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那你先出去。”时修手掌贴上曲棠的小腹,抬起她已经下塌的腰,“中途被打扰已经很让我不高兴了,你还要我退出去?”
“你讲点理。”
电话快主动挂断了,曲棠没时间跟他纠缠,她调整呼吸,点点头,“接通吧。”
“棠棠。”时希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过来,有些失真。
“嗯。”曲棠努力控制嗓音。
“出了些情况,今天我可能赶不回去了。”
“好。”曲棠的嗓子干涩,声音有些沙哑。
“你声音怎么哑了?呼吸也不对,生病了?”
“没有。我只是刚训练完,还没缓过来。”曲棠声音越压越小,语速也越来越慢,听起来像是在心虚。
时希能看穿她的谎言,总不能还能通过电话听出来吧?
电话那端的时希沉默了好一会儿,就在曲棠以为要露馅时,他说话了,“你太不乖了,我是不是该做点什么才能让你听话?”
他在生气。
也难怪,毕竟几个小时前他们还就训练时间的问题争论过,结果他前脚一走她后脚就明知故犯。
“下次不会了。”曲棠松了口气,时希信了就好,结果下一秒,插进宫口的龟头突然往外一拔,又疼又爽的感觉袭上大脑,曲棠猝不及防,本能地尖叫。
“啊!”
曲棠回头瞪着时修,后者在笑,笑容是曲棠从未见过的,眉目舒展,唇角上扬,眼神中带着让人牙痒的玩味与恶劣。
她现在信了周管家说的了,时修在十几岁的时候,恐怕真的是个令人头疼的刺头,不然干不出这种幼稚的事儿来。
“你怎么了?”
“撞到膝盖了。”曲棠说完就后悔,这谎言太拙劣了。
小穴里的性器在缓慢地往外抽,龟头剐蹭着敏感的媚肉,曲棠爽得双腿哆嗦。她双手紧握,指尖掐着掌心,勉强能抵抗住连绵不绝的快感。
不行,这电话不能再打下去了。
“时希,你先忙,我等你回来。”曲棠瞪时修,示意他挂电话。
“好。”
时希比时修先一步挂电话,这让曲棠很不安。
“你疯了吗?你就不怕时希听出来?”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故意的?”
“你……”曲棠不可置信地看着时修,没能从他神情里看出半点玩笑的意味。
时修捏住曲棠的下颌,凑过去吻她,“他早晚会知道,曲棠,我不想等,不想下次找你还得事先支开他。”
“可是……”
“没有可是。”
拔出一半的性器重重撞进去。
“别担心,交给我。”
105
我现在就去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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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就去杀了他
时修没有留下过夜,曲棠忐忑不安地在床上辗转许久才昏昏沉沉地睡着。
她睡得浅,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地感觉有人在摸她的脸,然后是唇,对方的手指冰凉,她本能地退缩,却又被捏住下颌。
她惊醒了,看清来人。
“时希?”
天还没亮,屋内只开着一盏灯光暖黄的床头灯,时希坐在床边俯身撑在她身体上方,沉默着看着她,他眼睛里没有光,黑沉沉地让她感到压抑心慌。
时希身上愤怒的情绪很浓重。
曲棠瞳孔微颤,“时希……唔!”
时希吻住她,堵住她的话,温热的舌头顶开她的唇齿钻入她口中,进去之后停顿了一瞬,随即疯狂地搅弄、吮吸。
曲棠舌根发麻,她撑住时希的胸口用力往外推,却被时希控住手腕压在耳侧,直到她因呼吸不畅脸色涨红才松开她。
“你让他碰你了。”时希贴着她,鼻尖从唇侧移到脖子,再移到胸口,“都是他的气息,都是他的气息!”
他回得早,时修留在曲棠身上的气息还没来得及消散,丝丝缕缕,如附骨之疽,刺激他的神经。
“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正和时修在一起是不是?什么刚训练完,什么撞到膝盖,你知道你的谎言有多拙劣吗?”
时希的声音在发颤,隐约带着哽咽声。
“曲棠,你又骗我。”
巨大的悲伤和难过从时希身上笼罩过来,像块巨石压在曲棠胸口上,她鼻头酸涩,眼里湿热,“对不起。”
对不起三个字像是三根锐利的针,直直扎进时希的心脏,刺破他最后的理智。
时希一手掀开被子,撩开曲棠的睡裙,两指勾住曲棠的内裤往下一扯,露出曲棠的私处。
曲棠夹住双腿,单手捂住腿心,大声叫他,“时希!”
