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你确定这是铭泽教她的么?好吧,我知道了。”她并不把这当作一件很严重的事,但看李承袂皱起的眉头,便解释道:“呃,别这么看我……我会问清楚的。不过,李承袂,你是真把她当成亲妹妹在养?她甚至现在都没有改姓。”
李承袂没说话,或者说,他难得一见地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前夜裴音骑到他身上,含着眼泪用同样的话问他:
“你真的一直把我当作亲妹妹在养吗?我们不用一个姓的事情,能让你忘掉我们有血缘关系的事实么?”
那时候夜色真是浓重,情绪剧烈波动,李承袂有些记不清自己究竟回应了裴音什么。
他一直无法说清对裴音上心的原因,就像无法说清楚为什么他会不断被裴音那种潮湿的眼神侵蚀,在发现她自慰弄伤自己后,也没有严辞斥责,反而答应帮她上药。
或许就只是因为……她是妹妹。
血缘关系和年龄差距让李承袂可以不自觉卸掉性别之间的避讳,和她建立起特别的亲密关系。
他们在一种单向养育的责任里熟悉,李承袂为裴音的依赖而感到满足。
他在裴音这里发现自己有被血亲依赖的需要。这种感觉母亲没有给予,父亲也没有,只有……妹妹。
第一次见到裴音的时候,她刚刚长到自己胸口下面一些的高度,穿很宽松的高中一年级校服,头发梳成马尾,发圈上一只银蝴蝶。
李承袂在车里安静看着她,手上是她所有可查到的资料。
信息一览无余,照片上那双与李承袂无比相似的眼睛告诉他,这一定是他父亲留的种,她一定是他名不正言不顺的、有血缘关系的亲妹妹。
那时李承袂的母亲去世不久,裴音的母亲裴琳刚刚和李承袂的父亲李宗侑久别重逢。
两人早十几年年轻时爱得死去活来,后来李宗侑结婚,待事业稳定后回过这里一趟,因为和裴琳又不清不楚纠缠过一阵子,遂有了裴音。
除了裴琳,没有人知道裴音的身世。她被裴琳偷偷生下来,小心翼翼地抚养长大。
李承袂起初觉得裴音的存在无比刺眼,她像是一个时时刻刻讲述父亲如何不忠的工具。虽则他不是那种会把父辈之事迁怒给下一代的人,但如何提前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李承袂还是有分寸的。
于是他像偶然经过的好心人那样,脱掉外套披在裴音身上。他的小妹妹显然还不知道自己来了月经,被血液弄脏校服。
二十七八岁的李承袂还有戏弄人的精力,他饶有兴致地看女孩子从一脸茫然到满脸通红垂下头,留意到正午的日光下,裴音发间的汗亮晶晶的,像种了金子。
怪不得小名要叫“金金”。
他以往从不做那么无聊的事情,但那天看着裴音站在那,鬼使神差就下了车。
李承袂根本没想到这会让裴音喜欢上他,因他从头到尾都清楚知道她是谁和谁的女儿,和他的血缘关系有多么亲厚。
可裴音不知道。
男人的脸、身材以及声音,无限增长了这个所谓“举手之劳”事件的浪漫程度,裴音把它当作上天为少女带来的偶像剧一般的爱情,一惦记就是两年。
正式相认那天,李承袂看到裴音空白的表情,只当裴音是在害怕,他在那么早以前就已经知道了她的存在。
事情在这之后开始顺理成章地脱轨,加速变质,过程复杂且脏,伴随难言的心态转变,一切的一切,如今的李承袂都无法概括。
非要说的话,裴音想上他。
显而易见的,以上全部都无法对林照迎吐露出口,他的前妻会把这些简化抽象总结成“兄妹相奸。”
李承袂认为自己暂时实不配位。
沉默良久,李承袂避而不谈,只道:“白捡来的妹妹,年纪又小,隔代亲而已。”
隔代亲,昨天他在发现裴音试图和他做爱时,扇了她一个巴掌,确实是很亲,也很响。
李承袂扯了下嘴角,意识到自己这个词用在这里确实有点好笑。
他继续刚才的话题:“他们…过度接触,会让我觉得是林家有意接近裴音。”
林照迎扬眉,望着他:“你确定么?倒是护她得很。我不至于弄不清楚需要接近的对象,退一万步来讲,如果我想做什么,直接找你不是更方便么?”
