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曲棠视线移开,“是下面疼。”她的小穴像是被锉刀挫了一遍,火辣辣地疼。
时希脸噌地一下就红了,“对不起,是我太过了,弄疼你了。”
“没关系。”曲棠在精神力和体力被榨干后,又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她累得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
“我好困。”
“嗯,安心睡吧。”时希笑了,亲亲她的唇珠,“我帮你洗。”
时希给曲棠穿好衣服,抱着她去浴室。浴室里早放好了水,他抱着曲棠进浴池,让她靠坐在自己怀里。
泡进热水时,曲棠清醒了一会儿。
她看着安静的时希,见他眼尾红红的,真的很像是哭过,所以之前摸到他脸上的湿润不是错觉吗?
她知道之前时希在絮絮叨叨地说话,但她听不真切,更记不住,一片空白。
不过她能猜想到一些,时希应该已经知道了精神烙印的事,也能猜测到她在被种下精神烙印后跟人发生过什么,以他的性格,应该会很生气才对,但是他现在好安静。
诡异又危险的安静。
她觉得自己该说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于是她把这个问题抛给时希。
“时希,你有什么想问的吗?你问什么我都会回答。”
时希沉默着想了想。
有什么想问的?他想要知道的他都有答案,因为曲棠的心思太好猜了。
不过真要说,他的确有个问题想要问。
“我想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人?”
“喜欢什么样的人?”曲棠愣怔片刻,摇头,“没有想过。”
“怎么会?喜欢什么样的人跟喜欢什么样的天气一样寻常,总会不经意地想起来吧。”
“那可能是因为我在怀春之前就觉醒了向导吧。”
“向导,你知道的,白塔里的向导没有人权,他们连跟谁睡觉都做不了主,更别说允许喜欢谁。”
“而我作为一个野生向导,朝不保夕,在生活稳定下来之前,喜欢一个人就是催命符,我怎么敢想。”
“现在我更不敢想了。”
“为什么?”
曲棠垂眸,“我的爱情观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现在的我做不到,索性就不耽误别人了。”
“一生一世一双人吗。”
时希觉得这话真美好啊,如果能跟曲棠一生一世一双人,那他死而无憾了。
不过他读懂了曲棠话里的意思,她也不喜欢那几个野生哨兵,跟他们在一起只是迫不得已。
嗯,心情好了一点。
077
狗就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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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就是狗
精神烙印发作之后,时希不准曲棠再无节制地训练了,曲棠想想也是,如果精神力没有被训练舱榨干,她好歹能抑制住烙印一段时间不会当众出丑。
于是曲棠的训练时间被控制到三小时。
曲棠的空闲时间一下子多起来,她要求跟时希一起调查,说好的合作,她不能都闲着了还什么都不干吧。
时希没意见,能跟曲棠多相处他更乐意,只是他一般不许曲棠出门,如果要出门,也只能去人烟稀少且被完全控制的地方,而且必须戴上精神力屏蔽仪。
曲棠知道自己身份特殊,所以她不添麻烦,直到时希顺着种植田查到一家地下制药工厂。
制药工厂在七区隔离区的一处废弃矿场下,人烟稀少,鲜有人至,又已经被时希带人控制,曲棠当然可以去。
不止曲棠,还有时修。
时希留在制药工厂控制局面,所以曲棠是跟着时修去的七区。
跟上次一样,阳祺负责开车,曲棠和时修分做后座靠窗的两个位置,虽然气氛不再剑拔弩张,但两人依旧没话,只是上车前互相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曲棠在时家住这段时间,跟时修几乎零交流,一个原因是时修很忙,经常不在家,另一个原因是时希接受调查工作后,他们没理由和必要交流什么,以至于现在同坐一辆车都显得尴尬。
还好,曲棠带了精神力训练球。六捌,肆捌-捌伍-壹伍,六日日更
训练舱的效果很显著,曲棠如今操作训练球很熟练,虽然比不上易劲,但她也能控制感应球捏成结构简单的小动物了,素材嘛,当然是她平日见到最多的阿拉斯加。
时希在四区养的三只阿拉斯加也被领回了中央区,曲棠空闲无聊的时候就干起了在四区的老本行——遛狗,不出门,只在时家范围内遛。
不局限于早晚一小时的时间,曲棠现如今把三只狗狗训得特别好,甚至可以辅助她锻炼体能。
都是好狗狗。
感应球是红白两色,因此曲棠捏的阿拉斯加本该是黑色毛发的地方全都是红色,但这并不妨碍旁人认出它的品种,尤其不妨碍时修。
西装革履的时修坐在车里也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肃然,他腿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手指时不时在感应区滑动,查看时希发过来的文件,只是他的手指许久没动了。
指节微微蜷缩,修剪平齐的指甲轻轻抠着冰凉的感应区。
他的视线也许久没动了,显示屏上的字都变得模糊,倒是余光里的水晶球格外清晰。
精神体很亢奋。
是我是我是我,那是我啊,绝对是我!
