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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李承袂径直凑上来,隔着内裤,低头用鼻尖蹭前阴的位置。

    “不……”

    裴音眼里立刻有了泪意,羞得要命,徒劳地蹬了几下腿,伸手去推哥哥的脑袋。本来是想推开的,但慌乱中摸到了他的脸,一下竟舍不得放开。

    她慢慢摸着男人的下颌,掌心贴着他下巴的线条移动,像是捧着哥哥的脸要他来亲。

    室内温度刚好,裴音出了汗,却不觉得黏热或冷,腿原本张成M形,慢慢就落下来,搭到李承袂的肩膀上,用大腿内侧小心地蹭他的头发止痒。

    他的背宽厚温热,衬衫摩擦间窸窣的声音像灰尘窃窃私语,裴音眼睛失焦,但还是努力望着天花板,惦记自己那个上不了台面的愿望。

    想和他在小旅馆做爱……

    最好是床的质量不好,哥哥动得凶了,房顶还会隐约落下灰尘。大隐隐于市的繁华之城的角落,光鲜的不光鲜的人匆匆过去,没有人知道这个普普通通的小房间里,她在和亲哥哥无耻地媾和。

    他们在不光明正大的地方,光明正大地做不光明正大的事。

    她对他向来有破坏欲望,就像无限想要他来破坏她一样。

    “哥哥……我们会在这里做爱吗?”裴音泪眼朦胧地问,几乎忘记当前的场合。

    李承袂动作停了下来,他张口,放过湿透布料下被他反复含着吮咬的软肉,把妹妹更近地拉到眼前。

    “不会,”李承袂短暂起身,压下身体去吻她,把唇上的湿迹辗转喂到妹妹口中:“我怎么会挑在这种地方……至少也会在你成年之后,如果你也想的话。”

    “今晚只有,接吻。”他低低作出回应,一只手往下,将内裤沿着妹妹的一条腿褪下来。

    “各种意义上的……裴金金,和我接吻。”

    裴音为“接吻”的所指而面红,她捂着脸,哼哼唧唧哭了一会儿,又忍不住出声叫起来。

    李承袂冷淡英俊的脸在腿间偶尔出现,裴音呜呜叫着去蹭他的下巴,被男人扳住强硬分开。

    他垂眼专心揉她,指尖分开肉缝,有薄茧的指节有规律地磨蹭着阴蒂,眼前方才还倔强的妹妹,此刻却颤抖如同蝴蝶的翅羽。

    她天生与蝴蝶有关,连眼泪都像蛤蜊的壳。

    百年之雀入海为蛤,好像注定着要从他手里飞走。

    李承袂低下头用舌头舔,任凭裴音的手指在他头发上乱摸乱抓,捧住他的脸又松开,腿蹭着他的小臂和肩膀,呜呜咽咽地说哥哥是个混蛋。

    李承袂抬起头:“金金,谁是混蛋?这对你来说,已经算是混蛋的范围吗?”

    不待妹妹反应,男人已经再度埋下去。

    他亲吻的动作常常突然发生,就像现在本来只是舔弄被两瓣樱唇包裹的嫩肉,却突然反手抓住裴音的脚腕往前压,看着她的脸,肩却压得更低,沿着幼嫩的腿心一线直往下含,直到把妹妹完全含进口中。

    ……完全的。

    这个行为羞耻得超过了裴音的接受范围,她从没想过被掰开屁股的下场是被舔舐全部的隐私。

    少女剧烈地挣扎起来,每到快从哥哥手里逃开,李承袂就会用舌尖撩拨她湿漉漉的穴口,挑开细缝,用最简单的抽插勾着她再度迎上来,以方便自己继续亵弄。

    贪最能害人,裴音无比清楚这一点,却还是咬着手背,半阖着眼张开腿,哼着往哥哥嘴里送。

    “要……里面……呜…呜嗯嗯好舒服…哥……”

