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当然是可以的,只不过这里有些装饰品非常昂贵,希望二位能够留意。”言下之意就是这里的装饰品很贵,但凡打碎一个你们这辈子的工资都赔不起。毕竟东区对西区的人的歧视是刻入骨子里的,所以尽管她表面上尽可能地表现出友善的一面,但在不经意间还是会流露出对西区的轻蔑。
现在你稍微有点能够理解为什么侠客会选择那么一条极端的路了,当然也只是一点点的理解,除此之外你还是觉得他们挥刀向更弱者的举动很差劲,你依稀记得侠客当初入职的那家公司是负责西区和东区的贸易往来的,所以他在工作中肯定不可避免地会接触到一些东区人。
这也是为什么他会说实际上他们根本就没有把人当成人来看待。
你走向洗手间准备洗个手,途中和另外一个保洁人员擦肩而过,你莫名有种熟悉的感觉,那绝对不是你的错觉,因为当你使用自己的能力安抚对方的精神,与此同时的,对方的精神也会和你产生链接。
通俗来说,就是你能够感应到对方,但这种感应是很小范围内的,还没有夸张到对方在另外一个城市你也能感应到对方。
至于这个范围究竟是怎么个大小,你也不是很清楚,只有一个粗略的估计,大概就是三四米的样子,这也会随着你当天的状态产生波动,如果你精神饱满,那么这个范围就会扩大到五六米的样子,要是睡眠不足精神萎靡,那就只有个三米了。
言归正传,你感受到到了对方的存在,而近期和你产生链接的那就只有一个人了。
你停下脚步,对方也有所感应地停下脚步回过头来,两人对视一眼。
没错,这家伙就是库洛洛。
你见到他一身保洁员工的装扮,头上还戴着帽子,脸上戴着口罩,只留出一双黑色的眼瞳,如果不是你的精神感应到对方的话,估计一时之间也猜不出他的真实身份。
这是在做什么?玩变装游戏吗?
你正要说什么,库洛洛用眼神示意这里还有监控器,你把将要说出口的话咽下去,然后先去洗手间洗了个手,出来的时候已经没有库洛洛的踪影了。
你没有库洛洛的联系方式,但是你有侠客的,因此你果断给侠客发了消息。
[可可:怎么回事?我在赛马场这里碰到了库洛洛,怎么,他转职当保洁了?]
[对方正在输入中……]
[侠客:啊呀,你碰到他啦?这还真是巧合呢。]
巧合两个字从侠客嘴里说出来就显得那么奇怪,因为你知道任何巧合都有可能是经过他的精心设计的。
[可可:少来这一套,我知道你肯定早就已经设计好了的。]
另外一边的侠客拿着手机,表情有些苦恼,他喃喃自语,“啊呀,这可真是,怎么会被发现呢?”
因为一时之间找不到更好的回答,于是侠客干脆就没有回答你了,你发出的消息是已读状态但他始终都没有回复。
“侠客?你为什么一脸纠结的样子?”玛奇问,他们此刻正坐在一间简陋的监控室里,侠客黑进了赛马场的监控系统,现在房间数十个显示屏上都是赛马场内的画面。
侠客收起手机,“团长遇到了可可呢。”
“是上次那个女孩子?”
“啊……我知道,就是你暗恋的那个女生嘛?”窝金大大咧咧地说。
“你们不要胡说啊!”
信长说:“说起来,之前有一阵子你不还变成兽类形态去医院见她吗?”
飞坦声音里带着隐约的笑意,“只敢变成狗去见暗恋的人……侠客你还真是个怂包啊。”
“等一下!你们都给我等一下啊!”侠客忽然意识到怎么话题都突然绕到他身上来了啊?而且还都是挖苦讽刺的,他咳嗽一声,“我这是为了确保她的安全才去医院见她的,”
“那为什么要变成狗?”
“好了飞坦你不要再问他了,你没看到他的脸色都变绿了吗?再问下去就真的太可怜了啊。”
侠客腾地一下站起来,“我这么做都是有原因的,都是……”还不都是你的能力的副作用!没错,都是因为你的能力!
玛奇说:“你是说她遇到了团长?那么她会对我们的计划产生影响吗?”
比起调侃侠客,玛奇更加在意的是计划能否顺利进行,侠客说:“她不像是那种会多管闲事的人。”
“那可不一定,你没看到她还和那个讨人厌的警察混迹在一起吗?正所谓臭味相投,只有相同的人才会聚集在一起。”芬克斯说,“一旦她表现出任何要妨碍我们的计划的举动,那就要毫不犹豫地把她除掉。”
按理来说的确应该这样做的,这是为了他们的计划,也是为了实现他们的目标,但此刻侠客却莫名沉默了。
玛奇察觉到他的表情变化,又问:“你应该能够分清楚主次的吧?”
