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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你放肆”

    她想回头骂他。

    男人却死?死?地箍着她,鼻尖的呼吸压抑而急促,在她偏头的刹那贴近她的耳侧,咬牙切齿道:“陛下是在故意气臣。”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回朝8

    “哐当”一声?。

    她手中脱力,

    酒坛砰然砸落在地,稍许几滴溅落在她的裙摆和他的袍角。

    酒水迸溅,香气?四溢。

    张瑾的力气?很大。

    看似文?弱清瘦的人,

    当手臂肌肉用力绷紧时,

    竟犹如铁钳一般,

    将她箍得牢牢的。

    她挣扎了一下,却动弹不得。

    背脊贴着他如铁般冰冷坚硬的胸膛,

    纵使周围热气?如蒸笼,身后凛冽的压迫感却不可忽略。

    姜青姝知道他生气?了?。

    但是完全没想?到他会动手。

    以前她故意气?他那么多次,

    变着法的激将他、嘲讽他,

    甚至亲手给他下了?催情的药,他都能?忍。

    他能?忍,并且一直忍了?那么久。

    这个人心性非同?一般,

    无论是怎样的事,都刺激不到他行差踏错,

    露出半分动摇狼狈的姿态,永远那么冷静淡漠。

    但是今夜,

    他竟忍无可忍。

    也不打算再忍。

    “你放肆!”

    姜青姝低叱,想?推开他,却感觉腹上的手臂再次一收紧。

    他冰冷的鼻息喷洒在她耳侧,

    刺得她一激灵,

    “陛下,您故意这么刺激臣,

    到底想?要什么结果?”

    姜青姝还想?挣扎。

    完全动不了?

    她心跳砰砰加快,

    偏头?看向他,

    冷静道:“张司空,你这样对朕,

    是以下犯上,是欺她一扭头?,才发现他的脸色沉得如水。

    那双漆黑深沉的眼睛,深不见底,锐利似刃,隐隐涌着火意。

    他冷笑一声?,“哦,是么?”

    “”

    可恶。

    她脸色涨得有些红,实在挣脱不得,便狠狠地踩了?他一脚,张瑾生生受了?这一脚,却也没有放开她。

    站在一边、方才负责开酒的宫人彻底看懵了?,吓得不知道如何反应,一把跪倒在地,抖如筛糠。

    “出去。”张瑾冷声?。

    那宫人吓得一颤,目光游移不定,望向女帝,却又听张司空道:“不想?死的话,就闭上嘴,滚出去。”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那人抖得更厉害。

    却硬撑着没有立刻动。

    紫宸殿内所有宫人的忠诚度早就被姜青姝刷满,但姜青姝知道,真要硬碰硬的话,她是不会怎么样,这无辜的宫人如何对抗得了?张瑾,只怕要被杀了?灭口。

    她闭了?闭目:“出去。”

    “是。”

    那宫人腿软般地起身,跌跌撞撞地退了?出去。

    那宫人离开后,姜青姝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

    她决定搬出百试不爽的护身符,仰头?望着张瑾,“你确定要对朕这样无礼?你可对得起阿奚”

    因为张瑾比她高很多,她几乎是斜着仰视过去的,对上他睥过来的双眼。

    脸是素白,唇红欲滴,细眉轻蹙。

    却满脸故作冷静的筹划。

    张瑾见不得她这样子。

    她越提阿奚,他火气?更甚。

    如若不是为了?阿奚,他怎么会被她用那样幼稚的手段步步拿捏,逼得过了?那一夜,每日藏着掖着生怕被阿奚知道,落到现在的地步?他自诩算无遗策,就凭她,一个稚气?未脱的小皇帝,凭什么?

    她无非仗着捏住了?他的心。

    她明明什么都清楚,但眼前这个女人就是心眼坏,明明她才是害人者,却装得无辜,一副被欺负了?的样子。

    阿奚总她好,他知道她玩弄别人的感情么?知道她用什么可恶的手段戏弄他么?

    桂花醑泼了?一地。

    酒精被热意蒸散,一波波涌入鼻腔,刺激着神经,令男人紧绷的指骨逐渐泛了?青筋,骨节咯咯作响。

    姜青姝听到那个声?音,开始有点怕了?。

    别吧。

    他不会是气?得要揍她吧

    下一刻,她只觉整个人被扳过身来,身子站的不稳,几乎完全借着他的力道,被他直接抱了?起来。

    这一抱,她的里衣和?他的官服都被蹭得有点凌乱,她的手用力抵着他的肩,但因为男女生理上的差异,被他轻松放在了?榻上,还没法抵抗他倾身压过来。

    男人的大掌托着她的下颌,俯身欺近她,和?她对视。

    “对不起阿奚又如何。”

    张瑾嗓音冷淡,无情陈述着事实:“他已经走了?,臣今夜就算对陛下做什么,只要处理好了?一切,陛下还指望他会知道么?”

