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说着眼见她的脚要踩在花上,想都没想就推了她一把。‘嘭’的一声,沈思南身形不稳的撞上门,背部隐隐发疼。6
可她也顾不上疼了,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呼吸急促,像一条快要窒息的鱼。
再不吃药她就会死在这里,沈思南咬着牙站起,踉踉跄跄的爬到柜子前,颤抖着手打开抽屉,拿出里面的过敏药丸,甚至没有喝水就直接放进嘴里干咽。
一阵难言的苦味刺激着沈思南的整个味蕾,苦的她眼眶发红,嘴角却挂着笑。
再苦,但也及时的挽回了自己的命。
把屋子里的窗户都打开后,花香散去,刺鼻的味道也渐渐消失。
沈思南全身无力的跌坐在地上,终于从阎王那捡回了一条命,不知不觉泪水已沾满脸颊。
傅京辞早就不见了踪影,看着满地的狼藉,她无声的笑了笑。
其实平常她可以闻花香,但只要喉咙一旦咳嗽,任何花香都会成为危险的导火线,随时都会让她有致命的危险。
傅京辞明明是清楚这一切的,可在关键时刻他却忘记了,满脑子只有那是李兰茵说的。
女孩子都喜欢玫瑰花。
“可花有命重要吗?”沈思南脸色苍白,满心苦涩。
这时,院子外隐隐传来傅京辞和李兰茵的声音。
李兰茵带着哭泣的声音传来:“京辞哥,都怪我,不是因为我选的花,你也不会和思南姐吵架。”
傅京辞怒气冲冲的打断她:“你没错!这次是思南太任性了,我不会再像小时候一样哄她了!”
“她刁蛮任性!蛮不讲理!我这些年真是看错了人!护错了人!”
听着这些话,沈思南心里只觉无限悲凉。
多年的感情,比不过一束花,比不过随意一个人的挑拨。
寒风呼啸刮来,让她从身冷到心。
这一夜,沈思南独坐到天亮。
第二天一大早。
沈思南点燃了火盆,把记载着和傅京辞过往的日记本丢了进去,把他们这些年的相册也丢了进去,火光很快就将那些回忆一点点烧成灰烬。
这时,电话突然毫无预兆的响起。
沈思南一顿,转身拿起电话筒。
那头传来一道低沉悦耳的男声:“你好思南,我是厉云谦,听伯母说你今天回上海,我去上海机场接你,可以吗?”
沈思南愣了一秒,反应过来对方是她马上要结婚的未婚夫。
听着他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语气,沈思南心念一动:“好,我下午三点会到上海,我们到时候见。”
挂断电话,沈思南面带笑容,提着行李箱锁上大门,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居住三年的地方。
那笑容是对傅京辞的彻底心死,以及对未来人生的隐隐期待
第9章
沈思南神情洒脱的上了飞机,丝毫不在意要是傅京辞知道她离开了会怎么样。
等飞机冲上云霄,她也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
至此,她和傅京辞再见就是陌生人了。
另外一边,傅京辞在医院陪了李兰茵一夜。
但却总感觉有些心神不宁,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失去了。
傅京辞不期然的想起了沈思南,心里的不安也越扩越大。
等医生说李兰茵没什么大概,不需要住院了时候。
他快速的把李兰茵送回了家,就去找沈思南。
刚走到沈家门口,蓦然发现大门紧锁,傅京辞眉头皱得死紧。
他心口急速一跳,内心深处隐隐有些焦躁。
傅京辞上前就要打开门锁,花了好一会功夫才将门打开。
他快步走了进去,才发现沈思南包括外公的东西全都不见了。
只剩下空荡荡的屋子,让他心里无端发冷。
傅京辞知道想要将屋子的东西都搬走,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做到了。
他想到了一个震惊且心痛的事实,就是沈思南很早就计划着要走了。7
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傅京辞满目颓然,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沈思南会突然离开他?
但他这段时间也能感觉到沈思南的异常,好像她对他变得越来越冷漠。
可昨天也还好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