“我当然知道什么是重要的,什么又是不重要的。”侠客说道,“好吧,接下来我会密切关注她的动向的,一旦她可能影响到我们的计划,我就会先对她动手的。”
玛奇说:“但愿你能像你说的那样果断吧。”
而另外一边的你走出洗手间在下个拐角还是遇到了库洛洛,后者似乎是在等待你,见你来了还很友好地对你挥挥手,“你怎么会在这里啊?”
“我还想要问你呢,你怎么在这里?你是转行当保洁了?”这个职业跨度有点大啊。
库洛洛说:“算是暂时转行吧,那么你呢?”
“我是被拉来这里充当吉祥物的倒霉蛋。”你对自己的定位有清晰的认知。
“听起来似乎是发生了很多事情啊。”库洛洛说,“是因为政府的命令吧?”
他不是很清楚吗?怎么还要揣着明白装糊涂问你呢?你说:“差不多是这样的。”
“唉,看吧,在这种环境下,没有一个人能够保全自身的。”
结果说了半天还是想要拉你入伙啊?你撇撇嘴,心说他的战术前摇也太过漫长了吧,你打断他接下来要说的话,“如果说你是想要劝我加入你们的话,那还是放弃吧,我讨厌这个社会不代表我就要加入你们。”
库洛洛抿了抿唇,眼中带着无奈的笑意,“欸,居然被你看穿了呀。”
“既然你不加入我们,那我也希望你至少不要阻止我们。”
通过这句话你大致能够猜出他们会在不久后的赛马比赛上搞点事情,你问:“你知道这里都是东区人吧?”
“我知道啊,这样才能引起他们的注意啊。”
“我以为你只会对弱者挥刀的。”
“嗯……那是因为以前的我们势力也不够强大,只不过现在有所不同了,这大概就是韬光养晦吧。”
库洛洛嘴里说的都是一些歪理,可他的语气的偏偏又是那么的笃定。
“这些都和我无关。”反正只要不波及到你就行了,大不了他们搞事情的时候你撤到一边呗,唯一让你在意的是酷拉皮卡似乎也在寻找库洛洛一行人。
这就让你有些为难了,酷拉皮卡虽然只是你的邻居,但他的性格和长相都很讨人喜欢,这叫什么来着,啊对,这不就是传闻中的美强惨吗?
所以你难得有些纠结,思考着要不要告诉酷拉皮卡这件事。
在你思考的时候走廊另外一边又有人走过来,库洛洛顺势戴上口罩离开这里,你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推着保洁车走远了,居然走得这么快啊。
而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酷拉皮卡,你对他点了点头,他刚才参观比赛场地还有观众席检查出几个安全漏洞,全都上报到帕里斯通那里了,察觉到你去洗手间的时间有些太久了,他唯恐你是遇上了其他刁难你的人,所以才会特意过来找你的。
“酷拉皮卡?”
“我有点担心你。”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虽说这里不久之后就很可能会发生一场袭击,但就现在而言还是很安全的,你搞不懂酷拉皮卡在担心什么。
“这里的人对从西区来的人不怎么友好,你很可能会被他们针对。”而且在酷拉皮卡的印象里,你武力值不高,性格又软(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总之就是怎么看都是很容易被人欺负的类型,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酷拉皮卡对待自己的朋友,总会将他们划到需要保护的范围内。
“啊……这倒是没有的,你放心吧。”说着你拍拍酷拉皮卡的肩膀,对方依旧皱着眉,“如果发生了这些事情,希望你能告诉我。”
“可是就算告诉你又有什么用呢?”
“我会替你教训他们的。”他说,“我是同期警校生里格斗术的第一名。”其实不光是同期,放眼整个警局,也没一个能打过他的,或许从外表上来看酷拉皮卡更像是一个美少年,但实际上,他是一个能把人揍趴下的美少年,武力值那叫一个高。
“我还以为你不会随便动手的。”你惊讶道。
酷拉皮卡对你笑了一下,“因为你是我的朋友嘛。”
被对方主动划到朋友的范围内了,你沉默几秒,酷拉皮卡的笑容是清浅的,收敛的,迎上你的目光,你发现他的眼瞳颜色是很纯正湛蓝色,不掺杂任何杂质。
如果说之前你还有点犹豫的话,现在那几分犹豫也打消了,不过这里不是一个适合谈话的好地方,于是你说:“等下我有些事情想要对你说,是很重要的事情所以不能在这里和你说。”
酷拉皮卡的笑容消失了,他的神色也逐渐染上严肃凝重的阴翳,他说:“是和这次比赛有关的吗?”
“算是吧,但这不是重点,嗯……总之后面你就知道了。”
虽然你真的很讨厌谜语人,但是没想到有朝一日你自己也变成了谜语人,但这也是无奈之举,这里这么多监控器,而且库洛洛也在这里,你还没有莽到直接告诉酷拉皮卡他追踪的犯罪集团的头子就在这里。
比起你要告诉他的秘密,酷拉皮卡更加担心的是你的安危,“这可能会给你带来危险吗?”
