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黎白月很是神棍地说了句,“我倒是觉得……姜阮学弟说不定会答应。”为何会那么猜测?那是因为君沂又开始克扣刁难社团经费了,根据他调查,貌似这是姜阮的授意。问题又来了,自己又没惹到姜阮,他借由君沂的手折腾影视社团做什么?
经过层层剖析,黎白月觉得自己找到了真相。似乎有几个看过之前那个短剧的学生妹说了一些话,被姜阮听到了,然后这位大少爷的心情就一直不见好,连笑容也是冰冷冷的。
要说其中没有猫腻,打死黎白月,他都不相信。要是没有猫腻,反应这么大做什么?
那些学妹不过是说了短剧之中,男主和女主接吻的场景很唯美,两人很般配,现实中能有进一步发展就好了……不过是几个小粉丝纯真的愿望和单纯的话语而已,他就生气了。
姜大少爷生气很有特色,黎白月团长表示自己也有特殊的顺毛技巧。
所以,这部长剧的剧本就出现在姜阮面前,短剧之中的曲诚还成了注定要杯具的落魄皇子。
因此,姜大少爷,您老看到诚意了么?
高抬贵手,别让君沂刁难影视社团了,各位小盆友都要被欺负哭了!
仲孙沅呵了一声,对此并不做任何评价。然而第二天她就被打脸了,她照常去和姜阮了解药浴的进行情况,却发现这位大少爷正用特殊的方式什么东西,走近一看,熟悉的剧本。
“学长……”仲孙的声音有些颤抖,他不会也被黎白月哄走了智商了吧,干嘛要答应!
“学妹是过来对台词的么?”姜阮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隐约带着点儿笑意。
第260章
辣个逗比绑匪+1
仲孙沅蓦地觉得有些说不出的尴尬,明明姜阮学长这是很正常地说了一句话而已,为何自己却觉得十分……难为情?难道自己也对学长的声音感兴趣了?不会吧,她又不是声控。
“咳咳咳……是这样的……学长怎么突然想起来接下这个剧本了?”仲孙沅开了话匣子,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内心不停涌现的情绪,“毕竟,学长似乎很不喜欢和人接触……”
不管是化妆啊还是其他的难免会接触到女性社团成员,到时候他该怎么办?演戏演到一半就掉链子去呕吐反胃?反正仲孙沅觉得这么做有些为难人,她也不想学长因此犯难。
姜阮嘴角翘起的弧度微微下降一些,哪怕只是这么一个微小的动作,依旧让人发现他心中的不悦。仲孙沅暗中抽了抽嘴角,貌似自己也没说什么刺激人的话,为何这位……这么生气?
她认识姜阮这么久,很少看到这位学长生气,哪怕是心中不悦,也会保持最基本的表象。
可现在,自己貌似没有惹他吧?仲孙沅心中有些不解,姜阮轻叹一声,将虚拟剧本翻了一页,声音清淡地说道,“这个剧本不能说是不好,只是有些剧情,对女孩儿的名声不利。”
例如?仲孙沅暗暗挑眉,什么时候这位学长如此保守了?她一个正统的修士都没觉得不能接受啊。思来想去,剧本有些场景的确挺隐晦的,但也就是一个远景的问题,借位拍摄就行。
没等仲孙沅想出个所以然,姜阮十分认真又义正言辞地说道。“学妹刚来军校不清楚,影视社团偶尔也会爆出某些社团男演员趁机占女演员便宜的丑闻,你是君沂的妹妹,你受委屈了,他怎么想?反正戏份也没多少,我能尽量避免的,学妹不用担心。”
总结核心内容就是。姜阮学长当男主。不会占女主便宜,仲孙沅小学妹的名声就能保全啦。
虽然姜阮说得好像很有道理,但仲孙沅总觉得哪里不大对劲。可到底是什么地方出错了?
“那就多谢学长为我考虑了,只是还真是难为你了,这么……这么奔放的剧情,我连剧本都看不下去。”仲孙沅略显怜惜和抱歉地看着姜阮。似乎能预见他拍戏时的苦逼状态。
姜阮正色说道,“谢什么。你可是君沂的妹妹,又是我的学妹,不照顾着你,那该照顾谁?”
仲孙沅这才放心了。然后调出自己的剧本,嘀咕道,“虽然已经将台词都背下来了。但是某些场景还是觉得把握不好,学长和我对一下台词。会不会太占用你的时间了?”
姜阮莞尔,嘴角翘起的弧度可比之前高一些,“怎么会占用时间?我一开始还以为你就是过来和我对台词的,既然决定做一件事情,那就要做到最好,学妹这样认真的态度很棒。”
虽然这是自己应该做到的,但无故被人夸奖了,仲孙沅说不开心也是假的。
两人都没什么演戏经验,但都是学神类型的学生,哪怕只是稍微想象剧本场景,也能很快找到感觉。对了一遍,仲孙沅甚至有种大打一场之后的酣畅淋漓,这种感觉是之前和曲诚演对手戏都找不到的。而且她还发现,姜阮似乎有意无意在引导她的感觉,相当的温柔体贴。
过了一会儿,她突然感慨道,“姜学长和哥哥的关系还真是不错呢,要是换成一般人,也不会这么照顾朋友妹妹……我该庆幸有这么一个好哥哥,又结交了这么一个好学长?”
姜阮微微一笑,不置可否。在仲孙沅没有关注到的地方,姜阮却觉得有些莫名紧张,胸腔的心脏似乎失灵一般,砰砰砰地跳着,声音大得他自己都能听到,学妹不会也听到了吧?
很显然,这只是他个人的感觉,仲孙沅并没有注意到谁的心跳生震撼如雷。
===第151节===
“学长很热么?额头都流汗了……”现在可是大冬天,外头都下了两场雪,竟然还觉得热?
姜阮佯装咳嗽一声,温声道,“我没有事情,只是不小心将轮椅的温度调节提升太多了。”
仲孙沅觉得这个借口相当有趣,姜阮的机甲轮椅可是姜家技术部门特制的,自动调节温度,不会存在太冷或者太热的情况。估计是他遇见什么尴尬事情,这才急得冒热汗?
