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肖磊听得心抽疼,这件事她从来没说过。他只发现她怕水,却从来没问过她为什么怕水。
三年前那通电话里肖涵什么都没说,只是问他什么时候回家。
但肖磊清楚地知道,她需要他。
所以他没有任何犹豫地回来,不顾老爷子的大发雷霆,撒手了肖家在美国的生意,从此再未离开过。
肖磊想抱她,却被肖涵躲开。
她说:“但现在,我不相信你也不依靠你了。如果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那我宁愿你从来都没回来过。我宁愿死在那天的水库。”
话说得决绝,肖磊皱眉。
但看她小脸苍白忍着疼痛,他也知道昨晚的确过了火,伤到了她。
肖涵说:“这些年你对我的好我都知道,你想要我的身体,你也得到了。以后我们就互不亏欠了可以吗?”
“肖涵,我想要的是什么你不知道吗?”
肖涵摇头:“我不想知道。我只知道你是我亲生哥哥,我不想让妈妈寒心。你放心,我会搬出去,住学校也好,住剧组也好,总之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这件事,我也会永远烂在肚子里,不会耽误你将来娶妻生子。”
肖磊不忍心再说些什么刺激她,只说:“我搬。这里离学校近,你住着方便。”
肖涵点点头说:“谢谢。”
肖涵在家躺了一天,肖磊替她准备的吃的她一口也没动。
原本就难受,又加上突如其来的痛经,肖涵脸色更加苍白。
但她却庆幸,不用吃避孕药了。
“咚咚”的敲门声响起,房间门被打开,肖磊把她的粉色热水袋拿了过来,要帮她放到被子里时,被肖涵挡住:“我自己来。”
肖磊没说什么,把一杯冲好的益母草冲剂递给她。
肖涵喝完了整整一杯,整个身体都暖和起来,疼痛缓解了很多。
肖涵把杯子还给他,问:“你什么时候搬走?”
肖磊说:“明天。”
肖涵点点头,今天她这么难受,还好有他照顾。
肖磊关上门出去,肖涵笑自己真是没骨气。
昨晚他那么粗暴那么无情,她哭到说不出话都没得到任何同情。
而今天仅仅是普普通通的照顾,居然让她禁不住想自己早上的话是不是太绝情。或许女人天生就是容易心软的动物吧。
抑或是她被惯坏了,太过习惯他的照顾。
以往不舒服,她都会毫不犹豫地把他喊回来,颐指气使地吩咐要这个要那个,肖磊被烦得皱个眉,她立马小嘴一瘪就要哭鼻子。
然后就得到了老佛爷一般的待遇。
肖涵缩在床上,用被子包裹着自己。
昨晚被他摁在身下,挣扎间肖磊覆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声音伴随着低喘,沙哑又色情。
他说:“涵涵,你可以不选我,但也不能选别人。”
肖涵努力着不去回忆昨晚的点点滴滴,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整整睡了一天一夜,期间有人进来帮她换了热水袋,掖了被角也不知道。
再度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新的一天的清晨了。
身体的疼痛缓和了许多,她这才有胃口吃点东西。
厨房里放着准备好的食物,肖涵放进微波炉,呆呆地看着倒计时,等待食物热好的滴滴声。
家里很静,静到她可以清楚地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她一个人坐在餐桌前,一口一口地吃着东西。
吃完饭四处望望,他真的不在。
肖涵开车去了学校,正碰上刚下课的许悠然。
许悠然看她脸色憔悴,赶忙拉着她找了个地方坐下。
“肖涵,你昨天怎么没来学校啊?我打你手机是关机,给肖磊哥打了电话,他说你不舒服。昨天忙完太晚了我就没去找你,你脸色这么不好,是哪里不舒服?”
肖涵看着许悠然担心的样子,忽然觉得自己很迟钝。
许悠然和许骁的第一次,就是那次在度假山庄误喝助兴酒。第二天她明显听出许悠然接电话的声音不对劲,却没有多问一句。
现在她却也理解了,同样的事发生在了自己身上,她才明白说不出口是什么滋味。
肖涵笑了笑,“老毛病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这么一说许悠然就懂了,“那今天还疼吗,我去给你买杯热牛奶,你等我一下。”
肖涵拉住她,“不用啦,已经不疼了。你刚说你昨天很忙,是在忙什么啊?咱们这不是才刚开学吗?”
许悠然笑问:“你还记得咱们暑假面试的剧组吗?他们这周正式开机,咱们两个都入选了!男一号同桌的角色定了你,实习制片助理定了我。咱们这次可以一起进组。”
许悠然不说肖涵都忘了还有这么一回事,她问:“进组多久啊?学校能同意我们刚上大一就离校吗?”