“算了……反正我的平静生活早就已经被打破了,不介意再多点风浪了。”你耸耸肩。
兽人paro·13
你们大约是在下午时分回到帕里斯通的别墅的,
帕里斯通依旧还没有回来,不过这样也正合你意,你特意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告诉酷拉皮卡关于自己在赛马场遇到库洛洛的事情。
“我在赛马场遇到了你上次提到过的犯罪集团的首领。”
此话一出,
你就看见酷拉皮卡的眼睛瞬间变红了,你惊讶地指了指他的眼睛,“你的眼睛……你还好吗?”
酷拉皮卡垂下眼帘,
“我没事不用担心,
只是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确定那个人就是首领库洛洛吗?还有他应该没有对你做什么吧?”
说着,
他还紧张兮兮地将你从头到脚检查一遍,
你举起双手表示自己现在好得很,
“你没必要那么紧张啦,
他不会对我做什么的。”
从你说话的语气里酷拉皮卡推测出你很可能和库洛洛是认识的,他问:“你在这之前就已经认识他了对吗?”
“没错,具体原因是什么我不方便透露,不过对于他们的所作所为我是不赞同的,所以你不用怀疑我的立场。”
“我也没有要怀疑你的意思。”酷拉皮卡补充道,
“抱歉,
是让你误会了吗?”
他怎么突然这么喜欢道歉了啊,你摆摆手,“没关系,
我目前也只能推测出他们会在比赛的时候制造混乱,至于是如何制造混乱的……那我就不清楚了。”
毕竟人家也不可能把整个计划连带着各种细节都说给你听的。
“可可……谢谢你。”他的语调很郑重,
这让气氛莫名变得严肃起来。
“好了,
你既不用对我说抱歉,
也不用向我道谢,
这只是我个人的选择而已,剩下来的就由你自己抉择了。”
反正你完成这次任务以后就要回到那个社区医院继续当你的实习生了,
而你引起的风波也都会被你抛到脑后去。
“现在能说说你的眼睛到底是怎么回事吗?”你还是对他的眼睛很好奇,毕竟突然从湛蓝色变成火红色,是个人都能察觉到不对劲的吧?再说了,火红色的眼瞳异常美丽,让你忍不住盯着看了许久,好在酷拉皮卡也没有责怪你,他说:“这是我们窟卢塔族的特殊体质,每当情绪激动的时候,例如在愤怒和极端悲伤的情况下,眼睛就会变成现在的状态,身体素质也会跟着大幅度提升。”
有点像玩游戏里的增益buff,你在心中如是评价。
“嗯……还挺酷的?”你说。
酷拉皮卡笑了一下,“你是第一个这么评价的人。”
“哇哦,那我也挺酷的。”
“这件事情……我不希望你被牵扯进来。”
“啊?实际上我早就已经被牵扯进来了。”早在侠客找到你帮助库洛洛度过混乱期的时候你就已经被他们牵扯到这件事情里了,所以你现在告诉身为警官的酷拉皮卡这件事也是为了避免日后被当成共犯,你还是很有先见之明的。
“是被迫的吗?”
“那倒没有,主要是他们给的实在是太多了。”你无比诚实地回答,“所以我会被当成共犯吗?”
酷拉皮卡沉思片刻,“没有,我可以肯定你是被胁迫的,而且你本人也没有伤害他人的意图,所以你是无辜的。”
你一抬头看到酷拉皮卡表情认真,他说:“就算日后有人指控你,我也会替你作证的。”
看吧,找个靠谱的证人是非常重要的。
事情都已经交代完了,你自觉地就要离开,酷拉皮卡忽然说:“你知道住在你家里的那个人就是前不久揍敌客家失踪的成员吗?”
他是怎么知道的?
“我知道啊。”
“他毕竟是个揍敌客,你最好要小心一点。”酷拉皮卡说,“他们是杀手世家。”
“就算是杀手世家也会出几个不想要当杀手的后代的嘛,他就是其中那一个咯。”你耸耸肩。
“好吧。”
你在酷拉皮卡的注视下离开,你能明显感觉到酷拉皮卡对待陌生人和朋友之间的区别,差别是非常大的,可以说一旦他认定你是他的朋友了,他就会担心这个担心那个的,恨不得把你身边所有的危险因子都排除掉。
你回到自己的房间,正巧奇犽在这时候打电话过来了,你还以为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呢,结果他开头第一句话就是:“你放在阳台的盆栽为什么我浇完水就焉了吧唧的?”
出租屋的阳台上摆放着几个盆栽,大部分都是沙漠植物,你问:“你一天浇几次水?”
“三次啊。”奇犽理所当然地回答。
你说:“那是沙漠作物,一天浇那么多次数的水它吸收不过来的。”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你都能想象出奇犽尴尬的表情,你说:“你这个浇水量,估计等到我回来之前你都不用再浇水了。”
奇犽干巴巴地说:“好吧。”
他又说:“那么你在那里过得怎么样?”似乎盆栽浇水都是一个幌子,他的真正目的就是询问你过得怎么样,他说话就是喜欢这么拐弯抹角的。
“还可以。”
“这么笼统的概括吗?你应该已经遇到了帕里斯通吧?他有刁难你吗?”
