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这一下比方才重上许多,不知是疼的还是怎么,他立马红了眼眶,但又不愿意将舌头退出去,只能进退不得地卡在柔软唇齿间,得你馈赠般的抚慰。你被他湿润一眼看得心都软了,但放任他肆意乱来自己等会儿会晕过去也说不定。你思及此,嘴里的舌头却突然如一条温热的活鱼挣扎起来,尖利犬牙陷进柔软舌肉,嘴里立马尝到了鲜腥的血味。
你怔了半秒,立马抵住他的脖子用力推开了他,皱着眉将两指伸进他嘴里牵出舌头,拇指抹开舌面涌出的血液,露出舌尖侧面上一道半厘米长的破口。
他像是感受不到疼痛,又像是对这种程度的痛处习以为常,脸上没有露出任何不适之色。如一条被驯服的优秀猎犬,顺从地张开嘴伸出舌头,露出鲜血淋漓的伤口。
伤处不断流出鲜红血液,他察觉到你在看他,不安地动了动,垂低眼睫,避开了你的视线。
热烫液体流至指尖,深红舌尖下意识在你手指上轻轻勾舔了一下,接着双唇轻合,将那一点血液连同你的手指一起抿进了嘴里。
他的动作很轻,像是在讨好,舌头灵活地裹住你整根手指,舌尖钻入柔嫩的指缝进进出出,你能清楚感受到伤口舐过指缝时别样的触感。
你看着他润红的、动作细微的双唇,又想起隐藏在里面那道骇人的伤口,沉默良久,平静问道,“不疼吗?”
许是你还未曾用这样的语气同他说过话,柔软的舌头僵陷在指缝里,他停下动作,眉眼越掩越深,握在你腰上的手轻蜷了一下,缓缓松开了。
你抽出手指一看,洁白指节上果不其然布着丝丝缕缕的红色血液,齿关开合间,隐隐可见里侧半条舌头染得鲜红。
季荼和其他孩子不一样,这点你从见到他的第一眼就明白。至少在此之前,你从来没有在一个人身上看到过那么多可怖的伤口。
在其他孩子随心所欲享受父母宠爱的童年,你的小猫日夜面对的是一扇长锁的门和一个对待他像对待物件的老头,被一个干巴巴的醉酒老头子辱骂殴打,比他的一日三餐还来得规律频繁。
李伯死后,他被人从山里那间屋子带出来,凛冬寒月,穿着身不合身的破旧单衣,裸露在外的皮肤上伤痕如鳞,好几处青紫肿胀未消,一眼就知是才添的新伤。
那或许是他在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的人,然而几乎每个见到他的人都跟他说李伯不是他的父亲。
他是被捡回来的。他的父母生了他,却不要他,而是把他像垃圾一样扔了。
自始至终,没有谁告诉过他,他是一个“人”,也没有谁像对待一个人一样对待他。
于是他也从来没把自己当一个人看待过。
可你那时候太年幼,还不能明白那些过往和那些无心之语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如今看来,是他未曾建起就已崩塌的人格。
在季家时,有次修枝剪不小心划伤了他的手臂,他也只是站着任伤口往下淌血,不哭不闹,察觉不到痛苦似的,举着大剪刀继续尽职尽责地当他的花匠。
佣仆在窗后窃窃私语,说这孩子被李伯打傻了,估计血流干了才知道喊痛。
他离开季家后,你做过许多关于他的梦,最多的,是你下课后穿过大片大片绚烂盛开的玫瑰,看见瘦弱的小男孩举着剪子站在阳光下剪枯萎病烂的花枝。
鲜血像活物一样流过他毫无血色的细小手臂,啪嗒滴入泥土消失不见,只在臂上留下一道蜿蜒至肘的、醒目的血痕。
他以前就不知道如何照顾自己,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竟有愈演愈烈的架势。
“阿荼,”你看着面前一声不吭的男人,几不可察地轻叹了一声,指尖划过他深刻的眉骨,看见他眼皮下圆润的眼珠慌乱地动了几下。
你挺身吮去他唇上沾染的血液,安抚地亲吻在他嘴角,“你乖一点。”
“别伤到自己。”
声音轻飘飘的没有重量,落在他耳里,却仿佛带了某种不可违背的魔力,瞬间勾住了他的目光。他抬起脸,辉光瞬间穿过长睫,映入漆黑瞳仁,你仿佛看见了一堆暗黑焦炭中猛然燃开了簇簇不灭的火星。
他重新轻轻拥住你,细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不知道在回复前半句,还是后半句。
你摸到座位旁的调整按钮,放倒靠背,揽住他的脖子一起向后倒去。及腰长发散落在黑色背椅和后座地毯上,细碎金色阳光洒在细软的发丝间,犹如一根根顺滑的亮色丝线。
劲瘦腰身挤入腿间,你只得抬起腿,虚虚挂在他腰侧,裙子滑落至腿根,两条雪白的长腿贴在黑色衬衫上,他偷偷看了你一眼,然后小心翼翼握住,在细腻皮肉上轻捏了一把。
你觉得有些好笑,又觉得可爱,绷直脚尖移到他的尾椎处不轻不重地点揉了几下,腿上的五指顿时收紧,你伸出舌头缓慢地舐过他的唇缝,唇瓣相贴,问道,“还要接吻吗?”
