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是你先前送给我大婚的木盒子。”怀里的人僵硬了。
“底下的人看不太明白里面到底是什么,拿来问我。我藏在被子里了,你要不要去看一眼?”
这个祸害为什么还没有丢掉!
林闫倒抽一口凉气。
因为他给忘了!
这次他回来,没有带系统,根本不可能让系统把那些东西给收回去。
林闫懊恼,为什么没有想起来!
“操心别人的事情,是不是也该操心操心你自己?”
林闫被放到床上,手往身后一撑,手指碰到了那个木盒子。
“我,我要被日得很惨了吗?”
祁镇撑不住笑了,低下头在他唇上重重一吻,“今日有朝臣提了子嗣的事。”
果然,该来的躲不掉。
身为帝王,子嗣是大事。
祁镇还没法子过继其他皇子的孩子,因为其他皇子都被他给噶掉了。
祁镇的手覆盖在林闫的肚子上。
“卿卿。”
温温柔柔一声。
林闫差点儿一命呜呼。
“闫闫宝贝。”
林闫一命呜呼。
“真的不能生吗?”
“真的不能。”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
祁镇勾唇,“精诚所至,金石为开。若我加倍辛勤努力,不知能否感动上苍。”
???
!!!
想日找那么多理由!
林闫翻身往床里头爬,手脚并用得爬。
祁镇笑着将他捞回,拉着他的手按在被窝里的盒子上,“我想你再告诉我一次,这里头的东西,到底是给谁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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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伙儿别急着走啊,会有现代篇番外的!
现代篇!
长的就是现代篇!
林闫与系统的交易,带祁镇回家。
第104章
番外(05)
林闫羞涩低下头,“是给我们。”
他这样一说,祁镇就知道答案。
“这是你家乡那边的?”祁镇将盒子拿出来,打开,“有些我并不确定它是用在哪儿的,讲讲?”
林闫点头,拿起来说是耳夹,还往耳朵上面戴。戴得有点儿费力,但还是戴上了。
夹子上有两颗红色的硕大的宝石,戴上倒也好看,随着林闫的动作一晃一晃的,引人视线。
“你们家乡男子也要戴这个?”
“就是戴着好看,戴的时间长了,耳朵会比较敏感。”
祁镇伸手碰了碰林闫的耳垂,那里已经有些红了,可想而知若是时间长了,必然会红肿,像那上面的红宝石一样。
林闫耳垂本就敏感,若是再夹肿了,必然更加敏感。屈指碰一碰,估计身体都能跟着颤抖。
林闫见祁镇有兴趣,便将自己的头发一撩,将半侧对着他。
祁镇的手忍不住随着颈线下移。红色耀眼的宝石衬着他瓷白的肌肤,细腻光滑,让人想一口咬上去。
“确实好看。”
林闫被他摸得半边身子都酥了。想把夹子取下来,却被祁镇阻止,“戴着,我想看。”
“行。还有其他的,这个项圈是戴在我脖子上的。”
祁镇不悦,“像狗。”
林闫失笑,“我是你一个人的小狗狗不好吗?”
祁镇只想了一下,就赶紧刹住。脸颊绯红。将项圈塞回去,顺带将木盒子盖上了。
他一时间接受不了那么多。
林闫看他羞窘的模样,觉得他可爱得让人死去活来,又活来死去。
“你不喜欢,我们就不用,反正就是给你看看而已。”
祁镇弹了弹他耳朵上的坠子,“这样一戴,倒像是将你打扮成女子。”
“在我家那边,有很多人都会把自己的男性爱侣打扮成女子。毕竟不论性别,都是媳妇。他们还会专门穿一些很挑逗人的衣服,你这个脸皮这么薄,估计以后是融不进。”
祁镇静了一会儿,“不会让你觉得屈辱吗?”
“不会。只是玩一玩的,有什么屈辱不屈辱的?”
“那我明日叫人买些肚兜。”
????
林闫瞪大眼睛。
林闫难以理解。
林闫自己跳进了自己的坑里。
祁镇拨弄着坠子,“红色就很衬你,我让徐福全领一个身量同你差不多的女子去挑,不会让人知道是买给你的。”
“你让徐福全去,不就已经知道是给谁的了吗?”
“那让影卫去办?”