刁难当然是刁难了的,只不过你呛回去了,所以你也不算吃亏。
“有啊,他就是喜欢看别人为难的样子嘛,但是我可不是什么软柿子啊,我也有刁难回去的,这点你不用担心。”
奇犽小声嘟哝,“早知道我就应该也过去的。”
“是吗,你过来的话,嗯,估计马上就会被你的家里人发现的,你总不想被抓回去吧?那真的很逊欸。”
“只有你一个人去那里吗?”
噢,你好像忘记告诉奇犽还有酷拉皮卡和你一起的,“没有,还有酷拉皮卡和我一起的,就是我们的邻居。”
你们的邻居奇犽他自然是有印象的,他的记忆力很好,还清楚地记得酷拉皮卡的长相,他原以为你们只是普通邻居而已,怎么现在就变成了他陪你一起去东区?
“那他为什么能和你一起?”
“因为他是警察,也收到了任务。”
“我就说嘛——”奇犽说到一半打住,他就说看到酷拉皮卡的第一眼就感觉到了不喜欢,毕竟在杀手家族出身的奇犽最烦的就是警察了,有时候会很妨碍他完成任务的,而且在他的印象里大部分警察都是一群酒囊饭袋,能力没有多少,仅有的智商都用来以权敛财了。
难怪他和酷拉皮卡不对付。
“什么?”
他抿抿唇,“没什么。”
“等到比赛结束了你就会尽快回来的对吧?”他又问。
“应该是这样的。”但要是发生什么意外情况,那就不是你能够控制的了。
结束和奇犽的通话后时间差不多就来到了晚餐时分,几乎消失了一整天的帕里斯通也终于再度出现,他身边还多出其他几个人,每个人都西装革履,一看就是从政的亦或是从商的。
晚餐也比前一天晚上的更加丰盛,类似于专门的晚宴,你和酷拉皮卡坐在长桌旁,坐的位置是距离帕里斯通最远的位置,这样也好,就算是帕里斯通想要和你搭话你还能装作没听见。
“这两个就是帕里斯通先生邀请的西区代表吗?”其中一个地中海秃头的男人这么问道,你就知道话题会绕到你们身上来的,你面色平静地用刀叉将餐盘中的牛排切块,这种品质的牛肉你很难在西区见到,肉质鲜嫩多汁,让你足以忽略其他人落在你身上的不友善目光。
不就是阴阳怪气嘛,听过就过了呗,这些话绝不能影响你的进餐。
你慢吞吞地咀嚼牛排,搭配上特别的酱汁,味道很不错,连带着你的心情都变好了一点,可就是有人见不得你开心,比如坐在靠近帕里斯通位置上的那几个中年男人,都是想着法地找茬。
“是啊,这两位可是我的客人呢。”帕里斯通看热闹不嫌事大地说,“我之前还担心他们会不适应东区的生活,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
“那是当然的,毕竟来了东区以后不愿意回西区的人比比皆是,要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人想要留在这里呢?”
你喝了口气泡水顺顺嗓子,然后看了回去,对方大概是没想到你会这么直截了当地看回来,他也是一愣,不过为了不在气势上输给你,他也挺直背脊,瞥了你一眼,笑容嘲讽。
现在你无比希望库洛洛他们在赛马场搞出来的袭击能顺便这男人给解决了。
“这位——”男人打了个响指,“对不起,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你说:“在问别人名字之前,你应该先自我介绍的吧?”
“什么?这就是你对别人说话的态度?”
你耸耸肩,“我没觉得自己的态度有什么问题,如果你觉得有问题那么你就应该好好反思一下自己,是不是自己哪里不对呢?”
“你——”
“林克,这是可可,我希望你们能够好好相处啊,毕竟可可小姐是我见过最有趣的人了。”帕里斯通笑眯眯地说。
帕里斯通一笑就代表这人又在谋划什么了。
你收回目光,接下来的时间都在老老实实地吃晚餐,厨师的水平真不错,你吃完牛排还能再吃下几块小蛋糕,最后再把杯子里的气泡水喝完,这顿晚餐圆满结束。
而另外一边的帕里斯通和其他人聊天的话题也从各地之后的比赛跳转到其他地方,比如说最近西区各地总是爆发游行活动,虽然无伤大雅,不过总归是有点难看的。
“那群人还真是不知好歹,如果没有我们的话,他们甚至都没办法活下来的。”其中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面上浮现出不屑的神色。
还真是自信啊,身处高位的人总是觉得下位者的一切都是自己给予的,然而事实上,一旦动摇根基,那么在高位的人才是最容易掉下来的人。
“这就需要西区各地警局的配合了,啊,我记得酷拉皮卡先生就是在警局工作的。”帕里斯通说。
怎么,感觉为难你没有成就感所以现在就开始为难酷拉皮卡了?你一眼看出帕里斯通的真实目的,坐在你身侧的酷拉皮卡应了一声,“爆发游行的主要原因还是因为通货膨胀率太高,而失业率也居高不下,整个环境不适合生存,如果想要避免游行的出现,那就要从源头解决问题。”
酷拉皮卡说得很认真,这也是他在工作中接触到的事实。
然而当他说出这句话后,气氛沉默了几秒,旋即不知道是谁先嗤笑一声,“哈哈哈——区区一个小警员还想要指导我们怎么做吗?难道你对社会的了解比我们更多吗?”
