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他看见了,你的声音又在他耳边响起,你说:“而且你再敲一下这个石板试试看?”虽然不太明白这有什么意义,但柯特还是照做,屈起手指敲了下那块石板,一阵短促的声音从石板缝隙里传出来。
“喵——”
柯特又惊又喜地说:“是猫叫,里面真的有猫妈?”
“当然没有啦,这是糜稽改造过的石板,虽然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理,但是敲一下这个石板就会发出猫叫声,很神奇吧?”你转过头,柯特一开始是有些惊喜的,可是到后来就渐渐地没了笑影,你还以为是他觉得这个无聊呢,“好吧,其实也是有点无聊的对吗?”
他又立刻反驳,“没有,我觉得很好……很有趣,只是我要是能早点来到世界就好了。”
有些孩子气的发言,但柯特本身就还只是个小孩子,你只觉得好玩,“这个你就得问爸爸妈妈了啊,他们为什么不能早点让你来到这个世界上呢?”
“但是我觉得这样就已经很幸运了。”他轻轻地说,“能够和你成为家人已经很幸运了。”
怎么回事啊,柯特他说话怎么这么容易煽情啊,你说:“你说话比奇犽好听多了。”
“真的吗?”他羞涩而小声地问。
“是啊,他们一个个的说话喜欢拐弯抹角的,就喜欢让别人猜他们心里在想什么。”你站起身,拍了拍手掌,继续和柯特沿着这条小道走向后山。
三毛在这个时间点应该是在打盹的,一般来说打扰别人睡觉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但是三毛对你很宽容(大概是因为对你不宽容的时候被狠狠揍过所以学乖了),因此即便你们这个时间点去找它,它被你从睡梦中摇醒。
本来它还有很严重的起床气的,但一看是你,那点起床气也都消失了,它轻微地晃动着尾巴,拿脑袋顶了一下你,意思就是询问你到底要干嘛。
你开门见山地说:“三毛来陪我们玩吧!”
三毛长呼一口气,似乎是在无奈,早知道跟了席巴还得带小孩,它当初就该死在外边的。
但事已至此还能怎么办呢?三毛叹口气,嚎了一嗓子,你早就准备好了和三毛玩要用到的飞盘,这可不是普通的飞盘,考虑到三毛那可怕的咬合力,飞盘的材料也是特制的特别耐咬还很耐摔。
而且这个特制飞盘的尺寸也比普通的飞盘大了一倍多,要是换做普通人可能连丢出去都费劲,而你却轻轻松松地把飞盘拿在手里,往旁边空旷的草地上走了几步,然后掂量一下手里的飞盘,找一找手感。
紧接着下一秒,你稍微一用力手里的飞盘就飞了出去,刚才还懒洋洋的三毛瞬间化作一道风从你身侧掠过,速度之快甚至还发出了空气被划破时的咻咻咻声响。
三毛跑动起来身上的毛发也跟着飘摇,只见它冲了出去,然后一个飞跃,一口叼住那只飞盘,身形矫健。
它落地的时候你们脚下的地面都跟着震动了一下,你对着远处的三毛大喊,“把飞盘叼过来。”
三毛又飞快地跑到你身边,乖顺地把飞盘递到你手中,这次你把飞盘交给柯特,“现在换你来试试看了,放心吧,你丢得再歪三毛都能接住的。”
能够成为你们家的宠物,三毛还是有点本事在身上的。
柯特学着你刚才的动作把飞盘往远处高空中一丢,他用了六七成的力气,因此那只飞盘也比你刚才那么随意一丢飞得更高更远。
三毛也和刚才一样一个飞扑把半空中的飞盘给咬住然后再落地,只不过这次落地的动静小了一点,这次三毛把飞盘叼到柯特面前,你对他说:“继续玩吧,反正三毛刚睡醒精力充足。”
柯特听你这么说,手里丢飞盘的动作就没停下过,以至于到后来三毛都有些气鼓鼓地嚎了一嗓子,柯特问:“它这是不乐意的意思吗?”
“是的,因为玩了太久的飞盘它感觉到有点腻了,换个玩法吧。”你说,“你知道吗?三毛还会游泳呢。”
“什么?”柯特都愣了一下,“它还会游泳吗?”
三毛的尾巴摇晃着拍了拍地面,从它的脸上还能读出表情,意思是: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吗?
“所以,你想去后山的湖泊玩一玩吗?”你问柯特。
柯特有些纠结,“衣服弄得太脏妈妈会生气的。”
毕竟在基裘看来柯特就应该永远维持着干净整洁可爱的形象,你大手一挥,“管这么多呢,我以前弄脏衣服她也会生气的。”
“那为什么现在……不这样了?”