许悠然点点头:“我问过系主任了,他说可以的,况且咱们进组时间也不长,只有一个月。你的戏份挺少的,我的工作也不多,只是辅助现场制片主任而已。”
进组工作就要住在影视基地,肖涵想,这也挺好的。
申请离校后,许悠然和肖涵就收拾好了行李住进了剧组安排的酒店,两人一间,正合心意。
家里没有乖巧的人儿等着,许骁这些天基本都是忙到凌晨。
新公司肖磊自从投了资就当了甩手掌柜,十天半个月也不来一次。最近更好了,天天喝得昏天黑地,像个浪荡酒鬼。
今晚上的酒局约在江展的酒吧,许骁进包厢时,明显感到气氛不对。
里面没有陪酒的女人,没有畅饮的嘻嘻哈哈声,桌上甚至没有酒瓶。
“什么情况?”
江展一见许骁来了,赶忙招招手:“骁爷来来来,帮兄弟劝劝,家里小孩犯了点事儿。”
说着他看了眼肖磊,继续说:“这位爷不算完了,要是外人也就算了,这我亲堂弟,我家老爷子的亲孙子呐。”
许骁拿起桌上的照片看了看,嗤笑一声:“你这弟弟长得人模狗样的,怎么不干人事儿?这几个小女孩撑死十三四岁,他玩儿什么不好玩儿未成年?”
江展一拍脑门:“他这从小有娘生没娘养弄出的臭德行,成天跟一帮二流子骑摩托车,这不果然整出了事儿。我说磊子,这事儿是你场子里查出来的,捅出去能有什么好处?你就不看兄弟我的面子,好歹看我家老爷子面子上,放江槿一马成不成?”
肖磊抽了口烟,嗤笑道:“就一小夜总会大不了老子不要了,这么恶心的事儿出在我场子里我他妈还嫌脏呢。来跟你说一声就已经是给你面子了,让你心里有个数。你家老爷子军人出身,能容得下这个?”
江展摇头:“兄弟,老爷子不比年轻时候了,人老了心也软,不然他能让江槿认祖归宗?亲孙子终归是亲孙子,不然你以为我愿意管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野种?还不是怕爷爷着急上火。”
见肖磊没说话,许骁也没有帮忙说情的意思,江展继续说:“他在学校缠着肖涵的事儿我也听说了,见色起意的玩意儿,我保证让他里肖涵远远儿的!”
许骁看向肖磊,肖磊扔了烟头,说:“叫他进来认错。”
江展立马喜笑颜开:“好嘞好嘞!”
江槿进来的时候是鼻青脸肿的,这是江展为了表示他不护短的做法。
刚走进来,后边儿的江展一脚踢在他腿上,江槿被踢得重重地跪到了地上,膝盖发出嘭的声音。
江展把桌上的照片摔到他脸上,“看看你干的破烂事!这回得亏磊哥给拦下来,不然你他妈牢底坐穿你知不知道!”
照片锋利的边角划破了江槿的脸,留下两道血痕。
江槿抬头盯着肖磊。
肖磊坐在沙发上,手里好似闲暇地摆弄着打火机,似笑非笑地看着江槿。
两人只见过那一面,连话都没说上,所以江槿想不通这个男人为什么要陷害他。
江展又是一脚踹在江槿身上:“跟磊哥认错!在人家场子干出这窝囊事恶心谁呢!”
江槿知道今天不管他怎么解释,这盆脏水都是结结实实地泼到了他头上,吐了口血唾沫,他开口说:“磊哥,我错了。”
肖磊点了根烟,看了江展一眼。
江展秒懂,立马接着说:“得了磊哥能跟你一毛头小子计较吗?这事儿今天就跟这儿算了,还有你以后在学校里肖涵远点儿!别耽误人家学习工作啥的听见没?”
听到这话江槿蓦地抬头对上肖磊的眼睛,原来是因为这个。
不待他说什么,江展就已经将他拽起来扯了出去。
包厢里就剩下许骁和肖磊两人。
许骁从旁边拿了酒和杯子,递给肖磊一杯。
肖磊一笑:“谢了兄弟。”
许骁挑眉:“随便找人查了查,还真查出一堆脏事儿。他那群狐朋狗友还挺上道,收了钱把他往坑里带都不带犹豫的。”
肖磊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那群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知道江槿追肖涵估计没少在背后喷粪,正好送局子里洗洗嘴去。”
许骁点了根烟,看了看手机时间:“这会儿估计已经进去了,咱这回还卖了刘副局个面子,他手上正差业绩。”
江槿被江展拉出酒吧,江槿知道是江展给他求情,即便挨了打也还是一口一个哥的喊他。
“哥,我真没干那事!我们明明是一群男的在喝酒,我真不知道怎么醒过来的时候身边有小女孩儿!”
江展吼他:“你他妈当我白痴?肖磊明摆着整你我能看不出来?你刚回来的时候我怎么说的?让你夹着尾巴做人别惹姓肖的和姓许的你没长耳朵?”
