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每一下都带来磅礴难测的力量,刺激他血脉沸腾,情绪高昂。分不清是谁先主动的,等回过神来,两个人已经抱着亲得难舍难分,投入又忘我。那块木牌夹在两个人的手心,并不好受,但是谁都没想过要把它扔开。
它是林闫选择祁镇的证明,是林闫给予的承诺。
祁镇都有一种,将这个不太见得了人的侍寝牌子,供起来的冲动。
胸口被人扯开,大片的肌肤暴露在空气里。
祁镇猛地回神,摁住他的手,“这是在酒楼。”
在外头,
还是临窗的位置。
祁镇接受不了。
“这里还没床。”
林闫第一次谈恋爱,第一次和人心意相通,正体会到其中的美妙和甜蜜,亢奋得一定要发泄发泄。
“有桌子,我可以趴着,坐着,不然站着也行,你抱着我也行。”
第075章
我这叫坦荡。你如果想说我变态,那我也承认。
祁镇初尝情爱,都是林闫这个老司机领上的路,后来走得坎坎坷坷,只是个上路的新手,哪是林闫这个老司机的对手。被他这么一句,撩得浑身火起,俊脸通红。
“别闹。徐福全跟我说了,这几日你在宫内,喊着我的名字胡闹,身体都虚了,不能胡来。”
林闫眉头一皱。
好个徐福全!
坏他好事!
“还不是这个身体底子不好?要是我自己的身体,我能和你搞到天亮,你信不信?”
越说越燥。
祁镇连忙把他往下推,“我带你回去。”
“回去就可以吗?”
“回去也不行,等两天。”
林闫眉头皱得更深。
还要等?
还是两天?
祁镇说的两天搞不好还是个约数。
两天起步。
林闫拉起祁镇的手,醉醺醺的眼睛里,却有明晃晃的钩子。
他痴醉得看着祁镇,主动地贴到祁镇的唇上。
“你忍得住?”
祁镇头都炸了,喉结不停地滚动,终是忍无可忍,粗暴地咬上林闫的唇。
-
晨光从窗户的缝隙探进屋内。
床榻上用的却是上好的纱帐,日光朦胧柔和,不刺眼。但林闫醒了,喉咙很干,火烧一样的难受。醒了以后,宿醉的头疼也随之袭来。
林闫捂着脑袋坐起来。
喝多了。
本来就是想壮个胆,
不成想,酒的后劲大,
林闫苦恼得揉了揉眉心,然后悲催的发现——
没断片。
昨晚浪的,全都记得。
他缠着祁镇在酒楼胡闹,胡闹完了,祁镇身上的伤口裂开了。
林闫这才发现祁镇受伤。心疼得不得了,回来的路上又是摸摸,又是吹吹,又是亲亲,勾得祁镇一进屋就把他给压了。
回了自己家,林闫放得更开。
“啪啪啪”的掌声在脑海里响起。
系统:【统生太少,我太单纯,竟然不知道有的人看似戴上了面具,实际上是放下了面具。当小傻子的时候,调戏,逗弄,放|浪,都很爽吧?】
林闫:“……”
系统:【我发现你喝酒就断片这个小毛病,所以帮你治好了。毕竟祁镇说了,你要是敢忘,会下不了床。】
林闫脸热,撑着身子起床。
“我这叫坦荡,当然,你如果想说我变态,那我也承认。毕竟一开始,我就是馋祁镇的身子。”
系统:【坦荡?你坦荡你脸红什么?你承认,你扒窗户缝干什么?】
林闫尝试开窗。
没打开。
外头有女子的声音,“公子醒了?可要唤人来伺候?”
林闫疑惑,“我这窗子坏了?”
“不是的公子,王爷说,您醒了,怕是会翻窗逃走,叫我们将这屋子四处都守着,不能开窗,开门。您若是觉得闷,一会儿王爷回来,便可开窗了,您先忍忍。”
林闫语塞。
系统哈哈大笑。
【你跑什么?】
林闫抹了一把老脸,躺回床上。
“毕竟人都是要脸的……昨天酒喝多了,发挥超常。我只是想缓缓,没想跑。做都做了,大丈夫敢做敢当。”
林闫顿了顿,“你怎么突然冒出来了?”
系统:【来看热闹。】
“……”
系统:【你喜欢祁镇,愿意留下来,小世界也能得以稳定,我们皆大欢喜。你有事还是可以召唤我,随时保驾护航,直至您离开。】
“好,知道了。”
系统离开没多久。
房门退开,
脚步声渐近,
纱帐被人撩开,
一身墨色衣衫的祁镇坐在床边,“醒了?昨晚的事情还记得吗?”
上来就是暴击。
林闫犹豫,斟酌着回答:“我就记得我跟你说我喜欢你,旁的…我们发生了什么吗?”
外头的侍女忽然进来了,恭敬道:“方才公子想开窗子,奴婢前来问问,现下还要开吗?”