她注意到李承袂不适地皱了皱眉。
还想说什么,手机却突然震了起来。
林照迎接通,听了一句脸色就变了。她放下手机,深呼吸,看着李承袂道:“金金被送到医院了。”
李承袂面色一顿,眼神冷下来:“怎么?”
林照迎的手心温度冰凉,那里正贴着桌布的一角:“铭泽刚去给金金带书,救下了她。……她在卧室……”
林照迎做了一个割腕的动作。
李承袂整个人维持着静止的状态,想到前夜她如何跟自己求欢,语气遂愈发平静:“是这样,她还会自杀。”
他轻轻敲了敲桌面:“会不想活了……”
什么意思?
林照迎没听懂。
接着,她就看到李承袂先她站了起来,一言不发地大步离开,步履匆忙。
一次发不了全部,还没改完(? ̄??? ̄??)
时间线从中间开始,有倒叙。因为是短中短的短篇,还蛮好玩的(就是又会开始乱写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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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如何舔舐冬天的铁器
十七岁的裴音自我感动地认为,割腕的原因是爱。
但实际上她也已经几乎无路可走了。
等待命运审判来临的那几分钟或者要更长一些的十几分钟里,裴音无法控制地发出求救的呻吟,她觉得痛,而后就是麻木与迟钝,那种感觉同前一晚她挨的巴掌几乎是一样的。
李承袂为她带来的濒死感受远远不止这一件,它们汇成阴暗的情绪淹没裴音,另一个当事人却对此一无所觉。
裴音想,或许早在暗恋李承袂的那两年里,她就已经为自己干瘪的初恋而变态了。
起初只知道李承袂的模样和声音,裴音在一次次朦胧的少女春梦里,反复咀嚼这些仅有的、对这个男人的了解。
它们在记忆的推衍里逐渐变成模糊的影子,变成裴音夹腿的习惯。
终于有朝一日水落石出,苦恋有了结果,男人的面目骤然清晰,所有的幻想被“哥哥”这两个恐怖的字眼所替代。
向来隐蔽得最巧妙的东西变成了最无耻最大胆的,裴音活过这辈子的不知道几分之一,顺着撒旦的食道一路下滑,把“人伦”这种词语用力地咽下去。
裴音觉得自己坚持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迹了。
她简直像个病态的影子,不这么做,李承袂永远只会把她踩在脚底下,轻飘飘用足尖和鞋印将她碾个粉碎。
最后的、最后的求生意志,是那封李承袂尚未作出回应的情书。
写在航班用的呕吐袋上。
裴音本能逃避记起自己所写的内容,觉得它矫情、肮脏、不值得相看一眼;可同时,又觉得它珍贵、可爱、价值可堪比拟万金。
她开始能够闻到铁锈的气味,它们是红色的,灰色的,深蓝色的,像吻一样蹁跹落在她的鼻端。
这让裴音想到跟着李承袂来这里时,她在飞机上抱着呕吐袋吐了很久,喉咙升起被灼烧的辛辣痛感,伴随与此时一模一样的铁锈气味。
这些记忆像是不知死活地舔舐冬天的铁器,舌尖被紧黏在化合物的表面,使人所有的情绪都如鲠在喉,除非啖肉寝皮地啃食自己。
裴音努力握紧自己的手腕,在林铭泽慌乱的呼声和脚步声响起之前闭上了眼睛。
“我将那并不正大光明的爱透过文字倾诉,在示之于人后又不敢回望哪怕一眼。
我厌恶我可耻卑微的爱,而更可恨的是我无法阻止它的溢出。”
愛的呕吐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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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呕吐袋
飞机餐发放十五分钟之后,空乘开始收取呕吐袋,同时提供新的。
这趟离开春喜的航班有些颠簸,裴音面色通红接过一旁李承袂递来的小毯子,把用完的呕吐袋小心翼翼递给站在过道上的空乘。
全程裴音都没有敢抬眼看身旁的男人和纤细的空姐。
她不知道自己吐了多久,可能断续有个一两分钟,或者更多。
过程里李承袂什么也没说,甚至颇为耐心地抚着后背帮她顺气,但她还是不免担心,想知道对方是否已经开始嫌弃她。
毕竟也呕呕呕了好一会儿来着。
裴音用余光偷偷观察哥哥。
他和两年前的那次偶遇相比几乎没有什么变化,那双眼睛长得冷,形状风流,和她一样,都遗传自他们的父亲。
那个时候怎么就没注意到呢?明明这么相似……裴音看着李承袂平淡的表情,只觉得心里发苦。
“还觉得难受么?”