酷拉皮卡的话语在他们看来就是在自取其辱,毕竟他只是一个小警员而已,而且还是任职于西区的警局,所以他们默认他是没有话语权的。
“既然你们询问了该怎么解决问题,那么这就是我的回答。”面对他人的嘲讽酷拉皮卡能够面不改色地呛声回去,“还是说帕里斯通先生希望我能给出其他的答案呢?”
帕里斯通笑了下,“欸?我吗?嗯……酷拉皮卡你的回答还真出乎我的意料呢,我很赞同酷拉皮卡的观点哦,确实需要从源头解决问题呢,只不过嘛,你应该知道的人性就是如此,这点是很难改变的,我们一时之间也没办法做到你所说的程度呀。”
似乎真的是在很认真地回答酷拉皮卡的问题,但实际上只要仔细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是在敷衍了事的,尤其是看向他的双眼时,透过那层浅薄的浮在上面的笑意后,就能够发现那背后的嘲讽了。
酷拉皮卡不会没有发现这一点的,他不再回答,你觉得这顿晚餐单看菜色还是很不错的,除了这些聊天实在是太无趣了点,吃完甜点你就想要离开了,不过直接离开就有些太引人注目了,你正在等待一个机会。
“可可医生是觉得无趣了吗?”帕里斯通果不其然地将话题又绕到你身上了,你顺势说道:“差不多吧,那我可以离开了吗?”
其他还在给帕里斯通陪笑的中年人听到你这句话就止不住地回头看你,毕竟你只是一个普通的西区人而已,而且据他们所知,你还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可以说是要背景没背景的那一类人,你又为什么能够那么张扬?
他们都在等待帕里斯通生气,哪怕是表露出一丁点的怒火,他们都会帮助他进行对你的批判的,甚至都不需要他自己亲自动手,身居高位就是这样的。
然而并没有,帕里斯通没有生气,他的表情都没有任何的变化,他说:“好的那我知道了,对了,你的老师会在今天晚上晚点过来,到时候你要和她见一面吗?”
他还给你安排了和老师的见面,这一举动实在是让周围人摸不着头脑,搞不懂帕里斯通到底是什么意思。
此时你已经站起身,“不用了,明天再见面吧。”
你又对酷拉皮卡说:“我记得你好像还要和我商量一下明天的具体安排,不一起走吗?”
酷拉皮卡立刻明白你的意思,看向你的眼神里带着感激,你找了个借口带着酷拉皮卡离开,走出餐厅你才开口,“刚才你的脸色看起来很差。”
“是因为他们说的话都太无耻了。”他们所说的话,话里话外都认为错的不是他们而是西区那些人,然而他们实际上很清楚,是自己的所作所为导致对方的生活变得那么糟糕的。
“嗯,确实很无耻,所以更不能因为他们而生气了,那是不值得的。”你说,“你可以保持清醒不麻木,但不能让愤怒控制你的理智,这样反而会影响你。”
酷拉皮卡说:“曾经也有人对我说过这样的话。”
“是吗,是谁啊?你的老师吗?”
“算不上是老师,是我小时候的玩伴,我小的时候比现在脾气还更加暴。”
你感叹一声,什么,你觉得现在的酷拉皮卡就跟个辣椒一样脾气火爆,那他小时候脾气得要是个什么样子啊?你不由地有些好奇,这得是何等程度的火爆脾气啊。
不对,重点好像错了,你应了一声,“然后呢?”
“然后他说,我不应该让愤怒控制自己的,这句话和你刚才说的很相似吧?”酷拉皮卡陷入回忆,“也是因为他,我才逐渐收敛自己的脾气的。”
这样说来,还真的得要感谢那个玩伴啊。
不过你记得他好像提到过家乡的亲朋好友大部分都住院了,他口中所说的玩伴估计现在也还没有醒过来吧,于是你转移话题,“我听说比赛会提前一天举行。”
也就是说明天赛马比赛就要开始了,你只需要扮演好一个吉祥物的角色就行了。
酷拉皮卡则是打算利用这次机会抓住犯罪集团幻影旅团的首领库洛洛,你提醒他:“要注意安全,他是个很狡猾的人。”
“我知道的,我之前有几次也差点就能抓到他了。”但都因为一些细微的差错没能抓到对方,酷拉皮卡清楚地知道库洛洛是个狡猾的家伙,具有极强的反侦察意识。
话语间你们已经走到房间门口,你问:“还有别的什么事吗?”