祁镇眼睛微眯,打量他,“开窗做什么?”
林闫讪讪一笑,“闷。”
祁镇撑不住笑了,“我这寝殿委实是小了些,闷着夫人了,叫夫人受委屈了。”
林闫打量了一下祁镇的寝殿。
得有个两百平。
他有一种预感,祁镇是看破不点破。
林闫硬着头皮把天聊下去,“嗯,开个窗子吧。”
祁镇忍笑,吩咐侍女下去,自己起身将窗户打开。晨光洒了进来,殿内亮堂不少。
祁镇略站了站,走到床前,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递到林闫面前。
林闫看了一眼便认出,那是当初,他为祁镇夺来的那枚玉佩,是祁镇母亲的遗物。
林闫坐起来,愣愣得盯着那块玉佩看。
他很清楚,这块玉佩对于祁镇来说,有多重要。
“你要吗?”
林闫闻声抬头,对上祁镇的眼睛,他看到祁镇眼底的紧张与期待。他忽然想起宫变那日,他问:“怪物的心,你还要不要?”
这情景多么相似。
但是这一次,他不会让祁镇伤心。
林闫握住祁镇的指尖,轻轻拉近,低头吻在他的手掌上,拿走了那枚玉佩。
“我要。”
第075章
刚谈恋爱,就要异地?
祁镇感觉他那一下子,简直是亲在了心口上,勾人得厉害,心都是热涨的。
林闫收下了玉佩,就是彻彻底底地接纳了他。
他们在一起了!
祁镇难掩喜色,忍不住将人搂了好好亲了一番。
林闫左右看了看,也找不到妥帖的地方收着玉佩,索性起床,拿了衣服套上,然后端端正正,明目张胆得挂在自己的身上。再问问祁镇怎么样?
祁镇觉得这世界上不会有第二块玉佩,像这块一样,那么衬他。
“好看。”
林闫拢了拢宽大的衣袖,走到祁镇跟前,眼睛甜蜜而有神采,仰起头就在他嘴巴上啄了一下,“你眼睛都要移不开了,眼神像是要把我给吃了。我们王爷昨晚没吃饱?还是,没吃早膳,想来吃我?”
祁镇脸上泛起薄红,他来此的目的单纯,不掺杂情欲,被他这么一说,祁镇有点不好意思。
他握住林闫的手,“确实没吃早膳,过来和你一起吃。”
林闫没想到他真的没吃。
祁镇:“备了些清淡的。本来早上该守着你醒,但是公事繁忙。”
林闫笑了,“我又不是娇滴滴的女孩儿,你守着我做什么?抱我下榻?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昨日我要是知道你身上有伤,肯定不会和你乱来。”
“无碍,重新包扎过了。”
“怎么受的伤?”
祁镇见受伤的事情已被知晓,索性就不再隐瞒。边关三城皆破,消息很快就会传入京城。
林闫一听,怒火顿起,“恒王是不是有病?他斗不过你,就卖国?他脖子上面的那个东西真的是脑子吗?头里面塞的真的不是草吗?还有那个回鹘,自己的公主送过来给自己人杀?他们没事吧?”
“回鹘兵力强盛,近年来并不内乱,全国上下一心,发展很快。又有恒王这个助力,难免生出狼子野心。我可能要出征。”
???
刚谈恋爱,就要异地?
祁镇:“还没有确定下来,但八九不离十。”
“不会这一仗要打上个好几年吧?”
“不会,回鹘这次能连破三座城池,主要是出其不意,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慢则五个月,快则三个月,入冬前,就能把回鹘打回他们老家。”
三个月啊,也好久。
祁镇看着林闫垂下来的眉眼,失落的神情,觉得心里有点儿甜蜜。
不是他一个人不想分开。
“我若是真的出征了,可会想我?可会寂寞?”
“会啊,屁股可能都要结蜘蛛网。”
祁镇一口茶呛到。
什么?
结什么?
这说的都是什么话?!
徐福全从外头进来,说是军中部将都已经到了前厅,等着祁镇前去议事。
祁镇被林闫那么一说,满脑子都是他的小屁屁。他镇定地用帕子擦了擦唇,一起身,袖子就被人拽住了。
“你饭都没吃完,公务这么急?”
不是公务那么急。
是刚刚林闫说的话,让祁镇有点儿接不住。他怕自己再待下去,会控制不住自己,去看看他的小屁屁,再拍上两巴掌,训斥训斥,疏通疏通。
“再吃口小笼包,回头饿着。”
林闫说着,直接夹了一个伸到祁镇面前,眼神示意他张嘴。
徐福全笑着低下了头,不去看他们。
祁镇脸微微发热,到底不再是当初那个被林闫调戏两句就喊放肆,不成体统的人了。
他成长了。
因而,即便外头有人,即便接受投喂这样的举动有损于他摄政王威严的形象,他也没能抵抗住林闫喂食的诱惑,张开嘴。
林闫却坏心眼得一点点往回撤,看着祁镇追着包子靠过来,瞅准时机,木马一口亲在他的脸上。
亲得那叫一个响亮!
