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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时希的裤子褪到臀下,胯下之物毫无遮掩,直挺挺地立着。

    他的性器柱身粗长,透着肉粉色,皮下青筋也不狰狞,看着跟他本人一样漂亮。

    时希抓着曲棠的手握上去,“帮帮我。”

    “不要。”

    “你怎么总是拒绝我?”时希口中抱怨,手上不停,带着她一起上下撸动。

    曲棠忍无可忍,既然抽不开,就用尽全力收紧五指握住。

    时希闷哼一声,额头抵上曲棠的肩头,很快,有低低的笑声传出来,“喜欢吗?”

    “喜欢的话,可以再抓紧一点,像这样。”

    时希附在曲棠手背上的手收力,再收力。

    曲棠手指被他勒得发酸发疼,时希反倒是爽到了的样子,喘息声此起彼伏,喉咙间还时不时挤出让曲棠面红耳赤的呻吟。

    就在曲棠想时希的性器会不会就此坏死时,他终于松手。

    “唔,差点就射了。”时希趴在曲棠身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舔曲棠的脖子和耳朵,像是中场休息。

    “你要怎样才放我走?”

    “我不是说过了吗,要洗到你身上没有其他哨兵的臭味为止。”

    “我知道了。”时希撑起身,“是我不好,只顾着自己舒服忽略了你,现在换我让你舒服好不好?”

    曲棠:“……”

    曲棠觉得自己就不该长嘴,因为不论自己说什么,时希总能曲解成他想要的意思。

    “不,我不需要。”

    “女孩子总是口是心非,说不要就是要。”时希搂住曲棠的腰,轻易将人翻了个面,换曲棠坐他怀里。

    曲棠后背被时希强行贴紧在他身上,双腿架在他腿根两侧,腿心被迫打开,除了一层薄薄的内裤,再无遮掩。

    时希挺立的性器穿过她的股沟,压上她的小穴口,又硬又烫的触感让曲棠浑身一颤。

    “时希!”最脆弱敏感的地带顶上硬物,曲棠再难冷静。

    “时希……曲棠,我喜欢听你叫我的名字。”时希下巴搁在曲棠肩头,舔她的脸。

    “我允许你以后叫我的名字。”

    修长的手指在曲棠身体游走,最终滑向小腹之下,挤入阴唇之间,摁住她不知何时发硬挺立的蜜豆。

    “你看,它硬了。”

    指尖继续下行到穴口,来回剐蹭,然后插进去两根手指的一个指节。

    “唔……”曲棠咬住手背,以防自己发出难堪的声音。

    手指在穴内探索抽插几下就拔出来,然后展开在曲棠面前——食指和中指之间挂着一条怎么也拉扯不断的淫丝。

    “你还说你不要。”

    他舔上手指,将淫丝卷入口中,咽下去。

    身体开始发颤,呼吸接连加重,时希像个吸到毒品的瘾君子,眼神中头一次露出狂热。

    “怎么,会……”时希迟疑着低语。

    肌肤相贴的距离下,曲棠不可避免地听见了,她心下一凛。

    该死的原著设定。

    向导的淫液是哨兵的疗伤圣药,对哨兵而言,美味程度仅次于向导血液。

    不能让他继续联想下去了。

    曲棠扭身,在时希的错愕下捧着他的脸,主动吻上去。

    015

    磨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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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磨穴

    这是时希第一次得到曲棠的正面回应,他受宠若惊,以至于曲棠小巧柔软的舌尖刚舔上他的嘴唇,他就情动难以自控,托住曲棠的下颌,主动加深这个即将浅尝则止的吻。

    这才是少年真正的吻,生涩、莽撞、热烈,全是感情没有技巧。

    曲棠被时希吻到几近窒息,更要命的是,她感受到水下时希的蠢蠢欲动。

    内裤被他撕裂,没了布料的阻隔,他的性器终于切切实实地贴上她的柔软。柱身嵌入阴唇瓣的一瞬,两人都不由自主地发出一身难耐又舒爽的呻吟。

    时希的腰动起来,性器耸动,青筋缠绕的柱身摩擦穴口,鹅蛋大的龟头反复顶弄她的阴蒂,快感如海浪般层层叠叠,从她的下体直冲大脑。

    有点,过于刺激了。

    曲棠想躲,却被时希压趴在浴缸边沿,双腿跪在浴缸内,腰肢下压,屁股上抬,朝身后的时希袒露花穴。

    时希的性器紧接而来,龟头在穴口摸索一阵就要往里钻。

    “不要。”曲棠有些破音,“不要,少爷。”

    “我还没准备好。”曲棠回头看时希,含羞带怯,“我不想我的第一次来得这么仓促,我们下次好不好?”