嘛,反正和自己没什么关系。仲孙沅很心宽地将这事情抛到脑后,姜阮暗暗松了口气,心中却莫名有些失落。他淡淡拧着眉心,觉得自己最近表现有些古怪,也许该看一下家庭医生。
趁着放假,仲孙沅和姜阮都被黎白月喊过去拍了几张定妆海报。对此,她的心情是相当复杂的,只有一个剧本,演员拉大旗都没拉齐全,各部门都没就位,主角的定妆照都出来了。
“我觉得这部长剧一定会扑街……”仲孙沅不需要化妆师给自己化,她自己对这种妆容再熟悉不过,哪怕她喜欢素面朝天,也不意味着她不会女子最基本的妆容。
“学妹留了长发,还省了粘发套的麻烦……”化妆师依旧是之前的御姐秦嫣,看仲孙沅简单几笔就将妆容搞定,不由得感慨一句,果然是个女人就该会化妆,这是天生的技能。
仲孙沅只能呵呵两声,她虽然不用粘发套了,但还需要将头发挽起来啊,自己动手简直太心累。小天使一号不在这里,她竟然连自己的头发都搞不定了,还需要秦嫣学姐帮忙。
看着那些几乎可以闪瞎眼睛的琳琅珠翠,仲孙沅不由得抽了抽嘴角。社团拍摄使用的装饰道具都是实打实的真货,连金银首饰都之分足量,这样的社团,就算被扣经费也能运转吧?
本来她哥哥君沂挺讨厌自家妹子和黎白月这群人混在一起,他们影视社团太不靠谱了。
然而得知此次长剧男主是姜阮之后。一向护着妹子的君沂安心了。有姜阮队长在,他就不用担心自家妹子会被黎白月那群家伙带坏了,干脆大开方便之门,不再克扣影视社团的经费。
戴上那一整套头面,仲孙沅突然觉得这些东西有些眼熟……貌似,这不是她之前制作的小阁楼里面的小姐装束么?再看一下客串丫鬟的几人,清一色的眼熟。她的嘴角瞬间抽了。
这就是那位黎白月团长说得认真考察。研究史料?特么是在逗她吧?
不管她怎么吐槽,她也不能说东西是自己的作品,干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当自己没看到好了。这次定妆照是男主和女主的,两人容貌都不用说,姜阮根本就是一幅画会动的画。
男主温和儒雅,端方君子。女主犀利霸气却不失魅色……完全是本色出演=_=
姜阮作为姜家大少爷,人家虽然不回家住着。也没到处张扬自己的身份,但定妆这种事情总不能让社团的化妆师动手……因为整个社团就一位化妆师,还是个女的。
所以这位大少爷出场,都是自带一小队成员的。称不上前呼后拥,那也是气派非常。
谁也不知道,其实这些人。有一半都是某人的暗卫,姜家暗卫也是小能手。一点儿也不比太叔家的差劲哦。不仅能上刀山,下火海,还能化妆,陪着大少爷演戏。
是的,因为人手不够,他们也受到黎白月热情邀请,客串了几个龙套角色。
毕竟只是社团长剧,也没什么正式的开机仪式,随便折腾一把就能开始了。
虽然乱成一团,但最后给出来的定妆照却十分令人满意,仲孙沅在渣豆视频网上的人气节节攀升,这次又推出新的长剧,自然吸引了一群粉丝的注意力。
哪怕隔着定妆照,也能感觉出一股凌厉的气势扑面而来,正如温文如玉的男主照片掰歪了男人,女主仲孙沅也让一群妹纸喊着要嫁给她,仅看定妆照就十分期待了。
当然,最大的原因还是影视社团的铁招牌,每次拍的短剧都能让人眼前一亮,例如之前那个短剧,男主弥留之际说的那句【说了那么多我都还没死,我觉得自己还能再抢救一下】。
神来之笔,简直笑喷了一群观众,太意外了,提升整个短剧的逼格有木有!
最让仲孙沅头疼的不是自己人气又高了,而是拍戏是边拍边剪辑边播放的。说好的等寒假再开工呢?她还是一年级学生,临近期末有很多事情要做啊!
“我只是觉得你和姜阮学弟都这么优秀,没有必要额外补课冲刺了。”这是黎白月的解释,“趁着人手差不多了,还是快点开工,免得大家又忙起来找不到人。”
呵呵,仲孙沅几乎要用演戏用的绣花鞋招呼黎白月的脸蛋。
正说着,社团摄影棚的大门猛地被打开,一向姿态端庄的秦嫣学姐踩着高跟鞋过来了,步履急促,“你们有没有看到阿凉?她半个小时之前就说要来探班了,但现在也联系不到人。”
“诶?编剧大人难得要来探班了……我怎么不知道?”黎白月哦了一声,仲孙沅支长耳朵。
她对那位神一般的编剧神交已久,可是来了这么几次,都没见过她本尊。
“阿凉说是半个小时过来的,中途我们还联系了一次,可突然就断了联系……我心里有些不安。”御姐秦嫣难得失措,整个人都散发着紧张和不安的气息,“我有些担心……”
黎白月安抚道,“没事儿,阿凉都多大人了,总不能把自己走丢的。”
说曹操,曹操到,黎白月被打脸了,那是一个勒索的电话。
第261章
玩个游戏
秦嫣的妹妹秦凉当然不会把自己走丢,但是架不住有人绑架她啊!
更加坑爹的是,貌似他们要绑架的人不是自己,换而言之,这些逗比绑匪绑错人了。话说,这些人是怎么混进摇光星层层防御和关卡检查的?难道说负责海关的人员都瞎了不成?
“我说,我又不是你们要绑架的人,能不能先将我松一下绑?你们这种行为被抓住是要坐牢的,在军校的地盘绑架军校的学生,罪加一等哦。若是你现在松开了,可以缓刑的。”
秦凉根本没有一点当人票的自觉,反而挑着眉梢,十分悠闲,好像她才是绑匪一样。那几个下手绑人的家伙也是奇葩,几个人不理她,唯独有一个理她的人,却在玩虚拟养、成游戏。
“你不是军校学生么,没学过如何应对这种情况的办法?太不好学了吧,小妹妹?”那位绑匪一边抽着烟,一边吞云吐雾,一边给自己宝宝家园的女儿买各种卡哇伊的蓬蓬裙,秦凉瞄了一眼,是个小萝莉,“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要是你没学过的话……呼——乖乖受着吧!”
军校学生课程很多很复杂,一开始都是理论课程,之后的都是实践为主导的训练课程。
像是如何挣脱绑匪的禁锢,这也是一门技巧。然而,这并没什么卵用,作为一名一年级新生,秦凉还停留在理论课程的范畴之上。她虽然听姐姐说过技巧,但她没实践过啊。
幸好,秦凉还算是实践能力一流的学生,仔细回想那些内容,暗中施展巧劲。
其中一个绑匪乙看她努力得这么痛苦。干脆抽了一把水果刀,刷的一声将绳子断开,并且用刀子指着秦凉的脸说道,“喏,坐到那里去,别耍花样,不然就不是这么基础的绑法了。”
“少做动作少受罪。小妹妹。你还有的学呢。”那个玩着宝宝家园的绑匪甲继续换了根不同口味的烟继续抽,刷刷几下冲了好多信用点,继续买外观。听女儿甜甜糯糯喊爸爸最好了。
“拜托,你们绑错人还有理了?”秦凉暗中观察几名绑匪的站位,蹙了蹙眉头。
虽然绑架人都绑错了,这种行为十分逗比。但他们的防御素质却令人蹙眉。她只是一个一年级新生,想要突围。可能性基本为零。这些人对自己也没什么太大恶意,逃反而会激怒人。
“谁叫你穿同样的衣服,连发型都相似,绑错你也有责任。懂么小妹妹?”绑匪甲满意地看着自己近乎满分的装扮得分,得意地挑了挑眉梢,他家闺女在装扮上又pk胜利了。
秦凉本来打算安静的。不管这些绑匪有什么打算,自己都能自如应对。但他这话实在是欠抽。什么叫穿同样的衣服,连发型都相似?军校女生哪个不是这么穿?自己脸盲还有理了?
