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18px
字体 夜晚 (「夜晚模式」)

第2章

    他的目光闪躲,完全不敢直视你的眼睛,仿佛拿着你的衣服自慰是某种不可饶恕的大罪。

    那两排在眼底投入阴影的鸦羽长睫猛颤了一下,你又闻到了那股浅淡的香味,缠在鼻尖久不散去,你没忍住倾身靠近,在他身上嗅了嗅,及腰的长发从肩背滑下来,卷卷绕绕掉在他身上,还有一些落在了他的手背上。

    你看见他耳根处漫上一层浅粉色,手指动了两下,似乎想抓住那几根金发。

    你哪里都像父亲,身高,长相,全是东方人的模样,唯独头发随了身为白人的母亲,是一头漂亮的浅金色,这头金发自幼时留长,所有见过你的人都不吝啬于向你的父母夸赞它。

    就算到你十六岁,父亲身边的女人早已换成了你的继母,他们仍热衷于把你形容为一个漂亮的女人——以昂贵的脂粉和家族势力做装饰。

    随着你渐渐长大,那些男人看你的眼神也越加露骨,溢美之词更是无需思考便从口中脱出。你忽然意识到,如果失去家族势力的庇护,你会和那些权贵花园里的美人一样,成为一件被人圈养起来的玩物,或者更惨。

    但现在……你的处境也许要比玩物好上一些。

    手指顺着他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下,你能感受到指下肌肉痉挛般战栗起来,似享受又似折磨,那双眼睛也从不安慢慢变得惊讶。

    你的手指滑过腿根,最后点在那摊洇湿的布料上。你抬头看他,柔声问道,“要帮忙吗?”

    他猛地颤了一下,嗫嚅的嘴唇里似乎是未能向神父诉出口的罪责,但身体却诚实地亢奋起来,你指尖稍用了点力气往下一摁,就听他立马抿唇可怜巴巴地呜了一声,背部贴紧墙壁往后缩,突然缓慢地憋出两个字,“不、不行……”

    语调很奇特,透出许久未开口的嘶哑,语速缓慢,非常生疏,像幼儿学说话,还有点打结。

    你愣了下,因为他一直没说过话,你还以为他是个哑巴。

    他恳求地看着你,可抵在你掌心的滚烫的硬物怎么想都不是不行的意思。你按住掌下耻骨,凝视着他的眼睛,在他黑亮的虹膜上清楚地看见了自己的面庞,低声道,“如果我想呢?”

    他猛地睁大眼睛,黑玉般的瞳仁骤缩,眼里满是讶异之色,这几日相处下来,见惯了他一成不变的木讷之色,此刻的表情足以称得上生动,仿佛看见只兔子毫无征兆地变成了狐狸。

    他说着不行,可你几乎没用什么力气就分开了他的膝盖,可见这两个字里掺了多少水份。他一只手撑在地上,另一只手徒劳地抓住裤腰,骨节用力到森白,挣扎镇守着最后一道防线,可惜意志不坚,你食指微微一挑,轻易就勾开裤腰滑了进去。

    一路畅通无阻,你反应过来,他里面没有穿内裤。

    你下意识看他一眼,见他两道长眉微拢,眼睑垂下,目光闪躲着落向四处,就是不看你。你并拢五指,沿着腹股一路往下,指下腹部的肌肉不住颤栗,手指方滑进那丛卷密的毛发,还没碰到,那半硬半软的怪物就颤巍巍立了起来,隔着布料高高顶在了你的手腕上。

    他的性器表现得比他兴奋得多,也诚实得多,至少目前来说是这样。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已经小幅度地跳动起来。

    你想了想,抽出手隔着裤子揉了上去。那东西的大小仿佛随身高,你的手只能堪堪握住部分,既摸不到头尾,手指也圈不住。你试探着贴着根部,毫无技巧地抓了把,几乎用力的同时,就听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吟,但仅短短半秒,又被他硬生生压回了喉头。

    你没做过这种事,经验都来自以前看过的不切实际的书籍和影片,也不知道做得对不对。只好边观察他的反应边缓缓动作,可无论你怎么弄那根东西,他都一副爽得不行的模样。

    你竖着握住上下动,他抖;你捏下面两边坠着的囊袋,他也抖;你手心包着布料在头部摩擦,他抖得更厉害。

    汗水自卷翘发间流入脖颈,你撩高他汗湿的卷发,露出白净的额头。牙齿不知什么时候又咬住了下唇,本就血迹未干,此刻又添了新伤。你敛眉,将一根指头压在他唇上,他立马顺从地将尖牙收了回去。