    “第一次?那个哨兵……”

    “没有。我都不认识他,和他接触只是意外。”

    时希唇角上扬,又压下,“那你为什么总是躲着我?”

    “我害怕。”曲棠垂下眼眸,“在你们世家少爷眼里,我这种身份的人只配做玩物,我不想做玩物。”

    “少爷,”曲棠再抬眸,眼里已经漫上了水雾,泪珠摇摇欲坠,“你把我当玩物吗?”

    时希:“……”

    如果不是知道曲棠是个什么样的人,她这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或许真能骗过他。

    曲棠啊曲棠,你哪怕是演戏也不够真诚,上一刻还厌恶抵触,这一刻就欲拒还迎,让人怎么相信你啊。

    不过没关系,我愿意陪你演。

    “当然不是。”时希怜惜地抱住她,“我当然是喜欢你的。”改文件(来自铱三九思酒肆六《三一

    “喜欢你的气味,喜欢你的皮肤,喜欢你的舌头,喜欢你的……”时希刻意压低的声音里带着暧昧的笑意,“水。”

    曲棠的手指抠在浴缸上,因为太过用力,指甲盖都在疼。

    “那你呢,你也喜欢我吗?”

    “不知道。”

    “嗯?”有点出乎意料,他以为她会说喜欢,戏嘛,当然应该演看戏人喜欢的才行啊。

    “我不想喜欢你,也不能喜欢你,但……”曲棠回头,不再看时希,留给他半张红透的脸,“但有些事情不是我想控制,就能控制的。我之前提出辞职,就是不想失控。”

    “那就是喜欢我。”

    这话取悦到了时希,他舔上曲棠的背脊,“怎么办,光是想到你喜欢我,我就忍不住想吃你。”

    腰再次动起来,龟头往穴内挤入一小截。

    唔,好紧。为什么不能一下子就捅进去。

    “少爷!”

    “叫我时希。”

    你只有叫我时希的时候才是真情实感,曲棠小骗子。

    “时希,不要。”

    时希动作停下,不是很情愿,“可是我好难受。”

    曲棠合拢双腿,紧紧夹住时希的性器,“这样也可以的。”

    ·

    曲棠:下次一定。

    时希:下次一定!

    手握珠珠的你们:下次一定。

    我:QA交、姐姐、再见

    016

    腿交、姐姐、再见

    曲棠夹得用力,时希冷不防闷哼一声。

    “啊,抱歉,弄疼你了。”曲棠假惺惺。

    突然袭来的包裹感让时希尾椎骨发麻,听见曲棠的话,他又忍不住笑,“疼?不。你别松腿,夹紧一点,再紧一点,对,就这样。”

    哨兵的这东西真耐造。

    曲棠夹得双腿发酸,没能伤到时希就算了,还又让他爽到了。

    时希直起身,扣住曲棠的腰肢,突然开始顶腰,动作又快又猛,性器贴着穴口在曲棠白嫩的腿肉间进进出出,龟头每次都能精准顶上曲棠的阴蒂。

    “啊!”曲棠被顶得猝不及防,浑身发颤,她趴在浴缸边缘,双手努力攀着浴缸,以防滑进水里。

    “你,别顶那里。”

    “嗯?哪里?”时希顶得更重更快。

    曲棠眼前发黑,是爽的,也是气的。这疯子绝对是故意的。

    高频率的刺激让曲棠难以招架,支撑自己的力气被快感一点点吞噬,她终于跪不住,人滑进水里,好在这次不等她呛水就被时希捞起来。

    人被捞起来,却再也没力气夹他了。

    时希架着她,支撑着她,却没有放过她的打算,一下重过一下。

    “你太瘦弱了,棠棠,让我来养你吧,等你住进来,我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你说好不好?”

