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一局游戏还没分出胜负,楼上传来肉体撞击地面的闷响。两人愕然抬头,下一瞬,都一骨碌爬起来往楼上冲。作为哨兵,他们很容易听出声音来自哪里——曲棠的房间。
易劲比他们快一步,乐知乐礼到时,他已经站在门口了,他敲门,“棠棠,你没事吗?”
里面没有回应,隔着房门,他们只能听见曲棠不寻常的喘息。
出事了。
“我进来了。”顾不得其他,易劲打开房门,一眼就见到头朝房门匍匐在地的曲棠。
“棠棠!”
“妹妹!”
三人一同挤进来,易劲把人从地上抱起来,翻过身。
曲棠脸上挂着薄汗,又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看起来像是生病了。
易劲伸手去探她的额头,入手滚烫。
曲棠醒着,却又不够清醒,她的脑子已经被欲求不满给折腾得迷糊了,她听见开门声,听见易劲和两兄弟的声音,感受到额头传来冰凉,她舒服地呻吟一声,往易劲怀里钻。
“帮,帮我……”曲棠抓住易劲的衣服借力往上爬,滚烫的唇贴上易劲的皮肤。
冰冰凉凉的,像冰激凌。
她舌干口燥,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好巧不巧,舔中易劲的喉结。
易劲浑身一颤,喉结滚动。他把曲棠搂进怀里,挡住乐知乐礼的视线,“你们先出去。”
他刚用精神力查探过,知道曲棠会这样的原因,也知道接下来需要发生些什么。
乐知乐礼走出房间关上门,直到回到自己房间,脑海里的画面还停留在曲棠舔易劲喉结的那一幕。妹妹跟平时太不一样了,有点像……电影里的妖精。
“哥,他们……”乐礼脸红红的。
“嗯。”乐知烦躁地拿着手柄一通乱摁。
045
吸上高潮(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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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上高潮(二合一)
乐知乐礼合上门,易劲松开曲棠,却冷不防被得了自由的曲棠抱住脖子吻住。
曲棠吻得很着急,舌头挤开易劲的双唇,企图顶开易劲的牙关钻进去。
易劲没有为难她,主动张嘴迎合她,舌尖触碰的瞬间,他的火也被点燃了,都等不及到床上,直接将人抵在房门上。
“我是谁?”易劲哑着声音问她。
曲棠睁着被欲望折磨到迷离的双眼看着易劲,不明白他的意思,但还是乖巧地回答他,“易劲。”
“嗯。”易劲修长有力的手贴着曲棠的锁骨向上滑动,拇指抵上她的下颌,轻一用力,曲棠就顺从地仰起头。
曲棠微张的红唇里吐出潮湿而温热的气息,易劲沉醉其中,吻她。
易劲想要留下曲棠,他知道曲棠对哨兵很抵触,所以这几天他很克制,没有做任何越举的事,他甚至有意讨好她,以不会让彼此尴尬的方式,比如观察她的口味做她喜欢吃的菜式,比如购买储备哨兵吃不了的零食喝不了的果汁。
曲棠很聪明,他肯定她看出了他的用意,但她装作不知,更不会回应。
不,准确说她是有回应的。
曲棠总是有意无意地用精神力安抚他们,净化他们常年累积下来的精神污染,而这种行为总是在他们以行动向她示好之后。
易劲看得出来,这是曲棠以行动在表态——不想欠人情。
为什么不想欠人情,因为她没打算留下来。
她算得太清楚。
易劲有时会想沈契早点回来,说不定曲棠看在他的份上愿意留下来,毕竟见面那天,曲棠里里外外都是沈契的气息。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曲棠在跟沈契发生关系后,还愿意接受沈契的安排,就表明她至少是不排斥沈契的,说不定,她还喜欢他。
沈契性子虽然冷淡一些,但不可否认,他的外型很招女孩子喜欢,曲棠也是女孩子。