她好喜欢那三只狗,肯定也会好喜欢我!
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
时修:“……”
他怎么不知道自己的精神体原来这么聒噪。
狗就是狗。
他不着痕迹地深呼吸,合上眼。
精神体立即沉寂。
不该提议带曲棠去制药工厂的,虽然他给时希的理由是曲棠不能单独在中央区过夜,哪怕人在时家,但实际上是因为什么,只有他自己清楚。
时修睁眼,侧头看向正专注让球内阿拉斯加动起来的曲棠,唇干口燥。
他想起那个吻。
078
大少爷(2200珠珠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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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少爷(2200珠珠加更)
时修想起那个吻。他经常想起那个吻。
那个短暂的吻给了他前所未有的体验,有时候想得深了就会生起性欲,阴茎因此勃起久久不能平息,害他不得不用手纾解。
曲棠是小希喜欢的人。
在那日之后,他从小希眼里看见过对他的警惕和防备,尤其是曲棠也在的时候,这两种情绪尤甚。
他知道小希肯定是在曲棠身上,甚至是嘴里察觉到了他的气息,所以会像条护食的狗一样防着他。
其实小希大可不必,曲棠是他喜欢的人,他这个做哥哥的怎么会动她。
只是他有点生气,生气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曲棠,似乎对吻过他毫无所知。
也是,毕竟当时她嘴里叫着的是弟弟的名字。
时修手指蜷缩,指甲在感应区剐蹭出短促的声响,声音不大,却足够惊动旁边的人。
曲棠侧头,正对上时修暗沉的目光,像是看了她许久的样子,她不理解。
车内的气氛已经够尴尬了,如果她若无其事地收回目光,既无理又生硬,只会把尴尬的氛围推上顶峰,这一路过去要好几个小时呢。
曲棠想了想,单单用疑问的语气叫他,“大少爷?”
前世打游戏,己方输了,先扣个‘?’质问队友准没错。
嘿,我个小机灵鬼儿~
没办法,她实在有点怵时希这个大哥,好歹是原著有名的反派炮灰。
炮灰……曲棠思绪飘走,原著里时修死后,时希怎么样了?
她仔细回想,依稀记得在时修死后,原著男主之一和女主调情的时候提及过一句,说他今日执行的任务是去杀一个失控的哨兵,那个人女主可能认识,是时翎的堂弟,叫时希。
女主说,不认识,也没听过。
曲棠突然就难过起来。
“你在想什么?”时修的声音陡然响起。
曲棠哪里敢说实话,“没什么。”
她也不好奇时修刚才到底在看什么了,扭过头继续捏她的阿拉斯加。阿拉斯加好捏,但它在她手里动起来时,动作都比不上僵尸跳舞一半好看。
要是易劲在就好了,她至少可以请他指点一下。
很快,她听见身旁的时修轻叹一声。余光里,时修合上笔记本电脑,摘下眼镜,闭上眼揉捏鼻梁,似乎很疲惫的样子。
她可以感受到他的情绪。
一直以来,时修给她的感觉就像是一片黑沉的海,海面平静,无风无浪,海面之下浓黑如墨,同他本人一样让人看不透。
但是今天,她好像能看清一点点——海面之下,暗潮汹涌。
嗯……还挺符合他反派的设定。
抵达制药工厂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时希在工厂外等他们,车一停,人就迎上来给曲棠开门,“累不累?”
“不累。”曲棠摇头,把水晶球暂时放在车座上,打开手腕上的精神力屏蔽仪,带上兜帽和口罩才下车。
这时时修已经下车往工厂里走了。
时修一脸生人勿近的冷然。
时希牵住曲棠的手把人拉到身边,小声问,“发生什么了吗?”
“不知道,我跟你哥都说不上话,他怎么会告诉我。”
时希知道曲棠误解了他的意思,误解好,说明他和她什么都没发生。
079
曲棠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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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棠被抓
制药厂在废弃矿场之下,入口十分隐蔽,很难被发现。
制药厂也不算大,只有一条生产线,所有员工加起来才三十八人。他们在这里生产一种名为‘XTG-9331’的试剂,这只是一种针对畸变体的强效麻醉剂。
“只是生产麻醉剂,有必要把厂建在这么隐蔽的地方?”时修提出质疑。
负责人是个中年男人,穿着皱巴巴的白大褂,瘫坐在地上身体止不住发抖,他被精神力攻击过,已经濒临崩溃。
“我们只是听从办事,为什么要建在这里,是真的不知道啊。”
“撒谎。”
经常在时希口中听到的词从时修口中冒出来,听得一旁的曲棠心中一跳,她下意识朝时修看过去,见他看似坐姿慵懒,实则全身上下都透露着冷肃,有些过分锐利逼人。
原来之前见到的时修,已经是温和版的了吗?