“脸盲就别出来当绑匪,再次遇见这种乌龙事件……”秦凉话没说完,对上绑匪甲的眼神,暗暗打了个激灵,对方对自己产生杀意了,她微微收敛,暗中警惕,“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绑匪甲啧啧一声,一手搭着椅背,说道,“小妹妹还是太年轻了,要是换成其他年级的学生,这会儿肯定已经开始算计人了。你知道我们兄弟绑架错人,一般会采取什么措施么?”
秦凉脊背一僵,长时间被绑着的手隐隐发痛,“杀了……或者谋取二次利益。”
绑匪甲略带讽刺地夸了一句,听着阴阳怪气的,“啧啧,果然是小妹妹,想法还挺天真的。一般遇见这种情况,可不仅仅是杀人或者谋取二次利益那么简单,自然要……享受个够本。”
秦凉脸色巨变,那位绑匪甲又哈哈笑着,说道,“别这么紧张么……咱们兄弟虽然干着绑票的活,但还没这么丧病,只要赎金,不玩撕票。小妹妹别紧张,虽然我挺讨厌联邦那群虚伪的军人,特别是女性军人,但看在他们还算有血性的份上,我是不会做得太过分的。”
绑匪乙叹了一声,说道,“别太过分了,你吓到人家小姑娘了。”
秦凉暗暗蹙眉,绑匪甲见了,嗤笑一声,说道,“不愧是联邦军校出来的人,哪怕只是一年级的学生,这种心理素质也十分罕见。换成别人,早被吓得尿裤子了。”
秦凉无语,所以说,这几位绑匪到底是来干嘛的?也不知道是哪个傻缺,竟然雇佣这么几个脸盲症患者当绑匪,绑架错人之后,竟然还能大大咧咧让人票看到自己的脸。
难道他们都是脸盲,所以认为其他人也会是脸盲么?秦凉觉得自己的猜测有可能是真的。
“你们到底要绑架谁?”秦凉安静坐在一角,郁闷地看着几个绑匪或坐或站,看似休闲,但一个一个都处于最佳的作战状态。若是普通绑匪,她还有心性逃脱,但这些人,她没办法。
“谁是赎金,谁就是我们需要的人。”绑匪甲抽烟挺凶猛,整个室内都弥漫着烟味,让秦凉极为不适,“怎么,小妹妹还想当救世主,不希望有人能来交换你么?”
秦凉冷了脸色,说道,“那个让你出价绑架的人给了多少酬金,我双倍给你,若是双倍不够,三倍四倍都能开价。反正都绑架了,不如将错就错,不就是谋利益么?对方能给你的,我也能,何必让人过来交换我?这是原则问题,劝你们收敛一些。”
绑匪甲嗤笑一声,眼神带着冷色,“果然不愧是军校出来的小妹妹,这脑子……有这个钱,不如给自己冲一冲智商。本少是那种缺钱的人?玩得就是心跳,玩得就是时间,目的不在钱。”
秦凉暗暗凝眉,她虽然是受人牵连,但也不想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还逼迫学生过来赎自己。
事情已经发生,不是该懊悔事情的起因,而是想着如何处理结果。至少这个时候再让人过来交换自己,实在是拉仇恨的举动。只是这些绑匪……貌似真的很古怪。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似乎对联邦军校的学生,特别是女生,都抱着一种天然的敌意。
直男癌?有病吧?秦凉淡淡想着。也不想说更多的话刺激这些绑匪。
钟表滴滴答答地走过一圈。绑匪手边古老的通讯座机响起来了。
用这个座机通讯,也是为了防止有人能通过网络摸到他们一伙人的踪迹。绑匪甲用脚尖挑起话筒,然后夹在肩膀上。问道,“喂?哪位?嗯?倒是好胆量,小妹妹敢一个人过来……”
秦凉听着这话,心中闪过一丝不详的感觉。
很快她的预想得到了证实。那位真正的绑票对象过来了,而且还是单枪匹马。一个人过来的!绑匪甲十分老练地打开仓库里面的东西,这一整面墙都是监控屏幕!
而且,更加重要的是,画面上四处张望的人。竟然是仲孙沅!难道他们一开始想要绑架的人就是她?秦凉抽了抽嘴角,暗道自己和她,貌似连发信都不一样……
绑匪甲看了每一个监控死角。发现某人还真是一个人过来的,顿时。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容,懒懒地说道,“现在我又改变主意了,不想玩绑架游戏了……”
一听声音她就知道,对方肯定是用了变声器一类的东西,仲孙沅拧着眉头,耐心听这位绑匪说话,她镇定地说道,“不想玩绑架游戏?那你要玩什么?我要确定那位同学安然无恙,让她说一句话,必须是我规定的句子。你们别想耍花招,她掉一根汗毛都不行。”
绑匪甲挑眉,这些台词怎么听怎么像是绑匪该说的,特么她是即将要被绑架的人票啊。
“好啊,你要听就听,在这方面,我还是很有良心的。”绑匪甲将发话筒放在秦凉耳边,“你们有什么话就快点说,时间不等人,免得本少又改变主意。”
仲孙沅沉默一会儿,问道,“秦凉同学,你现在在那边还好么?”
秦凉也沉默,只是脸颊有些泛红,声音压得极低,听着贼温柔,“我很好,仲孙同学,你没有必要一个人过来。这些人……似乎都不好对付,你……一个人记得小心。”
“嗯,我知道,我会注意安全的。让那个绑匪接听吧,我有事情要和他说。”
仲孙沅站在原地,天空大白夫妇还在巡视,却找不到绑匪的踪迹,这让她有些抓瞎。
仲孙沅和秦凉的对话自然都落入绑匪甲的耳朵里,他冷笑着听着,接过老式话筒,“我们换个游戏玩怎么样?落日之前,若是你能找到我们,我就让你和这位小姑娘兑换角色。不然的话,逾期了,每多一分钟,我就在她身上多划一刀。若是你还不到,小姑娘会更加危险。”
仲孙沅挑眉,“玩弄心理的战术?”