“因为我很叛逆地在森林里到处乱窜,身上都脏兮兮的,她一开始也非常生气,但是出格的事情只要做出一次那么后面他们就不会对你要求那么严格了。”你的手指点着下巴,“这大概就是如果不让我开窗的话,那我就直接把房顶给掀了,那么这个时候我再怎么开窗,哪怕把窗户都给砸碎了他们也不会再多说什么。”
“所以啊,柯特你要和我一起吗?”
柯特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和你一起做出格的事情吗?”
“是的没错。”他还是很上道的嘛!和这个最小的弟弟接触下来你发现他还很意外地讨你喜欢,你以前怎么没多关注他呢?
柯特点头,“嗯……我觉得可以。”
“那就是可以了。”说着,你索性坐在三毛的后背上,然后对柯特拍拍旁边的空位,“上来吧,这样速度会快一点。”
他动作轻巧地一跃而上,坐在你身后,三毛听从你的指令朝着后山的湖泊跑去,迎面吹来的风吹开你脸颊两侧的碎发,你的视野里出现后山湖泊的一角,紧接着湖泊距离你们越来越近,到最后只有几米的时候三毛四只脚用力蹬地,跳了出去。
噗通——!
载着你们两人的三毛平噗通一声跳到水里,登时水花四溅,“以前糜稽还说后山的湖泊里有美人鱼,硬是要拉着我来找美人鱼。”
溅起的水花有几滴落在你身上,你抬手擦去水花,笑眼盈盈地,柯特问:“然后呢?这里真的有美人鱼吗?”他以前怎么都不知道呢?这也是属于你和糜稽之间的小秘密吗?
你接着说:“然后就是我拗不过他,陪着他来这里找美人鱼咯。”
柯特好奇地睁圆眼睛,“那找到了吗?”
“当然没有啦,但我们还是有意外收获的。”你说,“我们找到了七鳃鳗,其实就是鳗鱼,但是体型巨大,也不知道是从哪个实验室里溜出来的,机缘巧合之下就钻到我们家的湖泊里了,要不是因为糜稽我们估计一时半会也不会发现的。”
“七鳃鳗啊……”
“是啊,糜稽被吓了一跳,差点就要被吓哭了,真可惜你没看到这场面,可搞笑了,糜稽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眼泪就在眼睛里打转了。”还好现在糜稽不在场,否则他肯定得要炸毛的,“最后的结果就是我们把这条七鳃鳗抓起来交给爸妈处理,我听梧桐说好像是还给哪个实验室了吧,反正后面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现在湖里面还会有其他的生物吗?”柯特好奇地问。
你说:“应该不会有了吧,毕竟以前糜稽还在这里测试微型炸.弹的威力,里面有什么生物估计也都在那些测试中被炸死了吧?”
柯特若有所思,“你和糜稽的回忆还真丰富啊。”
“没办法,谁让我们是双生子呢?而且他小时候又喜欢粘着我,那个时候又不能经常出门,就只能和他一起玩了呗。”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现在糜稽的粘人程度也跟着下降了许多,不会再像小时候那样了。
在柯特愣神间你已经从三毛后背往下跳,近乎完美地落入水中,都没溅起多少水花,揍敌客后山这片湖泊的水质很好,因此就算是直接游泳也没关系的。
“你不下来试试看游泳吗?”你又问,“柯特你该不会是旱鸭子吧?”
“我才不是。”柯特反驳道,他之前肯定没有了解过什么叫做激将法,他也噗通一声跳进湖泊里,你又问:“你就没有来这里游泳过吗?”
其实柯特也会经常一个人在后山里闲逛,但要说跳进湖里游泳,那确实是头一遭,他摇摇头,“没有。”
“那真是可惜了,不过也不算太晚,要和我比赛吗?看谁先游到那个岸边吧?”你指了个方向,凯特顺着你手指的方向看去,还是有段距离的,少说也有个几百米,按理来说他现在就应该先上岸的,然后赶在母亲基裘发现之前换下身上这套已经湿透的衣服。
但是他并没有那么做,相反地,他欣然答应你的邀请,“好啊。”
“那我就开始倒计时了噢。”你轻咳一声,“三、二、一——!”
话音落下最先窜出去的却是三毛,真没看出来它的胜负心这么强,它的四肢爪子同时发力,一下子就把你们甩到后面去了,而且还溅了你们一身水花,你抬手抹去脸上的水珠,趁着柯特还没有反应过来,你抢占先机游出去了好几米的距离,你带着笑意的生意才传到柯特耳中,“哈哈——不要发愣啊,比赛已经开始了啊。”
科特这才意识到被你抢占先机了,他便一刻也没有停留地向前方游去,但是和你之间始终有一段距离,这段距离怎么也没办法消除,以至于到后来他都有点想放弃了,反正无论如何也没办法追上你。
可是就在快要靠近终点的时候,你忽然停了下来,柯特不由地有几分错愕,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问:“为什么停下来了?”