往往想到这里,易劲都会有些酸,不过现在他不会了。
曲棠被人种下了精神烙印,凭她的精神力不足以压制拔除它,她如果不能接受外人的精神力进入她的精神海,就只能顺从它,比如现在,她需要他为她解除痛苦。
万一,她和沈契做爱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呢。
知道不应该,但易劲还是忍不住心怀喜悦,甚至卑鄙地感谢谢离给她种下精神烙印,否则他可能此生都要跟她错过了。
末世后的人类世界不大,但要再次相遇并不见得会更容易,因为这世道连活都不容易。
还好,他们没有。
易劲这次精神稳定,他不想太冒进吓到曲棠,所以他吻得克制。
他含住曲棠的唇瓣轻轻吮吸,将她的唇瓣吸得微微红肿,才伸出舌头探入她口中,结果刚进去就被曲棠重重吸住。
“唔嗯!”易劲毫无防备,被曲棠吸到身体僵直,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难耐的闷哼。
凉凉的舌头滑入口中,像仙草冻,舌干口燥的曲棠本能地想要更多,她含住它用力吮吸,贪婪地吞咽两人分泌的津液,只是没多会儿‘仙草冻’就不凉了,比她还要热。
不要了。
曲棠扭头躲,却被易劲捏着脸颊而不得,‘仙草冻’在她口腔中肆意地攻城略地,她的舌头被它搅得发麻。⑤8*⑤日)更婆*海废
很快,易劲的身体也比她烫了。
她被易劲烫得难受,不再拽着易劲的衣裳,改扯自己的。
因为同住的都是男人,曲棠穿得保守,睡衣是成套的T恤和短裤,她扯来扯去,也只是把领口拽得低一些,露出半个圆润胸脯,还是裹在内衣里的。
犹抱琵琶半遮面,更诱人。
易劲吻在露出的小片乳肉上,很快就觉不够,干脆抓住曲棠的衣服直接撕开,把一双嫩白的乳房解放出来。
他一口含住一个,像饥饿的婴儿吸取奶水一样吮吸,敏感的乳豆受到刺激,立即变得硬挺,被舌尖一扫,害得曲棠浑身发颤。
“不要,易劲。”曲棠抱住易劲的头,他的短发很硬,摸上去有些扎手,算不上疼,只是觉得痒。
易劲没有停,握上另一只,将其揉捏出各种形状,感受到抵在掌心的乳豆坚硬之后,两指捏住它来回搓揉。
曲棠受不住,下面出了好多水,还好痒,她不得不紧闭着双腿扭动,靠自己摩擦缓解。
易劲的手从宽松的裤腰口滑下去,来到双腿之间,“棠棠,把腿打开。”
生理需求战胜心理,曲棠羞涩地张开腿。
易劲的手顺势滑到腿心,摸到一片湿润。
“你湿得好厉害。”易劲的声音本就稍显浑厚,刻意压低声音的时候,听起来格外低沉磁性。
很好听。
水很多,腿心湿漉漉的,易劲的手指只微微用力,指肚就陷进阴唇瓣,来到小穴口。
“唔。”曲棠没忍住,双腿合拢,夹住易劲的手。
“放松。”易劲直起身,贴着曲棠的耳廓说话,温声细语,似是在哄孩子,可明明他说话间的喘息那么重。
“嗯。”曲棠放松身体,重新打开双腿。
“乖。”易劲夸她。
中指缓缓地整根插入,然后是无名指。
曲棠挺着腰去适应,身体不可避免地贴上易劲。易劲是典型的哨兵,体格大,肌肉硬,贴上去就像贴上一块发烫的石头。
许是体内插入对方手指的原因,她现在不嫌弃易劲体热了,她双臂环住易劲劲瘦有力的腰,手攀上他的背,指尖随着易劲手指的抽动而蜷缩。指甲刮过他的皮肤,留下一道道细小的白色划痕,又很快消失掉。
“哈啊~”阴蒂同时被易劲用拇指摁住揉捻,曲棠忍不住呻吟,“易……劲,别揉……那里。”
她不想太过失控。
“你需要放松。”他能感觉得出来,一碰到阴蒂,曲棠就会软得跟水一样。她是舒服的。
拇指继续揉捻阴蒂,和插入小穴的手指配合着,把曲棠送上高潮。
淫水从阴道内涌出来,很多,湿了易劲的手。
他撕开曲棠的两层裤子,然后蹲下身,掰开曲棠的双腿,头埋进去,吸上小穴。
曲棠出了许多水,向导的淫水有股只有嗅觉进化的哨兵才能闻出来的香味,这股香味甜而不腻,沁人肺腑,可以安抚哨兵躁动的精神力和情绪,所以是哨兵的疗伤圣药。
没有哨兵能抵抗住这股香味。