若是她努力找人,找打了,她自己会危险。若是她不找人或者消极怠工,秦凉就小命难保。这种游戏,还是挺考验人的心理素质,到底是自私选择自己,还是成全别人……
“你真是无聊,好,我陪你玩。”仲孙沅冷冷地挂断联络,看了看日头,低声喃喃道,“别让本尊抓到你们,不然的话,一个一个断了子孙根……敢玩我?玩不死你们!”
另一处,姜阮的脸色黑成了锅底,“她真的去冒险了?”
黎白月抚额,“一时没有看住人……”
他觉得影视社团会被君沂刁难到他毕业啊!
第262章
放弃了其月票+2
姜阮有些脸黑,但嘴角一直挂着习惯性的笑容,看着气场极其诡异,颇有些鬼畜的味道。
黎白月紧张地咽了咽口水,这位学弟也太不可爱了,突然转变画风吓人干啥?吓死宝宝了。
“放心,我想学妹应该不会吃亏的。”黎白月有些底气不足地安抚道,却见姜阮面向自己,那双从未睁开过的眸子分明是闭着的,但他却有种被人盯得发毛的错觉,“学弟?”
姜阮略有些紧张地握紧了轮椅的扶手,冷冷说道,“黎学长不懂,此次出手绑架的人,恐怕没有那么好对付。一般的绑匪我当然不担心,但是……我有些担心,若是那群人的话,恐怕会有危险。你以为,若是没有一些本事,这些人能在摇光星自由出入么?”
哪怕是那位收购仲孙沅玄天晶的家伙,他派遣出来的手下也混不进来好不?但这伙歹徒却来去自如,顺利得像是来到自家后花园,现在竟然连天脑都找不到人,让他怎么不担心?
黎白月深深叹息一声,他也知道这个道理,但现在除了等消息,根本没有其他办法。若是贸然去大肆寻找,说不定那货匪徒直接动手撕票,如此一来,两位学妹的性命都无法保障了。
“那一伙人若是再通讯连接,你就和对方说明了,人一定要没事儿,不然的话,我封锁了整个摇光星,掘地三尺都要将他们挖出来。”姜阮说这话的时候,态度相当强硬。
黎白月下意识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不知道是不是眼花了,他总觉得现在的姜阮太过强势,周身的气势凌冽得让他有些不敢直视。啥时候雪莲花一样的小学弟。变得这么凶残了?
然而再度睁开眼睛,姜阮已经恢复常态,只是脸色依旧不好,但气势没有那么逼人了。
===第152节===
“我会找出这些人的身份,他们对摇光星太过熟悉,倒像是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姜阮温和中带着几分清冷的声音响起,让黎白月不由得打了个激灵。“只要排查一下。符合几样条件的人,肯定就是嫌疑人。海关出入登记也查一下,用最快的速度……”
姜阮心中已经有怀疑的目标。作为常年和一群亡命徒打交道的熟练工人票,姜阮知道的东西远比旁人想象地还要多。只是他很少会展现这部分的实力罢了,容易吓到人=_=
面向窗外,姜阮心中隐约有些不好的预感。低声呢喃道,“希望不是那群疯子……”
黎白月耳朵尖。自然不会错漏他的话,不由得好奇问道,“学弟,你说那群疯子……是谁?”
姜阮并未作答。但他的表情已经能说明很多东西了,黎白月聪明地选择了沉默。另一厢,仲孙沅知道自己是交换的【赎金】之后。她直接挑了挑眉梢,奔着对方约定的地点就过去了。
然而。她怎么也没想到,对方竟然还玩这种考验人心和人性的游戏,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捉弄人了,分明是将她当成小白鼠一般玩弄股掌。然而,他们似乎选错了人。
从来只有仲孙沅蹂、躏别人……太叔妤瑶那一次例外……还没人能这样耍弄她。就算有,她也会用最快的速度报复回来。对她来讲,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更像是弱者的自我安慰。
“啧啧啧……呵,她是要眼睁睁看着你去死呢……小妹妹……”绑匪甲有些无聊地看着监控视频,仲孙沅正端坐在一片瀑布湍急的岩石旁,根本没有起身寻人的意思。
绑匪甲嚼了一片糖,然后递给关注事情发展的秦凉,可惜地说道,“我这人,没什么别的本事,但从来都是说到做到。你呢,她若是不来找你,或者没有在规定时间找到你,我都不会放过小妹妹的哦。到时候若是死了,记得别记恨着我,我也不想杀你的。”
秦凉冷冷看了一眼絮絮叨叨不停的绑匪甲,再看了看多个监控屏幕上的仲孙沅,嫌弃道,“有没有人说过,你这人十分无趣而且很罗嗦?我的事情,还不需要你多嘴。”
绑匪甲收敛脸上的笑容,秦凉又道,“想看一下我为自己的性命徒劳挣扎的模样?你选错认了吧?能活着固然好,我倘然受着。若是注定一死,何不死得有尊严一些?横竖都是一个死,坦荡赴死总比焦虑不安来得体面。你想看戏?找下一家好了。”
说完,秦凉哼了一声,转过面来,坐在地上闭眼不看这些绑匪。
绑匪甲嗨了一声,啧啧有声道,“没想到这小妹妹还是个倔强性格……要不是……我还真想将人直接从这里偷出去。待在联邦军校,哪里有我所过生活那般,一直逍遥自在?”
绑匪甲嗤了一声,说道,“小妹妹,我告诉你哦,你知道你哥哥我最擅长的是什么吗?刑讯,三十秒之内就能将一个人的精神完全弄崩溃,别管是多么嘴硬的鸭子,都要乖乖开口。”
听到绑匪甲说出的记录,秦凉讥讽一声,“三十秒之内?你以为自己是谁?这点时间还不够你废话的……说了别烦我,时间到了,你拿刀子过来就行。我管你擅长刑讯还是审讯。”
秦凉的态度相当强硬,绑匪甲闹了个没脸,直接被人轰出来了,他的模样被同伙狠狠嘲笑了。随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仲孙沅终于愿意从那块岩石上站起来,却不是为了找人,而是在丛林间翻找什么东西。眼瞧着日头渐渐西沉,绑匪甲嘴角的笑容越发诡异起来。
“看样子,这位胆小鬼是真的想要放弃你啊。”绑匪甲丢着手中的短刀匕首玩,一上一下地抛着,秦凉不止一次希望对方能失手,尝一下被自己手中的利刃伤害的滋味。
秦凉将视线从那柄匕首上转移开来,表情依旧冷淡得像是冰霜一样。“无妨,若是两人都来了,谁知道他们你这些出尔反尔的家伙会不会趁机将两人都扣压下来?她没有过来,至少她会是安全的,若是来了,两个人都逃不掉。你的数学是文学老师教的?需要我教你算账?”