“因为胜负并不重要啊,开心才是最重要的啊。”从之前和柯特的对话不难看出他对于输赢胜负太过在意了,也不知道周围人到底给他灌输了什么观点,这么一个小孩子就这么在乎这些东西,你合理怀疑都是伊尔迷那家伙搞的鬼,改天你一定要找个时间好好和他说道说道,这样的教育理念真是大错特错啊。
等到柯特游到你身边,最后是你们两人一同游到岸边的,柯特抹去脸颊上的水珠,他的黑色短发几乎都被打湿了,还有几缕黏在脸颊上。
“这样比赛就没有意义了。”柯特上岸以后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你正在拧巴衣角拧出水来,“这是我发起的比赛,到底有没有意义,意义是什么都是我说了算的。”
柯特没想到你会这么说,他一时语塞,你好笑地戳了下他的额头,“你难道没有看过一句话吗?最终解释权归主办方所有,所以呢,最终解释权在我手里,我想怎么解释就怎么解释咯。”
“姐姐你和大哥说得很不一样。”柯特说。
你顿时警觉,该不会是伊尔迷又在别人面前造你的谣吧?你问:“他是怎么说我的?”
“他说你喜欢优秀的人,只有足够优秀强大的人才能被你看重,太平庸的人是会被你丢下的。”
呃,好浓的社达气息,因为这句话的槽点太多以至于你都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吐槽了。
你思考片刻,忽然一阵风吹过,湿透的衣服被风这么一吹,带走大量的热度,你觉得当务之急还是先换一套衣服,“等换完衣服我再和你细细说,不过我可以先把结论告诉你,伊尔迷说的话不用放在心上。”
又是一阵风吹过,好冷,你拉着柯特赶回主宅,你一步一个湿脚印地回到自己的卧室,冲澡洗头,再把头发吹得半干,然后套上一套居家服,舒舒服服地离开房间。
在刚才分开的时候你就和柯特说等下在休息室见面,你去的时候他已经在休息室内坐着了,也不知道等你等了多久了。
“等了很久了吗?”你坐在沙发的另一边,休息室内太安静了,你降下幕布打算播放电影当做背景白噪音,不过在挑选电影这件事上犯了难,选择困难症犯了。
柯特见你许久没有动静就走到你身边,蹲下来问:“怎么了吗?”
“我在纠结看什么电影比较好,你有什么推荐的吗?”
柯特在一众爆米花电影里挑选了一部看起来就很漫长枯燥的纪录片,他有些忐忑不安地问:“这个可以吗?”
总觉得你要是拒绝了估计他以后都不会再主动表达自己的想法了,因此你点点头,算了枯燥就枯燥一点吧,反正只是充当白噪音而已。
点击播放这部纪录片,你又坐回沙发上,这次柯特坐在距离你更近的地方,这种感觉就像是一开始内向的猫咪尝试着一点一点地靠近人类。
纪录片开始了,你继续刚才的话题,“对于伊尔迷说的话,我只能说他说的话都是假的,我才不是那种人,要不然我为什么会去普通高中读书?”
“大哥说你是在叛逆期,而且还是非同寻常的叛逆,所以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柯特想了想,“他还说你一点也不体谅家人的良苦用心。”
很好,虽然只是复述,但你的血压已经跟着上来了,你深吸一口气,你都能想象出伊尔迷说这话时的神态,肯定是高高在上的。
“那都是胡说,我想去普通高中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因为我不想要别人操控我的人生而已,柯特你也是,难道你就没有自己真正想要做的事情吗?不是别人告诉你应该做什么,而是你发自内心想要去做的。”
柯特沉默许久,他在大脑里搜索有关的答案,但是没有,他没能找到答案,他的声音有些僵硬,“我……我不知道。”
“是吧,好像从小到大的想法都是别人灌输给你的,这不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吗?”你越说越激动,可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被打开,伊尔迷的声音飘了过来,“这样不是很好吗?别人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已经为你铺好了路,给你省去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提前找到一条正确的道路,这是别人求之不得的。可可你可不要带歪柯特呀。”
极道paro·19
他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不对,
他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偷听的?你看向伊尔迷,眼神锐利,“看来你也害怕自己的谎言被戳穿啊。”
“谎言?不是哦,
我说的这些话都是为了柯特好呢,毕竟只凭自己一个人是很容易走错路,误入歧途的。”
在他口中误入歧途的人应该就是你了吧,
“他也是有自己的判断能力的,
别总把他当成小孩子。”
“欸,
可是在我看来就连可可你也还只是个孩子啊。”
说不通,
完全说不通,
你已经放弃和伊尔迷的沟通了,
你拉起柯特就要往外走,伊尔迷忽然叫住你,“可可你总有一天会理解我,理解我们的。”
然后成为我们之中的一员,你猜他后半句想说的是这个。
你嗤笑一声,
没再和他多说什么就带着柯特离开了,
走出一段路后柯特才说:“你刚才这么对大哥说话,他会生气吗?”
