了驾驶座,打开后座的车门。
没想到刚打开门,高大的男人便单手拦腰将女人抱起。
下车后,小心将人放到了副驾驶座。
又俯身系好安全带,调好座椅靠背,才去了驾驶位。
饶是小王还没处对象,也隐隐品出点那啥,男人的占有欲有多强。
看着前面一只手开车,一只手牵着媳妇儿的男人。
摇了摇头:原来小丑竟是我自己。
第72章
解除体质2
首都。
书房内。
厚重宽大的深棕色实木书桌后,面容威严的男人抬手将档案袋狠狠砸向桌面。
“你自己看看!”
几页文件立即从开了封的档案袋里滑落。
书桌对面的男人表情淡定。
慢条斯理地拿过档案袋里的文件,一张张翻看起来。
自从结婚后,刘宇宁见识过生活的诸多不体面。
已经没什么事能掀起他内心的波澜。
不过,当他看完文件内容,心跳还是波动了几下,眸中燃起兴味。
随即勾唇笑了起来。
他这个弟弟,从来不会辜负他的期望。
总能替他活出几分野性肆意来。
刘振兴被他的态度刺激到,怒意熊熊的眸光扫了过去:“你笑什么?”
“我笑我们家终于有个明白人,赶在被人操纵算计之前,及时把人生大事给办完了。”
刘宇宁语气畅快。
仿佛长久的郁气终于找到纾解的出口。
他一点都不意外自己弟弟擅自结婚的事。
反倒觉得快意极了。
婚姻,本就该和自己喜欢的人结合,而不是成为别人算计的工具。
刘振兴怔愣一瞬,没想到自己向来懂事稳重的大儿子,面对这件事竟然是这样的态度。
随即想到什么,怒意收敛几分:“宇宁,你怪我是应该的。你的婚事是我做的决定,跟你妈没有关系。你别张口闭口就是算计,一家人,哪有那么多算计?”
刘宇宁轻嗤一声:“我妈?她不是我妈。而且,我妈在的话,应该干不出那种事。”
“还有,爸,你是不是越老越天真了?这话真不该是从你这样浸淫官场多年的人嘴里说出来的。”
“我天真?”
被自己儿子说天真,刘振兴额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忍了又忍,才道:
“当时那种情况,你除了娶人家,还有什么更好的解决办法?
你信不信,你再拖两天,这事儿马上就能上首都日报头条!一个大学教授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会有多少人戳着你脊梁骨骂?
就算你能不要名声,咱们刘家的脸还要不要?
而且这事儿,跟你宋阿姨又有什么关系?人是在你房间醒的,肚子也是你弄大的,你不反省自己,到现在还怪我们?”
一提到这事儿,刘振兴顿觉气血不畅。
明明从小稳重温和一个孩子,现在跟他说话处处夹枪带棒,跟他那个桀骜难训的弟弟越来越像。
刘宇宁听着这番话。
看着眼前已经风华不再的父亲。
突然就很佩服宋静芝。
到底怎么给他爸洗的脑,让这个曾经头脑清明,杀伐决断的男人,变成如今这样?
他叹了口气,眸中对父亲的失望毫不遮掩:
“爸,你就没有想过,宋春花为什么会突然来我们家?又是怎么趁我喝醉进的我房间?
或者说,你觉得你儿子的人品和眼光,就只有那种水平?”
不等刘振兴回答,他把桌上的文件又装回档案袋里,放回原位:
“我觉得小洲的对象挺好的,至少是他自己选的。”
刘振兴也不想再去掰扯大儿子的陈年旧事。
话题回到刘宇洲的婚事上。
他胸口起伏,一口气极不舒坦:
“自己选的?你看看他找的这是什么人?!下乡知青,初中文化,还是二婚!
才认识几天就闪婚了!
我看他这不是找媳妇儿,是专门找人气我!”