“可可,我还是想说谢谢你。”
你斜靠着门框,“我们都是朋友了,就不用再谢来谢去的了,就这样,明天见。”
说完你就打开门回到自己的房间。
赛马比赛提前一天就意味着很多人的计划都被打乱了,其中就包括了侠客他们的计划。
因此当你在熟睡的时候,侠客还在加班加点地修改计划,他那头金发都被揉乱了,发型都是乱糟糟的,眼圈隐约变得青黑,他嘴里嘟哝着,“为什么会突然提前啊,真是麻烦死了。”
房间里回荡着窝金睡觉打呼噜的声音,鼾声震天响,侠客被吵得实在是受不了了,于是就起身先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半,然后越想越烦躁,往窝金脸上泼了剩下的半杯水,结果窝金非但没有醒,甚至还睡得更香了。
侠客郁闷地回到自己位置上,算了,只能尽快把加紧方案赶出来了,毕竟明天就是赛马比赛了,他们等待这个机会已经等了太久太久了。
侠客深吸一口气,硬生生地在几个小时里将计划差不多都改了一遍,最后的效果还是不错的,他把计划发送给库洛洛,留下他休息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他打开手机一看,已经是凌晨三四点了,他揉了揉酸痛的太阳穴,然后整个人倒在办公椅里蜷缩起身体就这么入睡。
清晨很快就到来了,你的生物钟让你准时醒来,真是怎么也改不掉的坏习惯,你看了一眼时间,早上六七点,现在起来就有点太早了,于是你捧着手机躺在床上玩了许久,等时间来到八点多才不情不愿地起床。
因为今天就是正式的比赛了,你必须穿上专门定制的工作服,没错,就是那套非常花里胡哨的工作服,你光是套上这件衣服就花了不少时间,估摸有个半个小时的时间吧,耗费了你大部分的精力,至于头发,你随便梳了梳,然后就随手扎了起来。
走出房间门,这次倒是没有巧合地遇到酷拉皮卡,你去往餐厅吃早餐,碰见了昨晚才来到这里的卡罗尔,你对她笑着点点头,“老师您到了啊。”
“是啊,听说比赛提前了,所以我解决完手头的事情就赶紧过来了,你在这里还好吗?”
卡罗尔的反应和奇犽很像,都很担心你会在这里遇到别人的刁难,那她是没见过你呛回去的模样,你说:“放心吧,我在这里过得很好,也没有人欺负我。”
没等卡罗尔说什么,帕里斯通的声音就从另外一边传过来,“早上好啊可可医生,还有卡罗尔医生,我听说你们是师生是吗?怪不得你们的气质都很像呢。”
“对了,这套工作服真的很适合可可医生您呢。”他说。
你看向他,他今天也是打扮得花枝招展,你说:“你也是,活像是花孔雀。”
兽人paro·14
面对你的嘲讽帕里斯通甚至还能笑着点头,
“嗯……你的想象力真的的很丰富呢,被你这么一提,真的很像是花孔雀呀。”
没有达到你想象中的嘲讽效果,
甚至可以说是完全是起到了反效果,你自顾自地走进餐厅,决定先吃完早餐再说,
帕里斯通也跟在你身后走入餐厅,
见你不搭理他,
他转而开始和你的老师搭话,
“可可医生在医院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吗?”
卡罗尔当然不可能做到像你这样,
对于帕里斯通的问题她只能选择回答,
只不过也不是完全如实回答的,中间还是掺杂着一些水分的。
酷拉皮卡是在你们之后到达餐厅的,一看他的样子就知道昨天晚上没有睡好,大概是因为你告诉他库洛洛会出现在比赛现场,所以他晚上都在思考这件事情吧。
你抬起头对他打了个招呼,
后者点点头,
旋即在你身边落座,你喝了口冰牛奶,“你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
“很明显吗?”
“那倒也没有,
这是我猜的。”你说,帕里斯通还在和卡罗尔交谈,
这时候他已经聊到你平常都有什么小爱好了,
敢情他是在从卡罗尔嘴里套话?
好在卡罗尔也不是那么单纯的,
她也意识到帕里斯通的真实目的,
于是回答问题都是避重就轻的,到最后你索性问卡罗尔:“老师,
这里的烤吐司很好吃,您不过来尝尝吗?”
这才让帕里斯通单方面的谈话中止,卡罗尔如释重负地坐在你的另一边,低声说:“谢谢。”
“不用谢。”你夹了一块吐司给她。
帕里斯通就坐在你对面,真是抬头不见低头见,他肯定是故意的,你装作没看见他的样子,心里在祈祷最好今天发生的袭击直接把他给带走了,那么这将会是库洛洛他们做过对社会最有利的事情。
不过看到帕里斯通的护卫队时你就知道这个可能性是不太大的,毕竟他的护卫队看起来个个都是高手,而且还都荷枪实弹的,简直是武装到了极点。
没看出来帕里斯通居然这么谨慎,可能是因为他自己也知道得罪了不少人?