“生气?”那他可真是对伊尔迷不了解,伊尔迷喜欢在你面前说一些讨人嫌的话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从很久以前他就是这德性了,尤其是在你国中的时候,
也不知道是谁向你表白,
那个人的长相和名字你已经记不清了,
你记得很清楚的是回到家看到伊尔迷的表情。
哇,
原来里形容的阴沉着一张脸是真实存在的啊,果然来源于现实生活,
当时伊尔迷的表情难看得要命,见到你才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看样子可可好像交到了很多朋友呀,但并不是所有人能有资格成为你的朋友的。”然后他就开始碎碎念了,一边自言自语,身上的黑气也越来越浓重,到后面都有如实质化了。
又发病了,这是你当时看到他这幅样子的第一想法,本来是不打算理会的,但是伊尔迷一直阴魂不散地缠着你。
“有完没完了?我做什么事情都需要经过你的同意吗?”你被惹恼了,语气暴躁,动作同样暴躁,对准伊尔迷的肩头就是一拳,用的力道不小,估计他的肩头都轻微骨折了,然而作为被攻击的那一方,伊尔迷反而更加兴奋了,这不是你的主观臆断,而是你目睹了他全程的表情变化,从原本的阴沉到隐约的笑意。
伊尔迷是变态这件事实锤了,哪有人被揍还能笑得出来的?
后面的事情你就记不太清了,好像是那个向你表白的学生没过多久就转学了,至于转到哪里去了,那就无人知晓了。
你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简单地和柯特说了一遍,“反正之后他也没有对我生气,估计是真的没生气吧。”不过你也不在乎他的心情啦。
“也是,大哥那么喜欢你,他也不会生你的气的。”柯特说。
你的胳膊起了一阵鸡皮疙瘩,“别这么说,怪吓人的。”
柯特不解地眨巴眨巴眼睛,“可是我说的都是事实呀。”无论是伊尔迷还是家里的其他人他们都很喜欢你呢。
“我知道,但伊尔迷的喜欢……我还是宁可不要的。”你撇撇嘴,表情一言难尽。
柯特微微皱起眉,“抱歉。”
嗯?他怎么又开始道歉了?他好像也没有做错什么吧?你说:“不要对我道歉,那明明就是伊尔迷的错,你没有错。”
“但如果不是我,你们也不会吵架的。”柯特的长相更多地遗传了母亲基裘,五官精致秀气,眼睛同样是圆溜溜的猫眼,但是比伊尔迷那双眼睛可有神多了,你本身对这个最小的弟弟就不讨厌,而且今天还和他玩了一整天,除了他有时候太内向了以外,根本没有让你讨厌的地方。
更何况他还很擅长反思,也不看看伊尔迷,他可是很擅长PUA别人反思的人,作为同父同母的兄弟,性格差别怎么能这么大呢?
“气死了。”你卷起袖子就要往回走,柯特拉住你,又问:“你去做什么?”
“我要去把始作俑者打一顿解解气,你要和我一起吗?”你把另外一边的袖子也卷起来,露出一截小臂,柯特微微睁大眼睛,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你,你是要去和大哥打架吗?”
“不是啊,是我单方面地揍他,你要去围观吗?”你还在邀请柯特观看你暴打伊尔迷的全过程。
柯特下意识地就要摇头拒绝,“这个还是不太好吧。”
反正又不是你第一次揍伊尔迷了,之前有几次他也把你惹急了,下场都是以打架收场的,一开始其他人还会有些担心,但到后面发现也没出什么大事,于是其他人也不再在意了,甚至在你被伊尔迷惹急以后要揍人的时候其他管家还会劝你不要太生气以免伤到自己的身体。
见柯特一直拉着你,你只好作罢,算伊尔迷他今天运气好,放在平时你高低得要和他打一架的。
你示意柯特松开手,又问:“晚上你还有什么安排吗?”
“我还要去妈妈那里一趟。”
去基裘那里啊,那你就不奉陪了,你点点头,“那你去吧。”
“你不和我一起去吗?”
“啊……这个嘛,我还有其他的事情,学校里的事情,嗯、总之就是没空啦,你先去吧。”说着,你对他拜拜手,柯特走出几步路又回过头看看你,见你还没有走,他就又跑回到你身边。
“咦,你不去妈妈那边了吗?”你惊讶地问。
“我每天都去她那边,偶尔有一次不去应该也没关系的。”比起这个,他现在更想和你待在一起,因为他知道这样的机会错过了就很难再来了。
“那也行吧,去娱乐室怎么样?我猜奇犽他们应该就在那里。”奇犽和糜稽一开始玩游戏就容易玩个昏天黑地的,而且你听管家说他们也没有去吃晚餐,于是中途路过厨房还带了点晚餐和点心过去。
柯特替你分担着拿了一些点心,你们穿过长廊最后在娱乐室门前停下,你意思意思地敲了敲门,然后推门而入,果然他们两个人还在打游戏。
“你们就不打算吃晚餐吗?”你说,把晚餐往旁边的小桌子上一放,糜稽按下游戏暂停键,他一转头看到你身边站着的柯特,下意识地问道:“什么?妈妈也来这里了吗?”