高大躯体缩在窄小的座位上,背脊弓成一道桥抵在车顶,他害怕你故技重施似的,勾着你的舌头卷到他自己嘴里,又啃又咬,像大型犬含着骨头,半点不肯松口,势必要把方才没吃到的变本加厉地讨回来。
只是力度要比之前轻上许多。
与你这般密不可分地紧贴在一起似乎令他极为兴奋,他一只手撑在驾驶座避免全身压下来,另一只手在你身上这里捏捏,那里揉揉,越吻越黏糊,性器硬邦邦地戳在你大腿内侧的软肉上,蹭得舒服了就叫你的名字“Alice……Alice……”
一句接一句,含糊不停。
只消片刻,他就已经学会了用你方才吻他的方式勾着你的舌尖轻轻吮咬,目光从始至终都落在你脸上,眉眼间的情绪厚重得看不透。
满口津液被他吞咽进喉,你轻抓着他的头发,挺腰靠紧他,喉咙里低低哼了两声。
他双眼湿亮,见你眉眼间欲色浓重,表现得宛如受到了帝王最高赞誉的士兵,斗志昂扬,吻得更深了。
你感觉自己不像是在和一个男人接吻,而是被一只漂亮的大猫缠住了。
车内空气凝滞,腿间淫靡的情液与车外浓烈的玫瑰香杂糅在鼻尖,隐隐还混杂着他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香味。
他亲上瘾了似的,用这样一个艰难的姿势压着你亲了足有十几分钟,直亲得你头脑昏沉,眼前朦朦一片。但却迟迟不见他下一步动作。
车里冷气散去,唇齿间的空气愈发浑浊潮热,头发湿成一缕缕贴在皮肤上,手臂软得揽不住,从他颈后顺着肩头往下滑,但还没掉下来就又被他捉住放了回去。
小黑猫终于舍得抬起脑袋,将汗津津的额头亲昵地贴在你脸上,声音嘶哑地问道,“Alice觉得舒服吗……”
你盯着他的唇瓣,将指尖慢慢压在他湿亮发红的唇珠上,探进他的口腔里碰了碰他的舌头,轻轻“嗯”了一声。
那瞬间,你仿佛看见了一条在他身后欢快甩摇的黑色长尾巴。
得了回应,小黑猫满意地把你往窝里带。他似乎并没打算在车里和你做,即使腿间那根东西嚣张得不容忽视,仍替你整理好裙摆、梳理好头发,拎起掉在前座的高跟鞋和后座一堆东西,抱着你穿过夕阳下芬芳下的玫瑰,进了别墅。
上楼后经过你房间时他低头悄摸看了你一眼,见你手里拿着他的枪摸索着拆了弹匣玩得起兴,长腿一伸,不声不响地两步跨过,往他的房间去了。
中央空调发出细小气流声,冷气吹干了身上的汗水,他俯身把你放在床中央,拿被子轻轻把你裹了起来。
他似乎很喜欢看你坐在他床上的样子,穿着他给你买的衣服,被他的被子围着,玩他的手枪,一动不动地站着看了你好一会儿,
床上的被子是浅灰色,非常柔软,你埋头闻了一大口,满是他身上的味道。
他看着你坦然自若地嗅他的被子,脸又红了,取过你手里的枪,动作熟练地退出上膛的子弹,然后又递回给了你。接着坐在床边,拿起从药店买来的那一大包药,一盒一盒仔仔细细看起了说明。
他读完说明后去楼下端上来一杯温水,掰开药喂你吃了两粒,然后背对着你把剩下的药全扔进了垃圾桶,只留下袋子底部趴着的几盒大号安全套。
他还未转身,就听见背后传来“嘶拉”一声,接着,一具温热身躯贴上后背,左肩落下轻微重量,白皙手臂穿过耳侧垂在他胸前,细长指间夹着一个撕开口的蓝色避孕套,两指一动,轻轻松松挑开了他的衬衣领扣。
腰侧伸出另一只手,手里举着一把漆黑手枪,他看着你用枪管撩开衣摆,擦过小腹缓缓钻进裤腰,冰冷枪口压住半软性器,他看不见,却能感受到你像玩玩具一般轻轻挑弄他那根东西。
他呼吸一滞,颈上凸显的喉结上下滑了几下,偏过头傻愣愣地看着你,“A……Alice?”