你端起玻璃杯慢吞吞地喝牛奶,眼角余光瞥见酷拉皮卡身上的工作服,是一套精心设计过的警服,通体为纯黑色,但是在领口还有袖口的地方用金色丝线绣着繁复华美的花纹,风格精致典雅,而且还没有你身上这套衣服那么浮夸。
想着,你不耐烦地扯了扯领口,你真的很不适应领口这个花边设计,真的不是想要勒死你吗?
你烦躁地解开了领口最上面的那颗扣子,总算是舒适一点了,你解决完早餐就要往赛马场去,帕里斯通也和你们一起,几人搭乘同一辆专车前往比赛场地,帕里斯通在路上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无趣的话题,卡罗尔偶尔就会接两句,至于你和酷拉皮卡则是完全摆出一副局外人的模样。
只是在帕里斯通问得卡罗尔哑口无言的时候你还是会主动出来帮忙解围的,而这时候帕里斯通都会似笑非笑地看向你,仿佛这就是他故意引起你的注意的。
这种家伙对你产生好奇还真是无比晦气的一件事,你忍不住在心中吐槽。
“不知道可可你以前看过赛马比赛吗?”
他对你的称呼变了,从原来的可可医生变为较为亲近的可可,根本没有经过你的同意,你说:“没有看过的,帕里斯通先生。”
你在强调对他的称呼,希望他能够意识到这一点,而他也的确意识到了,然后说:“啊呀,你不用对我使用敬称的,我不太喜欢这么等级分明的感觉。”
这显然不是你想要的效果。
作为身处金字塔顶端的人,说出不喜欢等级分明这句话莫名的有些讽刺,你笑了一下,当然是略带嘲讽的笑容,“是么,那你还真是个追求平等的人啊。”
“是呀,我认为这个世界都是很平等的,只不过总是有人不懂得满足,说到底还是因为贪婪吧,有了一些东西之后就想要更多的东西,难道能够活着这不就是最大的财富了吗?真是搞不懂他们呀。”
你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进入他的精神世界把他的精神体暴打一顿,但好在你的理智占据上风,你没有头脑一热做出这种举动。
帕里斯通好奇地盯着你伸出的手,“我听说纯人类的骨架会比半兽人稍微小一点的,嗯……现在看来好像的确是这样的,你这样不会觉得不方便吗?”他的手指戳了下你的手背,酷拉皮卡先一步替你回答:“请问这个问题和我们的工作有什么关系吗?”
“没关系哦,我只是单纯地想要了解可可而已嘛,因为她是我见过最特别的纯人类呀。”
好在这时候你们已经到达赛马场,所以这个话题也不了了之,鉴于帕里斯通先前对你的态度,酷拉皮卡在下车后就尽可能地跟在你身边,唯恐帕里斯通还会继续找你的麻烦,看他这架势,你小声地对他说:“其实也不用那么夸张的。”
酷拉皮卡立刻说:“但也不能掉以轻心,这家伙万一对你做点什么的话,那就是我的失职。”
嗯?怎么就是他的失职了?
他补充道:“身为朋友本来就有要保护朋友的义务。”
好吧,被他这么一说,你觉得还是挺有道理的,于是说:“那就麻烦你了酷拉皮卡,只不过你应该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吧?”