“没有啊,你在说什么啊。”你反问。
糜稽指了指柯特,“可是一般他出现了,就代表妈妈也在这附近,啊、该不会是在门口吧?”说着,糜稽急急忙忙地站起来向门外望去,嘴里还在嘟哝着,“糟糕了,妈妈要是看见我们还在打游戏又要说了。”
“我都说了妈妈不在这里,她也不在门口,你这么紧张做什么啊?”你单手叉腰,“是我把柯特带过来的。”
糜稽问:“你把他带过来做什么?”
“玩游戏啊,干嘛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啊,他好歹也是你的弟弟吧?一起玩不好吗?”你拍拍柯特的肩膀,“还是说你担心等下玩游戏输给柯特啊?”
“什么啊,才没有呢!”糜稽连忙辩解。
另外一边的奇犽默不作声地把游戏手柄塞给柯特,小声问他,“要来试试看吗?我们可以先从简单模式开始,一上来就是困难模式你很容易死掉的。”
虽然一开始气氛有些僵硬,但游戏玩到后面就没有最初的尴尬了,糜稽把游戏手柄让给柯特,自己坐在一边和你聊天,“我就说今天后山的动静怎么这么大,原来是你带着他再后山玩啊。”
“是啊,忽然发现他好像也挺孤独的,所以就带着他一起玩啦。”
糜稽撇撇嘴,“好吧。”他草草地解决晚餐。
大约到了晚上十点左右,差不多是休息时间了,你关掉游戏主机,“现在该去休息了。”
柯特是最先放下游戏手柄的,他也是第一个跑到你身边主动握住你的手的,你回过头对糜稽和奇犽说:“那我先送柯特回房间,你们也早点睡。”
等到你和柯特离开后奇犽和糜稽面面相觑,也不知是谁先开口的,“总觉得柯特好像分走了可可很多的注意力呢。”
不过也正常,你对待家人其实都是很有耐心的,就连对待揍敌客的管家也是,除非是真的有人很让你讨厌,这就是极端的例外情况了。
你把柯特送回他的房间,柯特在走入房间前深吸一口气,张开双臂踮起脚尖抱住你,你听见他小声地说:“。”
“。”
*
休息日一眨眼的时间就过去了,接踵而至的就是死亡周一。
啊……周一可真是一个痛苦的日子,而且周一还全是主课,你看到那排得满满当当的课表就两眼一黑。
上完早上第一节课,课间的时候你就趴在桌子上,神色恹恹的,派罗路过你的座位时忍不住问:“可可你的双休过得不开心吗?你看起来好疲惫啊。”
“双休啊……还真是发生了很多事情呢,确实让我很疲惫。”
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关注你这边动向的凯特有些紧张,你真的没有猜出他的真实身份吗?还是说你已经猜出来了,但是装作不知情的样子?
但是这种问题他不可能当面问你的,所以只能通过各种细节来推测,凯特想着想着,眉毛就皱了起来,表情也跟着变得十分严肃,害得旁边路过的同学都有些担心,“凯特你没事吧?你的脸色很难看哦,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啊?”
无意识地就把内心的想法表露在脸上了,所幸你没有看到他现在的表情,这是唯一值得庆幸的事情。
“我没事,不用担心。”他这样说着,又调整自己的表情,还对着那个关心自己的同学笑了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一切正常。
那边的你还在回答派罗的问题,他问:“可可你周六周日都做了什么啊?”
“嗯……周六的时候去参加联谊会了。”你说。
本来还在旁边安静听你和派罗对话的酷拉皮卡坐不住了,他问:“联谊会?”
“是啊,联谊会。”你简短地回答。
派罗又说:“额……其实可可你还可以再展开说说的,是联谊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遇到了自以为是的家伙。”你想到那个藤本死装的样子就觉得好笑。
仅凭你的几句话很容易让人以为你是在联谊会上受了什么委屈才这么精神萎靡的,无论是派罗还是酷拉皮卡都是这么想的。
派罗用眼神示意酷拉皮卡不要太激动,他又问:“他应该没有对你做什么吧?”
“没有啊,相反地,我还狠狠地挫了他的锐气。”说到这个你就来了精神,把那个藤本想要在你们面前炫耀结果被你打脸的事情如同竹筒倒豆子一样说出来,说着说着你就变得笑容满面,“真可惜我没有拍下他当时的表情,肯定很搞笑。”
听你这么说其余两人才算松了一口气,他们还以为发生了什么,既然你没事那就好。
不过酷拉皮卡还是没忍住地问:“你去参加联谊会……是想要谈恋爱吗?”