江槿不明白:“我没惹过他。”
江展一脸的恨铁不成钢:“还没惹?怎么叫惹?他那个妹妹就是他宝贝蛋!你他妈打肖涵主意肖磊能不收拾你?”
江槿说:“哥,我是真挺喜欢她,我没想乱来。再说肖涵也成年了还不能谈恋爱?”
江展冷哼一声:“总之你离她远远的,你们学校不是有什么出国交换?我给你走走关系你先消失一阵儿,免得肖磊老盯着你听见没?”
江槿犟劲儿上来:“我不走。”
江展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我他妈是为你好你犟什么?你再差缠着肖涵他能弄死你知不知道?你去打听打听什么人会上美国禁止入境的黑名单?”
“什么?”
看着江槿被高高肿起的脸,江展也消了消气,尽量平复些说:“我也是偶然听爸提了那么一嘴,毕竟国防部的文件也不能外泄。肖磊在美国是犯了大事的,你想想什么叫大事?”
江槿能想到的也只有一件事,他回答:“杀人?”
江展咳嗽一声,看了看四周,这才说:“得了你心里有数就行,上学的时候把交换申请交了,肖涵那边就别打招呼了。”
江槿沉默了一会儿,最后点了点头。
第24章
强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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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强迫
(h)
肖涵戏份杀青后,收到了人生第一束专门给演员的花。
许悠然贴心的送上杀青礼物,肖涵感动得鼻涕一把泪一把地抱着她不撒手。
剧组连轴转,她又是演男主角的同桌,虽然台词不多,但又得时时在场。每天拍完戏回房间洗漱完倒头就睡,根本顾不上看手机。
收拾好东西回到家,放了行李就飞奔去了学校,作为班里第一个接到戏的人,打算好好回去炫耀一下。
却没想到得知了江槿出国交换的消息。
肖涵不相信地给江槿发了消息,却没有得到回复。
错过了老师的第一次作业考察她本来只是觉得有点可惜,但从没想过会在很长一段时间内见不到江槿了。
她又重新回到了每天按时上下课,偶尔跟去剧组试镜,然后跟许悠然和周博扬一起出去玩。
生活过的很充实很忙碌,可她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一个人住在偌大的别墅里,她时不时还是会感到害怕。
可她没有别的可以去的地方。
肖宅不是她的家,她在那个家里就像个外人。她也不想去许悠然家,即便离得那么近,却也不想许悠然看出端倪,发现她和肖磊之间的不对劲。
肖涵百无聊赖地看了会儿电视,看了看表,也才八点。还不到睡觉的时间。
她想了想,拿起车钥匙开车去了江展的酒吧。
刚进门就遇见了老板本人,江展笑眯眯地跟她打招呼:“肖涵啊好久没来了,听说最近拍戏呐?拍的啥展哥给投资!咱这脸蛋儿演个女一号没问题!”
肖涵摆摆手:“您老打住!别整那带资进组的破事儿啊,我有实力。”
江展摸了摸胖乎乎的脑袋:“得得,想花钱还没地儿花,今儿想怎么玩儿啊?喝酒展哥请,局子也我来攒!”
肖涵摇头,坐到了吧台前:“我就喝两杯,拍戏还挺累的。”
“行!”江展走到了吧台里面,“今儿我亲自伺候大小姐。”
肖涵看着江展调酒,冷不丁地问了句:“展哥,江槿为什么突然出国交换去了?”
江展手一顿,打马虎眼说:“谁知道呢,那小子不爱学习就爱玩儿,估计出国泡妞去了呗,走了也好,看见他我也心烦,走在外边儿总感觉有人戳脊梁骨。”
肖涵盯着他,没说话。
江展这套说辞,让她更加相信自己的直觉。女人的第六感准起来可怕地很,江展的突然出国,让她第一时间想起池野的突然离开。
越是忍着不问,就越是好奇,越是好奇,就越是怀疑。
池野突然离开的时候她不曾多想什么,但现在回想起来,怎么会这么巧?
就在她觉得自己要陷入美好爱情的时候,那个男孩就不见了。
整整两次。
江展把酒调好递到肖涵手边:“这度数低,适合女孩儿喝,那什么,你先喝着,我先去招呼招呼其他客人。”
肖涵问:“展哥,是不是肖磊做了什么江槿才走的?”
江展摆手:“哪有的事儿!你哥成天忙得神龙见首不见尾,我找他都找不着,他哪有功夫收拾江槿这种小屁孩。”
肖涵面不改色,“展哥,别瞒我了,江展给我发信息了。他没详细说,但我不傻我猜得出来。”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江展说:“其实吧,这事儿不也怪你哥,江槿虽然是我亲堂弟,但我也得说句公道话,我这个弟弟在女人方面确实渣得很,我一男的我都看不惯。你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展哥也希望你找个好的。”
“所以肖磊做了什么?”