林闫在祁镇错愕之际,把包子塞进了他嘴里。
笑眯眯得问:“好不好吃?”
门口的徐福全虽然低下了头,但听到这个声儿,傻了。他去偷看他家主子的脸色,红红的,看着模样像是想训两句,可笑意先泛了上来,最后放弃抵抗,回亲了一下。
祁镇亲的就很蜻蜓点水,温柔克制。
“好吃。”
祁镇被林闫亲得有点舍不得走,亲完他掩饰地摸了摸他的脸蛋,叮嘱他还不舒服就再睡一会儿。
林闫哪里睡得着,索性出去走走,消消食。
结果发现这摄政王府分明就是当年的东宫!
徐福全笑着解释说,祁镇不想搬,因为只有这儿还有着太子妃的气息。
林闫当即被甜的死去活来,又有点酸涩,心疼。食也不消了,走到前厅去偷看祁镇。
林闫见过祁镇办公,但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坐在一堆武将中间。祁镇气度不凡,卓尔不群,在武将里,也是拔尖得好看。
林闫听不进去他们在说什么,只靠近了屏风,从缝里偷瞄。
林闫偷看得正起劲,一个武将越说越激动,忽然一拍桌子,大喝一声,冷不丁地吓了林闫一大跳。一失手,碰倒了屏风。
“砰!”的一声。
厅堂上的人,全都看了过来。
林闫尴尬不已,他感觉整个摄政王府都被他一比一抠出来了。
他去看祁镇。祁镇面上的惊讶一闪而过后,便不躲不闪得和他对视,似笑非笑,带着点放肆,又带着点热烈。还有点儿看好戏的意思。
有人惊呼一声,“陛下?!”
来的是朝臣,自然有人认得出小皇帝。
林闫赶紧装起傻来,嘿嘿一笑,维护自己的人设。
祁镇看他那个傻样,偏过脸去,忍俊不禁。
武将惊奇,“陛下不在宫中,怎么到这里来了?”
林闫看着祁镇在那忍笑看好戏,立马决定拖他下水,“子稷哥哥!”
熟悉的语调,熟悉的开场。
祁镇一僵。
转过头就看到林闫端着一副傻乎乎的样子,蹬蹬蹬得朝自己跑过来。
又来了,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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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很多新来的宝宝不知道章末作话的“有山”是什么意思。
解释一下。
就是章节有删减,移步可看完整版的意思。
第077章
我们躲起来偷偷亲一下?
林闫扑进祁镇的怀里,小鸟依人,“子稷哥哥,你说好要陪我玩儿的,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呢?你是不是欺负唔!”
祁镇将往自己怀里贴的人搂住,迅速捂住他的嘴巴,防止他故意说出类似于早膳时那种惊世骇俗,匪夷所思的言论来。
祁镇是比以前要受得住些,但仍旧不是开窍后的林闫的对手,还是捂了安心。
几位武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早就听闻,摄政王和陛下关系亲厚,却没想到竟然能亲厚到这个份上。外头可是有人说摄政王就是个活阎王,这小傻子竟一点儿也不怕,往人家怀里钻。
这就算了,毕竟人家是个傻的。
可摄政王竟然将人搂了,笑得是无奈又宠溺,一句重话都没说,更别提训斥。
祁镇起身,“本王失陪。”
然后就拖着小皇帝消失在了前厅。
林闫本以为祁镇会说他两句,不成想,祁镇开口就问:“怎么跑来了?这就想我了?”
“都说认真的男人最帅,我来看看你到底有多帅。”
祁镇问:“帅吗?”
“帅得我不知道哪边是北。”
祁镇撑不住笑了。
林闫静了两秒,“确定了吗?你要去吗?”
祁镇站直身子,正色,“要去,边关的防线需要重铸。此次恒王叛国一事,也暴露出兵制的问题,需要整顿。”
林闫担忧,“可是你身上还有伤。”
“也不是明天就去,先遣部队明日出发。我留在军中与他们商议好兵制新策后,随着后面的大部队出发。”
“那你不在京中,需不需要我提前将让位诏书写好,宣布。省得京城里那些人生出些不该有的想法。”
“倒也不用那样着急。继位章程众多不说,一旦你从皇位上下来,我又不在京城,总会有些宵小之辈寻到由头找你的茬,你有个身份,还是能唬唬人的。”
说到身份,林闫的脸垮了。
“我在这儿,就只是皇帝。你夫人的位置宋铭霸着。祁镇,我发现,我跟你在一块,你赚死了!我就你一个,结果你有三个媳妇!”
祁镇笑了,反问:“那怎么办?”
林闫嘟囔,“要是我能用我自己的皮囊就好了,还能多搞上两回。”
祁镇亲亲林闫湿润的嘴唇,“是什么皮囊不重要,是你就好。至于宋铭,等战事结束,我就将他休了,迎你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