你茫然地“啊?”了一声,“没有诶,因为我以前没有参加过联谊会才去的,比起谈恋爱,更像是在找乐子吧。”
藤本就是一个典型的乐子。
“那是因为周日还发生了事情吗?”派罗问。
这时候凯特走到你的桌边,你感觉到一道阴影笼罩在你身上,你抬头一看,原来是凯特啊,和他对视一眼你就知道他在暗示你不要把周日发生的事情说出去,就算他不暗示你,你也不会说出去的,毕竟派罗和酷拉皮卡都是聪明人,稍微提供一点线索,他们就能顺着蛛丝马迹找出真相,到时候你的真实身份不就暴露了吗?
于是你咳嗽一声,“也没有什么事情,就是待在家里陪弟弟玩了一整天而已。”
派罗还是第一次听你说起家里的情况,“你原来还有弟弟吗?”
“是啊,现在还在上国小,个子大概这么高。”你比划了一下柯特的身高,“是个很乖巧的孩子。”
这样一来话题总算是顺利转移了。
极道paro·20
时间一晃眼终于到了中午,
你揉揉脸颊,强打起精神,正准备去自动贩卖机买杯咖啡喝,
派罗和酷拉皮卡提着便当盒走在你身边,哦对,这阵子你们都是一起吃午餐的,
其实准确来说是你蹭吃蹭喝,
虽然你没什么道德,
但是一直这么白吃白喝的也不好。
所以你走到自动贩卖机前,
从钱包里拿出一张纸币塞进去,
然后问他们,
“想喝什么自己挑,我付钱。”
“其实我也不是很想喝饮料。”派罗说,“你的钱还是省下来吧。”
酷拉皮卡说的话和派罗差不多,也是这么个意思,“午餐的时候喝饮料对身体不好。”
你严肃地说:“让你们选就赶紧选,
要不然我不就变成了骗吃骗喝的人了吗?”
“可可你没有在骗吃骗喝啊,
我们又没有被你欺骗。”派罗连忙摆摆手,“你不要这么想自己。”
不跟他们磨磨唧唧的,你索性买了三瓶不同口味的果汁,
青提口味,水蜜桃口味的还有橙子口味的,
你拿走里面的青提口味,
剩下的塞到酷拉皮卡怀里,
“行了,
现找个地方吃午餐吧。”
“不去天台了吗?”酷拉皮卡问。
你倒是也想去天台的,毕竟那里视野开阔而且风吹过很凉快,
但是也不知道是谁走漏了风声,以至于一到饭点就有人在天台附近蹲你,制造偶遇的假象,你第一次遇到还真以为是偶遇,后面几次发现怎么围在天台门口的人越来越多,你就发觉不对劲了。
“那里人太多了,人挤人的,真不知道他们图什么。”你一边说着一边物色新的用餐地点,你转过头对他们说:“去天文台吃午餐怎么样?”
在那里估计就不会遇到其他人了。
“我记得那里好像不上课的时候都是锁着门的。”派罗说。
你比出一个大拇指,“不用担心,包在我身上,开锁这件事我还是很有天赋的。”
你那何止是有天赋,简直就是天生的开锁小能手,你曾一度考虑过自己未来的职业规划,如果不当揍敌客家主的话,你去当个开锁师傅估计也能赚不少钱,而且工作时间还很自由,也算是你的理想职业之一了。
走到天文台附近,无论是前门还是后门都和派罗说的那样锁住了,打开前门的锁就太显眼了,于是你们又绕回后门,你取下发夹,将发夹往门锁里一探,再是一转,然后门锁就咔哒一声地打开了,其实凭你的腕力你完全可以就这么随意地将门锁扯开,但是这不就暴露了你不是个普通人的事实吗?
唉,虽然体验普通生活很好玩啦,但是得要时时刻刻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难免有些麻烦。
门锁打开了,你推开门往里面走,又回过头对身后的派罗和酷拉皮卡招招手,“可以过来了,里面没人啦。”
酷拉皮卡走在前头,你按下电梯的按键正在等电梯下来,天文台只有晚上的时候会开放,选修了天文课的学生在老师的带领下有秩序地进入天文台。
这还是你们头一次大白天进入天文台,电梯到一楼了,电梯门打开,你按下最高层的按键,电梯载着你们缓缓上升。
因为楼内估计除了你们都没有别人,因此电梯没有中间停留,径直来到顶层。
电梯门一打开你就看见了架在顶层中央的天文望远镜,这里的视野也很开阔,和原来的天台不相上下,甚至还略胜一筹。
找了个空椅子坐下,派罗他们拿出准备好的午餐,你决定今天回去就让厨房给你准备明天的便当,而且还是豪华版的那种。
派罗一如既往地准备了甜点,是他新研发的,你都没在甜品店里见过相似的,味道也是很惊艳的。
“派罗你有考虑过以后当甜品师吗?”你觉得揍敌客完全可以雇佣他作为甜品师。
“欸?这个我还真的没有考虑过呢,以后的话……我可能会从事文学研究这一方面的工作吧,其实我也不是很确定,毕竟没有人能够确定未来会发生什么。”他给你递过一张湿巾让你擦擦手,“那么可可以后打算做什么呢?”