    舌尖浅浅的插弄太像是性交,又总是以抚慰阴蒂作为结束,这使得裴音总在那种令人饥渴的引诱里,幻觉自己是被哥哥操了。

    柔韧的,能舔得她忍不住叫出“哥哥”、“救我”的舌头。

    李承袂用尽技巧把她整个屁股舔过来,而后才按着她,用手指一遍遍顶她前穴里的敏感点。

    “你发现没有?你其实越来越会夹了……妹妹,”李承袂平静地夸奖裴音,只靠嗓音就能勾引她:“学得这么好…”

    刚说完,身下的女孩子就抓紧他的胳膊,睁着怯弱又渴求的眼睛,蜷着身体泄掉了。

    “……唔…不……”

    为了不叫得大声,她一直努力咬着手背,李承袂看裴音爽得眼泪都出来了,眼皮半闭着,像软绵绵的水母,小腹颤抖痉挛,直朝着他喷泪。

    他缓缓俯下身,舔掉妹妹的眼泪,贴紧她的脸侧向她耳语:“其实被我舔后面,很爽,对吗?裴金金……如果不是小穴,几乎就被你骗过去了。下次还要么?如果想,可以直接告诉我。你这幅明明心里恨得要死,却还想要再求我的表情,真是……”

    他极低地喘了一声。

    “所有这些,都是在乱伦,”李承袂按着妹妹,手自后找到位置,轻轻地探进去,边往里试边亲她的下唇:

    “所有的快感,不适、羞耻的感觉,全部都是乱伦。我希望你和我一样准备好,而不只是为了跟我做爱,所以喊着要爱哥哥。”

    说着警告的话,手却没停,硬生生通过撩拨把人弄出了感觉。

    裴音为这种异样的空虚面红耳赤,有那么一瞬间什么都不想管了,只想跑。

    夹腿都不再能满足的空虚,她想含东西,必须要存在一种硬的物体被她含在身体里,那种渴望才会消退。

    “哥……哥哥…哥哥……”她努力看着李承袂的脸,开始不自觉地裹男人的手指,肠道分泌液体润滑,她甚至开始迎合。

    李承袂俯身用吻奖励她,哄着裴音把那两个字付诸唇舌。

    虚弱的好处是敏感,敏感的代价却是虚弱。

    他为妹妹几乎爽到虚脱的模样满足,一点一点把她插到小穴翕动高潮,汩汩流水。

    后穴已经裹得很好了,湿润温暖紧致,裴音的声音细若蚊吶,常在回神后百般迎合,表现出极度的温顺。

    但她始终不肯说那两个字,满面通红,觉得羞耻又难堪。

    和亲哥哥接吻、做爱、抚摸彼此,求他操她,这些话是可以说的。

    但乱伦这两个字,她却觉得无比艰难,总觉得这意味着无穷的麻烦,说出口就要后患无穷。

    李承袂盯着妹妹潮湿的眼睛,最终还是没有选择逼她。

    妹妹的幻想,基本就是第一次do的场景设置了

    语法啊啥的白天再修,累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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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失物归还