    耳后延伸至锁骨的肌肉线带出青筋,他难耐地偏过头,暴露出脆弱的脖颈,睫毛上挂着的细小水珠也不知是汗是泪。

    你抓住那团东西规律地上下滑动起来,他随之抑制不住地从喉咙里涌出一长串低哑的呜呜声,像大型猫科动物在叫,双目湿漉漉的,时不时偷偷看你一眼,面色潮红,呼吸也越来越重。

    感觉到手里的东西硬到不行、他忍不住小幅度地挺腰时,你却忽然停了下来。他此刻就像一只烧开的茶壶,身体每一处都又硬又烫,口里溢出的喘息颤得厉害,衬衫贴在身上,腹见晶莹的汗水颗颗往下滚。

    临界停下的滋味并不好受,他乞求地看向你,你却没动,只是平静地对他对视,仿佛刚才提出帮助的那个人不是你。

    相比他无法自拔的模样,怎么看你之前的举动都是在戏耍他。

    他似乎也明白了这点,燃烧的欲望瞬间被一盆冷水浇灭,像受了极大的打击,脸色顿时变得苍白无比,沾血的唇瓣也灰败一片,比他靠着的瓷砖颜色好不了多少。他看着你,却没有进一步的行为,没有强迫你,没有当着你的面自己自慰,甚至不曾显露半点被戏弄后的怒意。

    你所预想的一切情况都没有出现。

    他只是默默收回目光,慢慢地把腿间那不堪的一面又藏了起来,唇间抿出一条僵硬的直线,双睫颤个不停,水珠从眼角缓缓滑下,他又变成了伤重的野熊。

    周身的委屈几乎要化作实质,浓厚得令你感到了罪恶。

    可是……委屈?为什么?这分明是只有在面对亲近之人才会产生的情绪。

    一时,浴室里安静无声。你站起来,在顶灯的映照下,投在身前的灰暗长影犹如一堵没有感情的高墙,影子嵌入狭缝暗角,将你身前的男人逼得无处可躲。

    你往前一步,双脚强硬地挤进了他的腿间,蜷缩的身躯不安地颤了一下,他抬起手臂,似乎想推开你,但在碰到你的时候却又半点不曾用力,

    白净的手背皮肤下弥漫开青色的脉络,呈现出一种脆弱的病态感,让人很容易忽视这双手本身的力量。

    一如他这个人。

    他本可以在察觉你戏耍他之后满怀愤怒地掐住你的喉咙将你压倒在地,泄愤也好,泄欲也好,继续做他想做的一切事。可他却一再放任你侵占他为自己创造出的安全空间。

    就算是患有精神疾病,也该有爆发的时候。

    你抬起赤裸的左脚,近乎折辱地踩在了他的腿间,脚掌下的物体仍旧硬烫,你隔着裤子,压着粗长的性器上下滑移,很快地,你又听见他喘息起来,可这次与方才不同,他半点没有露出享受的神情,而是近乎痛苦地蜷起上身,两手紧紧抓着裤子,如弓的肩背颤抖着,仿佛朝圣跪拜的信徒,无声地恳求。

    你压下心底升起的软弱情绪,脚下继续用力,将那根东西踩得紧压在腹部,直从裤腰探出一个胀红的头部。多次临近高潮又停下已将这根东西折磨得极度敏感,半分钟不到,顶部已经不断地渗出亮液,粘腻的咕啾声回荡在浴室,前列腺液很快打湿了你整个脚掌。

    雪白的脚背与深红的性器在视网膜形成巨大的颜色反差,在察觉到他被射精的欲望吞蚕食得神志不清、压抑不了喉间的呻吟时,你脚掌下移,毫无预兆地重重碾在了早已积聚胀满的睾丸上,同时脚腕一转,你听见他痛苦地沉哼一声,舌尖囫囵滚过一句话,稠白的精液猛烈地喷射出来。

    射精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又浓又多,间断不歇地打在他的衣服上、你的腿上,腥咸的味道漾进空气,精液顺着你的小腿不断往下滑。