绑匪甲并没有被激怒,反而是用口哨吹着陌生的曲调。那悠闲的态度让人怀疑。似乎他不是在一个废弃的仓库,而是在奢华富贵的豪宅。没见过当绑匪的还能这么嚣张。
秦凉有些忧心地看着跳动的钟表,以自身角度来想。她自然是希望能活下去的。
然而理智告诉她,这些绑匪说的话一个字都不能相信。若是仲孙沅真的来了,两个都被扣押的可能性很大。什么脸盲绑架错人?若是这些人都脸盲了,还有可能从事这一行?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距离最后时限只有十来分钟,那些观察监控视频的人都要疲倦了。绑匪甲冷冷一笑。“都说了,你可是代替她被绑架的,竟然真的可以冷心看着你送死……”
秦凉倒是没什么反应,视线只落在对方的匕首之上。略显嫌弃地问道,“你能不能找一把消过毒的匕首?或者直接将它消消毒也好,你的手碰过的。太脏了。”
“小妹妹要求还挺多,看在我这么喜欢你的份上。你这个小小的要求,我就大方满足你好了。”绑匪甲嘴角叼着一枚银色的牙签,随着他说话,那牙签也会一动一动。
秦凉也没有继续和对方磨叽,她实在是懒得和这家伙扯淡了。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看守视频的人突然啊了一声,大喊道,“头儿,那丫头突然不见了……”
与其说是不见了,还不如说是避开了所有监控物品,将自己藏在死角之中,顺便拆掉了所有的监控。看着屏幕一面一面黯淡下去,绑匪甲不但不生气,反而饶有兴趣地勾了勾嘴角。
“既然已经有动作了,我倒是不介意再多等最后几分钟,只可惜,还是太晚了。”绑匪甲十分可惜地摇了摇头,他不认为仲孙沅会在这么短时间内赶过来,这个可能性太小了。
若是在正常状态下,绑匪甲的猜测并没有错误,但仲孙沅是那种可以用常理衡量的人么?
在情报方面,她已经完全摸清楚周围的监控,还知道这些歹徒藏身的地方和彼此分布的位置。在硬件方面,她自己能御剑飞行,高空之上还有大白夫妇相助,救人而已,挺简单的。
不过她的目的不仅仅是在于救人,还要收拾那些嚣张得无法无天的歹徒绑匪!
竟然敢用心理游戏戏弄她?她会好好教授对方,什么才是正确的做人姿势。
绑匪甲根本不担心仲孙沅会过来救人,之前消极的态度已经说明一切。当然,她若是过来那就更好了,自己直接将人绑回去,完成任务领赏金,还免了自己多跑一趟。
就在时间越来越逼近约定时间的时候,地面猛地一颤……不,应该说是仓库屋顶在颤抖。
秦凉眼神一亮,竟然不躲着点,反而向着事发地点正下方的那块地方奔去。
双足猛地一点地,抓住转瞬即逝的机会,脱离几名绑匪的监控和包围圈。就在秦凉脚步稳下来的瞬间,仲孙沅从一片废墟之中走了出来,她所在的地面已经砸出了一个巨大的坑。
“跳上去,会有人接应你,这些人我来对付。”仲孙沅上前两步,秦凉看了她一眼,也知道自己留着也是拖后腿,干脆轻身一跃,两个借力跳上房顶,然后看到那位接应人……
“那个……你就是……接应我的……人?”秦凉的重点在人这个字上。
大白用看傻瓜一样的眼神看着她,这时候了还计较这些,然后啄了啄自己的背,示意秦凉快上来。
第263章
这还是绑匪么
虽然大白夫妇不是人,但人家的智商可不比人类低,秦凉的问题无疑引起了大白夫妇的不满。不过秦凉还是小崽子,它们可以宽容大量原谅对方的失礼,二白低下头,示意她上来。
“谢谢……”秦凉微红脸颊,纵身一跃跳上二白的背,然后大白掩护,准备走人了。
“等等,仲孙同学还在这里,你们不需要留一个在这里么?”秦凉看了看破了一个窟窿的仓库房顶,再看看大白,心中有些担心,“这样的话,她到时候该怎么离开?”
大白夫妇自然无法回答秦凉的问题,它们不是不想留在这里,而是根本没有必要。仲孙沅又不是一个人来的?就算她打不过对方,还有暗中保护她的姜雅,根本不用担心她的安全。
相较之下,这位人类的小幼崽更加令人担心。
大白夫妇二话不说直接扇翅膀升空,速度快得吓人,秦凉只能略显狼狈地趴在二白的背上,抓紧它的羽毛,免得自己被迎面而来的劲风吹下去,耳边传来它们高亢的啼鸣之声。
这个声音是大白夫妇和仲孙沅之间的暗号,只要它们叫了,就说明人已经安全了,可以放心大胆地去抽几个绑匪。没了人质,自然不用投鼠忌器,仲孙沅的嘴角微微上挑。
秦凉正大光明地被救走了,绑匪几个对此也没什么表示,甚至连像样的拦截动作都没有,反而齐刷刷将注意力集中在仲孙沅身上。毕竟他们一开始的目标就不是秦凉,逃了就逃了。
只要将仲孙沅和那块噬心玉髓带走了,任务就算圆满完成了,难道十字星的家伙敢赖账?
发现这些视线。仲孙沅看着他们露出嘲讽般的嗤笑声,“难道你们要告诉我,又弄错人了?”
与其说这些绑匪绑错人的行为十分逗比,或者愚蠢,还不如说是高明。还有什么绑架能比目标人物不得不自投罗网更加令人激动?从之前那个心理游戏就能看出,这群人相当嚣张。
“之前是哪个家伙要和我玩游戏的?我到想要和这位壮士结识一下,胆量不小么。”
若只有仲孙沅一人。她大概会稍微收敛一些。可这里除了她,还有七号姜雅,她怕什么?
绑匪甲从同伴中走出来。慵懒的眼神尽数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带着某种意味的打量。他将仲孙沅当成货物一般上下打量一遍,然后问道,“仲孙沅?联邦第一军校一年级首席生?”
仲孙沅丝毫没有掩饰的意思。坦然道,“对。就是我。既然我人已经在这里了,我能知道一下雇佣你们抓我的人是谁么?反正我孤立无援,也逃不出去不是么?”
绑匪甲沉吟好半响,似乎在考虑她的话可不可行。意味深长道,“你稍微思考一下自己最近得罪了什么人,不就知道想要绑架你的人是谁?放心。只是让你过去一趟,不要你的命。”
要说仲孙沅最近得罪了什么人。十字星首当其冲。难道是十字星的人跑来抓自己?
她暗中拧了拧眉头,对方抓自己是为了噬心玉髓,还是为了给莫莱辛报仇?亦或者两者都有?不过这些人还真是没效率,事情发生那么久了,竟然现在才记得来找她算账。
要不是自己记性好,早八百年前就将这事情忘了个一干二净了。
若是十字星想要动自己的话,除了教训她,恐怕还有另一个目的。
“你们是不是还想要噬心玉髓?很可惜,我身边没有带着。”仲孙沅已经可以肯定,指使这件事情的人应该就是十字星,绑匪甲的表情已经能说明很多事情了,“你们打算怎么办?”