    他们没在这里纠缠太久,已经是下半夜,对于裴音来说算是很晚了,李承袂帮她简单清理了身体,捡起方才遗落在地上的纸巾扔掉,催妹妹起来穿衣服。

    “我不…不要……”裴音没立即动。

    她累得瘫在被子里,棉质T恤柔和地掩住内裤以上的部位,小腹那里绵软的线条随着呼吸时隐时现,肚脐的地方稍稍陷进去个小窝。

    李承袂没注意自己一直盯着妹妹的小腹出神,直到裴音偏过身体钻进被子摆脱哥哥的注视,他才掩饰般地垂下眼,俯身扯开被子,把人拎了出来。

    今夜李承袂难得亲自开车,裴音坐在副驾驶倾着身子调音乐,换下的内裤被她从兜里拿了出来,在等红绿灯时恶趣味地塞进哥哥的西装右边口袋。

    李承袂看了她一眼,皱眉,露出明显的嫌弃表情,整个人似乎又恢复到平日严肃的状态里。

    裴音不乐意了,原本还抱着膝盖缩在座位,见状起身,凑过去跟哥哥索要亲亲。

    她的校服正好好穿在身上,蓝白的化纤料子青春无比,这么直白地凑过来要接吻,立刻就让李承袂想起刚才两人纠缠的细节

    想起腿根的皮肤细腻干净,小穴在男人刻意的含咬下很快变得红肿湿滑,脆弱的身体在这种时候意外敏感,因为饱胀感喘不上气的同时,又添几分窒息的微妙快感,肉核被轻轻一揉,下面细细的肉缝就颤抖着翕动不停。

    全都是最私密、最不该让亲哥哥看到的景象,而事实上,却正是他李承袂方才一手造成。

    有的话可以对女伴、女友、妻子讲,作为调情的一环,却并不可以对妹妹讲,即使他们的关系早已经不止于兄妹。

    那种带有调教意味的、辱责口吻的话,本就不该用在妹妹身上。

    所以他并未说太过分的言语,只是隔靴搔痒地哄她夸她,顺便尝试诱妹妹说出“乱伦”两个字。

    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李承袂稍感失落,却又觉得自己这种试图捆绑妹妹成为共犯、向她索要名分的行为很是荒谬。

    裴音还很小,或许眼下,这种心知肚明又不说破的关系,才是最适合两个人的。他总会找到既能公开、又不伤害她的时机。

    红灯转绿,男人左手原本搭在窗侧,此时虚握住方向盘,右手贴在裴音脑门,把人慢慢推远。

    “……我在开车。”他道。

    裴音拱了拱鼻子,噘着嘴侧靠在座椅里望着哥哥:“知道了,哥哥……你身上好好闻噢…”

    李承袂没有反应。

    裴音有些忸怩,但还是绞着手指头,张口请求他:“那个……我的尺子,那把铁尺子,哥哥可不可以还给我?”

    这个问题显然比刚才那些出格动作正常很多,李承袂的神经被“尺子”两个字拨动,看着前方的路况,语气正常问道:

    “要它做什么?我想不出你有什么再用到它的场合,我也不会再让那种事发生。”

    裴音被哥哥隐晦的说法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她小声说:“嗳……我只是想要回来嘛,什么都不做的。”

    车拐进右路,李承袂借看后视镜的片刻功夫,用余光观察裴音,在妹妹脸上看出羞涩、尴尬、爱慕等等一系列情绪,唯独没看出颓丧和抑郁。

    他稍稍有些放下心来,缓声让步:“失物归还的问题我要考虑一下,回家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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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费洛蒙

    裴音以为回家了就能拿回自己的“作案工具”,不想直到洗漱躺进被窝,哥哥也没把东西给她的意思。

    李承袂看到它的时候,铁尺上应该还沾着血。裴音猜那大概把哥哥吓得不轻,也没主动去上赶着找不开心。

    今晚兄妹俩睡在一起,裴音给出的理由是怕生:

    “我好久没在自己房间睡觉了,会害怕。哥哥陪我吧?”

    李承袂没有拒绝。但很快他就后悔了,因为妹妹的问题实在太多了。

    “哥哥,你好好闻呀。”

    “……嗯。”

    “哥哥,你睡觉前也会用香水吗?”

    “不。”

    “那哥哥平时都用什么香水?”

    很久不见,裴音的问题一个跟着一个,本以为他会继续无动于衷,没想到男人却转过身,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你很想知道?”

    他道:“不要再跟我讲一些乱七八糟的话,我就告诉你,好吗?”

    裴音侧躺着,把手垫在脸下面,乖乖点头。

    李承袂用的香水有些特殊,他不怎么用那些经典的商业男香,而是看心情偶尔用Fueguia

    ?