    曲棠被情欲熏染的眼半睁,哑着声音,“别叫我,棠棠。”

    “可是我不想直接叫你的名字了,生分。”时希舔曲棠的后肩,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宽大的手掌抚上曲棠脖颈的同时,将她的头别过来,“还是,你想听我叫你……姐姐。”

    这声姐姐贴着曲棠的耳廓,低低沉沉的,满是勾引。

    “姐姐。”时希又叫了一声,语调拉长,比刚才过之而无不及。

    曲棠闭上眼,实在不想看见他那副妖孽样子。

    她又听见时希的笑声。

    “你又不敢看我,曲棠,你果然喜欢我。”

    提及喜欢,时希总是格外兴奋,他吻住曲棠,将人压在浴缸上,狠狠肏她。

    浴缸里的水,如飓风吹袭的海面,浪涌不止。

    明明出力的是时希,可到最后累得爬不出浴缸的却是曲棠。

    时希把曲棠从浴缸里抱出来,把脸埋在她的脖颈处深呼吸,“嗯,这下你身上都是我的味道了。”

    时希给曲棠擦身,给她吹头发,给她穿衣服。

    曲棠有很多新衣服,都是时希按照她的尺寸新买的,还有很多鞋、包、首饰,这些东西堆满了一个比她租住的房子还大的衣帽间。

    “喜欢吗?”时希牵着曲棠,带她参观她的新房间。

    新房间在时希卧室隔壁,装修奢华,置身其中,曲棠有种再次穿越的错觉。

    “嗯,喜欢,就是有点不真实。”这真的是末世吗?

    “没关系,你只要觉得我是真实的就好。”

    “我该回去了,少爷。”

    “今天太晚,别走了。”时希抱住曲棠,下巴蹭她的头顶,“留下来陪我吧。”

    此时将近九点,没有月亮,窗外天色已经全黑。

    曲棠回抱住时希的腰,感受到时希的身体僵了一瞬,她从他怀里仰起头,踮起脚尖吻他的下颌。

    “可是我想明早就搬过来。”

    “我让周管家派人去。”

    “不,我要亲自回去,有些东西只能我自己收拾。我父母的遗物,还有,我给你准备的礼物,我只想你一个人看见。”

    “礼物?”时希眼睛亮起来,“是什么礼物?不,还是别说了,说了就没有惊喜了。”

    “如果你不放心我一个人,可以派人送我。”

    时希最终派了两个人送曲棠回家。

    “明早我去接你。”离别时,时希亲亲曲棠的唇,“等我。”

    曲棠很乖巧地应了,上了车,曲棠开车窗冲时希挥手,“少爷再见。”

    时希笑着点头,目送车辆走远。

    过了许久,连灯光都看不见了他依旧没动,夜风之下,背影孤零。

    “少爷,夜凉了。”陪了许久的周管家终于出声。

    少爷?呵,刚才曲棠也叫他少爷。

    小骗子。

    ·

    曲棠:再见,再也不见。

    017

    她跑了(200珠珠加更)

    017

    她跑了(200珠珠加更)

    曲棠住在四区有名的贫民窟,房屋主要以移动板房为主,设施简陋、环境恶劣,因此房租和水电都便宜。

    入住成本低,就代表着住户里什么样的人都有,在这里打架斗殴、杀人放火,都是时常发生的事。

    曲棠住了两年,她的房间面积不到三十,里面的基本设施只有一个洗手间。

    她住进来后,自己添置了一些东西,房间依旧简陋,但好在整洁,算得上是个不错的落脚处,可惜以后都不能住了。

    曲棠回到家后,快速收拾出一个背包背上,然后关灯,在黑暗里凝神静气,小心翼翼地释放精神力。

    她住这里的原因,除去房租水电便宜,还有一个——有身份的人都不屑踏足,包括哨兵,所以她可以在这里练习使用精神力而不被发现。

    向导虽然不比哨兵有超强的战斗力,但向导天生比哨兵更容易操控精神力,高等级向导甚至能通过操控精神力来操控低等级哨兵,同等级情况下,也能影响哨兵的感知。

    可惜的是,曲棠自觉醒向导起就注射抑制剂,所以她很难控制精神力,恐怕都比不上最低等的C级哨兵。qǘn一一0〝⑶㈦⑨陆⑧⒉{一看后张

    不过自父母死后,曲棠就开始训练,两年下来总归是有些进步的,被抑制后的精神力用来对付哨兵不够,对付普通人绰绰有余。

    于是,在探查到时希的人的位置后,曲棠径直开门出去。

    再见吧,狗男人。

    狗男人时希一夜未睡。

    天光乍破时,周管家跟他汇报:“少爷,派去保护曲小姐的两人都失联了。”

    昨晚见自家少爷那般在乎曲棠,周管家就自作主张让护送曲棠的两人留下保护曲棠,等第二天时希去接曲棠时再一起回来,毕竟贫民窟那地方有多乱他是有所耳闻的。

    结果天亮时,本该汇报情况报平安的两人一直没有消息,电话打过去都是关机。

    这肯定是出事了呀。

    “少爷?”