    他浑身紧绷,肩骨凸显,喉里断断续续沉哼不停,显然高潮还没过去。你脚下一转,将敏感的性器反踩在冰凉的瓷砖上,他全身猛地一抖,条件反射地抓住了你的小腿,嘴里呜咽着又低声呢喃了一遍,深沉而痛苦。

    这次你听清了他说了什么,那是一个英文名字,准确的说,是一个你已好久不曾使用的英文名字。

    “Alice……”

    阶下囚的自我修养(3)

    723569articles

    认证裙名桥豆整理,有意加裙管理扣号

    阶下囚的自我修养(3)

    这次你听清了他说了什么,那是一个英文名字,准确的说,是一个你已好久不曾使用的英文名字。

    “Alice……”

    男人苍白的肤色晕开浅淡的粉,汗水晶亮,在灯下反射出莹莹碎光。

    圈握在你小腿的手力气很大,身体颤抖,腰腹肌肉起伏不定,好似疼痛又欢愉。他像坏掉的风车断断续续喘个不停,猛烈如潮的快感眩晕了他的思绪,神色茫然,显然并不是有意识地叫出这个名字,更像是禁不住猛烈的刺激,本能脱口而出的求饶。

    “Alice……”你把名字在舌尖含糊滚过一遍。

    这是你母亲为你取的名字。自你十一岁那年,母亲去世之后,就再也没有人这样叫你。父亲和家中其他长辈全都心照不宣地改了口,以你的本名唤你。或许是怕你听见名字想起母亲而伤心,又或是他们不愿再提起任何有关那个可怜女人的一切。

    因太过久违,以至眼下你听见这个名字的第一反应觉得他并非在叫你,而是另外一个相同名字的人。

    你欲抬腿,却发现他手握得很紧,撼动不了分毫。但下一刻,他又像被你的动作惊醒似的,倏地松开了手。苍白瘦长的手腕缩回黑色衬衫袖口,你挪开脚腕,性器下方的裤腰“啪”地一声反弹了回去,打在小腹上,你看见他的腹部肌肉猛缩了一下,疲软的东西也被带着收进了裤子里。

    他就像一只被鞭炮惊吓过度的野熊,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他惊慌失措。

    男人无助地低着头,急促的呼吸逐渐平静,但肩背偾张的肌肉却一直不曾放松。

    你并不是什么品行恶劣之人,今晚所做的一切更不是为了折辱他。

    生于上层贵族,你见惯了面上和睦,背地阴私的戏码。早已厌倦了日复一日地维持表面平静的假象,长在恶浊的环境中,你也养成了以恶意揣测身边所有人的习惯。

    你并不信任他表面展露的温和,所为不过企图激怒他求一个干脆的结果罢了。

    可是……

    你跪在他腿间,伸手挑开他湿透的额发。他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密长的眼睫如过水的羽毛低低垂落,遮住了墨珠般的眼睛,汗水自眉尾滑下来,流过润红的眼角。

    比起你,他更像是被贵族买回家囚在后花园的玩物,美丽、脆弱、又惹人怜爱。

    你并不认为有人能忍受这般屈辱的对待而不发作,尤其是在身处上风的局面下。自你唯一的监护人——你的继母签下合约将你卖给他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是你的所有者,除非你被他殴打成重伤或死亡,那么无论他做什么,都没有任何一条法律能约束他。

    可他却全然不懂反抗,一举一动都写着任欺任辱几个字,逆来顺受得令你满腹疑虑。要么,他的精神状态已经颓残到了没救的地步,要么——

    你抬起他的脸,“你是不是……认识我?”

    你回到房间时近凌晨三点,外面不知从什么时候下起了暴雨,雨声淅沥,惊雷震响。你拉开窗帘,数米宽的透明落地窗出现在眼前,连绵的雨水打在玻璃上,形成道道斑驳的痕迹,驳倒了你先前荒唐的揣测。

    你满脑子都是他在你问出那句话后他点头回应你的模样。面色迷茫,长手长脚缩在浴室一角,头发乱得像流浪猫的毛,卷卷绕绕,一缕缕汗湿在一起,身上更是被你搞得一团糟,腹上稠白的液体都还没干。