下颌被轻轻捏住,紧接着脸被强行掰到一侧。
曲棠眼神询问时希怎么了。
“不准看。”时希小声警告。
“看什么?看……”曲棠懂了,她无语,很想翻他一个白眼,但教养让她忍住了。
时希带她到其他地方转转,曲棠在一张制药厂平面图面前站定。
平面图标注详尽,除去研发生产区,还把食堂、员工宿舍、消防通道等等都标注得清清楚楚,甚至将他们所站的位置都在图中标注出来。
“看出什么了?”
“不确定。”曲棠提议,“我们去食堂看看。”
时希当然没有异议。
时希带人攻入的时候不在饭点,食堂没人,所以保存完好。六张可坐十人的长条餐桌分两排摆放,下面整齐地罗列着餐凳,看起来跟普通的餐厅一般无二。
“之前只觉得食堂面积大,现在看来果然有古怪。”曲棠示意时希看,“三十八人,用得着六十个餐位吗?”
时希一点就透,他径直进到厨房,然后又进到厨房后面的储物间,出来时手里拿着货物清单。
“每日食物消耗量远大于三十八人份,”他脸色不好,“这里还藏着人。”
两人原路回去找时修,正巧碰着只剩一口气的负责人被人从房间里拖出来。
时修紧跟着出来,看见两人,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你们也知道了?”11
03‘79,6821老阿;姨稳定更新。”时希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他带人攻破这个地方已经小半天,却遗漏了这么重要的事。
负责人被人种了精神烙印,关键的信息说不出口,时修从他话中推断出这个制药厂还有一个隐蔽的区域,只是位置和入口无从知晓。
整个地下制药厂外层都加了一层屏蔽层,无法用精神力窥透,起初时希只当这是预防地底随时可能畸变的植物树根的,现在看来应该是用来藏匿的可能性更多一些。
时希命手下人再次仔细探查制药厂,一个多小时后终于找到入口。
在制药厂下面有个实验室,面积更大,只是本该浸泡着实验体的玻璃罩全被暗藏在底部的微型炸药炸毁,里面的实验体早已不知去向,只留下一地的玻璃碎渣和淡绿色溶液。
这样碎裂的玻璃罩足有三十个,也就是说这里至少有三十个实验体,可现在实验室安静得落针可闻,那么那些实验体和研究人员都去哪儿了呢,是已经从秘密通道跑掉了?
很快有手下来报,说在管道间发现了一个暗道,暗道开在地板下,入口全是实验体留下的黏糊糊的绿色溶液。
可惜实验室里的仪器、资料都被人用精神力绞碎,短时间内无法得知实验体的信息,但联想制药厂生产的麻醉剂,也能猜出一二——实验体很有可能是畸变体。
这里已经不适合曲棠待了。
“哥,你先带着棠棠走。”时希要留下来,毕竟这事是他在办,没有只办到一半就让时修接手的道理。
“实验体情况不明,你还是先跟我们一起上去吧。”曲棠惴惴不安。
时希安慰她,“放心吧,我不会贸然下去的,只是让精神体先去探路。”
就算精神体受到攻击,只要有曲棠在,他就不会有什么事。
曲棠知他少年心性,便也不再多说,往实验室出口走,随即发现时修比她利落多了,人已经走到管道间门口。
曲棠加快脚步追上去,谁知短短二十多米的距离都会出现变故。
地下突然传来几声巨大的闷响,紧接着地面开始晃动,地板顷刻间龟裂倾斜。
曲棠反应很快,只往旁边滑走两步,就接连两个跳跃攀住固定在墙壁上管道,下一瞬,她原本站立的地方露出一个黑黝黝的洞,洞口还在向四周蔓延。
“棠棠!”时希那里也在坍塌,脚下没有可借力的地方,只能跳上管道往曲棠身边赶。
墙壁也在开裂。
固定管道的锁扣一一崩断脱落,管道倾斜往洞口里栽。有水管管口连接处裂开缝隙,喷涌出水柱,严重阻碍视线。
脚下不稳,又看不清,时希前进困难,好在距离不远,他及时赶到抓住因管道脱落往洞里下坠的曲棠。
“还好赶上了。”时希惊出一身冷汗。
他一手扣住裂开的墙缝,一手拽着曲棠的手把人往上提,才提到一半,幽深的洞里突然窜出一道红白色的影子,不等他看清是什么,就已经扑上曲棠,将人从他手里抢走,快速拖进洞里消失不见。
几乎是同时,时希松手往洞里跳,一声浑厚的低吼横穿而来,他腰上一紧,整个人被一道巨力撞出洞口。
是时修的精神体阿拉斯加。
毛发黑亮的阿拉斯加体型高大,把时希拦腰叼在口中,在坍塌的管道和墙壁间穿行。
这是要带他出去。
“哥!你放开我!”时希急红了眼,“棠棠被抓走了!她被畸变体抓走了!你放开我让我下去!哥!时修!”