    1833的一款译成“费洛蒙”的沙龙香。

    这种香没有颜色也没有气味,香气诱因是个人身体中的费洛蒙。

    李承袂其实料到裴音会胡思乱想,因她最爱发散思维。但看了妹妹片刻,男人还是抬手摁开床头的灯,起身到衣帽间去了一趟,再回来时,手里拿着对方心心念念的香水。

    少女欣喜地从被子里钻出来,接过玻璃瓶捧在手里,仔细研究上面的单词。

    李承袂简要讲了它的名字,大约是因为生物课,裴音不太熟悉费洛蒙,却知道荷尔蒙是什么东西,闻言慢吞吞地“噢”了一声。

    每个人的费洛蒙气味都不一样,这种味道相当私人,有些时候甚至暧昧。

    李承袂当年觉得它的名字有趣,于是短暂停驻试香,后来将这款香水变成了自己的习惯。这件事他没有和别人讲过,如今骤然同妹妹提及,竟难得感到拘束。

    看着裴音明显变味的目光,李承袂就知道,妹妹一定察觉到了这气味的暧昧之处。

    一个人最本质的味道,与附加香气带来的氛围沉积不同,一旦知道气味的来处,触碰就开始成为一种格外敏感、亲密的行为。

    更不要说他用的这瓶对应的关键词,恰恰是“intimate”,可以指一种有性关系存在的亲密关系。

    李承袂只当没有察觉,若无其事低低开口:“它能最大程度诱发出你自己的味道,你们小孩是不是尤其感兴趣这些?就像能把坏哥哥变成气球的魔法一样。”

    裴音捂着嘴,只露出笑得弯弯的眼睛,声音很甜:“听起来好色喔……”

    李承袂不为所动:“?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裴音没有说话,她的呼吸声告诉李承袂,妹妹在闻他的味道。闻得很专注,一下又一下,嗅来嗅去,像用鼻子初步探索世界的动物幼崽。

    不知是否因为少女容易多情,诱人动心?

    但裴音确实总有办法迅速令氛围暧昧起来。

    李承袂觉得自己像一支引诱黑猫犯错的逗猫棒,及时开口,打断她闻他的动作:“你也想试试?”

    裴音一怔,点头。

    她又靠了过来:“哥哥愿意让我用一点儿吗?”

    李承袂其实觉得裴音会是某种极度的甜与极度火烧火燎味道的混合体。

    他依然抱着胳膊平静躺在原地,看少女的鼻尖和嘴巴离自己越来越近,等到几乎是裴音再动一下就能亲到他的时候,李承袂按住了她的肩膀,捏着她的手移到眼前,拿过香水在她腕上喷了两下,而后示意她自己蹭一蹭耳后。

    很快,李承袂和裴音都闻到空气里多出来的那股隐隐约约的气味。

    出乎意料,酒精的味道挥发之后,裴音的体味居然呈现出一种像极了青苹果的清新香气,还有些像薄荷。

    她一怔,又闻了闻自己,面露失落,甚至有些委屈:“哥哥,我怎么不是甜的?”

    李承袂摇摇头,笑了一声,伸手到身后摁灭床头灯,把妹妹拉到自己身上。

    而后他们接吻,从安静的到不安静的。

    唇舌纠缠,裴音努力吞咽津液,不住地发出呻吟,手紧紧抓着李承袂后背处的衣服,胸口紧密地贴着他,感受乳肉被挤压牵扯的快感和钝痛。

    “哥……哥哥……”她努力叫他。

    李承袂低低喘着气,亲她气味散发的来源:“其实我也以为你会是甜的,奶油栗子一样又乖又脏的味道…但没想到,我的妹妹原来是苹果做的……”