李承袂递给她漱口水,把盛着温水的杯子也放在她手边:“漱漱口,休息一下。”
裴音听话照做,动作完全遵循男人说的,目光却停留在他的左手,殷勤又渴望地从修长的指节望上来。
这么好的一个人……哪哪儿都是完美与好的不得了,她却刚才当着他的面,像一只脱毛的鹌鹑抱着呕吐袋吐得昏天黑地。
他们这种大人好像根本不需要睡觉,裴音见到的李承袂一直保持着极佳的精神状态与身体状态。
此时因为照顾她,带着陌生UI设计的设备被李承袂暂时放在一旁,而他们身后,哥哥的秘书杨桃一直在座位上敲键盘,声音很轻,好像在改什么东西。
“在春喜的时候没感觉你有这么怕我,这会儿是怎么?躲来躲去的。”李承袂问她。
裴音犹豫了下,答道:“我喝不了藿香正气水……可能有点儿,上头了。”
刚开始发晕时,杨桃给裴音开了一个,据杨桃所说,这是她出差常备的药物之一。
李承袂就笑:“你意思是,你喝藿香正气水都会醉?”
裴音点头,见他扶额,看起来有些无奈的样子,便抿唇红着脸闷头喝水,不再吭声了。
放下水杯,裴音裹紧毯子,缩到李承袂身侧。他身上的气味好闻,让人感到安定。
李承袂没有表现出对她的抗拒,垂眼看了看她谨慎的动作,就把目光移回手里的设备界面。
裴音于是得了寸稍微进个尺,贴着他臂上衬衫,很快睡了过去。
在回来之前,李承袂在春喜休年假,带了裴音。
他的小妹妹今年十六七岁,看起来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病恹恹的,倒很依赖他。
父亲带着终于修成正果的初恋出国度蜜月去了,剩了一个裴音不愿意跟着,反而要黏在他眼皮子底下。
两人的关系在这段时长两周的年假里融洽不少,等他们离开时,裴音已经能紧紧抱着他的胳膊撒娇,一无所知地用正在发育的胸口蹭他。
李承袂对这种接触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的反应,由于不算很讨厌裴音,所以甚至可以容忍一二。
因为性冷淡。
李承袂向来把自己“性冷淡”的原因归为幼年家庭两性教育的失败,某些时候他更愿意认为这是天生的,因为这样可以避免谈及母亲。
这些事情他都未对裴音提及过。
一方面他确实讨厌她身上来自另一个女人的部分;另一方面,性冷淡这个概念时常被和“阳痿”、“不举”混淆在一起讨论,李承袂感到晦气,更觉得没必要和妹妹讲。
他们岁数委实差得有些多,十二三岁的年龄差使得即便二人是同辈,也绝不至于亲密到同龄兄妹那种目无法度、打打闹闹的地步。
那看起来甚至有些僭越了,不太合适。
回住处的路上,李承袂问裴音:“明天去学校报道,自己一个人可以吗?”