你索性把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手指继续往下,将性器与枪把攥在一起,在掌心挤搓揉捏。卷曲长发扫过他的脖颈,你把头靠在他肩上望着他,声音携着慵懒的倦意,缓缓道,“阿荼,我饿了。”
阶下囚的自我修养(8)H
723569articles
认证裙名桥豆整理,有意加裙管理扣号
阶下囚的自我修养(8)H
厚重蓝色窗帘布自房间顶部悬至地面,反光的黑色电脑屏幕模糊映照出简约得稍显空旷的房间布局,低亮度的冷色灯光穿过男人额间卷乱的黑色短发,照在深邃的面部轮廓上,形成一块块不规则的明暗光影。
你的要求似乎令他感到些许为难,明明小尾巴已经硬挺站直了,嘴里却顾忌道,“可是你才吃了药、呃嗯——!”
话说一半,坚硬枪口边沿不知怎么突然擦过敏感脆弱的铃口,那双薄红的唇又一下子被刺激得抿紧成线,高大身躯急剧地颤了一下,他微微弓起腰,敛着眉,又沉又哑地喘了一声。
你手上动作停了两秒,拉着他转身面向你,收紧手臂,把人揽近了些。而后拇指与中指圈成半圆,环住性器头部轻柔地上下滑动,动作很慢,幅度也小,仅仅揉捏着一小段,听见他的喘息在温和的快慰中逐渐变得规律平缓,才放心地加大了动作。
他看着你,眼里泛开一圈湿薄的水光,松开抿得失了半抹血色的双唇,可怜巴巴的,强大却又脆弱得诱人,“Alice……”
你跪在床沿,挺直身体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温软唇瓣贴上去又退开,低声道,“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虽是这么说,你却没有要把枪抽出来的意思。面对面的姿势更加便于你动作,嘴上说着道歉的话,手里反而把枪管和性器挤压得更紧。
他对着你时脾气好得过了头,这些在昨晚你“欺负”他时就已经明白得透彻。他好似不会生气,性事过激也不会说些求饶的话,就连心情不好也不过比平时更加沉默。
澎湃情绪全都死死压在安静的表象下,舌上坠着一把重锁,不愿吐露半句。你看不见分毫,却能感受到表面下的暗涌。
眼下你故态复萌地把他那根东西抓着和枪一起玩弄,他也仅是被迫适应后,气息不稳地叫你的名字,顺从承受着你给予他的一切感受,连躲一下的意思都没有。
坚硬枪管和柔嫩的掌心一同挤压着粗长柱体,说不清是欢愉还是痛感居多,他似在刻意压制自己的喘息,声音断续低哑,隐约带了几分难忍的痛意。
季荼情事上的经验匮乏得可怜,那根红粉的东西平日严严实实藏在裤子里,除了他自己,恐怕就只有你碰过。
你将避孕套随手扔在床头,手指钻进衬衣下摆,摸到腹股间炙热的皮肤,攀着起伏不定的腹部往上,毫无目的地四处撩拨。
察觉到掌下的肌肉瞬间收紧,你跪坐下来,自下而上望着他抿唇忍耐的神情,哄问道,“阿荼,除了我,还有别人碰过你吗?”