你说的不是工作上的事情,而是寻找库洛洛这件事,酷拉皮卡也会意,“按照他狡猾的性格不会轻易现身的,除非是到了关键时刻,所以在这之前我都会陪在你身边的。”
酷拉皮卡还真是个绝世好伙伴。
你们三人来到赛马场后还有专门的记者帮你们和帕里斯通拍合照,不用猜也知道也是要放在新闻报道上的,主要起到的作用就是让别人看到帕里斯通是多么亲民,甚至不嫌弃和你们这些来自西区的人合照。
合照的时候帕里斯通站在中间,你和酷拉皮卡还有卡罗尔分别站在旁边,起到的就是一个充当背景板的作用,拍摄结束以后就是记者的专访时间,你们非常自觉地离开现场,卡罗尔在赛场旁进入工作状态。
你站在观众席里环视四周,试图找出库洛洛的踪影,但是正如酷拉皮卡所说的,对方非常狡猾,不到必要时刻不会出现,现在比赛都还没有开始,甚至观众席的上座率还没有到达一半,这种时候他是绝对不会现身的。
不过很快的,大约在半个小时之后,比赛就已经进入预热状态,参赛选手也基本上已经就位,周围的环境也逐渐变得嘈杂起来,人们窃窃私语交谈的声音汇聚成声音的海洋,而无论是你还是酷拉皮卡都被淹没在其中。
好吵,这是你的第一反应,这样会很影响你的观察力,或许这就是为什么库洛洛会专门挑选这个比赛当做袭击现场,环境太过嘈杂,所以即便发生了什么情况也不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而且一旦人群意识到袭击的发生就会出现恶性踩踏事件。
这就是库洛洛选择的真正原因吧,你和酷拉皮卡对视一眼,你从对方的眼神里读出和自己相同的心情。
比赛的前半程都还算顺利,没有任何突发情况的发生,只是到了后半段,从某个时间节点开始,你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你也不知道如何用语言去形容这种感觉,总而言之就是你的直觉告诉你接下来就要发生什么了。
得益于你昨天晚上睡得很早,所以你今天的状态很好,与之相伴的就是你的感应范围也随之扩大,如果说先前最大只能扩大到五六米的样子的话,那么现在就可能有十米的样子了,尤其是在你集中注意力的情况下。
你闭上眼睛,在一片漆黑之中,在嘈杂的声音海洋之中你感受到了库洛洛的精神力的存在,就在你右边的斜前方,你瞬间又睁开眼睛,朝着那个方向看去,这次的库洛洛不是保洁装扮了,而是换了一副行头,从身上的服装来看,就是来看比赛的普通观众。
他的变装还是很成功的,如果不是你能够感应到他的精神力,你估计也很难凭借肉眼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他,你收回目光,正要对酷拉皮卡说点什么,然而就在下一秒,异象突生,从比赛场地中心传出一阵爆炸声,你的目光,连同大部分人的目光都被集中在比赛场地中心。
“怎么了?”
“发生了什么?”
“刚才是爆炸吗?”
“该不会是袭击吧——!?”
这样的话语此起彼伏,这只是一个开始,还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第二道爆炸声响起,场地中央顿时硝烟四起,浓烟弥漫开来,随之弥漫开来的还有人群的尖叫声,人群宛若一锅烧开的热水,发出刺耳的气鸣声。
你对酷拉皮卡说:“库洛洛就在那个方向。”说着你还贴心地给他指了个方向,然后你就跑到老师卡罗尔身边先带着她从安全通道往外跑,卡罗尔还处在惊恐之中,不过好在她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很快就适应过来了,她说:“那个小警察呢?他还在场地里。”
她口中所说的小警察就是酷拉皮卡,你说:“别担心,我这就把他带出来。”话音落下,整个比赛场地半边都被炸开了花,你嗅到空气中漂浮着的浓重火药味,生怕酷拉皮卡一心只想着追踪库洛洛结果被爆.炸波及到。
想着,你加快速度再次回到场地内,此时这里哪里还有刚才比赛时的热闹氛围,好吧,其实乍一眼看过去也是挺热闹的,毕竟大家都在逃亡,就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你站在高处向四周眺望,你过了好一会才找到酷拉皮卡,正如你所预料的,他正在全力追捕库洛洛中,只是对方对于场地比他还要熟悉,逃跑起来没有任何的难度,甚至他还会利用逃窜的人群给自己作掩护。
这样一来即便是酷拉皮卡也不能马上抓捕到库洛洛,你正要追上去,这时候你放在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你皱起眉,这个时候到底会是谁给你打电话啊?
你拿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是侠客,你接通电话,没好气地问:“你现在打电话过来做什么?”
“等一下你周边就会爆.炸,你最好现在快点离开比赛场地,你总不想在这里白白送死吧?”侠客说。
他现在应该正在监控整个比赛场地,不过他是怎么发现你的?现场可都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啊。
“你正在监控这里?”
“是的没错,所以你现在快点离开那里。”侠客又重复了一遍。
你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不,我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
话说到一半,你看到了受伤的帕里斯通,真是出乎你的意料,毕竟你先前看到过他的护卫队的,一个个都是高手模样,怎么一个袭击就全军覆没了?看样子真的很逊啊。
帕里斯通左肩还要侧腰都被刚才爆.炸飞溅的碎片弄伤,碎片嵌入他的血肉,血液从伤口处源源不断地涌出,染红他那套花里胡哨的衣服,看到这幅画面你忍不住地想笑,想要说帕里斯通你也有今天啊。
他看到了你,朝你伸出手,“是可可啊,能帮我离开这里吗?”
他或许在这之前都没有学过怎么请求别人吧?所以求助的话语说地都像是在命令,他的语气还真是让你很不爽啊,你扯了扯嘴角,“你这到底是请求还是命令呢?求别人也有拿出该有的态度吧?”
说着,你走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沾满鲜血的手掌,一般来说这种时候他的精神力应该是最弱的时候,你看到他的面容因为失血过多而有些泛白,那句古话怎么说的来着?
哦对,趁他病要他命。
你笑了一下,然后顺势潜入他的精神世界,让你好好给他上一课吧。
兽人paro·15
身受重伤的帕里斯通思维明显慢了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