噬心玉髓和涅槃枝这样重要的东西,她自然是随身携带着,放在别的地方她不放心。
为了安全起见,她将它们都放在芥子空间,除了自己谁也拿不出来。她倒是想要看看,这些人怎么逼迫自己拿出噬心玉髓……或者说,他们有本事将东西带走?可能性太小了。
“我就是喜欢和聪明的小女孩儿说话,不需要多做赘述。既然这样,小妹妹,你愿不愿意拿出来呢?要是乖乖合作的话,我也会多多照顾你的,一路上保证你的安全。”
绑匪甲暗暗舔了舔唇角,他乍看上去有些不修边幅,可仔细一瞧,那也是个相当俊美的人物。
特别配上那一身的慵懒气质,总有种坏坏的感觉,不少女生都喜欢这款男人。
只可惜,仲孙沅是个生活规矩严谨的人,最厌恶的就是这种没啥规矩的家伙。冲着她乱撒荷尔蒙,他眼睛是瞎了吧?仲孙沅哼了一声,说道,“有本事你自己找啊。”
绑匪甲自然也找过,不过根本找不到,唯一的途径就是让仲孙沅自己开口。
欺负一个十八、九岁的小丫头啊,他还真是有些下不了手。
不过十字星这次给出的价位十分高,他还真是有些心动。
正巧又有事情要来摇光星一趟,干脆就接下来了。
“小姑娘,你不懂,男人坏起来可是很坏的。”绑匪甲伸出手指头摇了摇,一脸你还太小你不懂的表情,“作为一名绑匪,我可是十分有职业操守的。其他绑匪做得出来的事情,我也会做哦。小女生要保重自己才行,何必为了一件身外之物和自己过不去呢?”
绑匪甲说得十分暧、昧,一般人还真是容易想歪。
不过仲孙沅那个思维和正常人不一样的,她拧着眉头说道,“想要我拿出来,先打赢我再说。到时候我会和姜学长知会一声,看能不能在千年监狱中,给你们留几个牢房。”
说罢,仲孙沅脚下一错,手腕一翻,一柄小手臂长度的刀刃出现在手中,刀锋以极快的速度拂过绑匪甲的发梢。也许是太过自信了,绑匪甲站的位置和他的同伙还有一段距离。
“啧啧——小丫头的乳牙还挺尖,只可惜咬人不是很疼。”也不知道绑匪甲做了什么,竟然闪过了她的攻击,仅仅在脸侧留下一道小手指长度的浅浅刀痕,“那么好的机会给你,你竟然无法把握,那么……只能换成我来给你个教训了……”
就算仲孙沅是一头狼,在绑匪甲的眼中那也只是一只刚断奶的小狼崽,牙齿都没长齐全,还想咬人?这片地方空间比较狭小,仲孙沅又是任务目标,不好动用杀伤力巨大的能源武器。
但就算不用那些,绑匪甲近身作战的能力依旧不容小觑。即使他已经许多年没有动用过了,可除了一开始的滞涩,之后的动作都十分灵巧迅捷,空中留下肉眼可辨的残影,还有猎猎破风的声音。仲孙沅脸色一变,没想到这个绑匪竟然比自己想象中还要棘手一些。
然而,这并没什么卵用……看着绑匪甲近前欺身,仲孙沅的嘴角泛起一抹笑意。
剑心催动,指尖泛起微微波动。光看两人的动作,似乎是那位绑匪甲主动将脖子送到她手上。
“哎呀呀——不得了不得了,刚才差点就没命了……”绑匪甲啧啧有声,说话虽然很轻快,但眼神却泛着冷意,脊背上的肌肉紧紧绷了起来,他冷笑地看着仲孙沅的手,“本来还想将你完好无缺地送到十字星手里,现在,我觉得你这两只手很有收藏价值。”
仲孙沅没想到对方会在千钧一发之际突然转变方向和身形,表情不由得一滞。
绑匪甲嘴里喊着庆幸,但已经高度重视仲孙沅,“就差一点点,这脖子就要断了呢。”
不仅绑匪甲觉得惊疑,仲孙沅也觉得十分不可思议。
不同的是,前者没想到自己会在有生之年碰到第二个有着这种能力的人,后者是没想到对方竟然可以险而又险地躲开。
眯了眯眼,仲孙沅脚下一错,看似速度不快,但每一次出手都盯准了对方的致命弱点。
哪怕他很快拉开距离,她也能在下一瞬堵住对方的退路,不知什么时候,手中的短刀匕首已经换成一柄激光剑刃。这是未来式冷武器,几乎每个学生都会配备一把。
光剑在空中划下耀眼的痕迹,几乎是一瞬间就交织出一片光线网。仲孙沅的力气很大,但她更加喜欢在大力的基础上加上巧劲,短短一段时间,几乎要将那个绑匪甲打压下去。
“呵,还是个暴力少女啊……”
一连串密集的攻击之后,仲孙沅的气息依旧平稳,然而全程格挡成功的绑匪甲也是风轻云淡的模样,若非两人的衣衫都有些乱,还以为之前的火拼只是众人的错觉。
“你爸妈有没有告诉过你,小女孩儿就该好好学乖,舞刀弄枪十分不淑女呢?”
绑匪甲的表现让仲孙沅心中一个咯噔,虽然他并没有展露出任何强大的气势,可依旧令人看不透。
仲孙沅嗤笑一声,说道,“真抱歉,爹娘死得早,没人能教。”
挽了个剑花,脚下所踏地面的灰尘开始剧烈颤动,似乎有一股气流将它们不停向上送去。
第264章
意想不到的友人+3
“小丫头,我和你说一件事情……”绑匪甲看着她脚下的动静,再看看仲孙沅的手,嗤笑道,“你给我的感觉很像一个人,一开始就觉得有些眼熟,现在是越来越像了……”
===第153节===
仲孙沅已经不止一次听到有人说她和谁谁谁相似,无奈得连反驳的脾气都没了。她说道,“难不成那个人狠狠地将你削过一顿,你打算在我身上找回一些可怜的自尊心?要脸不?”
说罢也不等绑匪甲说什么,仲孙沅脚下的剑阵已经开启,凌厉的剑气纵横无匹。看到这个,绑匪甲的眉梢挑得更加上扬,那种眼神让仲孙沅十分不舒服,似乎自己被人当成商品一般。
“你猜对了。”绑匪甲十分不要脸地承认了,并且还说道,“欺负不了那个家伙,但是欺负你还是没问题的。一个小娃娃,这么点儿大,想要打赢本少,再过个十来年也许可以。”
说完之后,绑匪甲慵懒的神态尽数褪去,眼神流露出一丝迫人的气息。这个变故让仲孙沅脸色变了变,这股气势,几乎堪比元婴后期!这个家伙看着年纪不大,竟然也是四阶解锁者。
她不禁抽了抽嘴角,特么一个四阶解锁后期的家伙,竟然跑去当绑匪了,这是什么样的爱好和选择?她不禁感慨,特么不是说解锁的人十分稀少么?连人家绑匪都是四阶的!