    不是要揍她。

    更像是要

    姜青姝:“”

    这就好像哥哥趁着弟弟不在家和?弟媳搞在一起,还什么你放心他不会知道的,你现在只是我的。

    荒谬且疯狂。

    姜青姝看着眼前这张冷淡禁欲的脸咬牙切齿般地出这种话,带着一种浓浓的反差感,话里的认真隐隐透出已经决定要玩真的了?。

    摁在她腕间的手指越来越用力,好似捏着一杆笔,稳而有力。

    因握笔而磨出的厚茧,剐蹭着她。

    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非常迅速地扫了?一下张瑾的实时。

    【司空张瑾觉得女帝要拿自己?送的酒和?其他男人调情,是在故意羞辱自己?,想?起最?近的种种,越发怒不可遏。】

    【司空张瑾在愤怒驱使下抱住了?女帝,决定不再隐忍,反正他早就和?她做过,再荒唐一次也好过被她羞辱折磨。】

    姜青姝:“”

    不是!那是假的啊!他们没有做过!

    现在告诉他还来得及吗!

    下一条又蹦了?出来。

    【司空张瑾看着女帝事到如今还心不在焉的样子,只觉得心里有一股火气?在横冲直撞,要不是舍不得,恨不得先揍她一顿再。】

    姜青姝:我宁愿你揍我,真的。

    好吧,她承认,她刚刚的确是在故意气?他,谁叫他每次都是这副冷淡平静的样子,让她一看到他的脸就想?阴阳怪气?几句。

    每次他被气?着之后的实时也怪精彩的。

    有什么好计较的!之前她和?阿奚在一起的时候,他不是也没少?阴阳怪气?吗!

    啧。

    男人。

    这就忍不住了?。

    因为一坛酒就恼羞成怒,她天天瞧实时里的他如何纠结挣扎,被她激被她呛却不肯出手,还以为他多能?忍。

    她就是在测试他的忍耐极限。

    他若一直能?忍住,谨慎恪守君臣之礼,也好。

    这样他也不会害了?自己?。

    可他偏就没忍住。

    姜青姝看着他这幅样子,手腕被他攥得使不上劲,酒气?不断地吸入肺里,令神经有些上头?。

    她的外袍早就脱了?,只有一层柔软的缎料贴着身子,锁骨耸动,胸口起伏。

    张瑾衣衫整齐,却被暖阁熏得掌心渗汗。

    原本他全身冰冷,现在的体温已经逐渐超过了?她。

    她看着他,眼色微深,突然低声?道:“你弄痛朕了?。”

    张瑾一怔,捏着她的手慢慢松开,看到一点晶莹水色,才发现掌心早已被汗浸湿。

    他的额头?也逐渐有了?汗。

    那张冷冰冰的脸,一度被热得蒙上一层薄薄水色,晶莹汗珠滚落,色泽愈显剔透,高挺的鼻梁将光影切碎,喉结在剧烈地滚动。

    毫无疑问,张家的基因都不错。

    虽年纪大了?点,但张瑾却很清俊好看,比弟弟更多一分成熟冷冽之气?,同?样的姿势压着她,感觉是完全不一样。

    阿奚之前也把她压在这张榻上过。

    少?年是小心翼翼的触碰,温柔得近乎拘谨,上瘾般地、一遍遍亲她的唇,与其是欲,更多的却是不知如何表达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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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前的张瑾,却不一样。

    是积压已久的岩浆要爆裂,是情与欲的融合。

    其实这个样子,还挺好看的,越是这种忍又忍不住的样子,越让她产生几分欺凌的意思。

    姜青姝看着他的脸,突然动了?动手,他以为她是想?挣扎,下意识去扣她的手腕,她滑腻腻的手臂却从他指尖掠过,抬起来,扣上他的脖子。

    拇指指腹微滑,在他滚动的喉结处摩挲了?一下。

    张瑾用力抿紧了?唇。

    她扯着唇角笑:“爱卿,你可想?好了?,你今夜敢碰了?朕,那么”

    话未完,张瑾忽然俯身下来。

    唇落在她的颊侧。

    虽极轻,但鼻息灼人,越压抑越慑人,她被烫到般偏头?去躲,却感觉到属于?对方的吻滑至颈上。

    “臣想?得很清楚。”