时修置若罔闻,在时希的怒视中,从洞口跳下去。
时希的吼声戛然而止。
这一刻,仿佛全世界都在坍塌。
时希安全回到了地面上,只是从地下到地面这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比一生还要漫长。
守在外面的阳祺脸色苍白,走过来时腿都在发颤,“小少爷,大少爷呢?”
时希爬起来,看着眼前还在扩大的深坑,发颤的手紧握成拳,“把矿道图和制药厂平面图找出来给我。”
能引起这么大范围的坍塌,底下必定有矿洞。
他没时间悔恨自责,他要尽快找到另外的路,把他们救出来。
阳祺愣了一瞬,在时希身上恍惚看见了时修的影子,他收敛心神,“是,小少爷。”
080
乖,别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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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别舔了
曲棠被畸变体拖进洞里时,头重重砸在碎裂的地板上,受高距离坠落的惯性和畸变体拖拽的速度作用,她直接失去了意识。
地洞连着一条矿道,畸变体拖着昏迷的曲棠进入矿道,行了一段距离后拐进另一条,直到矿道不再摇晃坍塌才停下来享受美味。
它一口咬在曲棠的左前臂上,尖牙穿透衣服嵌入皮肉里,却因为一半牙齿咬在手腕戴着的精神力屏蔽仪上,没能把肉直接咬下来。
鲜血浸透单薄的丝质布料流进嘴里,畸变体像是被人突然定身一样停滞了一瞬,随后松口再次咬下来,这一次它用了十足的力。
可惜它咬空了,牙齿和牙齿全力碰撞,震得它脑子嗡鸣,它摇头摆脱晕眩感,喉咙却冷不防被疼醒的曲棠一手扣住。
畸变体身上黏糊糊的,曲棠扣得并不牢固,只能扼住畸变体的同时抵住畸变体的身体撞向洞壁,用身体压住畸变体不让它逃。
精神体骤然爆发,曲棠再次干扰畸变体感知,同时具象出三棱刺,往畸变体脖子里刺。
曲棠是向导,对精神力的操控优于哨兵不假,但要把精神力具象化成武器用于战斗却比不上哨兵。
以她目前的实力,她只能具象出一尺长的匕首大小的东西,而且必须身体接触,像沈契那样把具象出的骨刀当飞刀用,她是做不到的,她只能近身肉搏。
三棱刺刺入畸变体脖子不到一厘米,曲棠就被一股巨力推飞出去,撞上矿道对面的石壁后又砸在地上。
曲棠顾不得四肢百骸都在疼,就地翻身一滚躲开畸变体的猛扑,紧握已完全具象出的三棱刺冲上去。
她在精神力训练舱里和畸变体战斗了数千次,被畸变体伤到眼睛失去视觉的情况不下十次,所以地底无光对她造成的影响并不大,问题在于这只畸变体是B级。
幸运的是,这只畸变体或许因为是实验体的原因,情绪和五感意外地很好影响,所以她不是不能赢。
利用精神力影响敌人感知,躲避攻击和创造机会伤敌这事曲棠太熟练了,毕竟那几千场战斗都是这么下来的,这次也不会例外。
曲棠用三棱刺顺利刺穿了畸变体的脖子,她担心死得不够彻底,还在畸变体胸口补了几下。
她也受伤不轻,好在没有伤到骨头,都是咬伤和抓挠伤,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得狂犬病。
曲棠用精神力简单扫了一遍畸变体,发现这只畸变体有些奇怪。
畸变体不高,约莫一米二三,瘦瘦小小的,头颅和四肢很像人类小孩,有尖牙利爪和一条健硕的尾巴,总体看起来其实更像失控的哨兵。
要是有光就好了,她通过精神力‘看见’的只有轮廓,实在不好下定论。
曲棠不敢在原地多待,扶着墙打算先离开这里找个地方处理伤口,走了几十米,矿道一端传来急促的明显不属于人类的脚步声。
声音逼近很快,曲棠根本来不及躲,她只好铺开精神力,具象出三棱刺准备来个攻其不备。
当对方闯进曲棠的精神力范围,她先是愣了一下,因为来的不是畸变体,而是精神体,一只犬类精神体。
“汪!”精神体像是能看见她,兴奋地叫了一声,加快速度冲过来,然后直立起来扑在曲棠身上舔她的脸。
这狗太大了,舌头又宽又厚,一下就能舔完她半张脸。
还好是精神体,还好没有口水。
曲棠收起三棱刺,抱住狗狗的头往外推,不让它舔她,“乖,别舔了。”
狗狗呜呜几声表示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