“我也不清楚欸,当个开锁师傅怎么样?就凭我的手艺,生意肯定很火爆。”
酷拉皮卡说:“你只要不做一些歪门邪道的事情就好。”
等等,他是怎么看出来你很有可能做这些事情的啊?
“那我就去当警察吧,怎么样听起来很酷吧?”虽然你对警察存在着那么一点点的偏见,但是你成为警察以后就能顺理成章地把你们的家人一网打尽,这不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吗?
“警察……”酷拉皮卡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与此同时又抬头看看你,不可否认的,从你能够轻轻松松把小混混给揍趴下就能看出来你确实是有实力的,“你的实力很适合成为警察,但是当警察也得要听从上级的指挥命令,你的话……”
他虽然没有明说,但是你从他的表情里看出来了,你显然就是一个不听指挥肆意妄为的刺头,还真是被他说对了,你的性格就是这样不喜欢被约束。
看样子警察也不是最适合你的职业,难道你未来真的只能当家主了吗?你陷入沉思,把格局打开一点,如果真的成为家主,你其实也可以把工作上的事情都丢给糜稽或者是奇犽。
啊?为什么不交给伊尔迷?
拜托,你可不想才坐上这个位置没多久就被伊尔迷架空,这人坏得很。
哪怕你的确不喜欢这个位置,但是你拿到手的东西包括权力要想再夺走,那你可就会生气了的。
“可可?想什么这么入神呢,其实现在时间还早,我们考虑得再多也没什么用,正所谓计划赶不上变化嘛。”派罗还以为你是在忧愁未来的职业规划,“现在还是先好好吃午餐吧。”
解决完午餐,你们依旧是踩着点回到教室的,你还在思考中午的问题。
除了这些职业你还能做什么呢?
下午还有美术课和家政课,今天家政课的内容是制作饼干,你每次上这种课都有种自己在过家家的感觉,你的手艺实在是一般,很多时候都需要其他同学的好心帮助。
“这个面团,呃……可可你到底往里面放了什么啊?”安娜欲言又止,放在台面上的面团散发出不详的黑色气息,而且还在缓慢蠕动。
呃呃、这还真的是面团吗!总感觉已经进化出生命了!!
你木着一张脸解释:“我真的都是按照步骤来的,出现这种情况我也很无解,现在该怎么办?”
安娜也一脸为难,“我……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这种东西应该是不能吃的吧?”
“啊?是吗?”你睁大眼睛,你们家族还有从小培养后代抗毒能力的传统,所以你可以说是百毒不侵的,因此虽然这个面团看起来诡异了一点,总觉得能够毒死人,但是,你对自己的抗毒能力很有自信。
“浪费粮食不好吧?”你说着,安娜低呼一声,“它往旁边爬过去了!”
“不要害怕看我的!哈——”你用手刀把这个面团劈成两半。
躲在你背后的安娜怯生生地探出头,声音还在颤抖,“它死了吗?”
“应该是死掉了吧。”毕竟你都把它劈成两半了,而且这个面团也终于变成正常的颜色,就和别人的面团颜色一样,都是淡黄色的。
危机似乎解除了,安娜这才从你背后走出,然后拿出各种形状的模具,比如五角星形状的,月亮形状的,接下来的流程就和其他同学一样了,用模具压出想要的形状,然后送入烤箱,在等待饼干出炉的间隙里其他女生在讨论等下的饼干送给谁。
就连安娜也问你:“等等饼干烤好了可可你会送给谁呢?”
“那就得看这个饼干的毒性如何了。”
安娜沉默几秒,“哈哈哈——可可你还真是爱开玩笑呢。”
啊?你没有在开玩笑啊。你可是在很认真地考虑的啊。
要是有毒那你就只能送给家里人吃了,没有毒才能送给别人啊,毕竟你周围都是一圈普通人啊。
和安娜聊天时间过去得很快。
叮地一声,饼干烤好了,打开烤箱,里面飘出一阵奇异的香味,不同于其他人的饼干散发出黄油香味,你的饼干自带的香味难以用言语来形容。
就连安娜也忍不住感叹,“可可你做的饼干好香啊,而且是非常特别的香味!”
你戴上手套取出烤盘,烤的火候刚刚好,饼干呈现出金黄的色泽,你拿起其中一块星星图案的饼干咬了一口,口感还可以。
“应该是没有毒的吧……”你迟疑地说,递过一块饼干给安娜尝尝,安娜吃了一口眼睛一亮,“味道很特别,这是可可你的独家配方吗?”