易劲将曲棠此前出的水吸食干净之后,就开始舔她,不是用舌尖,而是几乎整个舌头,滚烫的舌苔和穴口大面积接触,烫得曲棠忍不住哆嗦。
易劲舔她的力道很重,舌头挤入阴唇瓣之间,到穴口位置,就会顺势插进阴道内,刮过敏感的媚肉再抽出来,舔上阴蒂。
偶尔他会在阴道内停留一会儿,舌头灵活地在阴道内搅弄,直到把她搅出淫水来,他才会满意地退出去。
反复几次下来,曲棠哪里承受得住,弓着腰又泄了。
这次易劲吸得更用力,像吸食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果肉,发出响亮的声音。
曲棠听着羞耻,但是,真的好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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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珠好少啊,我要闹了(▼皿▼#)
046
抱着肏进去(900珠珠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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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肏进去(900珠珠加更)
接连高潮两次,曲棠有些脱力,全靠易劲和房门勉强站着。
劲还没缓过来,腿心顶上来一团滚烫,又粗又硬,曲棠低头看去,就见易劲柱身狰狞的阴茎从他胯间直挺挺地立着,顶端小孔处泛着清亮的色泽。那是水光。
曲棠想躲。易劲的尺寸,她觉得自己难以吃下。
易劲察觉她的意图,一手扣着她的腰,一手上下套弄阴茎,把淫水均匀涂抹在柱身上作润滑,涂好之后又顶上来。
曲棠有些慌,下意识合上腿。
易劲的膝盖顶进曲棠腿间,强行将她腿分开,然后是另一只。
没什么力气的曲棠岔开双腿就站不住了,人刚往下滑,就被易劲及时抱住腿弯抵在房门上,如此一来,她的姿势像极了被抱着尿尿的孩子,而且还是面对着易劲的那种。
好羞耻。
“疼的话就咬我。”易劲说。
“你这么说我更紧张了。”曲棠抱住易劲的脖子,“你轻点……嗯啊……”
曲棠正说着话呢,龟头毫无预兆地顶进小穴往里推,媚肉的褶皱被缓缓撑开,拉扯着易劲的阴茎,阻止他往里进。
“好紧。”进了一半,易劲停了下来,吻吻曲棠,“你里面好热。”
曲棠听不得这些,脸颊烫得仿佛能自燃,“别说了。”
易劲笑了,笑声比说话声更富有磁性,听得曲棠耳朵痒痒的。
阴茎继续往里插,渐渐到了底,曲棠被顶到宫口,人整个瘫在易劲怀里。
易劲垂眼看见曲棠的肩胛骨处的皮肤在门框上摩擦出了红痕。
“我们去床上。”阴茎还埋在她身体里,易劲就这么架着她往床走。
走动的时候,体内的性器不可避免地抽动,幅度不大,但奈何刚插入,这一丁点的摩擦都让人受不住。
两人都受不住。
易劲压着曲棠躺在床上,一躺下,他就迫不及待地吻住曲棠开始抽送。
缓缓退出一半,再缓缓插进去,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快感让他差点失控,差点就不管不顾地狠狠贯穿她。
他也很诧异,因为没有经验,他不确定哨兵和向导性交是不是都是如此,他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正在得到修复,而且没有丝毫痛苦,就好像自己和曲棠是满匹配度。
100%满匹配度的哨兵和向导还没出现过,历史上最高匹配度也只到95%,所以90%以上就已经算得上完美匹配了,而完美匹配下的安抚是没有痛苦的。
众所周知,哨兵在和向导等级不对等、匹配度低的情况下接受安抚会很痛苦,精神和肉体都会,其程度根据等级差距和匹配度决定。