裴音乖巧点头,看起来很好欺负。
如果李承袂比她大一两岁,说不定会嘴贱逗她两句,但他比她大十几岁,照顾这个妹妹像养个便宜女儿,实在很难生出开玩笑的想法。
他爸三十来岁跟初恋共度良宵时,从来不会替未来为他收拾烂摊子的儿子考虑一下。
李承袂能感觉到裴音的拘谨,看了一会儿,做出妥协,安抚道:“好吧,别怕,我会尽量腾出时间。”
毕竟也才十七岁。
李承袂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温柔一点,也在同时突然意识到,裴音这次转学过来,要和他一起生活至少一年的时间。
他得学着照顾这么个小孩子,而不是像对待合作对象一样,指望对方充分发挥主观能动性,以达到他的预期目标。
男主离过一次婚,但是性冷淡,所以处男。
在这边提一下,后面应该不会重复讲了,处男就是一个设定~跟剧情没什么大关系,但是知道的话心里没什么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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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冷淡
裴音心满意足住进了哥哥家。
家里没有女人的东西,连痕迹也没有。虽然李承袂没有解释的意思,她还是猜测得到,哥哥的婚姻出了问题。
对此裴音乐见其成。
她一点儿也不愿意当李承袂有血缘的妹妹,那种不为人知的暗恋感觉像一个人独自咀嚼泥土。如果可以,裴音想把李承袂也拉落下来。
起夜从卫生间出来,裴音想去喝水,却在路过李承袂房间时不自觉停了下来。
她呆呆听着门内的动静。
裴音没什么性经验,甚至于对性这个字也相当陌生,但她还是能够听出来,李承袂的房间里有暧昧的声音。
女声娇弱婉转,男声晦涩不明,身体撞击拍打的声音剧烈而明显,裴音听着那道女声调子越来越高,而后猝然消失。
李承袂在和人……做爱。
会是谁?是他的妻子吗?
家里一点女人的痕迹都看不到,他能和谁上床?是因为夫妻闹别扭,还是把别人叫到家里来……
裴音意识到自己听了很久,但奇怪的是,觉得累的反而是眼睛,酸得眼眶发疼。
她揉了揉眼睛,默默回到自己的房间。
裴音有点难过了,她意识到,自己甚至不知道那个见都没见过的嫂子,到底长什么样子。
她拿被子蒙住头,小心地摸向自己腿间。
她想知道这里到底如何获得快感,以至于能让女人发出那样的声音。
李承袂并不知道裴音在门外停留过一段时间。
投影仪开着,墙上停留的画面,是一对男女精疲力竭地抱在一起。
李承袂在看A片,这是他的治疗医生提出的建议,用来治疗他的性冷淡。
如果治疗有效,他现在应该对自己胯间的反应有很大的兴趣,用手把那根东西撸到射精。
但显然并没有用处,李承袂一脸厌烦地看着面前的影像,只觉得这被他如蠢货般坚持了两年的治疗方法,就像那个提出它的医生一样傻逼。
胯间阴茎微微勃起,这是功能正常的男人面对A片该有的反应。
但李承袂毫无性交的想法,无意义的机械运动,为着一种低级的肉体快感,他觉得很脏。从脱衣服这步开始就看起来很脏……无法想象整个过程有发生的必要。
脑海里想法如同乱麻,因为家里现在有小孩,李承袂没看多久就按了暂停键。
很奇怪,他想到了裴音白天在飞机上吐得昏天地暗的情形。
……她当时的脸很红,脖子也红,因为过度的呕吐,连眼眶也是红的,生理性的眼泪让睫毛湿漉,浑身出汗,整个人成了一张吸饱水的面巾纸。
呕吐是一种求生目的的生理行为,和性交不一样,它因为没有那种阴暗粘稠的渴求欲望,并未让李承袂感到不适。
好像第一次见裴音的时候,她的脸也是红的。月经弄到了蓝色的校服裤裙上,棕色的一片痕迹。
在李承袂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之前,裴音都对自己身体发生的反应一无所知,不知道初潮会发生什么,不知道隐隐腹痛的原因。
他们不愧是兄妹,即便那个时候还没有相认,他们仍然足够亲近,没有面对陌生人理应具备的强烈的警惕心。
李承袂诡异地感到了一股冲动。
他回想着裴音抱着呕吐袋的模样,那副使了劲儿后难受得可怜兮兮的神态。
……简直可怜惨了。
李承袂无意间碰到腿,手指连带着拂过腿间,他垂下眼,看到自己硬得非常明显。
裤子被支起来,李承袂皱起眉,眼中的疑惑逐渐被惊讶代替。
他刚才想到了……
李承袂的脸色严肃起来。
他刚才想到了裴音,想到了她的脸,她的表情,想到了一些说不清楚的,好像让他感到了兴奋的东西。
之前没有这样,即使在春喜的那大半个月里,裴音很多次离他特别近,他都没有这样。
换句话说,在真的把她当妹妹看待,而不是物件或者玩具之前,他都没有产生过这种莫名其妙的冲动,却偏偏在相处之后,决意打算做个合格的兄长时,有了这种诡异的反应。
这还是人吗?