不,这显然就是误打误撞的成功结果而已,你自己都不知道是哪一步出现差错了,好在结果还是不错的。
“不是,我以前没有做过饼干。”
“那就说明可可你很有做饼干的天赋。”安娜毫不吝啬对你的夸奖,就要下课了,其他人将这节课上自己烤的饼干装进袋子里,有的用可爱的贴纸封口,有的用丝带往上面打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相较之下你就随意多了,把剩下的饼干装进袋子里,顺手取下手腕上的皮筋往袋子口绕了几圈就算是封口了。
你拿着这袋饼干回到教室,还剩下最后一节数学课,结束以后你正要出校门,但是走到一半,你站在走廊上向校门口望去,发现几个身穿黑西装的家伙正站在校门口,面色不善,而且凭借你良好的视力你还能看见他们脖子上的纹身,估计是哪个组织里的小喽喽。
也不知道他们在蹲谁,你只是停留片刻,接着就要继续往前走,但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凯特握住你的手腕,“现在出去他们就会抓住你的。”
“嗯?”你不是很明白现在的情况,按照凯特说的意思,那群人是在蹲你吗?“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凯特也觉得很头痛,昨天报警还以为能够抓住那几个头母的,没想到他们太狡猾给溜走了,所以现在估计是顺藤摸瓜找到这个学校里来了。
你现在出去就是自投罗网,虽然真实情况很可能是你一个人把他们一伙人给包围了,但能避开最好还是避开。
“你是说昨天那两拨人马的头头都没有被抓住?”
“是的。”
你“啧”了一声,“我就知道那些警察都是吃白饭的。”
站在你身边的凯特表情变得有些微妙,“也不是所有警察都这样的。”
“但是大部分警察都是这么个德行就好好好反思一下了。”你嘟哝,“亏我还想着以后当警察呢。”
“什么……你以后要当警察吗?”凯特惊讶地反问,话说出口才意识到好像太激动了,于是他又补了一句,“你确定吗?当警察可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轻松。”
“怎么,难道我看起来很像个坏人吗?”你单手叉腰。
你的五官精致秀气,但是眼神总是非常锐利,说坏人倒是算不上,但怎么看也不和好人沾边,不过凯特谨慎地没有说真话,他说:“没有,我只是有点惊讶而已。”
作为极道家族未来的继承人居然想要成为警察,这反差感未免也太大了点,难道说你想要卧底警方然后将自己的势力渗透进警局吗?
这样一想的话你的选择好香也挺合理的。
你换了个方向走,见凯特没跟上来,你又问:“怎么,你要一个人去冲锋陷阵吗?”
凯特才反应过来原来你是要他跟着你一起走,他也调转方向跟上你的脚步。
既然大门口不能走的话,那就只能走偏门了,而且还是特别偏僻的偏门,平常都没人会去这种地方,也就只有你无聊的时候翘了课满校园的到处乱逛,没想到这个发现居然现在派上了用场。
“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凯特问。
“去偏门,那扇门你估计都没去过,那他们应该也不会在那里蹲守的,走吧。”
“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啊……就是无聊的时候闲逛发现的。”
凯特戳破你的谎言,“是翘课的时候吧?”
“随便啦,反正这些又不重要,你要是在意就别跟着我走。”你耸耸肩。
你们从教学楼的另外一条很少人走的楼梯下去,此时还留在校园里的学生已经不多了,因为参加社团的学生都在教室里,或者是在操场上热火朝天地训练,像你和凯特那样行走在校园里的学生真没几个。
“你今天不用参加社团活动吗?”你问,你记得凯特参加了剑道社的,今天酷拉皮卡放学后就去社团了,按理来说他也应该去的,“是因为看到了学校门口的那群人?”
“差不多,而且我还担心你。”
你轻笑一声,“与其担心我还不如担心担心他们呢,我可不是好惹的。”
作为见识过你的实力的人,凯特表示赞同你这句话,“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你这么怕麻烦啊?”你们穿过另外一栋教学楼,再走一段路就能看到那个偏门了,你说:“你知道吗?其实你很不会说谎,你的上级是不是没教过你怎么说谎啊?还是说你是第一次执行这种任务?”
你的话音落下,凯特停下脚步,身形僵硬,你还握着他的手,此刻更像是一种禁锢,控制他接下来的动作。
原来已经暴露了吗?凯特沉默地看着你,紧张的同时居然还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毕竟正如你所说的,他是真的不擅长说谎,执行这个任务从一开始就是赶鸭子上架,是他硬着头皮坚持到现在的。
见凯特不说话,你都觉得没劲了,你拍拍他的胳膊,“喂,你倒是给点反应啊,我这么精彩的推理,还有猝不及防地揭露你的真实身份,这放在电视剧里至少能拍个一集的啊,你怎么跟个木头一样啊?”
“那你希望我有什么反应呢?”凯特反问。
“嗯……”你的手指点着下巴,“惊讶,害怕,浑身发抖,然后哭着求我放过自己,差不多就是这样的反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