这几天曲棠会时不时净化乐知乐礼的精神体,易劲问过他们,他们都说没有任何不适,精神上和肉体上都没有。
于是他大胆猜测,曲棠就是向导中最为稀有的万能向导,跟任何一个哨兵都能达到80%以上的匹配度。
可明明她的等级才到D级,却能无痛安抚S级的哨兵,这么一算,曲棠似乎比万能向导还要特殊。
她的身份可能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神秘,易劲想,但那又如何,他不会再让她走的,绝对不会。
哨兵的占有欲在这一刻达到顶端。
易劲突然的加速让曲棠有些吃不消,她拍打易劲的肩膀,示意他慢一点,后者给她的回应是肏得更深更重。
偏偏易劲一直堵着她的嘴深吻她,她说话也做不到,就这么被易劲狠狠肏弄到哭。
047
被易劲肏到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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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易劲肏到尿
易劲肏得又快又狠,曲棠小穴内快感重重,时不时痉挛。泛滥的淫水摩擦出细白的泡沫,让每次进出都发出噗叽噗叽的淫秽声。
她小穴火辣辣的,腿根酸疼,屁屁也被易劲撞得疼,肯定红了,也不知道会不会肿。
曲棠找准一切可以求饶的机会,“易劲……你,轻点啊……受不了了,我……”
语无伦次。
易劲没有听。
曲棠皮肤白皙细嫩,易劲明明没有用力,她身上却还是留下不少红痕,脖子上、胸脯上、腰上,但凡他揉捏过、舔吻过的地方,都有。
这样一副被蹂躏过的样子,配上她的求饶声,真让他心痒。好想狠狠肏她。
“呜呜,慢点啊……”曲棠哭出声,眼泪顺着脸颊滑进鬓角里。
易劲舔她的眼泪,“别哭。”
这让他想起那天在楼梯间里,他吻她,她也哭,那时候曲棠看他的眼神他还记忆犹新,厌恶、恶心,像看避之不及的脏东西。505铑啊咦;君羊
现在曲棠不会用这样的眼神看他了,也不会在他吻她的时候屈辱地流泪,她只会被他肏到哭。
“棠棠,你越是哭,我越是想狠狠肏你。”易劲吻住曲棠错愕瞪大的眼睛,“我已经在克制了。”
“你……你……”曲棠气得说不出话,到后来是想说也说不了,因为易劲用行动表示他此前真的在克制。
粗长的阴茎贯穿她,快速推着媚肉肏到最深处,频频撞击她的宫口,一次比一次快,一次比一次重。
再次高潮后,曲棠彻底没了脾气,“我腿好酸。”
双腿被压着岔开,时间一久腿根就酸得发疼。
易劲将人抱起,换了个姿势。他从后抱着曲棠一起侧躺在床上,阴茎擦过股沟重重插进小穴里。
曲棠腿是不酸了,易劲空闲下来的手又开始不老实,从身后搂过来,一只揉捏她的乳头,一只揉捏她的阴蒂。
真是受不了。
“易……劲,你……呜呜,过分……太过分了。”曲棠徒劳地掰着易劲的手,仰着脖子一边控诉一边毫无形象地浪叫。
易劲吻她的脖子,吻她的耳朵,吻她的脸,然后掰过曲棠的脸,跟她接吻,舌头探入她口中,模仿性器来回抽插。
曲棠爽到脑子开始迷糊,彻底沦为性欲的奴隶,她不再反抗,任由易劲采撷,期间不知高潮多少次,直到跪趴着被易劲后人时,突如其来的尿意让她惊醒过来。
“我要上厕所!”曲棠开始挣扎,扭动屁股,想要易劲退出去,“易劲,我要……哈啊,上厕所。”
她之前喝了四瓶冰水。
易劲扣着曲棠的细腰疯狂顶胯,期间他一直看着与曲棠的结合处,看着自己的阴茎进出曲棠红肿的小穴,拉扯出一圈粉色的嫩肉,再重重捅回去。
肉体和精神的高度快感让他头皮发麻,他恨不能一直这样肏下去,怎么可能放曲棠去上厕所。
易劲俯身吻她满是红痕的背,“就这样尿。”
“不要。”太羞耻了,她绝对不要。
易劲的手摸向曲棠腿间,指尖刮过阴蒂来到尿道口,他揉了揉,“没关系的棠棠,尿出来。”
“不!”曲棠真要憋不住了,“让我去上厕所!”