    他一边亲,一边很冷静地:“臣既然做了?,就不会回?头?,陛下要是记仇,那也没关系。”

    “陛下可以放心交给臣,臣会处理好一切,不会有人知道今夜的事。”

    又来了?。

    游戏里的权臣语录。

    【张瑾爱情+10】

    【当前张瑾爱情度:90】

    【司空张瑾和?女帝在紫宸殿东暖阁做了?一些亲密的事,决定更进一步,事后再杀了?那些知情的人】

    呵。

    姜青姝在心里冷笑,张瑾真是觉得自己?能?完美地善后,能?封住所有人的口?不会的,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三次一次次下来,他的屏障就会被慢慢敲碎,直到补都补不上

    也罢。

    今夜虽是意外翻车,但是她不介意和?眼前这个最?大的权臣玩一玩。

    姜青姝扣着张瑾脖子的手下滑,一把抓住他的领口,往一边扯开,抬眼看着男人白皙却结实的胸口,缓缓笑了?。

    就在此时,不远处传来一声?轰然巨响。

    “砰。”

    是灼钰。

    那少?年一直跪在暖阁的最?里面。

    隔着屏风和?纱帘,少?年垂头?跪坐着,身影被遮蔽,看不到外面,但是可以听见很多声?音。

    他听到她和?别人的话声?,听到酒坛碎裂的声?音,闻到了?浓烈醉人、令人迷眩的酒气?,随后就是衣料摩挲的声?音。

    灼钰一僵。

    外面发生了?什么?

    少?年眼神迷茫,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想?朝外面看过去,可是他刚刚惹她生气?了?,她要把他送回?去,他不敢再乱动,没有她的允许,他就决定跪在这里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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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

    他听到人被抱起来的声?音。

    他们在低语,的什么,他听不太清,只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他悄悄抬头?侧身,目光隐约看到他们抱在一起,挥发的酒气?一阵阵涌入肺里,让少?年开始发热发晕。

    然而越努力吸气?平复,越将酒气?吸得多,越是燥热,放在膝盖上的双手下意识攥紧布料,指骨绷得死紧。

    有人在抱她。

    她被压着,好像不太情愿的样子,很明显挣扎了?两下,灼钰觉得她正被欺负,就要忍不住冲出去了?,然而她又低语了?什么,被男人吻了?吻脖颈。

    最?后她扣住了?对方的脖子。

    少?年彻底混乱了?。

    他一遍遍吞咽着口水,乌黑的眼珠子死死盯着那里,大脑混作一团,又是嫉妒酸楚,又是迷茫无措,想?动却怕她生气?,可又怕她被欺负

    怎么办

    他想?拦住他们

    姜姜凭什么被别人抱,为什么要亲脖子,她喜欢那个人吗他也想?亲姜姜的脖子,也想?这样趴在她身上,埋在她怀里

    可是

    他不能?动,姜姜没允许。

    灼钰感觉身体产生了?奇怪的感觉,他长这么大都没见过这样的事,越发急促地呼吸着,垂下头?,迷茫地甩了?甩脑袋,掐着自己?,伸手想?去扶着什么,下意识扶住了?一边的落地宫灯。

    落地灯被他无意间撞倒,一人高的架子轰然倒了?下去,发出一声?巨响。

    灼钰:“”

    外面。

    刚抓住对方衣领的姜青姝愣住,身上的人也陡然停了?下来。

    张瑾瞬间眯起眼睛,像是才想?起里头?有个人一样,猛地起身,眼睛里满是杀意。

    回朝9

    三人几乎同时吓了一跳。

    被撞倒的落地烛台引发巨响,

    随后?,烛台上的灯烛燎出?些微火光。

    灼钰跪在地上,一瞬间脑子里竟是“他闹出了动静,

    姜姜会不会又生他的气?了”,

    浑身僵硬如木头;与?此同时,

    张瑾发现了他的存在,杀意瞬间冲散了一半情欲。

    不管是谁,

    亲眼看见他和女帝行云雨之事,张瑾都不会容忍。

    何?况还?是在这样来之不易、令人沉沦的时刻。

    好不容易又碰到她。

    自诩从无欲望的人,

    每一寸皮肤都被?欲色烧成了绯色,

    喘息也逐渐变得沉重急促,一反往日?的平静如水,某处甚至已经僵硬到发痛,

    催促他更进一步。

    折磨了他数月的噩梦变成了现实,但是他不得不承认,

    自己甘愿受其裹挟。

    让他尝尝这个中滋味,到底有何?值得旁人发疯。

    他们又是为何?而死?