时希视线一顿,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住了。
之前曲棠的双手一直掩在被窝里他没有看见,现在整条细白的胳膊都露出来搁在他眼前,手腕上触目惊心的勒痕便毫无预兆地撞进他的视野里。
时希握上去,没有用力。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曲棠,“他强迫你了?”
曲棠对上时希的眼神,心里咯噔一下。佬阿姨婆;海废追章⒊⒊。01⒊949⒊羊你告诉我,是不是他强迫你了?”
情绪杂乱,杀气凌厉。
“没有。”曲棠释放精神力安抚他,“时希,他没有。”
“你帮他说话?”时希的手指颤动,连带着曲棠的手也抖动起来。
“时希,你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你知道我没有说谎骗你对不对?”
时希握着她的手腕凑到她眼前,“他这样对你你还帮他说话?为什么?”
曲棠暗叫不好,她没料到时希这么快就陷入情绪里,似乎完全听不进她的话。
“你喜欢他?”时希逼近曲棠。
一瞬间,曲棠感觉有一座山压过来,“时希,你冷静点好不好?”
“不,你说过现在不会喜欢谁的,所以,真的是他强迫你的对不对?你不是自愿的。”
他又开始自说自话。
“是我错怪你了,棠棠,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时希一边道歉,一边轻吻她的嘴唇,温热的水滴从眼眶里落下,啪嗒嗒砸在曲棠脸颊上。
曲棠心揪成一团,一股不详盘踞在胸口,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时希,你别吓我。你醒醒,时希,我害怕。”
时希抚摸曲棠的脸颊,动作轻柔,“别怕,棠棠,别怕。”
突然,他笑起来,笑容温暖干净,像是在安抚她、要她安心,可说出的话却让曲棠如坠冰窟。
“我现在就去杀了他,你别怕。”
106
故意的(3300珠珠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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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就去杀了他,你别怕。”
“不要!”曲棠抓住时希,摇头,“时希,他没有伤害我,你看,我好好地在你面前呢。”
“乖乖等我,我去去就回。”时希掰开曲棠的手,起身就往门外走。
曲棠翻身下床,从后面抱住时希的腰,精神力瞬开笼住时希,“时希,你听见我说的话了吗,我不要你去,你醒一醒。”
小小棠也飘过来,落在时希肩头,配合曲棠安抚他。
时希的情绪快速平缓下来,他松开曲棠的胳膊,转过身低头看着她,“棠棠,我现在很清醒。”
曲棠暗自松了一口气。
时希把小小棠从肩头拿下来,放进曲棠手心里,“所以,去杀他是我思考后的结果,你不要拦我。”
时修未经同意闯进他的领域动了他的人,这是任何一个哨兵都不能接受的,哪怕是时修。
这件事,他必须找时修要个结果。
时希分化出精神体黑狼犬拦住曲棠,他开门出去,刚踏入走廊,就看见哥哥时修双手插兜站在走廊尽头,看样子像是等了他很久。
时希看不清他的神情,却能感受到他锐利的目光。
时修什么也没说,转身即走。
时希默契地跟上去。
两兄弟一路沉默着到地下三层,那是时希曾经失控猎杀畸变体的地方,现在将成为两兄弟厮杀的地方。
他们面对面站着。
时修脱下西服外套,随手丢在一旁,又开始慢条斯理地解衬衣袖口。
他穿衣总是一丝不苟,而现在他脖子上永远板正系着的领带没有了,衬衣领口的两颗纽扣也解开着,他甚至连发型都是乱的。
“你故意的。”
故意支开他,故意让曲棠在接电话的时候叫出声,故意用领带勒伤曲棠的手腕,转移他的怒气,故意在门外等着他。
他们是兄弟,是这世上最了解彼此的人。
“嗯,故意的。”时修回答干脆。
“为什么?”
“我要光明正大地喜欢她。”
时希拳头紧握,“她是我喜欢的人。”
“小希,你十八岁了,不是八岁。”时修卷起衣袖,露出精壮的手臂,“只要她没和你匹配,我就有追求她的资格。”
时希当然知道,曲棠是向导,她和寻常人不同,只要不匹配,任何哨兵都可以追求她,她甚至可以接受所有追求她的哨兵。
可是他喜欢曲棠,不是因为她是向导,他像普通人一样喜欢着她,这让他无法接受曲棠和别的哨兵在一起,尤其这个人还是他哥哥。
无法接受,就只能把人从曲棠身边赶走。
“最后问你一个问题,”时希说,“你是喜欢棠棠,还是喜欢棠棠的向导身份?”