    是兄妹的原因吗?他们连味道也有一些相似。

    李承袂为与妹妹的这种微弱而不强烈的相似目眩神迷,兴奋异常,如同应验咒语,想要为对方守贞到死。

    他压住裴音的身体,将她的一双手腕捏在手中,缓缓俯身去嗅她颈间的气味。

    这款香水用在他身上,前中后调几乎没有变化,木质调的冷,合他一贯的喜好,但用在妹妹身上,就完全不同。

    他从没想过有人用这款香水,能散发出一种青草、青苹果的味道。

    而体味这种东西,好像开始也如香水一般分前中后调与刚开始那种酒精挥发、清冽的薄荷气味不同,随着接吻与身体的交互,李承袂闻到了一股很淡的甜香。

    他觉得很有意思,低低笑了一声,忍不住埋得更深去嗅,嘴唇几乎要碰到女孩子颈下的血管。

    裴音哪里受得了这种撩拨,整个人濒临高潮,艰难呼吸:

    “我……呼…我好闻吗?”

    她的胸口轻轻起伏,看着李承袂一字一句地补充:“来吃我吧……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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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有用心

    李承袂感到自己的心跳无比明显地漏了一拍。

    在大脑思考要如何回复她之前,他的身体已经不堪忍耐地埋下去,吮住妹妹颈侧的皮肉反复轻咬,要留下象征情人存在的痕迹。

    裴音很轻地呜咽了一声,挥着手推他,换来男人变本加厉伏到身上,用一部分体重迫她变得乖顺。

    “哥哥……”裴音小声哼叫,被舔得连连战栗颤抖,腿软下来,任由哥哥挤进腿间,把她分开上顶,让彼此的身体紧密契合。

    很重,很硬,腿在这样强势的磨弄中根本无法并紧。

    裴音知道自己在不停流水,她的身体被这种渴望的情绪催化得快要烂掉了。

    她很需要他,需要兄妹相奸,需要他操她。

    “裴金金,你身上的味道在变,你闻到了吗?”李承袂边留吻痕,边揉她的后腰:

    “开始变甜了……”

    男人的手随着话音落下来到少女臀下,逐渐从臀尖移到腿间,而后借着汁水的润滑,把手指推进去。

    妹妹的后腰瞬间绷紧,刚开始还觉得撑,磨了一会儿就开始呻吟。她很会叫床,李承袂猜测这是之前裴音单项训练的结果。

    软绵绵叫着哥哥,所有为指奸发出的淫声,都融进叫他哥哥的尾音里,娇得要命。

    李承袂加了根手指进去,只几下,就看着妹妹如何躲在他怀里抽噎着泄掉。

    她很会夹他,水在掌心积了小小的一片,内壁还不断抽搐收缩,隐隐有力道将他拖进深处。

    阈值实在太低了,很容易出事啊……

    李承袂低低叹了声,包住裴音的手,带着她勉强握住自己的阴茎。

    “摸我……妹妹,”他竭力保持理智:“帮我射精,就一次,好么?”

    手里半握的东西很烫。

    裴音先前为哥哥手淫,也不过是依葫芦画瓢的摸索,此时被他带着撸动,整个人茫然无措,就像个生涩的青苹果。

    “怎,怎么才能射?好难……”裴音完全没有节奏地撸他,阴茎在手里越来越硬,偶尔会弹动一下。

    欲望平等地物化每一个人,她无比想要把哥哥当成不会反抗的玩具,纵容她一次次骑他,让她破处,从他身上积攒经验。

    他一定是有经验的吧……她也想有,但不愿找别人,只想要面前这个男人。

    李承袂眼里全是欲色,忍住在妹妹手里挺腰、操她湿软手心的欲望,声音沙哑地教她:“非要我求你,你才肯动下脑子吗?裴音,慢一点,力气放重,刺激龟头……”

    裴音涨红了脸按他说的做,同时仰着脸咬他的下巴:“那哥哥求一下我……求求我好不好?我可以骑到哥哥身上,让哥哥蹭到射出来。”

    李承袂这时候也不忘跟她摆架子,闻言沉默捏住她的下巴探舌来咬,翻身躺在床上,要裴音骑在他胯间。

    他使用这个姿势强迫她给长兄手淫,那根肉棒紧贴着妹妹的小腹,看起来要顶到肚脐,前列腺液色情地在她腹上蹭成一条蜿蜒的水迹,裴音努力夹着腿,表情难耐,可怜巴巴抬头望着李承袂,眸中尽是渴求。