藏在裤子里的手动作不停,腿间布料映现出各种令人浮想的形状,前一刻可辨出是顶起的骨节,下一秒骨节一隐,又成了高高挺立的柱头状,水痕湿润,像是兴奋的性器又像是冰冷的枪口。
掌下的肌肤沁出热汗,他眉额间亦是湿亮一片,动作僵硬地隔着衣服轻按住你在他乳首作弄的手,断断续续道,“没、没有,唔……只有Alice……”
你指腹夹着胸口那一点捻揉,另一只手食指勾着他的裤腰往下拉,粗长性器猛地弹出来,有别于它主人腼腆的性子,耀武扬威地在空气里晃了两下。
手枪上水液淋淋,全是他吐出来的东西,你放缓动作,抹开铃口渗出的粘液,“那怎么会这么敏感?是因为自己玩太多次了吗?”
他显然没想到你会问这种话,思绪一瞬断开了似的,脖子红了个透彻,急促地吞回半口气,求饶地看着你,没有答话。
昨夜他拿着你的裙子在黑暗的浴室自慰的样子你记得清清楚楚,比现在的样子看起来放纵,也比此刻更阴郁。雪白的裙子秽浊一片,不知道裹着眼前的东西度过了多少个无止境的夜。
你没有追问,低下头在性器红嫩的头部上轻咬了一下,咸腥的味道蹿涌在口中,舌面包住湿滑的顶部重重一吸,面前的腹肌便急剧起伏起来,喉咙深处毫无防备哼出沉闷的喘息,喑哑得像哭过。
他站在床前,视线一直落在你身上,你低头含住他性器的行为似乎带给他莫大的刺激,他浑身抖得不像话,似兴奋又似恐惧,手放在你头上想把你拉开,又怕伤到你,长指插进你浅金色长发,无力地抓住一捧细软的发丝,“Alice……别、不行,嗯唔——”
你握住他止不住后缩的腰,吞吐数下后察觉他是真的受不了你给他口交,舌尖勾过冠状沟,不得已退出来,在性器顶部亲了一口。
怎么抖得这么厉害……
从他的视角看下来,你昂头看着他,纤长浓密的睫毛轻眨,神色无比自然,不像是刚吸过他那根肮脏的性器,而是如同之前亲吻他的眉眼、他的唇瓣一样,带了些说不清的宠溺纵容的味道。
他还没从刚才的状况中回过神来,视线凝固在你的唇瓣上,粘液在唇瓣与性器顶端牵开一条细长晶亮的线,又见你伸出舌头缓缓舔过。
这一简单的动作在他眼里放慢拉长,红艳的唇舌映在深黑色的虹膜上,仿若一把烈火烧红了他的眼睛。
他忽然难以自持地弯下腰吻住了你。
炙热的手掌伸进黑色裙摆,贴着柔嫩的大腿外侧向腰上滑,摸到胯骨上的细带,毫无迟疑地拉了下来。
你被压得后仰,下意识抱住他的腰,扳机脱离手指,黑色手枪掉落在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娇弱的身躯无法承受他的热情,但情感上却贪婪地任由他的情绪将自己淹没。你揽着他的背,张开嘴任他取夺,他单手提起你的腰往床中间去,俯身撑在你身上,跪在床上的大腿将你的腿根大大分开,露出一片柔软鲜艳的春色。
他看着你,眉眼间尽是难掩的欲色,喉咙里不停发出小段低低的呜吟声,听语调,好像是在叫你的名字。
宽大的手掌整个覆上腿间湿滑的唇肉,手指抵开穴口,寻到那条细缝直直插了进去。水液润滑下,一路畅通无阻,软嫩的穴肉热情地咬上粗糙的手指,缠着他不住往里吸。
空虚的情欲得到满足,你不由自主地挺腰贴近他,喉间溢出半声呻吟,马上被他的唇舌搜刮进了嘴里。
他没有给你适应的机会,进入后双指就在体内快速抽动起来,小穴似活泉一般,湿热的水液流了他一手。
他叫得像猫,动作却似出笼的野兽,上面哼哼唧唧地又啃又咬,下面插得更是不费余力,修长的手指轻而易举地摸到宫口,好在还知道这不是能进去的地方,曲起骨节专心致志地对着内壁上那块软肉发力。
他仿佛是要阻止你些什么,也自知自己根本没办法拒绝你说出的任何话,干脆一直堵住你的嘴,不让你发出一点声音。
拇指紧压在软韧的蒂珠,随着抽弄的动作,指腹不断围着那一点按揉,不出两分钟,你便抓着他的头发,小腹痉挛似的颤抖起来,潮液打在深埋体内的手指上,穴肉同时活跃地蠕动着咬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