    “备车。”时希丢下看了一夜,却连一页都没看完的书。

    周管家见时希看起来并不着急,猜想时希是另外安排了人在暗地里保护曲小姐,想来曲小姐应该是没出事。

    等到了贫民窟,进入曲棠租住的移动板房,看见房间里的情形,周管家心里咯噔一声,下意识去看时希的反应。

    时希正怒极反笑。

    房间里没有曲棠,有曲棠给他准备的礼物——两个被捆在一起,脖子上打着蝴蝶结的、鼻青脸肿的男人。

    用来打蝴蝶结的,是曲棠昨日穿回来的裙子撕成的布条。

    那是时希给她准备的,亲手给她穿上的。

    真是让人‘惊喜’的礼物啊,他这辈子可能都遇不上第二份了。

    周管家不敢打扰,退出门外,刚好撞见隔壁的住户,就上前询问知不知道曲棠的去处。

    去处是没问出来,倒是问出来一件前两天刚发生的事——曲棠把一个调戏她的男人的胳膊给打断了。

    “那人是新来的,不知道曲棠这人惹不得,见人小姑娘孤零零的一个人就起了心思,摸了人手一把。”

    “那猪脑子也不想想,但凡是个普通姑娘,敢一个人住在这里吗?”

    “曲棠脸色登时就变了,当场就把那人胳膊给打断了,也是他该!”

    周管家听得一愣一愣的。

    曲小姐这么凶猛?

    摸一下手就断人胳膊,那自家少爷……还能好吗?

    018

    可以跟我回家了吗

    018

    可以跟我回家了吗

    曲棠从贫民窟,直接赶往位于城郊的父亲的小诊所。

    两年前,小诊所出现感染者后就被封锁隔离,隔离时间三年,现在以小诊所为中心方圆三百米的区域都被拉上了隔离带。

    这种小型感染区一般无人看守,当然,正常人也不会去。

    不正常的,只有曲棠。

    小诊所有三层,一楼二楼是看诊输液区,三楼是他们一家三口的家,曲棠这次就是回去拿父亲留给她的盒子。

    盒子里的东西很重要,曲棠不敢随身携带,一直藏在家中,因为她找不到比这里还要安全的地方了。

    曲棠抵达时,天正亮,她没着急进去,这里不是贫民窟,她不敢用精神力,只好绕着诊所转了一圈,确认无可疑之人后,才轻车熟路地翻过隔离带,贴在房檐下前行。

    等到诊所门口,曲棠脚步迟疑了一下。

    又回到这里了。

    曲棠深吸一口气,放轻脚步,走进去。

    这是她生活了十六年的地方,虽已面目全非,但她还是能分辨出哪里是爸爸坐诊的地方,哪里是药品存放区,哪里是输液室……

    没时间多愁善感,曲棠快速上到三楼进入自己的卧室,掀开已经发霉发臭的床板,从地板暗格里拿出一个盒子塞进背包里。

    她不确定时希对自己了解多少,她必须做最坏的打算,希望时希不知道这里,就算知道也不要来得太快。

    幸运女神终于站在她这边,曲棠顺利离开小诊所,没有遇上时希。

    接下来几天,曲棠辗转好几个落脚处,都是人口密集鱼龙混杂的地方,藏人容易,跑也容易,等易劲那边传来消息,她才动身去跟易劲会合。

    会合的地方在四区最繁华的商业区,她打车到喷泉广场,刚下车,就看见一只黑狼犬旁若无人地蹲坐在距离她十米远的地方。

    视线越过黑狼犬,曲棠看见了时希。

    他坐在木质长椅上,胳膊肘抵在扶手上,撑着下巴面带笑容地看着她。

    这是曲棠第一次在庄园外见到时希,他穿白衬衣也随性,衣领的纽扣解开两颗,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袖口的袖扣也开着,露出比她还要白皙的手腕。

    从外型上看,时希真的称不上一个合格的哨兵,他长相太过冶丽,穿衣的时候,身材也太过纤细,不像其他哨兵,光是健硕的体型就有种让人避而远之的压迫感。

    他在那里坐着,给人的感觉就只是一个普通的长得好看的高中生。

    曲棠就是被他这副外貌给欺骗了。

    此时此刻,曲棠有种达摩克利斯之剑终于落下的解脱,她走过去,在时希旁边坐下。

    对上普通人,她可以轻松以一敌三,但对上哨兵,她手无缚鸡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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