时希经过系统的哨兵培训,不再是什么都不懂,他跟曲棠相处这么久,自然知道曲棠跟其他向导的不同之处。
如果时修是因为曲棠是向导而招惹她,他绝对不会放过他。
“她在矿道里救过我的命。”时修像是想起什么,眼神柔软下来。
时希垂下眼眸。他知道了。
精神体黑狼犬出现在他斜前方,身体下沉做出攻击姿势,它冲时修龇着牙,准备随时扑上去。
“动手吧。”
与此同时,曲棠房间内的黑狼犬消失,她终于能靠近房门了。
她的精神力一直追着时希,她知道他们去了哪里,也知道他们要做什么。
她来不及穿鞋,光着脚往外跑。
她必须在事情发展到不可收拾之前阻止他们。
107
我该归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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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该归谁
曲棠被周管家拦在铁门前,门内时希和时修正打得不可开交,
“你为什么拦着我?”
“曲小姐,就算您现在进去拉开了他们,他们心里的结解不开,还是会再起争端的,不如让他们一次性了断。”
“你不怕他们伤了彼此吗?”
透过门缝,曲棠看见两人身形如电,时不时缠斗一起又被对方重重击退,时不时发出拳头与肉体碰撞的沉闷声,精神体互搏的嘶吼声。
“我是看着两位少爷长大的,知道他们心里有数。”周管家并不担心,“曲小姐,入秋了,地下室冷,您先和我一起上去吧。”
“不,这事因我而起,我没有缩起来的道理,我要在这里等他们。”
周管家看了看曲棠单薄的睡裙和光溜溜的脚,想了想,还是决定不给曲棠送衣服鞋子了,他甚至打开铁门,把曲棠完全暴露在两兄弟眼皮子底下。
不得不说,周管家绝对是世界上除了两兄弟彼此,第二个最了解他们的人。
战斗并没有维持多久,一个是因为曲棠一直在旁边看着,一个是因为两人的实力差距太明显。
时修是S级哨兵,觉醒将近十年,世家少爷的身份让他不必同畸变体厮杀,但他也没少和在白塔就职的好友过招,实力自不必说。
而时希,虽然也是S级,但觉醒才短短几个月,底蕴不足,经验不足,败是板上钉钉的事。
曲棠走近一站一躺的两兄弟。
时修站着,他额头破了个一厘米长的口子,不深,鲜血顺着他的眉骨往下,滑过脸颊,在下颌处汇聚往下砸,在白色衬衣上晕开一朵朵鲜艳的花。
时希脱力躺着,身上的伤不少,但应该没伤到骨头,最显眼的也是脸上的伤,颧骨青紫,唇角破了,流着血,看起来很狼狈。
“打出结果了吗,我该归谁?”
两个男人为她打架,曲棠并不觉得荣幸也不觉得高兴。
在今天这场与她为中心的争斗里,他们从始至终没询问过她的想法,她就像个物件被人以武力决定归属,哪怕他们以爱为名。
“棠棠……”时希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看出曲棠的厌倦与疲惫,他真的慌了,上一次见曲棠露出这幅表情还在四区,在她逃离的那天。
“棠棠,不是你想的那样。”时希握住曲棠的手,像是握住了一团冰,冻得他打了个寒颤。
“我想的哪样?”曲棠反问。
时修拿西服披在曲棠身上,“我们刚才只是闲来切磋,对吧小希?”6捌-肆捌捌伍;壹伍;6
一句话,给三个人台阶。
“……对。”时希微微用力握了握曲棠的手,“棠棠,你别生气。”
生气吗?不,她不是生气,她只是有些心累。
周管家拎着个白色的小箱子快步走进来,打破僵局,“曲小姐,您要的医疗箱我让人拿过来了,您是要在这里给两位少爷上药吗?”
曲棠看着冲她眨眼的周管家,有点想笑。
她什么时候要过医疗箱了?又什么时候说过要给这两兄弟上药了?