“嗯……也没啥,你哥还算帮了江槿呢。他在你哥名下那家夜总会出了点事,你哥给压下来了,不过就是让他离你远远儿的,这条件不过分,江槿自己也答应。出国这事儿也是他自己决定的。”
肖涵冷笑:“真巧,刚好就在他的场子出了事。”
江展立马闭嘴,再说两句全给抖出来了。
肖涵没碰那杯酒,起身跟江展说了句谢谢展哥,就离开了酒吧。
坐到车里,肖涵平复了下心情,拿出手机拨通了许骁的电话。
那边很快接起来:“肖涵?”
“许骁哥,我能问你件事吗?”
“你说。”
“池野出国,是肖磊动的手脚吗?”
那边没有过多迟疑,回复说:“我不太清楚。”
“好,谢谢许骁哥。”
肖涵挂了电话,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几乎形影不离的人居然说不清楚,她笑了笑,男人的友谊真是默契十足,难能可贵。
车子启动,绝尘而去。
肖磊今晚又来了酒吧,江展从包厢出来,就看见吧台上那两瓶贼贵的酒已经空瓶。
他挑眉,乐呵呵地走过去拍了拍肖磊的肩膀,“今儿咋回事儿啊,你妹妹刚走你就来了,不愧是亲兄妹啊,叫啥来着,心有灵犀?”
肖磊侧头:“她回来了?”
“早回来了吧,你没看骁爷这些天都准时回家啊?肯定是许悠然回来了呗,她俩不一块儿进的组吗?多半一块儿回来的呗。”
肖磊点点头,这段时间太忙,跟许骁也没太见过面,连肖涵回来了都不知道。
他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笑了笑。
知道了有什么用,他答应她不再回去的。
“哎,不过我看她脸色不太好啊,来了就说了会儿话,我还听她咳嗽两声,是不是感冒了啊?你赶紧买点药给人送回去,以前她感个冒是咋折腾你的忘啦?啧啧,耽误多少生意。”
肖磊放下杯子:“你没送她去医院看看?”
江展摇头晃脑的反驳:“我的哥!人家好歹是个女演员,虽然现在还不红吧,我一男的大半夜送她去医院算咋回事儿啊,再说我这身份,让人看见了传到我家老爷子耳朵里以为我乱来我还活不活啦?”
肖磊拿了车钥匙起身往外走,后边儿江展吆喝:“你这喝酒了开车行不行啊?我送送你?”
肖磊摆摆手,脑子里一片清醒,开车去买了药。
回到别墅看见沙发上散落的时尚杂志,茶几上还放着打开的笔记本电脑,旁边杯子里的水还冒着热气,他才确定肖涵是真的回来了。
刚把药放到桌子上,肖磊就觉得不对劲,又热又燥。
他晃了晃头,那感觉却又不像是酒劲儿上来。
去浴室冲了个冷水澡,结果越洗越热。
从浴室出来他给江展去了电话。
那边声音嘈杂,江展还在酒吧。
“哟磊子,这刚走打什么电话啊?有东西落我这儿了?”
“我喝的那是什么酒?”
那边哈哈一笑:“怎么着?够劲儿吧?我托人从国外进的,贼贵!”
“里边儿加东西了?”
“啧啧啧,装得跟没喝过似的。春宵一刻值千金,送完药不找你的小美人儿去老跟我这儿白话啥?”
“我操加东西了你不告诉我?”
那边太吵,江展操着大嗓门:“哎你丫耍混呐?你他妈一干干两瓶,兄弟我这还寻思你又要开始浪荡的夜生活了呢!”
一股热流向下涌,下身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肖磊烦躁地挂了电话。
脑子里不住地闪过一个多月前那晚的一些片段。
从剧组回来后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肖涵就一直睡得不太好,今晚的事本就让她生气,而似有似无的感冒则让人更加疲惫。
从酒吧回来洗漱后就上床休息了。
身心疲惫,却还久违地做了个梦。
梦里妈妈还在。
哥哥也没有那么混蛋,笑得春风和煦。
身上忽地一重,像是被什么压住,唇上传来炙热湿润的触感。
肖涵睡得迷迷糊糊,偏了偏头想要躲开。
直到一只手钻进了睡衣,握住了胸前的柔软,她才猛然惊醒。
睁眼看到的是与梦境中一模一样的脸。
她一时竟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
“嗞喇”一声衣服被撕破,在静谧的房间格外刺耳。
肖涵彻底清醒过来。
刚要开口制止,身上的人便趁机将舌头探了进去,津液交缠暧昧分明。
淡淡的酒气侵袭鼻腔,肖涵奋力挣扎,想要推开。
男人的吻来到她的耳廓,锁骨,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