既然这个家伙是四阶解锁的,那么是不是意味着旁边这几个看戏的家伙也是?仲孙沅暗暗挑了挑眉梢,长剑一横,这次算是自己失算了。但是就这么空手而归,她心里也不爽快。
怎么说。也要将这个嘴欠的绑匪甲好好抽一顿才行!她二话不说果断换了一把最沉重的重剑,剑转流云,剑身之上有气浪附着,仲孙沅心念一动将剑心注入其中,重量重达七八百斤!
脚下一错,她和那个绑匪甲同时动了起来,厚重的重剑剑身直接向着对方的脸颊抡了过去。强劲的劲风像是带着灼烈的焰火。甚至连空气都剧烈升温。见状。绑匪甲的瞳孔猛地一缩。
“小妹妹……还是有些本事的么……”绑匪甲勉强爆退闪开,然而右脸颊依旧被气劲擦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甚至出现一些细密小小的水泡,半张脸都肿了起来。
他抬手抚了抚脸颊,火辣辣的刺痛令绑匪甲不敢在小觑仲孙沅。她虽然是一年级新生,但吊打普通十二年级的老生都没有问题……至少在战斗力方面是这样的。其他方面另说。
“我啊,本事可不止这么一点……”仲孙沅嗤笑一声。心中暗暗可惜,若是速度再快一些,重剑就能直接糊上对方的脸颊,保证他的脸会毁得连他妈妈都瞧不出来。“你不觉得左右对称一些,看着也顺眼么?来,把另一边脸也伸出来让我瞧瞧!”
说完。仲孙沅全身的气势猛地攀升一大截,所有的力气全部聚集在手中重剑。整个人像是炮弹一般猛地砸向绑匪甲。正好,绑匪甲的同伙也在附近,这个距离……应该差不多了。
一开始绑匪甲还不觉得怎么样,然而当他看到仲孙沅嘴角勾起的那抹诡异笑意,顿时回过神来——有诈!然而他发现得还是有些迟了,仲孙沅的重剑冲着的脑袋轰然落下。
扭身闪避,还未等绑匪甲站稳脚跟,整个大地都在剧烈震颤,这个仓库本来就年久失修,仲孙沅这一剑可是灌注所有的力气,不仅将整个仓库毁于一旦,甚至连仓库所在的隐秘小山坡都深深塌陷下去。几个绑匪纵身上跃,速度虽然快,但依旧被碎石砸到了身体。
“啧啧啧……这模样看着还真是狼狈啊……嗯?你们说是么?”仲孙沅作为主导者,自然比这些人更加熟练掌握局势节奏,就在他们还在半空扑腾的时候,她已经倏地出现在绑匪甲的上空,宽厚的剑身高高举起,继续全身之力轰然而下,目标直指绑匪甲另外半张脸。
仲孙沅闹出这个动静,除了要让这些人吃瘪之外,自然是为了求援。也许单打独斗她不会太吃亏,但她可没有忘记,这些人似乎都会随身携带机甲,例如之前的太叔妤瑶。
在这种情况下,她就会十分吃亏了。再不关系原则的情况下,仲孙沅还是会审时度势的。
明知冲上去会被揍,她怎么会傻得跑过去?占了便宜就走啊,反正她是不会待在原地找死。
面对这些穷凶极恶的绑匪,她一个人双拳难敌四手,与其等会儿吃大亏,还不日现在就找同伴。果不其然,一直在关注这情的姜阮几乎在第一时间得知变动,很快就确定坐标。
漫天烟尘洋洋洒洒飘起来,将人们的视线完全遮挡住,根本看不见谁是谁,自然也瞧不见对方在什么地方。仲孙沅相信,这些人哪怕视线受阻,也会很快反应过来。
而自己只能趁着对方反应之前先占足了便宜,她嗤笑一声,双眸一闭,神识散开,将这片地方完全笼罩住。每个人所处的位置和动作都印入脑海,视线反而成了可有可无的东西。
仲孙沅像是盯准了那个绑匪甲,第一时间就选择那个家伙,重剑自下而上挑起,直逼对方的下巴。绑匪甲虽然视线受阻,但也不是丝毫防备都没有,他以为仲孙沅会从上空偷袭,哪里晓得她根本不按理出牌,出招竟然这么猥琐……啧啧,现在的学生未免太不好惹了。
他没有退却,只是双手交叠抵住重剑的剑身。本以为可以轻易挡下的力气,入手之后才知道那个力道有多变、态。整个身体受到向上的力,不由自主地挑飞起来,差点令他想骂娘。
仲孙沅身法运转,一击成功之后迅速纵身上跃,逼向绑匪甲。然后扭转腰身,重剑抡圆了击向对方的腰部。这是人体比较柔软的部位,若是遭到重击,也极难做出合理的防御。
“真狠!”绑匪甲最后还是没有享受到仲孙沅的一击,他即将要被打中的时候,救援的同伙拉他一把,顺便将他狠狠甩出黄土弥漫的区域。定睛一看。动手的人是个膀大腰圆的壮汉。
绑匪甲在这股巨力的冲击下砸中树木,一连断了两根,这个冲击的态势才缓和下来。
他动了动背部的肌肉。疼得龇牙咧嘴,这会儿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算被仲孙沅砸中,估计也是这个伤势吧?所以说,那个蠢大个子救下自己有什么实质性的意义么?
自然有。若是他被仲孙沅击中了,之后还有无数连招等着他。哪怕是铁金刚都会被打成肉渣,更别说他这个小身板了。仲孙沅没有击中人,重剑带着极大的惯性击中地面。
那个壮汉绑匪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准备将仲孙沅一把抓起来。
然而他还没有动手。一个清冷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别动,不然割断你的喉咙。”
仲孙沅动作敏捷地几个后跃跳出黄土弥漫的地方。含笑着说道,“七号。你怎么出来了?”