    你感觉胸口好似被潮水浸润的细沙填满,沉沉下坠,撕扯着相连的血管筋肉。心脏却也因此久违地活跃跳动起来,撞得肋骨钝钝的疼。

    你倒回床上,烦闷地闭上了眼。

    你做了个梦,在家族分崩离析后你经常做梦,有时梦见你父亲,有时梦见其他人,无一例外全都仇恨地看着你。但这次不同,枕着夜雨,你梦到了那个被你欺辱的男人。

    你站在一辆车外,漫天乌云似一张无边无际的灰布悬垂在头顶,细雨如絮,落在身上针扎般疼。

    微光从错叠的厚薄云层间隙泄落,你拉开后座车门,就见一个男人坐在里面,毫无章法地隔着裤子揉捏着那根肿胀的东西。

    他低低哑哑喘着气,见到你后,立马停下了动作,缓缓朝你伸出了手。额前那层卷软的头发盖住双眼,满脸的血色都汇聚在了那张唇上,此时双唇轻闭,嘴角抿出一个紧张的弧度。

    直到你把手递给了他。

    他小心翼翼把你拉进车里,抚摸着你的脸,苍白的手指在皮肤上缓慢游移,指节碰到唇角时又忽地撤开,而后又放了上来。手指的温度烫得你耳朵发热。

    他往后退开一点距离,拉着你的手去碰腿间令他难受的东西,见你未拒绝,便一边哼吟一边无措地挺腰乱蹭,昂头露出修长的脖颈,用生疏的语调念着你的名字,“Alice,唔……Alice……”

    车窗外细雨骤急,忽然一声雷鸣,你猛地睁开眼,入眼是灰暗的房顶。台灯映出一圈微光,窗外夜雨如注,你朝床角看了一眼,空空荡荡。一时恍惚,不知道从哪开始入的梦。

    早上醒来,他仍没在屋内。你进浴室洗漱,看见镜子里身上的黑色衬衣,忽然想起一件事,低头一看,昨天射在腿上的精液已经干涸成了乳白色的精斑,还有几根明显的指印。

    你淋浴完,吹干头发,打开门就看见他抱着一堆衣服,垂着头背对你站在门口。高大的身躯沉默得像尊门神,也不知道在这杵了多久。

    你本以为他会躲着你,没想这么快就又见了。

    他听见开门声,猛地扭头看向你,同时往旁退了一大步,反应敏捷如黑猫。黑色衬衣还是从头扣到尾,你平视的时候,刚好看见颈下最顶端那颗扣子。

    他踌躇不决地站在原地,左手抱着一堆颜色鲜亮的衣服,垂在身侧的那只手不安地动了动。眉眼藏在头发下,两片唇瓣压紧又松开,似乎想说些什么。

    你看向他手里那堆衣服,开口问他,“这些是给我的吗?”

    他“唰”地抬起头,而后小幅度地点了点,把那堆衣服递了过来。

    你接过衣服后,他仍在原地没动,你看见他的耳朵尖有点红,垂着头视线不知道落到哪去了,总之没看你,低声问,“你要到……餐厅吃早餐吗?”

    他说话的语调仍有点奇怪,不像外国口音,就是一种许久未曾说话的沙哑和生涩,但比昨天流畅不少,像偷上了一夜口语速成班。

    你点头“嗯”了一声,看了看身上穿了几天的黑色衬衫,道,“我先换件衣服。”

    他没说话,只是耳朵又红了一点,转过身背对门站在一边,继续当他的门神。大抵是要等你的意思。

    你进屋一看,他给你的一堆衣服里什么都有,睡衣睡裙、长裙短裤,共十几件,几套内衣藏在中间,全是蕾丝的,一个尺码,和你的刚好符合。

    衣服上所有的标签都拆了,但从做工和面料可知价格不菲。衣服闻起来有一股柔顺剂的香味,估计是洗完后才拿给你的。

    你挑了件舒适的吊带睡裙,下了楼梯,跟着他去了餐厅。

    你边走边打量,发现这是一独栋别墅,但似乎刚住没多久,大多数房间都是空的,也没看见佣仆。以他的性格,估计不习惯身边有人围着晃。

    餐厅中间一张长桌几把椅子,角落靠着个熟悉的小餐车。东西都在厨房温着,他速度很快,不一会儿就把东西端了出来。

    蒸的煮的,稀粥糕点包子,目不暇接,你一时都不知从哪个开始下手,以前在家的时候早餐也不会准备这么多。

    你数了数面前八个碗盘,沉默了两秒,问他,“你早上起来做的?”

    他站在一旁,点了点头。
← 键盘左<< 上一页给书点赞目录+ 标记书签下一页 >> 键盘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