话落,书房门便被人推开。
宋静芝端着一壶刚泡好的化州橘红茶款步进来。
“老刘,我不给你泡你总忘记喝,一会儿嗓子又该难受了。”
她个子娇小,穿着一身酒红色的改良旗袍,头发盘在脑后。
四十过半的年纪,没有中年发福,稍微收拾一下,便显得颇有风韵。
宋静芝把茶放在书桌旁的偏几上,又拿起茶杯,倒了两杯。
一杯递到刘振兴手边。
一杯放在刘宇宁面前。
语气温温软软:“你们父子俩说事就说事,老刘你控制一下自己脾气,别总朝孩子发火,我在楼下厨房都能听见你那大嗓门。”
刘振兴早年在部队,发号施令习惯了,嗓音练得嘹亮。
但上了年纪,再这么说话,嗓子确实难受。
这茶来得及时,他此刻已经端起来,慢慢呷了一口。
宋静芝转头见刘宇宁压根没动桌上的茶,叮嘱道:“宇宁,你也喝点,我老家亲戚特意去村里买的化州橘红茶,对嗓子特别好。
你平时上课说话多,费嗓子。
刚才我给春花也拿了些,让她记得天天泡给你喝。”
刘宇宁没接话。
也没动茶。
刘振兴喝了几口茶,看着自己儿子目中无人的样子,刚想训几句。
宋静芝立刻察言观色:“老刘,这茶怎么样?喝完嗓子是不是舒服多了?”
“嗯,不错。”
刘振兴点点头。
到了嘴边的训斥收了回去。
宋静芝笑笑:“有用就好。不枉我找人从老家那边寄过来。”
随即好像突然想起的什么,笑容转变为担忧:
“老刘,我老家人说小洲已经出院了。他手伤得这么严重,身边一个照顾的人都没有。
地质队又在山区里边,食堂连吃顿肉都困难,到时候缺营养了怎么办?咱们要不要找个护工照顾照顾?”
“哼。”刘振兴冷哼一声。
说到刘宇洲受伤的事儿,他更气不打一处来。
“他都有能力替别人挨刀子,缺顿肉怎么了?你还关心他,他背着我们跟人闪婚的时候,可从来没想过征求一下我们的意见!”
刘宇洲擅自领证结婚这事,刘振兴没打算瞒着宋静芝。
反正早晚都要知道。
此刻,宋茜的信还没送到她手里。
家属院的座机,随时可能被监听,宋茜跟她沟通大部分是信件。
听到这个消息,宋静芝保养得宜的脸上闪过一抹惊讶:“结婚?小洲结婚啦?对象是哪里人,家里背景怎么样呀?”
她还准备撮合自己侄女宋茜和刘宇洲呢,怎么就突然结婚了?
这问题刚好问到刘振兴的痛点上。
他语气颇为讽刺:“初中文化,二婚。你说背景怎么样?”
初中文化,二婚?
饶是见惯风浪的宋静芝也有点懵。
那少爷的眼光,能看上这样的?
第73章
大哥来了1
不过不管真假,知道刘宇洲找了个条件这么差的对象,宋静芝心里是舒坦的。
叶佩兰的儿子过得越不好,她就越开心。
刘宇洲太优秀,性格又难以琢磨,早晚是个定时炸弹。
如果宋茜能和他结婚,有了婚姻这层拖累。
败家挑事儿的媳妇,加上几个不成器的孩子。
他就是能力再强,也蹦跶不了多高。
就像刘宇宁一样,最年轻的大学教授又怎么样?
娶了个奸懒馋滑又上不了台面的宋春花,天天揪着芝麻绿豆大点儿的事闹得鸡飞狗跳。
再随便撺掇几句,这日子要多精彩有多精彩。
虽然事情有些脱离掌控,但结果跟她期待的差不多就行。
心里是这么想,宋静芝面上却不显。
反而换了个角度劝刘振兴:“兴许这姑娘人好呢,贤惠持家又对小洲好,知道照顾人。”
“哼,那他找个保姆不是更好?”
刘振兴重重放下茶杯,眸中失望难掩。
宋静芝走到他身后,一边揉捏着男人坚硬的肩膀,一边顺气:
“这婚都结了,跟孩子置什么气呀?
小洲从小就有主见,他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要不今年过年让他把人带回来看看?
那姑娘人到底怎么样,也要接触了,再下定论是不是?”
刘振兴剑眉紧蹙,似乎在思考这个提议。
一旁的刘宇宁看着他这个后妈三言两语就把焦点转移到要不要带人回家过年上,真是有点佩服。
如果没有经过宋春花的事,他可能还会觉得面前这个女人是个合格的后妈。
可惜他回想起前几年弟弟回家的情形。
哪次不是因为后妈闹得不欢而散?
最后干脆去了外地,连跟他的往来也少了很许多。
连他结婚的时候,刘宇洲甚至都没回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