    可衣衫才褪一半,

    就被?这一声巨响震回了一半理智。

    男人的手握紧成拳,满脸阴沉杀气?,目光冰冷如剑,

    看向了里面的少年身影。

    是那个傻子。

    然而

    里头的少年呆呆地跪着,

    好像才回过神来一样,在张瑾动手之前?,

    讷讷地叫了一声,

    “火”

    着火了。

    张瑾脸色骤变。

    烛台是那边倒的,

    但是冬日?干燥,暖阁经不起被?火点燃,

    何?况这边还?泼了酒。

    好在,桂花醑只是素酒,浓度并不高,即使在空气?中挥发也不至于引发大火。

    但火不能蔓延。

    额角的青筋狠狠抽动了一下?,张瑾攥紧拳头,反应很快地拢住身下?少女的衣衫,又穿好自己的衣物,起身掀帘绕过屏风,拿过架子上的大氅。

    姜青姝撑手坐起来,蹭得有些凌乱的头发滑落在地上,盘成一小圈,胸口微微起伏。

    她看着张瑾抖开大氅,披在自己身上,用力?裹紧。

    又看到了灼钰。

    好吧。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她自己也差点忘了他

    她又没有什么恶趣味,喜欢让别人跪在地上看着自己和另一个男人云雨,灼钰又不是真的傻,还?怪羞耻的

    不过,她没错过张瑾的杀意,便低声说了句“朕方才让他跪在那儿等着,左右这只是个傻子”。

    张瑾如何?不懂她话里深意,但却没回应,只道:“臣叫人来。”

    这一开口,他自己也是一怔。

    嗓子太低哑。

    不像他平时的清冷沉稳。

    神智里的情欲还?没褪去,高涨的欲望还?在灼烧魂魄,强行冷静也于事无补,一开口就暴露了他动情的事实。

    这副丑陋窘迫的样子,略显尴尬。

    她下?意识朝他下?面看了一眼。

    姜青姝:“”

    张瑾:“”

    她眼里有了一点促狭的笑意,抬眼望着他,像是准备要说什么,男人的大掌却沉沉一握,像是怕她说什么羞辱般的字眼,先一步捂住了她的唇。

    然而这一捂,更暴露了他的慌乱。

    张瑾胸口起伏,额头经脉突出?,只一双漆黑的眼睛盯着她。

    他闭了闭眼睛,薄唇用力?抿着,猛地吸了一口气?,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再?次开口时,声音已经恢复了之前?的八成。

    “来人!”

    火势不大,外头把?守的禁军一听到声音就冲了进去,迅速将之扑灭。

    在外人看来,是张司空正与?女帝谈论?要事,原本该侍寝的侍衣昏昏欲睡,才不小心撞倒了烛台,好在及时发现,并未酿成大祸。

    但可事实是如何?,稍稍敏锐一点的人,又如何?嗅不到那一丝异常的氛围。

    比如泼在地上的酒水。

    陛下?和司空聊着聊着,摔了酒坛子?

    明明是侍衣该侍寝的时间,司空又霸着陛下?干什么?又不是叛军要攻到皇宫来了,他至于如此么?

    梁毫心里是绕了无数个弯子,猜到了什么,但又觉得太荒谬而否决了,梅浩南比他迟钝许多,没看出?什么疑点,只关心陛下?的安危,只有千牛卫中任职的薛兆心里门?儿清,却半点不敢吱声。

    最窘迫之人,当属张瑾。

    女帝披着宽大的外衫,神色平淡,就算头发全部散开,衣衫松散,也没有人胆敢窥视天颜,她的欲望可以不动声色地压制,然而张瑾若不竭力?掩饰,最尴尬之处会被?人一览无余。

    上一刻的美景,下?一刻的地狱。

    冷风拍面。

    张瑾闭了了闭目,好在官袍比较宽大,不至于让他在被?她戏弄地看了一眼后?,又被?其他人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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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憋胀,恼火,郁闷,失落。

    脑子里翻腾的都是杀人泄火,然而始作俑者那个傻子,还?无辜地跪在那儿瑟瑟发抖,眼尾湿红,睫羽挂泪,一副无辜懵懂惹人怜惜的样子,看得他愈发气?闷。

    张瑾第一次这么想?弄死一个人再?说。

    但是,他再?留,率先无地自容的人会是自己。

    自顾不暇。

    冷静下?来一想?,方才种?种?,都太荒唐。

    他竟然做了那样的事。

    “陛下?,既已无事,臣先告退。”

    张瑾克制嗓音保持平静,朝姜青姝抬手行了礼。

    姜青姝含笑看他,“好啊,爱卿慢走,今夜未讨论?完的事,改日?朕再?和你?商讨商讨。”