影卫营里也有女孩子,让她找一个差不多身高的。
“不是,铺垫半天,你就是想要我穿。”
祁镇“嗯”了一声,眼睛有点亮,脸颊有点红,面上有点笑。
林闫看着他,心旌摇曳,松口,“偶尔那么两回,倒也可以。买长点到这。”
林闫比划了一下。
祁镇面上笑容愈深,将人拉进怀里,搂着腰往床里压,笑道:“那哪能叫肚兜?”
那叫围裙。
戴着夹子耳朵雪一样的白,又陷在铺散开的青丝里。
祁镇看得目光痴迷,深沉,搀着浓重的欲念,几乎是要把人吃掉的眼神。但却迟迟没有下口,打量自己爱不释手的珍玩般,看了他好久。
林闫被他这种炙热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
“你干不干?不干就睡觉。”
“卿卿太好看了,想多看一会儿。你这个东西好精巧,我叫人再做几对。”
“别了!”
林闫紧张。
还真当戴耳朵上的啊?
林闫顿了一下,兴奋,“子稷,我想到了一个商机!京城里的小姐姑娘们除了胭脂水粉,最爱的就是首饰珠宝!京城中单独卖首饰的却不多。”
大多数都是玉石珠宝店包揽设计与加工,要么就是一些小摊子,摊子上的就不大好看了。
“我们搞一个精品店,受众就是女子,不光是耳饰,还有项链,禁步等。要发了,要发了!”
“……”
祁镇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缓缓吐出,“你看看你这是在哪儿?”
床上谈商机。
可真行。
林闫嘿嘿一笑,立马搂住祁镇的脖子,主动地吻上祁镇的嘴唇,一翻身将他压在床里头。
那两个夹子虽然没有变形,但是也沾上了不少汗。
好好的宝石,蒙了一层纱似的,不大亮了。
祁镇将夹子取下来。
他体会到了妙用。
思维发散。
若是夹在别处。
岂不是更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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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闫第二日上朝的时候,腿都打飘。
李江陵还以为他是被自己气的,端茶过来告罪。
林闫有苦说不出,李江陵可能永远都无法体会到,有一个聪明的,无师自通的男朋友,会有多可怕。
林闫难以解释,索性将这事栽到他身上,接了茶。
李江陵道:“昨日我回去想了想,我觉得你说的话很有道理。”
“什么话?”
“就是我身边这么多人里,只有吴继是最了解我,心疼我,爱护我的。以前读书时,老师的学生里,我天资最差,脑子最笨,受人嘲笑,都是吴继站出来舌战王八蛋。虽说沈绅也很护着我,但吴继最护着我。”
“你知道就好,吴兄最是疼你,谁都能看出来。”
李江陵叹息一声,把玩着手上的茶杯,“我虽不如两位师弟聪慧,但也明白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意。吴继这般疼我,护我,我应当……”
林闫感觉自己看到了希望。
“你应当……?”
李江陵一拍桌子,掷地有声,“我应该先给他找个媳妇!”
第105章
番外(07)
林闫想打爆李江陵的狗头!
人,
至少,
应该,
不能,
不开窍到这个地步!
旁边来这儿看书的马泊岭“噗”地一声,把嘴里的茶全给喷出来了。大半都喷到了手里的书上。
林闫和李江陵当场大叫,手忙脚乱得救书。
李江陵捧着书心疼不已,“老师,你好好的,没事喷什么水?难道我说的话很有问题?我的终身大事是事,师弟的终身大事,就不是事了?”
林闫忍笑。
马泊岭放下茶杯,“你师弟有心仪之人,你就不要掺和了。”
“有心仪之人?!”
李江陵大惊,感觉自己遭到了背叛。
吴继竟然偷偷摸摸地有了喜欢的人!
还不告诉他!
“我怎么不知道?这样大的事情,我居然都不知道!”
林闫补刀,“我也知道。”
李江陵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为什么大家都知道?”
吴继不是他的好师弟吗?
马泊岭:“我看出来的。”
林闫:“我也是自己看出来的。大家各凭本事,凭啥告诉你?”
李江陵被噎的心梗,整个人就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我怎么没看出来他有喜欢的人?沈师弟知道吗?不会他也知道吧?”
林闫道:“这就不清楚了。”
李江陵碎碎念了半天,耿耿于怀,到了散值的时候,都顾不上和林闫说一声,就快步走了出去。吴继在门外等他,见他脚步匆匆,便问,“怎么跑这么快?”