    来吃我吧,她说。

    李承袂沉沉盯着她,表情偶尔变化都是在裴音刺激龟头马眼的时候。他已经很久没射过,女孩子纤细的手指一遍遍裹着肉棒动作,视觉上的刺激令他更加难以控制自己。

    长指握住大腿根,李承袂寻到位置,轻轻插入手指,一根到两根,而后用力把窄小的穴腔撞得连连收紧。裴音握紧了阴茎蜷起身体,低着头颤抖呜咽,看起来仿佛是在给他口交。

    李承袂听到水声撞击的轻响,闷闷哼着,分出心思覆住裴音的手:“听话,金金,刺激我……很快了,再摸摸它……”

    他很少说什么比“金金”更亲昵的词,此时一边用手插她,一边看着自己如何被她用手抚慰。

    手指成为替换彼此的媒介,裴音实在忍不住了,俯下身含住龟头舔舐吞咽,完全把身体朝着哥哥打开。

    李承袂对口交的记忆并不好,他想到那晚妹妹为了留在他身边、为了让他接受她,拼命讨好他的样子,忍下喘息把她提了起来。

    裴音呜呜叫着,穴里粗长的手指离开,她还在空虚里没回过神,就被李承袂起身翻过一边按坐在胯间。

    肉棒无阻隔地磨蹭湿穴,他一言不发,按着妹妹的胯骨,贴紧她的后背连连挺弄,间歇发出沉闷的粗喘,直到在裴音潮吹后的水液里完全射出来。

    久违的两个人的筋疲力尽。

    “……”

    李承袂急促地呼吸着,反复舔舐妹妹的脊背,良久,他似是回了神,低声道:“我结扎了,在这之前。”

    “你会不会觉得我别有用心?”

    李承袂的身体随着射精缓缓放松下来,两人腿间一片狼藉,妹妹还在颤抖,他只顾着抱紧她。

    裴音勉强摇头。

    她快被操晕了,什么都说不出来,身下的棍子抵着腿心磨擦撞击的时候,她已经感到承受的艰难,可以想象如果他们真的做一次,自己会变成什么样。

    “想叫我名字吗?”李承袂轻轻摸着她的脑袋:“或者叫我哥哥?”

    裴音回过身,在黏腻的体液和彼此的费洛蒙气味里抱紧对方。

    她一遍又一遍叫着哥哥,感受来自身前男人的体温,回味方才彼此身体实打实的纠缠。

    在血缘的压力再次到来之前,不论是否愿意面对,他们依旧可以如愿做一对兄妹。

    这两章的草稿在存稿箱里躺了几个月了,是最初的设定之一

    哥哥真的很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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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NA

    尺子是清晨还给裴音的。

    血迹被擦得很干净,李承袂一直用细棉裹着收在书房。男人拿着它回到主卧时,妹妹还埋在被子里,内衣穿了一半,显然是在他不在的时候醒了,穿衣服到一半又打起了瞌睡。

    李承袂将铁尺放在床头,俯身去叫:“裴音?醒醒,该起床了。”

    李承袂心里已把昨晚当作是定情之夜,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温柔,连忍耐水平都大幅提高。裴音不耐烦地哼着赖床快二十分钟,他也没生气,一直耐心地把她拉到身上的被子扯掉,逼她起来洗漱。

    男人早起惯了,裴音则是骤然换了地方,也醒得很早。于是在她趿着拖鞋从盥洗室出来,走到李承袂身边时,又蹭过去和他亲了一会儿。

    李承袂动作轻柔地触碰妹妹的眼睛,讲出暂拟的计划:

    “你回家之后,一直没有对外正式公开过。我想……等你十八岁生日,到时候在成人礼上宣布这件事,可以接受吗?之后把姓改过来,这样及等你读大学,校内再有手续要亲自办,不会让你太过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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