    张瑾:“”

    她也不臊。

    明明是他主动,该占据全部主动权,别的姑娘家该羞该恼,但无地自容的人却只有他一个。

    张瑾离开了。

    【司空张瑾和女帝做亲密的事被?打断,只觉得欲望无处发泄,匆匆回家之后?,先叫了一盆凉水。】

    【司空张瑾回想?着和女帝在一起的滋味,整夜睡不着,频繁叫了几次凉水。】

    【张府管家周遇对主人张瑾的异常行为感到困惑,第二天收到直接焚烧衣裳的命令,隐约瞥到看到里衣上的痕迹,才明白了什么,立刻处理掉了衣物,没有让任何?人知道。】

    可无论?怎么掩盖,做过就是做过了。

    他没有办法再?恢复之前?那副淡漠疏离的态度,和她一旦扯上关系,就不是那么轻易可以逃离的。

    他只能尽量压抑自己,每走一步,就补一步。

    前?车之鉴就在眼前?,他不会让自己去步那些人的后?尘。

    那天晚上,姜青姝看到张瑾在府中的实时时,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支着额角看着面前?的灼钰。

    【侍衣灼钰看到女帝和司空张瑾在做亲密的事,对这件事感到不解和好奇,想?去打断他们,一想?起女帝没让自己起来,强忍着没敢动。】

    虽然傻。

    但还?怪听话的。

    还?好他推倒烛台比较早,要不然还?得让他看到什么不可描述的事。

    既然是个单纯的小朋友,那就不要带坏了。

    姜青姝扶了下?额头。

    少年跪坐着,悄悄抬眼,乌眸湿漉漉的,小心翼翼地瞟着她。

    【侍衣灼钰打断了女帝的事,一边暗暗庆幸讨厌的人终于走了,一边担心女帝更加不喜欢自己,深陷在嫉妒、纠结、和不安中。】

    她说:“不必跪着,起来吧。”

    地上的少年愣了一下?,无措地望着她。

    “听不懂?朕让你?起来。”

    少年的眼里逐渐焕发出?光彩,好像得到了原谅的信号,飞快地爬起来,还?悄悄朝她挪了一步,满是渴望地看着她。

    姜青姝却很平静。

    如果是之前?,她大概还?会轻声安抚几句,毕竟糖才给了一半,还?没完成驯服这只野犬。

    但今晚,灼钰惹到张瑾了。

    张瑾是无暇自顾匆匆走了,等他缓过来,以他不留后?患的作风,大概不会放过灼钰。

    她说:“传朕令,侍衣灼钰打翻出?台,罚禁足半月,闭宫思过。”

    少年愣住。

    姜青姝深深地看他。

    眙宜宫殿门?紧闭,四周皆是她的人,任张瑾如何?想?动手,都不会找到下?手的时机。

    先让他保命过这段时间。

    待到赵德元班师回朝,张瑾自无暇在意灼钰分毫。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没过太久,左武侯大将军赵德元和平北大将军段骁班师回朝。

    日?子卡得很巧,恰逢年关,宫宴可以和庆功宴一起大办,罪人曹裕被?押送入京,与?之一道的,还?有漠北而来的使臣。

    【平北大将军段骁得胜还?朝,骑着战马路过街巷,全城百姓都在瞻仰着将军的威风雄姿,段骁影响力?+500,声望+10】

    【左武侯大将军赵德元得胜还?朝,骑着战马路过街巷,全城百姓都在瞻仰着将军的威风雄姿,赵德元影响力?+500,声望+5】

    【粮草副都尉霍凌骑马入城,少年将军马上的风姿引人注目,许多京中女子对其一见倾心。】

    关于战事的一些消息,有时也会传到百姓的耳中,也不知道是不是有心人在故意造势,有关霍凌立下?战功的事迹,在百姓之中传得很开。

    昔日?天子身边的亲卫,如今立下?战功的小将军,少年英才,前?途无量。

    自然也有不少人筹谋着亲事。

    也不乏有胆大的女子故意丢了手帕在小将军的战马下?,以此引起他的注意,然而霍凌长.枪一挑,连腰都没弯一下?,就不解风情地把?帕子还?给了人家。

    “阿凌,你?怎么了?”

    赵弘方一扬马鞭,追上他,压低声音问他。

    这少年一直绷着脸,似是想?着心事。

    霍凌回神,握紧手里的缰绳,淡淡摇头。

    “我没事。”

    【粮草副都尉霍凌终于回到了最熟悉的地方,看着周围热闹繁华的景象,一想?起君后?已薨,只觉得一股巨大的难过充斥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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