他之前一直觉得自己只是生理上有问题,难道精神上也有问题?
李承袂顿住,思考了一会儿,漫不经心关掉了投屏,起身走向浴室洗漱。
是错觉,他想,这一家航空公司的呕吐袋毫无设计感,质量稀烂,他只是本能地注意到了这些让他感到敷衍的东西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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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枕头
裴音最近在纠结一些根本轮不到她纠结的事情。
那夜过后,她总觉得哥哥有些……脏。
其实她也不是那个意思。主要是之前,李承袂看起来根本不像是会做那种事的人,她也没有想过哥哥会有生理上的需求。
她刚进入青春期就喜欢上了李承袂,一直把他看成一个性别不分的模糊体。
直到又长大了一点儿,开始有意识地学习夹腿,才在脑子里去想象李承袂身上体现“性”的那部分。
在听到哥哥房间传出的隐晦声音前,裴音一直有模学样地关注男人露出来的地方,以此满足自己对他的性幻想。
比如……手,眼睛,头发,脚腕,那种又明显又内敛的力量感常常让她脸红。
而直到那晚之后,听到真切的男女敦伦的声音,她才蓦然发觉,好像哥哥身上不对她展示的地方,才是男人性张力的真正来源。
正是那些地方,支撑了诸如手臂、汗毛这些细节部位的性感程度。
但那些地方已经有别的女人见过了,她作为妹妹,是不应该看的。
裴音因此感到抗拒,或者说,抗拒无法看到哥哥那些地方的自己。
她为什么不能看?如果是人就要做爱,她怎么就不可以?
她会特别特别努力去学,如果他想的话。
裴音不是没畏惧过那些世俗伦理的条条框框,比如她和李承袂是板上钉钉同父异母的亲兄妹,他们不能谈恋爱,也不能上床,这是现代社会里非常有悖人伦的事情。
且李承袂只是对她还算不错,对她的妈妈裴琳,从不掩饰态度上的冷淡。
她刚开始也是想放弃的,只一直默默喜欢他,喜欢到她长大了,说不定也就不喜欢他了。
可是和李承袂一起在春喜度过半月后,裴音意识到,她根本舍不得。
喜欢一个人,喜欢这么久,根本舍不得不让他知道。
李承袂变成她的哥哥,可以是任何人的错,唯独不是他们两个人的错。
万一呢?万一她再坚持一下,李承袂就也对她有好感了呢?
他们可以在一起,不结婚,不生孩子,只有他们两个人。
裴音于是努力说服自己接受哥哥已经不是处男的事情。
他今年好像已经三十岁了,如果没有特别原因,会有人三十岁还一次性生活都没有过吗?
李承袂看起来尤其爱干净,像是有洁癖,也许并未乱搞。那天晚上的声音,或许只是他和他的妻子……
那也好难接受呀。
裴音觉着心脏酸得疼。
她开始在每周六放假的晚上,偷偷学习了解自己的身体,而不是只靠本能去缓慢地自然催熟。这几乎成为一件相当有仪式感的事。
裴音会在洗澡后迫不及待缩进被子,脱掉内裤与睡裤,用手指把自己的腿间摸得湿透滑腻,挨个去试腿心可以被进入的地方。
熟悉的空虚感在她剥开自己后传来,与夹腿时一模一样。小小的阴唇在腿根的磨蹭下碾到阴蒂,分泌汁水,濡湿穴口,让指尖轻而易举陷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