“今天老师和林闫告诉我你有喜欢的人了?”
吴继没想到他有此一问,更没想到老师和林闫竟然直接将这件事情点破了,慌了一瞬。
李江陵正盯着他,自然不会错过他面上这一点表情的变化。
“是真的?”
吴继看着他,“你很在意?”
“我当然在意!”
“你看起来有点生气。”
“我当然生气,他们都知道,但是我不知道!我相信,你不告诉我必有你的道理,但是我没有看出来,那简直是枉费了你我这么多年的情谊!”
吴继眸光闪动,“只是因为这个?”
“当然也有一点点是因为你不肯跟我说的缘故,咱们三个不是兄弟胜似兄弟,这样的事情,你居然还对我有所隐瞒。我都没有隐瞒过你什么。”
吴继收回视线,转身就走。
李江陵一看他有点儿生气了,连忙追上去,“你好好的生什么气?明明生气的人应该是我。”
吴继停下来看了他一眼,“我晚上有应酬,你自己回去。”
说完头也不回地上了马车离开。
李江陵不明所以,又有点儿委屈。
是吴继隐瞒他在先,旁人都知道了,偏偏他不知道。
结果吴继还和他生气?
李江陵一整个大无语。
生气就生气!
他也生气!
大家互不理睬好了!
林闫和马泊岭就在书院门口,看到了这一幕。
林闫不免有些忧心,“吵架了。”
马泊岭摆摆手,“吴继刚来的时候,他们天天吵。”
林闫震惊。
“江陵这个孩子,性子跳脱,脑子又没他两个师弟聪明。”
简单来说,情商一般,智商不够。
“江陵刚来读书的时候,因为家里的原因,性格非常沉闷,常常一个人坐在树下面读书。江陵就老去惹他,天天烦他,那个时候别说是吵架,动手也是有的。”
林闫听得津津有味,恨不得手上有把瓜子。
“然后呢?”
“然后就是那一次,江陵为吴继出手,之后江陵再怎么烦吴继,他都不会再躲开,也不会与他动手,有时候,我都受不了。但是吴继被问烦了,就会淡淡说一句,‘你没有书要念吗?’。”
林闫八卦上头,“先生这么早就看出来了?然后呢?不干点什么,不是你的风格。”
马泊岭和林闫交换了一下眼神,正色道:“我虽然爱看热闹,但也不至于卖徒弟。更何况江陵于我,和其他人是不一样的。我自然是观察了吴继许久,确认他不是闹着玩的以后,把他俩放一个院子里了。”
林闫听了前半句,还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愧,听到后面,无语。
马泊岭还是那个马泊岭。
“你小子这是什么表情?吴继喜欢江陵,江陵也爱重这位小弟,两个人住一块儿怎么了?”
“你就不怕吴继哪天兽性大发把李江陵生扑了?”
马泊岭淡淡道:“据我观察,这事你会干,但吴继绝对不会。”
“……”
感觉有被冒犯到。
李江陵这一气,气了挺久,但是他一直都在生闷气。因为吴继一直都没有出现,他的怒火也就无处可发。林闫还有些担心,询问了一番,李江陵瓮声瓮气,生硬得说了两个字,“没事。”
这听起来可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吴继这一气,连祁镇都知道了。
“今日上朝时,他在殿上走神。”
“大殿走神?他真勇敢。”
祁镇撑不住笑了,“是,所以我罚了他。正好近来有个苦差,派他去办了。”
林闫问:“很远吗?”
“倒也不是很远,但要受些苦。”
林闫兴奋,“这事儿明天上值时,我要告诉李江陵。”
“兴许不用你告诉,他已经知道了。”
“?”
他们不是在吵架吗?
怎么知道?
当然是因为这件事情闹得沸沸扬扬。
刚刚在治水一事中得到了晋升嘉奖的状元郎,竟然在大殿上公然走神,还被皇帝抓个正着,不仅罚了俸禄,还给了一份苦差。
李江陵得到这个消息后,慌忙赶去吴继的住所。
吴继在收拾东西。
李江陵好久没和他闹过别扭,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站了好久,才开口说:“你此去艰苦,我给你买些京中特产。”
“不必。”
“那我去找林闫,帮你求求情,挽回一下圣心。”
“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