易劲改变主意了。两指捏住曲棠的阴蒂揉捻,然后轻轻往外拽,他极尽可能地刺激它,与此同时腰部快速用力,阴茎重重撞击曲棠的宫口,好几次龟头都挤进去一半。
曲棠怎么可能受得住。
她抓着床单,咬着唇,身体陡然痉挛,高潮的同时,尿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曲棠这次高潮的反应很强烈,易劲埋在她体内的性器被夹着吸着,终于扛不住,射了。
048
猫猫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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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猫舔她
在易劲面前尿失禁,曲棠又羞又气。
易劲抱她去浴室清洗,他一直哄她,说我错了,以后不会了,然后在浴室又把人肏一遍。
曲棠的房间需要清理,易劲就抱她去他的房间睡,曲棠这次累得够呛,不等他帮她上完药就睡着了。
易劲躺在曲棠旁边将人搂在怀里,很快他就觉得这是个错误的决定,两人都赤身裸体,贴在一起他很难平静。
唉,对比向导,哨兵的体力还是太好了点。
次日一早,易劲下楼做早饭,他刚下楼不久,一只精神体狮子猫穿过房门进到房间跳上床,蹲在床头看着熟睡的曲棠,过了会儿,又小心翼翼地凑近她舔她的脸颊。
猫的舌苔带着嫩粉色的肉刺,舔过皮肤时会带起微微的刺痛,于是在它刚舔完,舌头都还没来得及收回时,曲棠半睁开了眼。
狮子猫一惊,身体后仰,耳朵后压成飞机耳,瞪着一双漂亮的异色瞳看着曲棠。
它不敢动,等了许久,见曲棠也没有动,才意识到曲棠看似睁着眼,实际人还是迷糊没清醒的。
松了一口气。
猫猫耳朵竖起来,向前走一步再次凑近曲棠,只是这次它还没碰到她,先被曲棠抓住右前爪掀倒在床肚子朝上,随后肚子上一沉,埋进来一个暖呼呼的东西。
那是曲棠的脸。
曲棠来回蹭它毛茸茸软乎乎的肚子,然后深呼吸,“好香。”
猫猫身上有阳光的味道。
没两秒,精神体狮子猫消失,曲棠埋了个空,人就这么趴着继续睡着了。
人果然没有清醒。
二楼,乐礼坐在床上捂着口鼻,脸颊耳朵红得能滴出血来。
乐知被乐礼的鲤鱼打挺惊醒,睁着惺忪的眼睛问他,“你怎么了?做噩梦了?”
昨晚两人都翻来覆去很久才睡着,当然也没睡好。
乐礼摇头,没说话。
“你流鼻血了?”乐知看见乐礼指缝间的血,人彻底清醒,定睛一看,发现乐礼整个人都不对劲,耳朵是红的,脸是红的,就连脖子也红透了。
“你……”乐知意识到什么,暗骂狡猾的乐礼。
不甘心,精神体猫猫现身,快速穿过房门上到三楼,在已经收拾好的曲棠房间没找到人,就到易劲房间,果然见着趴在床上睡得正香的曲棠。
曲棠之前翻身埋猫肚子时扯动了被子,现在半个后背都裸露在外,皮肤上欢爱后的痕迹格外明显。
狮子猫在床尾站着看了会儿,才蹑手蹑脚地靠近曲棠。
曲棠趴着,长发披散遮住了她的脸。
狮子猫用爪子拨开头发,看着她,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它舔了舔唇,犹豫了好久才凑过去,舔曲棠的唇。
妹妹的气息好香,嘴唇也好香。
“别闹。”曲棠嘟哝着翻身,一把捞过吓到应激的狮子猫,搂进怀里继续睡。
曲棠侧躺着,狮子猫被她抱在怀里当抱枕,毛茸茸的背脊贴在她的胸口,夹在裸露的双乳之间。
没两秒,全身僵直的猫猫骤然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