七号姜雅敛敛眸子,小扇子一般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眼眸乌黑到纯粹,“是七号僭越了。”
声音清冷中带着冰雪的味道,似乎听入耳中,也会有一股心旷神怡之感。宛若绸缎般黑色柔软的发被一根发绳束起来,松松垮垮地垂在脑后,哪怕身处泥垢之中,也依旧是清冷无暇。
“我可没有怪你,只是你不喜欢这个,没有必要勉强自己。”仲孙沅猛地将重剑插入土中,那几个绑匪已经不敢小觑她,大致围成一个圈,堵住仲孙沅和七号的退路。
七号一开始的设定就是雅士类型的,哪怕有着元婴期的实力,但本质上却是个和平主义者。
能用和平方式解决的,绝对不动手,杀生容易产生因果孽缘,对于机关人来说比较坑……当然,这个原则和仲孙沅的安慰起冲突的时候,它也不吝啬自己的双手染上鲜血。
“无妨,能为尊者做什么,这比什么都要令某欣慰。”七号淡淡地说道,一心二用克制住那个壮汉,冷眼瞧着几个绑匪,说道,“卿本佳人,奈何为贼?不管你们是为了名还是为了利,不得伤尊者一根汗毛,不然的话,某不能保证自己的手会不会颤抖一下。”
说罢,壮汉的脖颈上出现一道细微的血痕,轻微的血腥味令几名绑匪变了脸色。
“放开他!我们放弃这次任务就是了。”绑匪甲忍着疼匆匆赶来,就看到这么一个场景,顿时郁卒万分,难得接一个任务,就碰上这么两个不按理出牌的家伙。
更加重要的是,自己根本没有发现七号的气息。看这个架势,他应该是一开始就在这里的,但自己竟然没有察觉到一丝一毫……哪怕是现在,虽然看得到人,却感觉不到他的气息。
这份诡异的感觉令他眉心大蹙,但仍旧将这个不对劲扔到脑后,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自己的兄弟。
仲孙沅喘匀一口气,笑着说道,“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儿,那么好哄?在这个时候放开他,岂不是等同于放弃了自己的性命?有人质在手,你们才会投鼠忌器,不是么?”
“你想怎么样?若是真的撕破脸皮,我有本事让你们两个人都走不了!”
仲孙沅耸肩,说道,“不想怎么样,你信不信我也有本事让你们所有人都留下来?”
被仲孙沅这话噎住了,绑匪甲的表情十分精彩动人。
就在这个时候,绑匪甲的私人通讯响了起来,他蹙眉看了看,发现竟然是躺在黑名单中的太叔妤瑶。这个变化,哪怕是仲孙沅也没想到。
第265章
又插一刀
太叔妤瑶一开始并不知道绑匪甲要绑架仲孙沅,她只是偶然得知这个家伙进入摇光星范畴而已。作为一个每天忙得连三四个小时睡眠都不能保证的大忙人,她比所有人都要苦逼。
哪怕心中牵挂着唯一的女儿……哪怕这个女儿和她相处依旧别扭,她也尽量每天抽出那么一点儿时间联系她。若是实在抽不出时间,只能让自己的副手代劳。
可她万万没想到,自家女儿竟然和那个家伙扯上关系。从姜阮那个讨厌鬼口中知道这个事情的时候,她再一次坚定将倾柔那个丫头塞给姜阮……肖想她女儿,呵呵,下辈子吧。
姜阮丝毫不知道自己又一次拉了仇恨,反正太叔妤瑶就没看他顺眼过,大家都是心宽仁厚的人,她讨厌她的,自己无视自己的。而且仲孙学妹也不是那么容易受人影响,他不担心。
“你说……沅沅被人绑架了?”太叔妤瑶拧着眉头,难得平稳几天的心绪又一次开始狂躁,她不仅想要呵呵,哪怕仲孙沅没有过明面,但也是她护着的人,谁这么大胆绑架她?
姜阮不知道该怎么说,这桩事情严格说来,也不能算是绑架,只能说学妹自己仗着艺高人胆大,抄着家伙就去当英雄了。姜阮虽然是姜家大少爷,但又不是姜家家主,某些事情他也使不上劲儿,但凶残的太叔妤瑶就不一样了,绑匪见到她,那就和老鼠见到猫一样。
“我知道了,这件事情我会处理。多谢你将摇光星的海关封闭了,我会尽量早些救出沅沅。”是的,姜阮在太叔家的地盘。自作主张将星际海关都给关了,绑匪插上翅膀也飞不了。
换成平时,这就是一项罪名,但放在这个时候,那就是一件大功劳。
太叔妤瑶不得不忍着蹙眉的冲动,好好将姜阮夸奖了一顿。只是口头上的夸奖而已,浪费一些口水。又不会有实质性的代价。太叔妤瑶作为上位者。很明白这种圈圈绕绕。
得知女儿被绑架了……或者说单枪匹马去找绑匪干架了,她不由得头疼地想起当初的事情霸天战皇全文。仲孙沅,脾气像她。但是行为行事却更像那个男人,为啥他们都热衷这种无脑的事情?
虽然心中暗暗苦笑,但嘴角上扬的弧度却显示她目前还算不错的心情。
诚然,仲孙沅体内流淌着那个男人的血脉。但说到底依旧是她的女儿。然而,当太叔妤瑶得知意图绑架仲孙沅的人是那伙人的时候。额间的青筋就开始不受控制地欢快跳动。
因为这个,所以有了上述那一通联系。正如绑匪甲将太叔妤瑶拉进通讯黑名单躺着一样,绑匪甲的名字也在太叔妤瑶的黑名单躺着……或者说,当初关系好的人。现在都是这个状态。
“呦,我当是谁啊,原来是太叔家族大族长。联邦大元帅……好大的脸面,竟然会时隔多年。又一次联系我这么一个小透明。”绑匪甲呦呦两声,那轻佻的语气怎么听怎么犯贱。
太叔妤瑶冷眼看着屏幕上几乎看不出本来面貌的人,脑海中不由得浮现仲孙沅狂扁这张脸的画面,一项呈现直线的唇不由得弯了弯。瞬间有种冰雪消融的暖意,只是很快恢复原状。
虽然虚拟屏幕上的家伙成了猪头,但那个欠扁的口吻依旧是那么熟悉,让她想忘记也忘记不了……不由自主的,她的脑海中似乎又浮现一张意气风发的少年面孔。
很可惜,多年过去了,他们都再也找不到过去的逍遥自在。就好比以前,太叔妤瑶经常和这个家伙掐架,拌嘴从未输过,打架也从未落下风,但他失恋被劈腿,她也会义愤填膺。
自从发生那件事情,他们都默契地互删好友,把所有人都拉进了黑名单,眼不见为净。
只是……没想到多年之后再联系,却是这么一个场景。她略显不耐地抚额,丝毫不受对方影响,冷冷说道,“我知道你是小透明,多年以来想不起来不是很正常么?”
绑匪甲噎了一下,不管是过了多少年,太叔妤瑶打嘴炮的技能都让他气得提不上气。
“说罢,无事不登三宝殿,你今天找我做什么?”因为是开启了周围模式的通讯方式,所以仲孙沅也能听到两人的对话,听他们熟稔的讲话方式,不由得蹙了蹙眉头。
太叔妤瑶半阖着眼,她所处背景一看就是联邦元帅办公的地方,威严而清冷,连空气中都带着浓郁不化的冷气,“听说你接了一桩活?替十字星绑架一个小女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