周管家,你人精得过分了。
108
被两兄弟摁着亲(3400珠珠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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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两兄弟摁着亲(3400珠珠加更)
曲棠穿得薄,还没穿鞋,当然不能在地下室给两兄弟上药,她甚至是被时修抱着回的房间。
沙发上,曲棠坐在中间,挨个给两兄弟上药,先是坐她右边的时修,因为他需要上药的地方只有额头一处,而且鲜血顺着脸颊画出一道血线,看着怪吓人。
她用棉签把血迹清理干净,再给他消毒、上药,好在伤口不深,血也止得快,以哨兵的体质应该很快就能结疤脱痂,就是不知道会不会留疤。
这两兄弟也是够狠,没少往对方脸上招呼。
“好了。”曲棠贴上创口贴,在边角处轻轻摁了摁,清凉的指腹从时修额头一触即离。
她转身向着时希,“该你……”
曲棠话还没说话,下巴就被时修捏住,脸被迫转回来,眼前光线一暗,唇上贴上对方灼热的唇。
“你……唔。”
时修把曲棠压在沙发靠背上,舌头抵开她的唇缝攻入,舌尖卷过她敏感的上颚,只几下就让曲棠身体软下来。
“时修!”时希忍无可忍,搂住曲棠的腰,强行把人捞出来搂进怀里。
时修笑了笑,拇指碾过嘴唇,擦去唇上暧昧的水渍,睨着时希,“怎么?”
声音冷淡。
时希输得彻底。
时修跟他一样,喜欢的是棠棠,他没有杀他的理由,他也没能打过时修,失去了独占棠棠的资格。
曲棠不管两人的眉眼官司,扯开时希搂住腰的手,打算起身离开。
这伤谁爱处理谁处理,反正她不处理了。
只可惜她屁屁还没来得及离开沙发,就被时希重新拉回来,唇上一暖,又是时希吻上来,比时修还要吻得深吻得重。
她推时希,没推动,放在腿上的小医疗箱滑到地上,里面的东西哗啦啦洒了一地,消毒酒精的味道铺开,萦绕在三人鼻间。
时希和时修起先觉得刺鼻,但随后一股浅淡的幽香飘过来,勾起他们本就蠢蠢欲动的欲望,酒精的味道便不足为道了。
曲棠出水了。
她夹着双腿也没用,淫水的气息再浅淡也逃不过哨兵的鼻子。
曲棠的双手被时希时修一左一右控制着,他们好像很有默契,都强行把手指嵌入她的指缝,和她紧紧地十指相扣。
两人的掌心都很烫,像两团小火炉,点燃了曲棠的欲望,她哼哼着,小穴又往外涌出一汪淫水。
时修握住曲棠右边的乳肉,隔着睡衣舔她的乳头。口津润湿睡衣,轻薄的衣料有些透明,贴在勃起的乳头上,透出乳头粉嫩诱人的颜色。
时修喉结滚动,眼里满是欲色,舌尖勾上去,把乳头含入口中,牙齿轻咬。
“唔嗯~”曲棠反应剧烈,挣扎起来,又被兄弟二人摁住。
时希松开曲棠,两人吻得激烈,撤离时,勾出色情的银色丝线。
他捏住曲棠的左边乳肉,也隔着睡衣舔吃她的乳头,跟时修较劲似的。
曲棠仰躺在沙发靠背上,半张着嘴喘息,她面颊潮红,双眼迷离,一时间有种‘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干什么’的迷茫。
啊,这到底是什么鬼发展!
109
有这么爽吗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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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么爽吗姐姐?
曲棠一手被时修扣着压在头顶,一手被时希扣着压在耳侧,都挣脱不掉。
她也没法说话,因为时修不吃她的乳了,他在吻她。
时修似乎特别喜欢吻她,而且因为心情不同吻也不尽相同,有时是深情缠绵的慢吻,有时是攻城掠地的深吻。
这次的吻偏向于前者,从容并不激烈,不会让曲棠难以呼吸,所以格外舒适绵长。
她的睡裙被时希推到双乳之上,没了衣料的阻隔,时希舔吃得格外用力和认真,乳晕之外都是被他吮吸啃咬留下的红痕。
两人的手也没闲着,像是商量好的一样,手指分别勾着内裤的两侧一起用力往下拉,把内裤轻易地脱下来,紧接着一人扣着一条腿分别架在自己腿上,打开曲棠的腿心露出湿漉漉的穴口。
时希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滑到穴口,抵入肉缝上下摩挲,没两下手指就都湿漉漉的了,他指节一弯,中指就插进去一小节。
“唔嗯~”异物入侵,曲棠受刺激挺腰,人往下滑了滑。
时修的大手贴着她的小腹往下一压,挺如拱桥的腰肢被压回去再也挺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